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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心更心急了,对冯来说,“冯来,你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是。”
冯来前脚刚走,那阴辰亮便嚷嚷起来,“你们快放开我,老子的铺子!你们快放开!”
杨心听他喊,也上前走去,却不过两步就看见了挤出人群的冯来。
“发生了什么事?”
冯来看了阴辰亮一眼,对杨心说,“飘香居被官府查封了。”
“怎么回事?!”
冯来还没说话,那阴辰亮又嚷嚷着叫了起来,“******王八蛋,谁敢封爷的铺子?!你们快放开我!”
冯来听他嚷得心烦,走过去啪地扇了一巴掌,“你再嚷嚷现在就把你关进牢里!”
然后转过身又对杨心说,“说是查出了飘香居窝藏朝廷重犯又多次逼良为娼!”
那阴辰亮又叫嚷起来,却不敢再开口骂人了,“谁窝藏朝廷重犯了?爷连重犯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冯来意识到他话里的玄机,说,“那就是逼良为娼了?!”
那阴辰亮眼神一闪,又叫嚷起来,“什么逼良为娼!我不知道!我飘香居做的是清白的买卖!”
“待会儿到了皇上面前就知道清不清白了。”
那阴辰亮这才开始害怕,“皇、皇上”
杨心没想到杨征会插手此事,可他知道若是皇上再插手那木长风的事就又断了线索,于是拉着冯来走远了说,“这是不能闹到皇上那里,咱们自己解决。”
“这是为何?”
“这个你不用管,听我的,先把这阴辰亮关在安全的地方,不能送到京兆尹那里去,你能找到地方吗?”
冯来有些迷惑,却还是劝杨心说道,“大人听卑职一句,虽说王爷不想大人跟皇上多来往,但此事不同,若皇上插手咱们会省不少力气!”
“你不懂,这事另有隐情,咱们先去雍府,我有话要问他。”
“可是”
“别可是了,你在前面开路,咱们快走!”
“是,大人跟在卑职身后吧,免得人群混乱伤着了。”
“嗯,走吧。”
于是冯来在前边开路,一群人快步往雍府赶。
到了街口,张定赶着马车又追了过来,“大人快上车!”
杨心二话不说上了马车,又问张定,“不是让你守着那个小院儿吗?”
“小的寻思着大人走不快,就追了过来。不过大人放心,小的已经锁了门,还请了伙计看着,没人进得去。”
杨心在马车里说,“那就好。”
(。)
第一百一十五章 恶魔杨心()
雍府,杨心到了门口让张定前去敲门,自己跟冯来还有被押着的阴辰亮则在后边儿等着。
门开了,守门的见这么一大帮人等在门口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上前问道,“请问是何人拜访?”
杨心带着一大帮人先冲进了门,然后才说,“本官是国师,要见你们大人,快带路!”
那守门见这阵势自然不敢轻易答应,又说,“要见大人也得小人先通报,还请国师大人在此稍等。”
杨心冲后头一摆手,冯来将捆成粽子的阴辰亮摔在了守门的跟前。
杨心指着那阴辰亮又说,“快去,不然马上把他就地正法了。”
阴辰亮吓怕了,跟那守门的嚷道,“还不快去,爷要有个三长两短饶不了你!”
那守门的见此,二话不说,带着一帮人进了雍府。
经过长廊的时候,杨心瞥见了一个女子,她藏在树后,盯着自己瞧,而杨心只要向她看过去,她就立马缩回了身子,杨心着急救人,也没在意。
正院里,景象跟杨心想的完全不一样,她不得不承认她邪恶了。
玲月几个好好的,坐在雍用的下首,还有美酒佳肴伺候着。
杨心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提了一口气上来,这种情况对她来说很不利。
果然,那雍用装模作样行了一礼,问道,“国师大人带了这么多人来敝府所为何事?”
杨心看了玲月几个一眼,她们都面带为难地摇摇头,杨心也不懂什么意思,便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说话,“雍大人不声不响把本官的家眷带到贵府,本官自然得来问问。”
那雍用假装吃惊,说道,“误会、误会,下官跟大人的家眷是旧识,请来一叙罢了。没想到还劳烦大人亲自过来询问,真是有愧!”
“请来一叙?!”
杨心围着那雍用转了一圈,然后一转身走到主座上坐下,又说。“雍大人这话可有问题,本官的下人们可是晕了一地,雍大人就是这么请人的?!”
雍用假装吃惊,“这本官实不知情啊!”
杨心一巴掌拍在案几上,“你少在这儿搪塞本官。阴辰亮那人渣已经招供了,你们密谋要强行霸占本官的家眷,你还想抵赖不成?!”
“下官着实冤枉啊,不信大人可以问三位夫人。”
杨心看向了玲月几个,却听她们说,“大人,雍大人说的是实情,我们确实是被请来的。”
她们面有难色,杨心低声说,“你们别害怕。尽管说出实情,有本官替你们做主!”
“大人,这是真的!”
杨心着急了,“那那帮人是怎么晕倒的?”
玲月低着头,说,“是我不小心把蒙汗药洒在了茶叶上,结果把他们都给喝晕了。”
杨心自然不信,抚着额头唉声叹气的,关键人物不配合,她也无计可施。
不一会儿。京兆尹带着手下来了,给杨心行了一礼说,“不知大人叫下官来所为何事?”他说着瞄了一眼周围诡异的一幕。
杨心说,“一场误会。不好意思劳您跑了一趟。”
“既是这样,那下官就带阴辰亮走了,皇上命下官暂时将他收押。”
杨心看了看阴辰亮那人渣,本来想把他藏起来私下盘问的,没想到还是送到了京兆尹那里,不过既是收押。应该还有机会,便说,“董大人请。”
“那老臣告辞。”
阴辰亮见京兆尹来又要将自己带走,才知道事情真的不好了,于是冲着雍用大喊,“雍兄,救我!救我!”
雍用听着他的喊叫浑身震了一下,面上却丝毫未动。
杨心看他一眼,问,“雍大人不救救你的好友吗?”
“大人误会了,下官跟这人是有些来往,但并不深交,即使是深交也该秉公办事才是。”
“雍大人不愧是国之栋梁!”
“大人谬赞了!”
“雍大人跟我这几个家眷可是还有聊的?若没有本官就先让她们回家了。”
那雍大人又鞠了一躬,杨心趁他鞠躬的档招手冯来带玲月几个出去。
冯来张嘴要说什么,杨心冲他抹抹脖子,告诉他自己的杀手锏,冯来只好奉命行事,出了门躲在窗后。
而雍用,起了身发现屋里竟然只剩他跟杨心一个人,才感觉不妙,门看似关上了,实则留了个小缝,窗户上还有个人影,而杨心正朝着他走来,越走越近。
雍用后退了一步,哆嗦着问,“大人这是要做什么?”
杨心挺着肚子,一下子走到了他的面前,两人只隔着一步的距离,雍用有些害怕,支着手,从外面看杨心像是扑到了他的怀里。
雍用只顾着害怕,丝毫不知他已经掉进了杨心的阴谋里,而杨心的话莫名其妙却让他觉得分外阴森,“雍大人若是也出了事儿,就派人去通知本官,本官或许能救你一命。”
雍用哆嗦着问,“大人是何意?”
杨心没回答,径直出了门,临出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
雍用正好转身看过去,杨心分明是迎着光,他却觉得像阴森的恶魔。
回去的路上,冯来问杨心,“大人为何要那样对待雍督察?”
“他做了坏事,就该受到惩罚。”
“大人这样王爷会不开心的。”
“我不可能总是待在他的保护圈里,有些事情我想自己弄清楚。”
“大人说的可是膳食坊的坊主。”
杨心一愣,“你怎么知道?”
“不瞒大人,王爷昨日给卑职飞鸽传书,说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
“卑职不能告诉大人,但卑职想跟大人说,一切交给王爷就好,大人”
杨心打断了他的话,“交给他、交给他!他总是什么都瞒着我,自以为是为我好。可我呢?我为什么只能被蒙在鼓里担惊受怕?你可以不告诉我,但我一定要知道。任淮曾经要杀我,这一定跟木长风有关,我一定要知道原因。你若是不想帮我,就不要阻止我,否则我不会原谅你的!”
杨心说完走了,而冯来则在原地逗留了几秒后,叹口气又跟上。(。)
第一百一十六章 自身难保()
杨心回了府就去找玲月几个,这事儿疑点太多。
玲月她们目光有些闪躲,又略带愧疚,杨心也不愿为难她们,只说,“如今你们跟我住在一起,我就当你们是亲人,你们有难处我定会竭尽全力帮你们,若你们不愿我插手我也不会过多干涉,只是你们要清楚,忍气吞声解决不了问题,这点我最清楚。”
杨心说完见她们表情有松动,却还是不言语,便叹口气,起了身,不想玲月又叫住了她,“大人!”
杨心嘴角一勾,转过身的表情却还是风平浪静,“你们还有事吗?”
“我们有话想跟大人说。”
杨心又坐了下来,“说吧。”
玲月看着杨心,一字一顿地说出了她们的顾虑,“大人可能不知,我们几个最后一次就被卖到了梁城,在那里认识了雍大人,他经常去找我们姐妹几个。”
杨心摆摆手,示意她们说,“这些我猜的出来,不用说了,咱就说今天的事,为何不揭穿那雍用?”
玲月面有难色,又不说话了,杨心便转头对白冉说,“你来说吧。”
白冉看了身旁的两人一眼,问她们的意思,可玲月跟风琴都只顾着抹眼泪,也不说话,便跟杨心说了实话,“那雍大人说,若是不听他的话,就把我们曾跟他的过往公布于众,叫大人身败名裂!”
杨心差点儿仰天大吼一声,“你们,你们,你们真是、真是太好了!”
杨心拐了弯儿又说,“他都自身难保了,还敢威胁你们?!再说,我有什么可身败名裂的,我都这样了。倒是你们,你们若是屈从与他这怕他更张狂。他也就骗骗你们!”
杨心说完站起了身,却不放心又说道。“这件事就交给我,你们不用担心,我能搞定,今天好好休息。”
杨心起身往外走。玲月又叫住了她,“大人?”
“还有什么事?”
“我们今日见过一个人,想跟大人说说。”
“谁?”
玲月上前走了几步,附在杨心的耳朵上,说了今天她们出雍府时碰到的那个人。
第二天。如杨心所愿,雍用果然进了大牢,他的随从也来报过信。
杨心送走了随从就要出门,却见冯来站在门口来回地踱步。
杨心瞪他一眼,也不跟他打招呼,要往马车上走,冯来却跑了过来,跟她说,“大人想知道什么问卑职就好,还是不要去天牢了。那里阴气重。”
杨心不领情,“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冯来也不绕关子了,直接说,“木长风当时写信要任淮想办法接近南罄太子,甚至蛊惑他,好为他经商铺路,结果任淮以为大人私看了信,知道他们的秘密,就想将大人暗害了。”
“就这样?”
冯来一愣,这还不够吗?
“就这样。”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还是得去问问,我好不容易把他送进牢里。”
杨心说完进了马车,命车夫驾车去了天牢。
冯来在后面叫了两声,“大人、大人!”接过手下牵来的马。也去了天牢。
天牢里,那阴辰亮见杨心来,像个疯子一样,冲着她大喊,“大人救救在下,救救在下。在下对您是一片真心啊,大人!”
他不说杨心还不觉得怎么着,他一说杨心又泛起了恶心,扶着墙干呕,冯来赶紧过来,递了个帕子过去。
杨心顺着帕子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又来了?”
“卑职答应过王爷要寸步不离大人。”
杨心摇摇头,却说,“好吧”,然后迈过阴辰亮,进了雍用那间牢房,她见了阴辰亮就觉得倒胃口,有话也不想问了。
她让冯来在外面守着,冯来不愿意,“让卑职陪着大人吧,这样安全些。”
“放心吧,我是来谈判的,他不会怎样。”
杨心说着走了进去,却背对着牢门,暗处的骁骑兵看不见她的嘴型,就猜不出她说了什么。
“雍大人可知罪?”
“下官无罪可有,大人若不是对下官故作亲密,下官也不会有此一难。”
“雍大人不必在本官这儿喊冤,昨日本官去你府上曾见过一个如花似玉的******,你猜怎么着?”
雍大人眉头一皱,脸色有些不好,“怎、怎么着?”
“那******玲月几个竟然见过,说是梁城首富的女儿,原是定了亲的,不知怎的竟成了雍大人的小妾,雍大人这事儿是不是得好好查查?!”
雍用这才有些慌了,“大、大人听下官说,下官是真的喜欢那王小姐,这么几年从未亏待过她呀!”
“这个本官可不管,雍大人不顾那女子意愿强行将她纳妾就是为官不仁、强占民女,若按律雍大人可知道这是什么罪?”
“大人救救下官、救救下官!”
那雍用说着竟然就要下跪,杨心不由得想,真是个纸老虎,此刻却容不得他跪,“你别跪,站好了!”
那雍用又起了身,“大人想让下官怎么做?”
“不想让你做什么?本官只是跟那膳食坊的坊主有些过节,想从雍大人这儿套点儿他的把柄,就是不知雍大人肯不肯配合?”
“下官跟那坊主来往并不多,也没什么可透漏的啊!”
“哦?是吗?他几次三番在关键时刻去你府上,竟然什么都没说?若是这样,那本官就只能再好好查查雍大人了,说不定能查出雍大人公权私用,强占别人家产什么的。”
这下雍用真要跪了,“大人饶命!”
杨心随口一说,没想到歪打正着,就说这种人一定不干净,原来是真的,如今真有了把柄在手就好办多了,“雍大人也知道,现如今皇上最不敢动的一个人就是本官,本官只要稍有不适,南明王的大军就会踏破盛京的城门,因此,能救你的只有本官,本官再问你一遍,你跟木长风有没有关系?”
雍用不放心,必须管杨心要一个承诺,“大人真能救我?”
“一定保你一命!”
“下官是常跟这那坊主来往,但大多都是生意上的事,要真说有什么,那只有一件事下官觉得不妙。”
“何事?!”
“就是、就是”
杨心怒了,“快说!”(。)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一场噩梦()
“就是两年前他让下官给安平王用信鸽送了一封信,等安平王收了信再把信鸽射死,只这么一件。”
“两年前你给安平王送过信?!”
“是的。”
“具体是什么时候?”
雍用眼皮一垂,一副心惊胆战的样子,“就是大人跟南明王回京城前不久。”
杨心清楚地记得那之后发生了什么,她掉了孩子,杨明娶了亲,她突然有不好的预感,“信上写了什么?”
“大、大雁归家。”
果然是这样,木长风竟然知道她跟杨明去了滨城。
“他怎么会知道我跟南明王去了哪儿?”
雍用有些迷惑,“大人这是何意?”
“你少在这儿装无辜!南明王的母妃就是滨城人,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这个下官是知道,可下官不知道大人跟王爷是去了滨城啊!”
杨心一想有可能,便放过他又问,“你为何要帮他做事?”
雍用这才知道杨心跟杨明当然竟然逃去了滨城,他觉得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了,他是杀死南明王子嗣的最大帮凶,可他还保留着一丝希望,杨心心软,这谁都知道。
“下官在梁城曾遇见过他,他帮下官摆平了王家的事。”
“你真是丧尽天良、跟那木长风是一丘之貉!”
杨心说着给了雍用一巴掌,然后转身出了天牢。
雍用隔着栅栏叫杨心,“国师大人、国师大人?!救救下官啊!”
杨心却充耳不闻,艰难地迈着步子走了,有些事情她必须好好捋一捋。
回到国师府,杨心问冯来,“你们王爷跟皇上到底是什么时候决裂的?”
冯来不知杨心的目的,也不敢随便说话,就问,“大人为何有此一问?”
“没什么。突然间很想知道,你可以选择不告诉我。”
冯来犹豫了,可最终还是说了实话,“王爷娶亲后就不怎么跟皇上交心了。”
原来如此!
杨心想。她真是傻啊!当年杨明最信任的就是杨征,也只有杨征曾经知道他们的去向。
她总以为杨成找到他们是巧合,原来不是,她真是笨啊。
而杨明呢,他早就知道一切。却总是瞒着自己,他是不是也觉得自己很笨?
杨心越想越难过,越想越气愤,当天下午就进了宫里。
杨征见她来,放下了手里的奏折。
“心儿妹妹好久没来过了。”
“是啊,好久没来过了,今天就来看看你,看看你过的是否安心。”
“朕有何不得安心的?”
“当年我跟阿明去了滨城,是你告诉木长风的对不对?那个时候只有你知道我们去了哪儿。”
“这是九弟告诉你的?”
“谁告诉我的重要吗?我来只是告诉你一声,从今往后。你在我面前再也无处藏身了,我已经将你看透了,为了皇位,你利用所有的人,包括阿明、包括我。”
杨征又捏起了拳头,呲着牙问杨心,“谁告诉你的?”
杨心就是不回答他的话,继续说道,“哦?!还不止如此,你还利用你的皇后娘娘。让她去跟木长风接线,你可真是伟大啊!真是不择手段!连你妻子的色相都要利用!”
杨征一把掀翻了案几,“够了!什么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