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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前世守住你-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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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尔玲边走边蹙着眉头,还在想刚才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的那样东西。她最近总是这样,明明要说什么话。一张口却又忘了,很多念想儿在她脑海中,象是一只只受惊的燕儿,扑愣着翅膀,一忽儿就没了。

“裕平有心事吗?”淑贵妃见她颦蹙着细细的柳眉,一副苦苦思索的表情,奇怪地问道。

朱尔玲回过神来,叹一口气道:“我过地什么日子,娘娘心里最清楚了。要说起我的心事,恐怕一天一夜也说不完呢。”淑贵妃暗中扁扁嘴。面上却露出关切的样子:“我当然晓得,你这个样子,我也是日夜忧心呢。我知道你在急什么,此事怕是急不来的。总要安排周详,不能出半分差错,否则偷鸡不成反蚀米,以后你在容家处境就更难了,你明白吗?”

淑贵妃倒是没有撒谎,这些日子她确实在暗中筹算这件事。若仅是对付江月昭,她自认为还不必如此大费周章。但牵涉到太子的废立,就是关乎身家安危的大事情。她当然得思量周全,做到天衣无缝。

暗地里,她已经与圈禁的裕王爷取得联系。裕亲王将他在那场劫饷遭禁风波之后,在外间暗中保留下来的资产调拨给淑贵妃使用,以助她买通官吏,方便行事。至于人员方面。龙虎将军左建栋与吏部丛尚书均是裕亲王地岳丈。都因着他的遭禁而受着牵累呢,当然希望他能东山再起。而那袁莹莹的长兄袁世章。恰恰是主掌刑狱的大理寺卿。

有了这三个人在外间配合,袁莹莹对扳倒太子,保住自己跟情郎的性命,还是心存希望的。只是如何利用江月昭这根太子的软肋,她还需要静等时机到来。

她心中这些曲肠百转,朱尔玲是不知道的。对这位小公主来说,此事还仅仅是她与江月昭之间的夫婿之争,象她这样享有特权的皇亲贵族,还真没把这事想得有多么严重。就算真失了手,出了问题,还有她父皇给她兜底呢。

两人各怀心事,正说着话地功夫,有宫女进来传膳。

淑贵妃起身携着朱尔玲的手,往饭厅用膳去了。

席间,淑贵妃见朱尔玲兴致了了的拨着米饭发着呆,也不见她吃什么菜,便问道:“裕平,菜不合口味吗?想吃什么只管说,小厨房现做也来得及。”

朱尔玲放下手中白玉镶银的饭碗:“娘娘不必管我,我这些日子一直没什么胃口,可能是忧思过度,伤了脾胃吧。一会儿找吴太医给我开个调养地方子,回去后吃几副药,估计就能好吧。”

“调养当然可以,可是药总不能当饭吃吧?”淑贵妃一边示意宫女给她夹些麻香膳,一边慢声跟朱尔玲说着,“总得勉力吃一点儿,否则气力没了,如何跟你家那位大少奶奶斗?”

朱尔玲望了望面前的菜肴,突然想起了容毓阳的蜜糖鸡翅。她砸巴了一下嘴,说道:“我最近可得一样儿好吃的东西,这次来得匆忙,下次来之前,一定要让我家小叔子做一些,带给娘娘尝尝。”

“你家小叔子?”淑贵妃感觉脑中有一根神经“突”地跳了一下子,“说来听听“我家小叔子有一位陶友,虽是山野粗人,却能做得非常好吃的蜜糖鸡翅。那鸡翅真正是余香满口,回味无穷呢。我们宫里的御膳房,号称网尽天下名厨,我也不曾见他们做出过那等美味。”

淑贵妃十五岁进宫,在这个深宫内廷之中摸爬滚打十年了,能在淑良贤德四妃之中居首,离皇后仅差一步之遥,那些下毒害人之事她也是没少去做的。她自己入宫后的第一个孩子,也是莫名其妙就没了地。因此她向来对入口之物谨慎万分。听着朱尔玲将这美味鸡翅说得玄之又玄,她本能地就在心里产生了疑问。

“他们一家人都吃过这东西?”

“小叔子那位朋友脾气古怪,每次只肯做几只那蜜糖鸡翅,我自己都吃不够呢,哪里还有别人的份儿?”朱尔玲略略有些得意。

“你家小叔子何以那么好心?将这等美味单单献与你品尝?”以淑贵妃多年宫廷争斗生涯练就的敏感神经,她马上意识到………那来历不明白的会做鸡翅的陶友,还有那奇香异味的勾人鸡翅,十之八九会有猫腻在其中。

“他们家那位二少爷向来被容老爷忽视,又是个庶出地身份,想来是看准了将来我会当家,提早来巴结我地吧?”朱尔玲说得理所应当的样子。淑贵妃暗呸一口,心想:也只有你这猪脑子会当人家是巴结你。你这般强行嫁入容家,还整天闹得人家鸡犬不宁,那家人巴不得将你冷成一冰块儿,好赶紧搬回宫里来呢。还会有人你巴结你吗…不过…要是那个鸡翅真有问题,会不会是个好地契机呢?

她端着饭碗沉默了半晌,抬起头来对朱尔玲说:“入口之物,终究还是要仔细一些。赶明儿你向那位二少爷讨几只来,拿到宫里找个太医给验验,就算那位二少爷对你有巴结之意,到底不是他亲手烹制之物,假手他人的东西,还是警醒些为妙,保不齐这中间谁会动些歪心思,我可是替你担着心呢。”

“你说鸡翅中会有毒?”朱尔玲不可思议地看着淑贵妃,“不能吧?我吃过很多次了,现在不还是好好的?”

“难道你忘了?你的母妃是怎么殁的?”淑贵妃沉声说道。

一提到自己的母妃,朱尔玲浑身止不住地打了个哆嗦。她的母妃就是因为常年饮用渗有少量蟾毒的参茶,最后体内毒素积蓄过多,导致浑身生疮,奇痒难忍,药石无功,最终受不住苦楚,自裁身亡的。

虽然那时候她还只是个三岁的小娃娃,记不得太多事情,但是她母妃脸上溃烂红肿,面目全非的恐怖样子,她只见过一次,便深深地刻在脑海中,再难忘记。

一想至此,她只觉得一阵发冷,一股寒气只透心底,一张俏脸顿时阴了下来:“娘娘提醒的是,是我疏忽大意。我这就回去找那容毓阳,倒要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胆子跟我玩花样。”

说完,站起身来向淑贵妃告辞,就往门外走去。

淑贵妃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身影,摇了摇头:“这猴急的脾气,能成什么大事?”语毕端起饭碗,继续悠然地用着她的午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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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渐露马脚

容毓阳这段日子,真正如一只惊弓之鸟,只要步瑶宫的人来传他,他总要心惊肉跳一阵子。虽然对于那蜜糖鸡翅,公主爱不释口,而且对于他那位神秘的会烤制美味鸡翅的朋友,再也没提起来。可是往步瑶宫送蜜糖鸡翅时,他还是一次比一次紧张。

而此时,他更是紧张地捏了一手心的汗水,因为小公主朱尔玲亲自来到他的屋里,虽然是笑咪咪地看着他,可是出口的话语却让他感到如芒刺在背。

“上次我欲将你那位朋友留在府中,想来确是有些强人所难。可是我好歹吃了人家的东西这么久,总该亲口对人家说声谢谢吧?后日我想在步瑶宫设席宴请你这位朋友,还要麻烦小叔子将这位奇人高士给本宫请来呢。”

容毓阳听了此话,额头的冷汗都要下来了,他顿了顿,回朱尔玲道:“公主的心意,我必会带到。至于我那位朋友能否赴宴,还要看他的意思,他生性清狂散慢,是个没规矩的人,要是拂逆了公主的好意,还望公主见谅。”

“你这还没去呢,怎么就知道他会拂逆本宫的意思?”朱尔玲说话之间,仔细打量着容毓阳的神情,见他垂首敛眉,胸脯起伏急促,显然是有些紧张,她的一颗心便沉了下去,“还有,本宫这几日一直惦着他的蜜糖鸡翅呢,不如小叔子一并求了你那位朋友,给本宫做一些拿回来,如何?”

“毓阳遵命。”容毓阳心中打着鼓。嘴上却不得不应着。他一转身,对自己的贴身小厮吩咐道:“快去备马,随我出府一趟。”一边说着,一边向小厮挤了挤眼睛。

那小厮心领神会,应了一声。转身跑出去了。

待容毓阳前脚刚出容府,朱尔玲便对身边的宛娘吩咐道:“给我跟住他,看他到底去了哪里,见了谁。”

那宛娘应了一声,也骑上一匹马,跟出府去了。

出了容府没多远,宛娘就看到了前方容毓阳地马匹。让她吃惊的是,马上此时又多了一个人。便是那秦真儿小姐。她远远地看着两人共乘一骑,出了南城门,奔城效外的一处山林而去。

容毓阳和秦真儿进了那处林子,轻车熟路地就来到一处平坦的空旷地带。那里有事先备下的柴禾,还有两个供人坐下来歇息地小木墩。

容毓阳一边熟练地架起柴禾生起了火,一边将朱尔玲跟他说的话,讲给了秦真儿听:“真儿,她又提出要见我那位朋友,是不是起了疑心了?”

“她要是有疑心,就不会要这蜜糖鸡翅吃了。放心吧。你回去后,只管按着原先的路子敷衍下去,就说你的朋友狷狂不羁,不愿意赴公主的宴请。她不高兴一阵子也就作罢了,难道还能派人去强捉不成?”秦真儿一边忙着在鸡翅上涂涂抹抹,一边轻松地答着容毓阳的话。

“我总觉得公主今天的神情不对,而且她亲自去我屋里,这还是头一遭呢。”容毓阳的一颗心,使终吊在嗓子眼儿那里,没有放下来。

“是你自己心虚,瞧着她怎么都象不对地样子。只要她还馋我的蜜糖鸡翅。就说明一切安好,你不必担心。再过些日子,就是有人亲口告诉她,是我的蜜糖鸡翅害了她,她都未必能听得懂了。”秦真儿想象着事情会顺利地进展到那一步,不由地心中高兴。抿嘴乐了。

容毓阳可没有她那么乐观。他始终在提着一颗心。可是看到秦真儿忙得高高兴兴的样子,他又不忍心扫了她的兴。也只好由着她。

两人在林中一通忙碌,全部都落入了追踪而来的宛娘的眼中。

宛娘追至林中后,因为知道秦真儿功力不弱,为防她有所察觉,并未靠得太近。她跳上一棵大树,居高临下,远远地将两个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她看着那秦真儿打开随身背来的包袱,取出鸡翅,将各种调料一样一样地往上涂抹,最后包上荷叶,裹上泥巴,放在火上烤了起来。

由于距离太远,她听不到容毓阳和秦真儿的对话,也看不清秦真儿都往鸡翅上涂了些什么。不过但凭这鸡翅出自秦真儿之手这一点,她就能断定其中必有蹊跷。

她不待林中二人烤完那些鸡翅,便跳下树来,施展轻功出了林子,骑上马返回了东州城。

待容毓阳拎着香气散溢地食盒,来到步瑶宫时,就看到朱尔玲阴沉着一张俏脸,不似往日那般对他殷勤招呼。

“小叔子好快呢,这才多大一会儿功夫,你就回来了,看来你那位朋友,住得并不远啊。”朱尔玲语气冷冰冰地。

“毓阳怕让公主久等,所以快马加鞭,赶得急呢。”容毓阳一边说着,一边将那食盒递给辉娘。

“你那位朋友,后日可能准时赴宴呢?”朱尔玲拖着她惯有的倨傲的语调,问容毓阳道。

“这…”容毓阳还是忍不住犹疑了一下,“我那位朋友说他一介农人粗夫,形容鄙陋,仪态不拘,怕惊了公主的凤驾,不敢前来。他让我代为谢过公主地美意。”

“哼!”朱尔玲冷哼一声,“一介农人粗夫?三番两次地回拒本宫的好意,你的这位朋友果然不同凡响。”

说完,她端起茶盏,对容毓阳说道:“本宫有些累了,小叔子先回去吧。”

容毓阳自从刚才进了这个屋子,就一直感觉到一股压抑的气息。此时听朱尔玲让他回去,心中暗舒一口气:“这鸡翅还是要趁热吃,凉了就失了味道了。毓阳告退。”

朱尔玲紧捏着手中的茶盏,看着容毓阳走出屋后,恨恨地咬牙道:“两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儿,也敢来跟本宫玩花样!宛娘,拎着这食盒,随我进宫!”

“公主刚刚从宫里回来,这一趟不如由宛娘自己进宫吧。”宛娘上前说道。

“不必!本宫要去哪里,别人管得着吗?我倒要亲自看看,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猫腻?”朱尔玲话未说完,人已经率先走了出去,“快给本宫备轿!”

朱尔玲乘轿出了容府后,有机灵的下人便往容夫人那儿去,将公主的去向禀明了容夫人。

彼时江月昭正在容夫人房中,将孙姨娘也唤了去,三人在商量向秦真儿地爹娘提亲的事呢。那孙姨娘一直巴望着能给自己儿子娶一个官家大户的小姐,最好姑娘家的势力大过江月昭的娘家,将来她这一房才不至于落到江月昭的手底下去。

她也曾托媒氏给自己地儿子说过几家条件适合地姑娘,可惜容毓阳每次都甩袖走人,根本不搭她这一茬儿。每每如此,她都会暗暗感伤:儿子大了不由娘啊,翅膀硬了…

如今家里这两位女主子要将秦真儿那个野丫头许给自己儿子,她心中正万般不愿呢。在她眼里,秦家一门粗野武夫,无权无钱,怎么能配得上她的儿子?更何况那秦真儿象江月昭地小跟屁虫,要是真进了门,与江月昭一个鼻孔出气,这家里怕是更难有她立脚之处了。

她正在那儿唧唧歪歪,寻着理由欲回拒此事呢,有下人进来禀报:公主午间刚从宫里回来,这会儿又回宫里去了。

“这是折腾什么呢?怎么刚回来,又回去了?”容夫人皱着眉头,疑惑地问道。

江月昭望了眼门外被落日余辉笼上一层暖暖橘色的院落,思量了一会儿,问来禀报的人道:“你可知道,公主回来后做了些什么?见了什么人?”

前面提过,容府的下人们为避免与公主冲撞,受她的责罚,自发组织起来,轮班监视着朱尔玲的行踪,以提醒大家能避则避,不能避的要当心。

此时来容夫人屋里禀明朱尔玲去向的这位,正是今天当值盯梢朱尔玲行迹的人。

他答江月昭的话道:“回大少奶奶,今儿公主从宫里回来,先去了二少爷那里,坐了一会儿,二少爷出府后,公主就回步瑶宫了。刚才二少爷回府,直接就去了步瑶宫。待二少爷出来后,公主就急急忙忙地回宫去了。”

那孙姨娘听此人一句一句,将自己的儿子与公主联系在一起,心中暗暗得意:“说起公主,我倒想起来了。阳儿的亲事,是不是也应该听听公主的意见呢?好歹她也是容家的主子,又是那么一个金枝玉叶的身份,越过了她,恐怕不妥吧?”

她对自己这突如其来的灵感很是得意,她知道朱尔玲向来看那秦真儿不顺眼,要是拿此事去问朱尔玲,十有八九是不成的。

江月昭和容夫人同时白了一眼孙姨娘,对她那只知道攀权附贵的笨脑子很是无奈,也懒得理她。

“将二少爷和真儿小姐找来,我有话要问。”江月昭吩咐下人道。

“是!”有两个小丫头应了,分别出去寻这二人去了。

孙姨娘一听,更是发急了:“就算不问过公主,怎么也得问过老爷吧?老爷这会儿还没回来呢…”

“你闭嘴吧!”容夫人忍无可忍,斥了孙姨娘一句。

那孙姨娘见容夫人恼了,扁了扁嘴,噤了声。

第一百四十八章院使辨毒

容夫人和江月昭得知朱尔玲一天之内,两度往返宫廷,内心都有些不安。又听说小公主回来之后,唯一见过的人就是容毓阳,江月昭便想起秦真儿与容毓阳这些日子鬼鬼崇崇的样子,本能地感到与这二人有关。

待这二人被唤到容夫人屋里,那容毓阳本就心虚,被江月昭一番询问,就有些支撑不住,欲将其中原因道来。却被秦真儿狠狠瞪了一眼,生生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说公主找他,是因为喜欢上次他送的陶品,托他再做一套云云。

江月昭见问不出什么来,也只能嘱几句不可胡闹,不可鲁莽之类的话,也就作罢了。

容夫人顺便将提亲之事向二人说了。秦真儿听后,又是害羞又是欢喜,红着脸低头不语。容毓阳早就长揖至地,高兴地说道:“感谢太太和嫂子为毓阳做主。”

孙姨娘见自己的儿子这样,脸儿都绿了,可是容夫人发了话,她又强驳不得,心中只是气闷。

再说小公主朱尔玲,拎着食盒一阵风似地进了宫,直奔宛翠宫而去。

淑贵妃袁莹莹正在用晚膳呢,见了朱尔玲,差点一口饭喷了出去:好嘛,午膳的时候回容府,晚膳的时候又回来了,还真不是一般地性急。

朱尔玲才不管她是否用罢晚膳呢,进来后,往淑贵妃对面一坐,便嚷嚷着传吴太医来。

淑贵妃见她气势汹汹的样子,又望了望宛娘小心拎在手中的食盒。也没有心情再吃下去了,便命人撤了晚膳,一心等吴太医来验个究竟。

那吴太医被传到之后,从食盒中夹起一只鸡翅,好一番研究。他先是用一根银针试了试。银针丝毫没有变化。于是他撕下一小块鸡肉,放进一个小陶罐中,与几片生姜一起煮了起来。待那罐中水开之后,不但未见姜片有任何异样,反而煮得香气四溢,勾起一屋子人地食欲。

吴太医忙得满脸是汗,各种手段都用上了,就差对这只鸡翅来个望闻问切了。

最后他看着淑贵妃。摇了摇头,说道:“娘娘,下臣验过了,这鸡翅中应该无毒。”

淑贵妃有些失望,刚想张口说话,却被朱尔玲一声断喝抢了先:“不可能!他二人鬼鬼崇崇的,跑去城外那么隐蔽的地方做这个东西,怎么会没有目的?一定是你医术不精,才搞不清楚这其中的蹊跷。”

吴太医被训得面红耳赤,低着头不敢接话。

淑贵妃仔细想了想。也觉得朱尔玲说得有道理。要说那二人如此可疑地行径,只为做一道美味佳肴讨好小公主,她也不会相信。她想了想,问吴太医:“太医院中哪位太医对用毒之事最有研究?”

吴太医想了想。回道:“要说最熟知毒性的人,恐怕要属院使苗大人了。”

淑贵妃听了,吩咐宫侍取来油纸,包好一只鸡翅,交给吴太医:“你这就去一趟苗南风府上,就说是本宫的意思,让他给瞧瞧这鸡翅中到底可有猫腻。”

吴太医应了,接过油纸包。收拾了自己的一应器具,便出去了。

淑贵妃与朱尔玲二人,坐在宛翠宫内喝着茶,等着吴太医的回禀。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有宫侍进来禀报:“娘娘,太医院院使苗大人求见。”

屋内二人一听苗风南亲自来见。便知事情不妙。淑贵妃赶紧说道:“快请苗大人进来。”

稍顷。一位身着青色官服,头戴方巾。鹤发童颜的老者,步履稳健地走了进来:“贵妃娘娘金安!公主金安!”

这位苗南风虽只是个五品的官衔,却是医药世家之后。。。当年明德皇帝南下之时,几顾苗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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