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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逆天改命-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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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味的打量着俞长歌,这是他第一次正眼打量自己的新皇嫂,黄绿底窄袖蜀纱裙让纤细的腰肢看起来不盈一握,本应是柔柔弱弱的女子,却有着清朗坚毅的神情,即使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数也没有丝毫的紧张害怕。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皇兄的女人果然比他自己的要有趣的多。

俞长歌感到一股轻佻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游移,本能的顺着视线望去,就看见楚烜笑的灿烂的俊颜,几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她下意识的寻找那双浅褐色的眸子。

楚炘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端起身边的酒杯,恰好遮住了唇角冰冷的笑意。

忽然,大殿里响起了爽朗的笑声,众人不明所以的望向明惠帝,却见他一脸慈爱的望着俞长歌。

苏绯歆忍不住心生妒忌,不明白她怎么这么好运。

可能是俞长歌那天的扮相深入人心,让明惠帝总是浮现出淳妃的影子,特别是刚刚梁柏秀的说法,让他想起了同样热心爱民的淳妃。

若是明惠帝再了解俞长歌一点,一定会知道,热心从来不会出现在俞长歌身上,至少不会出现在今世的她身上。

“瘟疫的事情就交给你和煜儿去想吧,有什么需要跟煜儿直说就行,也可以找祁统领帮忙。”明惠帝微笑的望着俞长歌。

俞长歌低头答应,心头却大惊,没想到皇上竟然如此草率的将瘟疫这等大事交给她处理。

贤妃自始至终都保持着高贵端庄的微笑,无论是梁柏秀触怒龙颜还是俞长歌被授以重任,都是一副高贵大方的样子,让人看不出心底的情绪。

只有她自己知道,高高竖起的发髻里已经汗湿涔涔。

一损俱损,一荣俱荣,梁柏秀若是惹的皇上迁怒楚煜,那后果不堪设想,甚至连太子之位都可能就此失去。贤妃这样想着不禁又冷汗直流,对梁柏秀刚才的莽撞厌恶不已,反倒对俞长歌的好感就增添了不少,这个人若是能好好利用起来,对楚煜未来册封之事有利无害。

小小的风波过去,大殿里恢复了刚才的歌舞升平,苏绯歆跃跃欲试,就等着她京都第一才女上场表演,可惜被外殿的喧哗声再一次打破。

明惠帝浓眉紧蹙的望着殿外,祁墨生警惕的戒备上前护在他身侧。

一个侍卫大惊失色的冲了进来,“启禀皇上,在宫中发现刺客!”

一时间吵闹异常,众人大惊失色。

“刺客?”明惠帝霍然起身,“墨生你去看看。”

“是。”

祁墨生依言出去,片刻后回来,“刺客应该已经逃走,有侍卫在与刺客搏斗时拽出了他怀中不少的金银珠宝,想必不是为了行刺,只是进宫行窃而已。臣已经派人将宫中层层围起,若他还在宫中,势必插翅难逃。”

明惠帝点点头,身心疲惫,先是瘟疫,后是行刺,让他的心情败坏殆尽,也没有摆寿宴的心情,摆摆手让他们都散了,自己率先走出了殿堂。

刚刚被刺客那么一闹,即使不是以刺杀为目的,也足够娇俏的女眷花容失色。此刻见明惠帝一走,急急忙忙在丫鬟侍从的拥护下离开正殿。

俞长歌被挤在中间,有些不知所措,连忙退到角落,宫灯已经被撤去一些,角落看起来有些昏暗低沉。

幽暗的光线让她的心跟着昏暗不明,莫名的害怕今晚楚煜会去自己房里。

忽然一只温润冰凉的物体被塞入她左手,接着有一把好听的男声划过耳畔,像潺潺流水般动听,“信我,别怕。”

简单的四个字瞬间安抚了她躁动的心。

俞长歌抬眸,祁墨生已经移出数步,与她拉开了一段距离,俊雅的面容依旧挂着浅浅的微笑,褐色的眸子温暖迷人。

纤细的手掌下意识的握住手中的东西,那好像是玉?

俞长歌疑惑不解的望着他。

“不要再喝那药了,我有办法。”祁墨生说完这句话就堙没在了夜色里,挺拔修长的背影莫名的有安定人心的作用,仿佛异常可靠。

俞长歌下意识在心中重复他的话,低头望着手中温润的物体,这是玉佩。

这玉佩竟然与娘的一模一样!

俞长歌震惊不已,娘的玉佩已经分成两半给了她和小陌,那么手中这块完完整整的又是从何而来,为何会出现在祁墨生手中!

俞长歌心惊肉跳,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异常害怕。

“小姐……”

小芙急急忙忙赶过来,望着出神的俞长歌,深出五指在她眼前晃了晃,“小姐?”

“嗯?”俞长歌透过小芙的发髻看到了站在她身后的楚煜等人,楚煜正若有所思的望着自己。俞长歌忽然有些紧张,本能的握紧了手中的玉佩,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

俞长歌骇然,脸上却微微一笑,“要回府了吗?”

“是呀,大家都在等你。”

不着痕迹的将玉佩收好,俞长歌施施然走了过去。

依然是那华丽的楠木马车,楚煜原本与他们一同坐马车回府,却在半路上接到消息匆匆离开,神色焦急。

俞长歌望着他焦虑的神情下意识想起了祁墨生温柔的话语,“信我,别怕。”

还有他说的药,祁墨生到底对她的事情知道多少,他打算做什么?

还有那玉佩,他是从何而来。

俞长歌对外公的事情知道的不多,但也知道外公曾权倾朝野。一个位高权重的人给自己女儿的贴身玉佩,必然不会是街头小巷随处能够买得到的,若不是独一无二,就是天下只有这一双。

她曾经听娘提起过,娘亲有个疼爱她的大哥,若是她没猜错,这玉佩必然是属于自己的舅舅——宋温畅。

只是宋温畅与祁墨生又有什么关系呢?

若真是宋温畅的原因,也总算能够解释,为什么祁墨生会无缘无故对她这么好了。

豁然开朗却又怅然若失,俞长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望,只是下意识的在袖中摩挲那温润的触感,一次又一次,像是要抚平内心的躁动不安。

他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楚煜会急匆匆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听妹纸说最近有抽评论的现象,只要发颜文字或者一些特定的字符就会被系统自动删掉…虽然木有神马评论,但还是想自作多情的提醒妹纸一句…么么哒…

第三十章

昏黄的烛光从雕花窗棂透出,影影绰绰照亮院子的一角。

一袭白衣的男子弓着身子在案桌前写字,骨节分明的手在烛火摇曳下如玉般透明无暇,连青色的血管都隐约可见。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一身黑衣劲装的男子恭敬的跪在地上,头低垂着,薄唇紧抿,苍白没有血色的脸上清秀动人,只是眸子太过冰冷,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寒气逼人。

白衣男子将毛笔放在一旁白玉雕刻的笔格上,抬眸望着底下的男子,手指轻叩案桌,看起来悠闲自在,出口的话却含着一丝违和的残忍。

“左冯翊可是死了?”

“是。”黑衣男子恭敬的回道,“大皇子派了不少武林高手保护他,属下办事不利,未能斩草除根,还请主上责罚。”

白衣男子若有所思的皱了皱眉,浅褐色的眸子微眯,“可知道是谁?”

这话问的没头没尾,跪在下首的黑衣男子却听的明白,思索片刻,他沉声回道,“那群人一直隐在暗处,直到属下出手才开始围攻,为首的黑衣男子虽然蒙面看不清楚,但看招式,很像是在官道围攻县主的黑衣人。”

“哦?”白衣男子轻叩案桌的手指顿住,几不可察的皱了皱眉。

那些追杀他们的人果然是楚煜派去的。现在他能够派人保护左冯翊,说明楚煜对他们的行为早就有所防范了,可是他又知道多少呢?是不是已经窥探到了他们的计划?

片刻的沉默让跪着的人微微有些不安,忍不住抬眸,冰冷的眸子里敬意十足,竟是一直跟在祁墨生身边的青冥。

“那黑衣人与我曾交过手,楚煜不将他安排在身边反而让他去保护左冯翊,看来应该是查到了一些事情。”顿了顿,他忽然问道,“你可有受伤?”那群黑衣人的实力他是见识过的。

“属下无能。”青冥低头算是默认。

白衣男子瞬间移到他面前,将他拉到油灯下细细打量,握在手里的衣角湿漉漉的,显然是受伤不轻,已经被血染红,原本他以为那血腥气是别人的血,万万没想到不过刺杀个文官也会遇到高手让青冥受伤。

“坐下吧。”白衣男子淡淡开口,从怀中掏出一个白底青花的小瓷瓶,又从案桌上的木格里取出干净的纱条。

青冥怔愣片刻,起身站在一旁却不入座,“属下不敢。”主仆有别,纵使他们之间已经超过主仆的感情,却终究是身份有别。

白衣男子微笑,如玉的脸在烛火下忽明忽暗,将他原本隐藏在阴影下的脸照了个清楚,正是祁墨生。

祁墨生望了一眼青冥,淡淡道,“好好养伤,过几日随我去锦州。”

“主上——”青冥欲言又止的望着他。

“有什么说吧。”

青冥思索一会,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四肢都有些僵硬的垂着,“锦州已经被封锁了,危机四伏,稍有不慎就会染上瘟疫,主上身为凤苑庄庄主,又是——”

祁墨生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说下去了。

青冥对自己的中心日月可鉴,他说的话处处都是为自己着想。这点祁墨生很清楚,只是这次他必须亲自去锦州。

“主上可是为了县主?”

若是没有她,祁墨生根本没有必要亲自去锦州,他若是有什么意外,部署多年的计划就会付诸东流,如此冒险的事情真不该是从容有计划的祁墨生会做的决定。

他总觉得主上在遇到俞长歌之后改变了不少,不管这些改变是出于什么目的,对祁墨生来说都是一种潜在的威胁。

“凤苑庄虽然人数众多,但最忠心的就是你了。”祁墨生招手示意他坐下,却不再提去锦州之事,原本他做了决定就鲜少有人能够改变。

青冥不再推辞,在小凳上坐下,将黑色劲衣退到腰围,露出了精壮的后背,一道红色的深沟从肩胛骨划到后背,在伤疤遍布的后背上显得尤其可怕,皮开肉绽,血肉淋漓,然而青冥仿佛毫无知觉,一点也感觉不到疼。

祁墨生将小瓷瓶的塞子拔起,将黄色的细粉末均匀的倒在青冥后背的伤口上,不意外的听到青冥倒抽气的轻哼,他手脚麻利的将纱布过上,尽量让动作放的轻柔。

“伤口没有毒,可见他们并不想要你的命。”不像上次围攻他和俞长歌的时候,刀上都是猝了毒的。

青冥不解,“为何?”他是杀手,直来直往惯了,对敌一直都是尽全力,务必至他们与死地。

祁墨生嘴角一勾,淡淡一笑,眼角末梢犹带着淡淡的笑意,只是这笑容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冷凝与残忍,“恐怕是故意留你一命,给我警示,告诉我他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可惜楚煜太过自负,他知道的不过是冰山一角,这局棋要慢慢来才好。”

青冥不再说话,主上的话他并不是全都明白,不过这都不重要,因为不管祁墨生要做什么,他都会在他身边誓死捍卫,只要有他的存在,就不会让人伤害到主上。

烛火摇曳,屋内一时寂静无比,同样安静的有些诡异的地方是王府楚煜的书房。

楚煜坐在雕花镂金的黑檀木椅子上,浓密的眉头紧锁。身边站着一个书生打扮的男人,正是他最信任的谋士——萧长飞。

“跟丢了?”楚煜将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眉毛一挑,话音里隐藏了一丝愤怒与不耐。

底下跪着一个黑衣男人,隐藏在黑暗中的身影有些瑟瑟发抖,“属下无能,万万没想到他受了重伤竟然还能逃脱我们的围剿。”

萧长飞侧身抱拳对楚煜说道,“王爷,那杀手身受重伤,必然还在京都之中。如今左冯翊之死,正好给我们正大光明寻找的机会。”

楚煜点点头,他也知道现在追查那杀手最好不过,只是他和俞长歌刚刚在圣上面前领了解决瘟疫之事,如此贸贸然将视线放到左冯翊之死上面,会让皇上怎么想,稍有不慎就会被人冠上逾越之罪。

“这件事偷偷的进行,先吩咐城门守卫看紧城门,没本王命令谁都不得出城,待本王明日进宫面见圣上禀明一切再做决定。”

“是。”萧长飞躬身退下。

楚煜看着底下跪着的人,厌恶的表情在眼中一闪即逝,若是以前他断然不会留一个是失败者的性命,可惜现在非常时期,他必须有这种江湖高手在身边待命,想了想,他换上了衣服丰神俊朗的笑容。

“你也退下吧,若是有下次——”

他的话只说了一半,却让毛骨悚然,跪着的黑衣人冷汗涔涔,想也知道,若是下次再失手完不成王爷的任务,他的下场估计比死还要惨。

“属下定不会再负王爷所托!”黑衣男人重重叩首,在安静的夜晚里略显突兀,像是噔噔敲在人心上的鼓槌,骇的人头皮发麻。

“嗯…”

“属下告退。”黑衣男子躬身退下,自始至终眼皮就不敢抬一下。

楚煜把玩着手中的羊脂杯,杯身被热茶烫的暖融融的,粗粝的指腹在圆润的杯身上摩挲,若有所思的轻弹杯身,他轻轻的叹了口气。

二十年前宰相宋钧慕被杀,他当时不过是个五岁的孩子,完全不可能参与进去,但是宋钧慕一家被满门抄斩却又与他脱不了干系,因为这全都是他母妃与舅父为了他而做的。

当年明惠帝未登基之前就与宋钧慕之子宋正遥交好,在认识淳妃之后三人更是形影不离,就连早年明惠帝游历江湖都是与他们并肩而行。可惜这段友谊在贤妃的诱导下变了味,出现那件事之后明惠帝对宋正遥就不再像以前那么信任,虽然最后没有证据,但是光凭一纸信筏这种薄弱的证据也能让皇上下旨满门斩首宋钧慕一家,可见他俩的关系早就破裂。

至于到底是哪件事,贤妃却对他守口如瓶,讳莫如深,只是对他提起宋钧慕之死是她与舅父所为。

这些年楚煜也动用过自己的力量去查探,可惜宫中牵扯过那件事情的人早就不存在了,好像是有人刻意抹去这段过去。可越是这样,楚煜就越想要弄清楚。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如今走的每一步都可谓步步惊心,娶了宋钧慕的外孙女,朝廷中他与舅父培植的人又被不知名的力量一点点拔除,这事情看似处处都有与宋钧慕之死有关,却又像是有心人在引导他一步步走向别人设好的局,这感觉很不好。

泄愤似的将手中的羊脂杯摔在地上,刹那间变的粉碎。楚煜象征性的拍拍衣袖,一种轻视一切的傲气溢出眸子。

夜越来越深,黑沉沉的看不见星星与月亮。

原本是好眠的时候,却有人辗转反侧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俞长歌翻来覆去,最后还是忍不住披衣起床,懒懒散散的斜靠在床角。

小芙均匀的呼吸声在外间传来,安抚着俞长歌焦躁的心。

摊开掌心,一枚精致的祥云纹雕刻玉佩静静的躺在掌心,犹自带着手心的温热。

俞长歌左手伸进衣服领子里,从里面掏出了两个半块玉佩,小心翼翼的在掌中拼好,却与右手心的玉佩纹理材质都是一模一样。再仔细观察却又不一样,祁墨生给她的玉佩是正雕祥云纹,娘给她和小陌的确实反着雕刻的,印在一起刚好能对上纹路。

这玉佩明显是出自一个工匠之手,而且很明显是一对,若这两块玉佩都是外公找工匠所制作,祁墨生莫不是舅舅宋正遥的儿子?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

怪不得他会对自己那么好,她还以为是因为…因为他对自己有意。

俞长歌仰躺在床上,忍不住心底的失落蔓延。

作者有话要说:  orz,我竟然断更了这么多天,真是怨念,以后要好好更新了,决不能再这么废柴了。

第三十一章

不过一夜之间,京都街头巷尾传开了三件大事。

左冯翊被杀,太子侧妃救灾治瘟疫,祁统领遇刺。明惠帝听到消息震怒不已,命令全城严查此事,大皇子爱惜朝中重臣,在第一时间前去看望祁统领。

祁墨生的宅邸并不算大,在京都郊区的一所小宅院里,楚煜在随从的指引下进了祁墨生的房间,刚好看见祁墨生坐在床榻上敷药。

楚煜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将眼里的精光尽数掩藏。祁墨生乍见他来有片刻的怔愣,随即连忙起身行礼,被楚煜伸手拦下,“你有伤在身,不必多礼。”

祁墨生也不推辞,微笑颔首,让身边的青冥继续帮他包扎伤口。这本来就是不合礼数的事情,但祁墨生与楚煜都仿佛毫不在意,一派祥和的气氛。楚煜上下打量着祁墨生,他的上身穿着白色的中衣,袖子撸到臂弯处,此时见他来了也没有将衣服穿好,只是略微抱歉的望着他。

“还请王爷见谅。”

楚煜微笑,一派大气,“无妨,我带了太医,你的伤还要太医看过才好,一个小小侍从怎么能胡乱医治祁统领。”

祁墨生又怎么会不了解他的意思,点点头,谢过楚煜之后就顺从的让太医诊治。

高太医上前查看了一番,伤口并不算深,不过是些皮肉伤,想到王爷的吩咐,他连忙弯腰小心翼翼的对祁墨生说道,“祁统领的伤倒是不严重,不过包扎起来略微困难,因为连着手肘,所以这包扎不能太紧也不能太松,若是祁统领不介意,可否将上衣退下,让我细细包扎?”

祁墨生看了他一眼,温润的笑意在眼中绽开,谦和有礼的点头同意,然后在青冥的服侍下轻轻将中衣退至腰间,露出了羊脂般的胸膛。

“有劳太医了。”祁墨生点头道谢。

楚煜一面与他闲聊,一面状似无意的打量着他的后背,他本身就高,现在又是站着,居高临下般的望着祁墨生,刚好能看见祁墨生光滑的背部。

果真不是他。

“这贼子真是大胆,竟然连祁统领都敢行刺。”楚煜看了看祁墨生手臂上的伤口,若有所思道。

“都怪我一时大意,才会给人有机可乘,待我进宫禀明圣上,一定要亲自将这贼子抓住伏法。”顿了顿,祁墨生问道,“听说左冯翊昨晚被人暗杀,可是真的?”

“恩,不知道会不会与刺杀你是同一人。”楚煜嘴角噙着一丝冷笑,若有所指,“这群人真是胆大包天,暗杀朝中忠臣,这种祸国殃民的人应该被千刀万剐才是。”

祁墨生点头,表示非常赞同,内心却忍不住嗤笑出声,祸国殃民?忠臣?先不说左冯翊陷害其他官员的事情,单就说他中饱私囊,搜刮百姓,克扣粮饷这几条罪,就够他斩首以儆效尤了。

觉得在这也找不到什么蛛丝马迹,楚煜在房中轻踱两步,忽然回首望着祁墨生,“本王也该回去了,明日要与俞侧妃一同前去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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