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翻译被郑翼晨打到鼻子后,双眼一直蒙着一层氤氲的水气,旁人看的清清楚楚的东西,他没能看的太仔细,自然没发现威尔逊正在全力配合郑翼晨治疗,他艰难前行,终于到了威尔逊的身旁,凶相毕露,高举拳头打向郑翼晨的腰部。
郑翼晨背对着翻译,没法发现他的偷袭,反倒是威尔逊看到,急忙一脚踹过去,把翻译踢得直不起身来,同时怒气勃发,大声斥责翻译。
翻译中了这一脚,一下子懵住了,再听到威尔逊斥责自己的句子,身如筛糠,抖个不停,心里想道:“怎么回事?威尔逊先生居然骂我伤害医生?这小子是医生?威尔逊先生为了保护他,还踹了我一脚!”
蒋国辉等人也被威尔逊这一脚给惊吓住,本来准备上前制止的他们,决定不动声色,静观其变。
三分钟后,郑翼晨一套腹部手法施行完毕,收手回到蒋国辉等人身边,威尔逊面色已经好了许多,对郑翼晨的突然收手有些意犹未尽,他试着动一下身子,还是感到肚子有些疼痛,对坐在一旁的翻译说了几句,翻译越听面色越是难看,挣扎着站起身来,一瘸一拐走到郑翼晨面前,低声下气的说道:“医生,威尔逊先生请你再出手帮他按摩一下肚子。”
郑翼晨傲然一笑:“刚才我主动要求治疗,你不给我机会,现在你求我治疗,我还不乐意了。”
翻译苦着脸道:“我嘴贱,我掌嘴,求你给威尔逊先生治疗吧。”他一边哀求,一边大力刮着自己的耳光,好不响亮。
他这般卖力不是没理由的,威尔逊在旁冷眼旁观,虽然听不出他们在讲什么,但也知道嚣张跋扈的翻译把在场人都得罪了个遍,他对翻译下达的指令是不惜任何代价,一定要请到郑翼晨给自己治疗,不然翻译就等着丢饭碗。
直到翻译的脸比猪头还肿上三分,郑翼晨笑着问两个脸上兀自挂着泪珠的旗袍少女:“美女,解气了没?”
两个少女对视一笑,脸带梨花,这一笑也灿若桃李,小声说道:“很解气,也很给力。”
郑翼晨这才开口说道:“从你的巴掌声中,我听到了你的诚意。好吧,我答应给他治疗,不过有一个条件。”
翻译面露喜色,十分开心的道:“只要你答应就好,别说一个条件,就算是十个也没问题。”
郑翼晨似笑非笑的道:“刚才黄经理给你下跪,你说他在演戏,我现在就想请你也演一次戏,也给黄经理磕一个响头。”
翻译松了口气,笑道:“原来是这样啊,简单。”他二话不说,对着黄兴涵跪下膝盖,疼得龇牙咧嘴,弯腰磕了个头,又麻利的起身,仿佛向人下跪这件事就像日常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郑翼晨看的瞠目结舌,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人才啊!想也不想就下跪,果然是赤胆忠心,一心为主。”
翻译涎着脸道:“医生,都已经按照你的要求下跪了,能不能请你快点给威尔逊先生治疗肚子。”
郑翼晨点头道:“我这人说话向来很有诚信,说一不二。你先问他,是不是最近一段时间经常无缘无故发火,胸闷,有时候会忍不住叹气,叹气之后就觉得舒服一些。”
翻译面露狐疑,心想这算什么问题,不过还是翻译了一遍给威尔逊听,威尔逊听完后面色大变,他近两个月为了升迁的事一直不顺心,经常大发脾气,唉声叹气,症状和郑翼晨询问的完全一样,心道这人真是神医啊!看样子不但能治疗好胃痛的毛病,就连脾气暴躁的情绪病也能得到治疗,急急说了几句。
翻译听到威尔逊的回答,望向郑翼晨的眼神都不同了,他一天至少有十个钟头陪在威尔逊左右,但也不知道威尔逊这一个月来有这种情绪上的变化,郑翼晨在他看来就像是未卜先知的神仙一样了。
“威尔逊先生说确实是这样,还问你有没有办法连同这项毛病一起治疗。”翻译恭声说道。
郑翼晨淡笑道:“我当然会帮他治疗好,胃痛和他的情绪病,归根到底其实就是同一个病因引起的!”
“什么?”这回轮到蒋国辉不淡定,他语气急促的问道:“翼晨,他不就是饮食方面引起的胃痛吗?怎么会跟暴怒的脾气有关?”
郑翼晨道:“蒋主任,在西医领域当成胃痛治疗也不能算错,而且也能药到病除,不过脾气的问题没根治,胃痛很快就会复发。他的胃痛,主要是肝气横逆犯胃引起的!”
“肝气……犯胃?”蒋国辉有些糊涂,胃痛跟肝有什么关系呢?
第43章 奇迹时刻
郑翼晨见自己说出病因之后,在场人更加疑惑,索性将自己辨证思路和盘托出。
五藏属五行,肝属木,脾属土,五行木克土,故而肝木克脾土。
肝与脾的联系十分密切,《伤寒论》有语:“见肝之病,知肝传脾,故先实脾。”一语道尽这种密切的联系。
脾与六腑之一的胃互为表里,因此胃也属土。
五行生克,其实是一种正常的生理过程,当生克太过,就会出现相乘或反侮等病理变化,人体就会生病。
肝气犯胃,就是很典型的木旺乘土,压制太过,发为胃痛的案例。
蒋国辉听到这里,忍不住问道:“那你怎么会知道他是属于这个证型呢?”
郑翼晨道:“一开始我只是怀疑,不敢确定,后来我专门上前给他施行腹部推拿手法减轻疼痛,有一个一手制住他双手的动作,一方面是不让他干扰我治疗,另一方面是给他号脉,发现他的脉象是弦脉。肝为刚脏,病则经脉筋经紧急,所以脉端直而弦,称为弦脉。”
他讲到这里,顿了一顿,续道:“痛证脉也多现弦象,因胃腹痛多是肝气横逆克伐脾土所致。两者相结合,我就能判定这个人是由于近期情志抑郁,郁而化火,发为暴怒。他身为一个官员,克制能力应该不错,可惜越克制就越抑郁,一旦爆发为肝气犯胃的病症,就会像现在一样痛得十分厉害!”
蒋国辉恍然大悟:“所以你才问他近期来有没有无缘无故乱发脾气,那……”
郑翼晨知道他要问什么,不等他开口,抢先说道:“唉声叹气,也是肝郁的表现,中医叫尚太息,叹气后能稍微舒缓肝气,觉得舒服一些。这个老外,人前不敢唉声叹气,背地里肯定没少叹。”
众人联想到威尔逊躲在一个角落皱着眉头唉声叹气的画面,忍俊不禁,轰然大笑起来。
威尔逊看了有些莫名其妙,询问翻译他们在笑什么,翻译哪敢直言,只好骗他说众人听到他的病有的治了,在为他开心呢。
威尔逊心下有些感动,也跟着呵呵笑了起来。
听到威尔逊傻乎乎的笑声,众人笑的更欢了,翻译在旁好不尴尬,不知道笑还是不笑,威尔逊突然瞪了他一眼,仿佛在说:听到我能赶紧治好病赶去开会,你难道不替我开心吗?
翻译没办法,也只好跟着干笑了几声。
等笑声好不容易停住,黄兴涵兴奋的摩拳擦掌:“这位……医生,那就麻烦你快点给威尔逊先生治疗吧。”
蒋国辉也陈勇也点头表示同意。
郑翼晨这才跟翻译说道:“你跟他说,他的胃痛是心情不好引起的,跟在这里吃的食物没有半毛钱关系。我可以帮他治疗情绪上的问题和胃痛,不过要使用中医治疗。”
威尔逊听到翻译过来的英语,一开始连连点头,到最后听说要用中医治疗自己的病症,面色变得有些难看,在他们这些自诩文明人的上层人物看来,中医就跟欧美封建时期的巫术一样,是愚昧落后的象征,如果给自己施行中医治疗,会不会受到诅咒什么的?再者,中药在威尔逊心中全都是像砒霜一样的毒药,那是要吃死人的!
自己的性命重要还是升迁重要?威尔逊经过一番天人交战,还是过不了这一关,艰难的摇头,说出几句英语,翻译听后对郑翼晨说道:“威尔逊先生不想接受中医治疗,他说中药会吃死人,他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冒险,问你有没有其他办法?”
黄兴涵听了,再次手足无措:“这……这可如何是好?”他无助的望着郑翼晨,却发现他压根没受这些话影响,依旧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郑翼晨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豪气,傲然一笑:“哼!告诉他,中医治疗,可不只有中药疗法!”
翻译气为之夺,照原话翻译给威尔逊听,字里行间也带有一种凛然的气势,威尔逊听后沉默起来,突然面露喜色,摆出一个持针刺人的动作,用中文说道:“针……灸?”
他会的中文词汇很少,除了日常用词之外,他唯二学会的中文词组就是功夫和针灸!
郑翼晨点头道:“没错,正是针灸!”
威尔逊面上的阴霾一扫而光,双眼放光,连连点头说道:“yes,yes。”
他是美国内州人,内州是美国第一个把针灸纳入法律予以保护的大州,针灸氛围极其浓厚,威尔逊也深受影响,他不信中药,却对中医的针灸有很强的信心,听到郑翼晨要给自己针灸治疗疾病,心中的高兴无以复加。
蒋国辉等人看到威尔逊兴高采烈的样子,都有些呆住:刚才还畏中医如虎,怎么一下子又欣然接受了呢?就算给他用西医治疗也不能让他这样爽快的配合啊!
中医针灸,真的有那么神奇的魅力吗?
郑翼晨见他终于同意治疗,也不再耽误时间,匆匆跑回芝加哥房,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针具和消毒用具,再跑回纽约房。
看到他拿出毫针,翻译在一旁有些迟疑的问道:“医生,这么长一根针,扎到肚子里不会太痛吗?”
郑翼晨白了他一眼:“到底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不懂就别乱插嘴!谁告诉你我要扎肚子了?”
翻译面上一阵红,一阵白,躲到一旁不敢开口,心里暗暗嘀咕:“肚子痛当然要扎肚子了,不然怎么能有效果?还有那些针,不知道消毒程序过不过关,中国人就是肮脏。”
郑翼晨叫威尔逊端正坐好,同时吩咐翻译把他的裤管卷起,脱掉鞋袜,露出双脚和雪白的小腿。
翻译自作主张,又准备脱掉威尔逊的上衣,郑翼晨没好气的说道:“脱你妹啊!都说了不扎肚子,给我滚一边去,别在这里添乱。”
“医生,我……我以为你刚才是在跟我开玩笑呢!”
“我跟猪跟狗开玩笑都不会和你开玩笑,赶紧给我让开,耽误了治疗你负责啊!”郑翼晨大眼一瞪,翻译赶紧退到一旁,不敢再乱开口。
蒋国辉则是心中暗笑:“这个狗屁翻译,刚才说我这个内科主任跟猪狗牛羊一样,翼晨现在骂他猪狗不如,是在给我找场子啊!”心里对郑翼晨欣赏又添上三分。
郑翼晨常规消毒之后,将手指上的注射止血贴撕掉,露出皮损严重的拇指和食指。
他拿起针的时候,暗暗倒吸一口凉气:“妈呀,还是那么痛!”强行抑制痛楚,在威尔逊左右两侧小腿的中都穴和足背的太冲穴都扎上了针。
他仔细调气,同时观察威尔逊表情,等他面上出现又惊讶又惶恐的神情,就能判断针刺的部位有了得气感,这才开始施行针刺手法。
他选的这两个穴位都是属于足厥阴肝经的穴位。
肝为“将军之官”,主怒。太冲穴是肝经的原穴,调控着肝经的总体气血。
生气、发怒症状的病人往往太冲穴出现异常。通过对太冲穴的针灸、按摩等,能疏肝解郁,疏解病人的情绪。太冲穴在足部的反射区为胸部,按压同样可疏解心胸的不适感。
中都穴则是肝经的郗穴,十二经脉和奇经八脉中的阴硚、阳硚、阴维、阳维脉之经气深聚的部位,称为“郗穴”,对于治疗各种急症痛症有很好的疗效。
威尔逊的胃痛,主要是“肝胃不和”引起,治法宜疏肝解郁,理气止痛。
因此他选了太冲穴疏肝解郁,中都穴理气止痛。
遵照“急则治其标,缓则治其本”的治疗原则,他先在中都穴施展针刺手法,止了威尔逊的胃痛症状。
既然是“肝胃不和”的病症,他选用的针刺手法,自然是灵针八法之一的和肝木法。
前旋,后捻,一进三退……
他屏气凝神,一吸之间,双手并用,将和肝木法不算复杂的几个步骤施行完毕。
等他停止行针后,示意威尔逊感觉胃部的疼痛,威尔逊这才发现折磨的他苦不堪言的胃痛,在这十几秒钟的时间里,消失不见,他直起腰来,左右扭动了身子,不管怎么活动,都没有疼痛的感觉,忍不住露出雪白的牙齿,笑着对郑翼晨竖起大拇指,说了一句英语,翻译代他说道:“威尔逊先生说你是一个奇迹!”
蒋国辉与陈勇想不到针刺之后的止痛效果竟是立竿见影,对望一眼,心里都闪过一个念头:“改明儿要叫翼晨传授我们一招半式!”
郑翼晨笑道:“这句话不用你翻译,我也听得懂,我看nba经常听到。你让他慢点夸,真正的奇迹,还在后头!”他的手指触上了太冲穴的两根毫针。
理气止痛只是治标,疏肝解郁才是治本,太冲穴的针刺治疗比中都穴重要多了。
又是照葫芦画瓢的同一套针刺手法,可是在不同的穴位上使用,就能取得不同的针刺效果,这也是中医针灸的魅力所在。
自然,落在外行人眼里,他们难免暗暗犯疑:“还不是同一套手法,不是只能止痛吗?刚才都已经治好胃痛了,这样不是画蛇添足吗?还是想要巩固疗效,就算是这样也没什么奇迹可言。”个个不以为然,觉得郑翼晨是在夸大其词。
郑翼晨又是一气呵成,将和肝木法施展完毕,施行到最后一个步骤时,他一时兴起,大喊一声。
“下面,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第44章 东方魔咒
伴随着他一声大喝,威尔逊长长舒了一口气,露出惬意的神情。
近一个月来,他为了升迁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吃不好,睡不香,无缘无故就会乱发脾气,打人毁物,把家里的娇妻和刚上初中的女儿吓得够呛,他也试过服用一些精神类的药物,一开始有些效果,过了几天之后又是故态重萌,而且脾气愈见火爆,让他苦不堪言。
他每天都感觉到胸口像有一块巨石压住一般,很难透得来气,只有在叹气的时候才能使这种胸闷的感觉缓解一点,却也只是饮鸩止渴。
就在郑翼晨给他施针完毕,并且大叫一声之后,他立刻感觉到压在胸口的那块无形巨石被一股无俦大力移开,胸怀为之一畅,他不由自主长舒一口大气,满腹的愤懑消散无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松愉悦的神色。
这一个月来,他第一次感到心情如此轻松愉快!
他放声大笑,状似癫狂,话如连珠,一句句从口中飞迸而出,翻译听后对郑翼晨说道:“威尔逊先生说他现在觉得心情舒畅了很多,没有半点抑郁的感觉,他还想问你一件事……”
“有什么事?快点说,别吞吞吐吐的。”郑翼晨取出针后,神色不耐的说道。
“他想问你,你最后说的那句话是神奇的东方魔法咒语吗?能不能传授给他?”
实在不能怪威尔逊有这种荒诞的想法,要知他在内州时也试过几次针灸,疗效虽佳,但也没有这种应声而愈的恐怖疗效,同样都是针灸,疗效却差那么多,而且帮他针灸过的医师都是有十年以上经验的针灸医生,技术不可能比眼前这个年轻人差,因此他才怀疑这次针灸治疗效果如此显著的关键,就是郑翼晨最后念的那句神奇咒语。
郑翼晨闻言一愣,继而笑着说道:“你跟他说,这句话确实是东方魔法师的神秘咒语,学的好还能登上春晚的舞台。不过要有华夏血统的人才能学会,西方人没法学,叫他打消这个念头。好了,他现在胃痛和脾气暴躁的毛病都被我解决了,叫他快点赶去坐飞机吧!希望他记住……”郑翼晨表情严肃,“他的胃痛,绝对跟酒店的饮食无关,如果他敢找酒店麻烦,我就再念一句咒语,让他再次发病,而且再也医不好!”
翻译打了个冷战,将这番话说给威尔逊听,他听了之后也是面色大变,这个月来的痛苦煎熬让他心有余悸,都快逼得他有了此残生的念头,要是这个病一辈子跟着自己,人生还有什么乐趣,连连摆手,又对黄兴涵等酒店人员连声鞠躬,说了几句“sorry”。
黄兴涵等人承他金口,答应不再追究酒店责任,心中的兴奋无以复加,哪里敢接受他如此大礼?几个人急忙点头哈腰,向他还礼。
威尔逊道完歉后,又和陈勇与蒋国辉逐一握手,最后才给了郑翼晨一个热情的拥抱,他的劲道实在太猛,勒的郑翼晨险些断气,没好气的伸手把他推开。
翻译在旁羡慕不已,他跟随威尔逊三年多,从来没见他对自己这么热情过,要是他能有这种待遇,折寿一年都愿意。
谁知被他视为无上光荣的拥抱,落在郑翼晨眼中还不抵陈勇或蒋国辉的一句赞赏,他毫不客气的一把推开威尔逊,翻译只能暗叹郑翼晨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郑翼晨笑吟吟的对威尔逊说道:“有一件事要跟你说一声,刚才你的手下阻止我给你治疗,我出手不知轻重,不小心把他打伤了,他刚才还说要告到我坐牢,叫我洗干净屁股去监狱捡肥皂。”他说出的竟是字正腔圆的英语!
威尔逊听后面色一寒,狠狠瞪了他一眼:“医生说的是真的吗?”
翻译见郑翼晨居然能说出英语告状,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抖如筛糠,先是点头,后又摇头,颤颤巍巍的说道:“我……我没……没叫他去监狱捡肥皂。”
郑翼晨双手怀抱胸前,饶有兴趣的欣赏翻译失魂落魄的神态与动作。
他一直憋到现在才说出一口流利的英语,就是为了在这个时候说出英语给予翻译最后一击!
如果这些话用国语说出来,让翻译译成英语说给威尔逊听,肯定达不到教训翻译的效果,没有一个人会笨到照原话翻译对自己不利的话,翻译可能心中也存了侥幸心理,认为郑翼晨不会说英语,没办法难为到自己。
郑翼晨此举,让翻译的侥幸心理彻底破灭,只有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