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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就跟你上司说一下,把你调到其他部门,做个片警还是交警什么的,晒下烈日,淋下冷雨,好好反省反省!”
杜子钦的心理终于全线奔溃,悲声说道:“刘副队,我,我知道错了,我会改,求你不要调我的职,我……”
刘宫熙嫌恶的看着他眼泪鼻涕直往嘴巴里流,说道:“把你的脸擦干净,再让我看到你的脸上分泌出什么液体,我就不调你的职,直接把你撤职,滚回家对着自己的婆娘耀武扬威!”
郑翼晨小声加了一句:“还有小舅子……”
杜子钦知道刘宫熙说一不二,赶紧止住哭声,掏出纸巾胡乱抹了把脸,正襟危坐,倒也恢复了几分民警的派头。
刘宫熙漠然看了他几秒,突然重重一拍桌子,骂道:“你白痴是吧?我说一句,你就做一样,不会用脑子想一下吗?快点办好保释手续,把我师叔要的人给我提出来!”
“是,是……”杜子钦赶紧打开档案夹,找到白慕农的档案,在表格填上几行字,再递给郑翼晨,指示他在相应的空格填上规定文字,阅读无误后,合上档案夹,收好保释金,飞也似的蹿出门去,要去把白慕农放出来。
从背影上看,倒像是一个饱受家婆暴虐,不堪受辱,逃离家门的深闺怨妇多一些,郑翼晨也不禁心下恻然,暗想自己还真是太坏了,不过仗势欺人的感觉真的是太爽了,真恨不得每天都能遇上这种不长眼的瘪三。
刘宫熙收敛怒火,对郑翼晨歉然说道:“师叔,真是对不起,我们警队居然出现这种害群之马,我会好好收拾他。”
“你不用那么介怀,他又不是你的部门的成员,你没有注意到也是正常,不过……这人是该教训一下!”
刘宫熙看了一下手表,说道:“师叔,今晚我值班,不好离开工作岗位太久,我先走了,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方便联系,下次再和你交流武术。”
互换联系方式后,刘宫熙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他前脚刚走,杜子钦后脚就带着鼻青脸肿的白慕农走了进来,他对白慕农态度恭谨,小声陪笑,白慕农大概刚进局子时被他欺负惨了,对他态度的大转变很是戒备,甚至怀疑杜子钦是不是笑里藏刀,在酝酿什么诡计对付自己。
郑翼晨大马金刀,背靠木椅,端起茶杯品尝了一口香茗,静候两人走到他面前。
杜子钦领着白慕农,快走几步,弯腰侧立,涎着脸对郑翼晨说道:“郑医生,人给你带到了。”
郑翼晨把茶杯塞到他手中,当个小厮一般使唤:“子钦啊,茶水都凉了,快点倒掉重新换过。”
杜子钦难得逮到一个做人民公仆的机会,自然不会推辞,接过茶杯,从抽屉里拿出茶叶,走向茶水间,经过白慕农身边还不忘挤出一个灿如菊花的微笑:“白先生,要不要也给你泡一杯好茶?”
白慕农连连摆手,表示自己无福消受,等杜子钦离开后,讶异的望着郑翼晨,他对这个暴打过自己的年轻人可是印象深刻,恶声问道:“怎么是你在这里?老头呢?”
郑翼晨眉头一挑:“叫谁老头呢?身为人子,最起码也要称呼一声爸,如果不是你爸拜托我来保释你,我才懒得来见你。”
白慕农拉过一张椅子,一屁股就待坐下:“老头自己没本事保我,还得开口求你?他可真够窝囊……”
郑翼晨抬脚踢飞他的椅子,白慕农坐了个空,轰然倒地,揉着尾椎,哼哼唧唧道:“哎呦,痛……你在做什么?”
郑翼晨冷冷盯着他,语气阴寒如霜:“同样的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不,准,叫,他,老,头。”
白慕农也是个犟脾气,虽然被郑翼晨盯得心里发毛,也不肯轻易服软:“我有今天,就是因为他无能,他没资格做我爸。”
郑翼晨起身,伸臂揪住他的衣领,将白慕农拖离地面,恶狠狠说道:“你自己是个朽木不可雕的废材,还好意思抱怨自己父亲?用你的猪脑子想想,你活了那么久,有没有什么谋生的技能?唯二的技能就是啃老和斗殴闹事,你不觉得惭愧吗?”
白慕农死命挣脱,也无法脱离郑翼晨的掌控,戾气十足吼了一声:“如果不是他没用,我现在还是白家的少家主,用得着在这里被你欺压?”
郑翼晨有些无语,白慕农的大脑回路明显异于常人,如此无耻的理由他也能说的理直气壮。
他把白慕农按在座位上,返身坐回原位,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相当恶劣,正好杜子钦泡好茶屁颠颠送到郑翼晨手中,郑翼晨揭开茶杯的杯盖,仿佛为了解气一般喝了一大口茶,下一刻尽数喷到杜子钦的脸上:“哇哇,好烫好烫。”
杜子钦被高温的茶水喷到脸上,仿佛火烧一般,通红滚烫,冒着缕缕白烟,恨不能在地上打滚一番发泄刻骨的剧痛。
可他到底还是撑过来了,泪眼汪汪看着吐舌龇牙的郑翼晨,幽幽说了一句:“刚刚烧好的一百度开水,能不烫吗?”
“你也不早点提醒我。”
这句话就有些无赖了,泡茶用开水不是常识吗?还用得着提醒?
杜子钦也不敢反驳,温顺的问道:“太烫是吧?要不……我帮你吹吹。”
郑翼晨一脸嫌恶:“吹你妹啊!要是沾了你的口水这茶还能喝吗?给我闪一边去,我等它凉了再喝。”
杜子钦面红耳赤,唯唯应了一句,退到一边。
他放好茶杯,指着白慕农骂道:“要不是你老子,你现在还得在监狱里待着,捡肥皂捡到手脚发软,菊花爆裂,把牢底坐穿,顺便把性取向都改变了!”
白慕农回了一句:“你不过是一个外人,我们父子俩的恩怨,轮不到你插手。”
郑翼晨哈哈一笑,环抱双臂:“好,我是外人,我还真不想管你的破事。你******给我滚回牢里去,我不打算保释你了!杜子钦!”
杜子钦稍息敬礼,应了一声:“到!”
“把他押回去,给我好好招呼!有些人就是骨头贱,敬酒不喝喝罚酒,他打伤你的小舅子,你尽管报复,什么辣椒水,老虎凳,鞭打,滴蜡,通通给他来上一遍,不用给我面子,他要是身上有一块好肉我就跟你急!”
杜子钦犹豫的说道:“不太好吧,他是你的朋友,再说了,我们也不会滥用私刑……”
郑翼晨瞪了他一眼:“听你这意思,还打算为他求情?”
第548章 药方到手
杜子钦心头一凛,赶紧表忠心,为郑翼晨出谋划策:“**上的殴打不算什么,不如给他捏造个理由,关他禁闭,一个人待在一间小黑屋,不见天日,就只有四面墙,占地面积不足四平方,只能站立,没法坐着,不管多凶狠的犯人,关上一星期出来肯定听话……”
白慕农越听越是心惊胆战,汗毛倒竖,巨大的恐惧,迫使他不得不向郑翼晨低头:“你……你可不能把我丢下不理……”
“傻瓜,我怎么会不理你?现在不是在和警官商量怎么虐待你吗?”
郑翼晨温柔的嗓音,眼中闪烁的兴奋光芒,都让白慕农直泛寒意:“你这样做的话,跟我……我……我爸不好交代,不是吗?我可是他唯一的儿子,他指望着我传宗接代呢。”
“去市场买一块叉烧也比你下的种优秀吧?我觉得老人家对你没有类似的指望。”
白慕农膝盖一软,跪在郑翼晨面前,抱着他的腿号啕大哭:“求求你,把我保释出去,我保证以后会听我爸的话,好好孝敬他,我,我不想关小黑屋,我怕黑……”
郑翼晨摸摸他的头,叹了一口气:“一会儿不要我管,一会儿又哭着让我救你,你可真任性。”
杜子钦眼角明显抽搐了一下,心下暗道:“你还不是一样的任性,一会儿说要保释,一会儿又不保释,我快被你玩死了!”
白慕农终于服软,耷拉着脑袋,跟在郑翼晨身后,大气也不敢吐,彻底丧失了闹腾的勇气。
郑翼晨等茶凉后,喝了一口,这才开口告别:“杜警官,谢谢你今晚热情的款待,估计以后也不能在这间办公室看到你了,在外面巡逻,记得擦多点防晒霜。”
杜子钦本在为送走郑翼晨这个瘟神庆幸不已,听到这话,顿时想起明天的调职,心情顿时灰暗下来,苦笑一声:“我会记住的,谢谢你的提醒。”
离开派出所,郑翼晨载着白慕农到了同仁堂,刚刚停下车子,就见白祺威离开柜台,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口,迎接两人。
老人眼圈黝黑,眼袋浮肿,看上去没什么精神,伸出满是老人斑的手,激动的握着郑翼晨的手臂:“翼晨,你真的把他保释出来了,我就知道把事情交给你肯定能好好办妥。”
他说话之际,目光却集中在郑翼晨身后的白慕农,神色复杂。
郑翼晨一声叹息,主动让开步子,让两人正面相对。
白祺威见到白慕农一脸伤痕,知道他在牢里吃了不少苦,心中一痛,伸手想要抚摸他的伤口,白慕农侧过头去,打落他的手,不悦说道:“别跟个娘们似的摸来摸去。”
白祺威停住脚步,怯生生问道:“饿了吗?我给你煮好饭了。”
“这不是废话吗?牢里的伙食跟猪食一样,我天天都饿着肚子……”
郑翼晨厉喝一声:“你刚才答应我什么了?是不是皮痒欠收拾?”
白慕农面上色变,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换上一种温和的语气:“我的肚子很饿,有东西填饱肚子真是太好了。”
白祺威慈祥一笑,拉着他的手,这一回白慕农终于没有闪躲或挣脱的念头,郑翼晨在旁虎视眈眈,他没胆子反抗白祺威。
白慕农也是真饿了,在饭桌上狼吞虎咽,闷头大吃大喝,白祺威在旁看着,偶尔叫他吃慢一点,小心噎着,还主动给他盛饭盛汤。
他忙活了好一阵,这才如梦初醒,扭头对郑翼晨说道:“瞧我这脑袋,居然把你给忘了,翼晨,你也没吃晚饭吧?不如在我这里将就将就。”
郑翼晨摇摇头:“不用,家里人煮了饭菜在等我,白老,嗯,那个……药方……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白祺威会意,返回里屋,拿出一个文件袋,交到郑翼晨手中:“这是那两种药的资料,包含了组成,制作步骤还有主治功效,只要是一个合格的药剂师,就能依照这份资料制造出成药。”
郑翼晨打开袋子,看了几眼,顿时喜上眉梢,如获至宝:“谢谢你了,白老,有了你这两样药,我的公司在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有财政危机了。”
白祺威笑道:“应该我说谢谢才对,如果不是你,慕农现在还在牢里待着呢。”
郑翼晨瞥了白慕农一眼,告诫道:“你给我老实一点,不然我随时叫人把你抓回去,你都老大不小了,以后少出去外面惹事生非,你难道看不出来你爸为了你的事,几宿没睡个好觉,连黑眼圈都熬出来了吗?”
白祺威讪讪笑道:“提,提这些干嘛?”
白慕农放下手中的饭碗,看着白炽灯下,老人佝偻的身影,头上斑斑白发,目光闪烁,似是有些触动,低下头,细声说道:“知道了,我尽量多陪陪我爸。”
白祺威听到白慕农肯叫自己做爸,心里欢喜的无以复加,哽咽着嗓子说道:“好久,没听到你叫我爸了。”
郑翼晨如愿拿到药方,和白祺威告别,开车离开,打了个电话给王展,告诉他药方已经到手,王展自是欣喜万分,要他立刻把资料拿到公司,交给研发部门连夜赶工,批量生产。
郑翼晨不禁感叹一声回家之路真是漫长坎坷,再次调转车头,到了公司,丢下资料,又吩咐了几句,这才离去。
他兜个大圈,去一家寿司店买了几盒寿司打包好,放到背包里藏好,这才发动车子,径直往家中驶去,一路畅行无阻,不过原先的一连串事务耽搁太多时间,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半了。
餐桌前,郭晓蓉正百无聊赖的等候着郑翼晨,见他回来,心里一喜,招手说道:“快点过来,我饭菜都热了好几遍了。”
郑翼晨讶异的说道:“晓蓉,你该不会为了等我,还没有吃晚饭吧?”
“对啊,见不到你我都没食欲,快点来吃,我都快饿死了。”
郑翼晨左右张望,发现大厅就只有他们两人,冲到郭晓蓉跟前,拉着她的手,直奔楼上。
第549章 饱暖之后思什么?
他拽着郭晓蓉进入她的闺房,关门反锁,步子不停,走到床前,神秘兮兮说道:“我要给你看一样东西……”
郭晓蓉反手给了他一巴掌,脸色薄怒:“你个死变态,如果你掏出的是你尿尿的家伙,我一定一脚踢爆!”
郑翼晨莫名其妙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欲哭无泪,掏出背包里的两盒寿司,放在床头柜上:“我让你看的是这个,你想到哪里去了?”
郭晓蓉一看,原来是两人今晚约好要去吃的寿司,计划虽然因为种种事故搁浅,郑翼晨到底没有忘记,把寿司买来,与她分享。
她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耳根发烫,红着脸道:“你明说不行吗?跟做贼似的,把门都反锁了,还把我拖到床前,很难让人不想歪……”
郑翼晨“我不是怕被老梁发现了闹情绪吗?再说了,我就算有这心思,也肯定是吃饱喝足以后,古话都说了,饱暖才会思……”
“闭嘴!”
两人并排坐在床头,郭晓蓉为了表示歉意,主动拿起一块鳗鱼寿司,蘸了蘸酱料,让郑翼晨张口,主动为他吃寿司。
郑翼晨大口一张,嚼了两下,咽下喉咙,顿时泪流满面。
郭晓蓉看到他的神情,心里美滋滋的,故作嗔怪,问道:“你太夸张了,我就喂你吃东西,你至于感动成这样吗?”
郑翼晨拭去脸上的泪痕,红着眼睛说道:“我也不想啊,晓蓉……”
郭晓蓉羞答答应了一句:“嗯。”
“你芥末蘸太多,呛到我了。”
“啊?那不是绿茶酱吗?”
郑翼晨垂下两行清泪:“那是芥末!芥末!吃多了会喷火的强力调料!”
郭晓蓉见他辣的不成人样,又是愧疚,又是好笑:“你白痴吗?明知道太呛,还一口吃进肚子里。”
郑翼晨额角泌出汗珠,一本正经说道:“这是你第一次喂我吃东西,就算是一坨热乎乎的白色大便,我也会不假思索的吃下去。”
“便你个大头鬼!吃东西不准提那么恶心的东西,来,张嘴。”
郑翼晨笑着点头,吃下了郭晓蓉塞入他口中的海草寿司。
咸淡正好,甜入心脾。
“晓蓉,你也饿了,别光顾着喂我,来,你也吃一块。”
“谢谢……唔,好辣!你是不是寻隙报复?”
“对不起,你听我解释,我太激动了,手抖了一下才蘸太多酱料。”
“这个道歉听起来很没有质量,你快点生吃芥末谢罪。”
“……”
不多时,两盒寿司已被两人以风卷残云般的速度祭了五脏庙,郑翼晨摸着圆滚肚皮,惬意的说道:“吃的真饱,不过我觉得这些东西远不如老梁煮的菜好吃。”
郭晓蓉心有戚戚的点头说道:“我也有同感,只能怪老梁的厨艺太好,如果吃的是华夏菜,更加没得比。”
郑翼晨近距离观察郭晓蓉姣好的脸庞,嗅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少女幽香,突然间心猿意马,小声呢喃道:“晓蓉,吃饱喝足,温饱解决,是不是该……”
郭晓蓉警惕心起,站起身来,和郑翼晨保持距离:“你要做什么?”
郑翼晨也随之起立,伸了个懒腰,笑道:“我想做你刚才以为我打算做的事啊。”
郭晓蓉面上一红,似乎十分害羞,低下了头,下一刻踢出一记凌厉的“断子绝孙脚”,直袭郑翼晨的下盘!
她倒也讲信用,郑翼晨一旦有不轨的企图,废话也不多说一句,就打算废了他使坏的工具。
郑翼晨这些天已摸透了郭晓蓉的脾气,早有准备,后发先至,抬腿以足尖轻点郭晓蓉小腿的承山穴,趁她腿部劲道陡然消失之际,单腿一屈一勾,夹住了郭晓蓉意欲施暴的双腿。
郑翼晨夸张大叫:“你是要让我俩断子绝孙啊!”
一时间两人都是单足站立,另一条腿则紧紧交缠,姿势颇为不雅观。
“晓蓉,你就从了我……”
郭晓蓉一手紧扣郑翼晨喉咙,逐渐加大气力:“快点松开你的脚,给我滚出去。”
郑翼晨呼吸一滞,一张脸涨的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沙哑着嗓子说道:“不松,你没听说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
“那你就去死吧!”
“还没带你去见我爸妈,我可不舍得死。”
郑翼晨手掌搭在郭晓蓉的腕部,用上了卫道唐的搏击术,单手擒拿,劲道一吐,就迫使郭晓蓉松开了手。
“晓蓉,你瞧,我都说……”
郑翼晨还没来得及说完一句完整的话,郭晓蓉拧转身子,腰胯发力,空出的一条手臂划过一条半圆的弧线,打向他的下颌。
郑翼晨气定神闲,太极云手随心发动,对准她的拳头一裹,翻覆间卸去那股巨大的力道,五指一张,扣住指缝,和郭晓蓉的滑腻手掌紧紧相贴。
两人双手交叉,左手与左手十指紧扣,右手与右手如胶似漆,郭晓蓉神色略显慌乱,豁尽全力左右挣脱。
要知两人都是单足站立,本就难以维持平衡,这一挣扎,重心立失,两具身体一起摔落在床上,倒也没有受到损伤。
郭晓蓉低吼一声,继续挣扎了一阵,与郑翼晨四目相对,两人突然间同时哈哈大笑,郑翼晨松开束缚,呈大字型躺在床上,侧头痴痴望着郭晓蓉,认真说道:“晓蓉,你现在明白了吧?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你保护的超级无敌爱哭鬼,从今往后,就轮到我来保护你,不惜一切,也不再让你受半点委屈。我已经拥有和你叫板的力量了!”
“放屁!要是我手里有枪,你现在早躺在血泊里了。”
郭晓蓉语气看似不屑,将头倚靠在郑翼晨的肩头,当一个女人肯将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就意味着她在寻求庇护,这个动作能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