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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逆天改命-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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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在外面传着自己听到的留言,纷纷将自己得到的第一手八卦消息与旁人分享。

“怎么回事啊,唉,吓死人了。”

“谁知道,这种天气走水也不是没道理。可怜那些白嫩嫩的姑娘了,个个烧的跟黑木炭似的,唉!”

“你是后悔没跟她们睡过吧……”

“去去,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些!”

“我听说啊,是有个姑娘得罪人了……”

*

不管是什么时候,百姓们对于八卦这种事情始终是乐此不疲,即便是现在有好几条命香消玉殒,对他们来说最有讨论价值的还是八卦这种男欢女爱之事更感兴趣。

飘香阁走水,讨论最多的是情杀,人们的想象力将这个话题很快推到了一个很高的沸点,就连隐在深宫之内的侍从也略也耳闻,甚至也跟着开始讨论这与他们本是毫无关系的话题。

啪嗒一声脆响,祁墨生汁杯的手抖了抖,莹白的碎瓷片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他脚边。他像是被定住般不敢回身,只是声音哑的厉害,半点没有以前的沉着冷静。

“你、再说一次?”

小太监颤悠悠的抖了两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放轻柔,“回三皇子,刚刚奴才们谈论的正是那飘香阁走水之事,听说里面的姑娘无一生还。”

无一生还,那么长歌……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剧烈的痛楚感甚至让他看得清那从心底传来的清晰的裂纹,一寸寸蔓延,不止不休。

极力稳住自己的心神,他勉强站住。止住小太监上来搀扶的手,他一手撑住桌角,一手覆上额头。

桌上的烛火明晃晃的燃烧着,在墙上映出他的影子。风一吹,影子微微颤动,像极了一个受了巨大打击的脆弱灵魂。

小太监垂首站在一旁,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惹得这个最受皇上疼爱的皇子这般模样。不过是死了几个妓女而已,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曾经与他有过交情,也不过是最下等的烟花女子,若是主子想要,这大楚什么样的女子不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只是那定在桌边的身影,像是石柱般一动不动的祁墨生,却让他莫名感到一种悲伤,自他身上源源不断的散发出来,带着主子身上特有的清香,氤氲了一室忧愁。

他不敢动弹,只能呆在祁墨生身边等候吩咐,片刻过后才听到黯哑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我要出宫。”

“这……皇上让奴才在这伺候主子,说明了不可以离开。”

“让开!”祁墨生的语调蓦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小太监发抖的看着他毫无血色的面孔,那张总是温润如玉,带着谦和笑容的脸上此时煞白一片,像是覆了一层冰霜,带着慑人的冷意。

这是他第一次违背父皇的命令,也是唯一一次后悔自己所做的决定。

推开淳思阁大门,冷冷的月光如水般照在脸上,被意外震碎的冷静自制仿佛也在瞬间回到了体内。

说到底还是冷静的,归根究底他还是不相信,即便是走水又如何。青冥是他一手调教出的,有他在俞长歌的身边,他怎么都不相信她会命丧于此。

只是心里虽然这样想着,脚下的步伐却仍是轻飘飘的的,像是被人抽空了心中最重要的东西。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快点找到她,不管是生是死,他要她留在他身边。

偌大的飘香阁空荡荡,火势扑灭之后众人也做鸟兽散。曾经最吸引人的女子都烟消玉陨,还有什么值得人再此留念,就连京都最八卦的婆娘都扯着相公回家安眠去了。

朦胧的月色自云端洒落,为黑漆漆的飘香阁带来唯一一点亮光。

祁墨生踏月而来,宛如谪仙初降这般修罗地狱。

仍旧冒着青烟的飘香阁一片狼藉,往日的豪华奢靡与莺声燕语尽数被烧了个精光。他抬脚踏月而入,脚踩在烧焦的木材上发出噼啪的刺耳声音,给这静谧的夜晚添了一丝不寻常的诡异。

真的一个人都没有。

祁墨生呆滞的循环了一眼四周,发现被烧的空荡荡的飘香阁除了青烟缭绕,竟然没有一丝人气,连本该在此处理这走水之事的官差都没有。

这事情太不同寻常。

蓦地,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猛然往后院跑去。

疾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擦过他的头发,空气中散发的尸体焦灼的气味更是让他怔忡不安。

果然不出他所料,偌大的飘香阁后院空空如也,只余一盏浅浅的烛火在风中摇摆不定。

祁墨生几步上前搴开垂落的帘子,两眼快速扫视了一遍云见的房间,果不其然,里面的布置丝毫没有被人动过,没有一丝紊乱的痕迹。桌上的烛火燃烧了一多半,仅剩下残余的光在风中苟延残喘。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侧脸,照的祁墨生表情晦暗不明,看不出情绪。只是褪去了温文浅笑,脸色一片煞白。

须臾,一声窸窣的抖动声从外面传来,在这寂静的夜略显突兀。祁墨生武艺高强,自是将这声音尽数收入耳中。他脸上略过一丝喜色,急忙奔出去寻找声音的来源,很快就从草丛中揪出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乌云不知何时被微风吹散,凉凉的月光洒落,落下斑驳的光点。

祁墨生看清了瘫坐在地上的老鸨,失望之情溢于言表。若是老鸨都有一线生机,那么被青冥保护的长歌应该生机更大才是。勉力压抑住自己的糟乱的心情,他望着老鸨,目光如炬,不放过丝毫破绽。

“飘香阁是怎么回事?俞长歌去了哪里?云见此时又在何处?”

老鸨哆哆嗦嗦的不敢抬头,被吓的惨白的一张脸血色全无,嘴唇青紫。祁墨生每问一句她就抖上一抖,最后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她捶着地,哭的毫无形象,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哭花了浓重的妆容,形成一条条宛如小溪般的痕迹。

祁墨生忍不住皱眉,老鸨虽是哭的毫无形象,但也不是肆无忌惮,即使伤心成这样也压抑着哭声。这样子明显是在畏惧某些势力,或者某些人?

第七十章

他的语调不由得冷了几分,“到底怎么回事?说!”

带着寒意的声音让人宛如在冰天雪窖之中,老鸨战栗着,不敢看祁墨生,将呜咽声咽了回去,支支吾吾的开始解释。

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压抑声音解释了半天,祁墨生总算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心中的不安越发严重,若是紧紧是有人纵火倒也没什么,现在就连云见也是不见了。而且按照老鸨的话,她曾经在长歌出事的时候来找过云见。

若是他再一次背叛了自己……

祁墨生不敢想下去,若真是那样,长歌现在定是命在旦夕。

月光在脚下烨烨生辉,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忍不住踉跄了一下。

老鸨眼力甚好,连忙想要起身扶住他,奈何幅度太大手还未伸向祁墨生就见他已经稳稳的站好。刚刚的踉跄仿佛只是她的幻觉。

见他抬腿要走,老鸨扑过去一把扯住祁墨生的衣摆。“公子,救救我,不要扔下我啊!”

若是被他们发现她还活着,一定会杀人灭口,金钱已经没了,命再没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祁墨生淡淡扫过她一眼,微微使力就将衣摆从她手中扯出。

“你走吧。”

他心急如焚,根本就没有闲暇再去理会其他无关紧要的人。若是这次救不回她,他该如何自处。心口处蓦地钝痛,像是粗粒的石块在心脏最柔软的的地方不停的打磨。他不敢想万一,只能马不停蹄的去寻找。

*

穿过幽径小路,来到一处女子的闺房,紫色的纱帐用雕花银钩悬挂在床头上,蓝衣女子静静躺在床上,苍白的面上嘴唇紧抿,即使在昏迷不醒的时刻眉头也不曾舒展开来,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煎熬。

一旁的梨木雕花躺椅上还躺着一个浑身是血仍旧昏迷的男子,冷峻的面容上被溅上了斑斑血迹,有的还是鲜红色,有的却已经变成褐色的硬痂。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一个身穿紫色薄纱的艳丽女子端着一个还冒着热气的铜盆从外面走进来。即便是做的这种下人的活,她的举手投足间依旧透着妩媚妖冶。

将铜盆轻放在桌案上,她拔下发簪挑了挑灯芯,让烛火烧的更旺一些。将一旁的毛巾用热水浸湿,紫衣女子轻手轻脚的走到梨木雕花躺椅旁边,刚要伸手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擒住。

一双带着冷意的眸子警惕的盯着她。

“桐落?”青冥声音沙哑,眯着眼疑惑的看着上方的紫衣女子。

桐落怎么也没想到青冥即使是身受重伤昏迷中,警惕性也还是这么高。她苦笑了一下,缓缓道,“是我。”

“你……咳咳……”

青冥的疑问还没来得急说出口,撕心裂肺的咳嗽溢出喉咙,咳的他原本惨白的脸上浮起两坨红云。

“咳咳……咳咳……长歌……咳咳……”

桐落上前想要轻拍他的背为他疏通气,却被他闪开了。想起云见公子说过他不喜别人碰触,桐落收回手,眼神落在他背后紫色的纱帐掩映的大床上,“她没事,不过是受惊过度加上透支体力暂时昏迷而已,我已经去请了大夫来了。”

青冥想要起身去看她,奈何身上一丝力气都没有,身上的伤口扯得尖锐的疼。 桐落踟蹰了一会,终究没有上前扶他,只是担忧的道,“你还是不要勉强了,刚刚跳下来的时候你为了护住俞长歌,身体已经身受重伤了,何况这身体原本就被百里正伤过了。”

青冥忽然将目光从俞长歌那边收回,落在桐落身上,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疑惑,“为什么救我们?你不怕背叛云见?”他明明已经嘱咐老鸨去找云见,可是直到最后云见也没有出现,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背叛了主上。

桐落苦涩不已,面上却扯出了一个惨笑,“我这么做正是为了云见公子。我……” 她停了一会,忽然扑通跪了下来。这一跪让青冥大吃一惊,更加不明白她的想法了。

“桐落斗胆求主上饶公子一命!”泪水从她眼角滑落,桐落也全不在意,目光定定的望着青冥,“我爱他,原本该信任他支持他,可是我也知道主上的力量。若是此番他当真害死俞长歌,主上定然不会放过他。可是我今日救了俞长歌,若是有朝一日公子落入主上手中,也请念在今日我拼死相互的情况下放他一马。”

青冥转开了目光,不忍看她泪流满面的凄惨模样。

房内一时只有桐落的轻啜声以及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尴尬的气氛随着烛火腾起,索性忽然响起的叩门声打破了这丝寂静。

桐落眨眼间摸净了脸上的泪痕,恢复了妖娆的本性。

“大夫,里面请。”

门推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佝偻着背,背着个与他身形不相符的大药箱,颤颤巍巍的跟在桐落身后进了门。

桐落回头就见到青冥蹙眉的样子,轻笑了一下,她走近青冥,用仅能他听到的音量说道,“大皇子的人此刻定是在搜寻你们,这个大夫虽然是乡间不知名的小大夫,但技术还行,你信一次吧。”

青冥点点头,他倒不是怕自己有事,只是担心俞长歌。

见大夫由桐落指引走向自己,青冥摇摇头,眼神转向依旧昏迷的俞长歌,“劳烦大夫先去看看那位姑娘。”

大夫瞅了眼他伤痕累累又狼狈不堪的样子,以为床上的女子必定比他还要严重。本着医者之心不疑有他就要前去,却忽然被桐落拦住了脚步。

“你何必强撑,她只是暂时昏迷而已,你——”

青冥摇头,目光坚定,“无妨,先去看她。”

桐落见他下定决心也不再阻挠,只是摇了摇头。青冥与她自己,都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不配爱的人。

果然如桐落所说,俞长歌只是受惊过度暂时昏迷而已,大夫给她开了剂方子,才来到青冥身边。探身把脉,老大夫不住的摇头,眉头也紧紧蹙在一起,花白胡子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

青冥表情依旧冰冷,像是无关紧要。倒是桐落的心随着老大夫的动作上下跳动,担心不已,终于忍不住,她开口问道,“大夫,到底怎么了,莫非连您都治不了?”

老大夫眉毛一竖眼睛一瞪,望着桐落,“老夫虽然在这穷乡僻壤里当大夫,但自认为医术还是可以的,至少救这个小伙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桐落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了,若是他没事,云见公子的性命也算是保住了一半。

“那您一直摇头这是什么意思?是否是因为药材不够。”

老大夫又摇了摇头,神情稍微带了点不解。他伸手戳了戳青冥肋下两指的位置,看到他如意料中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方是舒展开了眉头,“小伙子毅力不错啊。”大夫一手摸上花白的胡子,一边笑吟吟的为青冥查看伤口,对那些恐怖的伤口仿佛习以为常。

“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保持清醒,小伙子可真不容易,到底有什么不放心的?”

听老大夫这话,青冥下意识的将目光转向了身后躺着的俞长歌。须臾,他又回首对上老大夫的目光,摇了摇头。

“放心吧,那姑娘没事,你比她可严重多了。”老大夫会心一笑,也不拆穿他,继而凝神帮他诊治。他身上的伤后眨眼看只觉得多但不严重,细细查看才发现是用极薄的利刃用极快的手法所伤,伤口只有薄薄的一条缝,却是条条见骨,深不可测。老大夫皱了皱眉,苍老的手有规律的在他身上轻轻按压,最后摇了摇头。

桐落见状连忙问道,“是否有生命危险?”

老大夫摇摇头,将药箱中的金疮药和其他药材取出,又将药方开好,才有条不紊的回道,“姑娘大可放心,生命暂时无忧,只不过这位小伙子受伤颇重,而且断了几根骨头,少说也要修养数月才能下床。”

数月?若是大皇子忽然找来岂不是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更不用说保护俞长歌了。何况他还需要通知主上。青冥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可有方法能够快些恢复?”

老大夫眉头一挑,不置可否,“若是有老夫可会不给你用,伤筋断骨要多久时间恐怕不用说你们也该心里清楚。何况你还受了这么重的伤。这么年轻怎么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呢……”

桐落在大夫的数落声中将他送走了,小心的观察了一下外面的环境,才小心翼翼的将门关上。

月上中天,夜色挂了曾朦胧的雾气。

紫檀木的桌上摆了一只青铜仙鹤油灯,一柄薄而利的短刀在桌边泛着冷冷的寒光,一枚小巧剔透的玉佩安静的趟在祁墨生玉白的手心中,他稍稍用力攥紧,深深叹了口气。现在只有这一个方法了,希望她能挺过去,给他足够的时间寻找。

飘香阁走水对于百姓来说或许是件大事,即使不是重大事件也足以成为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对于层层高墙之内的皇宫来说却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小到几乎没有人对它的发生表现一点关心或是伤心。

皇宫之内最大的事情恐怕莫过于三皇子楚琰的忽然离开。明明皇帝那日震怒之下将他留在了淳思阁,却没想到一项沉稳的三皇子却会忽然逆了圣意,不顾太监阻拦硬是出了宫,这一出就是一天一夜。

明惠帝更加盛怒,不仅杖责了伺候三皇子的太监,更是下旨命令楚琰即刻回宫。可惜,依旧没有见到三皇子的身影。这不,一大早,盛怒之下的明惠帝带着一干人马亲自到了楚琰的府邸。

作者有话要说:忽然发现这俩人都好纠结啊,都要完结了还没真正在一起如果祁墨生当了皇帝,以后的路可能要更难走了啊以前有人提过,说青冥的感情够纯粹,因为没那么多负担。人的负担多了,责任多了,理性占的比例就要大一些,对待感情就不能很纯粹了、

第七十一章

下人们唯唯诺诺的请安,生怕一个不小心做什么火上浇油的事情,要自己的脑袋搬家。

明惠帝看都没看跪着的奴才,径直往主卧走去。一旁的徐公公低声问赵总管,“三皇子怎么还不出来接驾?”

赵主管嘴唇抖了抖,上下翕动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前面的明惠帝忽然顿住了步伐,“出什么事了?”

赵总管噗通一声就跪下了,这下倒是把明惠帝看的愣住了,“怎么回事?”

赵总管低头不语,只是身子微微颤抖出卖了他内心的慌张。明惠帝眉头紧锁,徐公公见状连忙弯下腰劝道,“皇上问你话怎可有隐瞒!”

“回皇上,昨夜三皇子遇刺,是奴才护主不利,甘愿受罚。”

明惠帝侧转过身俯视瑟瑟发抖的赵总管,声音已是带了怒气,“这等大事为何不报宫中?”

徐公公噤声不敢回话,跪着的赵总管重重的叩了下头,“是、是三皇子命令奴才封锁消息,不准外人知道。”

明惠帝越发迷惑起来,若是普通的遇刺琰儿又怎么会如此慎重的要人封锁消息?可是他又为何要隐瞒这件事情,这事情又与他昨天忤逆自己的意思擅自出宫有何关系?这些疑惑恐怕只有他的皇儿能够解答。

他举步生风往前走,徐公公小跑着跟在后面,只剩下仍在担惊受怕的赵总管还在庭院中跪着。

推开紧闭的房门,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冲鼻而来,祁墨生半趟在床上,地上还有些未曾收拾的染血的纱布。见到明惠帝他本能的想起身行礼,却被急忙走过来的明惠帝轻轻按下。

“你受伤在身,这些礼数就免了。”明惠帝小心的绕过他肩头的缠着纱布的伤口,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放轻柔,眼里尽是毫不掩饰的心疼以及愤怒。

“谢父皇恩典。”祁墨生在他的搀扶下侧身倚靠在床头,目光依旧温润,仿佛受伤的不是他。

“是何人伤的你?为何不禀报朕?”明惠帝在徐公公搬来的椅凳上坐下,随手就想拿过床头案桌上的汤药,却意外被一股柔和的光线吸引。他微微眯起眼睛打量,待要拿起来细细观看的时候却被祁墨生抢先拿了过去。

“这是?”那是一只小巧的玉佩,即使没看清样子,明惠帝依然觉得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祁墨生将玉佩收进怀中,对他温文笑道,“不过是儿臣平日把玩的玉佩而已。”

明惠帝断然不信他的话,他刚刚的举动很明显是不想让自己看到那个玉佩,何况这几天在琰儿身上发生了太多事情,他不想让自己知道,所有的事情都只能由他自己来寻找突破口。明惠帝忽然收起了慈爱的脸,摆出皇帝的威信,冷了脸,伸出手,对祁墨生说道,“给朕看看。”

万般无奈之下祁墨生只好将怀中的玉佩送到明惠帝手中,只看了一眼,明惠帝的面色倏然变了。他哆嗦着将玉佩拿近眼前,看了又看,双手颤巍巍的摩挲着,像是在抚摸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的脸庞。眼里有些莫名的情绪在翻涌,甚至微微红了眼眶。“这、这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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