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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灵儿这才胆怯了,强撑着说:“就算出现这种情况,也不是我一个人才有的,秦王羸政还是赵姬怀胎十二个月生下的呢。”
“我还真是小瞧了三姨奶奶,连说辞都想好了。如果我现在问,三姨奶奶可认识我江府的厨娘,你肯定会说不认识喽?”
赵灵儿此时真慌了,不过她想了想,就料定她是猜测,如果有证据,早把她送官了,还留到现在?于是强自镇定地说:“大少奶奶这话说得离奇,我怎么会认识江府的厨娘?就算认识,又有什么关系吗?”
见她装不明白,江月昭便不再纠缠此事。她也只是想提醒赵灵儿一下,别以为她做事很聪明,没人知道。可此事终究是没证据,在官府那边都不了了之,她又能怎样?那日她跟容毓飞吵架,脱口说出“那个害我命的人。”过后容毓飞问她,她也是搪塞过去了。没凭没据,说出来反而让人觉得她是多疑诬构。
“有些事情,你自己心里明白就好。但凡你是个安分守己的,我也不差在容府多养一个人。可惜……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我要看书了,三姨奶奶自便。”江月昭在池边捡了一处长椅,坐下来打开书,再也不理赵灵儿。
赵灵儿被她这一番话说得心慌,没有心思再逛园子,便回了芳萝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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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王府寿宴
兑现承诺!今日的第二更。
这两天江月昭喜气洋洋地,不光是因为容毓飞向她认了错,她的事业也出现了光明的前景。
那日,容尚天正在书房看书,就有容鸿亲自来报,说是种德堂的李风舟先生求见。容尚天还奇怪,这种德堂是刊印出书的世家,虽与容家同是做生意的,但业务上没什么交集,两家素无往来,今日种德堂当家的亲自来访,让他很是意外。
待让进前厅,坐定后,那李风舟说明了来意,让容尚天更是意外。
原来江月昭的手稿被龙裔楼收藏后,外间传得神乎其神,尤其她用的特殊的写字工具,更是被传为天上的仙笔,
这种传闻,稍微有头脑的人倒也不会信。不过事情传到种德堂当家的耳朵里,他就起了心思。手稿在五皇子手中,这部书可就珍贵了,外间又讲得那么热闹,如果趁热打铁,把这部书刊印发行,赚银子肯定问题。
容府是大户人家,女眷可不是谁都能见的,他只好先求见当家的容尚天。
容尚天先把这事禀了老太君,老太君听了也觉得不可思议。原来只是让她讲着玩的,不料让她卖出去赚了银子了,更不料现在有人登门请求印发她的书。
容尚天说:“这事儿恐怕得小昭亲自出面跟种德堂谈,这样抛头露面的事,还得看娘的意思。”
老太君就说:“咱们家也不是什么官家侯府的,这又是正经事,就让她去吧,看她能折腾出多大的动静来。”
容尚天应了,唤来江月昭,跟她说了这事儿。
江月昭听了,有点儿心虚。这部书拿出去讲讲也就罢了,真要刊印,那可真就侵犯了金老先生的版权了。虽然知道金先生不可能跑到这里来跟她打侵权官司,可她在现代养成的法律意识,还是让她觉得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李风舟见她犹豫,还道她是故意拿乔,要抬高身价呢,便托人求到容毓飞那里。他托的可不是一般的人,是京城素有“小李白”之称的当朝宰辅的三公子。这位公子与容毓飞有点儿交情,便应了李风舟的请托,亲自找容毓飞来说。
容毓飞推托不得,便回来跟江月昭说了。江月昭见事情已经这样了,只好在心里道一声:金先生,对不起了。便应下了这件事。
谁料由于先期炒作工作做得好(当然这也是无心插柳),外间一听到风声,说种德堂要印这部书,除了种德堂自己的书肆之外,几家大的书肆纷纷要求订购。
这些大书肆在大月朝全国都有分号,于是这部《射雕》,就被卖到全国各地去了。
江月昭因此又赚了一笔银子。虽然拿到钱时有点儿心虚,可一想善水基金又有新的注资了,心里又有点儿高兴。
眼见王妃的寿辰要到了。那日老太君找江月昭,问她准备得怎么样了。
江月昭便回她说:“老太君放心,孙媳不会给您丢脸的,正练着呢,不会出差错。”
没错,江月昭最近一直在练琴。
那日说起献曲拜寿的事,她就开始手痒了。她真的有好久不曾摸琴了。刚上大学那会儿,大家都只当她是个穿名牌的时髦富家小姐。可是在全校的新年联谊晚会上,当她一袭曳地白纱长裙,披着一头如丝秀发,扬手弹奏出一首《春江花月夜》后,她整个人都被镀上了一层古典美女的光晕,从此男同学们看她,如同看到了仙女一般。后来她跟崔天民谈上恋爱,引得众男生捶胸顿足,都道是崔天民糟蹋了他们心中的仙女。
江月昭觉得很庆幸,小时候马太太让她学琴,她挑的是筝,要是当时挑个钢琴什么的,现在让她去哪儿找琴去?
她听说大月朝有个号称“筝神”的制筝工匠,他的筝居然是铜弦,在这个古代,这种金属弦的筝可珍贵着呢。她便问容毓飞,有没有办法弄到一架“筝神”的琴?容毓飞恨不能把天上的月亮都摘下来给她,何况一架琴?赶紧托人去求。很快就有消息了,只说让她等几日,“筝神”会亲手做一架琴给她。
江月昭高兴坏了,等待期间,她就先找了一架琴练习着。她小时候学的是现代最普通的二十一弦筝,月朝时筝还是十四弦的,她适应了好几天,才算摸到调调。好在一旦摸准了调子,余下的就好办了。当年考级,她好歹也是过了八级呢。
忙碌中,王妃的生辰便到了。
这日午后,八王府门前车水马龙,府中一派喜庆热闹。
由于庆亲王亲手操持这场寿宴,八王又素来为人亲切,前来捧场的皇亲贵戚、高官显爵、名门世家络绎不绝。
庆亲王朱尔衡一身淡金色五爪团龙袍,腰扣玉带,脚蹬金履,玉面含笑,立在王府门口,亲迎拜寿的客人,给足了八王府面子。
众客人在门口与朱尔衡一番寒暄,便被引着去了王府花园。
王府花园今天被辟出一大块场地,坐为寿宴现场。为了让王妃放松心情,今日宴席的座位居然设成一个大圆圈,不分品阶高低,只围在一起团团坐,突显出家宴的气氛。只在东面正中间,设一长条案几,权当是主位了。
此时这里正是一片笑语欢声,衣香鬓影。先来的迎接后来的,认识的抱臂叙旧,不认识的介绍寒暄。品阶低的紧着拜见品阶高的,品阶高的微笑受礼,客气虚扶。男人们聚在一起谈时局趣闻,女人们聚在一起聊衣服首饰。
真正是人影幢幢,吵得满园春意闹闹。
正在众人聊得热闹之时,突听一声唱报:“裕平公主驾到!”
众人皆敛了声,向花园门口望去。
只见一群宫女婆子,簇拥着一位花龄少女,气势威然地走了进来。
那少女,一身紫红色绣金百蝶织锦长裙,头上梳一对飞仙髻,翠玉金摇,环珮叮当,一张俏脸高仰着,傲然地直奔主位而去。所经之处,众人纷纷下拜。
到了主位左手边,她的一应随侍摆垫设靠,一顿忙活,才见这位裕平公主落座。她坐下后,环顾四下,脸上突然起了笑意:“这里果然比宫中好玩,这么热闹!我五哥什么时候过来?”
一宫女忙应道:“回公主的话,庆亲王要代八王和王妃迎客,忙完了就来。”
“噢,我也别坐着了,我去找小世子玩去。”她说完,就想起身往出走。
正在这时,人群中议论声起:“瞧!那位就是钱府的小公子钱炳坤,他边上那位,就是他新娶进门的京城第一大美人蒋清圆,啧啧,一朵鲜花……”
“听说他家为娶到这位美人儿,可是花了大价钱呢。那位美人儿的娘,在聘礼上狠赚了一把。”
“是吗?那不成了卖女儿了吗?”
众人一边议论着,一边望着刚进来的四个人。当头便是京城新崛起的大商户钱家当家的钱江浦和他的夫人。他后跟着的,便是钱家小公子钱炳坤夫妇了。
惹众人议论的,便这位小公子身边的新媳妇儿,号称京城第一大美人的蒋清圆。
这位蒋清圆,端得是琼姿花貌,芙蓉面,杏仁眼,玉胆鼻,红樱口。一身翡翠洒金缠枝牡丹袄裙,外罩一件银红提暗花的褙子,头上一对金凤镶宝钗,走起跑来玉软花柔,所过之处香风阵阵。在场所有男人眼珠不错地跟着这位美人,一直送到座位上。
钱家其他三位主子显然对这种艳羡的目光很受用,一路跟熟人打着招呼,脸上掩不住得意之色。
他们这一番张扬,那位裕平公主,脸上可就挂不住了。竟然有人敢抢了她的风头,真是不想活了。只见她将手中茶杯一顿,“嘭”地一声,然后大声说道:“什么庸脂俗粉,也敢带出来显摆,宫里随便叫出一个打扫的宫女,也比她生得好看!”
这一声,她故意提高了音量,在她周围很多人都听到了。只有钱家四位,因离得远,没有听到,仍然熏熏然陶醉在众人的目光中。
听到的人怕得罪公主,赶紧收回目光,找人聊天。
此时,在八王府门口,容家一行三人已经到了。老太君、容毓飞、江月昭。本来庆亲王贴中还邀了容尚天夫妇,可是老太君说去那么多人干嘛,我带着孙子孙媳去就行了。
朱尔衡正在与客人说话,就见一辆青缎罩棚的马车停在府门口,他正疑惑又是哪家客人,便见容毓飞打马从侧面到了轿前,下了马,掀开帘子,伸手扶出了容家的老太君游芙蓉。
朱尔衡一见这位老太太,赶紧迈出门来,上前要迎。
大家要问,朱尔衡不是亲王吗?按规矩应该是老太君拜他才对呀?道理是这样,可是在这位老太太这里,这种道理是没有用的。皇室朱家哪个不知道老太太是太上皇的救命恩人,哪个不晓得太上皇一辈子对这个老太太念念不忘?稍微懂点儿事的,都知道该对这位老太太客气点儿。
朱尔衡正迎上来,就见容毓飞再伸手,从车内又牵出一位来,正是容府大少奶奶江月昭。
朱尔衡打眼望去,没防备,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咚”地敲了一下,脚步一滞。
第四十三章 惊为天人
今日仍为两更;另一次更新在18:00;请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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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江月昭,俏眉灵动,眸光流转,粉面莹润,上身着淡紫色的纱罗短襦,一袭淡蓝色至淡紫色渐变十二间纱罗高腰月华长裙,在腋下系一条水蓝色软纱长飘带,长长地飘至膝下,在胸前结一蝴蝶结。外披一件银色素织锦鹤氅,宽袍广袖,氅上绣有淡青色的写意纹饰,仔细一瞧,原来是疏疏落落的几枝梅花。头上梳如云翻卷的随云髻,发间插一只镂空羊脂白玉梅花簪,额上贴一朵梅花钿。
朱尔衡心中微动:这哪里还是松石山上那个浑身是血,面色苍白的女子?
再看她身旁的容毓飞,同样是淡蓝色的软罗长袍,腰系银丝线结成的宫绦,在绦结处压一块通透的碧玉雕麒麟珮,足踏银履,发结银带。同样外披一件鹤氅,与江月昭所披样式质料竟然相同,唯有氅上的写意纹饰,不是梅花,而是几枝淡淡的青竹。
这两位并肩往那里一站,宛然一对璧人,浑身上下不见一丝一缕的金光宝气,却散发着灼灼光华,夺人心神。
朱尔衡错愕了片刻,便微笑着上前扶住正要下拜的老太君:“老太君别拜了,您老今儿从哪里请来这两位仙子仙女给王妃祝寿啊?”
老太君乐了:“王爷取笑了,有王爷一派王气贵象立在这里,哪还有人敢称仙子仙女?”
朱尔衡调皮地摸了摸鼻子,道:“若单论我自己,老太君这句王气贵象倒很受听。可是有这两位一比,这四个字倒显俗气了。”
容毓飞与江月昭上前来拜见朱尔衡,朱尔衡忙玩笑道:“罢罢罢!本王也不知你二位是哪路神仙下凡,生受了这一拜,可是折了我的寿了。”说完虚扶了一把。
“王爷玩笑了!”容毓飞客气了一句。
朱尔衡便回身扶住老太君:“老太君请,我送您去园子里。”
“不可,折煞老身了。王爷自忙你的去,我有他们俩儿陪着去就行了。”老太君赶忙说道。
“老太君甭客气,太上皇曾经教谕过我们,见了容府老太君,要象孝敬他一般对待。我若怠慢了老太君,违了太上皇的旨,怕他老人家回头治我的罪呢。”说完,笑吟吟地扶着老太君进府,向花园走去。
老太君虽然心中叹息,但此时也不好再拒绝,便由着他了。容毓飞夫妇只好在后头随着。
刚入花园门里,便听一声唱报:“游氏贞勇郡太君到!”
众人转头望去,就见朱尔衡扶着一位老太太,一件栗色万世如意锦团花对襟袄,一条栗色地妆花纱蟒裙,裙遥Тπ遄藕K挛剖危飞现徊逡恢夷厩队耵ⅲ涣彻笃刈吡私础�
再往老太太身后望,众人都不禁吸了一口气。在一园子的堆珠叠宝、金刺翠绣之中,容毓飞与江月昭更显得高洁雅致,渺渺然如不食人间烟火。
“那就是容大公子和他家大少奶奶?”
“是呢,都传他家大少奶奶是仙物下凡,瞧这样子,确是个有灵气的。”
“他俩儿这衣裳……穿得可真别致,象是两个人搭配好了的……”
“京城哪家衣坊有卖这身衣服的?改天咱也瞧瞧去…”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容家三位已经被朱尔衡引着,到了主位右手边第二席上。
老太君赶紧辞座:“不可如此,这样不合规制。”
“老太君坐吧,今日是家宴,不论规制。您是长辈,理应如此。”庆亲王示意老太君坐下。
老太君无奈,只得谢了座,坐了下来。容毓飞夫妇,便跟老太君沾了光,坐在了这个显眼的位置上。
江月昭坐下来后,贴着容毓飞的耳朵问:“那边那位大美女是谁?”
容毓飞放眼望去,就在他们这一侧再往右,发现了钱炳坤,他便料定旁边那位美人儿应是蒋清圆,于是向江月昭说明了。
江月昭看着蒋清圆花团锦簇、仪态万方地坐在那里,一脸冷傲的神情,便感叹了一句:“果然是美人!”
“美则美矣,不过气质上可就逊了我们小昭不知几等了。”容毓飞得意地捧自己的老婆。
江月昭一皱眉:“听你这话,我是不及她美,只能拿气质跟她比比喽?”
“……”容毓飞心想,我这马屁,可是拍到马腿上了。
老太君听了二人的话,笑了:“我们家小昭,整个月朝都难找出第二个相似的来,哪是她那种世俗凡人比得上的?”
江月昭向容毓飞一抬下巴:“听吧?还是老太君比较实事求是。”
容毓飞抿嘴一乐:“脸皮可够厚的,这话也能当真。”
他们一家三人说笑着,却没留意有两拨人特别地关注着他们这边。
一拨就是坐在主位上的裕平公主朱尔玲。从容毓飞进园来,她就不错眼地一直盯着。她生在宫中长在宫中,见过的男人不是他父皇与皇兄们那样龙袍蟒衫,一身贵气,就是百官们那样朱服官帽,恭谨贴顺。她哪里见过这样轻逸出尘的男子?见他英眉如墨画,朗目如星点,面如秋月,鬓如刀裁,一身蓝袍银氅,走起路来龙行虎步。裕平公主朱尔玲一颗心就如揣了把小拨浪鼓般,被对面这个男人拨动的“咚咚”作响。
还有一拨,就是钱家了。钱家是近几年崛起的大商户,可能是生意拓展地太顺利,手不知不觉得就想向容家垄断的行业伸。怎奈容家是世代积累下来的财富与人脉,又与皇室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断不是钱家收买几个官员就能扳得动的。那钱江浦对容尚天,面子上客客气气,称兄道弟,暗地里早就较上劲了。
今日他便特意带了这个小儿媳妇来,无非是想向众人暗示,京城第一大美女可是在他们钱家,也只有他们钱家,才娶得起这位大美人儿。
他们虽听过容府大少奶奶的名声,也只当她有点儿歪才,能写点儿江湖故事。谁料容毓飞夫妇在园子里一亮相,便抢走了蒋大美人儿的风头,偏他俩儿还一副淡淡地样子,好象浑不在意,让蒋家几位心里大舒服。
钱江浦瞧了一会儿,见容家几位也没瞧这边,想了想,便携夫人和儿子媳妇走了过来。
“钱江浦给老太君请安了!”他抱拳向老君行礼,钱夫人与儿子儿媳也向老太君行了礼。
“世侄快免礼,什么时候到的?我这老眼昏花竟没瞧见。”老太君客气地说。
容毓飞夫妇赶紧起身见礼。
那蒋清圆,就在此时,拿眼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江月昭。江月昭大方回视,笑眯眯地道:“这位可是钱家少奶奶喽?早就听闻少奶奶东州第一大美人的称号,今儿一见,果然美艳不可方物。”
“哪里哪里。”钱炳坤说道,听着倒不象是客气,“钱某不及容兄有福,既有嫂夫人这般仙人之姿的妻室,又有赵灵儿那般娇艳如花的妾室,真正是享尽齐人之福。”
容毓飞当时迷赵灵儿,传得东州城尽知。钱炳坤这就是要拿此事排暄他了。容毓飞脸色一滞,刚想张嘴,就听江月昭仍是笑眯眯地说:“钱公子何必谦虚,我们容府小门小户,也只能娶个蒲柳之妻,纳个把妾室来充充门面。怎及钱府豪门阔气,那样大手笔地娶到京城第一美人儿。”
蒋清圆一听这话,脸上有了愠色。她未出阁时,因为生得美,上门提亲的人踩破了门槛儿,她娘是个爱财的,一见女儿如此受欢迎,便深以为养了一棵摇钱树,她放出话去,没有万两白银,珠宝绸缎若干,就甭想娶走她的女儿,登时就吓退了一众求亲者,害得她很长时间无人问津。最后钱府上门提亲,聘礼送了一大堆金银财宝,才娶得美人归。
所以东州城都传,这蒋清圆可是钱府花大价钱买来的。
妻室只能是娶,只有妾室才是买。因此这种传闻,让蒋清圆觉得大大地受辱了。
此时江月昭再提这事,她便有点儿恼了,不过她张口说的却是:“容少奶奶不知道吗?要得到美好的东西,总要付出点儿代价的。”
她这话一说,江月昭就意识到这是个没什么脑子的傲慢美人儿,便“扑哧”一乐,回道:“钱少奶奶所言极是,象钱少奶奶这等姿容,就是让钱公子付出再大的代价,恐怕他也是乐意的。”一句话坐实了钱府买妻的传闻。
钱江浦那边还在跟老太君客气着,一听这边容大少奶奶一人开口,他儿子儿媳便都落了下风,赶紧瞪这小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