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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想道:“你若是真的了解我的性格,就该知道,要是下次又见到有女人被男人欺负,我还是会不知好歹冲上去制止。”
可以错救一百个坏人,绝不能漏救一个好人,这就是郑翼晨为人处世的宗旨!
第419章 他乡遇故知
再次出发,一路上再无耽搁,一马平川,来到了希尔顿酒店。
张润州等人都在,已经久候多时,看到郑翼晨他们进来,立刻离开座位,迎了上去。
罗子儒说道:“你们再等一会儿,我先去登记,再把房卡派发给大家。”
他说完,径直走向挂满挂钟,显示着不同时区时间的服务前台。
张润州他们屁股刚离开座位,又被罗子儒一句话摁回去。
郑翼晨和聂老也找了空位坐好,他随便扫视一下,发现除了自己一行人以外,还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的金发外国人立在一旁,站在一部轮椅车后。
郑翼晨视线从站立的外国人脸上一路下移,终于注意到了轮椅上的人,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住。
这是一个白发如雪的老人,皮肤松弛,仿佛干瘪的橘皮一般,脸上满是老人斑。
老人坐在轮椅,腰杆挺得笔直,正襟危坐,身上西装笔挺,下肢小腿套着一个模具,显然腿部有伤在身。
老人吸引郑翼晨目光的特质,主要有两点。
其一,是老人精光四射的眼眸,他看似有六十岁以上,一双眼睛,却有着青壮年都自叹不如的飞扬神采。
其二,则是他西装包裹下精壮的双臂,他脸上满是老人斑,一双手掌却是厚实白皙,壮实有力。
聂老年纪虽老,也有着这样一双手臂。
想到这里,他正准备叫聂老注意一下那个老人,已经先听到他发出一声惊疑交加的叹声。
“咦,你是……”
聂老霍然起身,大步走向轮椅上的老人,口中说道:“小子,过来帮我做个翻译。”
“哦。”郑翼晨应一声是,跟了过去。
看聂老反应,这两人应该是旧识。
轮椅上的老人,似有所觉,仰头看着步步逼近的聂老。
聂老难掩激动的神色,问道:“请问,你是来自瑞士的费德勒先生吗?”
郑翼晨代为翻译,老人淡笑点头,用英语回答道:“没错,请问你是……”
“我是聂国昌。”
费德勒眉毛一动,细细看了聂老几眼,终于从这张垂老的面容,依稀看出一丝当年的风华正茂。
“聂国昌,老朋友,好久不见,哈哈,哈哈。”
费德勒放声大笑,伸手握着聂老的手,很是高兴,要不是腿脚不便,他一定会给予聂老一个热情的拥抱。
聂老心头一热,感慨道:“是啊,一转眼都过了将近半个世纪,真的是太久太久了。”
郑翼晨在旁充当翻译,从两人的只言片语中,整理出了大概脉络。
这两人的相识,还要追溯到四十二年前。
当时华夏与瑞士进行了一次友好的医学交流,聂老身为骨科界的年轻翘楚,也获邀参与这次盛会。
就这样,他遇上了同意年轻气盛的费德勒,双方在主席台上,就某一个学术问题,针锋相对,妙语连珠,谁也不能说服对方,却对彼此的真知灼见钦佩不已。
在日后几十年的岁月中,他们在各自的国家声名显赫,甚至蜚声国际,却始终缘悭一面。
更加遗憾的是,从那次之后,两人再也没能找到旗鼓相当的对手,进行精彩纷呈的辩驳。
正因为此,两人虽四十二年没有见过面,还是能够认出来。
只有真正惺惺相惜的对手,才值得铭记一辈子。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儿子,列尼,他继承了我的事业,成为了一名骨科医生。”
费德勒指着身后的男子,语带挑衅:“你呢,有儿子吗?”
聂老笑骂道:“当然有,我的儿子也是学骨科,现在已经是医院的主任了,肯定比你儿子有出息。”
费德勒狐疑的看着郑翼晨:“这是你的儿子,看起来年纪和长相都不搭。”
“你当我老蚌生珠吗?他当然不是我儿子,嗯,算是我的一个晚辈。”
聂老说完这句,脸上一红,他名为前辈,可没给过郑翼晨多少好处,反而是郑翼晨这个‘晚辈’教了他更多东西。
没办法,他总不能在对手面前示弱,郑翼晨暗自好笑,一字不落代为翻译,给足了聂老面子。
聂老望着费德勒的腿,皱眉说道:“你的脚怎么了?”
费德勒苦笑道:“前两天,我牵着家里的狗在户外散步,平时性子很温顺的一条狗,突然发了疯冲到大马路,我为了救它,腿让一辆宝马车撞了,胫腓骨骨折。”
他眉飞色舞,又添了一句:“还好我的狗捡回一条命,断了一条腿也是值得的。”
聂老说道:“太不幸了,在世界骨科大会开会前夕,你居然出了意外。”
郑翼晨突然哈哈大笑了一声,费德勒也冲着他眨眨眼睛,跟着一起笑出声来。
聂老正在感伤老友身遭不幸,处于酝酿悲伤情绪的节骨眼上,被这阵突如其来的笑声,笑得不明所以,再也悲伤不下去。
他忍不住问道:“你们到底在笑什么?”
费德勒指着郑翼晨说道:“还是让你的晚辈解释一下吧。”
郑翼晨嘴角难掩一丝轻笑:“我只是觉得,一个骨折的骨科专家参加一个骨科大会,这件事本身带有很大成分的黑色幽默。”
费德勒笑着附和道:“没错,黑色幽默,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行为艺术!我就是想到这一层,才不顾列尼让我在家卧床休息的建议,拖着伤腿到这里来,就想看看大家诧异的目光。”
聂老也是咧嘴大笑,指着费德勒没好气说道:“为了让你展示幽默,可苦了你身后的儿子。”
列尼点头一笑,算是谢过聂老为他抱不平。
郑翼晨小声嘀咕道:“你这个专门坑儿子的人,有资格说费德勒大叔吗?”
费德勒突然好奇问道:“对了,我记得你已经有将近十五年的时间,没有参加过类似的骨科会议了,为什么这一次会来?难道又有了什么了不起的课题研究?”
聂老得意一笑:“没错,我保证公诸于众的时候,你一定会大跌眼镜,自愧不如,隐姓埋名,退出江湖……”
他自吹自擂,说的飞快,洋洋洒洒数百字,奈何很多单词,郑翼晨根本就不懂得翻译,只好用英语说了一句:“费德勒叔叔,聂叔叔说了很多挑衅你的话,请你做一个不服气的表情给他看一下。”
费德勒也是配合,一脸不忿:“我不信,要想让我心服,你先说出你的课题是什么,我来评判一下。”
聂老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不能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费德勒再三追问,无奈聂老口风甚严,始终撬不出有用的话,只好作罢。
他摆手说道:“我先去附近公园逛一下,失陪一下,我的房间号码是304,有空记得来找我叙旧。”
费德勒父子离去不到一分钟,罗子儒也已经登记好了房间,将房卡交到每个人的手中。
郑翼晨原以为在希尔顿这种国际大酒店入住,主办单位为了节省经费,会安排两人一间房,没想到却是每人单独住一间,心里不由得感叹道:“不愧是资本主义国家,财大气粗,一个骨科大会就那么舍得花钱,比我们华夏的红十字会强多了。”
罗子儒派送好房卡后,说道:“大家先把行李搬到各自的房间,舟车劳顿也辛苦了,睡一觉之后,我们在十二点的时候集中用餐,嗯,对了,你们要先把手表的时间调整成美国当地的时间。”
郑翼晨住在507号房,聂老则住在对面的508号房,他先把哑铃搬到聂老房间安放好,这才返回自己的房间,洗刷一番后,倒头就睡。
中午吃完饭后,罗子儒不忘交待大家一句:“骨科大会的开幕式在第二天上午十点隆重开幕,地点就在一楼那间可容纳上千人的会议厅,接下来的时间,大家可以自由活动,出去逛街也好,在酒店待着也行,千万要谨记一句话:明哲保身,不要多管闲事!”
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目不转睛看着郑翼晨,个中涵义不言而喻。
郑翼晨郑重点头,算是做了保证:“最多我在酒店休息,不出门就是了。”
下午的时间,郑翼晨本想继续睡觉倒时差,却被老当益壮的聂老一阵敲门声吵醒,不由分说就拖着他到304号房拜访费德勒。
没办法,要是没有郑翼晨陪同,聂老和费德勒语言不通,根本没法交流。
一对老友促膝而谈,似有说不完的话题,聊得兴高采烈,郑翼晨猛掐大腿的肌肉,借助剧痛,才能强打精神,为两人进行翻译。
好不容易挨到下午五点半,四个人在顶层的餐厅用餐完毕,这才各自回到房间休息,养精蓄锐,才好以最好的精神面貌,去迎接明天的世界骨科大会开幕式。
晚上九点半,繁星点点,在这繁华都市的霓虹炫彩中,显得黯淡无光。
郑翼晨跟刘敏娜通过电话,了解科室的近况,对于她不能决断的一些事情,中肯的给了意见,鼓励她按照自己的思路去处理问题。
刚挂掉电话,突然间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第420章 复仇
郑翼晨心中狐疑:“难不成又是聂老来敲门,准备叫我去做翻译,和费德勒大叔来一个秉烛夜谈?”
他这个念头一起,瞬间就全盘否定。
实际上,每个人敲门的声音,都有着固定的频率和风格,很难改变。
聂老个性急躁,风风火火,敲门时如捶皮鼓,砰砰作响,声势浩大。
刚才敲门的声音,则是轻柔缓慢,错落有致。
郑翼晨闭上左眼,右眼凑在猫眼望去,没等看清来人模样,已经被另一样事物吸引了全部的视线。
一条深不可测的‘事业线’。
一条足以让男士垂涎三尺,恨不能埋首其中,再也不愿起来的‘事业线’。
郑翼晨情不自禁打开了门,赫然发现门口站着两个打扮妖娆的熟女。
两个长相一模一样,长着碧绿眼眸,坚挺细鼻,性感大嘴的熟女。
站在门外的,赫然是一对双胞胎姐妹。
这两人都身穿深v的礼服,一红一黑,胸前的波澜壮阔呼之欲出,更要命的是曲线玲珑,臀部翘挺,当得起********四字。
她们极具诱惑力的完美曲线,足以让那个曾经以“s”型夸张身材走红的芙蓉姐姐见到后,掩面而逃,一头栽倒到未名湖淹死。
在审美观念上,各色人种都有偏爱。
黄种人首重样貌,简而言之就是颜控,白种人看重胸围,而黑种人,则喜欢****。
眼前这两个人,完全符合三色人种的标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郑翼晨呆愣了数秒,接着用结巴的英语问道:“你……你们走错房间了吧?”
两个熟女对望一眼,红色的那位露出一个魅惑的笑容:“没有错,先生,请问你需要特殊服务吗?”
特殊服务?!
郑翼晨一下子反应过来:原来遇上了妓女,这年头妓女还穿着礼服,打扮成社交名媛的模样招揽生意?未免太有诚意了吧?
他不禁感叹资本主义国家,真是民风开放,虽说在华夏宾馆留宿,偶尔也会遇到类似情况,不过我华夏人方式含蓄,一般都只是从门缝里塞小卡片,很少有主动送****的时候,而且就算根据纸片上的电话打过去,多半也是货不对版,哪有这里那么实诚?
郑翼晨头大如斗,没成想遇到这种状况,送货****也就罢了,居然还送质量那么好的,貌似压根不给人拒绝的机会啊!
红衣女郎心下得意一笑,郑翼晨愣头愣脑的样子她见得多了,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美女当前,根本没办法抗拒。
她和她姐姐最喜欢跟华夏人做生意,这些人最大方,没想过讨价还价,更重要的是时间比较短,一晚下去,可以多做好几单。
黑衣美女眨眨眼:“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雪莉,我们进去。”
她伸手一推,郑翼晨依旧坚如磐石,动也不动。
那个叫雪莉的女郎皱了皱眉头:“怎么?难道你要跟我们谈好价钱再做吗?”
郑翼晨叹气道:“不行,我守身如玉,守了二十多年的处男身,不能交待在两个妓女身上,这样太掉价了!”
他用华夏语说出这番话,这对双胞胎自然听不懂,见他唉声叹气,还以为是身上钱没带够,黑衣美女笑道:“你不要担心,我们姐妹俩价格很公道,保证让你舒服过后,也会觉得物有所值。”
“这不是钱的问题,我没有这个需求。”
黑衣女郎蛊惑道:“先生,别那么快拒绝,我们的活儿很好,保证你试了还想试。”
说完比划手指,伸出舌头,灵巧地做出各种动作。
要不是亲眼目睹,郑翼晨绝对无法想象,一条舌头居然能玩出那么多花样!
“我知道你们活儿好,可我真的不需要。”
两个妓女面容失落,别人都义正言辞拒绝了,她们总不能强行要求献身。
买卖不成仁义在,她们虽然失望,还是颇具风度的向郑翼晨行了一礼:“明白了,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
他看着两人转身准备去敲其他房间的门,望了对面门一眼,突然间有了个龌蹉的计划,阴恻恻笑了一下,转变口风:“嗯,回来,我改变主意了。”
两人大喜过望,小跑回来站在郑翼晨面前:“先生,你刚才是害羞吗?”
“该不会是第一次,所以害怕?”
“不用害怕,我们会把你伺候舒舒服服。”
郑翼晨见她俩一拥而上,双手准备不规矩,早上的遭遇还心有余悸,赶紧拉开一个安全距离,笑着说道:“我既是害羞,也是害怕。别误会,我并不是要你们伺候我。”
红衣妓女眨眨眼:“伺候的对象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有钱给就行了。”
郑翼晨拍手说道:“你说话真是太老实了,好,那我们就来谈谈价钱,包夜多少钱?”
“我们俩的身价一样,一晚三百美金,如果是三人行的话,每个人要加多一百美金。”
折合成华夏币,至少也要两千多元,郑翼晨打量着两人身材,口中说道:“不贵,不贵,价格很公道,你们等一下,我去拿钱。”
他匆匆在床头的背包中,翻出一叠美金,数了一千元,走到门口,递给两人:“给,每人五百美金,多加你们一百,记得把我的老师伺候好一点,他年纪大了,你们要照顾一下,太复杂的动作,他老人家做不来,你们用一些传统的体位就行。”
两个妓女借过钱,双眼发亮,数了一数,确定数目无误,亲吻了一下钞票,兴高采烈问道:“没问题,小帅哥,你可真尊敬你的老师,自己不享受,给老师享受,这是一种爱的体现啊!请问你的老师在哪间房?”
郑翼晨正气凛然说道:“尊师重道,是我们华夏一贯以来的传统美德,你们这些老外是很难理解的。他就住对面门,记得态度粗野一点。”
他压低嗓门说道:“我的老师,喜欢被动,你们越粗暴,他越喜欢,最好来个霸王硬上弓,直接推倒,逼他就范。”
妓女们心照不宣点点头,她们干这行也好几年,有怪癖的客人见得多了,被虐倾向的情调,只能算是小清新而已,郑翼晨没有压价,还专门加钱,看在钱的份上,她们更加不会在意。
两个妓女到聂老那边之前,一左一右,给郑翼晨的脸颊添上两个鲜红的唇印,算是额外赠送。
“玩得开心点。”
郑翼晨冲两人招招手,将门关上,透过猫眼,观察外面的情况。
他一脸邪恶的笑,口中小声说道:“聂老,我也算是对得起你了,你让我提了大半天的哑铃,我还专门给你点了个‘一王二后’的套餐,试问到哪里才能找到我这种以德报怨的人?”
在很长一段时间,华夏流传着一首很有意思的绕口令。
陪领导工作受累,不如陪他闲扯开会。
陪他闲扯开会,不如陪他尽情一醉。
陪他尽情一醉,不如陪他贪污受贿。
陪他贪污受贿,不如陪他一女同睡。
由此可见,嫖出来的交情,才是最铁打的交情。
跟上述的情形相比,郑翼晨的境界又高了几分。
他并没有和聂老一女同睡,反而专门包了两女陪他同睡。
一个尽职的下属,会给自己的领导叫两个女的陪睡双飞。
一个鞠躬尽瘁的下属,会给领导叫一对长相美艳,身材火辣的双胞胎姐妹陪睡。
做完这事之后,郑翼晨觉得自己形象升华,简直就是新时代年轻人的工作楷模。
信春哥的人,未必得永生,也未必不挂科。
信他郑翼晨的人,要是学会他这招,讨好领导,肯定能平步青云。
不过,郑翼晨心里明白,要是聂老知道这事是出自他的手笔,绝不会喜出望外,拍着自己的肩膀大叫“孺子可教”。
不但不会夸他,赞他,还有可能骂他,打他。
用拳头骂,用哑铃打。
聂老不会认为郑翼晨是在孝敬他,只会认为这是一种无耻到极点的报复行为!
报复?有吗?
谁叫你没事提着对破哑铃,穿越大半个地球,提的我右手微酸?
郑翼晨阴阴一笑:“好像,貌似,有那么一点寻隙报复的成分。”
在他自以为得计的时候,双胞胎姐妹已经敲开了聂老的门,不等他完全开门,就直接虎扑而上,将老头子仆倒在地,用修长的穿着网状黑丝袜的长腿一勾,就把门关上了。
郑翼晨心下默默祝愿:“难得有人投怀送抱,一来还来了俩,聂老你就从了吧,不要多做挣扎,不要担心晚节不保,你这人本来就没什么晚节……”
郑翼晨又观看了一分多钟,发现对面门没什么动静,心下暗道:“重赏之下,不但有勇夫,还能培养出勇妇,聂老今夜不寂寞,可怜我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儿,却要孤枕难眠。我这个幕后雷锋也可以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