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朱尔玲走进来时,就看到容毓飞拧着眉头,赶紧解释说:“这屋子确是小了点儿,我还有好些个东西没搬进来呢…”
容毓飞没等她说完,举步冲进卧房………红艳艳地龙凤纹饰床幔被褥,刺得他眼睛发疼。转头看向梳妆台,上面堆着满满地金玉檀盒,哪里还能看到一件江月昭的东西?
他心头火起,指着梳妆台问跟进来的朱尔玲:“那上面的东西呢?”
朱尔玲冷哼一声道:“罪人犯妇的东西,留着只是晦气,我让人扔掉了!”
容毓飞看着面目全非地屋子,心抽搐着疼痛。
“你要住这里是吗?好!让给你!”语气冰得朱尔玲心头发颤,“容祥容瑞!进来收拾我的东西,跟我走!”
两个跟班应了一声,走进来开始收拾容毓飞的衣物书籍用器。
“你敢!没有本宫的懿旨,你敢踏出这个房门试一试!”朱尔玲眼看着自己的小算盘要打空,又羞又恼,涨红着脸吼道。
“哼!你的懿旨留着吓唬那些害怕地人吧,或者让你地父皇调御林军来抓我。否则我绝不会在这里多呆一刻钟。”说完,抬脚就往屋外走去。
第一百七十一章出京巡游
容毓飞聚结着一腔恶气无处发泄,觉得这府里他再也没办法呆下去了。于是让容祥和容瑞简单收拾一下行囊,就要搬去育孤院居住。
还未等他走到府门口,宝荷从后面急急地追上来:“大少爷留步,老太君要您过去一趟呢。”
再生气,老太君的话不敢不听,容毓飞吩咐容祥容瑞在门房等着,自己往老太君屋里走去。
进了屋里,他就看到老太君将孝文和孝武并排放在她自己的卧榻上,满脸怜爱地望着这一对双生子。容老爷和容夫人陪坐在下首,低头不语。
自从朱尔玲设计陷害江月昭以后,老太君就对孝文和孝武的衣食安全格外上心,府中的事务都交给容夫人打理,她自己几乎是十二时辰不离眼地照看着两个曾孙,生怕这两个小家伙出点儿什么意外。
见容毓飞阴沉着脸走了进来,老太君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倒潇洒地紧,一个不高兴,卷起铺盖就走人。你走也好,留我们几个老家伙在家,这几把老骨头就由着那位小公主折腾吧。”
容毓飞一听老太君这样说,气得发懵的脑袋就有些清楚,赶紧道歉:“孙儿不孝,一时气迷了心,请老太君责罚。”
老太君苦笑了一下:“罚什么罚?我们家受罚的人还少吗?一个一个都不在了,剩下这几个人,就好好的吧。今儿下午我去看了孙姨娘,她倒是醒了。可是脑筋越发的不清楚了。唉!毓阳那边安排好关照地人了吗?”
“老太君放心,已经安排人跟过去照料了,况且有真儿跟着,毓阳的安全就能保证。三年时间很快的,经这一遭劫难。。。毓阳也会长大不少,这倒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容毓飞小心地安慰着老太君。
“好,好,有人关照就好。毓阳自小娇生惯养,总象个长不大的孩子,吃点儿亏也好。”老太君点了点头,接着正色看向容毓飞,对他说道:“你要走。也不急在今天。我刚刚跟你爹娘商量过了,如今这府里,你住着也是不开心,要走就走吧,走得远远的…”
“老太君!”容毓飞不明白老太君何出此言,吃惊地看向她。
“你也不必如此讶异,也不是让你出去逍遥自在地。”容尚天接过话来,“我们也是思量着,有你在府里,公主就会不停地折腾。说到底无非是要惹起你注意。要是看不到你,想来她会消停一些,不至于象眼下这般搞得鸡飞狗跳。趁我和你娘身子骨还好,家里家外的事总能担得起来。你倒不必太担心。我知道你自小跟在悲悟大师身边,一直向往江湖中快意恩仇的生活,是这份家业拖累了你。如今你就放心地出去走走吧,顺便替我巡视一下各处的生意。如果…能确保安全,不妨去看望一下小昭。那孩子也是命苦,自从嫁给了你,就有操不完的心,受不完的罪。总是我们容家对不起她。看眼下的形势,也不知道哪一天才能把她接回来,唉!”
容毓飞静静地听容老爷说完这一番话,半晌无语。若说去看江月昭,他恨不能生出一双翅膀马上飞到她身边。可是他现在出出入入,明的暗地不知道有多少重的监视。一旦不小心暴露了江月昭的藏处。又要害得她颠沛流离。因此他宁肯将自己对她的思念放在心里,也不去惹这样的麻烦。()
若让他游历江湖。情况也许就不同了。江湖中的朋友多为能人异士,而且江湖自有朝廷管不到的地方,总会有办法躲开朝廷耳目,去看一眼江月昭的吧?
只是…
他望了望老太君和自己的爹娘………如果他离开了,这府里真的就是老地老,小的小,由着那位小魔头折腾了,他又怎么能放心呢?
老太君看出他的犹豫,冲他点点头:“去吧,我这把老骨头,三年两年还盯得住,照看孝文和孝武还不成问题。京里还有一群老掌柜呢,人都不错,自会帮得上你爹。至于府里,如今也谈不上什么管不管了,由着她折腾去吧,能给我们留个吃饭睡觉的地儿就行。”
“娘也是这样想地,你不在府里,她折腾地也轻些,我们的日子也好过些。这几天你就收拾一下,准备上路吧。只要记得经常捎信回来就好…”容夫人说着,不由地一阵悲伤,眼泪就流了下来。
“娘放心,若是我真出去了,必然会经常写信回来,也会不时地回来看望老太君和娘。”容毓飞安慰她道。
这件事就算是定了下来。容毓飞当晚也未离开容府,而是去以前容毓阳的住处歇了一宿。
第二天他早早地起来,去了商号中,将手头上现有的事情向管事的掌柜交待下去,又郑重拜托几位商号里的老人,以后多多替容老爷分忧。
下午的时候,他就去了育孤院,一则为临行前看一眼雪儿和孝康,嘱托周福珠好好照顾两个孩子,再则也是将育孤院的事情安排一下去,也不至于他走了,孩子们没人管了。
晚上当他回到府里,陪着老太君和爹娘用过晚饭,又陪自己地一对双生儿子玩了一会儿,便起身回房去了。
回的还是容毓阳的院子。
当他推开卧房的门,就看到朱尔玲坐在那里,托腮凝视着桌上那盏跳跃着的烛火发着呆。见他走了进来,只是将托腮的手放了下来,转过眼珠望着他,继续发着呆。
容毓飞很少见她这副安静地样子,一时之间竟也不好张口逐她出门,自顾唤人打来热水,擦了把脸。见她仍是坐在那里发着呆。容毓飞便拿起桌上地一本书,有一下没一下地翻了起来。
他正翻得无聊的时候,突然听到对面传来一阵啜泣声,一抬头就看到朱尔玲正扁着嘴巴,眼中闪着委屈地泪光。嘴泪巴嗒巴嗒地滴在她的裙子上。
容毓飞一时有些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
“驸马,我到底哪里不好?竟让得你如此嫌恶?是我生得不好看?还是我对你不够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临了没得到你的认可,反而惹了一身的不是。今儿听说你要离开京城,去各处巡视容家地生意。也未听说哪一处生意出了问题,怎么突然就有这个决定了呢?明明就是想躲开我…”
朱尔玲越说越难过,开始耸着肩抽噎起来。
“为了我就可以杀人吗?为了我就可以陷害人吗?公主对人好的方式。在下实在不能接受。”容毓飞反问道。
“我…我…我冤枉谁了?”朱尔玲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小叔子在我的吃食里下毒,确有其事呀。我父皇还不是饶了他一条命?”
“公主如今好好地坐在这里,毓阳已经去那人烟罕至的荒凉之地受苦去了,他也算得到惩罚了。公主也不必心有不甘了。”
“你们一个一个这样对我,不就是因为那个江月昭吗?”朱尔玲的嗓门开始尖了起来,“她有什么好?人不见得有我漂亮,地位更是比不得我尊贵。她能给你的,我都能做得到,她不能给你的。我全都能给你!只要你对我好一点,天下间的荣华富贵就没有得不到地!你怎么就这样痴顽不化呢?你…”
“公主殿下!”容毓飞打断她的话,一摆手说道,“您说的那不是情意。是利益。”
“利益有什么不好?没有利益,情意不过是一句空话!只要你哄得我高兴,我向我父皇张口的话,什么东西是要不来的?容家的生意还不是想做多大就做多大?你又何必如此执拗呢?”
容毓飞看着朱尔玲,只觉得一阵无语。这位生长在深宫内苑的小公主,大概从小见惯了利益争斗,以为什么事都能用利益诱导加以解决。
“公主年纪尚小,很多事不懂得。有些事掺进利益,就完全走了味儿了。”容毓飞想了半天才说道,“我和小昭情投意合,此生是不可能分开的。等到公主找到一位疼你爱你的驸马,就会明白情意跟利益有什么不同了…”
“不要说了!”朱尔玲听他说与江月昭此生都不分开,心里如被针扎了一般。拔高嗓门厉声喝止他继续说下去。“我不是小孩子了!该懂的事我全懂!我也不想再嫁他人,我只想要你来疼我爱我!你与那犯妇分不开是吗?你不要以为把她藏起来。我就找不到她!我们走着瞧!”
说完愤然起身,顾不上擦脸上地泪水,踩着重重的步子跑出屋去,那层叠繁琐的裙裾在地上划过,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容毓飞冲着她地背影摇了摇头。他当然没奢望自己的三言两语能劝得这位小公主回宫,他知道,这件事有得磨了。
他合上书,换了睡衣,便上床睡下了。
第二日清晨,他早早地起床,去向老太君和爹娘拜别,又去祠堂里给祖宗上了香,背上简单的行囊,便牵马出了容府。
老太君带着容老爷和容夫人一直送到府门外。容夫人泪水涟涟地扯着儿子的手,衣食冷暖细细地嘱咐着,也不肯松开手。
“江湖儿女风餐饮露,自有一番豪情,倒比在我们府里养出一只富贵虫要好得多。”老太君到底胸怀宽大一些,拍着容毓飞的肩头说道,“你自己万事小心,别喂了人家的刀剑就好。”
“孙儿谨记老太君的教诲。”容毓飞重新跪下,向三位老人家又磕了三个头。
“不要出了家门,就成了脱缰的野马,记得关照留心各处地生意,有事情就飞书回京,知道吗?”容老爷一向紧绷的面孔,此时现出几分慈爱来。
“是,儿子记下了。”
容毓飞一一应下了长辈们的叮嘱,方才起身上马,双腿一夹,朝城外的方向奔去。
行出不远,他偶然间一回头,看见朱尔玲站在府门内,手扶着朱漆大门,向他这边张望。
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又力一夹马腹,马儿加快速度向前冲去。
第一百七十二章御差尾巴
容毓飞出了东州城,就感觉到了身后有几双眼睛一直紧盯着他。
这件事倒是在他的意料之中。虽然容家对外说的是派长子出去巡察一圈生意,可是皇帝八成不会真的相信。他一定以为容毓飞借口出京,去探望不知道藏在哪里的容家大少奶奶。
身后的尾巴一直拖着,容毓飞很是心烦,他设法摆脱了几拨盯梢的人。可是每当他以为可以轻松行路的时候,就会出现新的一拨人跟住他。
为了一探虚实,容毓飞找碴儿试了一下盯梢人的身手。虽然与他的功力相比有很大的差距,不过给他找些小麻烦还是绰绰有余的。
容毓飞对皇帝的部署慎密大为叹服………追一个女人而已,至于如此劳师动众吗?
他索性不动气了,拖着身后的尾巴悠游江湖,行至容家分号的所在,他就安心地住上几天,见见老客户,查查帐,赏一赏当地的美景,日子过得闲遥自在。
不过奉命跟踪的那伙人可就没这么好命了。只要容毓飞一挪地方,他们就要全神贯注地盯紧了,有时候容毓飞只是上街随便转一圈,四五个人就要紧张地尾随着他,生怕漏了江月昭的藏身之处,回头去脑袋搬家。
结果十几天跟下来,容大少只是会会江湖朋友,吃吃酒,赏赏景。倒拖得他们一个个劳累不堪,每天象过街的老鼠般在容大少身后躲躲闪闪。
日子一久,这些人就开始显出疲倦麻痹的状态来。
那日容毓飞跟朋友喝过酒。走出酒楼地大门,就看到他的尾巴们正坐在对面的一家小酒馆里,推杯换盏喝得正欢。()
原来你们也是人,你们也要吃饭喝酒呢!
容毓飞这样想着,脸上挂着谦和的笑意。举步走进那家酒馆,来在几人面前:“几位仁兄辛苦了!”
那几位正喝得起劲,一边拼着酒一边抱怨着一路上的辛苦,直说那容家地大少爷怎么还不去看他媳妇儿,就听头顶有人问候,抬头一瞧,好嘛!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因为一路上都保持着距离,冷不丁地近处见到容毓飞。几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众位兄弟一路辛苦,容某都看在眼里呢。今儿这顿酒我请,几位痛痛快快地喝一顿,好好地解解乏吧。我就坐在这里,几位也不用担心我会飞走,如何?”容毓飞边说着,拽过来一张凳子,就挤坐在几个人的中间。
那几位你瞅瞅他,他瞅瞅你,都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最后一个领头模样的人向容毓飞一抱拳。说道:“我们兄弟也是奉命行事,不得已而为之,还望容大公子见谅。”
“容某了解几位的苦衷。我与各位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这一路上有诸位陪伴,也给我解了不少的旅途寂寞,容某应当感激各位才对,又怎么会怪罪?”容毓飞一边笑哈哈地说着,一边招呼小二加菜加酒。
几个人拒也不是,不拒也不是,都迷茫地望向领头人。那领头人思量了一下,一挥手说道:“容公子如此豪迈。我们兄弟也不好太小家子气!若论平时,我们兄弟几个怕是没机会与容公子把酒言欢的,今儿容公子赏脸,兄弟们就不用客气了。”
其余几人见头儿发话了,都松了一口气,看着桌上新添的好酒好菜。不禁喜上眉梢。
“那个…”酒过三巡。一位喝得面皮红光光的年轻人,向容毓飞问道。“在下有个不情之问,容公子莫怪在下鲁莽,我只是好奇,容公子此番出京,难道不是为了去探视你们家那位在逃地少奶奶吗?”
容毓飞笑着扫一眼桌上几人,见那领头人正凛起神色等着他的回答,显然也是希望能从他的话语间得到一星半点儿的信息。
“哈哈!我娘子…”容毓飞将酒杯送至唇边,一仰脖儿饮尽,“诸位可知道我娘子是哪个救走的?”
“探花公子萧都和簪花女侠青丫婆婆嘛,这个京城都传遍了的。”那发问的年轻人说道。
“正是!你知道青丫婆婆是怎么对我说的吗?”容毓飞自斟一杯,握在手中,看着众人,“她老人家骂我风流无能,左一个另一个的娶,又没有本事护住自己的娘子,让她地孙女在容家遭此大难。她老人家说了,只要公主还在容家,我就甭想再见到我娘子…”
说完,容毓飞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面上露出凄凉的神色:“所以诸位跟着我,真是白忙活了。连我都不知道我娘子如今在哪里?”
“有这等事?”那年轻人眯缝着一双半醉的眼睛,同情地望向容毓飞。
那领头人明显不相信,只是撇嘴笑了一下。
容毓飞也不管他是什么表情,自顾说道:“单单一个青丫婆婆藏匿我娘子,我倒有希望找得到。再加上一个探花公子,我是没有本事找到人的,即便找到了,要从萧前辈手中抢出人来,怕也只是痴人说梦吧。”
说罢眼睛向旁边一瞟,看到领头人面上肃然几分。想来探花公子地名头还是大有震慑力的。
“听容公子这般说来,我们倒是相同的可怜人了。容公子见不到自家娘子,我们的任务也完不成了。唉…这趟差事怕是要办砸了!”那年轻人迷离着眼睛,有些哀伤的样子容毓飞一边让着酒,一边叹息道:“不瞒诸位,如果我知道我娘子藏在哪里,早就想办法甩掉你们,寻了过去。我也是很挂念我娘子呢。”
那年轻人一摆手。自信满满地说道:“容公子此话说大了,你就算摆脱了我们,也摆脱不了皇…”
“啪”地一声,领头人的筷子敲到年轻人的头上,截住了他地话。
容毓飞看着捂住脑袋低下头地年轻人。轻笑一声。
领头人紧接着说道:“容公子这顿酒,兄弟们不胜感激。改日回到京城,如果容公子肯赏脸的话,就给兄弟们一个回请的机会吧。容公子事务不繁忙,在下也不敢多留,不如…”
“容某省得。”容毓飞笑着站起身来,“想来几位不方便与容某并肩同行吧,那我就先行一步了。你们想离多远跟着。我都没有意见。容家在此地也算小有声望,几位有事大可跟容某来说,能帮得上,我绝不推脱。告辞!”
说完,唤来小二结了帐,就出了酒馆的门。
待容毓飞离开,那领头人狠狠地瞪了一眼被他敲醒了酒地年轻人:“请你吃几杯酒,你就忘了形了,不要命了吗?”
那年轻人气短地辩道:“我瞧着容公子也是个性情中人,不象会说谎的样子。看他神色凄怆,想来他确是不知自家娘子被藏在哪里吧。”
“我也听人说,那青丫婆婆视容少奶奶如亲生孙女一般。老太太脾气火爆,翻脸不认人。没去杀了公主就算给容家留下活路了,想来怪罪容公子也是有可能地。”另一个人附和道。
“我听京里地兄弟说,皇上派出去的黑龙卫死士,曾在路上设计抢走那位少奶奶,却被青丫婆婆追上去后,杀得片甲不留,诸位听仔细喽,只是那老太太一个人哦!听说那位探花公子当时拎着酒囊。席地而坐,一边喝着酒一边跟那老太太讨论着怎么杀那几个人…”又一个压低声音,报着道听途说地资料。
“两位高手…若是我们不小心遇上…”
“都闭嘴吧!”领头儿见越说越影响士气,疾言厉色的喝道,“忘了自己是吃哪碗饭的吗?容公子已经走远了,快跟上吧!”
几个人赶紧敛了神色。喝光杯中地酒。站起身来追着容毓飞的身影而去。
自那日以后,容毓飞再出门去。远远地看到后面那几位,便会微笑着回身抱拳,遥遥相敬。
俗语说:吃人的嘴短。那几位自喝过那顿酒后,再执行盯梢任务时,就离得更远些了。尤其看到容毓飞远远地向他们拱手问候,客气回礼之后,就站在原地看着,不好意思继续跟着了。
容毓飞则一如既往,处理生意,会友喝酒,游山玩水,完全没有去寻娘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