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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护士,也停下了手头工作,不由自主聚拢上前,在旁观看郑翼晨施针治疗,很是好奇。
扎上针后,郑翼晨才开始以手法调节经气所出,溜,注,行,入,如同一个技术精湛的挖掘工人,挖掘出穴位孔窍中潜藏的些许正气,驱使正气沿着经脉循行路线,前往下一个穴位,与另一股潜藏的正气交相融合,以此类推,逐步壮大。
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正气初时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到后来如同滚雪球一般越来越大,由水滴,渐渐成长为水流,又壮大成河流,最后成了浩荡江海,往来恣肆,不断濡养着全身的经脉,一点点修补这具虚弱不堪的躯体。
李复生陡然间睁开双眼,满是诧异之色,他患病以来,一直觉得全身软绵无力,身体就像不是自己的。
可是郑翼晨一轮针刺之下,他的体内,终于涌现出久违的力量,重新夺得了对身体的掌控权。
正当郑翼晨全神贯注行使针刺手法时,一个护士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叫。
李轩狠狠瞪了她一眼,眼神凌厉,对于女性,他向来温文有礼,瞪人这事,可算是十分罕见了。
治病的人是他兄弟,被救治的是他的父亲,护士的惊叫如果造成治疗过程出现纰漏,这是他绝不容许的。
好在郑翼晨治病早到了心无挂碍的地步,全副身心都寄托在手中毫针,彻底屏蔽了外界的一切,护士叫声虽大,他眼睛也不眨一下,有条不紊控制毫针上下提插,左右捻转。
护士缩了缩脖子,压低嗓音,指着李复生说道:“我……我刚刚看到李先生的手指动了一下。”
“什么?你确定不是眼花?”
李轩虽然对郑翼晨医术很有信心,但李复生患病以来,几乎用尽所有方法,别说治愈或是好转,就连减缓病情发展都做不到,而郑翼晨一轮针刺还没有结束,李复生就能动弹一下手指,疗效未免太过惊人了!
“我当然不是眼花,我两只眼睛的视力都是五点零,动了,他的手指又动了!”
这回李轩也清楚看到李复生左手的大拇指,很轻微的上下移动,如果不是他自制力好,险些跟那个护士一样惊叫出声。
“果然,叫翼晨来给爸治病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
李轩双眼一热,看着汗流浃背也不自觉的郑翼晨,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从很久之前开始,他就觉得拥有郑翼晨这个朋友,是自己的幸运,却从没有此刻的情绪这般浓烈。
有友如此,甚好!
当郑翼晨在每个主穴上施完繁琐的针法,再一根根拔出毫针后,李复生所有手指,都能够轻微动弹,虽然没能做出翻腕,抬手等动作,但是以第一次的针刺来说,疗效相当喜人。
郑翼晨轻轻舒了一口气,以手捶胸,笑着对李轩说道:“幸不辱命,李叔叔身上几乎要枯竭的经气,在我的针刺下,得到了充分的调动,开始逐步恢复,濡养经筋,进而强健脏腑,以后的治疗,效果肯定一次比一次好。”
李复生两眼瞪得老大,险些连目眦都睁裂了,留下两行清泪,情绪十分激动。
这段时间以来,也不知有多少医生给他做过治疗,却没有半点进展,他早已心灰意冷,恨不能死去算了。
没想到经过郑翼晨的治疗,宛如瘫痪的肢体,又恢复了正常的功能,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郑翼晨说道:“好了,今天的治疗已经结束,可以叫谢阿姨进来。”
谢婉玲推门而入,几步奔到床前,急急问道:“怎么样?治疗的情况如何?复生,复生,你干嘛流眼泪?是不是扎针太痛苦?”
李轩笑道:“妈,你别误会,爸这叫喜极而泣,翼晨的治疗十分成功,爸的手指已经能活动了。”
“真的假的?”
谢婉玲半信半疑,伸手握住李复生的手掌,感受到他五根手指传来的力道,这才一脸欣喜的说道:“他……他真的能动了!”
李轩一本正经说道:“那还用得着说吗?翼晨出马,肯定是手到病除,人大老远从g市跑到夏海,舟车劳顿,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耗费心力给爸治病,妈你刚才还怀疑他的能力,真是太让人心寒了!”
谢婉玲面上一红,说道:“说得对,我太不懂待客之道了,翼晨,抱歉,阿姨会想办法补偿你。”
郑翼晨说道:“没关系,我……”
李轩插嘴说道:“翼晨你就被死撑了,你被人怀疑,已经是伤心欲绝,依我看,要是没有千八百万压压惊,根本没法填补心灵的空缺。”
谢婉玲白了他一眼:“好你个李轩,居然胳膊肘往外拧,等你哥来,看他怎么收拾你,不过……翼晨如果能治好你爸,别说千八百万,就算是亿八千万,我们李家也一定会付!”
郑翼晨一脸自若,淡淡说道:“俗话说,谈钱伤感情,以我和李轩的交情,给李叔叔看病是一个晚辈应尽的孝心,要是归咎为一场买卖交易,还要付我诊金的话,那我心灵上的空缺就真的填补不了!”
这句话登时令谢婉玲刮目相看,别看她对郑翼晨和颜悦色,心里也未必看得起他,认为郑翼晨不过是一个贪图李家家产,才与李轩称兄道弟的人,现在见他断然拒绝了一笔巨额的报酬,依旧面不改色,可见不是一个名利之徒。
谢婉玲不由蹙起眉头:“给你钱你不要,不补偿你,我心里始终不安,你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郑翼晨眼珠一转,笑着说道:“既然阿姨想着报答我,那就请你今晚一展手艺,煲一锅老火靓汤让我尝尝。”
李轩双眼一亮,拍手赞同:“你这个提议太好了,我也有一段时间没喝妈煲的汤了,今晚要沾一下翼晨的光,妈,那就露一手给他看看。”
自从罗宾甫到李家时,在餐桌大闹几回,打翻了几次汤后,谢婉玲嘴上不说,明显是闹了情绪,这段日子都没有煲过汤,这时终于开口解禁:“好,没问题,今晚让你们喝个够,打电话叫你哥晚上早点回来吃饭。”
李轩一拍脑袋:“对啊,还没告诉哥,爸爸身体有好转了。”
他当即拨通电话给李云,两人简单交流几句,挂断电话后,李轩说道:“哥现在做代理总裁,公司有太多事要他处理,今晚又回不了家。”
谢婉玲道:“自从你爸病倒,公司的事全靠你们兄弟做主,你哥一天二十四小时,至少有二十个小时在外头,简直把公司当成自己家,也够辛苦的。”
母子二人,在李复生的床头,告诉他两个儿子将公司照料的很好,让他安心养病,放松情绪,说了很多勉励的话语,十分情真意切。
而郑翼晨则和两个护士进行了一番交流,询问李复生目前正在服用的药物,然后下达指令,删除一部分,仅留下一些增强体质的输液点滴。
一般来说,护士的护理工作,都是严格按照医生的医嘱进行,不敢妄自更改药物,不过郑翼晨神乎其技的针法,在这两个少不更事的小护士心中,早已建立了高不可攀的形象。
对于郑翼晨的吩咐,这两人根本说不出一句反对的话,只是怔怔点头。
其他医生用了一大堆药物,都没能阻止病情恶化,郑翼晨只是扎针治疗,就达到了“立起沉疴”的惊人疗效,这份医术可不是吹的,听他的,准没错!
也不知聊了多久,谢婉玲看了看墙上的钟,起身说道:“都快四点了,我要去菜市场买煲汤的食材才行。”
李轩说道:“妈,买食材这种事留给下人做就行了,用得着你辛苦跑一趟吗?”
谢婉玲认真说道:“当然不行,食材一定要经过我的严格把关才行,这是我煲的汤特别好喝的诀窍之一,想要喝汤就给我闭嘴。”
李轩不敢提出异议:“那就叫李忠载你去吧。”
谢婉玲点头说道:“我正有这个打算。”
三人离开房间,不打扰李复生休息,谢婉玲唤来李忠,让他开车载自己出门,郑翼晨和李轩则回到客厅继续闲坐。
虽然治疗的效果,让郑翼晨很满意,但是他的心头依旧有一团迷云缭绕。
那就是李复生五脏俱虚的病因。
一个生活极度自律的人,为什么会无端端搞到五脏俱虚呢?
实在是太可疑了!
第473章 意外之变
李轩见他心绪不定,出声询问,郑翼晨将自己的疑惑告知,李轩也是摸不着头脑:“我也觉得奇怪,我爸烟酒不沾,不近女色,绝不可能会把身体搞垮。”
郑翼晨沉吟了一会儿,说道:“难不成……是饮食方面有问题?”
李轩予以否定:“这就更荒谬了,酒局应酬,虽然是华夏国情,不过以我爸的地位,根本没必要跟人虚以委蛇,赴那些他不想去的酒局,经常都会按时回家吃饭,偶尔宴请客人,也是在家里设局,并没有暴饮暴食,染上痛风或是高血脂这些富贵病。”
“这种情况,很难一口咬定不是饮食的问题,个人的体质都存在差异,正常人吃起来健康补益的食物,某些人吃了却不啻于砒霜剧毒的医案,并不是没有,你把厨师叫来,我详细询问一下食谱,看看有没有和李叔叔体质相冲的菜式。”
厨师是个脑袋大,脖子粗的大胖子,满面油光,神态拘谨,非常配合郑翼晨的提问,答得很是详尽,甚至连每道菜的佐料以及烹饪的过程都一一道来。
郑翼晨好比是上了一堂烹饪课,耐心听了四十多分钟,终于打断了厨师的话,打发他回去煮晚餐。
李轩问道:“怎么样?菜式方面有没有问题?”
郑翼晨皱眉说道:“一无所获。李叔叔属于土型体质,适宜多食甘味食品,与他体质相克的是酸味食品,厨师平时烹饪的菜式中,虽然不乏酸味的菜肴,甘味菜肴也不少,两相抵消,对他的体质不会有影响,人体在长期只摄入一种性味的食物类型,而且这种性味还与自身体质相克的的情况下,才会出现损及脏腑的病症。”
“也就是说,问题并不出在菜式上了?”
郑翼晨缓缓点头,略一思索,又让李轩把负责调制饮品的仆人叫来,得知李复生平时最喜爱的就是饭后喝一杯普洱茶,其他时间点口渴了,就要一杯清水,别说啤酒,就连碳酸饮料都很少喝。
饮食方面都没有问题,郑翼晨还不死心,虽说病机对于他目前的治疗没多大影响,可他自从学成《望气篇》以来,一直都能将人的病因病机看的如同水晶般透彻,自然不允许自己犯下这种低级的错误。
李轩才不管什么病因病机,只要郑翼晨能治好父亲的病就行,见他钻起牛角尖,忍不住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分析不出来就算了,反正我爸的病已经有好的希望,是什么原因导致他得病,并不重要,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郑翼晨眉头舒展,叹气说道:“你说得对,不论如何,能治好病,就是最好的结果。”
过了半个多小时,谢婉玲从菜市场买菜回来,李忠跟在后头拎着大包小包的新鲜肉类和蔬菜,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见到李轩这个少爷,也只是点点头,然后在谢婉玲示意下将东西提到厨房去了。
“你们再坐一会儿,我去厨房张罗,再来陪你们聊天。”
知道丈夫的身体康复在望,谢婉玲笑逐颜开,落下这句话后,直奔厨房。
傍晚时分,到了晚餐时间,三人围坐一张大源餐桌,桌上摆满佳肴,色香味俱全,看得人食指大动。
九盘菜肴,如同众星捧月一般,环拱中央用白瓷器皿盛装的清汤。
郑翼晨舟车劳顿,中午只吃了份泡面,再加上给李复生治疗耗费大量精力,早已饥肠辘辘,等谢婉玲起筷夹了一只蜜汁鸡翼放到碗中后,开始大快朵颐,整个人埋首碗中,一双筷子使劲扒饭,与碗面交击,锵然作响,口中呜呜作声,大赞好吃,嘴角粘了几颗米饭也不自觉。
谢婉玲抿嘴一笑:“慢点吃,可别噎着,喝口汤先。”
她亲自为郑翼晨盛了一碗香气四溢的汤,郑翼晨接过后,本想着喝几口润一下嗓子,再继续啃饭吃菜,不料汤一沾唇,立刻收不住嘴,仰头一口气喝了个碗底朝天。
这碗看上去宛如清水,平凡无奇的汤,竟是异乎寻常的美味,难怪李轩嚷着要喝汤了!
这餐饭郑翼晨吃得很是畅快,晚些时候还和李轩到他家的室内篮球场打球,出了一身热汗,洗完澡,回到客房,又用手机将一天的经历用寥寥数语道尽,删除后关机,呼呼大睡,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吃过早餐后,李轩带着郑翼晨外出游玩,他提出去时代广场购物,见识一下夏海这个国际大都市的拜金繁荣,却被郑翼晨一口否决。
经过商议后,两人决定去夏海余山国家森林公园爬山。
余山位于松江区西北部,距夏海市区三十公里。境内自东北向西南有北竿山、东余山、西余山、辰山、钟贾山、天马山、小机山等大小九座山峰,绵延十三公里,山地总面积401公顷,素有“云间九峰”的美誉。
在历史上余山最为著名,因此九峰诸山统称余山地区。
两人一身便装,从山脚进发,走了将近三个小时,沿途游览了佛香泉、洗心泉、三冷泉、骑龙堰碑等秀美景观,十分赏心悦目。
到了山顶,遥望起伏连绵,宛如一条青龙盘旋云间的九峰,郑翼晨眼界开阔,胸中充满豪情,忍不住高声而歌。
他一曲唱罢,还意犹未尽,扭头一看,李轩早已跑到百米开外,站在一群带着同款帽子的旅客身边,与此同时他兜里的手机响起,接通一听,李轩幽怨的说道:“哥,麻烦你别唱了,根据现场群众反馈,你的歌声已经严重扰民,与这山清水秀的大好美景格格不入,还有几个爱狗人士,正怒气冲冲的持着木棍搜索,说要找到虐狗的混蛋,听这凄厉的狗叫声,那狗指定被虐惨了……”
郑翼晨面色火烫,大喝一声:“闭嘴!”
“哥,你别抢了我的台词,这话应该我对你说才对。”
“你丫再敢讽刺我,我就真的要虐你,看看那几个爱狗人士帮不帮得了你。”
“好好好,我闭嘴。”
两人在山顶的露天餐厅吃了顿饭,并没有步行下山,而是乘坐了连接东西余山两座山峰的空中索道,从半空中将余山美景一览无遗,别具一番风味。
缆车行了一半路程时,李轩接到一个电话,说了没几句,一脸笑容消失殆尽,满面惊怖!
第474章 李家的第二个病人
“哪家医院,好的,我立刻赶到!”
见到他凝重的神情,郑翼晨也收敛了笑容,等他挂断电话后,出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哥出车祸了,现在被送到市人民医院抢救,听说情况很危急。”
李轩十分焦虑,恨不能飞身到医院去看看哥哥李云,却置身于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缆车中,急也急不来,握拳重重捶打透明车窗,发出哐哐声响。
郑翼晨宽慰道:“放心,你哥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就算医院的医生救不了他,别忘了还有我。”
李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是啊,还有你在。”
大好河山,尽收眼底,这两人却没有浏览的心情,沉默不语。
好不容易等到缆车到了站台,厢门一打开,他们离开飞冲而出,如箭一般跑到停车场取出车辆,绝尘而去。
余山国家森林公园位于郊区,而市人民医院则在市中心,饶是李轩用了最快的速度开车,依旧用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到达了目的地。
两人刚刚闯进挂号大厅,就见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招手示意,跑到跟前:“轩少,你可算来了,太太已经在病房看顾云少,是她叫我来……”
没等他说完话,李轩眼眶通红,抓住他的衣襟,怒声骂道:“哪来那么多废话?快点带我去见我哥!”
中年人连忙点头,抹着额头的汗水,走在前头带路:“跟我来。”
他们连电梯都没乘坐,一口气跑到了五楼的颅脑外科住院部,中年人一手撑在墙面,气喘吁吁说道:“云少在二号的重症病房。”
他双脚一软,坐倒在地,再也走不动了。
李轩两人撇下中年人,打开楼梯道的大铁门,站在走廊过道,左右张望了一下,正好看到一个泪眼婆娑的********沙哑着嗓子叫唤着李轩,不是别人,正是谢婉玲。
“妈!”
李轩三步并做两步,迎了上去,谢婉玲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救命的浮木一般,死死抓着他的胳膊,双手青筋暴起。
她神色悲痛,脸上挂着泪珠,泣不成声:“先是你爸,现在又是你哥,我们李家到底做了什么孽?才有这种报应?”
“妈,你别说这话,哥他现在这么样?”
谢婉玲还没开口,双眼一黑,整个人晕倒在地,不醒人事,接二连三的打击,看来早已让这个女人承担了超负荷的压力。
郑翼晨赶紧用指头掐谢婉玲的人中穴,让她顷刻间回复意识,醒转过来。
李轩急急问道:“妈,哥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哥……一度呼吸骤停,刚刚……刚刚……进行了心肺复苏的抢救,现在还……还……没有度过危险期。”
谢婉玲强忍悲痛,哽咽着嗓子,断断续续说完这番话,说话的同时,在李轩的搀扶下,一步步缓慢行走,前往李云的病房。
到了病房门口,三人推门进去,只见病房**有两人,除了躺在病床上的李云,还有一人站在病床旁,如同标兵一般在旁守护,正是谢婉玲的私人司机李忠。
见到李轩等人进入,李忠躬身行了一礼,让到一旁,悄悄退出病房,关上了门。
李云容貌刚毅,酷似李复生,一看就是个精明干练的人物,此时的他,双目紧闭,陷入昏迷状态,脸上带有几处明显的擦伤,头部缠绕着白色绷带,面上套着一个氧气罩,胸前贴着电极贴片,用不同颜色的导线连接着一台心电监护仪,时刻监护李云的心电图形、呼吸、体温、血压、血氧饱和度、脉率等生理参数。
“哥!”
李轩与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