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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已经答应了,不准反悔,我们会再过来的。”
护士们听了这话,这才欢呼雀跃,齐声道了声谢谢,一奔一跳地离开了。
第290章 愤怒的李轩
傍晚七点半,郑翼晨拖着疲惫的身躯,双脚像灌了铅似的,无比沉重,每抬起膝盖,都要耗费一番气力,一步步爬上了楼梯,第一次抱怨居住的楼层实在太高,而且没有电梯,很不方便。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回家之后,洗个舒服的热水澡,然后扑到床上倒头睡死过去,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
郑翼晨并不知道,在家里等待他的,并不是舒适的泡澡,松软的大床,而是一场严刑逼问。
一打开铁门,映入眼帘的,是李轩那张无比幽怨的俊俏脸庞。
郑翼晨见他表情,就知道准没好事,一脸戒备,后退两步,谨慎地问道:“怎么了?又便秘了?还是被女孩子甩了?”
李轩连续摇了两下头,痛心疾首的说道:“你这个混蛋,老实说,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兄弟?”
郑翼晨不假思索说道:“当然有,你是我最好的一个哥们!”
李轩面上怨愤未消:“放屁!如果你真的把我当兄弟的话,为什么瞒着我那么多事?”
他打开手机,点按数下,选出一张照片,凑到郑翼晨眼前。
照片上,西装笔挺的郑翼晨一脸自信的笑容,和身穿礼服李丽珊并肩站在一起,堪称珠联璧合,看样子是昨晚某个采访的记者照相之后,分布到网上的。
李轩声调提高:“实在太过分了!你前两天收拾行李,说是去旅游,原来是作为名誉顾问,去首都参加电影的首映礼,还和李丽珊手拉着手一起走红地毯,这些事你都没告诉过我,我要从新闻上,才得知你的行踪,你,就是这样对兄弟的吗?”
他的声调,越提越高,说到最后一句话,一张俊脸涨红,太阳穴青筋啵啵跳动,显得有些狰狞。
郑翼晨认识李轩三年以来,从没见过他跟谁红过脸,一直都是云淡风轻,仿佛对什么事情都不在乎,想不到他也有化身咆哮帝的一天,一下子呆住了。
从李轩的狰狞表情中,能看出他对自己与郑翼晨的这份兄弟情谊十分看重,正因为此,郑翼晨的隐瞒,越发让他难以接受!
郑翼晨也觉得自己这事,做的不厚道,试想一下,要是李轩在外面做了什么大事,自己茫然不知,还要通过别的途径才能知晓,心里也会很不爽的。
他不敢反驳,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不过我真的只是抱着低调走秀的目的,去参加那个首映礼,谁知道一下子就红了……”
这一句话,变成了火上浇油,李轩眉头一扬,怒声说道:“我知道你是先在飞机救人一事中红起来的,一想起这事,我更加火大!”
郑翼晨有些迷糊:“为什么?那件事只是突发事件,我也不知道自己被人偷拍了。”
李轩咆哮了几句,嗓子明显有些沙哑,连连咳嗽数声,郑翼晨好心去倒了一杯水,让他润一下喉咙,好维持状态,接着臭骂自己。
李轩“啊啊”数声,由高至低,挑了一个能表达心中愤怒,又不至于伤到喉咙的声调后,这才怒视着郑翼晨,开口说道:“我气的不是你救人,也不是你出名,而是你用的医术。”
郑翼晨更加糊涂:“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李轩嘿嘿笑了两声,说道:“我也是在中医药大学读过书,虽然学的是药品营销,对临床医学没有过多涉猎,但也知道名列“211工程”的名校:中医药大学,出不了医术那么高超的学生。”
李轩坐在沙发上,端起桌上的水杯,仰头喝了一口,用手指敲着桌面说道:“再联想到之前你用针灸给我治疗蛊毒那件事,我可以得出一个结论:你的医术突飞猛进,一定是另有际遇,绝不可能是在大学期间学会的!”
他忿忿不平添了一句:“细数起来,这应该是你向我隐瞒的第一件事!你说我能不气吗?我来这里都好几个月了,也不见你漏一下口风。”
郑翼晨这才见识到李轩的推理能力,赞叹之余,也有些内疚,决心辩解几句:“我太了解你了。你对医术本来就没兴趣。如果我有一本泡妞秘籍,肯定老早就告诉你。就算我告诉你我所学医术的来源,你也会左耳进,右耳出,不会记在心上,我何苦做无用功?”
李轩哈哈大笑两声,说道:“不想告诉我,直说就是,不要找借口,赖在我头上!”
郑翼晨阴沉着脸,走进房间,过了两分钟后重新回到客厅,将一块玉简和一本笔记本递到李轩面前:“这就是我医术的秘密了。”
李轩家世显赫,这年头,有钱人家家里如果没有几件上了年份的古董,还真不好意思出去见人,他的父亲李开复,也收藏了不少古董。
李开复偏爱瓷器和玉器,多年历练下,对这两类古董的鉴赏,已经到了专家水准,李轩在父亲的耳濡目染之下,也练就毒辣目光,见到玉简的一刻,眼睛再也挪不开了。
一时间,他完全忘了生气,神色痴迷,将玉简握在手中:“这……这是……顶级和田玉!”
华夏自古以来,就是世界上重要的产玉国,开采历史悠久,分布地域极广。光是产玉地点,就有200多处。
其中,和田玉、独山玉、岫岩玉和绿松石尤为珍贵,被称为中国的四大玉石。
眼前这块玉简,正是由和田玉中最顶级的羊脂白玉雕刻而成!
这种玉石,只有在昆仑山龙脉一千米的地底,才能开采挖掘到,价值连城,可以说是稀世珍宝,李轩也只是在相关书籍看过羊脂白玉的记载,并没有亲眼见过。
单单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玉石,就已经能在拍卖市场,拍到一个天价,再加上玉简鬼斧神工的微雕技术,价值根本就不能以金钱来衡量!
李轩呼吸急促,瞠目结舌翻了翻郑翼晨的那本笔记,匆匆看了几页,指了指玉简,又指了指笔记:“这上面的文字,就是记着这些,你近半年来,医术突飞猛进,就是因为学了玉简上的医术?”
郑翼晨点头说道:“没错,这块玉简上记载的,是《黄帝内经》和《黄帝外经》的医术。”
李轩紧紧握住了玉简,捏得指节发白,他对中医方面并不上心,但也知道这两部如雷贯耳的医书,颤声说道:“绝顶的玉材,绝顶的雕工,绝顶的医术,这块玉简,是一块无价的瑰宝!”
他将玉简塞回郑翼晨手中,面色缓和了许多:“你肯将这块玉简拿出来给我看,证明还是把我当兄弟的。看在你诚心改过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郑翼晨见他尽释前嫌,心里也很高兴:“那是当然,别说看,就算你叫我把这块玉简送给你,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李轩很干脆的伸出长长的手臂:“那好,快点把它送给我。”
郑翼晨讪讪一笑,将玉简塞入裤带:“你要知道,我刚才只是说一下客套话而已。按照剧情发展,这个时候,你应该感动地稀里哗啦,怎么能伸手给我要东西?太破坏气氛了!”
李轩白了他一眼,又抛出了一个问题:“这块玉简那么贵重,你到底是怎么得到的?”
这句问话,将郑翼晨的思绪,带到了罗宾出现在家门口的那个夜晚:“这块玉简,是罗宾的前任主人,一个叫原振强的老人送给我的,他……”
郑翼晨于是将做义工与强叔相识,结下深厚友谊,强叔得知他的理想是做一个出色医生后,在弥留之际,托罗宾送玉简上门等往事和盘托出。
李轩听了之后,心神大受震动,长长吐一口气,感慨道:“这个强叔,也是一个妙人啊!”
他吹捧了几句强叔后,拿起郑翼晨的笔记,随手翻阅了几页,目光飘忽不定,明显没有将心思放在笔记上,这也从侧面反应了郑翼晨的猜测无误:李轩对医术根本没有一点兴趣。
李轩放下笔记后,眼珠一转,换上了一副嗔怪的神情:“你一早就认识李丽珊,为什么不介绍她给我认识?”
郑翼晨目光鄙夷,扫了他一眼:“那还用说?我怕她遭到你的毒手,那是我干姐姐,我绝不会把她往火坑里推,更关键的是……一想到你们认识之后,我没准以后要叫你一声干姐夫,我心里就闷得慌,特憋屈!”
李轩涎着脸说道:“哥,不要这样说,李丽珊一直以来,都是我梦中的情人,你就成人之美,安排让我们见一下面吧。”
郑翼晨冷哼一声:“放屁!你前两天还说自己的梦中情人是王贤祖……”
李轩赶紧纠正他:“不是王贤祖,是王祖贤。”
“你看,你自己都承认了,那么善变,我才不信你。”
李轩苦苦哀求道:“哥,求你了,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近……近弟楼台先得姐……”
郑翼晨呸了一声,一脸嫌恶:“得你妹啊!说的什么狗屁比喻,恶心死我了,你还不如说闭门一家亲。”
李轩连连点头:“果然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郑兄,我正是这个意思。”
郑翼晨见他恬不知耻的模样,与一开始的怒声咆哮,有着天壤之别,正常人没理由能有那么快的情绪转变,心念电转之间,想通了个中的猫腻。
第291章 被拆穿的把戏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一个人大喜大悲,却没有经过半点情绪上的过渡,这是非常不符合逻辑的一件事。
除非那个人在演戏!
李轩身为泡妞圣手,靠的本就是抹了蜜糖的嘴还有一张变化自如的脸。
郑翼晨静下心来仔细观察,终于发现了李轩眼中的狡黠,以及嘴角强自抑制上扬的弧度。
可恶!被这个臭小子摆了一道!
闹了大半天,原来他只是在演戏而已,而他演戏的目的,自然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一想到自己之前的内疚和羞愧,郑翼晨怒发冲冠,指着李轩大声嚷嚷道:“原来刚才那些都是假的,生气是假的,想知道我医术精进的原因也是假的。你的最终目的,是为了让我产生愧疚之心,把你介绍给李丽珊,你可真毒辣!”
李轩被他拆穿自己的把戏,赶紧赔笑几声,看着郑翼晨冰冷的表情,喃喃说道:“我是看生活枯燥无味,才想着制造一点事端,让我们的生活丰富多彩。”
郑翼晨杀气腾腾,步步向前,李轩节节后退,大叫一声“我命休矣”,抱头鼠窜,逃回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了,再也不敢出来。
郑翼晨隔着门怒声骂了几句,李轩在房内悠然哼着小调,对他的斥责置若罔闻。
骂了几分钟后,郑翼晨也累了,去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后,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睡梦中的他,并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一连串连锁事件的序幕罢了。
第二天,当他回到科室上班时,赫然发现自己诊室的门,已经用水泥重新封死,而写有他名字的牌号,则端端正正挂在了本应是整间诊室的正门上。
推门进去,就见到将诊室隔成两半的木板早已不翼而飞,换言之,他拥有了一间跟其他针灸医生,一样大小,宽敞明亮的诊室了!
郑翼晨询问之下,才知道自己因诊室狭窄,被迫在走廊给病人治病一事,传到了邓光荣院长的耳中。
院长这才知道郑翼晨在针灸科一直经受着不平等的待遇,当即大发雷霆,一个电话把顾明高叫到院长办公室训话,顾明高故作不知,将一切责任推诿到梁锐文身上,并表示自己会严惩梁锐文,同时还郑翼晨一个公道。
为了消除院长的猜疑,他连夜叫人将门封死,抽去木板,将原本属于郑翼晨的诊室归还给他,并且还多送了二十张推拿床。
没办法,谁叫人病人多,总要特殊照顾一下。
郑翼晨在针灸科憋屈了一个月,终于扬眉吐气一番,得到了一间真正意义上的针灸诊室,心情欢畅,做起事来,精神倍增,工作效率也提高了许多。
他的高兴劲还没过,就接到了姚璐琪兴师问罪的电话。
原来,郑翼晨近两日大出风头,高富帅的身份自然被拆穿了,姚修飞这才知道,原来所谓的跨国公司少东家,原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心情之落差,可想而知,直接把姚璐琪叫到跟前,骂她不孝顺,串通外人,欺瞒亲生父母。
等到姚璐琪语带哭腔,说明了和郑翼晨联合演戏的初衷后,姚修飞夫妇,才知道他们自作主张,妄图将宝贝女儿许配给刘仲威一事,给她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愧疚的情绪,如同一桶冰水当头淋下,浇熄了姚修飞的怒火,他冷静下来之后,细细回想这事的来龙去脉,姚璐琪固然有错,但是自己买卖婚姻,才是始作俑者。
再者,虽说郑翼晨的富少身份是捏造的,他和李轩这个小土豪认识,却是不争事实,也正是多亏了他居中牵线,姚家才能有幸和李家合作,解决了经济危机,公司业绩蒸蒸日上。
退一万步来讲,小伙子在飞机上见义勇为,证明品性高洁,也不失为一个理想的女婿对象。
反正自家的经济危机解除,女婿有钱与否,再也不是第一的首要条件了。
姚修飞怒火消退后,前思后想,终于叹了口气,将姚璐琪搂在怀中,原谅了她的欺瞒,也为自己之前的行为道歉。
接着,他又大赞郑翼晨的人品与德行,鼓励姚璐琪与郑翼晨在一起,来个戏假情真,同时也郑重许诺,姚璐琪可以大胆追求自己的幸福,他们身为父母的,不会再多加干涉,让姚璐琪感动不已,哭肿了眼睛。
她为了不嫁给刘仲威,联合郑翼晨,演出了一场好戏,虽然侥幸过关,毕竟是欺骗了父母,这段日子来,心里也很不好受,好好的一家人,偏偏要你欺我瞒,让她心中愧疚,与日俱增。
现在郑翼晨的身份瞒不住了,姚璐琪终于可以开诚布公,在父母面前畅所欲言,心中的无形枷锁,终于去掉了,而且也获得了父母的谅解和支持,心里觉得,郑翼晨身份被拆穿,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只不过,这些事情,姚璐琪并没有告诉郑翼晨,反倒是语气咄咄逼人,埋怨他只顾着自己出风头,却忘了保守秘密,害自己面临了一场家庭的人伦惨剧,同时又用一种酸溜溜的语调,询问他和李丽珊之间的关系。
得知李丽珊和他是姐弟关系后,姚璐琪终于心情大好,丢下一句:“你害我被爸妈骂,总要弥补一下,就当欠我一个人情了!”
郑翼晨无奈说道:“不如我吃你吃顿大餐,就当还了你这个人情,行不行?”
姚璐琪一口回绝:“当然不行!我才不会那么便宜你,你都不知道我哭得多厉害,到现在眼睛都还没消肿,这个人情,我会让你好好偿还!”她刻意在“好好”二字,加重了语调。
郑翼晨听她语气,知道姚璐琪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定想法子好好用这个人情,天知道这个古怪的小妮子,会想出什么东西来折磨自己。
想不到自己好心帮人,没捞到半点好处不说,反倒是惹了一身腥。
郑翼晨苦笑说道:“得,就当我欠了你一个人情,没有兑现的期限,你随时都可以找我兑现这个人情,上刀山,下火海,两肋插刀,在所不惜,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再让我扮演我驾驭不了的角色!”
姚璐琪娇笑一声,轻声说道:“一言为定!”
第292章 怒气值爆表!!
成名之后,自然也带来了许多的烦恼。
郑翼晨现在在住宅小区中,也成了一个家喻户晓的人物,以往和李轩并肩走在小区的绿化道上,无论男女老少,个个只会将目光对准长相养眼的李轩,对他则来了个视而不见。
现在,局面调转过来了,风水轮流转了,受关注的成了郑翼晨,李轩则成为了大而不当的花瓶陪衬角色,十足一个绣花枕头。
没办法,谁叫他身边那位仁兄内才出众,医术高超,仁心仁术,小小年纪,还是电影的名誉顾问,光环太过耀眼了!
自小光芒万丈,一直都是舞台焦点的李轩,终于也品尝到了被人冷落的滋味,心中自是郁闷不已,可是,难得在人气上压倒李轩一回的郑翼晨,也未见得有多高兴。
原因就是:这帮小区的居民,实在是太过热情了!
每当一见到下班后的郑翼晨出现在小区道路上,这些居民,就会丢下手底下的事情,个个奔走相告:“郑翼晨下班了,大家快来看啊!”
听那语调的小激动劲,就跟一个荒漠游客饥渴了三天三夜之后,见到绿洲和水源一般开心。
一传十十传百,霎时间几百个蹲点多时的人,从草丛,车尾,树后等隐蔽地点飞奔而出,形成万人空巷的壮观景象,他们推搡挤压,挠捏摸打,用非同寻常的热情,表达对这位小区名人的爱戴。
郑翼晨好几次陷入人群包围,进退不得,要不是老杨闻讯赶到,手持警棍,摆出一副一夫当关的凛然气势,充当保镖的角色,护送在郑翼晨是身边,镇住了狂热的小区居民,险些连家也回不去了!
经过几次被围剿的厄运后,郑翼晨毅然决定聘请老杨成为自己的私人贴身保镖,代价是老杨每次走秀演出,都要送上一包上好的中华烟。
就算回了家,也不代表就是安全的,近几天经常有人无故过来按门铃,表达了拜访的意愿,郑翼晨一概避而不见,叫李轩出面打发,一个晚上至少要送走三十个的访客,弄得李轩不堪重负,听到门铃响起,都会条件反射般干呕不已。
他绝望之下,甚至起了离开这个住所的念头,要不是郑翼晨以断绝兄弟情谊要挟他,早就收拾包袱走人了。
最夸张的拜访,莫过于有一晚凌晨三点半,一个住在他们楼上的住客,火急火燎过来敲门,说自家丈夫发了高烧,不知如何是好,过来请郑翼晨去诊治一下。
住客神情慌张,听她的意思,就算是立刻打电话叫救护车,老公也会在救治途中咽气死掉,现在已经处于十万火急的关头。
救人要紧,郑翼晨义不容辞跑上去看高烧的病人,用体温计探热之后,有些啼笑皆非。
“三十八度五,算是哪门子的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