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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门剩女纪事-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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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音的肩膀轻颤,眼睛已经埋进手心。

锦言这时提裙下阶,问承烨:“承烨哥哥,你想娶的人,是当日弹琴的人,是不是?”

承烨听出是锦言,肯定地点了点头。

宝岑冷笑:“即便她只是个庶女?”

承烨像是没想到会有这么一问,想了想,说:“无妨。”

宝岑又问:“即便她相貌平庸?”

承烨很老实地答道:“即便是倾城之貌,我也看不见,所以,又何妨?”

宝岑寒声,尾音颤抖:“即便她生来就是个跛子?”

承烨淡然一笑:“如果她不嫌弃我是个瞎子,我又怎会嫌弃她是个跛子?”

那边,锦音已然泣不成声。

比起承烨的坚定和勇气,她实在是羞愧难当。

承烨已然听见泣声,顺着声音,走到锦音面前,俯身问:“你就是当日在宝岑妹妹身后,不肯出声的姑娘?”

锦音蒙着眼睛,点了点头。一会儿,才想起承烨是看不见的,抽噎着回答:“是,我……我叫锦音。”

承烨温柔地笑笑:“那若今日我不是碰巧听见琴声,你是打定主意,一辈子不出声了吗?”

锦音羞红脸:“我是庶女,相貌粗陋,还有腿疾,我……”

承烨笑意愈浓:“真是……傻孩子。”

一旁的宝岑已然恼羞成怒,在一旁硬声提醒:“大公子,你莫要忘了,你跟我,已经定亲。”

承烨温然一笑,对宝岑诚恳道:“在下心中无大志,性本爱丘山,只希望能过上夫耕于前、妻锄于后的平淡日子,一生都不会追逐功名,等婚后,在下想要退隐襄阳,种药为生,姑娘若下嫁于我,便要远离富贵,安贫乐贱,不知这样的生活,是否姑娘所愿?”

宝岑的脸色由白转青,气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承烨又道:“只希望姑娘不要为了一时意气,断送一生幸福。”

宝岑吸了一口气,硬声说:“此刻退婚,我脸面何存?”

承烨思忖片刻,道:“姑娘可以对外宣称,我刻意隐瞒有眼疾一事,再由你家提出退婚,占情占理,脸面无失。”

宝岑的眼神锋利如刀:“即便是让世人都知道你是瞎子,也无所谓?”

承烨摇头:“无所谓,本来就是瞎子。”

宝岑气结,拂袖而去,走了几步,还是回头,忍不住问:“我的琴艺不如锦音高超么,如何知道我不是弹琴之人?”

承烨的目光清澈如秋泉:“我所在意的,不是弹琴技巧,甚至也不是琴音本身,我在意的,是弹琴的那个人。她将心事倾注于琴声里,正巧被我听见,正巧我又能读懂她的心事,这便是投缘。姑娘的琴艺无大问题,只是从琴声里,我能听见你的势在必得,你的锐意进取,我便知道,我跟姑娘,不是同道中人。”

宝岑不屑地笑笑,抬头望着亭子上的题字;和他们初遇时襄阳的那个亭子一模一样:“醉音醉音,到底不是我的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星期是日更的节奏!中秋三日都窝在寝室码字啦~

经基友提醒,发现一个大BUG,都已经搬家了,她们怎么可能在同一个亭子相遇嘛~脑洞漏了,改掉鸟

75、峰回路转

在无双及笄之礼后不久,出了一件大事。

一向蠢蠢欲动的蒙古族瓦剌部落;以不满贡马马价为由;统率各部,大举进攻内地。

蒙古族人凶悍;兵锋甚锐;前线败讯频传。

在此之前,东南沿海倭寇大肆寻衅滋乱;宋筝的父亲宋将军遣十万人马前往平乱。

于是北伐蒙古,虽势在必行;可朝中;竟无人可用。

大梁历经两代;根基未稳;先帝杀伐决断;留下来的将领少之又少。宋将军被南倭绊住,襄阳候已病数月,放眼朝中,可用之人,唯彭家而已。

消息传进宅子里的时候,大家都唏嘘不已。文姨娘跟虞氏念叨:“我听人说,蒙古人简直不把人当人看,生剥活剐的遍地都是死人,最可怜的还是那些姑娘们……”

虞氏怀中的小渊儿好端端地哭了起来,虞氏哄了两下,交给奶娘了:“北虏之祸,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只希望这回朝廷能打个胜仗。”

正好锦言进来,虞氏问她:“之前咱们说起的芷灵那桩亲事,你可有问你舅父?”

锦言逗了逗小渊儿,摇头:“没有回信呢,可有些时日了,莫不是咱们写去告知搬家的信没送到?我一会儿再去写一封。”

话音还没落稳呢,文姨娘忽然“哎唷”了一声:“好像大姑娘有封信在我这儿呢,刚搬进来的时候忙忙乱乱的,门房交给我的时候我给忘了。”言罢,转身给锦言取信去了。

信取来,锦言见是舅父家寄来的,抬头看了虞氏一眼,便拆开信封,目光在信纸上掠了两个来回,脸色忽然就变了,沉声道:“芷灵,丢了。”

虞氏一口茶真差点没含住,表情不好形容:“丢了?大姑娘家,怎么会丢了?”

锦言把信纸往桌子上一拍,气鼓鼓地说:“舅舅知道咱们给芷灵操心了婚事,对那茶商家也颇为满意,跟芷灵商量的时候,芷灵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谁知第二天就跑了,就留下一封书信,让家人不用再管她了!谁要管她了!害得外公气得病倒了。”

文姨娘也尴尬地笑了下,说:“那门亲事我听太太说过几句,芷灵小姐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就是不满意,也不必这么大的气性,跟家人好好说说,家人还能强把她嫁过去不成?一个大姑娘,能走到哪儿去?别被坏人拐了才是。”

虞氏倍感头痛,忘了一眼尚在襁褓的渊儿:若然以后这死小子也长成个熊孩子,可该如何是好?

又看了一眼愁眉苦脸的锦言,心中更生起怜爱之情,揽过她来,说:“放心,芷灵无亲无故,最可能是来找你,可她走的时候,估计还没收到咱们迁京的消息,我告诉你父亲,让你父亲派人在竹泉村到襄阳的路上搜寻。一会儿,我再派人准备一些上好的药材,送到竹泉村去,再请个好大夫,你外公是气急伤身,慢慢调养定无大碍的。”

锦言呜咽一声,扑到虞氏的怀里,蹭了蹭她的领子。

被芷灵气到内伤,回到卧房时,正好阿棠捧着荷叶从外边回来。

“咦,这是做什么?”锦言摸了摸荷叶,上面还带着露珠呢。

阿棠往桌子抬了抬下巴:“还不是侍弄小姐那一缸宝贝。”

桌子上,放着一个方形的琉璃缸,阳光一照,里面水色流转,一双嵌着宝石一般的锦鲤,在碧绿的水草间任意穿行。

这是承煜亲手从京郊河里捞上来的,乘着小舟一直行至河心,才找到这么漂亮的两条锦鲤。

锦言接过阿棠手中的荷叶,插在鱼缸里头,一双鱼儿就往荷叶底下钻去,身后,留下一串泡泡。

锦言心里一片柔软,阿棠和皎兮看见自家小姐这幅模样,相视一笑。

一会儿,无双慌慌忙忙地进来,来不及说话,只顾着喘气,锦言早已习惯她一阵风般的性子,就塞了一杯蜜水在她手上,让她坐下来,慢慢说话。

无双喘了一会儿气,忽然笑了起来,又抿起嘴看锦言,欲言又止的样子。

锦言无语,捏了捏她的脸颊:“你是傻了吗?”

无双吸了一口气,宣布道:“陆郎,和他父亲,现在就在我家书房呢!”

陆父亲自登门,这意味着什么,应该不言而喻了吧。锦言也兴奋得不行,起身拉起她的手:“走,咱们去瞧瞧去。”

无双又怯了:“不行,被我父亲看见了,羞死了。”

锦言给她鼓劲儿:“没事儿,咱们就偷偷瞄一眼,不凑近。”

无双想了一会儿,就拽着锦言的手奔了出去。

一路上花都格外芬芳,两个丫头躲躲闪闪地走到侯爷的书房,倚在树后偷看,看见房门紧闭,陆鸿却抱剑倚在门外,依旧黑衣长发,一段时日不见,越发挺拔俊逸。

陆鸿看见树后的无双,微微动容,嘴角勾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无双眼中亦是闪动着水光,莹莹然凝视着陆鸿。

锦言看着二人,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感动。

这时,侯府的大管家匆忙走了过来,跟陆鸿微微示意,就叩门而入。

锦言有些好奇,什么事儿,能惊动刘管家亲自出马?

一会儿,侯爷面色沉重地从书房走出来,锦言把无双拉到树后,好在无人注意到她俩,侯爷跟跟随而出的陆大人说了几句,官家就招呼着陆鸿父子,往外行走。

无双还盯着陆鸿的背影不放,被锦言牵着走开:“咱们也回去。”

回了无双的院子,刚进去,就有好几个丫鬟迎了出来,叽叽喳喳说:“大小姐快去正屋,夫人说有要紧事。”

无双只好又匆匆赶往正屋,锦言就没跟着,回了槿琼居等消息。屋内的偏座上有个长者在饮茶,看见无双进来,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无双看向父亲,侯爷也看着她,说:“还不给王公公问安。”

是宫里的太监,难怪了,看着这般怪异。无双也来不及思虑什么,便福了福身:“小女给王公公问声好。”

王公公笑眯眯地搁下茶碗,把玉轴端在手上:“既是人到了,咱们就宣旨吧?”

无双懵懵怔怔,像个牵线木偶般地跪拜下,只听王公公怪异的强调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兹闻襄阳候李示徽之女李氏,少而婉顺,长而端敏,彭国公之子彭翊,人品贵重,行孝有嘉,今帝赐恩,令成眷属……”

之后的言语,在无双耳中,都化为嗡鸣,她什么也听不见了,什么也听不见了。

锦言得到消息的时候,心像被重击一拳,久久说不出话来。

承煜曾说过,彭家想要无双做儿媳妇,是因为,想下天威。

既是如此,皇帝又怎会亲自下旨赐婚?

锦言皱眉,又皱眉,忽然想到,瓦剌部落作乱的事情,朝中无将,皇帝只能倚重彭家,在这个关节口下旨……

好像,一切都有眉目了。

锦言转眼去望桌子上的双鱼,心里生疼。

不知陆鸿那里如何,无双这边,已经伤心成海。

一反寻常的,无双竟没哭没闹,没有发脾气,也没把自己关进屋子里,见着锦言,还慢条斯理地说:“是皇上亲下的旨意,一言九鼎,不可能再回头了。我也不能让陆郎带我走,走了,两家的性命就全没了。我也不能死,我死了,也算抗旨不尊。”

无双的脸色有些惨白,眼睛通红地看着锦言:“锦言,你说,我若不是侯门女,该多好?”

锦言终究没有忍住,咬着手指哭了出来。

无双怔怔地想了一会儿,又跟锦言道:“是了,你去找我大哥二哥,让他们劝劝陆郎,男儿何患无妻,伤心的事儿,忘得很快的。”

言罢,静静地躺了下去,合上眼说:“锦言,你回去吧,我累了,想睡,母亲说,明天,我要开始绣嫁妆了。”

外边的天空云飞月渡,锦言只想加快脚步,快一点,再快一点回到卧房,然后放声一大哭。

喘着气踏进门槛,她闻见一种熟悉的味道。

“小鲤鱼……”锦言哽咽着,飞扑进承煜的怀中,用力地嗅着他身上的气息。

承煜也拥紧她,轻声问:“无双可好?”

锦言的声音闷在他怀里:“若有一日,你失去我,我失去你,怎会还好?”

承煜低头吻了吻她的发旋,没有说话。

锦言满脸泪水,抬头质问:“自从你跟三公子说了一回话以后,你为何再没来找过我?”

承煜的眼神变得深沉,声音淡淡的沙哑:“连锦言,我一无所有,你懂吗?”

锦言用手贴上他的脸颊,发誓一般地呢喃:“我只知道,我若没有你,才是真的一无所有。”

承煜气息渐粗,不可耐地压住锦言的唇,烫如烙印。

呼吸交错间,承煜的话语坚定:“连锦言,你等我两年,等我赚取功名,我要凭借双手之力,给你最好的生活。”

锦言从他的怀里退出,摇了摇头:“我不等你。”

看见承煜受伤的眼神,锦言才一点点绽开一个笑容:“你先娶我,再去建功立业,你驰骋疆场的时候,有我在屋檐下盼你回来。”

承煜压制住心中的涌动:“若我死了呢?”

锦言目光灼灼:“那我便为你守寡,终身不怨。”

76、爬床表妹

无双出嫁的那日天气算不得很好,天色晦暗;一丝风也没有;花香胶着在衣裳,甜腻得让人生厌。

蒙古那边逼迫得紧;出兵越快越好;彭家的意思,要想出兵;先得把大礼行了。

如此无赖,让无双的婚事办得既仓促又潦草。

不过无双实是一点都不在意的;再隆重的虚礼也不及心里那人骑着骏马接她过门让她开心;既已成梦;别的;还有什么可计较。

侯爷病卧;脸都不肯露。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亦无人能知,可彭家想要耀武扬威的目的,已是达到了。

无双素日就爱穿红,明媚的颜色会显出她小鹿一般的勃勃生气。可今日的红衣穿在她身上,像酒污一般黯哑无光,鲜艳'〃文〃'的胭脂也'〃人〃'遮掩不了'〃书〃'她本来苍'〃屋〃'白的颜色。高高绾起的发髻珠环翠饶,其中却有一柄半旧不新的玉钗,那是离开襄阳时,陆鸿送给她的念想。

她绷着情绪,努力端庄着。

大红的喜帕遮住她的眼时,她用力地在锦言的手上一握。

锦言咬着嘴唇,努力让眼泪困在眼眶里。

炮仗声、吹打声,渐渐地远离了侯府,只留下一地碎红。

锦言默然回身,怅惘地走在落花斜道上。

正巧宝岑执扇而来,她也是送亲姊妹里的一个。锦言此时心里孤独得很,于是很愿跟她走上一段。

“我哥这些天也不好过,要不是人拦着,他恐怕要杀到彭家去的。今日,被我父亲绑在家里,动弹不得。大老爷们,昨夜哭得让人心都疼。”宝岑眼睛也泛红:“我从没见过我哥这样,他无论何时都嘻嘻哈哈没个正形,我以为,他就会这样游戏人生一世的,竟对无双妹子这样真心。”

“人嘛,一辈子总要付出一次真心的。”锦言淡淡地答,心里却想,人这一生,真如落花一般,飘飘摇摇没个定数,经历两世,许多人间伤心,却也是参不懂悟不透。

宝岑却像是被这话伤到,仰头一叹,淡淡笑着:“人跟着心走,也不一定就是对的。若不是妹妹那日及时点醒,我恐怕也不会正视,我和李承烨,本非同路。”

锦言摇了摇头:“其实姐姐不止想瞒骗大公子,也想瞒骗过自己去。”

宝岑微笑:“你不懂我的生活,我打小,便是要费尽心机度日。这样的日子过久了,忽然遇见一个不沾惹一点俗世尘埃的人,就忍不住想要亲近。却不知,自己就是尘埃,落到他的衣袍上,他即便注意到我,也只是将尘埃拂去而已。”话说得有些嘲意有些凄怆。

无论如何,这是真心话,对宝岑来说,说出来,是很艰难的。

锦言心情本就失落,此时更是难过得连步子都迈不开了,随意拣了个地方坐下,宝岑也挨着她坐下,不再说自己的事,又把话题绕回到无双身上:“你见过那个彭翊没有?”

锦言摇了摇头,这个人,只听承煜说过一次,还不是什么正面评价。

宝岑却道:“我哥喝醉的时候倒是说过,那人虽未娶妻,妾侍倒是有七八个,这还是有头脸的,暗里不知道多少呢。咱们都还是姑娘家,想事情天真些,就这么天真地想一想,眼见自己的夫君和别的女子缱绻柔情,想一想,心都针扎一般的。我哥虽不及彭翊有出息,可这件事上,定不会委屈无双,他从小也没少吃姨娘的亏。终究是件憾事。”

锦言移过脸,跟宝岑说:“无双有句话让我带给陆表哥,你告诉他,日子长着呢,伤心的事儿,很快很快,就过去了。”

伤心事儿是不是很快过去,锦言不得而知,闹心的事儿倒是很快就来了。

当日回了槿琼居,还在怔忡的时候,李夫人派人来问话,说是门口有一个小姑娘,说是锦言的表妹。

看见芷灵一身破烂地站在她面前,锦言真想把手上的茶盅砸在她脑门上。

生生忍住,也不去理她,翻出纸笔来,就给外公家写信报平安。

芷灵估计是心里有些发虚,蹭到锦言边上,探着脑袋问:“你不问我为什么来京城了?”

锦言低头写字,只当没听见。

芷灵也有些烦躁了,一把按住锦言的信纸:“你也不问问我一路怎么从竹泉村辗转到京城的?”

锦言要扳开她的手,芷灵不让,锦言就扭头去跟阿棠说:“去跟母亲讲,请她拨出几个人来,把芷灵押回家去。”

阿棠给芷灵吐了个舌头,转身去了。

芷灵愣了一会儿,哭得泣不成声:“你知道我一路多不容易么?到了襄阳才知道你们已经搬走了,我还巴巴地从襄阳赶到京城,你又把我送回去,我不是白来了么!”

锦言把舅父家寄来的信翻出来,打在她脸上,也气得哭了:“你自己看!”

芷灵捡了信,展开看了两遍,脸色也变了,却咬了咬牙:“祖父这个年纪,年年恨不得都要病上几次,这回说不定是凑巧罢了。”

锦言今日心情本就灰败,见了芷灵又窝下一肚子火,芷灵这话说出来,锦言肩膀都颤了,一时管不住情绪,顺手操起砚台,砸在她头上。

额角登时青肿,芷灵尖叫一声,眼睛翻了翻,晕过去了。

锦言耳中一片嗡鸣,正当此时,李夫人款款而入,见此场景,吓得掩口:“我是听你丫鬟说,要把这小姑娘赶走,就来看看,她这是怎么了?”

锦言抹了一把泪,说:“由着她,她醒了,我们把她押回家去。”

李夫人让人把芷灵扶起来,谁知芷灵适时“悠悠醒转”,牵住李夫人的裙角,抽泣着、小声地说:“夫人,我是来找阿煜的。”

阿阿阿阿什么?锦言心里怒火轰轰地往头上烧,啊呀,敢情这小蹄子千里寻亲,打的是小鲤鱼的主意啊!锦言现在只想把桌子上的所有东西都往芷灵身上砸。

芷灵双目半合、含羞带怯的样子,落入李夫人眼里,李夫人眼底的笑意一闪即过,只拍了拍芷灵的手:“你好生歇着,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锦言慌张地解释:“夫人,芷灵和二公子,不是……”

李夫人却按住她的话头:“许是老二真许诺过这位姑娘什么,不然小姑娘也不会山长水远地跑来。你放心,若他二人是真心,我们李家也不会亏待了你的表妹。”

锦言这下真不能放心了,还想解释什么,又想起每每小鲤鱼提起李夫人那嫌恶的样子,又只好把话搁下。

李夫人转而弯腰去问芷灵:“你是想跟你表姐住呢?还是想住到我那去”

芷灵被打怕了,又见李夫人温柔和婉,赶忙表态,愿意跟着李夫人走。

李夫人对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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