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狗啥疾辉室痪洌罄吹搅俗约何堇铮彩墙萄狄欢伲龈酪院蟛恍砣谴笊倌棠躺唷K獠畔朊靼祝僦竿笊僖宰约河惺裁辞橐猓峭蛲虿荒芰耍院蠡故茄ё胖芨V椋舜笊倌棠蹋娇善桨捕热铡�
“姐姐言重了,我不过是一时气虚,没什么大碍,哪里就那么娇弱,受不得一点儿气了?”
“大少奶奶能原谅我,我也就安心了。我素来觉得大少奶奶宽厚仁爱,是个好人,心里很是钦慕,可是小翠舌短嘴笨,不会说话。每每看到福珠姐姐跟大少奶奶亲厚,心里就羡慕不已,也巴望着象福珠姐姐一样,能叫大少奶奶一声妹妹。”
原来是为了这个,看大少爷靠不住了,投靠我这里来了。江月昭本就不是小肚鸡肠之辈,想她虽不若周福珠实诚,也没什么太大的坏心眼儿,自己没有孩子,现在又不受容毓飞待见,也是个可怜人。
“姐姐瞧得起我,才这样说,本来我就比你们都小,自然是你们的妹妹,多一个姐姐疼,我也喜欢呢。”
杜小翠一看,成了!心里也很高兴,陪江月昭说了会儿话,又抢着伺候她喝了一碗龙眼枸杞粥,才告了退。
没多久,又有老太君来探望,又有容夫人带着两位姨娘来探,又有她没见过的什么宗族亲眷,听她病了,也来探望。一拨一拨,搞得她疲累不已。
倒是有一件让她高兴的,就是容可雪来看她。小家伙儿见到她,眼泪汪汪的,象只可怜的小狗儿,趴在她腿上:“我还以为大娘不要雪儿了呢……”让江月昭心里好一阵感动。
晚间到了戌时,容毓飞还没回来,小秋出去问了,回来说今儿早上从杜小翠那里离开,便和悲吾大师、悟光师兄、游庄主,几个人一起出门去了,一直没回来。
江月昭心里明白,可能是青龙教的事需要善后。
小秋和小冬伺候她洗梳之后,她便拿着一本书,闲闲地看着,心里却是在等他回来。
她不是白痴,能感觉得到容毓飞偶尔对她流露出的情意。自从老太君把苍芜院给游在龙住,容毓飞就每晚都回锦蕙院住,就是在她跟他治气那几天,虽然自己吩咐早早锁了院门,其实也知道他那几晚,都是在院外转半天,才去周福珠那里。
可是他们之间,好象总有一道隔障,不是这件事,就是那件事
自己离家出走时,对他怀了满心的怨怼。可是在青龙教看到他时,心中却是一阵狂喜。
他在自己的印象里,一直就是个华美富贵的世家公子,虽听别人说他武功高强,却从未见过。倒是喝花酒喝得全东州城尽知,自己当时还是未出阁的江小姐时,就知道他沉迷万翠楼的赵灵儿。
可是在青龙山庄,他那样泰然自若地面对众多青龙教高手,一把青剑舞得行云流水,疾风电闪,把自己密密地保护在他身边。她当时虽然忍着伤痛,心却是安稳的,觉得有这样的相公,还有谁能伤得了自己?尤其在自己受到攻击,千钧一发之际,他凌空飞起,姿态翩然,如雄鹰般将自己护在他的羽翅之下。
江月昭知道,就从那刻起,这个男人在她心中的位置已经不一样了。
此刻,她趴在床上,手中翻着书,心却在等他回来,有一种淡淡地幸福地期待。
她又想起昨天刚回府,他那样轻柔地给自己擦拭身上的血污。想着,她自己就羞红了脸。
她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就听门一开,她心中一喜,面上倒装得平静,抬头一瞧,可不就是他回来了吗?
“怎么还不睡?当自己好身板儿呢?熬什么?”容毓飞责怪地问。
“整天都睡,现在睡不着了,看会儿书。”江月昭坐起身来,下了床,趿一双拖鞋走到他身后。
容毓飞脱下外袍,一转身,发现她竟然站在自己身后:“怎么下来了?快上床躺着去。”
“我都说了,我是肩膀受伤,又不是腿受伤,总让我躺着,闷死了。”
然后她唤小秋小冬打来热水,找来他的睡袍,跟在他身旁转悠。
容毓飞自然不知道他回来前,她在心里都在转什么念头,不过他还是觉出她今晚不同。他洗脸,她就立在盆边;他洗脚,她就坐在旁边;他换衣服,她就站在他身后,他喝水,她就坐在他对面。
这样的江月昭,他还真不熟悉,可是他心里又觉得很温暖:“怎么了?今儿怎么成了跟屁虫?”
“本来就想下地走走的,又怕自己瞎转悠象个傻瓜,这不正好你回来了,可算有个目标让我跟着了。”江月昭嘴硬地说。
这是什么理由?容毓飞乐了:“那少奶奶溜够了没有?溜够了就快去歇着吧。”
“好吧,你来扶我一把。”江月昭耍赖皮道。
容毓飞很乐意奉献地向前搂住她的腰,送她往床边去:“今天青龙教的事都解决了,武林和朝廷两边都没问题了。估计师父和师兄这两日就要起程回少林了。”边走边把今天的工作情况作了个总结汇报。
“噢,太好了。只是悲吾大师要走了,你是不是有点儿舍不得?”
“岂止舍不得?我多想跟着师父,仗剑江湖,怒马长枪,快意恩仇。”
“是呢,男人心中,总是藏着一个江湖。何况象你这般武功高强的人,天天窝在容府,做些有关金银之事,确是委屈你了。”
容毓飞藏在心里的这个愿望,从来不曾对人说过。现下被勾了起来,只觉得心里一阵惆怅:“轻裘长剑千金诺;怒马狂歌壮山河。唉……可惜我背着这一大家子的责任,想飞也飞不起来了……”
江月昭见他寒星般的眸子中,流转着淡淡的忧伤,剑眉也微微蹙起,只觉得心里一疼,用右手轻轻地搂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前:“相公……”便不知道说什么了。
容毓飞本来还忧伤着,被她这么一搂一靠,心里顿时欢快起来---这可是她前所未有的亲昵举动呵!他赶紧回应,将她搂抱在胸前,拿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两个人就这样默默地站了一会儿,容毓飞先开口了,声音有点儿哑:“睡吧,太晚了,对你养伤不好。”
“噢。”江月昭应了,上了床。
容毓飞也跟着上去了,拿起一床被子,欲给江月昭盖上,可是他被子一展,她却还坐在那里,不肯躺下:“怎么了?”
“相公……”声音软软糯糯,象是撒娇。
容毓飞被她唤得心猿意马,强自把持着。
他已经忍了很久了,他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撑不住。但不是现在,现在她身上可有两处剑伤呢,换一个娇矜的女子,早哼哼唧唧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小促狭鬼,别勾引我哦,仔细我忍不住,弄疼你。”他警告她。
谁知他这一说,不但没有奏效,反而激起了她更进一步的举动。她抬起身,直接跪坐在容毓飞的腿上,跟他面对着面,平时清亮的眸子,此时娇媚迷离。
“我偏要勾引,看你拿我怎么办!”
说完,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将两瓣湿润的软唇敷在容毓飞的干渴的唇上。
而容毓飞,在感觉到嘴唇上传来柔软的触觉之时,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轰”地炸开了,炸得他整个人都晕晕地,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他听到自己的心如擂重鼓,他听到身体里每个细胞都在向他呐喊。
他伸手搂住她的脖颈,不顾一切地在她的红唇上辗转吮吸着,又觉得不够,便向下,到她的雪颈,再到她的锁骨,一路亲吻着,叹息着……
而她,就在他的攻击下娇喘着,搂着他的脖子,回应着……
在一片喘息声中,他拉回了最后一丝理智,停了下来:“小昭,不能这样,你伤未好……”
“我偏不!”江月昭的声音又象耍赖又象索求,语毕就又欺了上去。
容毓飞觉得自己要崩溃了,无奈之下,只得运行真气,勉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任江月昭在自己脸上涂着口水。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一天,竟然动用修练了十几年的内力修为,来对付一个女人的勾引。
唉…
第三十四章 出走余波
第二日早晨,容毓飞醒得比平时晚,练功时间都过了。因为他昨晚没睡好,做了一晚上绮丽的梦。
他睁开眼,就看到江月昭围着被子坐在那里,闪着清亮的眸子,带着一脸坏笑,促狭地看着他。
他知道,她是在笑他昨儿晚上被她折磨地手足无措,心里又羞又恼,就坐起身来,按住她,在她的脖子上一顿啃咬,把她弄得又笑又喘,连连告饶,他才罢休:“小坏蛋!有你后悔那一天!”
然后他拿来她的衣服,给她穿上,唤小秋小冬进来伺候她梳洗,自己也起身梳洗更衣。
“三位姨奶奶在前堂等着呢,二姨奶奶亲自炖了红枣莲子粥,说是给大少奶奶补血最好呢。”小冬见两位都梳洗完毕,回禀道。
“小翠也懂事了,这样好。”又少一个人惹江月昭生气,容毓飞心里很高兴。
他扶了江月昭,往前堂走去。
进了前堂,果然三位姨奶奶正坐在那里等着呢,见两位来了,赶紧起来请了安。
丫头们摆好了早饭,几个人便一起坐下来用饭。
容毓飞拿着筷子,夹点儿这个,往江月昭碗里放,眼看着她吃下,又去夹一点儿那个,再看她吃下。自己倒没吃几口。看得几个姨奶奶心里都酸溜溜的。
江月昭是个厚道人,不愿意让眼前这三个女人看到他俩儿如此亲密,可是她要不吃,容毓飞就会问:“怎么了?不好吃?想吃什么?吩咐厨房给你做。”
江月昭简直头痛,她心想,这男人今儿怎么了?如此婆婆妈妈?以前他都会象大少爷一般,坐在那里等别人伺候,可是从今早起来,江月昭就觉得这个男人不一样了,他那么温柔地给她穿衣服,待她洗完脸,拿着巾子给她擦脸,又扶着她出来,又在这么多人面前夹菜端饭。
我昨儿晚上的勾引,在他身体里起什么化学反应了?江月昭心想。
她猜对了,她那天晚上的勾引,确实让容毓飞整个人都起了化学反应。那是一个人,在得到了一件渴望已久的珍宝后,才会有的反应。
从此容府上上下下都知道一件事,他们的大少爷,把他的大少奶奶捧在手心上,当琉璃娃娃一样呵护着。大少奶奶在那边轻轻打个喷嚏,他就赶紧拿来披风给她披上;大少奶奶捧着头皱皱眉,他就赶紧差人去找郎中;大少奶奶在花园逛得久了,他就赶紧去找,说吹多了风会头疼;可大少奶奶要是在屋里不出去,他又会紧张,说坐久了会闷出病来。
容家的几位主子也吃惊,这变化也忒大了吧?之前就弃之如敝履,如今又爱之如珍宝。老太君还揶揄地对容老爷容夫人说:“以前是喝花酒喝得忘了老子娘了,以后怕是疼媳妇儿疼得忘了老子娘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再回头说现下。
那天早上,江月昭别别扭扭地用了早饭,又和容毓飞带着姨奶奶们去请了安,容毓飞便找师父师兄请教功夫上的事去了。
江月昭回到锦蕙院,容顺就来了,说有事禀报。原来是说书的事情。江月昭离家出走前,倒是把书写完了,都交出去了。目前除了龙裔楼,盛春苑和德天楼都说完了,现在是整个东州城的小茶馆小酒肆在重复讲这部书。就有几家上次错过机会的,来找容顺,问还有没有别的书,盛春苑、德天楼也来问了。还有龙裔楼毕掌柜来问少奶奶讲最后一场书的事。
赚银子的事江月昭岂会放过?她吩咐容顺回那几家,书是有,等她养好伤再写。告诉毕掌柜,最后一场书,她肯定到,不用担心。
容顺走后,她刚歇一会儿,就听小冬回来激动地禀道:“小姐小姐!老爷和夫人来了。”
“来就来呗,反正经常来,你慌什么?”江月昭奇怪。
“不是,是咱们自己家的老爷和夫人。现下在老太君屋里呢,一会儿就过来。”
江月昭一听爹娘来了,一阵兴奋,激动得伤口都疼了。她赶紧换了身衣服,就在屋子里焦急地等着。
等了半个时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她在屋里都听到容夫人和娘说话的声音了。还有容毓飞的声音,估计他知道岳父岳母来了,赶紧回来陪着。
她兴冲冲地迎到门口,容老爷和容夫人,正陪着爹娘要进屋,她高兴地喊:“爹!娘!”
江承安见了女儿,就想往上冲,却被江夫人伸手拦下了。
江夫人沉了脸:“哼!你还认识爹娘?我倒不记得我教养过你这样的女儿!”说完,也不理江月昭,从她的身侧率先进了屋,在桌边坐下了。
江月昭一见娘这样,期期艾艾地蹭到她身边,小心地又唤一声:“娘……”
“你给我跪下!”江夫人严厉地道。
江月昭赶紧跪下了。身后的小秋小冬一瞧这情况,也跪下了。
容毓飞心想,这是要教训女儿呀,他欲上前求个情,想了想,好象不太好,再看看吧。
“你越发出息了!一个不顺心就敢离家出走,惹出这天大的祸端来。要不是你公爹和女婿冒死去救你,你如今死在哪里都没人知道呢!你爹和我以前就是这样教你的吗?现下你伤着,没人爱理你,等你伤好了,赶紧自己找老太君请罪去!否则我不饶你!以后再敢离家出走,你也不必说你是江家的女儿了,你爹和我丢不起这人!自己就在外面自生自灭罢!”江夫人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容夫人赶紧上来劝,江夫人又转向小秋小冬:“还有你们!让你们跟小姐来,是当摆设的吗?人都看不住,居然让她跑了?”
小秋小冬赶紧磕头:“夫人饶恕奴婢吧,奴婢知错了。”
大家急忙都来劝。
江承安劝自己的夫人:“算了吧,孩子能回来就是万幸了。经这一遭,她以后哪里还敢胡来?你就饶了她吧。”以前在家就是这样,江夫人罚,江承安求请。
“岳母息怒。”容毓飞见机说道,“小昭已经知错了,她还带着伤,身子不太好,您就饶了她吧。”
说完上前欲扶江月昭。可江月昭没得娘的命令,也不敢起来,还是跪着。
“亲家让小昭起来吧,刚养好些,别再跪坏了。”容夫人劝道。
江夫人擦了擦眼泪,看着江月昭说:“还不快起来?还要别人求你不成?”
容毓飞听了这话儿,赶紧上前,半扶半抱地将江月昭扶了起来。
江承安这才上前来,拉着女儿的手,一顿嘘寒问暖,又说爹娘知道容府什么都有,亏不了你,只是你娘亲手做了你爱吃的枣子糕,带了来,要趁新鲜吃,云云。
众人又说了些话。江家夫妇见女儿也没什么大碍,女婿现下对女儿也很上心的样子,心里甚感欣慰。又嘱咐了几句以后要孝敬公婆之类的话,便要回府了。
江月昭流着眼泪,将爹娘送到大门口。再回锦蕙院,就趴在床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容毓飞只道她是想家了,便说等她好了,一定带她回娘家,温言软语劝了一阵,她才还好了。
第二日,悲吾大师和悟光要回少林寺了,容家几位主子亲自送到城门外,连江月昭都去了。
师父和师兄走了,容毓飞惆怅了好几天,江月昭连哄带劝,想着法儿逗他开心,才见他慢慢好了。
又过几日,如悲吾大师所料,江月昭的玉回来了。是容毓飞在回来时,在锦蕙院的院门边上发现的。
江月昭见容毓飞手中拿着玉,面沉似水,心里明白,他猜到这是赵灵儿拿的了。她也不太清楚他心里想什么,便什么都没说,只是唤小秋拿来丝线,结了绳,把那块玉挂在了脖子上。
容毓飞追着问:“你这倒底是什么宝贝?哪儿得的?怎么听师父说得神神叨叨的?”
江月昭便回:“悲吾大师都说了,天机不可泄露,你还问什么?”
容毓飞就没了声。
自从玉回来了,江月昭的身体一日一个样儿,很快就好了起来。
那一日,早上去老太君那里请安,江月昭便跪在那里,请求老太君责罚。
容毓飞一见情形,也跟着跪下了,说是他的错,他不懂事,才惹出这祸事来,要罚就罚他吧。
老太君也没客气,就说:“你们既然都知道自己的错处,就都去祠堂跪着去吧。”
容可雪在旁边听了,很兴奋地说:“爹,大娘,不用怕,我还给你们送鸡腿。”
容夫人笑斥雪儿:“这个笨丫头,送鸡腿这事儿也能明说吗?”
众人都被逗乐了。本来挺严肃的一件事,让容可雪这么一闹,也没那么正经了。
容毓飞夫妇便又一次双双跪到祠堂里去了。
没跪一会儿,宝荷就来了,说是老太君吩咐她来的,告诉跪着的二位,做做样子给大家看就行,也不用真跪,没人来,就坐在垫子上唠会儿嗑,等到了酉时,再出去就行了。只是记住一样,别让大少奶奶神气活现地出去,那可就露了馅儿了。
两个人就坐在垫子上唠起嗑来,一直唠到酉时,容毓飞便抱着江月昭出了祠堂。去老太君那里回完话,又抱着她回了锦蕙院。
回到自己的卧房,两个人都笑成一团。
=
继续拜票!我坚持每天更新;亲们要支持给票哦!
第三十五章 并蒂花开
老太君疼孙子,没让真跪,两人在祠堂坐了一天,回去后只觉得可乐,便笑成一团。
江月昭兀自在那里捂着肚子乐,一抬头就发现容毓飞眼神不对。她突然想起那一天,他对自己说:“小坏蛋!总有你后悔那一天!”她就有点儿紧张了。
要说那天她勾引他,纯粹是她玩心大起,有意捉弄他。因为她知道自己身上有伤,他不能把她怎么样。
眼下情况可不同,她的伤已经全好了。
他那样深情地望着她,从他的眸子里,有浓浓的爱意流淌出来,在她周身缠绕着,仿佛从此以后,就这样把她罩在他的眼神之中,再也不让她离开一样。
江月昭被看得不知所措,她挪了挪身子,又抬眼向房门处瞅了瞅,两只手下意识地扭在一起,又松开,再扭在一起,再松开。
容毓飞看她那样子,就乐了。
看她平时说话做事,象个伶俐干练的,其实论年纪,她才十七岁,还是个小丫头呢。怕是自己的欲望表现的太明显,吓着她了呢。
于是他抓起她的手:“别扭了,再扭就断了。”
然后将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柔声问道:“害怕了?看你那天,可是胆大的很呢,象只小野猫,现在怎么又装起小白兔来了?”
江月昭被他抓着手吻着,觉得有点儿热,心里象有只小老鼠一直在挠:“你弄痒我了……”
“这就嫌痒了?哼哼…别指望我会放过你。你欺负我的时候,可没见你留情呢。”容毓飞继续抓着她的手,用嘴唇在她光滑的手背上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