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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道唐坦然道:“废话,这个时候和你打,我肯定输,也不敢应战,你现在这两只手宝贝着呢,关系到干爹的生死,我要是一个不小心,把你的手弄残打废,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郭叔第一个不放过我!”
郑翼晨倒没想到这一层,未免落得个胜之不武的评价,白瞎了自己苦练而得的作战方法,只能打消了和他现在就切磋的念头,悻然说道:“那就等老首长完全康复之后,我再和你打,总行了吧?”
卫道唐笑道:“行,到那时候,我随时奉陪。”
郑翼晨没有异议,突然记起一事,问道:“师兄,你有没有把手机交给专人检查,看看有没有被人安装了窃听设备?”
卫道唐摇头道:“没有,对我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干爹恢复健康,是否被人窃听,我并不急着知道答案,等干爹康复之后,再做一番彻底的检查吧。”
一提起窃听一事,郑翼晨脑中自然而然就浮现出原鲲鹏的样子,欲言又止。
卫道唐奇怪道:“师弟,你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是,可我不知,当不当讲。”
卫道唐笑道:“你我份属师兄弟,你又帮了我天大的忙,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不需要藏着掖着。”
郑翼晨深吸一口气,开口道:“好,那我说了。你和原鲲鹏的事情,徐沐风跟我说了个大概,我一直很难理解,你为什么会‘背叛’自己的理想,罔顾和原鲲鹏的情谊,从一个彻头彻尾的激进派,倒向了主和派的阵营,和原鲲鹏兄弟决裂?”
郑翼晨并不是一个喜欢追根究底的八卦男人,只是卫道唐的转变太过突兀,不由得他不好奇。
卫道唐脸上的笑容顿时凝住,面色陡然间难看了许多。
郑翼晨叹道:“瞧瞧,我就知道不该多嘴乱问……”
“你想知道的话,我就告诉你好了。”
郑翼晨双眼放出光亮,连连点头:“想啊,说吧。”
卫道唐神色复杂,缓缓说道:“正如你所知道的那样,我从小到大的理想,就是带兵打仗,将华夏周遭列强,都纳入华夏版图之中,我也一直为这个理想而奋斗着,鲲鹏那时视我为偶像,我的一言一行,都在不经意间,对他产生了潜移默化的影响,不知不觉间,我这个扭曲的理想,竟也被他全盘接受,唉,是我的错,我害了他。”
郑翼晨不解道:“古诗都说了,‘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我觉得你身为一个军人,有这样一个理想很正常。十分崇高,何来扭曲之说?”
卫道唐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当然扭曲,你既然熟读诗词,难道没听过一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吗?打仗时,不管敌我双方,胜负如何,中间死去的是无数鲜活生命,作为军人,行军打仗是职责所在,死了也无悔,可你知道吗?战役中最无辜的是平民,他们明明过的好好的,却因为该死的战争爆发了,就被迫流离失所,饱受磨难……”
郑翼晨见他表情越来越痛苦,小心翼翼的问道:“师兄,莫非,你在平定‘疆,独’那一役期间,发生了什么事,使得你有这种感悟?”
卫道唐点点头,沉浸在不堪回首的往事当中,语气十分沉痛。
“当年,我抓住机会,和鲲鹏一起,带兵去维族自治区平定疆,独叛乱,第一次带兵打仗,行军布阵,我和鲲鹏并肩作战,一场厮杀,好不酣畅淋漓……”
郑翼晨道:“那场战役,正是你的成名之战,成就了你兵王的美誉,军部之中,风头无两。”
“我上阵杀敌,也没半点恻隐之心,只当自己在行正义之事,要解救被分裂分子蛊惑的边疆人民。恨不得这场战役,持续的越久越好。直到有一日……”
卫道唐顿了一顿,似在缓和情绪,这才说道:“战线无事,我就独自一人,骑马在大草原奔驰,远远见到一个小黑点,凑近一看,才发现竟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男孩,蓬头垢面,只穿着一条残破短裤,四肢瘦小,偏偏肚子大的吓人,整个人看上去就像只畸形的青蛙。”
“小男孩半躺在地上,饿的体力不支,却怕的连眼睛都不敢合上,只因在他身后,有一只专门吃尸体的秃鹫,正等着他死去之后,好饱餐一顿。”
“我赶跑了那只秃鹫,救了小男孩,给他喂了粮食和水,从他口中,才得知他原本有个幸福的三口之家,因为村落正好位于战线的中心,惨被波及,只有举家迁移,躲避战乱。半路上爸妈为了保护他,中了流弹死去,也不知开枪的人,是军人还是分裂分子,他一个人,漫无目的走了几天几夜,却不知自己其实在打转,还是在战线附近。”
郑翼晨听到这个男孩的悲惨遭遇,也觉得心下恻然,小小年纪,就面临了家破人亡的困境,也不知他在茫茫草原,饥寒交迫,孤独行走时,心情是这样的。
郑翼晨穷尽想象力,也无法想象出,那是怎样的一种绝望!
“小男孩,最后怎么样了?”
“他死了!我终究没能救他的性命!”
“怎么会?”
“他体力与精力,早已在几天的行走中,全部耗尽,只是凭着一股求生的意志,与秃鹫对峙,我赶走秃鹫之后,他精神松懈下来,身子也就垮了。我……我……”
卫道唐眼眶一红,沙哑着嗓音道:“我一直都忘不了,他倒在我的怀里,身子是那么的瘦小,纤细,好像一阵风都能将他吹倒。他临死时的眼神,是那么的清澈,他望着我,问我,如果没有打仗,是不是就能一家人永远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
“我很想回答说是,可,可我就是开不了口,直到他闭上眼睛,尸体变冷,我也回答不了他最后这个问题。”
郑翼晨若有所思:“假如没有打仗,没有战争……”
卫道唐目光坚毅:“从那天起,我就意识到,并没有所谓正义的战争,所有的战争,都是不义之战。我发誓,再不会发动,参与一场战争,只为了不让更多像小男孩那样的幸福家庭,遭遇不幸。”
郑翼晨道:“所以,你就放弃了自己的理想,边疆一役之后,从一个激进派,变成了保守派?”
“正是。”
原来这就是卫道唐性情大变的真相,郑翼晨只觉得很讽刺,一场战役,成就了卫道唐兵王之名,可这个以兵为号的男子,偏偏意识到了战争的丑恶,再不愿兴起刀兵。
郑翼晨又问道:“原鲲鹏知道你那日的遭遇吗?”
“我跟他说了,可他完全听不进去,第一次不听我的话,还说我糊涂了,上阵杀敌,是世上最美妙的事,区区几条无辜人命,死就死了,也是没办法的事,重点是我们救了更多的人。”
卫道唐痛苦的道:“那一刻,我就知道,他,已经迷上了打仗带来的满足感,变成一个比我之前还狂热的好战分子。我俩理念相左,谁也说服不了谁,只能选择……决裂!”
郑翼晨也是感慨万千,同一场战役,有人从此厌恶战争,有人却沉溺其中,迷了心性,这对好兄弟的际遇,真是让人无语。
第702章 沈止戈的局
这一日,郑翼晨照例给沈止戈针刺五输穴,卫道唐陪在一旁,房间里只有他们三人。
“嗬,咳……”
毫针入体三分多钟后,沈止戈的喉咙发出了声响,虽是语焉不详,起码发出了声音,在卫道唐听来,宛如天籁。
“干爹,您的喉咙能发出声音了,太好了。”
郑翼晨也觉得意外,他原本预计,沈止戈至少要在第四次的针刺后,才能发出声音,没想到竟在第三次就成了,看来他闲暇时间,练习针技,不止太极拳的手上功夫有进步,也提高了逆五行的针刺疗效。
沈止戈本是城府深沉之人,此时也掩盖不住一脸的喜色,喉中咕噜噜直响,仿佛煮沸的开水冒着气泡。
郑翼晨笑道:“金破而鸣,肺气宣发,老首长,恭喜恭喜。”
沈止戈如同牙牙学语一般,艰难咬字:“谢,谢,你。”
郑翼晨连连摆手:“我是受了卫师兄所托,你若要谢他,就谢他吧,若不是他,我也不会站在这里。”
卫道唐笑着接话:“干爹,咱们自家父子,不必言谢。”
沈止戈发出一声轻笑,又与郑翼晨聊了几句,大多是一些场面上的琐碎话,不说不行,说了其实也没什么有营养的内容,不过倒是郑重言明了一句,一定要回报郑翼晨的救命之恩,不容他拒绝。
郑翼晨嘿嘿一笑,倒也不想着拒绝,有沈止戈这句话,等若军部的力量,他有机会借用,在京都寻找和营救郭晓蓉,这股力量,是必不可缺的。
沈止戈说话越来越口齿伶俐,再不见初时牙牙学语般的艰难,他问卫道唐:“我昏迷不醒这段时间,没发生什么事吧?”
“有郭叔从中调度,军部一切事宜,都井井有条,没出什么乱子。”
沈止戈自嘲一笑:“幸好我醒的及时,不然你们就会发现,军部有没有我,都差别不大,那我这个首长还怎么干的下去。”
卫道唐悚然失色:“干爹,瞧你这话说的,军部没有您主持,可是万万不行!”
沈止戈责备的瞪了他一眼:“这里又没外人,我们父子俩说说玩笑话,你至于那么较真吗?”
卫道唐道:“反正我就这句话,军部没您,万万不行!”
郑翼晨心下暗道:“这个老首长,说话绵里藏针,一个不留神,就会被他阴到。伴君如伴虎,果然没错,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又切换了领导的角色,师兄顺着他的话说笑,就会闯祸了。”
这样一比较,郑翼晨顿时觉得那个性情暴虐耿直的郭将军,比沈止戈好相处多了。
沈止戈面色缓和,柔声道:“我知道老郭的本事,他虽镇得住场面,可决策方面,差你许多,这段时间,军部相安无事,你必然也出了不少力,也好也好,就当锻炼,先熟悉一下自己日后工作。”
卫道唐道:“我力有未逮,不能胜任。”
沈止戈面上浮现一抹怒色:“糊涂!我都这把年纪,又生了这场大病,就算痊愈,又有几年好活?军部早该到了权力交接的关口,你是我刻意培育的继承人,这是你的责任,不要跟我推诿!”
卫道唐默然不语,表情纠结。
沈止戈冷笑道:“我知道,你始终还是顾念和原鲲鹏这小子的兄弟之情,你若要坐上首长的位子,免不了要和他正面交锋,这是你这些年来,一直极力避免的。”
卫道唐依旧沉默,攥紧的拳头,暴露出他内心的激荡。
“道唐,你要明白一件事,这是我用一生岁月悟到的一个道理:权力的斗争,只有成王败寇,没有中间地带,更容不下幼稚的兄弟情谊。这本就是世间最丑恶的篇章。”
卫道唐涩声道:“干爹,我明白……”
沈止戈打断他的话,厉声道:“你明白个屁!哼,你以为你不说,我又像个废人似的躺在这里,就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原鲲鹏抢在你前头,接走了翼晨,就为了不让他有机会给我治病么?”
卫道唐身子一震:“您,您知道了?”
沈止戈道:“我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要不要一桩桩细数给你听?”
郑翼晨也是一惊,心想姜是老的辣,沈止戈不愧军部首长之名,即便成了瘫痪在床的废人,也是个运筹帷幄的主儿啊。
沈止戈道:“单是他别有用心,阻止翼晨给我看病这事,就足够定他死罪,可我不杀他,他虽混账,却有个好父亲,我看在原振强面上,不和这个小辈一般见识。”
郑翼晨不以为然,四合院一行,他看出原鲲鹏对自己的人身安全很是看重,可以说是固若金汤,沈止戈就算是军部首长,真对原鲲鹏动了杀意,要想取他性命,也没那么容易。
卫道唐听了他这话,却是如释重负,想来是清楚,如果沈止戈真要杀一个人,那人只有死路一条。
卫道唐这幅表情,落在了沈止戈的眼中,引得他又气又恼,语调陡然间森冷阴沉:“你当我不知么?你费尽心力,不惜把命都押上,固然有关心我安危的成份,可最重要的,是为了……”
“为了保护原鲲鹏这个混账东西!”
郑翼晨一下子糊涂了,完全无法领会沈止戈的意思,老首长病倒,卫道唐千方百计救他性命,而原鲲鹏又与卫道唐对着干,阻止沈止戈化险为夷,可现在沈止戈又说,卫道唐的所作所为,真正目的是保护原鲲鹏,这个逻辑未免太过古怪了!
卫道唐听沈止戈道破自己心思,顿时面色唰的一下,苍白的仿佛死人一般,冷汗直流,苦笑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不愧您当年智将的名号。”
沈止戈嘿嘿一笑:“我既然选定你坐我的位子,不管生前还是死后,都做好了妥当的安排,为你的仕途,扫平一切障碍。”
卫道唐接过他的话:“您安然无恙,权力的交接自然能不温不火的按照您的意思进行。您若出了意外,手段难免激进,少不得流血死人,鲲鹏是我最大的对手,首当其冲,死的第一个人,就会是他!”
沈止戈道:“你能揣摩到我的心意和布置,证明你不笨,聪明的很,为什么总是在原鲲鹏的事情上钻牛角尖呢?”
郑翼晨听的目瞪口呆,原来沈止戈早就布置好了自己身死之后的安排,随时都能置原鲲鹏于死地,卫道唐正是猜到他的安排,才不能让沈止戈死,只因他若死了,自己最好的兄弟就要跟着陪葬。
卫道唐叹了口气:“我一直当他是我最亲近的弟弟,我不能眼睁睁看他死去。”
郑翼晨大为动容,说实话,他听了原鲲鹏与卫道唐的往事后,一直都觉得错在卫道唐,原鲲鹏根本就是被他坑了,说好的一起为理想而奋斗,他却闷声不响的改弦易辙,做了个和平主义者,撇下了原鲲鹏,实在是不厚道,辜负了原鲲鹏对他的崇拜与仰慕。
没想到,这两人现在已是势成水火的局面,兄弟情谊荡然无存,卫道唐却会不惜一切代价,甚至是押上自己的性命,就为了救回沈止戈,间接保住原鲲鹏的性命。
卫道唐,果然有让人死心塌地,追随他的人格魅力。
沈止戈骂道:“我要不是现在动弹不得,一定抽你几记耳光!”
“干爹,您如果要打我,可以先记着,等你康复了,我让你打个够本。”
第703章 名不副实的兵王
沈止戈张口正要大声呵斥卫道唐几句,几声剧烈的咳嗽先一步从喉中吐出,咳得脸红脖子粗,十分辛苦。
卫道唐本想给他拍拍背,因他手脚还插着针的缘故,不宜搬动身子,郑翼晨一指点在沈止戈的天突穴,轻轻按揉,松解了他痉挛的气管。
沈止戈不再咳嗽,面部恢复正常,卫道唐低头道:“干爹,您还在治疗期间,不宜动气。”
郑翼晨也道:“老首长,您要好好休养,戒怒戒躁,配合我的治疗,您是病人,要听我这个医生的话。”
沈止戈道:“我明白了,这段日子,我就做个清心寡欲的无聊人便是了。”
卫道唐自责道:“干爹,您要是见到我就忍不住动气的话,那在您康复之前,我还是不过来看你了。”
沈止戈见他眉头紧锁,心下一软,说道:“你不来看我,换老郭来的话,我岂不是更容易动气?”
他叹气道:“当日选你做我的继承人,就是因为你有仁者之心,懂得人命至贵,高于一切的道理,若你掌权,肯定能萧规曹随,维持我在位时的和平局面,现在反倒要求你六亲不认,对自己昔日的兄弟狠心一点,岂不是本末倒置了!”
郑翼晨好奇问道:“仁者之心?做兵部首长,不是应该手腕强硬,杀伐果敢,有那种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的气魄吗?”
沈止戈嘿嘿一笑,反问卫道唐:“当年你师父,还有原鲲鹏他爸,都是军部首长的候选者,论资历军功,他们俩都胜我,可这两人先后隐退,我才被推上这个位子,你知道个中原因吗?”
郑翼晨心中一动,想起了徐沐风说过这事,雷动先隐退,原振强与沈止戈竞争军部首长之位,结果原振强也悄然离开京都,留下原鲲鹏孤零零一人,在没有竞争对手的情况下,沈止戈做了军部首长。
外界传说,原振强是怕输,自知比不上沈止戈,才灰溜溜的离开,也让原鲲鹏承受了不少讥笑。
听沈止戈这样一说,雷动和原振强先后离开京都,还有隐情不成?
沈止戈道:“我为人向来自傲,可也不得不承认,雷动和原振强这两人,才能胜我十倍,他们先后隐退,让我成为军部首长,原因就在于,他们自知杀心太重,不够我仁慈,在马上争天下,他们在行,可是守天下的话,我比他们更适合,所以,他们自愿退出。”
郑翼晨大感意外:“您的意思是……这两人是自愿退出竞争,故意让你做军部首长?”
“没错!这两个人,认为这才是最好的决策,对国家,对军部,对个人。如果是这两个战争狂人做了军部首长,只怕华夏与周边国家的关系,会日趋紧张。我执掌军部五十余年,重视外交,推行和平政策,除非万不得已,不会动用武力,几乎没有战事,这才换来了华夏这些年的长治久安。”
沈止戈望着卫道唐,语重心长的说道:“慈不掌兵,这话绝对是屁话,是那些只会读死书,无病呻吟,从没有亲历过战场残酷的读书人编造出来的。一个真正的掌兵者,就应该对生命有着最根本的敬畏,他一个指令,可以使千万人头落地,却从来不会下这个指令。”
“你们两个在军部崭露头角之前,我就已经注意到你们,时刻关注着。我是个凡人,我有私心,这个位子,是雷动和原振强让给我的,如果你们符合条件的话,我自然要优先考虑,把我这个位子让给他们的子弟继承。”
郑翼晨插嘴问道:“首长,我想请问一下,那个时候,原鲲鹏和我师兄,哪一个才是你心目中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沈止戈似笑非笑的道:“你这话有挑拨离间的嫌疑。我也不怕说实话,当时,我还是倾向于原鲲鹏多一点。他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