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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医圣-第2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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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用一个半月的时间,完成一个不可能的任务。

    郑翼晨闭关期间,心无旁骛,可苦了帮他保管手机的黄展,一天到晚对着响个不停的手机喃喃自语:“我接了个烫手的山芋,这哪是手机,分明是手雷!”

    郑翼晨的消失,在他的交际圈中,引发了不少震动,每天都有数百个电话来找他,还不带重复拨打的,徐家大宅的管家,陈勇,李轩等人自不必说,更多的是来自病号的来电。

    这些人对于郑翼晨的消声灭迹很是不解,黄展只能不厌其烦重复一套酝酿好的说辞,磨破了嘴皮子,好歹打消了他们的疑虑,静候郑翼晨的再次归来。

    致电的人中,也并不全是关心郑翼晨的人,还有人带着一股怒气,兴师问罪来了。

    起初是人事科主任的来电,语气倒是和睦,让郑翼晨即日起回科室上班,否则就要汇报上级领导,听黄展说郑翼晨要一个半月之后才回医院,语气立刻变僵,挂断电话。

    接着,就是院长秘书的来电,好心通风报信,让黄展赶紧叫郑翼晨听电话,立刻赶回医院,要不他打算长期旷工这事没法压制住,只能让邓光荣知晓。

    黄展只能摇头苦笑,谢过那个秘书的好意,说出了一句他绝不乐意听到的话:“翼晨没法接电话!”

    秘书打完电话,过不一会儿,果然是邓光荣来电,老院长一改往日的敦厚嗓音,声如雷霆,黄展隔着电话,也能感受到他迸发的怒火。

    邓光荣亲自出马,还是没法联系到郑翼晨,面子上自然挂不住,也懒得废话,直接问了一句:“他办的是公事还是私事?”

    “私事。”

    “因私忘公,好!好!好!”

    他挂断电话之前那三个好字,层层递进,如雷套叠,震得黄展一阵胆战心惊,看来郑翼晨重回中心医院之后,还会有一连串的麻烦接踵而至。

    令人诧异的是,邓光荣发火后,按道理针灸科肯定承受不小的压力,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打电话给郑翼晨,看样子他们是身体力行,贯彻当初对郑翼晨的承诺,用心管理科室,让郑翼晨没有后顾之忧,做他口中所说的“必为之事”。

    接听电话发生的种种纠纷,黄展自是没有跟郑翼晨提起,一开始他也谨遵约定,由得郑翼晨关在那个封闭的空间,直到半个月后,一日三餐负责去送饭的员工忧心忡忡跟他报告,房间内偶尔会传出爆炸声,还伴随着阵阵黑烟。

    黄展担心郑翼晨制药发生意外,急匆匆去开门,一打开门看不见人,只有浓烟滚滚,好不容易等到呛鼻的烟散去大半,视野无碍,才发现炼药的玻璃器皿碎了将近三分之一,破碎的酒精灯在地面兀自熊熊燃烧,不远处的郑翼晨则半跪在地,一手拿着稿件,另一手则捧着一本医书,正在查阅资料,对周遭发生的一切懵然不知。

    黄展指挥人扑灭火苗,要不是酒精燃烧的区域没有易燃物,肯定会酿成一场火灾,以郑翼晨的精神状态,根本逃脱不开,再不肯放任郑翼晨不管,从那天起,送饭这个任务就落在他身上,趁着吃饭的时间和郑翼晨见个面交流几句,免得再出意外。

    郑翼晨已是进入一个玄之又玄的境界,他每日所做,就是将领略到的文字与知识进行解构,分析,融会贯通,再储存入记忆的宫殿,信息量十分巨大,根本无法分心关注其他的事,衣服没换,头也不梳,澡也不洗,除了吃饭之外,他丧失了其余的功能。

    到了后来,他结构分析文字成了一种本能,某日黄展看不惯他浓密的须根,在他用餐时递上一支飞利浦电动剃须刀,要他把胡子剃了,郑翼晨二话不说,直接把剃须刀伸到腋下,三两下就把腋毛剃光了。

    黄展急忙拦住,一问之下,才知郑翼晨自动将“胡子”二字解构为“人体多余的毛发”,腋毛自然也在其中之列。

    黄展知道郑翼晨已经入魔,在他炼成新药之前,无法用正常逻辑交流。哭笑不得之余,也暗自庆幸郑翼晨第一反应是把剃须刀伸到腋下,而不是塞到内裤里,下半身的毛岂非也能归入“人体多余的毛发”之列?

    一个正常人长时间没有整理仪容,换洗衣物,邋遢程度而想而知,在黄展看来,郑翼晨凌乱油腻的发型,专注凌厉的眼神,皱巴巴的服饰,都像极了n年前的一个网络红人:犀利哥。

    他也可以打包票,不比造型,单从体味来说,郑翼晨已经在犀利的道路上一骑绝尘了。

    类似的制药爆炸事故陆续发生了好多次,有时候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里连着爆炸数十回,周围的人也********,就当是放了个响炮,沾染点喜气,提起灭火筒灭火去了,动作绝对比消防队还娴熟。

    郑翼晨可无法淡然处之,只因每一次的爆炸,都意味着他在制药的步骤出现了失误,不得不转换思路,重新来过。

    黄展也敏锐的察觉到,失败的次数越多,郑翼晨的神态与举止也发生了变化,眼睛越发有神,嘴角开始上扬,与之前的魔障模样大相庭径。

    悲观的人视屡次的失败为无情的重击,乐观的人则将失败当成了成功的垫脚石,郑翼晨毫无疑问是后者,败则败矣,思路却愈发清晰明朗,炼制新药的把握越来越大。

    对黄展来说,发生在郑翼晨最最可喜的变化,就是他终于察觉到自己一身的臭味,洗了个香喷喷的澡。

    假以时日,郑翼晨必能制出新药,问题是他必须与时间赛跑,随着日子的推移,家主大比的期限迫在眉睫。

    在郑翼晨炼药的过程中,白祺志毫无疑问也在紧锣密鼓制出自己窃取的药方,以求在家主大比的比试中巩固自己的地位。

    郑翼晨究竟能否在期限之内研制出新药?

    这种新药是否能胜过白祺志的药?

    四月初七,中午时分,距离家主大比还有两日时间。

    黄展跟往常一样,推着餐车,一瘸一拐走到铁门前,没等掏出钥匙,铁门自动打开。

    药香四溢。

    郑翼晨带着一脸招牌的笑容,抚摸着刚刚洗干净的头发:“班长,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黄展按捺不住心头的狂喜,结结巴巴说道:“你……你要出来了?”

    “没错。”

    郑翼晨既然出关,自是代表他的新药研制成功了!

    在一个半月的时间里,强行消化最艰涩玄奥的中医药理知识,还制成一样新药,其中的艰难险阻,如登天堑,步步惊心。

    他凭着一股近似魔障的毅力,硬生生完成了这等壮举。

    郑翼晨一如既往,从未让人失望。

    “你几时启程?”

    “明天。”

    黄展高兴之余,忍不住问了一句:“这次去,你胜算有几分?”

    郑翼晨斩钉截铁回答道:“必!胜!无!疑!”

第608章 旧恨

    从高州火车站往北三百公里,就是当地最负胜名的旅游景点:沧澜山。

    沧澜山山势连绵,气势磅礴,如龙盘旋,围在垓心的是一个村落,名叫白庄,顾名思义,白庄里的每一个人都以白为姓。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白庄的人仰赖着沧澜山独特的山势,丰沃的土壤,适宜的气候,家家户户以种植草药为生。

    这里出品的草药,种类丰富,质量上乘,比之某些地道药材,也不遑多让,游客到沧澜山游玩,总不忘到白庄购买一些中草药,以资备用。

    白庄的名号在高州享誉盛名,每年到这里游玩住宿的游客,不下数千万人,却少有人知道,白庄分为内庄与外庄,外庄对外开放,供游客住宿游览,来者不拒,而内庄则是一个绵延数百年的大家族的核心,是白氏主家的住所,非但游客无法进入,就连住在外庄的白氏分家子弟,也只有在特殊的日子里,才能有幸一窥内庄的真容。

    能被白家视为开放内庄的特殊时日,寥寥无几,二十年一次的家主大比,却是当之无愧的重中之重,因为这次大比象征着白家今后二十年的权柄去处,影响十分深远。

    没错,白庄的内庄,正是同仁堂百年来的大本营,也就是白家家主大比的地点!

    到了白家大比这一天,内庄面向白家的全体子弟开放,那条主家与分家的鸿沟暂时消失,与此同时,外庄则开始封庄,严禁任何游客涉足方圆十里的范围。

    在通往白庄的每一条重要的通道口,都有几个懂拳脚功夫的小伙子看守,劝得走游客自然皆大欢喜,劝不走就只好用点暴力手段,打也要打跑他们,毕竟家主大比是一个二十年一届的盛事,不容任何外来人混入其中。

    在南山道口,三个白家的年轻小伙子接连赶走了好几拨人,道路冷清下来,想是原先下山的游客跟准备上山的人知会过,倒省了这三人的一番功夫。

    三人百无聊赖,开始闲聊起来,对今日午后要举行的家主大比进行多种猜测,这几人既然沦落到做守门人,在药理方面只是略懂皮毛,谈论起家主大比的热门人选,倒是夸夸其谈,显得十分有见地。

    白祺志做家主的二十年间,最大的建树,就是将同仁堂经营成一家连锁企业,分店遍布东南亚,业绩蒸蒸日上,钱赚的多了,不免沾染铜臭味,致使白家的年轻一辈,大多耽于享乐,不愿去学习枯燥乏味的中医药理,近些年来人才凋零,今年勉强凑齐了三十六人的天罡之数,是家主大比开创以来参与人数最少的一届。

    正当他们高谈阔论之际,不远处突然飘来一个嗓音:“师兄,走快一点。”

    三人定睛一看,山道拐角处走来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肩上背着一个药箱,英气勃发,还有一个中年人跟在他后头十米开外,气喘吁吁,背后提有一个四四方方的黑布包裹。

    三个白家的子弟眉头一皱,瞧这两人模样,面生的很,看来是来游山玩水的,转念间,年轻人已经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他们面前,微笑着点了点头,径直穿过三人,就要往白庄的方向去了。

    三人急忙伸手拦住,为首一个嘴角有颗大黑痣的人清了清喉咙,没等说话,年轻人已经笑着说道:“我明白,今天这个通道,只对白家的人开放。”

    黑痣青年一愣:“你明白,难道你是……”

    年轻人自我介绍:“我不姓白,我姓郑,郑翼晨,从g市来,要去往白庄,还请让个路。”

    郑翼晨一下子就回答了“我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的三大终极哲学问题,眼前三人却没听入耳朵,事实上,听到郑翼晨不是白家的人,这三人面色就阴沉了下去。

    黑痣青年恶声喝道:“赶紧给我滚,别在这里耍滑头,你明知道这里不对外姓人开放,就不该过来!”

    另外两人也附和道:“再不走我们就打你了,真是可恶。”

    郑翼晨后退两步,笑嘻嘻指着刚刚赶到的白慕农说道:“你们别生气,我虽然不是白家人,我这个师兄可是实打实的白氏主家嫡传,小时候拆过内庄祠堂的瓦片呢。”

    他压低嗓子埋怨道:“你怎么不跑快一点,是不是打算看我被人围殴。”

    白慕农自然不敢拆穿郑翼晨的弥天大谎,直言以郑翼晨的身手,就算再多来十个人,也别想动他一根汗毛,只有他围殴别人的份,低声下气解释道:“我……我……腿伤刚好,走山路费劲,实在是快不了。”

    他住院这段日子,受到邓苏英无微不至的照料,断腿愈合后,一点没有重伤初愈的憔悴模样,面色红润,脸如满月。

    黑痣青年注视着白慕农,忍不住叫道:“我认出来了,你不是白慕农吗?”

    郑翼晨拍手笑道:“原来是你们认识,那就最好,倒省了鉴定他是真品还是赝品的流程。”

    黑痣青年红着眼,恶狠狠的说道:“我当然记得这个王八蛋,他当初仗着自己是少家主的身份,没少干缺德事,还抢了我存了三年的零用钱,那笔钱我本来准备留着买《龙珠》漫画的!”

    郑翼晨张大嘴巴,鄙夷的扫了白慕农一眼:“你可真够缺德,当时你至少也是二十岁的人,居然连小孩子的钱都抢!”

    白慕农知道自己年轻时在白家树敌不少,却没料到半路就遇到了一个,还是个孔武有力的精壮青年,顿时脸色煞白。

    黑痣青年冷笑两声:“白慕农,少拿自己主家的身份来招摇撞骗,你不过是烂泥一团,今天我让你竖着过来,躺横着出去。”

    他说完,举拳就要揍白慕农,一吐从童年时期就憋到现在的恶气,拳头已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握住,拳劲顿时如泥牛入海,尽数归无。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会让他忍不住无名火起,恨不能把鼻子打断的笑脸。

    郑翼晨出手了。

第609章 白氏无锋

    黑痣青年出拳的时候,白慕农抱头闭目,已经做好了挨打的万全准备,等了半晌不觉得头痛,很是纳闷,打开眼缝一眼,原来是郑翼晨出手护住了他,顿时神气起来。

    他今天可不是孤身过来,为了让郑翼晨能混入白家大比,两人刻意以师兄弟相称,这个小师弟是他的金牌打手,有他保驾护航,还用得着担心挨揍?

    黑痣青年名叫白贵武,自幼跟随自己父亲练武,在外家同辈的青年中拳脚功夫最为了得,一个照面就让人握住拳头,导致空门大露这事可说是头一遭,心里又惊又怒,用力挣脱,却没法挣开,涨红着脸骂道:“快把我的手松开。”

    郑翼晨一本正经说道:“这位仁兄,我知道我师兄这人,人品负分,面目可憎,我对着他那张脸时间长一点,也恨不得揍他几拳,有时候不禁纳闷他身上是不是有着百分百被人暴揍的古怪设定。我查过黄历,今天宜复仇算旧帐……”

    白贵武道:“那就是了,我要报小时候被打劫的仇,你别拦着我!”

    “虽然是宜复仇,不过不宜打人,不能以武力作为打击报复的手段,要以德服人,你答应不动手,我就松手。”

    “鬼话连篇,我今天一定要揍他!大牛,二虎,还愣着做什么,过来帮忙。”

    白大牛和白二虎应了一声,一个出拳,一个踢腿,郑翼晨看也不看,轻描淡写挥手拨弄,也不知怎的,这两人的拳脚都换了方向,齐往白贵武身上招呼,打中他的下巴和大腿。

    白贵武哇哇大叫:“我叫你们打他,你们打我做什么?”

    白大牛和白二虎疑惑的摸了摸脑袋,不理解自己的手脚为什么会突然间不受控制,看准郑翼晨的方位,扎好马步,试探似的击拳而出,缓缓逼近。

    拳头到了郑翼晨身前五公分,还没有任何异样,两人心中一喜,突然发力,这一招短打寸劲,力道刚猛,使得有模有样。

    这两记重拳打个正着,惨叫声倏然响起,在空旷幽深的林道间回荡,白大牛和白二虎先是一喜,接着脸色一变,这惨叫声未免太熟悉了,定睛一看,被打趴在地的人,竟是白贵武。

    郑翼晨不知何时,与他调换位置,正饶有兴趣看着白贵武头破血流的惨样,惋惜的道:“我都说了今天不宜打人,除非是自卫伤人,要不自己就会有血光之灾。”

    白贵武抹了一把鼻血,瞪着青肿充血的眼球,神色狰狞:“我就不信邪,今天我一定要把你和白慕农这个王八蛋打趴下!”

    白大牛和白二虎有过刚才的古怪体验,感觉自己就像是被郑翼晨任意摆布的玩偶,知道实力相差太大,起了畏惧之心,见白贵武卖力吆喝两人并肩子上,迟疑着不敢动手。

    就在这时,道旁的树林中走出一个白发长须的老人,沉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你们准备打谁?”

    白贵武见到老人,嚣张气焰消散一空,如同老鼠见了猫一般,和白大牛与白二虎垂首而立,恭恭敬敬说道:“长老好。”

    老人闷哼一声,冷冷说道:“主家的人落魄,毕竟是正统,轮不到你们分家的人欺凌!”

    三人大气也不敢吐,老人德高望重,别说是他们区区几个分家弟子,就算是白祺志被老人骂了,也只有唯唯诺诺的份。

    白家传承流传数百年,等级体系分明,为避免家主权力过度膨胀,又设了坐堂长老一职,职责主要是监督制衡家主,甚至拥有在家主犯了重大过错,表决罢黜家主的绝对权力!

    而家主大比的裁判,也正是坐堂长老。

    古代药铺医药不分家,药铺老板名叫柜手,请来药铺为人看病诊疗的医生,则称为坐堂,这也是坐堂长老这个名号的由来。

    老人就是同仁堂的三个坐堂长老之一,他名叫白无锋,名字叫无锋,为人处事却是锋芒毕露,刚正不阿,对白家目前弥漫的拜金浮夸的风气一直看不惯,多次公开斥责,年轻一辈的人,在路上大老远见了他,都会选择绕道而行,避之惟恐不及。

    也是活该白贵武倒霉,白无锋平日深居简出,活动范围多在内庄之内,今天突然心血来潮,孤身一人跑到林子里散步,被白贵武鬼哭狼嚎般的一嗓子吸引过来,恰好听到了他扬言要打白慕农的话,顿时怒火大炽,出面制止。

    白慕农见了白无锋,不由得心头一跳,他少年时仗着自己少家长的身份,欺男霸女惯了,别说父母,一些长辈镇不住他,唯独眼前这个老人,正是他当时的唯一克星。

    白慕农脸上现出少有的敬畏神色,毕恭毕敬的道:“白爷爷,好久不见。”

    白无锋绕着白慕农踱了几步:“你真是白慕农,怎么不见你爸?”

    白慕农低下头,小声应道:“我爸他出了意外,死了一个多月了!”

    白无锋面色一变,要求白慕农说出意外发生的经过,听完之后,神情十分悲恸,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我原本指望今天能见到他,没想到……白家最杰出的天才,就这样消逝了!”

    他长吁短叹一番之后,望向郑翼晨,问道:“这位是……”

    白慕农道:“白爷爷,这是我爸最近收的徒弟,他叫郑翼晨,是我的师弟。师弟,这位是我们白家的坐堂长老,白无锋白爷爷。”

    郑翼晨行了一礼:“白爷爷好。”

    白无锋点了点头,重新将注意力放在白慕农身上:“你们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

    “我们有两个目的,第一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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