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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安顿在靠东边的一座小四合院里。
寂夜茫茫,遥遥无期,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楚王那却没一点消息,晚妤想起爹娘以及整个侯府的安危,冲进去的心都有了,可她不能这样莽撞,尤其是别人都认识爹爹的情况下,她这样闯进去别人一定会嘲笑她无理,爹爹说过,她是他的骄傲,她不能给他们丢脸。
百般无聊之际,晚妤坐在石阶上转着令旗,来回的转着,两眼无神,也不知道爹娘现在的情况怎样了,有没有受到姐夫的牵连,但愿他们一切安好吧。
正想得入神,忽然一只快速胖胖的小手伸过来,还没完全回过神,就一把夺走她的令箭,她一颤抬起纤长的睫毛查看,但见一个约十来岁的贵族小男孩在眼前晃来晃去,像只小猴子一样,更可恶的是,他的手里还正拿着她的令箭,翻来覆去的看个遍,嘴里不时地嘀咕着道:“什么东西?那么神秘!我来看看!”
晚妤站起身,瞪着媚眼,伸手向男孩索要:“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孩?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小男孩闻言,‘骨碌’转了下棋子黑的眼珠,把令牌插在裤腰里,两只手放在耳边弯曲,伸长舌头扮了个鬼脸后,拔腿就跑了。
原以为这男孩是一时无聊,闲闹着玩儿的,谁知竟这样无神无息的跑了,晚妤慌了,提起裙摆,飞快追着男孩,边追边喊:“拿来!拿来!还我的令箭!你给我站住,再不站住我就打死你,你这个讨人厌的小孩!”
“就不站,不站,你怎么样?想要吗?过来呀!过来!慢了我可要扔到河里去了!”那男孩向她招手,一溜烟直着从长廊跑,晚妤尾追,也直着从长廊跑,那男孩本是跑不过成人的,奈何他赖皮,花样也多,一会儿跳石墩子,一会儿翻转着廊柱子,身子像泥鳅一样滑,晚妤追了一路,累得香汗淋漓,却无论如何都抓不住男孩,她急得直跺脚,心里很气恼。
那男孩见晚妤抓不住他,暗自雀跃,他将令箭衔在嘴上,一个跟头翻下石墩子,从长廊再一次直着跑,晚妤豁出去了,死命的追,不料跑着跑着一个没有注意,竟和路过的人骤然撞了个满怀,晚妤扶了扶头,抬起眸子相看,只见一个黑衣冷峻的男子正皱着眉,满眼疑惑的望着她,她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道歉说:“对不起!实在太对不起了!你没事吧!”
男子没有回答,只是问道:“你是哪个房里的丫头?主子是谁?怎么以前从未见过你?”
“我……”晚妤一心想着找回令箭,哪里有心思回答他的问题?她伸长脖子四下望望,发现刚才拿她令箭的男孩不见了,她的心一沉,着急自语说,“遭了!那个坏小孩把我的令箭给拿跑了!怎么办?千万别被扔到河里去了。”
“令箭?”男子的表情微变,更多的是疑惑,“令箭乃是军中大营之物,你一个女子怎么会有?难道--难道你是从军营里出来的?”记忆中,军营传令箭之人必是高大魁梧的将士或将军,怎么这次是个女子?难道军营中的人都遇难了?瞧她这娇瘦的样子,像河堤边的杨柳一样,确实与想象中有些距离。
“等一下我再跟你说!我先走了!告辞!”晚妤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选择去找男孩了,可是走了两步她又疑惑了,王宫浩大,地形复杂,她该到哪里去找那个男孩呢?想着想着,不免回过头偷瞟了眼那冷酷的男子,并走到他面前,佯装笑笑,实是打探:“喂!你是这宫里当差的吗?”
“嗯!”男子背着手,目光望着远处的风景,太阳照在他的脸上,那五官轮廓显得更加分明,他长得应该算的上英俊了,高大的身材,高挺的鼻梁,漆黑的眸子,可她对他却有种奇特的感觉,这个人看起来好阴暗,那眼神几乎是深不见底。
听到他的回答,晚妤心里暗喜,接着又问:“那你一定也见过刚才那个小男孩喽?”
“何止是见过?简直是日日相处!”男子望着远处的花圃,语气悠长。
“他是你朋友?”
“不!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排行小十三!”风中的他侧脸依旧望着远处的花圃,就像那里有什么东西牵引着他一样。
晚妤腹中一阵怪异,原来是他弟弟?这就好办了,她问他:“你家弟弟抢了我的东西,你可知道?”
“哦?是吗?”男子双眸转移看晚妤,正当晚妤认为他会出面帮忙的时候,后面的话令人瞠目结舌:“他抢了你东西,你大可去找他,找我讨论干什么?又不是我拿的!”
“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是你弟弟家偷了我的东西!”晚妤从来没见过像他这样冷如冰块的人,另外冷漠霸道,漠不关心,尖酸刻薄无一不缺。
“我怎么说话了?”男子冷不防住,对上了她发怒的眼睛,殊不知自己眼睛冷的更加可怕。
晚妤也不退缩,就直直的与他瞪着,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难道我怕你不成?
男子瞪了几秒钟,觉得没必要跟她一个女流计较,移开目光,转身就走。
晚妤去追男孩已经是不可能了,况且根本不认识,由不得跟在男子后面走着,男子走几步,晚妤就跟几步,男子停,晚妤也停,男子简直受不了了,怒喝:“别跟着,再跟小心我叫人把你抓起来!”
“好!要我不跟你也可以,除非你告诉我男孩住哪!不然,你洗澡我也跟着!”
男子不理会,甩头就走。
“喂!你给我站住!”晚妤实在受不起他的冷漠了,一个溜身横到他前面,她要拦住他,无路可走不信他还把他当做透明人。
“让开!”男子有点不高兴。
“不让!”
男子用力把晚妤的手臂一扭,晚妤毫无防备就被他摔在了地上,晚妤坐在地上佯装哭泣,声音越来越大,她倒要看看,她真的有那么透明吗?等会让过路的看见他就知道她多厉害了,不料,对方看都不看直着走了。
晚妤心里一慌,忙追了过去,这时,男子走进府邸,门‘哐当’一关,把她严严的关在门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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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妤失落的坐在花圃边等待着宅门的开启,不料快半天过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她嘟着嘴生气,看什么都不顺心,随手揪起一朵朵的月季,一片一片的撕着,落得满地一片红萼。
这时一个坐着轮椅的男子从面前路过,见到她失落的神情,便上前问:“姑娘是为何事而伤心?”
“我的令箭被个叫‘十三弟的男孩’给抢去了!”晚妤无心之语不禁溢出口,说完之后她发觉不对,抬眸一看,面前居然坐着一个男人,只见他大约二十来岁,眉清目秀,头上束着嵌蓝宝石金冠,乌黑的流云发垂在肩上,上身一件宝蓝的长衣,下身一件宝蓝宫缎,分外爽朗。
是他?晚妤脑子一荡,上次那个采药的男子吗?她还惊走了他的马,天啊,他怎么会在这里?正欲要开口,那轮椅公子也认出了她,诉说着那日的事情,晚妤笑了笑,又补了几句歉意的话。轮椅公子又问他怎么啦,她说自己的令箭被个叫‘十三弟的男孩’拿去了。
“是一个红色的旗子?”轮椅公子温润问。
晚妤一惊,比见到金山还意外:“是呀!怎么?你看到了吗?”
“刚才我出来散步的时候,看见他欢快的在手里摇着,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那个正是我的东西!”
“他偷了你的东西?”
“可不是?抢了我的令箭就跑了!”晚妤苦着脸说:“我现在真的好担心、、、担心令箭被那男孩弄丢!那样我就死翘翘了,求求你!现在只有你认识那个男孩,你一定告诉我他的去向!”
轮椅公子心里莫名涌上正义感,那是关于军中信物不能随意把玩的思想,他一把拉住晚妤的手说说:“不要怕!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你跟我来!”
晚妤也不挣脱,随着那名轮椅公子一路走着,周转了几个长廊,进入东门,来到了一座豪华的小阁楼前面,轮椅公子四面寻觅着,最后指着高台对晚妤说:“你看!他在那边!”
晚妤仰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的高台上,那个夺她令箭的小男孩正躺在象牙睡椅上晒太阳,轮椅公子的手在嘴边架起个大喇叭喊:“芈缇小侄!你给我下来!”原来这个男孩叫芈缇!
芈缇抬了抬慵懒的睫毛,打着哈欠,淘气嘟着嘴说:“叫我下来?门儿都没有!本大爷的凳子还没温热呢!啊!好爽!好舒服!阳光真的好舒服!”说着又揉了揉肚子,佯装合上了眼睛,不理会对方!
看到他的不理会样子,晚妤气得牙直痒,但她却不想得罪任何人,只好压了压心绪喊:“喂!你要睡觉可以,麻烦你先把我的东西还来再睡!”
“你怎么也来了?你烦不烦啊?不就是一面破旗子吗?上面什么东西都没有,你爱要,等我玩好了!我还你一百面!”真是太烦人了,至于嘛!小气鬼!
“哪个都不要,就要你拿去的那一面,你最好现在就还来!”轮椅公子绷着脸,严肃的样子让晚妤咋舌。
“我就不给,难道你吃了我?瘸子!有本事你上来呀!”芈缇也不是省油的灯,知道他的腿脚不好上不来,便故意为难他,此时他心里暗想,既然你那么想要,我就偏不顺你的心,看你拿我怎么样!哼!
轮椅公子不斯文了,一挥掌,两根长约数丈的细线从袖口脱出,细线的顶端是两弯精细的铁钩,这铁钩锋利无比,速度迅捷,一下子把芈缇的耳朵给勾住了:“还不还?不还我把你的耳朵给勾掉!让你变成无耳人,出去后就只有一个头!”本来是一句骗小孩的玩笑话,谁知芈缇年纪小,竟然当了真,立刻破口大哭起来。
哭声似乎惊动了屋里人,这时一个雍容华贵的夫人闻声快步走出来,惊呼着喊:“小侯爷!芈缇!你们这是在这干什么?造反么?”原来男子是小侯爷,名字叫振乔,是楚王的弟弟,因为朝中都尊喊他侯爷,所以名字就渐渐的淡了。
芈缇人小脑子灵,瘪嘴一哭,告状道:“母后!你看,侯叔他要掉钩我耳朵,我好害怕!你看!”说着指着小侯爷勾着针线的手,小侯爷愕然,百口莫辩,‘嗖’的一下收回了手里的线,那贵妇人训斥着说:“都多大的人了呀,还跟你侄子打架,亏你是个大老爷们儿!果然瘸子没一个好缠的!芈缇!你给我下来,我们屋里去!”
“哼!”芈缇扬高傲慢的下巴,一路小跑下了阶梯,牵着母亲的手屋里去了。
小侯爷望着芈缇进屋,他僵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凉风瑟瑟,送来几篇枫叶,吹飘了他头发的饰带,此刻,整个环境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沉郁感,就像阴雾蒙蒙的天,暗暗的,无限凄凉,她见他久久失落中,就上前道歉:“小侯爷!你--没事吧——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小侯爷转过身,眸里无光,晚妤看见他那张沉郁的脸,心里揪的紧紧地,她握着拳头,咬着唇,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两人面对面,呼吸是那么的平息,好久他才缓了缓神安慰她说:“说什么对不起的傻话?令箭本是紧急重要的军物!不可给人随意玩弄,放心!我一定会把那个令箭要回来的!走!去截住他!”
晚妤没有拒绝,两个人一同往男孩的府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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芈缇到底是个小孩,玩心重,他得了令箭之后,摇到东,撞到西,宫女们有秩序的忙里忙外也不理会他,玩了一会儿,他倍感无聊,他就把令箭收起来,捧了一些棋子跑到西房找同伴去了。
小侯爷与晚妤一路监察,一直跟到西房,并躲在墙壁后面窃望,院子中央,芈缇蹲在地上正与一个与他年纪相邻的贵族男孩下象棋,旁边地上放的是他玩腻了的令箭,两人你一句‘将军’,我一步‘跳马’的,玩得热火朝天,浑然不觉背后有两双漆黑的眼睛在盯着他们。
晚妤望着地上令箭,一时之间心神澎湃,这个令箭离她真的好近好近,近得仿佛轻轻一伸手就能拿到,却又是那么遥远,她是多么想跑过去把它拿过来,想着想着,她抬起脚步不由得慢慢走上去,小侯爷一把拉住她的手,小声而霸道说:“慢着!这样过去定然会惊动他们,我来!”
还没等晚妤反应过来,小侯爷手中的银丝线已经发射过去,缠勾起令箭就收,迅如雷电,快如疾风。
另一边芈缇毫不察觉,继续下着棋,玩的不亦乐乎。
小侯爷拿到令箭之后,细细看了一眼,旗子的正面的画着一个大大的圈,圈圈的里面印着一个大大的‘越’字,旁边盖着一个方方的花纹红印章,小侯爷皱眉,默念着上面的一排小字,对晚妤问:“这个令箭不像我楚的军物,难道说……你不是本楚国人?”
“嗯!我是越国来的!受爹爹之命,来向楚王求助的!”晚妤坦然回答。
小侯爷一听心里乱了,他陪她找令箭本以为她是战场上过来的,他贵为侯爵,理应替国家军区分忧的,谁知她居然不是本国的,这下他彻底无语了,忍不住斥责说:“你知不知道你很笨?越国的令箭居然拿到楚国来用,这样是行不通的?”
“你说什么?”晚妤杏眼圆睁,震撼极了,她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令箭,看了看,慌乱说:“这怎么可能?我的爹爹明明交代我把这个令箭递给楚王,请楚王出面解救我们侯府!他怎么会骗了我?”
“你爹?你爹是谁?”小侯爷更加不解了,她爹是官场上的人吗?官场上的人怎么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我爹、、、我爹是越国西伯侯,伯喜!”
“哦?”小侯爷依稀记得伯喜这个名字,但在哪里听过,已经无从想起,或许这个令箭只是证物而不是号令,如此一来,岂不是耽误了姑娘的行程,于是他问:“就算你的令箭有效,这几天父王很忙!你没听说吗?”
“我知道,所以才一直没有办法见到楚王!”晚妤满眼雾蒙蒙,夹杂着半点儿忧伤,半点儿失落。
“依现在的情景来看,你要想见陛下确实有些难呀!”小侯爷语重心长说,暗暗为当前的情势而感到担忧。
晚妤仿佛读出了其中的无奈,就哀哀说:“不管有多么严峻,我一定见楚王!哪怕她不肯有一点希望,我也要救侯府!”
小侯爷被她的执着所打动,转念一想,出主意说:“不如这样,你换上一身宫娥的衣服,办成一个丫鬟,跟随我到陛下那里送水果,借机向陛下说明一切!你觉得如何?你敢冒险吗?”
“我、、、我敢!”晚妤此时没有了主意,心一横,坚定点头道:“不管是上刀山下油锅,只要楚王肯出面救咱们侯府!我就愿意去!”
“好!有骨气!走!随我到侯府,我给你找一身宫女服!”
晚妤答应,随着小侯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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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侯府’是个清幽的地方,与别处小院很不一样,才进门就看见几只野鹤在园子里行走,再往里走,有柳树,有草坪,有水池,几只羚羊在池边走来走去,晚妤从来没见过这种奇怪的羊,心里不免有些好奇,她跑过去拔青草喂它,那羚羊不吃她的青草,反而把她裙子给嚼了。
“喂!做羊厚道呀,你怎么可以吃衣服?你色盲吗?我的裙子可是新的!走来啦……走开……”晚妤连忙用手拽裙子,那羚羊紧咬着不放,舌头还把裙子搅拌着往里收,就像平时嚼草一样。
小侯爷见了想笑,可看她急的满头是汗,由不得喝怒走羚羊解围。
晚妤看着自己的裙子,花边已经咬掉了一块,不过她向来乐观:“好在嚼的是衣服,万一是手指我就残废了,对了,你养这么多动物干嘛?你可真够有闲心的!”
小侯爷笑了:“这不是有闲心,我常年配药,象这羚羊可以入药来用!”
两人边说边进楼,楼内一器一皿皆出自名家之手,雕栏玉砌的柱子,青铜茶具,麝香木的椅子等……虽然辉煌,但晚妤此时并没有心情细看这些,她的心愿只有一个,那就是快快拯救侯府里的爹娘,小侯爷把她带到里屋,吩咐一旁的宫女说:“准备一套你们平日里的宫服来,给这位姑娘换上!”
晚妤望着小侯爷,目光很深邃,小侯爷淡淡的说:“去吧!早些出来!我等着你!”
“嗯!”晚妤点头,低着头随丫鬟进屏风里去了。
小侯爷坐在屏风外面等着,百般无聊之际,不免往屏风上瞄了一眼,只见屏风里亮着,似乎在点着灯,晚妤那优美的曲线影子在屏面扭动,那举臂的姿势,似乎在一件一件的轻解罗衫,看得小侯爷想入非非,心里怦怦乱跳,此刻他觉得他是彻底沉沦了,正叹自己乱想,这时一个脚步的声音传来。
小侯爷沿着声音看去,晚妤换好一身紫色的宫服已经从屏风里走出来了,她的碎步轻轻,发出淡淡的声音,小侯爷望着她窈窕的身姿,浑身一阵颤酥,当与她对视的刹那间,她眸子清澈如水,嘴上正微微带着浅笑,整个神态看起来很美很美,美得仿佛象天外飞来的仙女一样,不食一点人间烟火,看得他有些愣住了!
都说男儿是善于自控的,更何况自小生活在王宫里的他,很快整顿好杂绪,从桌子上端起一盘水晶石榴,平静递给她手里,深深的嘱咐道:“等会你跟在我后面,到达会场之后,把这些石榴赏给我父王,然后再跟陛下说明这一切,如果陛下治你的罪,不要怕,有我替你做靠山!听到了吗?”
“嗯!我懂!”晚妤点着头,一脸感动,千言万语,此刻不知说些什么,却也说不出什么。
“走!救你父亲要紧!”小侯爷对晚妤催促,晚妤没有多说话,于是,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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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门,晚妤随着小侯爷走着,一路上不停地碰见各种官员,他们一一向小侯爷问好,小侯爷表情淡淡,彬彬有礼。
晚妤出生侯门世家,自小随父亲走南闯北,对于这种现象并不吃惊,只是默默的充当自己的角色。
两人走到会场外面,被治安的卫兵给拦住了,侍卫找小侯爷寻要指令,小侯爷根本就拿不出。
晚妤暗暗焦急,却并未显山漏水。
这时,有一个黑衣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晚妤一看,竟然是上次那个关门的那个黑衣男子,不竟有些纳闷,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是谁?
正胡思乱想着,只听那黑衣男子向小侯爷问好,小侯爷彬彬有礼说:“贤侄,你出来的正好!你进去帮我向你父王禀告一声,就说侯叔要求见!”说是侯叔,其实他比这个侄子只大两岁。
那黑衣男子露出温文一笑,不过那双眸子分明是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