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在容氏夫妇被囚的这两天时间里,储英山庄内纷嚷喧闹,并不太平。
最倒霉的要数坤灵门门主常天华。选妻当晚,他享受着别人崇敬与艳羡的目光,怀着坤灵门即将复兴光大的美好希望,熏熏然地进入了美梦之乡。
却不料第二日天明,就被告知自己地闺女被人家原封不动地退回来了。蒋英泽亲自向他解释说:“令千金似乎心有别属,昨晚已经明确回拒犬子。虽然蒋某也喜欢令千金样貌温柔,聪慧可人,可是我们蒋家总不好强人所难。。。我看这门亲事…还是算了吧。”
常天华所有地美梦,就被这一盆冷水当头浇醒,一张老脸被羞得青绿红紫,五彩缤纷。他讪讪地送走了蒋英泽,转身冲入常霜儿的房间,拽过她举手就要打。可是常霜儿仰着一张俏脸,就那样梨花带雨般地望着他,他咬了几回牙,最后一拳擂在近边地桌子上,“哗啦”一声,就将储英山庄的财物损毁了一件。
“爹算是白疼你了!你根本就不知道体谅爹的苦处!”
“怎么了?爹?”
“你为什么要拒绝蒋家这门亲事?爹知道你心里有冉公子,可是他那样一个身份,又怎么会娶你呢?蒋公子一表人才,你嫁给他,也不算委屈了你吧?”
“爹。我心里有谁暂且不说,蒋家这门亲事也不能说是我一个人推拒掉的呀?”
“怎么说?”
“我昨晚是刻意冷淡没错,可是那个蒋令儒摆明了是要找人,而那个人正好也不是我。我们没说上几句话,他就端茶送客了呀!”
“原来是这样!”常天华怒从心生。深感受辱,飞起一脚,就用一块破桌板子劈折了悬挂在墙角的一盏三枝莲花烛台,储英山庄地财物再遭祸殃。
“爹,你今儿有看见冉公子与容驸马吗?”常霜儿忧心忡忡地问道。
“你还提他?”常天华一直念及当日酒馆受辱,是江月昭出手相助,再加上她与容毓飞的身份可作依恃,尽管知道常霜儿有意于她。却也不好明里拿这件事论道,又料想她那样的身份,大概不会有娶妻之念,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此时他一听这个名字,却是恼火万分:“你要是再想着那小子,我就去一剑结果了他!断了你的念想儿!”
“爹!你这是胡缠些什么?我昨晚告诉蒋公子答案是冉公子写下的,他就象中了邪一般地兴奋,立马着人去请冉公子。结果今儿一大早,我去后面客院里,发现冉公子与容驸马都不在。同居一院地人都说今儿根本就没见到这两个人,你说…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蹊跷?”常霜儿一边说一边蹙起弯弯的细眉。
“有没有蹊跷都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你现在快快收拾好行囊,我们即刻离开这里!”女儿没嫁出去,选盟主又没有他的事。常天华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留在这里。
除非他想亲见亲闻武林中人是怎样奚落取笑坤灵门的!
“我不!”常霜儿一听要走,心里老大不乐意,她还没见到她的冉公子呢,哪里能不告而别?“我好不容易出一趟门儿,还没玩够呢!两日后便是武林盟主大选,这种几年不遇的热闹,我一定要瞧瞧!”
语毕,为表示自己的决心。她起身跑到床沿上坐下,抱住一侧床柱就不松手。
常天华看她耍赖地样子,恨得牙痒,心里感叹着:真是让我惯坏了!真是让我惯坏了!
“嗨!”最后他自己一跺脚,转身出了常霜儿的房间,回去了。
常霜儿知道自己耍赖成功。松开床柱。露出得意的笑容。
其实常天华多虑了,因为目前集结在储英山庄的江湖各门各派中。没有几个人有心思去探究到底是蒋公子嫌弃常小姐,还是常小姐瞧不上蒋公子。他们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两天后的盟主选会上。
关于这次突如其来的盟主选会的正当性,以那日群英会上的胜负为界限,划分为两派。
败方极力主张选武林盟主事非等闲,不可如此草率,这次储英山庄虽以群英会之名,广发英雄贴,可还是有一些武林世家高人因故未能前来,将一个小范围的群英会变成选定统领武林地盟主争选会,恐怕有失公允。
胜方却兴奋莫名,鼓噪不已。对他们来说,这可是天赐良机。试想一下:如果上官一月没有死,如果梅江没有伤,如果纪元录与祁风鹤没有斗得两败俱损,如果姬如海没有出手解困局,如果天下第一庄庄主游在龙没有因故滞行,如果…
如果没有这些如果,盟主之位对他们只是那天上星斗,可望而不可及。
可是这些“如果”却发生了!虽然他们对东道主身份的蒋令儒存有疑虑,虽然被落败方生生捧上来一个容毓飞,让他们也颇为忌惮,可是毕竟盟主之争他们也有份儿。
有机会就有希望!
而且,群英会后的第二日清晨,有消息传来,容驸马因为远在京城的家中突生变故,已于昨夜匆匆携男宠离开储英山庄,回东州去了。
这个消息大大地鼓舞了那些入选地江湖人士,他们离武林盟主的宝位因此而再近几步。
第二百零二章再生异动
纷纷攘攘,吵吵闹闹,储英山庄的各路英雄们又过去了一天。
眼见着明日就要举行盟主选会了,不管对这个选会持反对意见还是抱有希望态度,各路人马都不愿意在明日那个决定武林未来五年统帅的重要时刻到来之前,离开储英山庄。
用午饭的时刻,在储英山庄的那个巨大的餐厅内,再度爆出了令各路英雄咋舌的消息………七星谷谷主段简鹏纠合了几个门派的掌门人,在午饭的时候突然对坐在主位上的蒋令儒大加奉承,说他少年才俊,睿智不凡,颇有其父当年之风,堪当盟主大任,不如就让蒋公子继承其父的盟主印,有前任盟主的辅佐,定能统辖江湖安定武林。他们这些门派已经决定,放弃自己明天争选的资格,力挺蒋公子出任武林盟主。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有机灵的已经从这些人的言语之间嗅出阴谋的味道来了,在没有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动之前,纷纷埋头吃饭,不肯伸脚来淌这趟浑水。
可是有些门派自恃在江湖中有些地位,势力不弱,哪里肯依?
“段谷主此言差矣。”跳出来说话的是铁掌帮帮主沙净通,“武林盟主之位历来是经由比武选出,没有子袭父任的前例可循。本来这次因蒋盟主身体欠佳,盟主选会提前,已经颇遭江湖同道的非议了。如果连比武选任都取消了,恐怕蒋公子将来登上盟主之位,也难以服众啊。”
“沙帮主说这话。是觉得蒋公子能力不够,不足以担当盟主之任吗?”挺蒋派中一位身材矮瘦的中年人质问道。
“我等对蒋公子地才干也深为钦佩,只是武林规矩如此,打破规矩断没有理由。依蒋公子的武艺才学,相信也不会惧怕明日的比试。大家都按规矩来。盟主之位不管落到谁的头上,也不至于落人口实。”说话的是南岳派掌门人冷大兴。
“斗来斗去,结果不过是武林同仁自伤和气。端看眼下所有入选地各路英雄中,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能胜得过蒋公子的人品武功。既然如此,又何必劳神费力再比什么武呀?不如大家一推举,由蒋公子继任了盟主之位,既不伤和气,又省心省力。岂不两全其美?”挺蒋派又跳出一个人说话。
“石帮主当选任武林盟主是儿戏不成?”沙净通脸色铁青,说话也很不客气,“只图省心省力,石帮主不如回家抱孙子玩吧,还混什么江湖?中原武林门三百年,就没有盟主世袭罔替的道理。如果明日蒋公子胜了我等诸位,我们自然心服口服,恭送蒋公子坐上盟主宝座。未经任何形式,只因其父是前任盟主,直接袭承盟主之印。我沙某人第一个不服!”
厅中就餐的人,顿时分为三派,一派挺蒋,一派反对。还有一派是瞧热闹的。争吵的双方辩得唾沫星子乱飞,眼见着气氛越来越紧张,再吵下去就要动武把抄儿了。
一直在默默旁观的九华派掌门姬如海用手抚了一下苍白的面孔,出声说道:“诸位英雄不如歇一会儿吧,你们在这里争得面红耳赤,正主儿还没说话呢。不如我们听一听蒋公子地意见,大家觉得如何?”
听了姬如海的一番话,厅内所有人刷地齐转头。将目前聚到端坐主位之上的蒋令儒那里。
一直沉默的蒋令儒轻舔了一下嘴唇,展开一个谦然的微笑,先是对挺蒋派的人一揖,说道:“诸位英雄抬爱,蒋某感激不尽。”
然后又正了正脸色,扫一眼左右客座上的众位武林中人。接着说:“在下阅历不足。资质愚钝,实在不敢妄图武林盟主之位。那日群英会上插那么一脚。也只是出于在下年轻气盛,好凑个热闹。若真起武学造诣上,在座随便哪一位英雄,都堪当令儒的师长。诸位前辈快别为令儒再费争执了,家父尚在病中,若听了今日之言,怕会气得从病床上爬起来,请家法来惩戒令儒的待客不周呢。来来来!快尝尝我储英山庄的烤乳鸽吧,凉了就失了味道了。”
起事地段简鹏瞧了瞧蒋令儒的脸色,向挺派的人微微摇了摇头,那边便不吱声了。
“我就说蒋贤侄是个明事理的人,断不会做那待没规矩地事。年轻人知道深浅,大有可为呀。”沙净通被蒋令儒划拉到师长前辈一伙里,心中大为受用,说起话来也不由得摆起前辈的谱儿来。
姬如海轻咳一声,伸手拿起面前的乳鸽,撕下一块肉来,塞进嘴里:“嗯!果然好吃!外焦里嫩,入口绵香,美味呀!”
“姬掌门如果喜欢,一会儿令儒吩咐厨房再烤几只给你送到房中。姬掌门那日群英会上仗义出手,以致到现在内伤未愈。令儒虽不能帮着姬掌门运功疗伤,但您既住我储英山庄,饮食调养上却断断不敢马虎。”蒋令儒一脸关切地对姬如海说道。
姬如海笑了:“蒋贤侄细心体恤,姬某感念在心。这乳鸽确是别有风味,贤侄肯美意相赠几只,姬某就却之恭了!哈哈…”
饭桌上的话题,终于从推举盟主之争,成功转移到烤乳鸽上去了。
一顿饭喧喧闹闹吃下来,众人心中滋味各异。席散后,大家各怀心事离开餐厅,三三两两地各归各处去了。饭厅里,只剩一个磨磨蹭蹭的段简鹏还在拿着饭后水果,慢条斯理地啃着。还有一个人,便是身为主人的蒋令儒。
“蒋公子果然聪明,事情不出你所料。”段简鹏见没人了,便将手中的梨子三口两口啃完,然后说道。
“谢段谷主出手相助,蒋某答应你的事情,断不会食言,接下来地事情…”蒋令儒看向段简鹏的目光里,有凌厉之色一闪而过。
段简鹏了然,点头道:“刚才的情形,段某都记在心里。接下来的事也会照蒋公子的计划去做,请蒋公子放心。”
蒋令儒轻扯了一下嘴角,表示了一下赞许之意,向段简鹏一抱拳:“有劳段谷主了!”然后起身出了餐厅,只余段简鹏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餐厅内,望着他远去地背影,出了半天神。
蒋令儒出了餐厅地大门,急匆匆地往自己的观月楼而去。
行至观月楼大门口地时候,他突然拧转身来,向着身后来时路说道:“常小姐快出来吧,你跟我一路了,也挺辛苦的。”
说完话,他静静地望着路边上那棵有上百年树龄的老松树,直到从那里磨磨蹭蹭地走出来一个粉袄蓝裙,粉面冻得微红的娇俏佳人。
常霜儿一边走着一边搓着手:“天气真冷啊!咳咳…中午吃多了,有积食,出来转转,没想到竟然转到你的观月楼来了。”
“哦?可真是凑巧了!既然常小姐已经到观月楼门口了,不如就进去吃杯热茶,歇歇脚吧。”蒋令儒推开院门,立于门侧,等着常霜儿进门。
“蒋公子太客气了,刚用完中饭,想来蒋公子也想睡个午觉呢,我就不唠扰了。”常霜儿一边说着,一边探头向观月楼里望了望,然后冲蒋令儒笑了一下:“不打扰了,我继续散步去,蒋公子请进去吧。”
然后她转过身,慢慢悠悠地朝另一个方向信步而去。
蒋令儒抿紧嘴唇站在门口,一直看着常霜儿的身影走远了,迈过门槛进了院子。
谁知那观月楼的院门刚刚合上不久,常霜儿竟然又轻手轻脚地跑了回来,在院墙外使劲蹦了几下,抻着脖子够着往院子里瞧。可惜院墙太高,她跳起来也只能看到那观月楼正堂二楼的飞檐。
她有些着急,咬着手指头四下望去,一眼就瞅到了刚才她猫于其树干之后的那棵老松树,于这萧萧冬日里,仍然苍翠繁茂。
她眼睛一亮,三步并两步跑了过去,抬头向上瞅了瞅,然后一咬牙,撩起裙摆掖在腰间,抱住老松树的树干,蹬着那树干上凹凸不平的老树皮,片刻功夫就爬了上去。没有亲眼所见,任谁也难以相信这位秀美静好的娇娇小姐,爬起来树来竟然也会象猴子一般麻利。她爬到树上,攀着一只粗大的枝条,寻到一个合适的位置,感觉此处比较安全,外间人应该看不到她,而她正好可以透过树枝间的细小间隙,观察到观月楼院里的情形。于是便将身子倚在身后一个枝桠上,坐稳了。
她就那样窥着观月楼的院子里,全神贯注,丝毫不敢掉以轻心,转眼一个下午过去了。
观月楼里静悄悄地,除了几个仆役进出打水取物,再无一丝异动。那蒋令儒自从进了观月楼,一个下午再未见人影。
深冬腊月里,天气还是比较寒冷的。
虽然那繁密的松树枝叶替常霜儿挡去了不少冷风的侵袭,可是到了傍晚的时候,天气越发的凉了,常霜儿缩在两个粗松枝的桠叉之间,冻得抱紧双肩,不由自主地打着哆嗦。
第二百零三章逃出石室
常霜儿猫在老松树上一下午,也不曾见观月楼内有任何异动,更是没有看到蒋令儒走出观月楼半步,连晚饭都是仆从拎着食盒送进去的。
常霜儿细心,看到那仆从一左一右拎着两个食盒,分明不是一个人用饭,她心中就是一动。
而观月楼内越是平静,她就越发觉得那里藏着什么大秘密。因为昨天她花了一天的时间,将储英山庄溜达个遍,也向好些人打听过。最后她基本可以判定,她的冉公子自从那晚进了观月楼,就没有出来过,并非象蒋令儒对外宣称的那样,因为容毓飞家中有变,随他离开了。
天已经黑下来了,常霜儿缩在树枝之间,又冷又饿。可是她有一种预感,明日就是盟主选会,蒋令儒却将自己关在观月楼内一个下午,其中必有猫腻。
果然!就在储英山庄的晚饭时间结束后一个时辰左右,观月楼内走出来一个男子,一身玄衣短打扮,腰间佩剑,一看便知是蒋令儒的属下,而非观月楼的仆役。
只见他出了院子,一边往外走一边四下里逡巡着,不一会儿就出了常霜儿的视野,走远了。
半个时辰以后,这男子却又回来了,匆匆推开观月楼的院门,进了院子后,直接往后堂方向走去。
男子进去后大约又过了半时辰,从观月楼的后堂方向走出来一个人,常霜儿定睛一瞧,正是蒋令儒!
常霜儿一下子来了精神!在树上一挺脊背。差点因为腿脚麻木摔了下去。她赶紧扶住手边的树枝,稳了稳身形,再看向外面时,就发现蒋令儒已经开了院门,走了出来。
常霜儿惊讶地发现。蒋令儒的怀里,赫然抱着一个人。那人虽然被一床锦被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但依身形长短来看,她判定那人十有八九就是她的冉公子。
看那人软趴趴地任由蒋令儒抱着,便知道是被蒋令儒下了药了。常霜儿心中一阵狂怒,差点儿从树上跳下来,上去将她的冉公子抢回来。
她握紧手边的松枝,努力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心知凭她地单薄之力,根本无法救人脱险。
待蒋令儒抱着人走远了,她才悄悄地出溜下来,远远地跟了上去…
第二日清晨,常天华终于见到了自己失踪了一夜的女儿。他那因为整晚未睡而挂着青眼圈的面庞顿时阴沉下来,斥问常霜儿道:“一个女儿家彻底不归!劳动你师兄们找了一个晚上,你自己说!你到底去哪儿了?”
常霜儿有些恍惚的样子,抬起头来想说什么,看了看她父亲那懦弱的样子。又止了话语。“你…”常天华见女儿不理他,瞪着熬红的眼睛更加生气了,“自从来了储英山庄,你越发没个样子了!我还能由着你胡来吗?现在就收拾东西!我们马上离开!”
“爹!”常霜儿上前抱住常天华的胳膊。撒娇道,“我是听人说储英山庄后山林中有一种山鸡,羽毛生得光华灿烂,取了来做饰品可好看了呢。我就独自去那林里寻山鸡去了。不想在林子里转迷了路,夜晚又黑,我怕越转越远,就寻了一处守林人的窝棚猫了一晚。我现在又冷又饿,您老就不要再责怪我了!”
常天华被女儿抱着手臂。脸色一下子软下来了:“你想要什么山鸡羽毛,不能让你师兄去吗?大姑娘家家地,自己就跑到山里去,遇到歹人怎么办?”
象征性地教训完这一句,赶紧吩咐旁边的弟子去给常霜儿端碗热粥来。
“谢谢爹!”常霜儿笑得憨态可掬,“等我喝了粥。我们一起去看那些人比武选盟主吧。”
就在常霜儿喝粥的当口。储英山庄内的诸路英雄已经陆陆续续地出了庄子,往校练场的方向去了。三日前的那场群英会。大家都是有说有笑、客客气气地,校练场上的气氛一团和气。
今儿可就大为不同了。校练场上如三日前那般,布置得严整隆重,旗幡招展。可是到场的各门派各怀心事,都是一脸戒备的神情,气氛不免有些紧张。
校练场的入口处,那铁掌帮地沙帮主遇上了七星谷段简鹏,很不屑地冲他一仰头,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单音:“哼!”
段简鹏却浑不在意的样子,只是摇头笑笑,便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辰时刚过,人已经基本到齐了,众人却仍不见现任盟主蒋英泽的尊驾。就在大家地窃窃私议声中,蒋令儒率储英山庄的一队弟子气势煊赫地走进校练场,直奔正东主位,站定后,将手中的一个红锦包裹往桌上一放,抬起他长方形的大眼睛威严地扫一圈在场众人。
“家父今晨本打算亲自坐阵比武现场,可是刚才出门之前,突然咳血不止,实在是体不能支。只好将盟主印交与令儒带至此处。”蒋令儒说到这里,解开那个红锦包裹,伸手拿起里面的一枚硕大的古玉印玺,向众人展示了一下,“盟主之印就在这里,一会儿的比武场上,哪位英雄胜出,令儒就代替家父,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