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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她的不适,他停下手道:“头发有点乱了,不过无伤大雅,都怪这里的环境,咱们还是快点走吧!”
“嗯!”晚妤跟着公子轸继续前进,两人大约走了二十几步,晚妤脚步一顿,再也不肯走下去,公子轸惊问:“怎么啦?难道身体不舒服吗?”他的神色很慌,慌到他自己都难以想象,忽然对生活中的小细节在意起来,尤其是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不是!”晚妤一口否认:“我忽然闻到一股火烛味,很淡很淡,这里会不会刚有人来过?”
公子轸将目光往四面一扫,眼尖从地上捡起半截蜡烛,那蜡芯是脆的,轻轻用手一捻就断:“你说的没错,烛芯尚在干燥中,这里确实有人来过,咱们要提起点精神!小心种了埋伏!”
“埋伏倒不怕,最怕机关了!”晚妤回道,两人说说笑笑,继续往前走。
密道里曲折灰暗,随处可见黄土、碎石、坑壑,晚妤从未来过这么糟糕的地方,她很疑惑,如此不堪的地方能有出口吗?她感觉他们好像越走越远了,而公子轸倒显得很镇定,这让晚妤心底又有点安心,她这才发现,原来只要他在,所有的恐惧她都不怕。
走着走着,她忽然感到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住,她以为是藤萝,轻轻一踢,‘乒乒乓乓’的东西由暗处滚出来,原来是一堆古董玉器,她一怔,第一反应就是这古董会不会是宫里丢失的,记得上次陛下列过一个被盗古董清单,她也不记得上面都是些什么了。她随便从地上拿起个看到花瓶,那花瓶竟然是如意瓶,她再也不淡定了:“天!如意瓶!居然是如意瓶!这个瓶子我好像在陛下那边见过,你帮我看看是不是一样的?”
公子轸在她手里瞥了一眼:“果然都是宫里丢失的,看来文相将脏污全都储在这里了!”
“这是好事,你不是正愁没证据吗?咱们若是向陛下举报,陛下定然会降罪于文相,到那个时候文相恐怕插翅难飞了!”
两人正在说话,忽闻不远处传来人的喧闹声,公子轸警惕心一起,立刻熄灭手里的蜡烛,密道光线很暗,蜡烛一熄灭更加看不见了。
“啊!好黑!我看不见了--”晚妤小声对他说。
“别怕,有我!”公子轸将手伸向她,深深的抓住她的手,两个人在黑暗中紧紧的牵在一起,公子轸并不是胆小怕事之辈,他牵着晚妤从黑暗处探出头,但见前面有一群人围在密室里玩筛子,旁边还有人打鼾,看起来相当清闲,公子轸看向晚妤道:“有人就有生机,看来咱们有救了!你敢跟我混出去了吗?”
晚妤咬着唇,很无奈道:“事已至此,还有什么是不敢的?横竖都是死,不如拼上一把,走吧!”
公子轸、晚妤并肩从赌桌边路过,赌桌的人正在兴头上,并没有特别在意,原以为他们能轻松混出去,谁知走到一半,有人忽然喊住他们:“站住,你们是谁?怎么从来没有见过?是不是新来的?”
“我们是奉相爷之命过来勘察的!”公子轸一脸正色道。
一听是勘察的,一伙人都笑起来: “勘察的?既然是勘察,那相爷的令牌你有么?”
晚妤心底涌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完了,拿不出令牌,他们定然不饶他们,哪料公子轸轻松一笑,立刻从腰里出示一个令牌道:“你们看好了,这是相爷的手谕,都给我站齐了!违者即刻处死!”说这句话时,他的表情冰冷严厉,王者之风自然流露,令人不容怀疑。
“手谕?” 聚赌的人不敢怠慢,纷纷过来验看,那令牌金光闪闪,落在手里沉甸甸的,真乃相爷的手谕也,几个人吓得魂飞魄散,‘噗通’跪下磕头,比老鼠见到猫还恐惧:“小……小的……不知是勘察大史驾到,刚才多有得罪!”
“免礼!”公子轸先是宽容,而后是训斥:“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大白天的居然聚在这里赌钱,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赌场还是茶馆?小心我回去禀告相爷,让你们一个个都没有好果子吃!”
一番恐吓,聚赌的几个人连连认错:“小的们知错了,只因地下不怎么见日头,人在这里久了难免落寞,就变法着取乐子,古董我们一直在很仔细的守护!不会有人发现的!”
公子轸接着道:“刚刚看过古董,保存得尚算完好,只是有些铜器在湿度上需要控制一下,铜铁容易生锈,尊贵器皿总要用布料包起来吧,古董变质了怎么卖好价?你们一个个负起点责任来好吗?”
“是是是!我们这就去办!”一伙人连忙去纷纷里面去了,公子轸昂首挺胸,心里暗暗得意,他捡的这个令牌真是太有用了,骗了赵将军,骗了弄玉,骗了这群人,他的嘴角越裂咧越开,渐渐的勾起一道弧形,当眉目转向聚赌的人,反而一下子收敛了,藏得很快:“我问你们个问题,你们可要老实交代,在相爷手底下办事感觉好不好?”
“好!当然好啦!能为相爷效力乃小的们十辈子修来的福分,若有来生,无论牛马,咱们弟兄几个定然继续为相爷效力!”
“那我呢?你们也愿意为我效力吗?”公子轸不咸不淡问:“今儿我来勘察,你们可是在聚赌呢,唉!真不知道该不该回去说实话,真怕相爷说我有二心啊!”
“当然也誓死效忠大史,大史您是天上的月亮,相爷是太阳,咱弟兄几个是星星,星星虽然不能与太阳同辉,但与月亮还是在一起的,大家都是自己人,自己人当然帮助自己人,还望大史在相爷面前帮我们美言几句,得了好处,咱弟兄几个请大史喝酒!”
“奉承话少说两句吧!安心做事才是正经,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牵着晚妤走了几步,他发觉前面气氛很压抑,不怕埋伏、机关那是假的:“这里有没有近点的出口?往来的路太长,我想走近点的!”
“近的有,开关在你前面那簇青藤里面,你触下手就能出去了!”有人献殷勤说。
公子轸的目光瞥向不远处的青藤,对晚妤抿嘴一笑,牵上她往青藤走去。
那道青藤挨墙,密密织织,上面开了几朵紫色的铜铃花,阳光能够照进来,叶片上沾着点点露珠,绿,久违的生命颜色,是经历劫难后的新生。
公子轸正要伸向那片藤萝,不远处忽然有人喊‘慢着’,循声望去,一个冷漠的男子忽然从黑暗处走了出来,那男子他认识,是上次逃走的那个盗匪,是弄玉,公子轸兴味之心一起,刻薄之语溢出口:“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宫里人人喊打的老鼠,近来混得不错嘛,脸上的伤痕也不见了,长得越来越像葵花了,承天之韵啊,想不到我会在这里遇见你,行个大礼不要介意!”
弄玉觉得这个公子轸有点阴阳怪气,明明在讽刺别人,居然还显得若无其事,难怪宫里人都说他是妖孽,果然非常琢磨不透: “少说废话,私闯相府要地,罪不可赦!来人,把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人抓起来!”
没有人回应,聚赌的人像是耳聋一样在里面忙着包裹铜器,弄玉再三呼喝,依旧没人出来,弄玉立刻出示令牌……
公子轸用飞刀打向他手里的令牌,弄玉令牌‘啪’的一响断成两截,弄玉这才知道自己的令牌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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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轸一笑置之,按了下开关,带着晚妤一路飞跑,他们要去见楚王,让这一切真相大白,文相!相信他的日子不多了。
也不知自己跑了多快,只知道风在耳边呼呼直吹,跑到半路,晚妤根本跑不动了,饿了三四天,经过这一奔跑,顿时所有的力气都消失殆尽:“咱们可以停下吗,我不行了,一步也跑不动了,你去禀告陛下,去吧!去……抓紧时间……晚了他们就要转移了!”
“不!现在后面的追兵,我不能丢下你!你一定要挺住知道吗?我们过了这个湖泊就可以得到救星了!”公子轸掖着晚妤,不停的往前跑,晚妤哪里跑得动,才跨脚就跌了。
公子轸快速的搂住她,晚妤眼神很茫然,那是她从来没有过的,她推着公子轸道:“你走你走,你不要管我了,再犹豫,万一有人追过来你我都要死在这里了!”
“不,我知道你现在的状态身不由已,可无论如何我都不能丢下你,我说过,我们誓死一起死,所以还是让我背你吧,你的脚不听使唤,我习过武还能支撑得起,让我背你……”说罢,他背起她,吃力的往前走。
晚妤趴在他的背上,心绪随着他的脚步悸动着:“你放我下来,你这样累自己万一也倒下了,那我们都要死了!‘蓬莱阁’离这里还有点距离,你一定要保存体力!你听到了吗?听到了吗?”
“我是不会抛弃你的……”公子轸边走边说。
晚妤劝不动他,只好将头歪在他的背上,但她的心在碎,走一路,碎了一路……
公子轸脚步错乱,时深时浅,也顾不得地上苔藓滑不滑,也顾不得地上有没有泥坑,就这样一路上跌跌撞撞,终于迈过了观赏的湖泊,湖泊前面是个小下坡,当他再放松心情下坡,不料脚底碎石太多,一滑,两人从坡上翻滚了下去。
☆、第四十一章 生死相许
两人从坡上滚了下去;带着泥尘,一柔一刚的纠缠在了一起,不知滚了多少圈,他们以女上男下的姿势停顿了。
晚妤看向公子轸,公子轸闭眼皱眉;情况看起来很不好,她立刻爬向他:“三哥!你醒醒……你醒醒……你听到我在说话吗?起来啊,不许睡!”记得刚才她滚下来时,她与他的身躯交缠在了一起,他用手护住她,他的腰、他的背都是从碎石地上辗下来的,她不知道他撞到了没有,隐约觉得他好像被撞到了……
抬眼回望了下滚过的小坡,那小坡不算大,却镶铺一层碎碎的小石子,她能够想象得出刚才他的遭遇,他一定被石子伤到了。
公子轸动了下,疏目,眼前正印着晚妤那张愁云惨淡的脸,他款款伸手抚上她的脸,嘴角扬着淡笑:“怎么又难过了?在担心我吗?其实你不用这样,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前一阵子他的毒才解,还没缓过神又随她坠入密室,饿了几天几夜不说,这会子还挺着力气背她,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你要相信我是真的没事!”公子轸再次强调,可这一次他的脸明显带着遗憾:“我真是没用,这个碎石坡从小到大不知走过多少遍,从来都没有跌倒过,就是五弟使坏扔香蕉皮也没跌过,看来今儿我真是有点粗心了!”
“不要再责怪自己了,是我不好,明明你的情况跟我一样,我还让你背着我,你原谅我吧!”
“傻丫头,你又在说胡话了,这怎么能怪你呢?我说过我要对你好的,你就让我付出点行动吧,我愿意这样保护着你疼惜着你,我开心,真的!”公子轸说话眼神带着眷恋,就好像看不够她一样。
晚妤低眉浅笑,两靥生红。
公子轸也不再逗她,脸色一转平道:“咱们赶快走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好!”晚妤轻了点头,正欲扶公子轸起来,这时弄玉带着几个人已经冲了过来,他们人不多,大约四五个样子,原以为他们会团团拦截,谁知没有,只有弄玉一个人将长剑指过来:“我就知道你们跑不远,果然不出我所料!你们跑啊?再跑个我看看!刚才你们有令牌糊弄,这会子我看你们怎么逃走,你们有三头六臂吗?你们有不死的灵魂吗?都拿出来我看看!”
公子轸自是受不起别人来控制,尤其是一个连台面都上不得的盗匪,他更是没放在眼里:“放肆,滚下去,谁让你拿剑指着我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就你这等匹夫也配质问我有没有三头六臂?我告诉你,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一颗正义的心,永不服输的心!”
“呵!好大的口气!难怪外人都说三公子生性孤傲,今儿果然是见识了!”弄玉话语冷漠:“可惜呀可惜,可惜今儿陛下外出游香山去了,你什么等不到了,过去你的傲气令人恐惧,而现在你的傲气反而成了我杀你的动力,你凭什么处处鄙视一个人?再平凡的人他都有自己的尊严、生活与圈子,你凭什么批评?你凭什么?就凭你有个至高无上的父亲?没有陛下,你到底算得上哪根葱? ”
公子轸犀利的眸子一横,不悦了,立刻射出几个飞镖过去。
弄玉是个刺客,刺客的防备意识比普通人自然要高,若非如此,一不留神丢了性命是常有的事,因此公子轸射飞镖,弄玉快速用剑挡过,他的一挥,逼的两人更严谨了。
剑锋泛着白光,晚妤隐约闻到空气中飘着血腥的味道,她的心有点乱,怒喝道:“你想干什么?快放下剑!”
“干什么?我当然要送你们去西天!不然还能怎么样?”
明白了对方的意图,晚妤喝道:“好大的胆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里可是陛下常来的游湖,你胆敢在天子脚下为非作歹,普天之下,你视王法何在?当天陛下诛你九族!让你死的连个渣都没有!”
弄玉并未退步:“你以为我会怕吗?你以为你们还能像过去那样令他重视吗?我告诉你,你错了,先不说陛下遥远在外,就是在这里又能怎么样?自从你们离奇失踪,他气死都气死了,还扬言要杀无赦呢,就算现在‘咔嚓’了你们也是无罪的,说不定还有大大的功劳,不然我弄玉哪敢公然挑唆陛下的底线?”
“不会的,这怎么可能?”
弄玉一笑:“怎么不可能?你们双双失踪,都快变宫里人尽皆知的笑柄,现在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你们私奔了!我看你们还是尊重这个事实吧!”
晚妤挑眉道:“我们去了哪里你心里最清楚,这个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大家说了算,公理自在人心,总有一天真相会水落石出的!”
“公理?怕就怕你等不到那个时候了——”毕竟剑不饶人,就算她坚强又怎样?她敌得过暴力与死亡吗?
晚妤的心落入谷底了,她的手在袖底紧握着,公子轸从下面握住她的手,晚妤一抬眸,公子轸递给她一个信任的目光,晚妤顿时觉得心里平和了许多。
“放了晚妤,要杀就杀我!”公子轸忽然插口。
晚妤一怔,连道:“别听他的,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既生厌我的言语,那你就杀了我吧,放了他!”
“看来你们两个挺有情的,好吧,既然你们两个争着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葬在一起,拿命来!”语落,弄玉快剑猛地挥来,公子轸冷眸一扫,揽住晚妤旋身躲开,弄玉的剑挥了个空,弄玉继续挥剑,与公子轸打了起来,打得狂风骤雨,碎叶满天飞。
眼看就要出事了,这时忽然有人喊‘住手’,两人循声望去,只见赵威廉带着一队人马赶了过来,原来赵威廉在安全巡逻,有人禀告湖边有人打架斗殴,赵威廉自是不能不管,因此来了,但他没想到闹事的居然是弄玉与三公子,还有……
被叫‘住手’,弄玉并不买账,他对赵威廉不客气说:“你凭什么让我住手?我现在在办事,除了相爷,谁也不能阻止我杀人!”
“相爷让你杀他们了吗?”赵威廉问。
“虽然没说,但他们知道了储藏古董的密室,他们必须得死,反正今儿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们注定不能共存!”
赵威廉说:“你没必要那么较真,既然相爷都没说要杀人,那你杀什么杀?相爷宅心仁厚,不会要真的杀人灭口,他只是一时揪了心才出此下策,人之初,性本善,你要相信每个人都有失足,你我即是相爷的左右手,理应替他分忧解劳才是,怎么也跟着他一起泛起糊涂来?你先撤下吧,我想跟三公子好好谈谈!”
“可是——”
“不要再可是了!”赵威廉截断他的话:“出了漏子横竖有我顶着,你就放一百个心去吧!”
弄玉不情不愿,只得退去。
弄玉退去,公子轸刚要说话,赵威廉立刻俯身行礼道:“属下救驾来迟,让三公子、晚妤公主受惊了!”
“起来吧!不必拘礼!”公子轸抬了下手,示意他起来。
赵威廉起身,目光正好与晚妤相接,他将脸一别,看向他处。
公子轸捕捉到这一细微的表情,他一笑,装作什么并不在意:“不是说跟我谈谈么?走吧,咱们屋里坐坐!”
“是!”赵威廉应道。
公子轸、赵威廉相聚在阁楼上,两个男子并肩站着,远处的视线辽阔极了。公子轸望着远处,开口道:“我们之间的恩怨也结识了不少,难为你一如既往的效忠于大楚,你是个有情有义之人,以往是我错看了你,千言万语,我不知道此刻该说些什么!”
“三公子何出此言?以往有什么属下已经不记得了!”赵威廉平静说道。
公子轸并不惊讶他的回答,他总是这样,或许是因为他太过谦和的缘故,他给人的感觉总是淡淡的,与世无争,当遇到正式场合,他的态度又是那么的强硬,立刻恢复了军人该有英勇与果断,可以说赵威廉是个并不难理解的人,不然屡屡战功也不会在他身上得以体现。
公子轸也不绕弯子:“晚妤休息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有什么话就说吧!”俊逸的脸侧着,风梳理着他的长发。
赵威廉说:“舅舅的事我想你们都知道了,我希望你们能够网开一面,不要将这些事供出去!”
“那是不可能的,做了错事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天子庶民古来如此!”
“就当破个例……”
“别说了,什么都可以谈,这个没得谈!”
赵威廉的剑立刻指了过来:“既然你不肯放我舅舅,那我就豁出去了,刚才我做主替舅舅放了你,现在我用剑来要挟你,你必须要保我舅平安,如果你们敢去告状,那么我现在就杀了你们,现在就在跟你们谈条件!你们到底答不答应?”
公子轸说道:“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文相做了错事那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你这样袒护依旧不能改变什么!”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舅舅对我有栽培之恩,你今儿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我做不到象弄玉那样的无情,可我知道,你们是可以隐瞒的,舅舅这几天茶不思饭不想,他已经老了,藏点古董只是为了自保而已,只是方式上令人无法接受,你们不用追究了,一旦撕破脸皮,这宫里谁也别想有好日子过,你们好好的想想!”
“不可能,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如直接杀了我算了!赵将军!今儿要杀要剐随便!”
赵威廉的手紧紧握着剑,眉心微微突起。
☆、第四十二章 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