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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这些之后,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会议被延长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最后的两个小时,可以说是跌宕起伏,让人无暇喘气,这时全部心神松懈下来,才发现肚子咕咕直叫,早已饿的饥肠辘辘。
餐台上,费德勒父子与华夏代表团的人围坐一桌,经过下午的会议,罗子儒等人对郑翼晨的态度,有了很大的改观,言语间用上敬语,把他当成跟聂老一般尊敬,让郑翼晨有些受宠若惊。
聂老率先发难,指责郑翼晨不应该意气用事,夸下海口,对三天之后的结果忧心忡忡。
郑翼晨只是拍着胸口,发誓自己绝不是一时之气,而是有了十足的把握,才敢与詹姆斯布莱恩特打下这个赌。
他倒是没有说谎,毕竟这三天之约,不仅是为自己的课题正名,挫败詹姆斯布莱恩特的阳谋,为费德勒讨回公道,也关系到聂老几十年来的声名。
如果不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宁愿自己受苦,也绝不会拿别人的名誉作为赌注!
早在半年之前,他就能用普通毫针为李丽珊进行针刺治疗,在五天之内,就让她如愿出院,继续进行电影拍摄。
这半年期间,他每日坚持不懈修炼《黄帝内经》记载的呼吸吐纳心法,对于经气的钻研,早已到了登堂入室的境界,估计连王悦亭也比他不上。
而他调到针灸科门诊工作后,在顾明高的百般刁难下,治疗了诸多正常医生十年也未必能见到一例的疑难杂症,促使针刺技术得到有效的锻炼突飞猛进。
更关键的是,郑翼晨身上,还携带有被针灸界誉为“神器”的苍龙九针,这套针具对术者的手法操控要求严格,与之对应的则是比普通毫针厉害数倍的疗效,可以将两分疗效,提升到十成!
三天之内治愈断骨,绝不是痴人说梦!
聂老见他自信满满,再加上木已成舟,现在反悔也来不及,只好将信将疑,甚是胸闷。
聂老闷声不出,一贯稳重的费德勒倒是打开了话匣子,对郑翼晨接下来几天的治疗很感兴趣。
他自然没有开口责问聂老明明掌握了这门医术,为何没有给自己进行治疗,因为费德勒自己毕竟也是一个骨科教授,儿子也是骨科医生,老子骨头断了,自然有儿子帮忙治疗,聂老要是插手了,反倒像是在嘲笑他们父子医术不精,连小小的骨折都无法自理。
正因为此,费德勒片刻前当着众多专家教授的面,主动请缨,作为郑翼晨治疗对象,也是一件非常可敬的事。
为了不让郑翼晨被詹姆斯布莱恩特嘲讽,他也将自己的荣辱抛在脑后了。
吃完晚饭之后,郑翼晨出门坐车,来到位于日落大道北方的唐人街,经过仔细的寻找,跑了好几家中药药店,终于凑集了自己所需要的药材,配出了麻醉良药天机散。
这世上诸多事情,都是等价交换,既然要在三天之内,达到易筋续骨的疗效,就意味着这个过程中带给费德勒的痛苦,远远超过李丽珊当日的痛苦,要是不用天机散麻醉止痛,费德勒一定会禁受不住骨骼愈合时带来的剧烈疼痛,活活痛死!
配好药之后,郑翼晨又马不停蹄,赶回了酒店,敲开费德勒的房门,开始为他进行第一次治疗。
他们只有三天时间,自然要争分夺秒,不浪费一分一秒。
针刺过程中,列尼抱着学习的心态在旁观看,郑翼晨一面将针刺入相应穴位,行提插刮飞等针刺手法,一面给列尼仔细讲解,让他受益匪浅。
列尼与庄喜钦是同类人,是那种天赋不高,却能将勤补拙的人,郑翼晨的讲解,他大多听不明白,却能用本子记上,留待日后下苦功钻研。
这种求知态度让郑翼晨很是欣赏,他将买好的几盒不同尺寸的一次性毫针送给了列尼,告诉列尼一些苦练毫针基本功的诀窍,勉励他好好用功。
饶是天机散麻醉效果极佳,一轮针刺下来,费德勒依旧痛得龇牙咧嘴,全身就像洗了桑拿浴一般,布满汗珠,做完针刺后,只好再去洗了个澡。
接下来的两天,郑翼晨与费德勒的身影,消失在世界骨科大会的会场中,有心人都知道,他们正在抓紧时间治疗。
有了詹姆斯布莱恩特与郑翼晨的课题作为铺垫,众人都知道金奖无望,会场的气氛也有些不温不火,不复当天的火爆。
在郑翼晨与聂老的冲击下,美国骨科医师大会的人,也开始正视了华夏代表团的强大,再加上对自家会长诳郑翼晨一事心怀愧疚,后面那些发表课题的华夏医生,终于得到了一些正面中肯的评价。
而詹姆斯布莱恩特也没有再出现,他脸长成那样,确实应该乖乖呆家里,不要出来影响大会健康向上的整体基调。
这两天中,郑翼晨除了给费德勒治疗外,也和谢倾城联系过几次,把家里的地址给了她,好让她差人将一打的茅台酒送到徐家大宅。
至于李轩到底有没有收到这批佳酿,郑翼晨一无所知。
自从那晚之后,李轩再没有打过电话给他,他诸多琐事缠身,忙的焦头烂额,也忘了联系李轩。
当时的他,还不知道土豪君正卷入了人生中最大的一次危机。
第456章 节外生枝
除了送酒的交集外,郑翼晨这两天晚上,都有外出跟谢倾城共进晚餐。
在郑翼晨面前,显露出自己最为脆弱的一面之后,谢倾城收起了满身是刺的总裁气场,两人相处之际,不乏一些普通女生的扭捏姿态。
她不像是一个统率数千员工的总裁,更像是一个随处可见的小家碧玉。
这种显著的变化,即便是在男女相处方面很迟钝的郑翼晨,也察觉到了,感觉有些不自在。
他与谢倾城的交情,正在飞速升温,偶尔几个眼神的对视,都能碰撞出火花。
郑翼晨在揣摩女性心事方面,没有半点天分,却也知道:当一个女人,肯在一个异性面前卸下重重伪装,露出与平常截然不同的性情时,就代表她对那个男子,有着异乎寻常的信任以及……依赖。
谢倾城依赖自己?
这个猜想让郑翼晨感到不可思议:连影后李丽珊也要叫一声姐的女子,巨星海瑟薇都会嫉恨的女子,富可敌国的侯赛因都爱慕的女子,竟会毫无保留的依赖自己?!
这个猜想,让郑翼晨迷茫之际,隐隐也有些沾沾自喜。
举凡男人,都难免会有大男子主义,认为女性就应该是受保护的对象。
当一个商界女强人,哭着喊着寻求庇护,眼泪汪汪说一句“空虚,寂寞,冷”的时候,更能让人的大男子主义,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说实话,谢倾城的形象,在郑翼晨的心中,一直是与李丽珊一样,属于高不可攀的女神。
在谢倾城面前,郑翼晨一直显得很被动,缚手缚脚,非常拘谨。
谢倾城的依赖,让郑翼晨的自信陡然间增强许多,与她相处时,终于能放下那份推崇与仰慕,谈笑风生,挥洒自如。
酒店房间内,只有郑翼晨与费德勒两人,聂老与列尼都去参加骨科大会还没回来。
郑翼晨拔出毫针,对半卧在床头的费德勒说道:“费德勒大叔,你可以尝试着站立行走了。”
费德勒神色迟疑,用手抚摸着骨折的伤口,稍一用力按压,没有感到酸痛,也察觉不出骨擦音。
今天是他接受针刺的第三天,除了第一天晚上进行的一次治疗,在接下来的两天,郑翼晨早中晚都为他实施了针刺治疗,进度很是惊人,昨天晚上,他就已经能拄着拐杖,进行短距离的走动。
今天他又进行了三次针刺,现在这次针刺,是最后一次治疗,因为明天就是大会的闭幕式,到了验收成果的时候了。
费德勒坐在床沿,深吸一口气,双手一撑,霍然起身,他留了个心眼,先将身子大部分的重量,都集中到正常的那条腿上,再一点点转移重心,让断腿尝试应力。
四分之一,三分之一,二分之一……
全身的重量都聚集到断腿上,却没有任何的不适!
费德勒先是惊愕的望着郑翼晨一眼,接着喜上眉梢,开始像正常人一样,挥舞着手臂,来回踱步。
郑翼晨轻咳一声:“大叔,你走路的姿势太丑了,没有人走路摆臂会同手同脚的。”
“哈哈,我太开心,都忘了这点基本常识。”
费德勒走了一分多钟,胆气逐渐壮了起来,突然停下步子,准备做一件更加冒险的尝试。
他微一屈膝,用尽全身气力跳跃,双足再重重蹬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如此大幅度的动作,骨折处也没有任何异常的感觉。
“看样子,是完全恢复了!”
费德勒哈哈大笑,给了郑翼晨一个热情的拥抱。
“翼晨,多亏了你,我才能在这么短时间内站起来。”
“主要是你本身体质好,经气旺盛,血气充足,再加上你的手术做得成功,我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你就别谦虚了,你的功劳最大。”
费德勒笑着说道:“前后加起来,一共七次治疗,历时不到四十八小时,所有人都认为你绝不可能在三天之内完成的事情,你竟只用了两天时间,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不知道明天詹姆斯看到你从轮椅上站起来,看到x光片的结果,会是怎样的一副嘴脸。”
“哈哈,想必比他之前那张阴阳脸还难看许多。”
费德勒这段时间,一直只能坐在轮椅上,憋得发慌,当即提议要到附近的公园散步,郑翼晨本想劝他休息,将费德勒一脸振奋,只好苦笑着答应了,陪同他一起去。
两人并没有坐电梯,而是走到廊道的拐角,走楼梯下到一楼,并没有撞见认识的人,出门时也是从少有人出入的偏门走出去。
偏门附近有一个吸烟区,一个中年男子手指夹着香烟,正在吞云吐雾,无意中一瞥,恰好看到郑翼晨与费德勒两人谈笑着离开了酒店。
“见鬼了不成!”
中年人双目圆睁,满布血丝,一脸震惊,手中香烟掉在地上,他一脚踩熄,跌跌撞撞走了出去,站在偏门门口,使劲揉着双眼,极目远眺。
原先他还以为是烟雾浓郁,影响视力,让他产生了错觉,这时看得清清楚楚,费德勒的和蔼笑颜,稳健的步伐,深深印在他的眼膜上!
“草!真的是那个叫费德勒的瑞士医生!怎么会这样?难道那个叫郑翼晨的华夏医生,真的用了不到三天的时间,就让他的骨头完全愈合了不成!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事,他……他一定是撒旦托世,这个魔鬼!魔鬼!”
中年人如见鬼魅,魂不附体,一下子软瘫在地,手忙脚乱摸索着身上的衣袋,找到手机,用颤抖的手指拨通了电话。
“会长,我……我要向你汇报一件事,那个华夏医生,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
“他真的用两天的时间,就让费德勒恢复健康,重新站了起来。”
“我亲眼目睹他们两个走了出去,没骗你!”
“嗯,是是,你有什么指示?”
中年人挂断电话后,从地面站起,拍掉身上灰尘,小心翼翼跟在郑翼晨两人后头,忠诚地进行会长交给他的跟踪任务。
第457章 他们是冲着费德勒来的?!
绿树成荫,芳草萋萋,公园中心是一个湖泊,清澈见底,有数只纯白天鹅在水面嬉戏。
费德勒说好是散步,走的兴起,一下子刹不住脚,开始沿着湖泊跑步。
他一个白发老人,身着西装,脚穿皮鞋,夹在一群身穿运动服的青年男女中间跑步,看起来很是滑稽,惹来阵阵善意的笑声。
虽然他跑得没有这些年轻人快,别人跑了一圈,他还跑不到三分之一,可费德勒脸上的笑容感染了很多人,大家超越他进行第二圈跑步时,不忘冲这个可敬的老人竖起大拇指。
郑翼晨没有参与跑步,去便利店买了两瓶佳得乐,找了张椅子坐好,拿起其中一瓶,拧开瓶盖,咕噜噜灌了一大口,微笑着看费德勒跑步。
“费德勒大叔的恢复情况,比我想象中好多了,辛苦了整整两天,现在终于可以放松一下。”
运用“苍龙九针”给费德勒治病,是件伤神又耗气的重活,自从学会了那套呼吸吐纳心法以来,他还没这么疲惫过,所以才没有去跑步,情愿坐在椅子上休息。
夕阳西下,天色开始阴暗下来,远处云霞如同火烧一般,照得每个人的脸都是如火通红。
费德勒的步伐终于缓慢下来,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气喘吁吁,半仰着头,冲着湖对面的郑翼晨摆摆手,嘴唇蠕动,两人相距甚远,费德勒嗓音又低,郑翼晨听不出他说话的具体内容,也能猜出他大概说什么“人老了,体力就是跟不上”之类的话。
“他也真是的,明知道自己不行,跑之前就应该对自己有个大概的认知,储存点体力,看来我得背他回酒店了。”
郑翼晨摇头苦笑,站起身来,拿着两瓶饮料,朝费德勒走去。
就在这时,他瞅见有一帮人手持棒球棍,约有十五人左右,每个人脸上都套着一个塑料的狰狞鬼面具,看不清面目,只露出一双眼睛,凶光四射。
一行人杀气腾腾,从一条倾斜向下的泥地,径直朝着中心湖疾行而来。
不少人都注意到了这伙人,也看出他们来者不善,绕着湖泊跑步的青年男女,纷纷面上变色,做鸟兽虫散,往四面八方散去。
这伙人中为首的一个满头金发的魁梧大汉,左右打量,似是找到了目标人物,并没有理会四处乱跑的男女,一打手势:“他在那边,我们该干活了!”
这人口中的“他”,赫然竟是已经累的跑不动的费德勒!
郑翼晨一开始看到这些人出现,并没有发觉不对劲,他自恃来洛杉矶不过几天,并没有和人结怨,这些人明显是来寻仇生事,照道理不会找到他身上来。
而费德勒因为腿伤的关系,更加不可能招惹是非,就算他双腿健全,也是翩翩君子一个,绝不会和人结怨,这班人更加不可能是冲着费德勒而来。
可事实偏偏就是如此离奇,这班人的异动被郑翼晨看在眼里,心下不由一沉:“他们好像是冲着费德勒大叔去的!”
郑翼晨面色一变,撒腿狂奔,高声喊道:“快点跑!费德勒大叔!”
这一声狂吼,犹如惊雷骤响,惊得湖面天鹅扑腾双翼,飞向半空,几片白羽从鹅身脱落,打着旋儿落在水面。
费德勒扭头一看,终于发现了这伙虎视眈眈的蒙面人,他虽是不明所以,心里也起了不详的预感,拖着疲惫的身躯,向着郑翼晨这边跑来。
那个带头的人高声喝道:“抓住那个老头子,别让他跑了,把他两条腿都打断!”
一群人如狼似虎,加快奔跑的步伐,追赶着费德勒,杀气腾腾。
郑翼晨跑得虽快,无奈和费德勒距离太远,费德勒又刚刚跑完步,一身体力早已耗空,跑了十多步后,已经被其中一人揪住衣领。
那人举起球棍狞笑一声,笑声未毕,劲风扑面,一道黑影袭来,重重砸在脑门,狞笑顿时化为惨叫,整张脸鲜血淋漓,仰面倒地。
“黑影”落地,原来是一瓶喝了一半的佳得乐饮料,郑翼晨见形势危急,不假思索掷出饮料,帮费德勒解围。
两人间的距离不断拉近。
郑翼晨咬牙切齿说道:“继续……跑!”
只要郑翼晨能站在费德勒身边,豁出性命,也一定会保他周全。
费德勒得到郑翼晨的援助,暂时脱困,惊魂未定,刚跑了两步,背心一痛,不由自主趔趄倒地,再也跑不动了。
那伙人终于追上了他,为首那人挥棍将他打翻在地,目中闪着残忍的光芒,无视老人惊骇的神情,盯着费德勒瘦弱的双腿,双臂用力,高高举起球棍,聚集全身气力,想要一棍就把费德勒的小腿打断。
“你敢!”
郑翼晨狂喝声中,又缩短了十多米的距离,手中的佳得乐如同炮弹般电射而出,劲风猎猎。
那人也是一个棒球好手,一棍正正击中瓶身,打出一条曼妙的弧线,落在湖面,激起一蓬如雪的水花。
“这个东方小鬼的力气好大。”
这个领头的人,打飞饮料,却震得双臂酥麻,一时半会儿使不出气力,脸上满是惊诧之色,好在套着面具,并没有人看出,身边的小弟还在夸他这一棍打得漂亮。
这人对郑翼晨心生忌惮,知道让郑翼晨靠近的话,想要完成雇主交待的任务,难度无疑会倍增,沉声说道:“麦克,哈登,杰克逊……”
他一口气点了八个人的名字,命令这些人上前拦住郑翼晨,别让这个不速之客妨碍了他们的“好事”。
在他说话期间,郑翼晨又向前奔跑了三十多米,与这伙人相距不到二十米。
八个蒙面凶徒,提着球棍,迎面向他而来。
“滚开!”
郑翼晨面目狰狞,无视往他身上招呼的重重棍影,笔直前行,双肩先中两棍,反手一抓,已经将两根球棍抢在手中,迅捷一抛,牢牢抓住棍柄,挥舞出一道道凌冽的棍痕。
“砰砰砰砰砰!”
球棍交击之声不绝于耳,不到两秒时间,郑翼晨挨个与蒙面凶徒的球棍撞击在一起,以近乎碾压的霸道力量,将他们手中的球棍尽数打飞。
第458章 以血还血
这个时候,什么后发先至,以柔克刚等太极拳理,完完全全被郑翼晨抛在脑后,急红了眼的他,只想用最短的时间解救到费德勒。
他步子不停,当胸撞飞站在最前面的一人,后面的人想要接住他的身子,又被他身上蕴含的力道传导在身上,如同被保龄球击倒的球樽,歪七倒八倒在地上。
数秒之间,打倒了一批人,这等战力,彪悍到了极点!
要是换了往常,郑翼晨没准还会为自己的表现自我陶醉一般,这时的他可没有半点心情,才刚打倒一批人,又有一批人在领头人的授意下,抱着身为炮灰的悲催理念,向他冲了过来。
这些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能拖住他几秒,让大哥把老头的腿打断,我们的钱就能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