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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前太子勾结?”
杨心喃喃地念了一句,又说,“杀人的借口罢了,你先下去吧”,然后转身进了里屋,直到晚饭都没露一面,后来武雪来叫。才出了屋。
又过了半个月,冯来悄悄给杨心一个小箱子,还带来一个算是令人欢喜可又令人唏嘘的消息,木长风死了。死在初识村,在任淮的坟头被杀了,那个杨心花了几天去完善的坟头。
箱子里有几封信,有些地契,还有些收据。
杨心看了那几封信。
有三封是文兰写的。可都在任淮嫁去南罄之后,杨心想,木长风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对文兰的感情有了动摇,所以私藏了她写给他的信。闫算曾说过,凡是对木长风有利的信他都会留着,可从前的却一封都没有,看来聪明如闫算也有看不透的时候,而留下的那两封也看不出什么。
第一封信写的是“吾安好、勿念。”
第二封写的是“暂无事、勿动。”
都是短短五个字。估计从前也是。只这样,木长风就为她鞍前马后这么多年,果然爱情是盲目的。
还有两封是任淮写的。也是在她嫁去南罄之后,信的内容很普通,没有提过一句她的感情,她的生活,只说她很好,南罄很美。
杨心摇摇头,又叹口气,好可惜!
还有两封,是木长风写给文兰的,是在文兰做了皇后之后。信上写的都是要文兰想办法出来一叙,可不知为何没被送出去。
最后一封,是木长风的自述。
“我十九岁遇见一个少女,机敏、聪慧。像花丛间的狡兔。我为了抓住这只兔子,做尽了丧尽天良的事。我二十三岁帮她暗害了任家,夺了他们的家产,将所有的铺子、房产送到她的手中,想博得狡兔一回眸。可惜雁过无痕,倒落得我满身的罪过。我也是人。我也会不安,我常去照料任家的遗孤,她是个可怜的姑娘,我欠她很多。我二十五岁亲手将那只狡兔送给别人,只求能被多看一眼。狡兔找到了她心爱的窝,却忘了曾为她遮风挡雨的人。可那个人不甘心,他以为自己迟早会被看见,只要他做得更多。于是他又帮他害了很多人。有刘瑾玉,还有一个无辜的孩子。最终他还是被抛弃了。”
信到这里,语气一转,又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自知时间所剩不多,故将我此生罪孽尽数,忘谋得来生安稳!”
杨心嗤笑一句,“来生安稳?!可笑!”随手又把信扔回了箱子里。
剩下的地契和收据,杨心仔细看了下,一部分是当年任家与文家的,还有一部分是雍用跟王家的,这些都是证据。
杨心看着这些东西,想笑又想哭,谁都有错,却不是都有机会悔过。她把箱子藏了起来,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公布于众。
冬至很快来了,杨心的身子越发重了,可她依然忙完了这个冬至。
那天,她去了宫里,见了皇后文兰。
皇后住的是景阳宫,历代皇后都住在这里,可只有这一位出身商贾。世人大多轻商,杨心突然明白文兰为何力求至此。
如今的她可真是风光啊!凤袍加身,凤冠加冕,坐在凤座上俯视着底下的杨心,可杨心觉得她真是可笑,竟然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瞧她的语气,撕破脸就是这样。
杨心止住笑,说,“没什么,就是觉得皇后娘娘穿着凤袍真好看,还住在这么华丽的宫殿里,真是可喜可贺!”
文兰哼了一声,“本宫生来就该如此!”
“是啊,皇后娘娘生来就该如此。可有些人,生来就是被人利用,再被抛弃而死,皇后娘娘说是不是?”
文兰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皇后娘娘不知道吗?哦?看来您只顾着做皇后,忘了去看望自己的老情人了!”
文兰一下子拍在了案几上,“你休要胡说八道!”
“怎么,皇后娘娘恼羞成怒了?您可别激动,本官不过是来告诉你个消息。”
文兰有不好的预感,眉头拧成了个疙瘩,“什么?”
“膳食坊坊主被人杀了。”
文兰吃惊大于心痛,“不可能!”
“皇后不信吗?听人说死在了初识村,死在了任淮的坟头,有人把他俩葬在了一起,皇后娘娘要不要去祭奠一下?”
文兰不愿相信,“本宫不会上你的当!”
杨心也不计较,起了身,“本官只是来报个信儿,信不信由你,只是这膳食坊要换主人了,皇后娘娘以后就是想去也见不到人了。”
杨心说完也没再看文兰的表情,径直出了景阳宫。(。)
第一百二十一章 公主顾婷()
第二天,杨心要去铺子,故意从膳食坊绕了道。
膳食坊如今是皇家的产业,也不知要做什么,但牌匾已经卸了下来。
杨心瞅了一眼,放下了帘子,却又掀了起来。
不远处有辆马车,车上有一位妇人,是文兰,她还是出宫来了,正隔着帘子向膳食坊瞅。
杨心看她一眼,又放下了帘子,却又掀了起来。
有一个男子正朝着她的马车走,还跟她说了几句话。
杨心见此,指着那男子跟张定说,“你去跟着那男子,看他去哪儿,查清楚他是谁,我在铺子里等你。”
张定一跃下了马车,“好咧”,转眼消失在人群里。
田路见此,问杨心,“大人可是又发现了什么?”
“算是吧,有个可疑人物出现,你驾车吧,咱们赶紧走!”
“是。”
杨心在铺子里不过等了半盏茶的功夫,张定就跑回来了。
“大人,小的问清楚了,他是京城有名的花花公子,叫白应第。”
“是他?!”
“大人认得?”
“不认得,听过罢了。”
杨心说着又嘟囔了一句,“他怎会认识皇后娘娘?”
张定摇摇头,“这小人不知,要不小人再去问问?”
“不用了,这事儿不急,你先歇会儿。”
杨心手里有文兰的证据,不怕她再兴风作浪,也就暂时放下了此事,只是她忘了,那白应第曾经也是要谋玲月几个的。
又过了半月,盛京城来了个重要人物,是南罄的八公主顾婷,曾经要说给杨丰的八公主。其人如其名,婷婷袅袅,容貌非凡。更难得的是一身的舞艺,大冷的天里,穿了一件南罄的丝罗,在殿中间翩然起舞。
杨心那天出席了宫宴。亲眼见过她的舞姿,见过她的人,真是美的不像话。她的美衬的殿里的每个人都像是臃肿的土包子,连身着华丽凤袍的皇后娘娘都失了颜色,真是男的看了爱慕。女的看了嫉妒,事实也确是如此。
杨征的眼球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上,连一向不动声色的文兰都变了脸色,而淑妃白珠儿、文如文美人就更不用说了,早就咬碎了一嘴的银牙。
杨心虽然专注地看着众人的表情变化,可依然能感觉到顾婷时不时地看向自己,心里直疑惑,她这是何意?
一舞结束,顾婷果不其然地被杨征收入囊中,成了贵妃。封号为丽。
杨心暗自嘴角一挑,这宫里估计会越来越热闹了。
宴会结束后,杨心起身要回国师府,不想丽贵妃顾婷把她叫住了。
“国师大人请留步。”
杨心住了脚,“丽贵妃找本官有何事?”
那顾婷上前走了几步,在杨心耳朵边儿上说,“我认识南明王,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说完后退了两步,又递给杨心一封信。“这是皇兄给你的。”
杨心已经快要忘记顾炎的存在了,没想到他又给自己写信,真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杨心把信收起来,对顾婷说。“谢谢,暂时不需要你的帮忙。”
她的语气有些生硬,顾婷却不生气,“没关系,不管怎样我都是南明王那边儿的。”
她的话跟她说起杨明时眼里的光令杨心很不舒服,那**裸的爱慕。杨心就是傻子也看得出来。
杨心莫明地又生气了,沉着一张脸转身出了宫。
杨征一直在暗自观察着杨心,也猜得出顾婷跟她说了什么,可这些正是他想要的,谁算计谁还说不定。
这天夜里,杨心又失眠了。她突然间开始想一件事,那就是杨明不爱自己会怎样?她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可今天的顾婷让她不得不想。顾婷年轻、漂亮、有有良好的家世,谁喜欢她都在情理之中,若是杨明也如此,她该怎么办?孩子该怎么办?那她不就成了最大的笑话。
杨心越想越担心,起身照起了镜子。她看着铜镜里的那个人影,它在昏黄的烛光里一闪一闪的,又黑又丑。
杨心啪地一下扣上了镜子,躺在床上等睡。可心里存了事儿怎么也睡不着。杨心想,一定是天太黑了,所以把自己照的很丑,等明天天亮了再照就好了。带着这样的观点,杨心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杨心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照镜子,可事实又令她失望了,镜子里的那个人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像是被谁揍了两拳,又因为怀孕的关系,整个人又笨又肿,真的像只大熊猫。
杨心生气地一把摔了镜子。
安迟听到声音进了里屋,一边捡地上的碎片一边跟杨心说,“大人这是做什么?怀孕的女人都是这个样子,等孩子生出来就好了。”
杨心也不说话,拿手支着头,她急需一个自己不被抛弃的理由。
这些日子,安迟通过跟杨心的相处,人变得机灵了很多。她昨天也去了宫里,又听到了顾婷的一番话,这会儿隐约也猜到了杨心的顾虑,于是放下手中的碎片,一边给杨心拢头发一边说,“要奴婢说啊,大人就是自寻烦恼,王爷跟大人的情分岂是他人可比的。再说了,大人长得如何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不信奴婢给大人打扮好了大人再瞧瞧?!”
杨心听她这么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这是做什么?真以为我是妒妇啊?!我就是在想,我这样生下孩子是对是错,孩子以后该怎么办?我又该怎么办?”
安迟吓了一跳,“大人这是在胡乱想什么?到了如今的地步,就是不想生也得生,何况,这是大人跟王爷的骨肉,难道大人不心疼吗?”
杨心想想也是,于是说,“对,由不得了,生,一定会生个漂亮宝宝。”
安迟一笑,“是的呢,一定是个如花似玉的小公爷!”
“哎,如花似玉是形容女孩子的好吗?不要乱用成语。再说了,是男孩是女孩还说不定呢。”
“是,奴婢知道啦,是奴婢的错,奴婢以后一定跟着大人多学习念书识字。”
杨心又笑了,笑骂了一句,“真是小滑头”,心想,真好,有这么个人陪自己真好。(。)
第一百二十二章 顾婷怀孕()
临近过年,本该很忙,杨心却请了假,什么事都交给她的徒弟处理。是的,她有了徒弟,就是两年前的那个小药童。
闫算一年前曾去那个村子拜访过,可村子里的人因为生计问题走了许多,闫算跟武雪在那儿待过一阵子,那时候还有些人,如今已经空了。
他们走的时候闫算留了句话,“若是以后有难,可去盛京国师府找我那师侄,她比较缺人手。”
如今老大夫已经走了,小童就一路找到了国师府,来找他的心儿姐姐和阿明哥哥。
他的来给杨心带了许多笑料也带来许多痛苦的回忆。比如,“心儿姐姐,你的孩子怎还没生出来?可是得了什么病?”
杨心神色有些不好,“没有,这是又一个孩子了。”
小童长期待在闭塞的小村子里,不懂人情世故也不会看人脸色,只顾兴奋地问,“是吗?那前头那个呢?他长的是不是很可爱,我可喂了他不少药呢!”
武雪上前扯了扯他的袖子,岔开了话题,“咱们先不说了,先进屋里去,这儿冷。”
好在小童不笨,这下终于意识到不妥,顺着武雪说,“好的”,然后又回身叫杨心,“心儿姐姐快回屋去吧,小心冻着了。”
杨心微微一笑,“嗯”,三人便一起进了屋。
后来,也不知是武雪告诉了小童杨心的事,还是他突然顿悟了,再不问杨心以前的事,甚至连他师傅死了都没告诉杨心。
他不说杨心只当不知,也从不问一句,知道就好,伤心过就够了。
这小童名叫易天,如今也不是什么小童了,都快赶上杨心高了,他深熟药理。原本在傍山村还时不时地有事做,可自从到了国师府,除了杨心一个需要照顾,别的人都是年轻体壮。常年也不生一回病,用不得他。
杨心见他每日实在是无聊,就教了他一些东西。比如说,天上某些星星的名字,它们都是怎么运动的。又有什么说法、什么寓意,反正就是皇甫诸生教她的那些,没想到小童易天只那么一遍就记住了,还说的像模像样的。
后来杨心就生出了收他为徒的想法。本以为这是喜闻乐见的事儿,没想到小童易天一口拒绝了,“不行,小天不能认心儿姐姐做师父。”
“这是为何?你不是挺喜欢学的吗?”
“小天要是认了心儿姐姐做师父,那闫大哥岂不是就是师祖了?”
杨心眼珠子一转说道,“你不拜师不就好了,反正我也不稀罕那个虚名。”
“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
“那岂不是白让心儿姐姐忙活了?”
杨心戳戳他的额头。“你一个小不点儿怎么那么假正经?”
易天挥掉她的手,气冲冲地说,“我已经不是小不点儿了。”
杨心呵一句,“哟,脾气还挺大,随你吧”,说完转身走了。
易天在后面叫了句,“心儿姐姐?”
杨心朝后面冲他摆摆手,也没再理会。
第二天,那易天主动来找了杨心。说要拜师。
杨心摆起了谱,“怎么?想通了?”
“闫大哥说了,拜了心儿姐姐,他以后会把本事都交给我。”
杨心怒了。“你到底是找谁拜师的?!”
“找心儿姐姐呀。”
杨心摇摇头,“你这个小鬼,还是去找师叔吧。”
“闫大哥说不收我这么大的。”
“看吧,被嫌弃了吧,也就我收你。”
易天眉头一皱,“很多人想做我师父的。”
“你还来劲了是吧?快去把书拿来。我教你。”
“不用行拜师礼吗?”
“不用,明天我向上禀报一下,再带你去摘星楼看看。”
摘星楼在普通人眼里是个神秘的所在,故此易天很激动,“心儿姐姐要带我去摘星楼?”
杨心翻着书,无所谓的说,“是啊。”
易天高兴地再不知道怎么办好了,一下跪在地上,“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杨心嘴角抽抽,原来我还没有一个摘星楼的魅力大?如此也好,目的达到就行,于是曲腿扶起了易天,“好了,起来吧,以后跟着师父好好学啊。”
“好、徒儿一定听话。”
他转变太快,杨心尴尬一笑,“好。”
如此,杨心便收了一个徒儿,跟着她学习星象之术,教他宫廷学问,教他如何应付皇家大典。
这些日子,杨心也不去铺子里了,专心教易天学习,日子过得格外充实。可这个过程里有一件事很不好,就是杨心总是想起自己初来时杨明教她识字的样子,那个回忆太美好,可现在想起来更多的却是痛。
同样在这些日子里,宫里也发生了很多事。
丽贵妃顾婷成了专宠,杨征每晚都会歇在她那里,日子久了就出了风波。
就在昨天,顾婷被查出了身孕,她来了才一个月多一点。这件事瞬间掀起了轩然大波,不止在后宫,在朝堂上也是,毕竟这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
杨心昨天心血来潮去上过一次朝,饱受了好一通耳根折磨,今天又被叫去了宫里。
杨征问她,“心儿妹妹,不知这有了身孕的妇人该做些什么?”
“微臣不知。”
“心儿妹妹可是还在因为上次的事情怪朕?”
“皇上是指哪件事?”
“就是九弟述职那件。”
“皇上多虑了。”
杨征刚要松口气,却听杨心又说,“微臣要怪皇上的事太多了,只那一件不至于如此。”
“心儿妹妹该体谅朕才是。”
“体谅你?你杀了我的孩子还要我体谅你?”
“杀你孩子的那是父皇!”
“皇上狡辩也没有用,我认定了的事绝不会再变。”
“好,就算朕不说,你们那个孩子依然保不住,就是生出来父皇也容不下他,既如此还不如早早去了。”
“他去不去不该由你决定!”
“好。那件事朕有错,你这一胎生出来,朕会补偿你,以后会好好待你们母子。”
“不需要皇上的优待,省的孩子将来恩仇不分。”
杨征忍无可忍,“你不要太过分!”(。)
第一百二十三章 强留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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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过分?!”杨心嗤笑一声,“我要是过分,如今坐在皇位上的就不会是你。”
杨征握紧了拳头,这次却没有爆发出来。
“你为何总是要处处针对于朕,你原来不是这样的。”
“那是因为我原来没看清你的真面目!”
杨心不想再跟他废话,说,“皇上若没其他事微臣就先告退了”,径直起了身。
“站住。”
杨心只当没听见。
“朕让你站住,你听见没有?!”
杨心依旧充耳不闻。
杨征上前挡住她的路。
“收起你浑身的刺,若是再敢如此跟朕说话,朕不会再客气。”
杨心护着肚子,后退一步,“你想怎样?”
“你还没回答朕的问题。”
“什么问题?”
“有了身孕的妇人该做些什么?”
杨征边说边向前走,杨心只能一步步后退。
“皇上可以问宫里有经验的嬷嬷。”
“朕就问你,你来说。”
杨心已经退无可退。
“休、休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