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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旅-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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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了斗篷,我上前依次见礼,像往常一样,孝庄笑呵呵地向我招招手,让我坐到她身旁去,端详了我一阵子,回头跟达尔汉亲王感叹道:“我现在若还在禧儿的年纪,明儿我就跟你们一道回趟科尔沁!我最近呀,时常梦见自己骑着骏马,在科尔沁肥美的草原上驰骋,别提有多开心畅快了!唉,可惜,都是梦啊!”

我正愁要怎么开口提去科尔沁的事儿,没想到老太太竟然主动说到了这个话题,“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忙不迭地接上话茬:“老祖宗您甭叹气,您的心愿,禧儿愿意帮您达成!”

“嗯?”孝庄微微一愣,随即笑道:“你如何帮我达成心愿呀?”

“这……”我作语塞的状,皱眉抿嘴,装作竭力思索的样子,孝庄呵呵一笑,拥住我道,“有你这份孝心就够啦!”

“不,老祖宗,禧儿愿意替您去趟科尔沁!” 我这一张口,还真有点儿石破天惊之效,殿内瞬间鸦雀无声,刚刚还在嘻笑的人们,纷纷将目光聚到了我身上,我竭力忽视康师傅的那两道锐利目光,赖在孝庄的怀里,一本正经地跟她继续“诉衷肠”,“老祖宗,虽然禧儿不能让您返老还童,可禧儿愿意当老祖宗的腿,老祖宗的眼,替您去科尔沁走一走看一看,回来的时候,我把所见所闻一桩桩,一件件地讲给你听,就像您亲自去了一趟科尔沁一样,您说好不好?”

孝庄抚了抚我的脸,笑道:“老祖宗知道禧儿最孝顺,不过,路太远,这会儿刚开春儿还冷着呢,我可舍不得你去,万一冻着了,病了可咋办?”

“是啊,禧儿啊,你才病好没多久,这次就别去了,好好待在宫里,陪陪老祖宗和皇阿奶吧。” 孝惠往常不太说话的孝惠竟然也开腔劝阻,我心知这是康师傅授意的,就在刚刚,我发现孝惠的目光往康师傅那儿停驻了片刻。拿我身体状况说事儿,怎能让康师傅的“诡计”得逞?

我伸长了脖子,对孝惠道:“皇阿奶!我的病早好了,不信,您问问皇阿玛,前两天他才带了太医替我复诊,太医说我‘身体康泰’,现在,我的身子骨可结实呢!”说完,我又缩回脖子,抱着孝庄的腰,真诚地望着她的眼睛道,“老祖宗,您甭担心,依我现在的状况,替您去趟科尔沁是小菜一碟!哦,对了,到时候,我给您和皇阿奶各带一盆儿科尔沁的花草回来怎么样,这样你们宫里也能天天闻到科尔沁的味道了!”

“听你这么一说,老祖宗我呀,还真有点儿动心啦!”孝庄轻拍了拍我的脸庞,微笑道,“不过,你能不能去,还得问问你皇阿玛的意思!”

“皇祖母……”孝庄这么一说,康师傅也不得不开口表态了,“禧儿要尽孝道,朕心中是万分支持,然而这孩子尚未出过痘疹,这会儿立春刚过,乍暖还寒时草原上最易流行天花,朕以为还是过些时日再去为好。”

过些时日?那得是什么时候?康师傅虽然没有明说,但那意思就是这回不想让我去。为了能够去成科尔沁,我不得不主动打破连日来的冷战,跟康师傅道:“皇阿玛,没事儿的,我会很小心,不会染上天花的!”

康师傅道:“傻丫头,染不染上天花,岂是你能保证得了的?”

“当然能!”我急忙申辩,“去了科尔沁我不会到处乱跑,不出去的时候我就乖乖呆在王府,这样就不会那么容易染上天花啦!您就准我去吧!”

“你这丫头,就喜欢狡辩!”康师傅笑嗔道,“听话,等过阵子再说吧。”

“皇阿玛!”看康师傅的表情和语调似乎还比较和缓,我赶紧再撒个小娇试试效果。“甭等过阵子了,就这回让我去吧!让我去吧,啊?”

“禧儿,说了过阵子再说,朕的话你又不听了是不是?”康师傅脸上虽然还挂着笑,口气与方才没啥大差异,但眼中已没了笑意。

原本,既然孝庄已提起了去科尔沁的事,我是不想再将端靖长公主提出来破坏气氛的,可按照目前的形势,若没有另外一个强有力的理由支撑,这回我去科尔沁的美梦必破无疑,于是只好冒着忤逆康师傅的风险,换了一副哀求的口气道:“皇阿玛,其实,我这回想去科尔沁,不仅是为了想替老祖宗一圆‘思乡梦’,更是想送三姑婆一程!撇开三姑婆生前对我有多么好不说,就算作为她的准孙媳妇儿,我也该跟两位王爷和班第一道,将她送回科尔沁去的!您说是不是?”

康师傅鹰隼般的目光在我的脸上逡巡了好一会儿,我则坚持用一种哀伤,恳求的目光承接着这种审视,正当康师傅想要张口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帘一掀,崔帮齐进来禀报道:“启禀皇上,太皇太后,皇太后,宴席已准备停当。”

“来,大伙儿都跟我一道先去用膳,啊!” 孝庄说着站起身来,牵了我的手,在孝惠的搀扶下,领着众人走向慈宁宫的正殿。

像往常的家宴一样,正殿里摆了一张大圆桌,包括苏麻喇姑在内,一共八个人围坐成一圈,所有人皆绝口不提回科尔沁之事,大家都陪着孝庄一起回忆当年在科尔沁的往事,达尔汉亲王、毕里克图、班第还轮流唱了那边的民歌,跳起草原舞,以博老太太一笑。这一餐饭吃得孝庄是笑逐颜开,期间不知道放声大笑了多少回,甚至还配合着达尔汉亲王的歌声做了几个舞蹈动作,一场饯别宴却毫没有离别的气氛,宾主把酒言欢,不问今昔。

直到孝庄坐在椅子上打起了瞌睡,这场赐宴才宣告结束。孝庄被众人轻手轻脚地抬回到寝殿安置,孝惠因为天晚也暂且在慈宁宫的偏殿安歇,达尔汉亲王、毕里克图、班第向康师傅告别后,也转身离去,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心中一片怅然——看来科尔沁之行是泡汤了!心中不满之余,回头瞟了一眼康师傅,却与他的目光不期而遇,我微皱着眉头调开了目光,康师傅却牵了我的手道:“走吧。”

跟着康师傅上了他的轿子,经过晨曦阁的门前,轿子却没停下,我刚想嚷“到了到了”,康师傅却说了句:“先跟朕去南书房,有话问你。”

又是南书房,多么令人憎恨的地方,这么晚了,有话不能明天再说啊?我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敢这么说,因为这一路上康师傅虽没说话,却总时不时地打量我,神情有点儿小严肃,我可不敢乱撞枪口。

进了南书房,房门关闭的“吱呀”声还未完全消隐,坐在龙椅上的康师傅就抛出了第一个尖锐的问题:“禧儿,说实话,这回你到底为何想去科尔沁?”

顶着康师傅审视的目光,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镇静:“不是都说过了吗?是为解老祖宗的思乡之苦,是为了送三姑婆最后一程!”

“就为了尽孝心?”听出来了,康师傅对此仍持怀疑态度。

“对,不然还能为了什么?” 虽然我是怀有其他目的,但想让老太太开心,以及送端靖长公主归葬却也包含着一部分真心,这两个老太太都待我不薄,所以我的反问也算理直气壮。

康师傅那幽深的目光在我脸上停驻了半晌,忽然点了点头,咧嘴笑道:“好,孝心可嘉,朕可以成全你……”没料到康师傅竟然会给我这么一个惊喜,我还没来得及给他来几句“颂歌”,却又听他继续道,“不过,你得答应朕几个条件!”

只要能去,几个条件算什么?我自然是忙不迭地点头,康师傅则侃侃而谈:“第一条,你此行只可到盛京,不能入科尔沁……”

“为什么?!”

“你以为天花是闹着玩儿的吗?”康师傅正色道,“万一你真要有点儿什么事,第一个承受不了的就是老祖宗!”

“可要是那样的话,我答应老祖宗的话就实现不了了呀!”我倒真挺想去看看久闻大名的科尔沁草原到底什么模样,为什么孝庄和孝惠都如此魂牵梦绕的。

“老祖宗不会怪你的。”康师傅道,“但若是你不答应的话,那你这次就连盛京也不用去了,明儿还是接着上书房吧。”

“我答应,我答应!”我赶忙应承下来。盛京就盛京吧,总比在上书房自由些。

“好!”康师傅满意地点头,又继续道,“第二条,不管去哪里,你都必须带着侍卫,不许甩掉他们一个人到处乱跑,记住了?”

“嗯,记住了!”我点头。

“第三,功课不可忘诸脑后,学过的篇章要时时温习,还有,别忘了练字,回来后我可都要检查的。”

“不会忘的,您放心吧!”我信誓旦旦。“还有吗?”

“多带点儿衣服,注意保暖,不许着凉生病。”康师傅的条件可真够多的。

“好,我会注意。还有呢?”

“就这四条。”康师傅忽又作严肃状道,“若是违了其中的任何一条,回来以后家法伺候,记住了?”

我朝康师傅行了一礼道:“嗻,禧儿谨记在心!”

“小丫头,过来!”康师傅哂笑,朝我招招手。

南书房的气氛出人意料地和谐,我放心大胆地到走了过去。康师傅端详了我一会儿,轻抚了抚我的脸庞,微笑道:“这会儿不生你皇阿玛的气了吧?”

“瞧您说的,我什么时候生过您的气啦?” 我佯作不解。

“没有?没有吗?”康师傅宠溺地捏了捏我的鼻子,“我自个儿闺女的脾气我还能不知道?”

“好啦好啦,是我小心眼,行了吧?”被康师傅这么一拆穿,我还真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

康师傅呵呵一笑,顿了片刻,又握着我的手道:“禧儿,长这么大,你从未离开过我身边,这回放你单独出远门儿,我还真有点儿不放心。”

“皇阿玛!”我安慰康师傅道,“我都已经这么大了,而且又有这么多人跟着我一起去,您有什么可不放心的?”

康师傅叹了一口气,将我拥在怀里,拍了拍我的后背,再次叮嘱:“小丫头,别光顾着玩儿,我不在身边,你得自己多加小心,知道吗?”

“知道知道,皇阿玛,您的话我牢牢记住啦!”

将我在怀中紧紧地拥抱了片刻,又长长地叹了口气后,康师傅才放开了我,拍了拍我前襟上沾的一点污渍,才和煦地对我笑了笑道:“好了,不早了,赶紧回去歇着吧,明儿要赶路呢。”

“嗯,那我回去啦,您也早点儿歇着!”我一福身,刚要退出去,康师傅又叫住我,重复叮咛道,“记住,这会儿千万不可入科尔沁,要是你不听话,回来以后,我可真饶不了你!”

“唉呀,知道了,知道了,我不去,我绝对不去,您放心吧!”带点儿不耐烦回了这一句后,我夺门而逃,生怕被康师傅再叫住了叮嘱一番。我可真怕了他这啰嗦劲儿了!

☆、202姑苏旧故(一)

隔着柳条边;科尔沁在那头,我在这头!

我可真是后知后觉,这已是第二次来盛京,上回来也曾在这城里逛过两次,却压根儿不知道;原来出了北门;越过这柳条边儿就是科尔沁左翼后旗的地界!只要往前迈一步;我就投入了传说中水草肥美的科尔沁草原的怀抱;但这会儿;我不得不抑制住这种冲动;眼睁睁看着着班第和两位王爷护着端靖长公主的灵柩,渐行渐远……

“主子;大额驸他们走远了,咱们回吧。”小穗在耳畔轻声提醒。

我轻叹了口气,怅怅然收回目光,一转身看见身后穿着朝服的两列队伍仍然恭敬地跪送着,尤其是看到跪得离我最近的那位——宜妃的父亲,掌盛京关防佐领三官保,心中不由又添了些许烦闷。

原本以为,这回到了盛京,我可以一个人住在旧宫里自由自在,谁也管不着,却不料昨天到了城外,一众官员列队相迎时,领头的三官保却跟我说,康师傅的圣旨早在前三天就下到了他那儿,我在盛京的吃住行皆由他负责,有任何差池,他们一家将被从重治罪!

康师傅就是思虑周密,我怎么就是没想到他在盛京还有这么一个“老丈人”呢?预想中的 “天高皇帝远”又打了折扣,身边安插了这么个“超级眼线”,估计这会儿康师傅正在乾清宫咧着嘴看着三官保的密折,知道我已安全抵达盛京,下榻在三官保的宅邸。

郁闷归郁闷,话却不能不说,尤其是这会儿康师傅不在,在那些官儿的眼里我就是“天子的代表”,说话还得体,不能失了身份,想到这儿,我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板儿,端了端架子,扫了一眼众人,故作深沉道:“各位大人请起,各自回衙门办公去吧。”

众官员磕头谢恩完毕,肃立两旁,在三官保和一堆手持各种武器士兵的引导下,在侍卫和护军的簇拥下,我和小穗一块儿上了车子,打道回“保”宅。

“主子,咱们真就这么回去了?”自打上车后,总时不时地将车帘子掀开一条缝往外瞧的小穗心有不甘地问。

“怎么,你迫不及待想逛街啦?”我笑着反问。

“哪有……”

“得了吧,在我面前少装蒜。”我一语戳穿了小穗的言不由衷,小穗尴尬地低着头,两手不安地绞着帕子,我轻笑一声,问道,“你刚刚在车窗外都看到了什么?”

“好多好多店铺,呃,还有好多好多人。”小穗答得不假思索。

“那些人都在干什么?”

小穗眨巴着眼睛,思索了一会儿道:“都在路旁跪着迎候接主子呢。”

“嗯,那就是了。”我点头,“现在你该知道我为什么这会儿要回去了吧?”

小穗微愣了愣,茫茫然地摇头,道:“奴婢不知道。”

这丫头的脑子转得还真不是一般的慢,说得这么露骨了,她还没明白!我暗叹了口气,只好再跟她多费点口舌:“你还记得燕九节那次,我跟着二伯去白云观,结果那里一个香客都没有的事儿吗?”

“哦——奴婢知道了!”小穗终于转过弯儿来了,凑到我身旁,压低了声音道,“您是怕三大人也把这街市给清空了!”

“小穗,”我调侃道,“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一点就透哈!”

“谢主子夸奖!”小穗似乎一点儿都没听出来我话语中的揶揄,一本正经地跟我道谢,顿了一顿后,跟着又问了一个问题:“那主子,咱们还去逛街吗?”

“去,当然要去!”我斩钉截铁地答道,“我这回逛街可是得到御批的!”

“可三大人也是奉旨要保护您的安全,他若清空了街道也是奉旨行事呢!”小穗终于真正地聪明了一回,提出了一个比较关键的问题。

“说的不错!所以我得设法让他不清空,不然逛那街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我的话还没说完,忽听得车外传来一阵呼号“冤枉啊,冤枉啊”。跟着康师傅出巡也不是一两次了,若不是微服私访,每回总要碰上一两起拦路叩阍,通常都是一个人,可这回这喊冤声比较特别,倒像是个多声部的小组唱,不但男女声高低声部全齐,中间竟然还夹杂着婴儿的哭声。

车子停了下来,我好奇地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瞧,只见车前齐刷刷地跪了三个人:中间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双手高举着一张状子,他右侧跪的是一个十岁上下的少年,左边则是一个看上去只在二八年华,却身背嚎啕大哭婴儿的少女,几个兵丁正动手将他们拉走,拉扯间那少年的羊皮袄被扯开了,腰上露出了一圈儿绑着的“竹筒子”,那少年尖着嗓子,歇斯底里地威胁:“走开,走开,不许碰我爹,不许碰我姐,不然……不然把你们全都炸死!”

周围的人闻言都遽然变色,包括他爹和他姐姐。原本有些拥挤的街道忽然变得宽阔,两旁跪迎的人群“呼啦”一下好像都蒸发了,那几个兵丁早被吓住,退缩到一旁不敢上前,调转了马头赶回来的三官保面对这种情形,也是面露惧色,束手无策,只会朝兵丁咋呼:“护驾,护驾,快护驾!”

关键时刻,真正能护上驾的还得是御前侍卫,不知何时,向来神出鬼没的管跃出现在了那名少年的身后,那少年似有所发觉才要回头,却在瞬间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管跃卸了那少年身上的炸药,几个兵丁才一拥而上,将那少年,老者,和少女一起抓了起来。

一场危机暂时解除,我放下了车帘,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才发现额头上刚刚因为太紧张冒了汗珠。这叫什么事儿啊!身绑炸药拦路叩阍的偏让咱给碰上了,这里的民风着实强悍。原本,我还想接了这张有点特别的叩阍状子,现在我完全打消了这个念头:咱绝不能助长恐怖主义!不然,将来个个叩阍的都在身上绑个炸药,那得闹出多少乱子!

车子又继续移动了,耳畔却传来了叩阍的爷仨声嘶力竭的喊冤声:“盛京镶黄旗领催拉格逼死我女儿孟紫嫣和女婿范守成,求公主娘娘为草民做主,为草民做主啊……”

“孟紫嫣?这名字怎么听上去有点儿耳熟呢?”在车子的一颠一簸中,我在脑海里开始搜索这个似曾相识的名字,但想了半晌却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儿看到过,正想放弃,小穗却说了一句:“主子,那老头看着挺眼熟的,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是吗?”我有口无心的敷衍着。

“哦,奴婢想起来了!” 小穗忽然恍然道,“苏州,对,在苏州卖唱的那个孟老伯。”

我心不在焉地听着,猛然间意识到似乎找到了答案,但又不能肯定,便抓着小穗的肩膀追问: “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小穗有点儿懵,吞了一口口水,睁大了眼睛,迟疑着重复了一遍:“奴婢……奴婢是说……说那告状的老头有点儿像那时候在苏州和他女儿一起卖唱的孟老伯。”

“孟老伯……孟紫嫣……”我喃喃地重复了一遍,瞬间,脑子里的线路似乎全都接通了,尘封的记忆全都涌了回来。

可不是,当年我跟王和均在那个早已想不起名字来的无赖手里救下的小姑娘也叫孟紫嫣!小穗说那个叩阍的老头看着有点儿眼熟,说实在的,我也有这种感觉,难道这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

越想好奇心越强,我终于忍不住叫了停车,吩咐塞图:“去把那位叩阍的老者带到这儿来,我有话要问他。”

塞图应声而去,隔了一会儿,喊冤声又近在咫尺了:“公主娘娘,拉格逼死我女儿,女婿,求公主娘娘严惩恶贼,为草民做主,为草民做主啊……

我从帘缝中观察了一下,只见那位老者跪伏在车辕旁,头发已经散乱,脑门上多了几道鲜红的伤痕,身上的棉袄也破了好几道口子,露出来的白花花的棉絮头在寒风中无助地摇曳,显然他刚刚被劈头盖脸地抽了几鞭子。可惜的是,我看不到他的脸,而这会儿我也不能像康师傅一样,大喇喇地掀开棉帘子,还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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