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人缓缓抬起还在流血的手臂,缓缓的抬升,最后摸到了自己儿子的脸庞,嘴巴微张,发出很小的声音。
吴先生立刻将耳朵凑在上面,努力听着,终于听清了母亲说的,“好……好……的,娘要……走了……对娘来说……走的有点晚了……你以后……一个人……好好的。”
老人眼睛里尽是血丝,更有血从其内流出,虽然看着恐怖,但是老人眼光充满了温柔。
无论孩子长到多大年龄,多么成熟,但在母亲眼里,他们终究是一个孩子,永远,永远。
“另……另外……那个女孩……你放了她吧。”
吴先生一怔,自然知道女孩是谁。她来这里了,进入了这间屋子!
“好好的……”
老人眼光始终温柔,在注视着自己儿子下渐渐的闭上了双眼,她此生无憾。
吴先生趴在母亲身上,哭泣着,第一次,这个冷血的杀人凶手如同一个孩子一般。
趴在母亲身上,静静的哭泣着。
母亲是好人,对自己好,对别人也是一样。
自己曾经是个小混混,无恶不作,母亲善良,以道德感化自己,但没用。
后来有人欺负母亲,他拿着菜刀,砍死了那人,然后锒铛入狱,判了死刑。
母亲没有抛弃自己,每月都会去看自己。再这样的情况下,吴先生被感化了,决心做个好人,就算这辈子待在监狱内,但也要做个好人。
后来,有人利用关系将自己弄出监狱,成了试验品。但是意外发生,没死,反而活了下来。
之后,与母亲生活在一起,知道母亲离去的这一刻。
吴先生推开了那扇门走了出来,曲菲菲立刻站起来,看着吴先生,内心忐忑。
吴先生手抬起,拿着一张契约,而后撕了,冷冷的说道,“我不杀你,你自由了。”
第四十九章 若纯,见面()
杜风打来电话,说了关于一个叫做慕雪舞病人的情况,希望若纯能够前去,看看能否治疗好慕雪舞的心里问题。
然而眼下若纯要去见韦弘科,因此只能耽误几天,至于多长时间,若纯也不好说,不出意外的话会很快。
第二天,若纯做飞机前往x市,去见韦弘科,去见这个近十年没见的老朋友,不知道他是否还会记得自己。若纯认为他会记得的。
李不念还在那里进行等候,看看韦弘科是否已经离开了。李不念能够感觉到夫人恨这个叫做韦弘科的人,所以自己一定要抓到这个男人。
至于说韦弘科与夫人之间的恩怨,李不念不知道,没有问过,更没有私自调查过。能让一个人多年不忘,对其怀有恨意,可见这个人对夫人伤害多么大。
一开始的时间李不念认为这个韦弘科应该是小天的父亲,不过后来看到其资料时否定了这一想法,因为这个叫做韦弘科的男人现在差不多是个老人了。
那么这个老人对夫人做了什么,让夫人多年来一直对其愤怒,甚至有要杀了那人的冲动?
李不念所幸不去想这些了,有些事情多想无益。
从种种迹象上来看,李不念推测出这个韦弘科应该是突然离开的,那么他怎么会突然离开呢?莫非知道有人来抓他么?
这完全不可能啊,现在的韦弘科只是一个收破烂的老头,怎么能够知道自己的消息呢?
因此,李不念还有一个猜测,那就是有人在自己之前抓走了韦弘科!
韦弘科还有其他仇人?莫非这个韦弘科以前是个十恶不赦的人?
越想,李不念对这个韦弘科越是起了好奇心。所以李不念告诉自己一定要抓住这个韦弘科。
只不过目前没有任何踪迹可寻,因此李不念只能暂且先在这里等候,如果两天内韦弘科不出现,那么无疑对方已经离开了这个地方了,只能在另想办法了。
早上十点
若纯来到了x市
根据beyond的消息,李不念没有离开这贫民窟,但是却在里面不见了踪影,看来对方是隐藏起来了。而这也说明了李不念的能力,能够在beyond探查下不出踪迹,这李不念确实非等闲人物。
在贫民窟外的一条大道上,停着一辆有些破旧的面包车,而韦弘科现在就在里面。
若纯直接来到了这个地方,在人接引下来到了这面包车前。不过,若纯没有进去,准确来说是没有立刻进去。
站在面包车外,若纯首先往贫民窟的方向看了看,注视了那么一会,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两分钟后,若纯移开了视线,盯着面包车。
韦弘科,十年前的朋友,如今再次相见,他会认出自己么?若纯认为应该会的。
当年自己关于长生的研究,和韦弘科进行探讨过,那个时候,若纯想要弄清楚自己长生秘密,因此自然就从事了生命科学实验,研究长生,希望能够找出一些关键性的东西来。
只是后来,若纯主动放弃了,而韦弘科却是不愿放弃,为此二人大吵一架。
后来若纯离开了,从此与韦弘科不在联系。
现在,再次见面时已经过去了十年,仔细想想,似乎十年的时间眨眼而过,仿佛在昨天一般。
若纯抬起手,放在了面包车车门上,而后缓缓打开了车门。
车内有四人——一司机,两个将韦弘科请来车里的人,三人统一黑色的服装,均是beyond的成员。最后一位自然就是韦弘科了。
三人黑色的服装不是西装,而是普通的黑色的衣服,看着有些朴素。这是当然,面包车有些破旧,三人自然不能穿的多好,也是为了避人耳目。
司机在他的位置,副驾驶上坐着一人,另外一人在后面,与韦弘科在一起。
韦弘科面色不怎么好,似乎昨晚没睡好,也是,被人弄到这样一辆车上来,谁能安心的睡着呢?
况且,韦弘科内心很是震惊。昨天晚上,当一个人说出有位姓若的要见他,韦弘科就是立刻想到了一个人,那个十年前姓若的人。
自己目前为止认识的姓若的只有他了。
若纯,当年与自己一样是大学教授,然而二人的分裂在于对长生的研究。
关于通过药物延缓人的衰老,进而突破,实现人长生的目的,这在若纯最初提出来的时候对自己产生了震撼,虽说怀疑,但是自己还是参与进入了这项实验研究。
那时候,自己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自然感觉到生命在一天天的流走,因此如果能够实现长生,那么自己为什么不去研究呢?
后来,经过钻研,二人发现了一种能够延缓皮肤衰老,增强各器官机能的一种物质。
继续研究下去,定然能够找到长生的秘诀,因为他们已经摸索到了边缘。
但是,但是那个时候若纯竟然选择了放弃,而且劝自己也放弃。
自己不愿意,然后和若纯大吵了一架,就此,二人决裂,若纯离去,从此在不相见。
研究进行了数年后,韦弘科仿佛知道了当年若纯放弃的原因,于是自己也是放弃了,然后离开了那座让自己觉得有罪恶感的城市。
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的事情如今还要在提起么?
韦弘科想到这,发现车外站了一个人,看不到脸,但是下一刻,车门被打开了。
阳光顺着打开的车缝迅速钻入车内,随着车门的打开,阳光占据了车内的大部分,照在显得有些沧桑的老人的身上。
若纯看见了韦弘科,白头发,白胡子,脸上有着老人不可少的皱纹,一身有些脏旧的衣服,跟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头没什么区别。
谁能想到这走街串巷去收破烂,住在贫民窟的老人当年也是某所大学里颇有名的教授呢?
物是人非,事事变化,估计韦弘科十年前也不会想到十年后自己竟变成了这般模样。
“李,你们先下车。”若纯缓缓开口。
“是。”一人说道,接着另外二人迅速下了车,然而三人一副懒散的样子在车子外的马路上站着。
若纯上了车,与韦弘科一起坐在后面的座子上。
韦弘科内心震惊,看着这个人坐在自己旁边,“他是若纯么?怎么他的面貌没有任何变化?!”
ps:在这说一下,这部呢不会太长,我会尽力把故事完整叙述开来。都看到了,这本书成绩并不好,首先当初构思的时间很短,匆匆开始写了,就因为想写一个长生的故事。
正如杨大大的那句话,“开局靠兴趣,完本靠责任”。
因为兴趣,我迫不及待开了这本书,之前就知道此书成绩不会太好,现在应验了。
有人说我写的这部不适合网文,我想这已经不重要了,我呢,只是把我所想的故事写出来,分享给大家(这个理由是不是有些高尚呢?嘻嘻。)现在呢,我时间有些忙了,但是我不想放弃这部,不想再像我上本玄幻一样了。
我会尽力去写,也许不会一天一更了(其实收藏很少,没几个读者,但为了他们,还是要写完的),在此请见谅。
估计不会在写很多字了,但是将故事完整叙述下来是没问题的。不想水章节,这种模式也没有办法去水。
一句话,我会对我的读者负责的。上本玄幻匆匆完本我很后悔,再次表示歉意。
第五十章 吴先生,思念母亲()
j市与临近的市接壤的地方,有座村庄,村庄后面靠着大山,这里风景秀丽,且空气清新。
村子有些破败,里面的人口已经不足十户人口了,且这十户人口都是老人。老了,不愿意离开家乡,死也要死在祖宗生活过的地方。
这个村子不发达,这里生活的人更是贫穷,所以人们出去打工,久而久之,人越来越少,估计再过个几年,村子就会成为一个被废弃的村子。
村子后方有一座空地,因为用于被埋葬村中死了的人,所以这块地方已经成了一座墓地。
墓地这里倒是很干净,似乎经常有人打扫这里一般。
吴先生知道,这是因为村中仅存的那几位老人干的。他们希望死后葬在这里,自然平常把这里打扫干净了。况且这里埋葬的人他们大都认识,毕竟一个村子里的。
将母亲埋葬在这里,吴先生完成了母亲的一个心愿——落叶归根。
有的农村人就是拥有这么一种思想,就算再外面混的再好,死后,也要魂归故里,落叶归根,这只是一个十分普通的心愿罢了。
走在乡间道路上,呼吸着清新的空气,颇能令人神清气爽。只是,曲菲菲心情却一点不高兴,二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压抑。
“你真的不愿意离开么?”吴先生沙哑的声音响起。
“外面不好,我还是觉得跟你在你那处破屋里好。”曲菲菲说道。
“你进了那间屋子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这事,请给我一个解释!”吴先生停住了脚步,瞪着曲菲菲,希望她给自己一个答复。
“我,我还不是好奇么?再说了,我可没做对你母亲有害的事情。再说了,照顾你母亲,有些事情还是我们女人干比你们男人干要好的多。”曲菲菲避开对方的目光,看向远方。
吴先生沉默,冷冷的看着曲菲菲,良久,叹了口气,“我母亲说你是个好女人。”
“你母亲也是一样。”曲菲菲道,而后一顿,摇头,“不,我不是个好女人,我抢了别人的男朋友。”
说到这,曲菲菲脸上有些后悔,似乎对以前做的事情感到了后悔。不得不说,现在的曲菲菲跟以前的曲菲菲有很大的不同,或许是因为经历过死亡的缘故吧。
想起自己对慕雪舞所做的那些事情,曲菲菲有些心生愧疚,不仅是对慕雪舞,还有其他人。尤其在吴先生的母亲对自己说出自己是个好人的时候,曲菲菲的心在那一刻是真正发生了变化。
“我母亲是好人,他儿子呢?你怎么看?”吴先生问道。
“他儿子,”曲菲菲说着看向吴先生,以一种肯定的语气说道,“也是个好人。”
吴先生道,“你真的这么认为么?”
“当然了。”
“可是,可是我杀了很多人。”
“额,我看了你杀的人的资料,上面写着该杀的理由。那些理由足够让他们受到制裁。法律不行,那就你来了。”曲菲菲无所谓的说道,对吴先生有一种敬佩,所说也完全发自内心。
“你真的这么认为?”
“当然了。不过我有一个疑问,你为什么要要那些人的脑袋呢?”曲菲菲再次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以前也问过,但是吴先生都没有回答。这一次,曲菲菲同样抱着对方不回答的念头,随口一问。
“因为人脑袋里面有我想要的东西。”
他回答了,这倒是让曲菲菲多少有些惊讶,带着震惊,曲菲菲问道,“人人脑袋里都有,还是说个别人脑袋里有?”
“都有。”
简短的回答。
“什么东西,用来干什么呢?”曲菲菲大着胆子问道。
“走吧,不晚了。”没有回答,吴先生迈开步伐往前走去,不管曲菲菲如何。
曲菲菲在原地愣了那么一会,旋即就是跟了上去。一前一后,走在山中小道上。
二人到了附近的一条,也是这里唯一一条通车公路上,找到先前停在这的汽车,而后回到了市里,回到了那间死胡同处的小小屋里。
曲菲菲在外面,吴先生到了里面。
看着空荡荡的床铺,吴先生想到了刚刚埋葬的母亲。想起母亲,吴先生就是心酸。
缓步走到了母亲生前所在的床铺旁,坐在了上面。伸出双手,在上面摩挲着,依稀能够感受到生前母亲的温暖。
吴先生摘下自己压的很低的鸭舌帽,露出一张皱巴巴的脸,这张脸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娘,估计用不了多久,我会去陪您的。”吴先生说着,脸上流出了两行泪水,顺着苍老的脸滑下,落在了床上,悄无声息。
“当年我没少让您操心,那时候我叛逆,不懂事,做了那么多让您伤心的事情。现在想想,似乎像是昨天发生的一般,历历在目。”
“我十年前就该死了,但是老天不让我死。判了死刑,我被人用关系弄了出来,成了试验品。被人绑在实验台上做实验,我还没死,反而引发了一场爆炸。
我从地下水道里逃离开来,直到现在。后来我知道了,知道了那是进行长生的实验。那些进行实验的人,现在都在为我服务,可笑啊!估计那些人都没想到!
娘啊,我用他们的长生剂维持生命。这么多年都没事,但是偏偏现在出事了!这长生剂一定有问题!
娘,放心,我会查出原因的!”
吴先生自言自语,说到这,语气带着坚毅。
在里屋吴先生独自呆了一个小时,期间曲菲菲在外面等着,但是没有贴在门上进行窃听。
吴先生失去了母亲,处于极度伤心中,就让吴先生独自追忆,思念吧。
曲菲菲一直在外面等着,闲来无事将屋子又打扫了一遍。
就在曲菲菲整理桌子上的文件时,一个人走了进来,身子头屑颤抖,声音似乎也在颤抖,“吴……吴先生在么?”
曲菲菲抬起头,看到了门口站着一个微瘦的年轻男子,一副眼镜,白色衬衣,显得很是文静。
“你找吴先生?”
“嗯。”
“好,不过请你稍等一下。”
曲菲菲示意他坐下,然后好奇的问道,“那个,那个你想杀谁?”
第五十一章 若纯,那个老婆婆()
“十年了。”
若纯进入车后,韦弘科内心震惊,但是不确定这个是不是十年前的若纯,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二人沉默,都没有说话,良久后若纯率先开口,只有简短的三个字。
“你是若纯?!”韦弘科面带震惊的问道,说完话就苦笑一声,意识到自己似乎说了一句废话。
“你成功了。”
“什么成功了?”虽然若纯知道对方指的什么,但还是问了这么一句话。
“你我心知肚明,我就不要说了吧。若……若纯,我想,也许我明白你为什么放弃了,放弃关于长生的研究了。”韦弘科如释重负的说道,带着一丝愧疚与罪恶感。
“那么说,你成功了?”若纯开口问道。
“也许吧。但那又有什么用呢?!长生,长生,永远活在噩梦中么?!”韦弘科情绪有些激动,自口袋里掏出一块整洁的手帕,擦了擦眼。
“你注射过药么?”
“注射过,注射过一段时间,后来,后来就放弃了。因为在那以后我每晚都是在噩梦中惊醒的,我受不了,所以放弃了实验,放弃了长生。”韦弘科说道,眼中泛着泪花,“所以我说,我也许明白你当初的选择了。”
不等若纯说什么,韦弘科一脸不解的问道,“你呢,你现在与十年前没什么变化,你怎么做到的长生?”
眼前这个年轻人与十年前没什么区别,岁月根本没有在其脸上留下雕刻的痕迹!韦弘科震惊,莫非他已经找到了其他的方法去实现长生?!
“我,我活了几百年了,从古代,到现在。”犹豫了那么一会后,若纯说出了自己的秘密。
听到若纯这句话,加上若纯脸上的表情,韦弘科愣住了,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昔日的朋友。
“我是长生体质,所以我想弄明白为何长生。所以后来我去了那所大学,进入了生命科学院,然后认识了你,再然后一起进行研究。”若纯补充了这么一句话,带着一丝苦笑。
若纯极为平静,对于这番话,韦弘科相信。
“长生的感觉,怎么样?”韦弘科笑着问道,这笑中带着一些说不出的心酸。
“看着自己所爱的人离自己而去,而你却还要继续活下去,拖着一身疲惫的身体继续往前走,很累,心累。”若纯说道,回想起了自己这些年来的生活,自己遇到的人,敌人,朋友,亲人。
官场起伏,勾心斗角,商场上的唯利是图,等等等等,若纯经历了太多,心,早就累了。
“那,你有想过自杀么?”韦弘科说道,“我知道我问的有些唐突,有些荒唐,但,但我想知道。你这种生来长生的人自杀会死亡么?”
“自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