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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前世守住你-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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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儿辛苦了。”容夫人冲着秦真儿点头笑道。

那秦真儿因为这私订终身的事。心里有些窘,完全不似往日那般天真豪气,反而红着脸垂着头,下意识地用手轻轻地揉搓着自己的腹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依我看呀,不但不该罚,还要好好地给他们补办一场婚礼呢。真儿对毓阳如此上心,我们家也不能委屈了她不是?流放在外的时候,条件不允许,便宜行事也就罢了。现如今回来了,怎么着也得让真儿打容府地正门进来呀。”江月昭见容毓阳与秦真儿都是一副做错事认罚的样子,便出言帮衬道。

“应该的应该的。”老太君连声附和道,“真儿是个好女子,也算对我们毓阳有恩,不能亏待了她。我看在被办婚礼地事,就由小昭看着张罗吧,只一样,千万别想着省银子的事,该置备的就置备。”

江月昭赶紧应下了。随后又听到老太君低喃一句道:“兴许家里办个喜事冲一冲,飞儿就会转凶为吉,过几日就回来了呢。”

这一句话勾得容夫人和江月昭鼻子酸酸的,碍于容毓阳返家团圆,到底是件喜事,也不好哭,便都强忍了下来。

一番相见之后,在餐厅一起用过了午饭,一家人便各回自己的屋里歇着去了。

江月昭回到苍芜院,感觉头昏昏的。容毓阳的返家给了她不小的刺激。一上午强撑出来地欢喜,在她倒到自己的床上之后,彻底地坍塌了。她抱着枕头,呆呆地瞪着竹青色的床幔,眼睛里湿湿的。

“小姐。”小秋从悄悄地走到她床边,小声地说道,“二少爷和…真儿小姐来了,在前堂候着呢,要不要见?”

江月昭赶紧起身,拢了拢头发。穿上鞋子,走了出去。

前堂之内,容毓阳正与秦真儿抵着头,不知道嘀咕什么呢,见江月昭进来了。两个人赶紧起身。

容毓阳长揖及地,对江月昭感激地说道:“谢谢嫂子刚才替真儿说话。”

秦真儿也羞怯怯地施礼道:“谢谢师婶。”

江月昭过去拉着秦真儿,一起落了座,笑说道:“还叫什么师婶呀?以后就随毓阳,叫我嫂子吧。你们俩儿要是真想谢我,就好好地生下一个大胖娃娃,以后好好过日子。”

秦真儿一听江月昭提生娃娃的事,一张脸羞得如红绸布一般。容毓阳也有些忸怩。喝着茶掩饰着。

“我不光是你们的嫂子,我还是真儿地师婶呢,当着我地面也不必害臊了。我看真儿这肚子也快显了,你们这亲事还是赶快补办吧,免得让真儿落人笑柄。”

“一切但凭嫂子作主。”容毓阳说完这话,拿眼瞄着秦真儿,在得了同意的信号后,他才谨慎地开口说道,“大哥地事…还请嫂子放宽心…如果老天保佑大哥平安回来,自然是最好的。如若…不管怎么样。长嫂如母,我和真儿一定会皆尽全力照顾好嫂子和侄儿。”

容毓阳说完这番话,秦真儿已经忍不住抽抽嗒嗒地哭起来了。江月昭明白他二人来这一趟,原是为劝慰她地。只是他们不知道。不见容毓飞的人影,任何人的劝慰都只会让她更加伤心。

“有你这句话,我就非常感激了。”江月昭苦笑了一下。

因为秦真儿的肚子不能再等了,容府开始为两人操办亲事。容夫人身体一直没有大好,因此所有事都是江月昭在一手操持。她这一忙起来,孝文孝武便又回了老太君那里住了。

一切准备停当,容毓阳与秦真儿返京后的第八日,两人正式拜堂成亲。

秦真儿的娘家远。江月昭便让她提前几天去了江府,成亲那日从江府出门。因为容毓飞的事,容毓阳与秦真儿坚决不同意鸣鞭奏乐之事。

于是一台大花轿静悄悄地将秦真儿从容府正门抬了进去,拜了天地祖宗之后,请宗亲近支吃了一顿饭,就算正式确认秦真儿是容家的二少奶奶了。

忙完这事后。容府再度安静下来。大家又开始每日惶惶地。府门口稍有些动静,就赶紧抻脖去瞧。嘴里问道:“可是大少爷回来了?”

江月昭不想别人为她忧心,因此总是面上平静如水,不悲不嗔的样子。可是她却忍不住内心如滚油熬煎,没几日人就越发地憔悴了。

众人见她那样静静地消瘦下去,更是心疼,纷纷前来探望。江承安夫妇自是不用说,原本要接她回娘家休养些日子的,江月昭执意不肯,夫妇俩儿也便三天两头的来容府陪女儿。八王夫妇也抛下尊卑长幼之分,隔三差五地来看望她。在家里,容毓阳夫妇更是小心地照顾着,生怕她有什么想不开的。周福珠本来要回育孤院的,这种情形之下,她也就留下来了,天天带着雪儿陪在江月昭身边。

然而对于江月昭来说,任何的温言软语,都无法缝合她内心的那处越裂越开的伤口。她愈加感觉自己就是那灶膛里的余烬,在越来越真实地绝望中,慢慢地熄灭,化为死灰。

她开始有些恍惚,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容毓飞立在她的面前,时嗔时喜,一声声地唤着她的名字…

就象此时,夜半三更,她辗转翻腾了好久,刚刚浅浅入睡,就又见到了容毓飞坐在她的面前。

“小昭,小昭,我回来了。”他轻轻地拍着她地肩膀,眼中是掩不住的狂喜。

江月昭睁了眼,将胳膊垫在脑后,静静地看着容毓飞那张在淡淡的月光下朦胧得不真实的面容,不出声。

“小昭,你怎么了?”容毓飞疑惑地看着她平静的神情,问道。

江月昭还是静静地,认真地盯着容毓飞的脸,好一会儿才说话:“如果非要我睡着了才能看见你的话,不如我从此长睡不起吧。”

容毓飞显然被她的话吓了一跳,上前抱起她来说道:“你说什么胡话?你别吓我!我是你相公呀!你清醒一点。我回来了呀。”

江月昭有些茫然,怎么这次地感觉这么真实,她被他抱在怀里,竟然感觉到了他的力量和体温!她甚至闻到了他身上咸咸的汗水的味道!

她皱着眉头,伸手轻触了一下容毓飞的脸颊。是热热地!

“相公…”她试探着唤了一声。

容毓飞放下她,回身点亮了桌上地一盏灯,屋内一下子明亮起来。他那风尘仆仆地脸上挂着细细的汗珠,眼睛里闪着晶晶亮地光彩,满脸欣喜地看着江月昭:“这下你可看清楚了?可是你相公回来了?”

江月昭在灯亮之后,只愣怔了片刻,人便“噌”地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飞身就向容毓飞扑了过去。

“这次是真的?你真的回来了?”只说了这两句话。她便将自己整个挂在容毓飞的身上,搂住他地脖子哭了起来。

容毓飞被她哭得心里发酸,抱紧她,也陪着落下泪来:“是我回来了!让你担心了!”

江月昭哭着哭着,突然停住了,从容毓飞身上跳下来,拉着他前前后后地打量着,然后掰过容毓飞的脸来问道:“你这些日子都去哪里了?可有哪里受伤?”

容毓飞将她抱起来,走过去放到床上,自己也趴下来窝在她的身上。笑着说道:“伤嘛,早好了的。至于去向,简单地说,就是上了姬如海那老狐狸的当了。我坠崖之后。虽然几次借力,摔下去后仍是受了重伤。姬如海的人最先赶到崖底,我以为他们是来救我的,却不想这些人趁我重伤在身,将我运至九华派的地盘上,逼我交出盟主宝印。我当然不傻,在我功力没有恢复的时候,交出宝印。他们会立即被杀了我灭口。也多亏那姬如海心心念念地惦着那枚印玺,我才一直耗到我师父寻去,将我救了出来。这不?我把印交给师父之后,立即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了。”

“你的伤…”江月昭伸手往他身上探去,想查看一下他好了没有。

“已经好了…嗯…”容毓飞被她那样一摸,闷哼了一声。人就向她地身上欺去江月昭倒是在认真地探看伤处。却被容毓飞将脸掰了过去,照着她的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哎呀!”江月昭推了推容毓飞。抖着声说道,“你这一身的汗臭,还是唤人打来热水先洗洗吧。”

容毓飞哪里肯依?一边伸手去解她的睡袍,一边在她地脸上颈上热切地探寻着,嘴里含糊地说道:“我这么心急地赶回来,可不是为了洗澡的…难道你不想念我身上的汗味吗?”

江月昭被他这样一说,娇嗔地捏了他胸膛一下:“脸皮真厚!谁稀罕想你身上的汗臭吗?”

“我知道你想…我知道你想…”容毓飞一边呢喃着,行动也更加急切起来…

眼着火苗越着越旺,就要“劈里啪啦”地烧起来了。

就在此时,卧房的门被“咣啷”推开了,小秋散着头发,肩头搭着一件外衣,适时地闯了进来:“小姐!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大的动…静…哦…”

小秋惯性地吐出最后两个字,然后就瞪着床上绞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呆住了。

江月昭赶紧欲推开容毓飞,却被他稳稳地压住了,动弹不得。

容毓飞思忖着,小丫头见了这情形,十有八九会捂着一张脸跑出去,顺便关好门,当作什么也没看见。那么他便可以继续下面的工作了。谁知道小秋瞪了半天,不但不羞,反而高兴地跳了起来,一转身扯开嗓门大喊一声:“姑爷回来了!”

然后她一路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拿自己当大喇叭:“姑爷回来了!姑爷回来了!”

静静地夜里,她那放到极致的音量响遍了半个东州城。经她这么一闹腾,容府片刻功夫便沸腾了起来,灯火纷纷亮起,主人仆人都一边往身上披着外衣,一边小跑着往苍芜院方向赶来。

“大少爷回来了!快看看去!”

“娘!听到没?飞儿回来了!”

卧房内,容毓飞沮丧着一张脸,皱着眉头看向四敞大开的卧房的门,咬牙对江月昭说道:“小秋多大了?”

“怎么?”

“赶明儿给她寻个好人家,把她嫁出去吧。”这句话是伴着磨牙的声说出来的。

“飞儿!飞儿!”老太君和容夫人一递一声地呼唤,已经近了卧房了。

容毓飞赶紧胡乱地穿上一件衣服,伸脚趿起一双鞋便跑出去迎接。

江月昭伏在床上,看着容毓飞拖着自己地绣花鞋出了门去,笑得爬不起来了。

一朵幸福的花儿,就在她地脸上瞬间绽放开了…

(完结)聪慧风流徜徉花丛的孝文;娶了一个又一个;嗜武成痴不通情事的孝武;让爱他的人苦苦守望。。。。

明日开始有番外;讲述江月昭儿女们的情事。

番外:儿女情事1

“容毓飞!你给我出来!”一声炸吼在容府内响起。

苍芜院新油刷的大门正在敞着晾漆,被怒气冲冲的老太君一拐杖拍上去,留下一条一寸来宽的旧漆痕迹。

苍芜院的堂屋内,正在喝着茶聊天的容毓飞夫妇,一听到这一声吼,惊得同时站了起来了。容毓飞更是手脚麻利地一转身绕过那架紫檀木嵌八宝的屏风,钻进卧房里去了。

“就跟老太君说,我进宫办事去了,不在!”临消失前还没忘了丢下这句话。

江月昭叹了一口气,急急地迎出门去:“老太君怎么气成这样?谁惹着您了?”

“还有谁?还不是容毓飞那个混小子!快让他滚出来!”已经八十四岁的老太太,满头银发,走起路来却挺利索,只是本来福团团的一张脸上,此时却布满了怒气。

江月昭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混小子?有三十九岁这么老的混小子吗?

脸上却挂着笑,搀住老太君说道:“老太君快进屋坐会儿,喝口茶消消气。相公进宫办事去了,要是他哪儿做得不好,惹您生了气,我代他受罚。”

“少来!刚刚打完了人,还不得喝口茶歇口气儿?这么快就进宫办事去了?哼!”老太君掀开江月昭的手,进了屋只管奔卧房而去。江月昭没法,紧跟着走了进去。

只见老太君进了屋,丢开手里的拐杖,走到床边拉开床幔。一伸手掀开床上的被子。窝在被子里地容毓飞便一览无余的现了形。老太君扯住他的胳膊,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地落到他的肩上、背上,打一巴掌伴着一句:“让你打我文儿!让你打我文

那巴掌打得是“啪啪”直响,落到容毓飞身上却象是被人挠了痒痒一般。。。他佯装着喊了几声疼,躲闪了几下。便回手握住老太君的手,笑嘻嘻地讨好道:“老太君仔细手疼,您要是还不解气,不如我自己打吧。”

江月昭也凑过来,扶住老太君:“对,让他自己打,别累着老太君。老太君快坐下来喝口茶。”

老太君被两口子一劝,也就住了手。气哼哼地在靠窗地座榻上坐下来。一旁的小秋赶紧端来一盏茶放到她手边的炕桌上。

容毓飞从床上跳下来,凑到老太君跟前儿坐下来,说道:“惹了老太君生气,是孙儿不孝,该打!不过文儿也着实太不象话了!再由着他闹下去,人家该笑我们容府家教不严了。”

“谁敢笑?我们家又不干那不负责任的事!搞大肚子,接回府就是了!”老太君仍然嘴硬道。

江月昭叹了一口气,说道:“老太君,已经接回来三个了,再接就是第四个了。还未娶妻妾就成群了。谁家的好姑娘愿意嫁给他呀!这不是胡闹嘛!平白让人说我们容家的孙少爷人品不好。”

“三个怎么了?四个怎么了?我们家养不起吗?谁敢说我文儿人品不好?我文儿不逛花楼不进赌坊,做人干净着呢!你去问问那三个四个的,哪个不是自己巴巴地往上贴,乐不颠儿地进府伺候文儿?我们可曾依势强霸过谁?”老太君拍着炕桌。说得理直气壮的。

容毓飞与江月昭四目相对,莫可奈何。最后容毓飞说道:“我们家虽不会依势强霸,文儿这样到处扑蝶引蜂,也是害了人家姑娘呀。你就说这次,让他去学堂上学,他把学堂邹先生家地小姐肚子搞大了。邹先生是读书人,最讲究个清誉脸面…老太君,再由着他闹下去。搞不好会出人命的!”

老太君这才觉得理亏了,端起茶盏喝口茶掩饰了一下心虚,方才说道:“邹先生家的小姐呀…恩,不错,还是个识文断字儿的呢…给我备轿吧,我亲自去一趟邹先生家。。。”

江月昭一想。事已至此。老太君要是肯亲自去一趟,也算是给足了邹家面子了。那邹老先生碍着老太君的面子。应该可以消消气了吧。

于是她说:“备双人轿吧,我陪老太君走一趟。”

而与此同时,在容府通往后花园的一处游廊上,容可雪与宝妞正携着手漫步,边走边聊着。

“宝妞儿,上次我娘给你说的那个杨家公子,人品真的很不错,虽是小户人家,可胜在他是家中独子,嫁过去也不用怕妯娌之间龌龊不和,你还是考虑一下吧。”容可雪上身穿着百合色的对襟袄,下身着竹青软罗的百褶裙,走起路来裙摆轻舞,真如一朵风中地百合一般。

“不嫁!我这一辈子都不嫁人!就在育孤院帮周妈妈照顾弟弟妹妹们。”宝妞仍然是小时候那副圆圆乎乎的模样,连肩膀都生得圆溜溜儿的,穿着一身石榴红的衣裙,远远看着象一只喜庆地红石榴。

“不嫁?”容可雪斜睨她一眼,拿手帕轻轻地拍了宝妞一下,“你别惦量着没人知道你的心思,我和你可是自小玩到大的,我会看不出来吗?你还是趁早收心吧,且不说你比他大几岁,就是他那份儿木讷,若你们真到了一起,也够你消受的了。”

宝妞咬了咬下嘴唇,不服气地哼道:“木讷怎么了?总比另一个在花丛里乱飞要好。你也甭劝我,我当然知道收住自己的心,我可不指望嫁到你们家做少奶奶,多少公侯家的小姐都迈不进你们家门槛呢,何况是我这样来历不明白的?我只学你娘,一辈子呆在育孤院照料弟弟妹妹,也算是我这一世积福,兴许下辈子就得了福报,投生到一户好人家,有爹娘疼兄弟爱的…”

容可雪一听这话。赶紧扯起宝妞地手打了一下:“呸!我说什么了?就勾起你这一堆地伤心话来?我们家要是那种拿势利眼瞧人的,我也不能嫁给牛牛哥呀。我大娘行事最开明,你又是她看着长大的,喜欢还来不及呢。我是怕我那个呆瓜弟弟…”

正说着,迎面一位俊秀的少年郎“噔噔噔”地跑了过来。只见他天庭饱满,一双杏仁眼象女孩子一样漂亮,搭配两道英挺的剑眉,却又显出了逼人地英气来。

他跑到两人地面前,施礼问候道:“姐姐!宝妞姐姐来了?”

那宝妞听他喊自己姐姐,使劲地拧着手中的帕子,也不搭腔。

“小武,你这急呵呵地要去哪里呀?”容可雪举起帕子。给容孝武拭了拭额头的汗珠。

“姐姐不知道吗?爹今儿早上大发雷霆,请家法把我哥打了。我这是给我哥送治外伤的药呢。”

“我刚从我娘那里回来,哪里知道这个?他又怎么了?招惹爹生那么大的气?”容可雪皱了一个眉头。

“听说…”容孝武瞥了宝妞一眼,“哦…听说是他把邹先生家的小姐给…”

“哎呀!”容可雪气得一跺脚,“这个风流鬼,就没有一时半晌消停地时候!打得怎么样了?”

容孝武见姐姐生气了,缩了一下肩膀,小声回了两个字:“不轻…”

“你前头儿送药去吧,我和宝妞随后就到。”

“哎!”容孝武得了姐姐的吩咐,答应一声。飞步跑远了。

容可雪看着宝妞眼巴巴地追着容孝武的身影看,便拉着她说道:“走吧,我们也去看看吧。”

宝妞一甩手,哼道:“我才不去看那个风流鬼呢。他早就该挨打了,仗着老太君疼他,到处去祸害人家姑娘,打死他活该!”

“不为看他,也为看一眼另一个人吧,好妹妹,你就陪我走一趟吧。”容可雪半拖半拽着宝妞,往容孝文的院子走去。

二人还未等进到容孝文的卧房。就已经听到他那夸张的呼痛的声音了:“哎哟!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进屋一瞧,还没看到挨打的人呢,先看到床上一溜坐着三位小姨奶奶,一个个擦眼抹泪儿的,给床上那个人拭着汗打着扇子,争着抢着忙活。

“老爷下手也忒狠了!打起来倒不是自己的儿子了!你瞧瞧这大腿上。都找不到一块儿好地方了。”一个尖尖地瓜子脸的姨奶奶。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给趴着那位擦洗血迹。

“放肆!”容可雪进屋就听到这一句。出声喝斥道,“老爷行家规家法,还轮不上你来说三道四!”

那位小姨奶奶被她这样一斥,赶紧垂下头去道歉:“红儿失言,请姑奶奶见谅…我这也是心疼大少爷,犯了糊涂了…”说完又擦起眼泪来了。

“他挨了打,你们倒知道心疼了。平日里就是你们撺掇着他在外面浑作胡闹!我看下次老爷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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