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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旅-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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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想以静制动,可是这么总被动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万一到时候出点什么岔子呢?还是得主动出击一次。

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日思夜想,搜肠刮肚,终于下定决心——来一招“苦肉计”加“反间计”,我就不信,那只“鬼”还揪不出来。

至于担当重任的人选,我选来选去,最终还是选了秦忠。小穗天天跟在我身边,要人家相信她背叛我实在难如登天,再说可能要受皮肉之苦,我也舍不得;秦义太老实,容易露马脚;唯有秦忠够机灵,相信他能够胜任。

我将秦忠单独叫到了书房,把我的计划告诉他,这小子二话不说就应承下来,还跟我保证说:“主子,您就瞧好儿吧,奴才一定揪出那个吃里扒外的家伙,让他……千刀万剐,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我咧着嘴,拍了拍他的肩,赞道:“我相信你。不过,这期间你可能要受点委屈,还有……可能要受点皮肉之苦哦。”

那小子一听,滞了一下,随即信誓旦旦道:“为了主子,奴才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绝不吭一声!”

“行了行了,上刀山,下火海倒不至于。事成之后,少不了你小子的好处!不过……”我压低了声音道,“这件事只能你知,我知,就是小穗和秦义都不能告诉,你明白么?”

秦忠郑重其事地点头道:“奴才知道,主子您放心吧。”

************

几天以来,晨曦阁上上下下的内侍宫女见了我都异常地肃穆,吭都不敢吭一声,因为我的心情不好,连带着脾气也非常暴躁,经常听到我破口大骂,大家都怕触到我的“雷点”而遭受荼毒。当然,首当其冲受到冲击的自然就是首领太监秦忠。

清晨,我刚起床,像往常一样,秦忠端着脸盆进来放到了架子上,我刚伸手进去探了探,就连带着脸盆架子一起掀翻,骂道:“死奴才,是不是想烫死我啊?”秦忠立马又去换了一盆,重新端了进来。

午膳时分,当一盘又一盘的菜上来以后,我看了一遍,皱眉,沉声问道:“秦忠,昨儿我不是吩咐过你,要个鱼香茄子吗?茄子呢?”

秦忠汗涔涔地答道:“回,回主子,事儿太多,奴……奴才忘……忘了。”

我一拍桌子,怒喝道:“秦忠,你是越来越不把我这个主子放在眼里了是不是?秦义,去,给我掌他的嘴!让他长长记性,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忘!”

秦义“噗通”一声就跪下,央求道:“主子,求您……”

我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猛地起身怒喝道:“都反了是不是?秦义,你是不是想陪他一起被掌嘴?”

秦义在我的逼视中,无奈站到了秦忠面前,伸出了手掌,刚欲括,又回头问我:“主子,掌多少?”

我冷冷地道:“我没说停,不许停。”

“啪,啪,啪”,清脆的打耳光声在室内回荡,我表面若无其事地吃着饭,其实心里很过意不去,小穗这丫头则在一旁将头扭到了另一边,看都不敢看了。

约摸打了二十来下,我才让秦义住了手。秦忠的两腮已经红肿了,那样子真的很惨,我都不忍看。但这戏还是得照演呐!

秦忠跪地磕头道:“谢主子教训。”

我强压住心头愧疚的情绪,装出一副余怒未消的样子,呵斥道:“滚出去!别在这儿碍眼!”

上书房回来,我进自己的小书房不久,就让小穗把秦忠给叫了进来,怒气冲冲地质问道:“我的貂毫笔呢?”

秦忠的眼睛在桌子上搜寻了一会儿,答道:“回主子,晌午打扫的时候还在呢。”

我“哼”了一声,道:“在?你倒是给我找出来啊!”

小穗在一旁劝解道:“主子,您别急,先喝口茶歇歇,让秦忠好好找找,应该不会丢的,昨儿写的时候还在呢。”

我瞪了一眼秦忠,道:“给你一盏茶的时间,要是找不出来,仔细你的皮!”

秦忠自然是找不到了,那只笔早就让我偷偷地带出去,丢在孝庄寝殿的角落里了。

果然,一盏茶过后,秦忠灰溜溜地报说:“主子,那……那支笔找不到了。”

我猛地将手中的杯子摔在了地上,怒道:“不见了?亏你说得出口!这个首领太监是怎么当的?连支笔都看不住?我看你是存心想气死我!来人!把这个蠢货给我拖出去,重责四十!!”

“求主子开恩,饶了秦忠这一回吧。”小穗和秦义闻言都来替秦忠求情,

我一狠心,咬牙道:“谁再替他求一句情,就另加二十!”

小穗和秦义吓得面面相觑,再不敢言语了。

虽然我躲到了书房里,但那打板子的声音实在还是很让人心惊的,我都想拿两团棉花把耳朵塞住。

秦忠领完四十大板,已是一瘸一拐了,秦义和另外一个太监扶着他进来谢恩。

我冷冷地看了一眼秦忠,宣布道:“从即日起,革去秦忠晨曦阁首领太监之职,由秦义接任。”

************

这天,我又借口秦忠没有把我的书房整理干净,把他叫进了书房。

痛骂了一阵子后,秦忠压低了声音,兴奋地道:“主子,那个人出现了?”

“哦?是谁?”我也很紧张,说实话,这阵子这么虐秦忠,我自己都快崩溃了,不知到底还要演多久才是个头。幸亏秦忠也的确有演戏的天份,配合着我的戏码,他在背后没少“嘀嘀咕咕发泄自己的不满”,终于让我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秦忠双唇一开一合,牵出一个名字来:“是思琪那丫头。” “

“思琪?”我迅速的在脑海中搜寻着这个名字,“负责针线的?眼睛挺大,鼻子有点塌的那个?”这丫头平常人挺文静,也不多话,一手过硬的女红功夫在整个紫禁城内都是数一数二的。真看不出来,她竟然会是内鬼。“你没搞错?”

“千真万确,就是她。”秦忠点头道,“她说了,只要我这次帮着探出来您要送什么贺礼给太皇太后,她背后的主子就算我立了一大功。”

我“哦”了一声,心中暗忖:果然不出我所料,要在贺礼上下手啊。

“主子,要不要立刻把她抓起来。”秦忠一副义愤填膺,急于报仇的样子。

我笑着轻声道:“不急,先稳住她。我猜除了她,应该还有其他人。”

我这么猜是有根据的。紫禁城的宫规甚严,各宫的宫女太监若非有本主的差遣,是不得擅自串到别的宫去的,这是为了防止下人们互相嚼舌头,通消息,惹是非。思琪平时只管针线女红,除非经过我允许,要不她出晨曦阁的机会很少。

而晨曦阁比较特殊,需要缝补的活不多,在孝庄和康师傅的直接关照下,我那一年四季的新衣服是不断的,我每天换着穿一套都穿不完,还补什么补?所以,她针线不够用的情况几乎没有。这样的话,她的活动范围只能在晨曦阁内,要把消息送出去,应该还有别的人与她相配合。

思忖了片刻,我吩咐道:“秦忠,你就原原本本将我这回要送的贺礼告诉她,这样,她才会相信你。”

“啊?”秦忠一脸的惊讶。

我点头道:“是,就这么做。不但如此,你还要跟她表表你对她那个主子的衷心,这样,你才能进一步赢取他们的信任。”

秦忠毕竟还是聪明,呆了片刻就反应过来。

于是,我跟他继续演戏,骂了他出去,在院中罚跪,我则在书房里想下一步的对策。

送给孝庄的贺礼,其实我准备了一明一暗两套方案。

明里,也就是我让秦忠主动透的消息是——我要亲手画一幅寿星图;暗里,我已偷偷地让神通广大的永绶帮我在准备了,我画了竹帘的图纸,也写了需要的配料单子交给他。没错,我准备做简单,实惠,又漂亮好看的紫菜包饭,到时候给孝庄一个大惊喜!这老太太的胃口一直都不太好,希望这个新奇的食品,能够调动起一点她的食欲。

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蓉玥那丫头就是想看到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出糗,被人家笑话,好出出她那天在我这儿吃瘪的恶气。我岂能让她如愿?这么喜欢玩,那我就陪你玩一玩,让你派来的棋子“有来无回”。

作者有话要说:  昨儿太困,没更~~~

☆、慢慢收网

秦忠从袖兜里掏出来一张东西递给我:“主子,这是思琪的主子给的赏银,奴才不要这昧良心的钱,交给主子,请主子发落。”

我接过来一看,是张银票——三十两。哟,出手还挺大方嘛!

我看了一眼秦忠,把银票交还给他,微笑道:“这些日子你遭了不少的罪,我也心疼,这银子算我赏你的,收着吧。”

“奴才谢主子赏。”秦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迅速把银票塞进了袖口。

我问道:“事情怎么样了?查到接应的人了吗?”

不找出另外一只鬼,我这心里就是难安呐。话说,我那幅寿星图已经完工了,前天秦忠说,那边让他设法趁我不在的时候,把完工的寿星图悄悄地偷出去,再送回来。我批准了,但是让秦忠不管用什么手段,务必要找出另一个人是谁。

这幅图是已经旅行了一圈送回来了,我打开检查了一遍,上面并没有什么异样。不知道,那边到底要搞什么名堂。但是,不管搞什么名堂,我是万万不能让她得逞的!

“回主子,奴才查到了,接头的是……是……张南。”秦忠这回说得底气非常地不足,似乎心怀愧疚。

“张南?”我听到这名字也惊诧。这个人我印象深。

有次回宫之时,看见有守宫门口的小太监跟个宫女鬼鬼祟祟,嘀嘀咕咕地咬耳朵,那人就说自己叫张南。事后,我叫来秦忠,稍稍问了下张南的来路,秦忠说张南是他一个老乡的远房侄子,因家境贫寒无奈净身入宫当了太监,听说秦忠现在是晨曦阁的太监首领,又素闻我向来对下人体恤有加,便走了门子,将张南塞到晨曦阁来当差了。

不用说,这中间秦忠肯定是收了好处费了。我之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则是同情那苦命的孩子,二则,看在秦忠素来也衷心,他的例银一个月才三两也是少了点,收点小钱我也就随他去了。古语不是有云嘛,“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你看清楚了?” 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我向来将秦忠看成心腹,他引进的人怎么会成了内鬼呢?

秦忠怯怯的道:“奴才悄悄跟在思琪的后头,亲眼看见她把画交给了张南。”

我心里不禁光火,没想到这回我的同情心用错了地方。这么想着,连带着脸色应该也比较难看。我默然不语,只是冷冷地盯着秦忠。

秦忠到底是个机灵的,立马自己扇起了自己的耳光,边扇边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这回我没有立即制止,任他打了十来个耳光,才“哼”了一声,道:“行了,你这笔帐先记着,至于怎么算,看你今后表现。”

秦忠磕头不止,感激地道:“谢主子,谢主子!奴才今后一定实心实意,再不会出这样的事了!”

我不耐烦地道:“行了行了,别磕了,磕得我心烦。”

秦忠这才停止了磕头的动作,待抬起头来时,那额头上早已是淤青一片。

我思忖了片刻,一个主意在脑海中逐渐成型,随即低声吩咐了秦忠,让他继续戴罪立功。

*** *** ***      ***

从慈宁宫请安回来,经过张南面前的时候,跨越那高高的宫门门槛时,我假装一个脚步不稳,颤了一下,张南立刻伸手扶了我一把。

我站定,转头感激地朝他微笑了一下,道:“若我没记错的话,你叫张南是吗?”

张南立刻跪地答道:“承蒙大公主惦记,奴才是叫张南。”

“起来答话吧。”我的口气是这些天来少有的和颜悦色。

“谢大公主。”张南起来躬身肃立。

我含笑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张南,眼前的张南个子不高,皮肤黝黑,看上去是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不像“细作”。

张南也偷偷看了我一眼,我笑得越发地灿烂,跟他点点头,随即带着小穗迈入宫内。

换了一身衣服后,我让秦义将张南召到厅堂来见我。

“张南,你到晨曦阁也有日子了吧?”我闻着茉莉花茶的清香,尽量让我的话语听上去温暖人心。

“回大公主,到今日止,奴才来了有九个月零三天了。” 张南回答得是恭恭敬敬。

“嗯。我听说你当差以来一直都是兢兢业业一丝不苟,对宫里的人也是谦恭有度,今日看来所言非虚。我的书房向来是由秦忠秦义在照看,这宫里的事儿多,我看他们俩人也忙不过来,你是秦忠引荐进来的,又跟他是老乡,我信得过你,从今日起,就改在书房当差吧。”

“这……”张南貌似有些犹豫。

“怎么,你不愿意?”我的语气中已经隐约有些不高兴了。小样,当我不知道他那小肚鸡肠里想的是什么。把他调进了书房,目的之一就是隔绝他跟外界的联系。当然,我的目的还不仅在此。

“不,不,奴才愿意,只是奴才资历尚浅,怕只怕……”张南还在推三阻四。

我将手中的茶碗重重的放在桌子上,道:“怕?怕什么怕?我说你行你就行,还罗罗嗦嗦什么?”

张南慌忙磕头道:“奴才谢大公主隆恩!”

我这才笑眯眯的道:“嗯,好了,你下去吧。”

用过了晚膳,我像往常一样,摊开了宣纸照例临帖。临了那么些日子了,虽说也时常找胤禛来给我捉刀代笔,但我书法的进步还是很明显的,康师傅最近也说我的字算是稍稍有了那么一点味道。至于是什么味道,自然是董其昌的味道了。康师傅是说我可以随便选那些名家的字体来练,可是他一开始给我苗红的就是他自己写的字,他的字么百分之百是仿董其昌的,我跟着他练来练去自然也脱不开这个影子。不过,也好,胤禛那小子练的也是这一路的,帮我捉刀的时候也省得改字体了。

临了有十几张了,我的手也酸了,便停下来歇歇。一抬头,看到外头厅堂中,小穗坐在桌子旁,在一晃一晃的烛火下,正一心一意地绣着什么。我一时兴起,便垫着脚偷偷地走到她身后,一把夺过了她手上的东西,一看,原来是个荷包,上头的样子是一对鸳鸯,已经快绣好了!

“嘿嘿,这个是不是送给塞图的呀?”我打趣道。

小穗两颊绯红,垂着眉眼,羞羞答答的,道:“主子,快还给奴婢吧!”

我将荷包在她眼前晃了晃,道 :“哈?想要么?自己来抢呀!”

小穗看着近在咫尺的荷包,果然伸手来抢了。我本来就是想逗着她玩的,自然不能这么轻易地让她拿回去了。于是我们俩围着桌子就闹腾起来了。

“来呀来呀,来拿呀!”我不断的挑衅着小穗,心内是最近少有的轻松。

小穗左扑又扑的,我是左躲右闪的,忽然,桌子上的烛台不知怎的就倒了下来,恰好烛火倒在了我的手臂上,虽然没有燃起来,但已经烧了一个大洞出来。

小穗的脸都吓白了,当即跪在了地上,不住的忏悔:“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我搀了她起来,道:“你这是干嘛,是我自己爱玩,不干你的事。”

“主子,这件衣服可是您平常最爱穿的呀!”小穗望着烧出来的破洞,脸上尽是惋惜表情。

我看着这个破洞,倒是忽然心头一亮,道:“不碍事,你忘了,咱们这儿不是有个思琪吗?她的女红功夫可是了得。你把衣服送过去,让她补一补就行了。”

“是啊,奴婢怎么忘了这一茬了!那奴婢这就送过去!”小穗说完就拿着那件破衣服出了厅堂。

***           ***           ***

“小穗,我的那块黄玉琴镇纸哪儿去了?快帮我一起找找。”

用了晚膳后,我摊开宣纸,又打算开始临帖,却发现平日里常用的那块用黄玉雕成七弦琴似的镇纸少了。

“啊?清早出门儿的时候还看到的啊!”小穗在书案上,书案底下,抽屉里,全都翻找了一遍,空空如也。

她肯定是找不到的,那个小巧玲珑的镇纸早就让我交给秦忠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时候应该在张南的房间里躺着呢。

我紧皱着眉头,恨声道:“最近还真是怪了!先是笔不见了,这回又是镇纸不见了,改明儿是不是该连整个书房的东西都不见了啊?去,让秦义马上滚到这儿来!”

转眼间,秦义就出现在书案前,低着头跪着,大气也不敢出。

我猛地一拍书案,喝道:“秦义,你是不是也不想当这个首领了?我的黄玉琴镇纸呢?到底哪儿去啦?”

“回……回主子,奴……奴才昨儿个收拾的时候还……还在……”老实的秦义吓得结结巴巴的,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昨儿个,那今儿个是谁收拾的?”我忍住想笑的冲动,强装出一副震怒的样子。

“是……是……张南。”秦义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

我吩咐一旁的小穗:“去,把张南和秦忠都给我叫进来。”

张南和秦忠很快都也出现在书房内,我自然又是一番厉声责问。他们俩肯定说没有见到,也没有拿过。

我冷哼了一声,道:“这倒是奇了啊,镇纸会自己长腿跑了啊?这阵子我可是听说别的宫里有些人手脚不干净,被送到南苑罚了苦役,我可不希望我这儿也出这样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清理门户

那跪在地上的三个全都低着头,不言语。

“你们三个是我最信任的人,可不要做出让我心寒的事!”我说着,挨个儿扫视了他们一遍,这三个还是不说话。

“……我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一刻钟后若是那镇纸出现在院子外的那棵槐树底下,那这件事就到此结束,我也不再追究。若是一刻钟过后,什么也没有,哼!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下完最后通牒,我就让那仨滚出了书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看看时候差不多了,我带着小穗来到了院子里的老槐树底下装模做样查看了一遍,意料之中的空无一物。心中暗喜,秦忠这小子总算还是有觉悟的,干的不错!

“死奴才,给脸不要脸!”当着又跪在院子里的秦忠,秦义,张南的面,我又爆发了一次。

“主子,奴才发誓不曾拿过!不信,您可以搜奴才的屋子!”秦忠终于将事先排好的台词抖落出来了。

秦义和张南也纷纷附和着秦忠的说辞。

好啊,这可正是我要的效果!

于是,我将晨曦阁所有的宫女太监,全部集中到了院子里,让小穗带着几个宫女挨个儿屋子搜过去!

不多会儿,小穗就捧着那个黄玉琴镇纸出现在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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