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宫乱-第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宦淅幔路鹑澜缛硕脊几毫怂膊荒茉梗敲炊嗟牟恍胰悸湓谒砩希蛔魉蓟嵬Σ还サ摹�

公子轸沉寂着不回答,或许他也在不知所措。

素妍孱弱弱走到他身边,哀伤道:“我对你那么死心塌地,你居然这样对我,有时候我真为自己感到不值,可无论你怎么负我,我始终没办法责怪你,我知道你爱她,可她到底有什么好?比我漂亮吗?温婉吗?聪明吗?都没有,没有任何人能证明她比我漂亮,唯一输给她的就是操守!”提到操守,素妍由衷的不平衡,她觉得这个词是上天强加给女人的枷锁:“因为这个对不对?”

公子轸将身一背,好像在逃避什么:“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

“我要你回答我!”素妍的情绪很激动,声音也随着变大了。

公子轸痛楚的闭着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

晚妤心里冷冷的,很是失落。忽然背后有人拍了下她的肩膀,扭头一看,云妃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完了,她什么时候来的?一种糟糕感涌上心头,想要掩饰,已经来不及,只得恹恹看她说什么,云妃倒不发表意见,只是踮脚道:“想不到三公子与妍妃竟如此情深,大白天居然在这约会,以前本宫不相信,今天运差居然撞见了!真是不该出来啊!哎呀,搂在一起了!你快看看!”

沿着缝隙望去,晚妤看见公子轸站在原地,素妍从后面抱住他哭,哭的凄凄楚楚。

云妃像是在看笑话般,问她:“宫里有传你与三公子有情,不知是真是假!”

晚妤心头一敲,直接了当问:“姨娘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可真有耐力,居然能容忍三公子与别的女人私混在一起!”云妃挑着眉:“我不知你此刻的心情是怎么样的,要我说想发火就发火吧,别便宜了那对狗男女!姨娘会一直支持你的!”

晚妤不傻,她当然能感受到云妃在挑拨离间,毕竟后宫里的女人存在着竞争,素妍那么得宠,早就是她们的心头病了,如今云妃协理后宫,权利可谓是更上一层楼,素妍当然是她的对手,她怎么可能喜欢素妍呢?晚妤也觉得她不喜欢素妍,然而她并没有趁机报复,而是淡淡的说道:“姨娘真会开玩笑,他们会他们的,与我什么相干,谁说我与三公子有情,不过与他走的近点,听谁嚼的舌根子?”

“没有吗?看来流言不能信呀!”

晚妤笑道:“可不是吗?今儿您碰见他们私会,若说出去也是嚼舌根子,不同的是他们嚼我,小事一桩,若是在陛下面前嚼舌头代价就大了,嚼的好坏都对自己不利!搞不好脚下的土地都塌了!”

云妃被吓住了,勉强一笑:“我说它做什么,人家如今正得宠呢!再怎么无知也不能往刀口上撞啊!”

“姨娘正解!”

“河边水多湿气大,咱们还是别看了,一道去‘怡秋阁’坐坐!据说你们那边水榭很是凉快,姨娘想去坐坐,不知你欢不欢迎!”

“当然欢迎!”

于是,晚妤、云妃一道往‘怡秋阁’方向走去。中途路过五公子芍药园,发现一伙人正紧急采摘芍药花呢,公子祥卧在藤椅上晒太阳,胸前覆着个鹅毛扇,见晚妤路过就道“晚傻,你们阁里出小偷了,你看我的芍药连半收都不到,往年可不是这样,你可要赔偿我!”

“哦?是吗?”晚妤看着地上落掉花瓣,机智逸上心头:“凭什么说是我们那边的?你有看到吗?我看你这花八成是被风吹走了,你怎么不去找风要赔偿?还有我们门前的月月桂好久不见开了,据说你上次去踢了一下,有没有这回事?你是不是要赔偿我呢?”

“大家都是邻居,偶尔摘点东西应该没什么!”

“既然没什么,那你还找我麻烦?”

这下把公子祥问住了,只得干笑:“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嘛!”

“开个玩笑用得着把芍药收那么干净?我看你根本就是吝啬!”说罢,晚妤、同云妃道:“云姨娘别理他,说多了又要请我们喝茶,茶叶没了又赖我们喝完的,咱们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还需要生命呢!”

云妃用扇子掩嘴笑,有趣,这个晚妤还真是个慧黠的人。

☆、第六十六章 宫乱天下

晚妤陪云妃在水榭处闲叙了会;约一个时辰后散去。

折廊回屋;依稀后背有些疼;就像累酸了一样;她用手捏了捏;就势躺在藤椅摇扇子;心想,来人就是烦,不招待吧;别人说你清高,招待吧,又着实累人,果断不好玩,她摇着扇子,一下一下又一下,摇着摇着不觉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朦胧中一丝冰凉掠过额头,就像凉风似的,猛睁眼,只见公子轸俯身用手抚摸自己的额头,他的手很凉,就像三月里的凉风一样,他专注的盯着她,眼睛非常漂亮,晚妤羞红了脸,将头一侧,不想理她。

见她侧身,公子轸并不收敛,反而笑她:“大白天的睡什么觉啊,也不怕起来窜风头疼!要我说咱们去湖里钓鱼吧!”

晚妤不理她,随手拿起扇子把脸盖住。

公子轸揭开她脸上的扇子,看见她睫毛颤动着,五官也精致,唯一不足的是她不说话,他有些失落:“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倒是给点意见吧!”

晚妤翻身坐起,整理头发道:“要钓自己钓去,钓半天我可是连半只鱼影都没见到,还累的腰酸背疼,这事说来都怨你,说什么陪我钓鱼,结果落我一个人在池边坐半天,有你这样陪我的啊?下次看来你的话信不得了!”晚妤并不是气他放鸽子,而是他明明去见素妍,却说宫里有事。

“哎,别生气呀,下次我不走掉了便!”

“谁信啊!”

“我发誓行不行?”公子轸补充着,希望她不要生气,晚妤从他的眼中读出了真挚,她并不高兴,反倒难过,是的,她在为素妍难过:“刚才入睡前我想了好多好多,总感觉自己太自私了,一直以来我只顾让你能喜欢我,却从没考虑过素妍,那个人前端庄贤淑,人后却偷偷抹泪的女子,我以为她喜欢当王妃,喜欢权利,直到现在才发现原来竟是我错了,她爱的人是你,至始至终都是你!”

“够了,我不想听!”

“不,你听我把话说完!”晚妤流着泪道:“素妍等你那么久,你应该拿点态度,一味的拖延只是让伤心延续下去,你喜欢她吗?如果你真喜欢她,我不会强求你,毕竟我比她坚强,小风小雨什么的我挺得住,可她不行,她是那么柔弱,柔弱到时时刻刻都需要你,我又怎么能够把你们拆散?”说罢,她忽然又道:“你带她远走高飞吧,一起过你们想过的日子,我希望你们快乐!”

“你这是在打发我吗?”公子轸脸色很不好看,接着像警告似的道:“晚妤!我告诉你!别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你没资格打发我,就算我与素妍曾经好过,那也是过去的事了,谁人敢说我该为过去永久停留?她已经嫁做人妇,我也接受了这个事实,过去的就是过去了,霸着现实不肯认才是不可取的,这个世道没有谁欠谁,只有放不放的下,素妍总有一天也会醒悟的!”

晚妤不搭话,只是自顾自得低泣着。

“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了!”公子轸伸手替她抹泪,晚妤覆他的手,泪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公子轸承诺道:“不论什么时候,请你记住,我的心里只有你,爱情不是施舍,也没有对错,你需要对任何人自责!”

“可是……”

公子轸立刻打断:“不要再可是,我问你,你爱不爱我?”

“爱!”

“那就好了,既然相爱又何必在意别人?”

两人互看着,仿佛天地万物化作虚无,公子轸低头吻上她的唇,吻的轻盈,晚妤闭上眼睛,任由他一点一点的索取她的芬香,吻了一会儿,他抱住她,两人脸贴得很近很近:“晚妤,我告诉你,今生你是我的,我不容许你偷偷逃走!”

“恩!”晚妤应着。

两人又是一阵拥吻,吻的狂热,不分彼此。

***************

从公子轸口中得知,他去见素妍是被骗去的,素妍常常以陛下的名义私会他,这次也不例外,他还以为陛下饶恕赵威廉,因此走的匆忙,谁知到地方看见的居然是素妍,他想走,她死命纠缠,接着就晚妤看到的那一幕,好在晚妤并不责怪,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两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没有任何人能分开他们,他甚至承诺要娶她,她亦低眉含笑。

下午两人坐在水榭边钓鱼,同样的鱼竿,同样的木桶,同样的鱼饵,一人坐亭东,一人坐亭西,两人时不时的相视而笑,默契尽在不言中,以至于空气中都弥漫着浓浓的爱意,如此良辰美景怎不令人眷恋?可惜他们的悠闲生活还在被打破了,钓着钓着忽然闯进来个小厮,那小厮二话不说便找公子轸,冒冒失失,也忘了规矩:“公子,原来您在这,宫里出大事了!”

公子轸平日最恨人家冒失了,为了避免冒失,他还时常教育手下办事要沉稳,可他们总是记不住,这多少令人有些不快:“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慌慌张张的,你看都把我的鱼吓跑了!”

“是是是!奴才该死!”小厮后退一步,好像有点怵。

“别该死了,有什么事赶紧说,说了我还要钓鱼!”公子轸提着鱼竿,并不着急。

小厮俯了俯身,深怕惊到鱼,故意压低嗓门道:“是这样的,王后、陵侯爷、赵将军等人被判刑了,据说陛下亲自主的会的审,判的不轻呢!”

“哦?那么快,都是怎么判的?”公子轸问。

“王后、孟将军、陵侯爷造反经查属实,影响恶劣,特判极刑,相爷贩卖古董,赵将军、太子妃涉嫌知情不报,处于流放,还有小公子,陛下念及年幼,又是被人逼的,特交予云妃抚养!大概就这么个情况!”

公子轸脑子有点浑噩的感觉,但稍纵即逝,他对小厮摆摆手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小厮下去,池边只剩下两个人。

一旁的晚妤茫茫然道:“原以为调查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想不到一切来得那么突然,我被震撼了!”

“父王这是怕夜长梦多,毕竟宫里太多走后门的,关的越久对他越不利,万一翻了身,吃亏的可就是他了!”公子轸语气很淡,就像论家常一样,不过稍后他又叹息了:“这一判怕是又要轰动一阵了!”

“你在害怕?”

“不是怕,只是忽然觉得宁静的生活也挺好,不想再被搅乱了!”

晚妤也不搭话,只是继续钓鱼,在她看来,有些事情还是顺其自然好,强求不来,只是她心底为什么会有种浓烈的失落感?以至于连拿鱼竿的手都开始颤抖了,她这才发现她并不如表面那么云淡风轻,她的恐慌被压制在心底了,斜乜了眼公子轸,公子轸好像在沉思些什么,她笑了,原来公子轸也不淡定。

***************

公子轸说的没错,宫里果然轰动了。

最有代表的当数宝盈与素妍,一个丢了母亲,一个丢了父亲,她们心情都很沉重,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楚王心情,话说楚王心情被他们搅得可谓是天翻地覆,整日忧烦,回家烦,上朝烦,种种烦。

先是宝盈:

楚后被判极刑,宝盈哭的泪流满面,她跑到‘蓬莱阁’往冰凉的地上一跪,屈膝道:“父王,你真的要斩母后吗?你糊涂了吗?她可是我和小公子的母亲、您的妻子啊,就算您不念夫妻之情也该想想我们,我们从小到大就是母后带大的,虽然有些严厉,可我们吃好的、用好的、还像宝一样的疼惜着,我一直以为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你是我的父亲,你怎么又忍心打破这一切,让弟弟和我没有母亲?我们难道不是一家人吗,为什么你要打破这一切!为什么?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

楚王站在大殿上,面无表情:“不是我想打破这一切,是她自己不走正道,国法如山岂容这等事发生?”

宝盈哭的更厉害了:“就算犯了错,那也是一时权利熏心,父王您宽宏大量别去计较便是,为什么要处极刑?感情不好没关系,镜子破了也能拼得上,人若死了就再也不能相聚了,父王我求你,我求你不要杀母后,我给你磕头,磕一千一万个都可以,女儿这辈子愿意当牛做马报答您!”

宝盈将头使劲的磕在地板上,地板上发出响亮的碰撞声,她没有停下来,她不能停下来……

楚王当然明白这其中的含义,就算王后再怎么不好他终究是他的妻子,他们育有一双儿女,他依稀记得当年第一次遇见她,那时候她身着丽裳向他行礼,只是日子过着过着就变了,人走着走着就散了,他们变成今天这样也是他意料之外……

再是素妍:

孟将军被处极刑,素妍同样哭得伤心,那晚楚王来夜寝,她在床上背着他,任他如何哄劝就是不肯就范,楚王自知怎么回事,就扶住她白皙的膀子叹道:“我知道你在为孟将军的事而伤心,本王又何尝不是呢?但他是宫廷要犯,本王怎么能心慈手软呢?爱妃应该理解本王才是!”

素妍泪痕点点,兜衣都哭湿了:“臣妾理解你,谁能理解臣妾?你不是臣妾,你又怎么体会得到这种失去亲人的痛苦?”说着说着,哭的梨花带雨:“上个月臣妾还在娘家度日子,现在你居然要杀臣妾的父亲,你叫臣妾如何不寒心?”

“饶了你父亲,你让百姓如何不寒心?”

一听楚王那么狠心,素妍赌气道:“既然陛下那么爱民,那从此您就别过来了,罪臣之女有什么资格服侍君王?”

楚王本是来消遣美人的,被素妍这么一闹,顿时没了兴趣,于是他披衣走了。

☆、第六十七章 宫乱天下

就这样来来回回;一连数天,楚王终于被气病了;他不再贴着她们,而是安心卧榻‘蓬莱阁’养病,太医忙了;一天三小去;三天一大诊;勤奋跟个陀螺似的;朝中大臣得知消息纷纷前去探望,消息传到五公子府;公子祥闲散着不当回事,还和一大群美女嬉笑打闹,他的手下看不过去了;就劝告道:“陛下病重,公子岂可怠慢?当今太子之位空缺,好好表现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惊喜!”

“真的?父王会把王位传给我吗?”公子祥来兴趣了,与刚才懒散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是啊,只要会哄陛下他老人家高兴,别说是王位了,整个楚国都是你的!”

公子祥喜欢的不得了,忙叫人替他套上护膝,宫里处处要跪,膝盖自然要保护好,还有就是探望礼,他该送什么呢,忽然想起前几天南海法师送来的金刚大补丹,笑了,就是这个了,于是他拿着盒子前去跪安了。

去了‘蓬莱阁’,他看到很多人送探望礼,巧的是公子轸也在,他拿着一个小盒子,连他的盒角阔气都没有,不禁洋洋得意,看来他今儿要出头彩了,父王龙颜大悦,太子之位必然是他的,越想越得意,排队慢慢近啦,大臣也一一散去,最后终于临到他了,他上前一步奉上大补丹道:“父王,这是儿臣送你的金刚大补丸,南海法师亲自炼制而成,据说吃了特补,请笑纳!”

楚王本来在和太医说话,一看大补丸脸色霍然大变,像是没听清楚般:“刚才说这药丸哪取的?南海是吧?蛮有心的,那么大的药丸想补死本王吗?拉出去重打一顿!”

“父王饶命啊!”五公子吓得连连后退,还是被一伙人抓住了。

公子轸看不下去了,上前求情道:“父王开恩,五弟也是一番孝心,他不知父王进食补丸会流鼻血,正所谓不知者无罪!”

一见有人说情,公子祥就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跟着附和说“是啊是啊!儿臣做梦都念着父王康复呢!”

“哼,贫嘴!你若念着父王还能闯出那么多事?”楚王脸色并不好看,他历来不喜欢他,学习不好,品行不好,能力长相也一般,放着大好的青春一天到晚只知道寻欢作乐,渴了找他要,饿了找他要,每个月几百石俸禄根本不够,这还没什么,最要命的是三天两头跟人打架,打赢了就脱人家的裤子,他都接到好多人举报了,不是他不管,有些事情实在是有失体统。

楚王心明的像个灯似的,只是他病了,不想再一一批评,太医说了他不能情绪波动,此乃养病大忌,无奈便摆摆手道:“罢了罢了,都下去吧,本王想静一会儿!”等到众人俯身退下,楚王忽然开口道:“轸儿,你留下,等会为父有话跟你说!”

“是!”公子轸恭敬应着,公子祥眼睛使劲的剜了过来,那目光恨不得把他杀了,为了证明自己不比他差,他对楚王公然开口:“父王,有什么事您跟儿臣说,儿臣也想替父王分忧解劳!”

“出去!”楚王严厉喝道。

公子祥气的肺都炸了,然而又不能忤逆,只得不情愿出去了。

众人渐渐退去,屋里还剩下他们两个人,楚王对他招了招手,公子轸走到床前:“父王留儿臣有什么事?”

“轸儿,你能不能帮父王办一件事?”

“什么事?”

“批阅奏折!”

“这……”

“你有意见?”

“这是国事,轸儿年轻,怕是难以担此重任!”

“你可以的!”楚王肯定道:“过去都是你大哥辅佐,现在你大哥去了,为父也只看好你了,父王渐渐老了,处理事情力不从心常有的,我们年轻,希望你能做好它,托付给你了!”

“父王……”公子轸有些难过,不知该说些什么。

“做好它!为父期待着!”

***************

夜已深,人初寐,处处洋溢着静谧祥和,‘蓬莱阁’内三灯齐并,明亮的灯光下,奏折堆积如山,案台中央,公子轸正一折一折在浏览着,他阅览很认真,几乎从不走动,就连侍从倒得茶也没喝多少,他时而思考,时而勾画,时而收起,果断中带着机智,机智中带有沉稳,俨然一副君王的样子,批着批着,不觉已批阅一大半了,他放下奏折,闭目,用手揉了揉太阳穴。

这时晚妤从门外进来,见他疲劳,就吩咐丫鬟从竹箪里盛粥,公子轸停止揉额,好奇问:“晚妤?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晚妤端着粥,按了下他的额头道:“批那么晚也不告诉我,害的我一直牵挂你呢?你要不要喝粥?我亲手做的!”

“当然!”公子轸端过粥,喝了一口,赞道:“恩,不错,跟咱们的御厨有的一拼!”

“又胡说了,不过是一些家常粥,又怎能跟御厨相比?”一碗下肚,晚妤问他还要不要,他答应,晚妤又帮他盛一碗,公子轸又喝了,晚妤试探性问:“你有没有觉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