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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逆天改命-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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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本宫斗不过她,没想到人都死了二十多年了,本宫仍然斗不过她。”贤妃眼神犹如毒舌,闪着恶毒的光。

“煜儿,你可知你父皇心思?”贤妃一把握住楚煜的手,手指上的护甲深深刺入楚煜的手背。

楚琰眉头微蹙,轻轻拍了拍贤妃的手背,示意她不必过分紧张,“母妃放心,儿臣自有打算。现在母妃只要稍安勿躁,切勿轻举妄动,剩下的事情交由孩儿就行。”

贤妃不确定的打量着他,对这唯一的依靠她不得不信。没办法,她只能点点头表示答应。

又坐了一时三刻,楚煜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出了宫门恰好见到了那抹意料之中的影子。

“三皇弟在此可是为了等待本王?”

祁墨生一身朝服还未曾换下,脸色苍白,褐色眸子底下有着深黛色,显得憔悴不堪。

楚煜朝着祁墨生走去,祁墨生也迎了上去。不再与他拐弯抹角,祁墨生单刀直入主题,“俞长歌在哪里?”

楚煜讽刺的勾唇一笑,笑意还未曾到达眼底就被他截断,他冷冷一哼,不屑道,“三皇弟说笑了,本王与她早已和离,如今又怎么会知道她的消息。”

压抑许久的担心愤怒已经将祁墨生的理智绷成了一根弦,拉的紧紧的,稍微一碰就会断掉。楚琰脸上似笑非笑的嘲讽硬生生切断了这根弦。他上前一把揪住楚煜的朝服,将他拉近到自己眼前,“我知道是你带走的她!”

楚煜一把拍开祁墨生的手,自己后退了一步,目光直视他因担忧而苍白的脸,“三皇弟真是痴心,可惜她却不知道。即便我承认她是被本王带走的,你又能如何,去禀告父皇吗?不要忘记,你现在可是与威武大将军的嫡女温栩有婚约在身,你负了她,如今就别在本王面前演这痴心人的角色。”

这话像刀子一般刺入祁墨生的心脏。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眼前浮现的是她红着眼眶的话,“你当真要娶她?”温柔却锋利,刺的他遍体鳞伤。

“让本王猜猜?难不成真被本王说中了?你负了她?”楚煜围着祁墨生打量了一圈,忽然笑了起来,“难为她对你痴心一片了,最后竟落得这个下场。”

“够了!”祁墨生锐利的目光扫过,缓缓的说道,“王位与她,你只能选一个。”

这本来是楚煜想要达到的目的,只是被祁墨生这样说出来却好像变了味。楚琰怒极反笑,“本王若是需要王位,还需要你让你吗?你不过是个半路出家的皇子,凭什么跟我斗!”

祁墨生不想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他只想确保俞长歌的安全。“将她还给我,我带她走。”

楚煜负手背立望着祁墨生渐行渐远的身影,忽然他望着虚空说了句,“出来。”

云见一袭白衣手持折扇从树后慢慢踱了出来,“属下参见王爷。”

“你站了多久?”

“属下从王爷下朝就在此处等候。”

楚煜疑惑,他武功自然没有云见的高,没发现他是正常,只是祁墨生武功高强,怎么会没发现云见藏在周围。

像是看穿他的想法,云见摇着折扇潇洒的笑着,“想必三皇子当真忧心过度,竟是没发现属下的踪迹。”

楚煜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云见就跟在他身后。须臾,他忽然顿住身子,回头望着云见,“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云见的表情明显怔愣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如常,仍旧挂着不羁的笑。楚煜冷笑,望着他,“怎么?舍不得了?不过是个女人而已。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事成之后什么女子没有,何况只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第七十三章

云见的脸色白了白,微风拂过,被吹落的花瓣在空中旋转几圈最终落到地上,与那些被人踩踏的面目全非的花朵躺在一起,等待着相同的命运。云见自嘲一笑,舍不得?他有什么资格舍不得。在权力和欲望面前他如蜉蝣一般渺小,连掌控自己生死的权力都没有,何况是其他人。

“属下不敢,一切谨遵王爷吩咐,事情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就差王爷您开口了。”他一改往日嬉皮笑脸的模样,抱拳认真像楚煜行礼。

楚煜满意的点点头,“就这几日吧。本王的三皇弟该是等不得了。”

*

有些人你发疯般的想念也见不到一面,有些人却恨之入骨,恨不得再也不要见面,却偏偏常常在眼前晃悠。被思念吞噬的四肢百骸都没了力气也不能满足这个小小愿望。而不想见的偏偏在最不合适宜的时候出现,这恐怕就是造化弄人。

又是十五。

月亮又亮又圆,明晃晃的挂在天际。王府紧闭的小厢房里面,俞长歌脸色煞白的趟在地上。剧痛让她的四肢蜷缩在一起,冷汗顺着额角低落,浸湿的鬓角紧紧贴在脸颊上。

房门被推开,楚煜居高临下的望着痛的满地打滚的俞长歌。他抬起脚尖轻轻点了点缩成一团抱着肚子的俞长歌,嘴角挑起一抹冷笑,“很难过吗?啧啧,真是辛苦啊。”

俞长歌紧闭这双眼,剧烈的痛疼让她没有多余的心思来思考楚煜的讽刺。

从腹部传来的痛感一会像针扎一般,一会又像是斧凿,一点点的将痛传到四肢百骸。她用里握拳顶在腹部,希望能缓解下疼痛。可是稍微用里顶一下,里面就像是还击一般,似一只铁手慢慢的腹腔内抓挠。一波波的疼痛袭来,她的脸上褪去了血色,嘴唇被牙齿磕破,点点血腥泛着妖冶的深红色。紧握的拳头松开,指甲变成青紫色。

这波痛总算是忍过去了。俞长歌缓缓睁开眸子,黑白分明的眸子在煞白的脸上越发光彩动人,里面隐隐有水波潋滟。

她没有起身,仍旧躺在地上,是因为方才用尽了所有力气,也是为了迎接下一波蛊毒发作而保存体力。就那么仰头望着楚煜。眼里的鄙夷与不齿毫不掩饰。

楚煜呵呵一笑,蹲□子与她直视,“这蛊毒的滋味如何?想必也不如那被人背叛的感觉吧?” 他伸手勾起俞长歌被汗水浸透的头发,冰冷的手指慢慢摩挲着她苍白的脸颊,惹得俞长歌一阵战栗。

俞长歌狠狠剜他一眼,楚煜的动作却越发轻柔,像一条湿滑的毒舌,危险又恶心。

“怎么了?不喜欢本王碰你?”楚煜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锐利的望着俞长歌。

俞长歌吸了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呸!”

楚煜起身擦了擦手,望着天边的明月,话题一转,又落到了俞长歌身上,“没有祁墨生在身边,蛊毒发作是不是更辛苦一点?”

俞长歌不是不想反驳他,只是实在没有力气了。

楚煜也豪不在意被无视,只是表情忽然有些狰狞,被月光照耀的脸上映着一汇总诡异的笑,“可怜本王那三皇弟,被你误会的那样深,如今又为了你主动去与那威武大将军的嫡女温栩退了亲。”

他蹲□子,一点点巡视这俞长歌的脸上的表情,“你可知道,他是在朝堂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当面拒绝的。你可知道后果,你可知道他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

他的话说的不清不楚,但却让人听的明白。俞长歌煞白的脸上又白了几分,连嘴唇都褪去了血色。

楚煜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随意挑起了俞长歌一缕碎发,他略略沉吟,眼中精光一闪,似是想起了什么,“对了,你一定不知道他答应娶温栩全是为了你吧。”

这句话像个重磅惊雷一般砸在俞长歌心中,她蓦然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望着楚煜。怎么可能!

楚琰点点头,更加肯定了自己猜测,“你果然不知。他倒是将你保护的很好”

俞长歌勉强撑住身子,望着那与祁墨生有着几分相像的侧脸,“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煜满意的看着她憔悴的样子。若不是那日忽然起了疑心,他也不会让人去查这件事。更不会知道原来父皇早就想要将王位传给祁墨生。娶温栩,不过是明惠帝与祁墨生的交易而已。

楚煜目光微转,落到她身上,“你以为你伤了本王只落得个和离,真的是因为明惠帝体恤你们宋家一门忠烈?若不是祁墨生用婚姻做交易恐怕你这刺杀王爷的罪名就坐实了。”

俞长歌撑着身子的手臂忽然失去了力气,手一松,身子就直接跌落在地上,她不敢置信的望着楚煜,嘴里不停地呢喃否定他的说法,心里却有个声音越响越厉。

楚煜望着她似抽空所有力气的样子,满意的笑了起来,他将声音放的很轻,像情人间的细细低语,“若不是担心你蛊毒发作,祁墨生又怎么会夜夜留宿在飘香阁这种地方被父皇责罚。若不是为了换你平安,他又怎么会在朝堂之上拂了威武将军的面子,当众要求退婚。”

俞长歌浑身发抖,腹内开始慢慢的钝痛起来,她知道这是蛊毒发作的前兆。又一波疼痛即将到来。

“是你安排的对不对,你故意想要他众叛亲离,孤军奋战。”

她的话带着急促的喘息,楚煜看着她捂着腹部的手,了然一笑,“毒发了?那本王就大发慈悲,趁你还清醒的时候告诉你吧。没错,这一切是本王安排的,这天下间最尊贵的位置本来就属于本王,他一个小小的统领凭什么出来与本王抢。”顿了顿,他接着道,“何况这件事对你对我是双赢的局面不是吗?若不是你,祁墨生不会如此挺好。而你也该谢谢本王,若不是本王要求他当众提出退婚,以父皇对他的疼爱,必然不会同意他的要求。如此做来他们都没有了退了,即便是父皇下旨将温栩赐婚给他,恐怕那威武大将军也是不情愿的。”

俞长歌脸色煞白,手指也惨白,紧紧捂着自己的腹部。她怎么就不相信他。怎么会以为他对自己都是虚情假意。甚至假装看不见他眼里的情深,忽视了他对自己的关心照顾。祁墨生为了自己连命都可以不要,更不用说只是对他而言根本毫不在乎的权利。

腹部越来越疼,连带着心脏也一波波的疼起来,理智渐渐被疼痛消磨殆尽。

终于忍不住,她低低啜泣起来,泪水夹杂着冷汗从苍白的脸颊滑落,眼前的景物渐渐变的模糊起来。月色顺着窗棂透进来,带着一种朦胧诡异的光泽。黑暗慢慢滑下来,盖住了她的视线。

门外传来乱糟糟嘈杂的声音,她想起来但实在没了力气,慢慢的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昏睡。

*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打更的更夫敲了敲手里的梆子,目光散漫的看了眼天边被乌云遮了一半的月亮。

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流年不利,这京都竟然接二连三的发生走水事迹。显示飘香阁被烧的面目全非,现在又轮到戒备森严的王爷府。听说还烧死了一个丫头,真是红颜薄命啊,死的竟是些年轻貌美的小姑娘们。

梆子敲了两声,打更人拖着疲惫的步伐离开了空旷的大街。并没有注意到从后面巷子口探出的头。

青冥单手扶着墙勉力稳住身子,一条腿显然已经断掉,身上衣着褴褛,血迹斑斑。冰冷的脸上有着悲伤绝望与不甘。

他竟然救不了她!血迹遍布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陷进了墙里,断了一个指甲,鲜血越发横流。

知道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他咬咬牙站了起来,断腿处传来的锥心之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刚走了两步发现有人经过,青冥又连忙退回巷子口,藏在黑暗中的手握成拳,做好了随时反击的准备。

他从王府逃出就不断的遇到追兵,耽搁了两天还没有见到主上。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就这样死去也不见得是见坏事吧。他的命贱如蝼蚁,如今连唯一想要守护的人都不在了,这条命也只能是为了杀人而活着。若是就这样死去,或许还能给主上留有一丝希望,至少得不到她的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可是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又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外面静悄悄的,只有草丛中的蛐蛐偶尔发出几声鸣叫。他用手捏了捏自己的右腿,这条腿碎的真干脆,是被人用刀柄一点点敲碎的。

勉强拖着残破的身子到了祁墨生府邸门前,天竟然蒙蒙亮了。

刚从楚煜附上掏出来的时候他也来过这,只可惜那时候周围都是暗卫遍布的样子,他分不清那些人是祁墨生的还是楚煜的人,只能选择退回去按兵不动。

这次他躲在墙角冥神静气的停了会,奇怪的是周围静悄悄的,没有前一天周围都是暗卫的样子。

这幅身子已经不能支撑他翻墙而入,只能去府前拍门。不过是拍了两声,门就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管家探头望过来,认出是他,惊讶的嘴都长大了。

“青冥?快、快进来,我这就叫人去!”

管家握着他的右手将青冥扶了进来,末了还警惕的看了看四周。

“我先找大夫给你看看,主子还没睡,我这就叫人通知他。”

青冥一把握紧了他的手,声音低哑,“不用,我要直接见主上。”

管家担忧的看了眼他伤痕累累的身子,犹豫的神情溢于言表。

青冥摇了摇头,声音竟是比刚刚又弱了几分,“来不及了,我有急事!”

生怕他一口气背过去,管家也不敢再说什么,连忙半扶半抗的将青冥带到了祁墨生眼前。

自从俞长歌失踪,祁墨生每天都睡不着,大部分时间都在书房。

烛火摇曳,灯芯烧的长长的,发出噼啪的声音。

每日每夜的操心又得不到充足的休息,即使他武功高强也经不起这样折腾。他的医术颇佳,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而且身体的状况越来越糟。若是不多加休养,恐怕还未找到俞长歌自己就要先病倒了。祁墨生放下手中的狼毫笔,揉了揉额头,这几日发生了太多事情,每件事单独挑出来都足够他焦头烂额的。

第七十四章

最近上朝已经隐隐听到许多官员对他的不满,可是他无暇顾及。

自从前天从楚煜府邸传出失火的消息,他就整夜整夜的睡不着。王府素来戒备森严,防守得当,即便是失火也应该很快被人扑灭,怎么会无缘无故烧死一个丫头。除非——

他不敢想,内心越越来越躁动不安。

有个想法每每从心底即将呼之欲出,就被他强力的压下。这种自欺欺人的行为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可悲。

忽然,门外传来几声急促的敲门声,祁墨生的精神高度绷紧,还没等他回答,门从外面忽然被推开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顺着惯性跌了进来。

“呦呦、您小心着点啊。”管家连忙上前扶住他。

祁墨生皱眉望着那人,待烛火照近才发现,竟然是他寻找多日的青冥!

“怎么会这样!”祁墨生连忙从管家手中接过青冥,手指利落的在他周身大穴点了几处。小心的将他扶到书房中的床榻上,又伸手为他把脉。

“主上……”

青冥挣扎着想要跪下行礼,被祁墨生一把按住。他雷厉风行的指挥管家带来伤药及热水,自己手脚麻利的将青冥的破衣换下来。青冥的伤比他表面看见的还要严重,伤上加伤,几乎伤遍了五脏肺腑。

身上的伤口刀刀见骨,是用利器以极快的手法所伤,祁墨生眸子微眯,他认得这伤口,是出自江湖第一快刀百里正之手。

手顺着骨节往下摸,祁墨生脸上豁然变了。青冥的右腿竟被人一点点敲碎,若是再晚一步,这条腿就废了。

烛火下的祁墨生脸上晦暗不明,青冥嗫喏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内心的煎熬,开口请罪,“主上……”

祁墨生手下的动作顿了顿,接住了他的话头,又继续手上的工作,“先别开口,治伤要紧。”

青冥听话的止住话,他确定刚刚没有看错,主上在他开口的时候抽空了脸上的血色,连包扎的手都是颤抖的。以主上的聪明恐怕也该早已猜到,他单独回来,必然是俞长歌性命不保。

只是——主上何曾如此自欺欺人。

将青冥的伤口处理妥当,已是辰时。

两人都是疲惫不堪,祁墨生连日来都未曾睡眠,眼底乌青一片。青冥望着他的样子于心不忍,但狠狠心,深吸了口气,还是决定不能继续逃避下去。

“属下无能,未能保护好县主,请主上责罚。”

祁墨生声音微颤,缓缓道,“无妨,我自会亲自将她救出。”

青冥皱眉,他刚刚虽是没说明,但以他对祁墨生的了解,祁墨生必然已经猜到了。

“那日王府失火,烧死的正是县主。”

祁墨生如遭雷击,身子颤了颤,好不容易稳住身上,才慢慢转身望着他,露出一个惨淡的微笑,“你可是亲眼所见?”

青冥垂眸不语,片刻后才抬起头来,眸子血红,充满了仇恨,“属下亲眼所见,确是、县主……”

眼中仿佛出现那日样子。

他醒来一直不知道楚煜的用意,直到那日他与百里正将他带到一间厢房门口他才清楚。俞长歌被脚踝上锁着一根铜链,大火从里面烧起来,很快就烧到她的脚边。

那一声声啼叫的凄惨哭泣在火红的烈焰中掀起,犹如人间烈狱,是他这一生中听到的宛如利器般的伤人利器。每次回想,心头就会伤痕累累。

他们留着他的命,不过是想让他亲眼见到俞长歌被火烧死。

拼尽全身力气也救不了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大火一点点吞噬。腿被敲断了,只能跪在地上看着那原本笑颜如花的女子一点点变成黑炭。明明近在咫尺,却无能为力!

“死了?”祁墨生轻声呢喃。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起来,他的呼吸渐渐困难,胸腔内似有只无形的手钳住他的心脏。

“噗——”祁墨生喷出一口血,身子晃了晃,颓然倒在地上。

“主上!”

“主子!”

青冥挣扎着起身,还未等下床管家已经一把抱住祁墨生,将他扶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又是掐人中又又扇风的,还没等他去喊人,祁墨生已经缓缓抬起了眼皮。眼睛黯然失色,所有的光芒在听到那个人死后都烧成了死灰一片。

“无妨。”祁墨生推开管家的手,勉强站直了身子,慢慢走到青冥面前,轻音轻缓,一字一顿,“她走的时候……是不是很痛苦?”

青冥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眼里讶然一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点了点头。有的事情不知道反而比知道幸福的多,他不想主上跟他一样,知道所有的事情,以后每每想起,都是一种锥心之痛。

祁墨生却并不领他的请,语调轻缓但带着斩钉截铁的肯定,“说给我听,我要听全部!”

“主上何必呢?县主去的时候很痛苦——”

“这是我的错,这些痛是我活该承受的。”将手紧握成拳,指甲深陷肉里,可是祁墨生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只有心里的手一点点收紧,痛彻心扉,证明他还活着。

听青冥诉说着俞长歌的死,祁墨生的脸上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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