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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医圣-第2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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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余诸人,包括白祺胜在内,都只有站着的份,郑翼晨身为外姓人,侥幸沾光,也有了一席之位,惹来不少白家子弟艳羡交加的白眼。

    郑翼晨从g市到沧澜山的一路上舟车劳顿,登山涉水,好不容易有个歇脚的座椅,本来也蛮高兴,一屁股坐上去之后,才发觉不对头。

    那种与臀部紧贴,凹凸不平的触感,就如同被人拿着一块砂纸在娇嫩的屁屁上来回搓磨,不弄得个鲜血淋漓绝不罢休,十分难受。

    要是有痔疮的人坐上头绝对是不亚于满清十大酷刑的严苛刑罚,退一步来讲,就算是个屁股没有隐疾的正常人,再刚烈的人坐久了也指定肛裂。

    郑翼晨眉头一皱,脚下扎了个八字钳阳马步,下盘悬空,不与椅面直接接触,后靠椅背,不料也是咯的难受,如芒刺在背,不由得腰杆挺直,双手下意识抓住椅子把手,就被几根倒翻的锋锐木刺刺入手心,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哭着脸对上那一对对艳羡的目光,心下暗道:“你们羡慕个屁,这哪是给人坐的椅子,我还不如跟你们一样站着呢。”

    郑翼晨本以为是白家有人看他不爽,刻意搬了张有问题的木椅作为报复,左右扫视之下,才发现每个人的椅子都是同样规格,就连家主白祺志的椅子也不例外,一个个都是双手放在膝盖,腰板挺立如松,正襟危坐的模样。

    郑翼晨心下疑惑,随口问了一下白慕农椅子的问题,本也没指望这个废材能指点迷津,不料椅子来头不小,连他这种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也记的很牢。

    “这张椅子,名叫戒椅,听说是白家的祖先用来教导后辈的工具,要我们戒骄戒躁,修身笃行,所以制作之初,基本上是尽可能让坐的人由骨入皮都感到不舒服,才能起告诫的作用,在这里让我们坐,是因为我们这群人中,会有一人成为下一任家主,告诫他身居高位,也不能自得自满,要居安思危。”

    郑翼晨好奇问道:“你对椅子的来历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白慕农讪讪说道:“我小时候做的错事太过分,也被逼坐过几次,到现在屁股还长着一层厚茧。”

    郑翼晨笑道:“看来这张椅子起不了多大效果,你长大之后做的错事可比小时候过分多了。”

    白慕农神色更窘,吱吱唔唔说不出话,郑翼晨也不理会,自管把马步扎好,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其他人,大部分人表面上坐在椅子上显得甘之若饴,偶尔轻皱鼻子的微表情还是暴露出他们对这张椅子的厌恶,看来这张所谓的“戒椅”,形式大于内容,只不过是一种流于表面的象征意义,作为对先祖的缅怀,蕴涵其中的内核思想早已随着时代的进步,人心的浮夸急躁而荡然无存。

    众人坐了好一会儿,白无锋等三位坐堂长老才慢腾腾入座,白素素三角眼一翻,招手叫来白祺胜,小声吩咐几句,白祺胜一边听一边点头,又问白无锋与白三通有无指示,两个白发老人齐齐摇头,只说由他主持便是。

    白祺胜点头应是,站起身来,简略阐述了一下大比的规则,身为白家人,自然都烂熟于胸,也只有郑翼晨一人仔细听讲,只觉得这个所谓的家主大比,类似于某些创意公司的产品发布会,每个点名上去的人,都要备好资料和药物,在有限时间内介绍自己研发的药物的功效,组成,炮制过程,成本高低,临床疗效等等诸多方面,再由作为评委的三位长老进行点评与打分,最后从中筛选出得分最高的人,即是下一任的家主。

    白祺胜说完规则,清了清喉咙,朗声说道:“二十年一次的家主大比,正式开始,下面有请第一位参与者……白凤年上场。”

    全场寂然,压力陡增,位于郑翼晨隔壁座位的白凤年咽了一口口水,站起身来,走到场地中央,冲三位长老弯腰行礼,白素素尖着嗓子说道:“不必多礼,赶紧开始!”

    “是,是……”

    白凤年镇定心神,开始叙说自己历六年苦功研发而成的新药。

    他作为第一个上场的人,难免紧张,又被白素素冷不丁呛了一句,初时舌头跟打了结似的,说话语焉不详,磕磕绊绊,到后来或许是习惯了压力,或许是沉浸于自己的医药领域,口齿伶俐许多,对新药进行了详实的解说。

    郑翼晨仔细倾听,不由得莞尔一笑,这个叫白凤年的人研发的新药,竟是一种男性专用的口服避孕药,男子在行房前一个小时服用,即可使自己的精子丧失活力,达到避孕的目的,这种药还不会对男性的生殖能力与内分泌系统造成损害,简直就是居家必备的良药。

    郑翼晨觉得这药很有趣,他曾听某些在妇科待过的护士说过,每年寒暑假都有不少年轻的未婚女性去堕胎,大部分都是在校女大学生,一问意外怀孕的经过,几乎是千篇一律,先是男方嫌不舒服拒绝戴套办事,又以爱之名做威胁,吃避孕药反应太过强烈,又是恶心又是呕吐,只好不做任何安全措施,日子久了,难免搞出了“人命”。

    堕胎对一个健康的女性来说,危害性十分之大,堕胎次数多了,更有可能造成输卵管粘连,导致不孕,彻底丧失一个做母亲的权利,可怜总有些无知女性,为了取悦男方,让他舒服一点,却不知这样一来,自己大有可能后悔一世。

    现在好了,有白凤年研发的男性口服避孕药,不就能间接挽救无数在母体就早夭的小生命,还能让女性免受堕胎之苦吗?

    假如郑翼晨是评委的话,他肯定忍不住为这种功德无量的新药拍手叫绝,遗憾的是他不是,也注定了白凤年会以悲剧收场。

    真正有决策权的白无锋等人,毕竟是年近九十的老人,在男女关系上的思想有些食古不化,见一个后生小辈在面前高谈阔论说避孕药,一个个脸色发黑,耳根子发烫,仿佛听到这些话语,连耳朵都会被亵渎,有失贞的风险,要不是碍于身份,早就捂住双耳,大叫几声:“我不听,我不听。”

    白凤年叙说完毕,静待三位评委点评个中得失,白素素嘴角下拉,摆了个臭脸,也懒得点评,挥手斥道:“说完了赶紧给我滚下去。”

    “是,是……”

    听到这不加掩饰的厌恶语气,白凤年就知自己的新药难获青睐,不由得心灰意冷,转身返回座位,就见自己座位后聚集了不少受惠于他新药的哥们弟们,纷纷带着鼓励的笑容,对他竖起两根大拇指,不由得心怀一暖,知道自己苦心研发的新药,并不是一无是处。

    郑翼晨等他入座,轻声说道:“你研发的药很有价值,可以给你起个‘妇女之友’的称号了,这世上除了日用夜用有护翼没护翼的卫生巾以外,再没人比你更配得起这个称号,我是认真的。”

    白凤年顿时大生知己之感:“谢谢,难得有人识货,我私人送你十盒。”

    郑翼晨望了望他身后,摆手笑道:“咳咳,不必了,还是留给你那帮有需求的好朋友吧。”

    “他们家中都有大量存货,不差这几盒,我坚持要送你。”

    “还是不必了,我个人信奉的是‘年富力强,百步穿杨,一击即中’的法则,不需要靠药物避孕。”

    白凤年这才打消念头,悻悻作罢。

    郑翼晨与白家的小辈接触,大抵是白慕农,白贵武这类人物,心里不由得看低了白家的年轻子弟几分,但是白凤年独具创意的新药,让他意识到了白家毕竟是一个有百年底蕴的世家,就算有一些拉低智商均值的害群之马,还是不乏出色人物,也对家主大比的后续发展愈发期待。

    他若有所思看了一眼正在闭目假寐的白祺志,心下暗道:“或许,我要夺得家主之位,要面对的可不止白祺志一个对手!”

    白凤年下场后,在白祺胜的呼唤下,又有一人携带助手紧跟着登场,带来的是一种可以在痛风患者痛风发作时急性止痛,且不会伤及肝肾的药物,各方面的阐述都中规中矩,没甚亮眼之处,白无锋等人听完后,表情不温不火,各自简单点评两句,就让他下去了。

    第三位参与者登场,也没能让三位评委如亘古冰山般不变的表情有丝毫改变,那人是在一番口沫横飞的叙述后,就被白无锋毫无声调起伏的寥寥数语打发下去,意气风发上台,闹了个狼狈结局。

    直到第四个人站在场中,才终于起了变化。

第619章 龙争虎斗

    白祺胜温润悦耳的嗓音再次响起:“下一位,请白保怡上来。”

    白保怡应声而起,这是一个戴着方型黑框眼镜,文质彬彬的男子,与白慕农年纪相仿,他现身的时候,台上的三位长老表情终于起了变化,似是迫不及待想要看这人表现,白无锋挪动了一下屁股,白三通自然而然身子前倾,白素素则以一种溺爱慈祥的目光注视着白保怡,与原先的尖锐刻薄大相径庭。

    白祺志缓缓打开双眼,望了望白保怡,又恢复了老僧入定般的状态,看来他对白保怡也很是在意。

    郑翼晨挥手示意白凤年附耳过来,小声问道:“问你件事,这男的什么来头,好像三位长老都蛮欣赏他似的,特别是白素素长老。”

    白凤年道:“那是自然,白保怡叔叔是本次家主大比的热门人选,被誉为一号种子选手,分别在白三通和白无锋两位长老手下学过东西,融会贯通后自成一家,后来出国深造,学习西医药剂,欧美几家龙头医药公司争先聘请他作为首席药剂师顾问,是少有的中西合璧的制药高手。”

    “哦,来头确实不小,他是两位长老的徒弟,关白素素长老卵事,瞧她兴奋成那样。”

    白凤年呵呵一笑,也不计较郑翼晨对白素素的大不敬,说道:“白素素长老自然兴奋,因为白保怡叔叔是她老人家的嫡系长孙。”

    郑翼晨面色一变:“三个长老中,两个和他有师徒情谊,剩下一个还有血亲纽带,只要他们偏袒一二,家主之位就是这个白保怡的囊中之物,这还用得着大比?早内定好了吧?”

    白凤年涨红了脸:“你可别看轻三位长老正直公平的品格,还有白保怡叔叔的实力,他们一定会以不偏不倚的态度对待每一个参加大比的白家子弟,白保怡叔叔如果成了家主,也是实至名归!”

    郑翼晨笑道:“你别那么认真,我就跟你探讨一下,是了,白保怡是一号种子选手,那你是几号种子啊?”

    “我……我是黑马。”

    “我看你像炮灰多一点。”

    郑翼晨嘴上说笑,竖耳倾听白保怡对新药的展示,这才明白他能在制药高手林立的家主大比中成为获胜的热门人选,并不是靠着与白无锋等人的匪浅交情,而是凭自己的过人实力。

    白保怡研发的新药,专门针对癌症这种绝症,据他所说,原本是希望能研发出一种杀死癌细胞的药,无奈天分有限,只好退而求其次,转为控制癌细胞在人体的扩散,经过反复试验,终于获得了喜人的成就。

    如何攻克癌症,本来就是一个世界性的难题,而且治疗癌症的方法,无一例外都是伤敌一万自损八千,就算侥幸活命,身体也会元气大伤,随时有再次复发的风险。

    杀死癌细胞的方法,也不少见,比如化疗和放疗,乃至通过手术直接割除癌变的器官,可是并不能阻止癌细胞在人体的潜伏,以及在人猝不及防之下的扩散与转移。

    癌症病人一旦出现癌细胞在身体扩散的现象,必死无疑!

    而白保怡的新药,竟能控制癌细胞在人体的扩散!

    四周人齐齐发出一声惊叹,就连白祺志也无法保持老僧入定般的枯槁姿态,圆睁双目,瞪着侃侃而谈的白保怡。

    郑翼晨不由得坐正身子,臀部传来的痛楚也没能让他分神,细细倾听白保怡的讲述,除了牵挂胜负的心思之外,更多的则是身为一个医者,听到一种可以挽救人命的方法的欣喜若狂。

    仔细一听,才知白保怡的抗癌新药,针对的是早期发现及时的癌症患者,用了这种药一个疗程之后,体内如同竖起高墙壁垒,能将癌细胞局限在一定范围,无法扩散,再利用其他方式,逐步杀死这些癌细胞,没有生命危险。

    至于中晚期的癌症患者,这种药的效果就十分有限,所以服用这种药物治愈癌症的关键,就是及时发现。

    这种药物的药方组成中,作为君药的两种药物极其罕见,一种是万米下的深海海沟生存的鱼体内提取的蓝色血液,另一种则是苗疆十万大山才有的野生六足守宫,捕捉难度很大,来源甚至比大熊猫还稀缺,也注定这种药物无法进行大规模的生产。

    保守估计,一年能够生产一千盒药物,已经算是不错了。

    虽然这种新药有着这种时间段以及生产来源等局限性,却着实让在场的人大开眼界,众人看着他手中展示的蔚蓝色的液体药瓶,神色狂热,就像是上古的人类,见到普罗米修斯盗来的火种。

    白保怡一结束演讲,就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三位长老也用力拍着手掌,对白保怡的新药很是满意,一个个嘴角含笑,不亦乐乎。

    “太厉害了,白保怡的研究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新的方向,我们借助他的理论,再经过几代人的苦功,没准真能攻克癌症这座难关!”

    “如果真有这一天,别说全国,全世界也会知道我们同仁堂白家的名号!”

    “既然癌症有攻克的希望,艾滋也一定能治愈,人定胜天!”

    “这场大比还用得着比下去吗?接下来的人干脆弃权算了,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啊!”

    众人议论纷纷,各怀心思,直到白无锋开口让人肃静,才好不容易安静下来,望向白保怡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仰和爱戴,无形之中已把他当成了下一任家主的不二人选。

    白祺胜道:“下一位,有请白祺志。”

    围观的人们才猛然想起,下一个登场的人,是白家的前任家主,白祺志,那个踩着白祺威上位的男人。

    或许,看似毫无悬念的胜负,还是免不了一场龙争虎斗吧?

    谁能夺魁,就看白祺志的表现了。

    白祺志缓缓起身,整了整衣襟,迈着矫健沉稳的步伐,站在场中,行走过程中,目光有意无意落在郑翼晨脸上,甚至懒得扫一眼受到万众瞩目的白保怡一眼。

    在他看来,白保怡不足为惧,值得在意的,只有郑翼晨一人而已。

    郑翼晨可没有因他的另眼相看而感动到痛哭流涕的意思,嘴角拉起一丝弧线,双手放在脖子上,做了个挑衅意味十足的锁喉动作。

    白祺志暗骂一声,冲长老们微一颌首,这才开始说起自己的新药。

    不愧是当家做主二十年的人物,一开口就语不惊人死不休,震慑全场:“我的新药,是可以治愈肝炎与肝硬化的特效药。”

    惊呼声四起,场面鼎沸,白无锋并没有出面维持秩序,只因他们也惊呆了。

    在场的人刚被白保怡弄得一惊一乍,无形中也认为自己是见过世面的了,虽不至于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起码有个g奶的妹子在眼前晃悠还是能做到目不斜视,可白祺志开篇一语,却让人人面上失色,要不是顾虑白祺志的身份,早有人大叫“不可能”了!

    自以为胜券在握的白保怡得意劲头还没过,就被这句话生生震住,死死抓住椅子把手,被木刺扎的鲜血淋漓也不自觉,三位长老带着深深忧虑对望彼此,这才由白无锋示意人们肃静,让白祺志继续叙说下去。

    白祺志的新药配伍核心,是基于经络学说中足厥阴肝经与足少阳胆经互为表里经成形的。

    古语有云“肝胆相照”,这两样脏器关系之密切可想而知。

    人得了肝硬化,即是肝经有病,而且是已入膏肓的重病绝症,虚弱到了极点,只能求助外力的滋补。

    肝胆互为表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联系,甚至比肝经与心经的母子经关系(肝属木,心属火,木生火)还密切,所以壮胆经之气,进而振奋肝经元气,就是治疗肝硬化的关键!

    这一番话条理清晰,逻辑严谨,彻底打消了原先还持有怀疑态度的白家子弟的疑虑,对于白祺志佩服的五体投地,自家家主果然有两把刷子。

    除了郑翼晨,白慕农这两个知道内幕的人面上毫不动容之外,只有白保怡神色惘然,陷入了沉思之中。

    白祺志接下来开始展示新药,是一颗药香扑鼻的黑色药丸,并谈及了药方组成,以小柴胡汤为主方加减,加起来不过九种常见药物,却根据特别的炮制与药性药效,达到了化腐朽为神奇的效果,听得个个怦然心动,恨不能赶紧回家操作一番。

    与白保怡的新药相比,白祺志的新药有着强大的优势。

    首先是肝病患病基数远大于患癌人士基数,也就意味着白祺志的新药有数十倍的受众。

    其次,白保怡的抗癌药物,只能用于初期的癌症,还要佐以其他手段消灭癌细胞,白祺志的新药则能治愈已经是肝病末期的肝硬化,疗效更为显著。

    最重要的一点,莫过于抗癌药物的药方来源太过稀缺,而治肝硬化的药物来源却很广泛,适合流水线式的大批量生产,价格低廉,治疗人群广泛。

第620章 历史重演

    白祺志的解说,也打开了郑翼晨记忆的闸门,他原本只将白祺威在医院传授的内容记住两成,此时听白祺志重述一遍,查漏补缺,竟是记起了八成有余,这才发现白祺志竟像是小学生抄袭优秀作文一般,把白祺威说过的话原原本本搬了出来,令郑翼晨纳闷不已。

    要不是立场不同,他都要怀疑白祺志是不是白祺威的脑残粉了,竟把白祺威的话奉为金科玉律,不增一毫一厘,不删一字一句。

    白祺志初时神情淡然,到了后来,再也掩饰不住眉宇间的得色,说完之后,不等白无锋三人的点评,直接返回座位,把白素素气得脸色煞白,却无可奈何。

    无人敢于对白祺志的傲慢姿态做出反应,已经把他当成板上钉钉的家主,那些自诩为白保怡忠实拥趸的人,一齐为他感到心疼,泛起一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无力感。

    白祺志下去后,白祺胜还沉浸在他的叙说中不能自拔,愣了足足半分多钟,才回过神来,干咳两声,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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