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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一个大跨步,迎向萧都的方向。萧都见这个女人迎着自己来了,心中惊讶。掌已拍出,掌风凌厉地向江月昭胸口扑去。
容尚天和老太君见萧都袭来,均已抖剑欲迎,却未料到江月昭自己扑上去了。这一惊非同小可,两人齐呼:“小昭!”
只听“嘭”的一声,有人生生接住了这一掌,不是江月昭,却是游在龙!
他本随容毓飞追向后花园,两人合力,四个黑龙卫士根本不是对手,被他二人又逼退回前厅。他将四个黑龙卫士交给容毓飞,转身欲迎战其他人。正被他瞧见萧都冲至台阶顶层,他心中发急,几个起落,便纵了过来。
人还未到,便见萧都一掌拍向江月昭,又见江月昭转身迎上,他只觉心神俱裂,运足全部内力,飞身冲上来,也想不起来其他化解地方法,只是双掌一挥,硬接住了这一掌。
“噔噔噔!”,游在龙被萧都的掌力震地后退数步,立足不稳,半跪下来,“哇”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气息登时大乱。
青丫婆婆见自己一刹那的退让,便出现如此大地变故,心中大怒:“老匹夫!杀人越货!欺凌弱小!你越老越出息了!”
骂毕,金鞭一扬,携着巨大的怒气,又向萧都袭来。
萧都被她骂得面色一赭,心气先矮了几分,又见青丫婆婆盛怒,心中着急,也不敢再出重手伤她。
江月昭见游在龙口吐鲜血,面色潮红,额头青筋突跳,知道他伤得不轻,赶紧奔过去:“表兄!”伸手扶住他。
她这伸手一扶,完全是情急之下,不顾避讳。
当她的手扶上游在龙的胳膊,游在龙只觉得心突地跳了一下,周身都盈起一阵暖意。
江月昭哪里知道他心中的变化,只是焦急地扶住他,向走过来的容尚天问:“老爷,怎么办?”
“让他坐下,先让他自己运功调息。”容尚天急急地说。
江月昭赶紧扶游在龙坐了下去,然后松开手,怕打扰了他运功疗伤。
游在龙只觉得胳膊上一松,心中便空了一下。
第六十一章激战生辰夜3
青丫婆婆见自己没有保护好小朋友,心中狂怒,边打边骂:“老匹夫!敢伤我小朋友,我今日就与你拼了!”金鞭下去,招招取要害,已经完全不留情面了。萧都还击,她也不躲,竟是一种只攻不防的打法。
萧都不明白她为何如此发飚,他当然不知道在她孤独的隐居岁月中,就是这两位小朋友经常探望她,给她慰藉。
那边黑龙卫八名卫士已经再汇合至一处,与乾卫的人和容毓飞斗在一处。事关自家人生死,容毓飞比谁都着急。心急之下,只觉得手中剑短,杀伤力不够,也不知从谁手中夺来一柄长枪,使起来又当棍又当枪,扫劈挑刺,势若游龙,周身一丈范围的黑衣人,竟然都处在他的攻击之下。
他乘隙望向老太君这边,发现游在龙受伤,正运息调理,而萧都离他们却很近,显然青丫婆婆不是他对手,一副拼死的打法。
他赶紧对乾卫六使道一声:“这里就拜托各位了!”转身加入青丫婆婆这边,合力迎击萧都。
裕王这边的人,本以为灭一个商贾人家,不费吹灰之力的事情,当初萧都要来,他们还心中不忿,都道这位探花公子过于谨慎,抢他们的功劳。
谁知杀进容府已有半个时辰了,竟然未有任何斩获,完成任务无望不说,还被人家围起来打。
尤其是少林九僧的罗汉阵,被吞进去,只能重伤出来,阵中那位和尚的一条金棍,几乎无人能招架住。
眼见萧都被一位老太太和容府大公子缠得脱不开身,黑龙八卫也被六名蒙面人杀得前进不得,已有人负伤。
众位黑衣人心中便犹豫了。他们是江湖人士,只因着各种利益关系才跟裕亲王结成一阵。却并不是他的部下。如果因为这位王爷那没影儿的皇位,丢了自己的小命,再大的利益也享受不到了。
心中转了这个念头,手下就懒惫起来,只想逃命,再无灭人全家的那种气势。
就在这时,只见容府大门洞开。一批十几个黑衣蒙面人冲了进来。
混战地双方皆一愣,不知这批人是哪一方的。
只见刚冲进来几个黑衣人,从身后拖出几个人来,如面条般软瘫,显然是被点了穴了。又都被揭下了蒙面巾,仔细一瞧,正是投靠裕亲王的听风楼的人。
为首一黑衣人把这几个人往前一丢,朗声说道:“你们安排在院外纵火的人,已尽数被灭。这几位欲往后花园去。下场也是如此。容府只求自保,本不欲与江湖中朋友为敌,众位皆是识时务的英雄。今夜一战,你们怕讨不了便宜了,不如罢手吧,还保得住自己一命!”
他这一番话虽长,裕亲王的人却句句听在耳中,听说暗中纵火地人都被灭了,心中惊讶容府防卫如此周密。又思忖此时已经敌众我寡,还提什么灭容家满门。自己被灭满门还差不多。
于是就有一位大喊一声:“弟子们,跟我扯乎!”
便有八个人跳将出来,跟住那个人一起翻墙而去。
容家这边的人分不清走的是哪个帮派的,可是裕亲王的人都知道,这是鬼杀门地人撤了。
众人心中一翻思量。便有一人上得前去,向刚才说话那位黑衣人一揖:“这位英雄。可否放了我这几位门人,只要你放了他们,在下立时便带门人撤走,再不与容府为敌。”
那黑衣人朗声一笑:“好啊,识时务者为俊杰。”然后向身后人一摆手:“放了这几位英雄!”
于是听风楼的人上前扶起自己的同门,解开他们的穴道,向那位黑衣人一揖,便从大门出去了。
剩下的人一见,这可不都散了吗?自己还撑什么劲?于是便招呼着皆撤出战局,扶携着受伤地同门,四散而去。
战局中,只余黑龙卫和萧都。
萧都放声大笑:“哈哈哈哈……我早说过容府不简单!如今看来,可不正被我言中了?老夫今日算见识了!青丫!我会来找你的!”说完,长袍飘展,人已经飞出墙外了。
黑龙卫的人虽是裕亲王死士,可是如此情形之下,任何牺牲都变成无谓地了,于是展开身形,向外逃去。
一场容府保卫战,尚不足一个时辰,便结束了。
场中只余下三两具尸体,尚蒙着面巾,不知是哪一派的人。
容尚天见战局已胜,心中欣慰,赶紧向刚才说话的黑衣人走来:“庆亲王出手相助,容府感激不尽,只是您万金之躯?怎好亲自来这危险的地方?”
那黑衣人揭下面巾,呵呵一乐:“我闲着无事,便来瞧瞧,这戴上面巾偷袭,果然好玩!怪不得我二哥乐此不疲呢!”
说完,向江月昭这边看了一眼,见她无事,心中一松。
老太君和容毓飞也迎过来道谢。
江月昭想起朱尔衡那日所说:“我会让辰卫的人在容府附近戒防,你不必担心。”便料定他身后是辰卫的人,心中又是感激,又是忐忑,也上前来拜谢:“谢谢王爷出手相助。”
朱尔衡看了她一眼,只说:“郡主不必客气。”便又对老太君和容尚天说:“虽然裕王的人已去,但不可放松戒备。府中此时需要休整,我就不在这里叨扰了,改日再来府上讨酒喝,到时候只将你府中最好的酒拿出来,便是谢我了!”说完,重新蒙上面巾,招呼他地乾卫和辰卫的人,一起出府而去。
容尚天和老太君送到府门口,赶紧回来,安排一应善后,先是将几具死尸收了,然后从后花园密室中接出家人。
容夫人带着一众家人,表情惊悸地从后花园方向走来。
容可雪见到容毓飞,“哇”地就哭出来了,伸手向他挣来:“爹爹!”
容毓飞赶紧上前,抱住女儿:“雪儿不怕,没事了!”
听他说没事了,人群中的赵灵儿脚下一软,便晕了过去。容毓飞赶紧吩咐丫头们扶她回去。
“没事了!大家都回去歇着吧,今晚的事,以后休要再提了!”老太君说道。
众人便各自回房去了。
这边又吩咐家丁清扫现场,又吩咐厨房给各位英雄备饭,又安排了家丁轮值戒防,一通忙碌,不在话下。
此时裕王府中,裕亲王一张阴郁的脸布满怒云,如暴风雨来临前地灰暗天空。
只见他胳膊用力一抡,桌子上的杯盘茶盏“哗啦”一声扫落到地上,溅开了一地地碎瓷片:“哼!果然都是些草莽野人!真是靠不住!他们最好跑得远远的,以后别犯在我手里,否则本王定让他们生不如死!”这番话说得狠厉,显然是针对那些临场撂挑子的江湖人士。
“老夫早就说,容府不比别家,王爷偏偏不信!今夜一战,我们显然是被引入了圈套之中。他们家大少奶奶的生辰宴,居然有少林寺、游云山庄、青龙教和庆亲王的暗卫几路人马到场赴宴,这份气派,恐怕王爷也要自愧弗如吧?”萧都坐在椅子上,凉凉地说。
“一个商户人家,居然也有如此的势力,这还了得!待本王登基后,断不会有容家的好果子吃!”裕王恨恨地道。
萧都撇了撇嘴,心想:你登基?别做梦了!眼前形势还不明朗吗?你不过枉自作困兽斗罢了!
这时,那位黑龙卫头领说道:“王爷,依属下之见,今日庆亲王那边出动的人,可不仅仅是乾卫六使,那最后冲进来的一批人,恐怕也是庆亲王的人,只是他们皆黑衣蒙面,又未曾交手,属下瞧不出是那一拨。”
“朱尔衡……”裕王手指下意识地叩着桌面,思忖道:“哼!居然出手救容家,难道容家给他什么支持了吗?眼下暗斗已经变成明争了……恐怕结果便是你死我活了!”说完眼睛一眯,眼底闪过一道厉光。
那黑衣人又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就见裕王听后,面色一沉道:“我就说依萧老前辈的盖世武功,莫说一个容家,就是十个容家也是奈何不得你的,怎么今日就失手了呢?原来是碰到老情人了!”
萧都面上一肃。
他今日确是手下留情了。他只不过是把那个游在龙打吐血了,青丫就一副要跟他拼命的样子。如果他今天要真是取了容家任何一个主子的命,恐怕青丫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是又如何?老夫做事,岂容别人说三道四!”萧都冷冷地道。
本来今夜事未成,裕王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此时听他这样一说,往日那表面上的尊敬也维持不住了,脱口便道:“前辈难道忘了自己是靠什么活着的了?”
萧都冷哼一声:“王爷大概也清楚,我活得不好,大家就都不会好过!”说完一甩手,起身走出屋去。
裕王被他这句话噎得气结,半天才缓过神来。
“王爷,”那位黑龙卫头领出声,“下一步怎么走?”
“劫粮饷!”裕王狠狠地说出三个字。
“属下以为,那些江湖人士大难临头,便各自逃窜,实在是靠不住。”头领小心翼翼地说道。
“这次靠我们自己!”裕王坚定地说。
第六十二章流水落花
第二日,江月昭早早就起来了。
雪儿昨日宿在锦蕙院,一晚上都搂着她的胳膊不放,让她连翻个身都不行,便睡得很累。
小家伙显然是被吓坏了,昨儿抱住容毓飞不放手,后来容毓飞有事,不得不把她给了江月昭。雪儿的意识里,娘虽疼她,但有危险找爹爹和大娘才解决问题,所以坚决不肯跟周福珠回去,江月昭只得将她留下。
而容毓飞,昨夜忙完了善后,又绕府巡视一圈,正待回锦蕙院休息,便有赵灵儿的丫头宝菊找来,说是三姨奶奶醒后,人就呆呆的,不太好的样子。
容毓飞便去了芳萝院,这一去,一晚上都没回来。
江月昭心痛,可是她在心底提醒自己:千万冷静,正是容府的多事之秋,自己不可添乱,平白让人说不懂事。
她强忍着,也没睡好。一大清早起来,吩咐小秋和小冬看好雪儿,自己便去了厨房,亲手炖了一盏雪蛤汤………她要去探望游在龙。
江月昭思忖着,昨儿要不是他,自己非得被萧都那一掌拍得魂飞魄散不可。见他后来一直闭目运功,面色潮红,必是伤得不轻。于情于理,自己都该亲去感谢一番才对。
她亲自端着汤,往苍芜院走去。
到了卧房门口,她伸手敲了敲门,听到里面应道:“进来。”便推门而入。
此时,游在龙刚刚运功完毕,正坐在床上歇息。门开了,他便见江月昭一身粉纱装,袅袅地走了进来,如夏日碧塘中的一株粉莲,轻盈曼妙。她的手中,端着一个朱漆描金的托盘。上放一汤盏,虽然盖着盖子,仍有清清的香气溢出。
可是他并没有注意到这汤盏,也没有留意到这香气,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端托盘的那双手上………是呢,昨夜就是这双纤纤玉手。柔柔地扶在了他的臂上,让他因受伤而紊乱地气息,更加乱了几分。现在回味,仿佛他的上臂处还留有那温柔的触感。
自己受着伤,她是着急的吧?当时她眼中闪着焦虑的光。急急地问:“怎么办?怎么办?”
有她那样一扶,有她的一份担心,自己这伤受得也值了……
“表兄八成是饿了吧?”江月昭笑吟吟地问道。
“哦?”游在龙神魂乍一回体,还有点儿愣怔。
“要不怎么一直盯着这碗汤瞧?闻到香气了吗?”江月昭顽皮地眨眨眼睛。
“哦。”游在龙在心里暗啐自己一口,面上也红了。“是呢。我还想,什么东西这么香?”
“是雪蛤汤,很补的。表兄昨儿替我受了一掌。我也不知该怎么谢你。这可是我亲手炖地呢,表兄可要给面子,千万别说味道不好哦。”
游在龙心中欢喜。她亲手炖的汤,即便味同潲水,他也会甘之若饴。
“我刚刚运完功,腹中正觉饥饿,这碗汤可来得及时。”说完,伸手接过汤盏。也不用汤匙,三下两下便将一盏汤倒进肚子里去了。然后抹了抹嘴道:“味道好!弟妹好手艺!”
却见江月昭“咯咯”地笑起来:“瞧表兄喝汤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容府饿着你了呢。早知你是这个喝法,我就该把一盒子的雪蛤都倒进一口大铁锅炖了,着几个家丁抬到苍芜院门口。再唤表兄出来喝汤。”
说完自己忍不住,先乐了。
游在龙早就习惯了她说话调侃地语气。此时听起来更觉亲切,便笑着应道:“正该如此!”
江月昭听了,更是笑个不停。
等她笑够了,方想起来什么,便说:“这可真该打,净说些不着调的,正经话倒忘了,表兄伤势如何?可有大碍?”
游在龙赶紧回道:“不要紧,弟妹不必担心。”
其实很要紧。萧都的一掌,能接住的人当世找不出几个。即便是悟光,恐怕也不敢硬碰硬地接他一掌。他昨天情急之下,生受了萧都那一掌,没有经脉俱裂,已经是万幸了。
可是对着她,他只能说不要紧。
江月昭信以为真,心底一松。又陪着他说了一会儿话,便起身告辞了。
她刚迈出屋,游在龙就举手抚住胸口,放松刚才强压住的气息,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而此时,江月昭已经出了苍芜院,往老太君地上房去了。
她心里清楚这一战胜利后,裕王应该知道容府的实力,轻易不会再扰到府里来。可是对容府来说,事情还未了结,几日后要起运的那批粮饷,才是事情地重中之重,容府以后能否清静度日,均在此一举。
老太君屋里,容尚天和容毓飞都在,青丫婆婆也在。
江月昭向几位长辈请了安,也没理容毓飞,直接就坐在青丫婆婆身旁,拉着她的胳膊,缠着要她说昨儿萧都是怎么回事。
青丫婆婆面上一红,作势打了江月昭一下:“臭丫头,没个正形儿,都问些什么?”
老太君在那边笑了,说道:“也没什么,不过是她追着和尚跑,萧都追着她跑罢了。”
江月昭听了,感叹一句道:“哎!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话爱我的人对我痴心不悔,我却为我爱的人甘心一生伤悲……她说得不甚认真,可是青丫婆婆听后,却心有所触,默然不语。
“小丫头这话,老夫甚是爱听!”一个昨晚才熟悉的声音,此时从屋外响起。
屋内五位,除了江月昭不会武功,反应迟缓一步,其他四人皆心中一凛,运动真气准备迎接大敌。
饶是江月昭不通武学,也感觉到一股气流在屋内转腾。
“各位不必紧张。老夫今日来,只为叙旧而已,并不是要为难容府。”随着声音,一位老者泰然自若地走了进来。
只见他一袭青衫,身量修长挺拔,面容清癯,颔下一缕尺来长的灰白髯须。目光炯炯,走起路来如一阵轻风。他也不等别人让座,兀自捡了一把椅子,心安理得地坐了下来。
“哼!”青丫婆婆先就冷哼了一声,“我知道你昨儿手下留情了。怎么?这么迫不及待地要来讨赏吗?”
“讨赏?”萧都捋了把胡子,细长的眼睛一眯,笑道:“如果容府做得了你的主,能把你赏了我,我就是讨赏来地。”
江月昭一听。这老头儿可真够率直的,一大把年纪,尽然如此露骨地向心上人示爱。没有一点儿不好意思,还是蛮可爱的哦。
她又想起青丫婆婆孤单无依,独自生活在山谷中,如果有这样一位有趣地老伴陪着,晚年生活也会挺快乐呢,不如……
于是她笑着说道:“我们自然是做不得婆婆的主,不过我觉得,前辈长得又帅。武功又好,又对婆婆如此痴情,这样地好老伴,恐怕天下也找不出几个来呢。不如婆婆就依了前辈吧?”
青丫婆婆本来听萧都说得露骨,心中就羞恼。现下听江月昭这样一番撺掇,“啪”地一把打落了江月昭抱在她胳膊上的手:“疯丫头。都说些什么?他给你什么好处了?”
萧都地反应截然相反,如遇恩人一般:“哎呀!这丫头说话忒招人爱听了!青丫你瞧,连这丫头都看出来我又帅又好又痴情,你倒是说说,我哪一点比不上那个老秃驴?”
“哼!就凭你?一肚子的花肠子也就罢了,越老越出息,作起走狗来了。还有什么脸面自命不凡?”青丫婆婆不屑地道。
“这个……”萧都被戮中了痛处,面红耳赤,“要是你早跟了我,我还哪里会有花肠子?早变成情肠子了。那个裕亲王的事……我中了一种毒,只有裕亲王地血可以压制住,所以……”
众人这才明白了,怪不得一代武林高人,沦落到为别人杀人!
“前辈中的什么毒?怎么单单裕亲王的血好用?难道那裕亲王的血特殊?”容尚天问道。
说起中的什么毒,因为当着青丫婆婆,萧都脸上更红了,想了想,只说:“也不是裕亲王地血特殊,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