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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说词还真有意思!这老太婆果然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精变的。分明想来刮走夜袅,还找了一个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出来,想搜她的太子宫。可惜啊可惜!袅夜并不在这里,你就白费心机吧?还劳师动众。
“凤将军真是关心本太子啊!不过,本太子一直就在宫中,并没见有刺客来访。本将军这可是要白走一趟,白劳心一番了。”玉琉璃嘴角轻勾,勾起了一丝讥笑。
凤将军不管玉琉璃的说辞,眼中闪过一抹狐狸般的狡色,高声下令道:“给本将军入去搜!为了太子殿下的安全,每一个角落都不能过!把夜袅给本将军搜出来!”哼哼!太子殿下,不过是一个傻丫头罢了!疯病都才刚刚好完,哪是本将军的对手?要不是忌惮着女皇陛下,她凤将军哪会将这太子殿下放在眼里?
我忍你!先忍你!死老太婆!这个仇我记下了!竟敢搜我的太子琉璃宫!那些精兵听了凤将军的话,竟立时便冲了进去。玉琉璃瞧这阵势,竟然没法阻挡,这凤老太婆来势凶凶,要想不让搜是不可能的了。
也难怪!这老太婆听说属于她们凤家的赌场竟然被太子殿下平白抢了!这口气如何能下?非抢回来不可。但是,她淡定地等着等着,一队队的人马出来报告说找不到时,那脸色就越来越难看了!搜不出来的话,明天的三司会审必变!他们家的赌场只怕真的再也要不回来!这赌场不是只有一家那么简单,而是遍布全国。他们凤家能有今天,靠的并非是在战场上的撕杀,而是这赌场的丰厚收入。财可通神啊!何况是人。
“凤将军,这样你应当对本太子的安全放心了吧?回家洗洗睡吧!你可以高枕无忧了。本太子安全得很!凤将军精忠报国,为皇室的安全深夜劳心劳力,真是精神可贵!劳苦功高了。”
“应当的!应当的!”夜袅竟然不在太子府上,那会在哪里?这一下,凤老将军的头发可能要在一夜之间全白了。她不得不撤掉五百精兵,心里直骂自己的皇后儿子凤英莲做事糊涂。她本来还不打算和太子殿下这么公开对立,这么快显山露水的,但经此一夜,他的司马昭之心就完全被揭露出来了。
撤掉人马,回程的时候,凤老将军的马突然受惊,竟然从马背上摔了下来,重重地跌了一跤,听说在床上卧病半个月有多。那是阎修罗变成小龙儿来探玉琉璃时,刚好瞧见凤将军强行搜索太子宫,而心里为丫头被欺负了难过,就在那匹马的肚子里咬着它,令它发狂起来,将凤老太婆狠狠地摔了下来。
整了那个老太婆之后,他才回到太子殿下的琉璃宫,只想好好地瞧丫头宝贝一眼,再回去。
走了凤老太婆,已经是下半夜了。为了明天,必须先有充足的睡眠。15895541
一缕月色从窗台上照入,和寝室内的一盏小小灯宠相辉映,照在玉琉璃翻来覆去的锦被上,纱帐飘渺,玉琉璃难以入梦。
她还在想着那个宫庭君的出现太过于玄妙!这少年是何许人也?仿佛通神一样。那个夜袅显得更是古怪极了!明明已经在皇后的势力保护内,为何要来投靠她?又如何得知她就在牡丹庄外?为何她能躲过所有的精兵走出来而悄无声息?她的解释也离谱,说皇后必杀她,要请求她的保护。如此淋淋种种,给了她一个“玄”字。
总之一切的一切,显得说不出的玄虚,让她没有了真实感。所以那夜袅都已答应明天在三司会审中按她的话来说了,她仍然心中忐忑不安,同时记挂着阎修罗在牢中不知如何了?心中有了牵挂,隐隐约约地,她发现她在望着帐缦发呆的同时,脑海中飘过阎修罗的影子,不知为何突然闪过了小龙儿……
不知何时,玉琉璃终于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她这才刚入梦,阎修罗便从窗口那里变成小龙儿爬了进来。静静地飞到丫头的床前,发现丫头已经阖眼睡了,它进了纱帐,落在旁边,没想到才落下就突然听到一句丫头发出的一声呓语道:“小龙儿,对不起!我不是想就那样抛弃你的。”
丫头在梦里想着小龙儿时候的他?这不禁让阎修罗呆怔着,龙眸瞧着丫头心里满是疼惜。不过,丫头在梦里为什么不是想他,而是想着小龙儿?虽然同样是他,可他就是感觉有点儿不爽快。他在牢中呢,她为什么不是在梦里想着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受苦呢?虽然他绝不可能受苦。反而是丫头,刚才被凤将军搜她府上,面子没了,很难过吧?它伸出爪子象以前一样勾了一下她的发丝,静静地瞧着她,孩子气地无声说道:“丫头宝贝,我帮你教训过那个老太婆了噢!她至少得躺在床上睡个十天半个月了。”
正瞧着丫头时,突然又见丫头的嘴唇嚅动着,不知想说什么,喃喃地,好象在申银呢。她是不是在想他?有没有梦见他?本来想只瞧一眼就回去的他,突然又对丫头的梦好奇起来了。她梦见什么了呢?会不会是他?
不如到她的梦境里去瞧瞧,她在想什么?突而其来的强烈好奇心驱使下,他竟然有了想不惜牺牲自己的功力飘进她的梦境里去瞧瞧的欲望。
进入别人的梦境里不是做不到,而是要耗损自己不少的能量,折损自己的功力。所以,他从没想过要进入别人的梦里。但是,因为对丫头的好奇,他竟然忍不住一时的好奇心发作,一个闪念之间,便飘身进入了!
啊!才飘入,他就瞧见了一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梦境!白茫茫,寒气逼人,一室夜明珠之莹莹珠光。
丫头竟然梦回到雪龙峰山脚下的那间石室之中了!只见丫头梦里自己躺在他的寒玉床上,被自己的龙身缠绕着,这不是那天自己的龙身为她解药的情境吗?原来丫头竟然念念不忘,午夜梦回?他真是傻呆了!后中箭怒箭。
“小龙儿!”丫头在梦里阖着双眸,却叫着“小龙儿”三个字,这让阎修罗心里突然感到不是滋味儿了!一种叫做醋酸的东西在他的心中翻腾涌起。为什么丫头抱着他的龙身那么亲热?丫头竟然在梦里和他的龙身在做……爱!在寒玉床上翻滚着。原来梦境可以这么清淅!难道说他的龙身那次给她的比他做人时在龙界浴池里爱她更让她舒服吗?他听到她申银着,不停地说道:“小龙儿,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抛弃你的。”
他发现他的身体在变化,跨下的火龙在迅速地变大。不知道他能不能跟梦里的丫头做?这么想着,他已经飘过去,在丫头的上空,伸脚一踢,想将丫头梦中出现的自己的龙身一脚踹开!可是,他的脚踢不到?踹不着?嘎嘎!气死他了!他只能在旁边观看了?难道说他的功夫不到家?能进入梦境却不能和梦里的她相交集吗?那么说来,丫头也瞧不见他吗?
岂有此理!虽然那也是自己的身体形状,可他就是有些生气!莫明其妙地生气!超级不爽!璃儿现在是跟他的人身有了肌肤之亲,他那天在浴池里很卖力地用他所知道的各种姿势要过她,为什么她的梦里想的不是他的人身,而是他的龙身?一般情况下,他是很少以龙身示人的,他习惯了当自己是人。所以,他此刻妒嫉小龙儿了!
丫头浑身血红色,在梦里很兴奋的,想着的竟是龙儿用火龙在她的花间进出,龙儿的他用尾巴在扫着她不莹一握的腰肢和大腿,用龙舌在绕着她的浑圆翘突……这是那天他所能做的所有动作。那天,他生怕她会痛,听说第一次会痛的,所以他没想过自己的感受,只想让她愉悦,那是极尽了他的温柔和体贴的。如果不是进到这梦境里,他都不知道丫头原来对小龙儿给她的第一次那么的铭心刻骨,该不会是夜夜梦到吧?那他做人是不是太失败了?还不如做龙么?真不是滋味儿啊!
正想着,丫头的梦景突然变了!变成了龙界的浴池!变成了自己的人身跟她在浴池中做……亲眼瞧见自己抱着丫头在做,他的火龙迅速地变得受不了!想!太想了!他想上前抱着她,可是,他上前抱去根本抱不了。丫头也瞧不见他,只能瞧见另一个他。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丫头一声大叫。
啊!才变到这个梦境,就听得丫头一声惊叫!丫头竟被吓醒了!从睡着的姿态坐了起来!他从她的梦里重重地被抛了出来!甩在地下。
可怕的梦魇!玉琉璃都有一段时间没梦到小龙儿了,为何今晚又突然地梦到了?她抚着额头,发现自己的额际满是冰冷的汗珠儿,好象是浑身都汗湿了!为什么又梦到了那一次?她要做这个梦魇到何年何月啊?
心里烦躁的玉琉璃狠狠地躺下后,猛地将被拉过头,蒙头再睡。也没多久就到天亮了吧?她得睡眠好了,明天才能跟皇后斗法,救出阎修罗。
阎修罗见璃儿醒来,生怕吓唬到她,立即藏到床底下去了。直到再次听到玉琉璃发出了熟睡的呼吸声时,他才从床底下爬出来,恋恋不舍地瞧了几眼,才从窗口离去。
这一夜,玉琉璃自然是睡得不好,但比她更难入睡的自然是凤家了。因为,他们彻夜搜索着夜袅,却始终没法搜到。
翌日。
刑部升堂,三司会审。刑部侍郎习千夜虽然是主审官,但同为审官的有刑部尚书,廷尉府官,御史都察。旁听的有女皇陛下,太子殿下,皇后,凤将军等。做这主审官当真是如芒刺在背,吃力不讨好啊!所以,他手里拿着一方叠巾,不停地抹冷汗。
“升堂!带原告!带被告!”习侍郎高声叫道。
阎修罗被带上来。夜袅被带上来。这两个人走到堂前都是抬头挺胸,完全没有跪下的意思。不过,他们却都给女皇陛下和太子殿下行礼,其余人等一律无视。
“跪下!”这一声叫,虽然一拍惊木堂,却吓得主审官自己不停地抹冷汗。
女皇陛下说道:“给阎修罗赐座!案件还没搞清楚,阎修罗还是贵妃身份。”
“是!给阎贵妃赐座!”主审官高叫。
一个红木椅子被人抬进来,让阎修罗坐下。
皇后凤英莲瞧着,眼睛冒火,却又不能吱声。当他瞧见夜袅时,愤怒的双眸好象就要喷出火来!他的一个卒刚才来偷偷地回报。用她的八个夫郎威胁她无效,她说那七八个夫郎享受够了,皇后喜欢就送给皇后吧,为奴为卑请随意。
主审官抹汗一拍惊木堂叫道:“原告夜袅,将你的状词读来,你要状告何人何事,因由经过,一一道来!”
“是!”夜袅答了。
天央国第一桩最令人难以置信到狗血又乌龙的事情发生了!
昨天来告状的夜袅突然反口复舌,承认自己的赌场是自己和太子殿下赌博输掉的,输给了太子殿下,他输得心服口服。昨天之所以来告状,是因为皇后凤英莲找到她,说可以帮他要回一切。那些死了的打手是他自己一怒之下杀的,因为他自己喜欢杀人。他还将他以往所杀之人一一列举出来,供认错误,当庭表示决定洗心格面,痛改前非。跪下双掌合十,要求神的宽恕,请求赐予她死罪。
夜袅这么一说,让此案件简直就没法审下去,一个庄严的刑部审案大厅好象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大胆夜袅!昨天已经递上了画押的状纸,今天竟敢渺视公堂,胡言乱语,当真不怕死吗?还敢拖皇后下水,污蔑皇后?!”
夜袅双掌合十,作尼姑状道:“阿弥陀佛!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昨日之词纯属本人一时贪念所至。皇后突然找到本袅,说他有意染指赌场,早就有心开设赌场。怂恿本人来告这个御状,本人一时以为有了皇后撑腰,心中又确有些不服那天和太子赌局输得很没面子。所以就接照皇后所说,来筮告太子和阎修罗。但是,昨夜我在梦中得神灵点化,净化了贪念。自知如此罪孽深重,不该一错再错。所以,现在说了实话,认了罪。请求大人接罪发落吧!夜袅愿意为自已承担所有应受的惩罚,为自己的来生赎罪。如果要画押,夜袅现在也可以画押!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如此的阿弥陀佛一番,弄得在场的人个个都象被戏弄了一番。皇后爆跳如雷:“大胆夜袅!竟敢血口喷人!”
女皇陛下听着听着,早就气得脸色变了几变,一怒之下,站起拂袖指着夜袅只丢下了一个命令道:“立即将此人拉出午门斩道示众!以免人人以为朕这天央国的法律是可以拿来玩儿的!以为朕这三司公堂会审是拿来开玩笑的,浪费朕的宝贵时辰!赌场既然是赌场,那就按赌场的规矩办事!从今以后赌场就是太子殿下的了。皇后乃一介男子,管管后宫吧!开什么赌场?!摆架!皇后跟朕回宫!”
这一下,女皇陛下愤怒地拂袖而去,把皇后也调走了!
堂上的人抹着冷汗请太子殿下带走无罪的阎贵妃,高声宣布夜袅立即拖出午门斩首示众!那夜袅听了竟然笑道:“阿弥陀佛!斩得好!斩得好!”
108 为求龙涎,再见龙儿
话说这夜袅要被推出午门斩首示众,却向阎修罗眨了一下眼,还做了一个成功的手势,不免令人费解。ц茶诚牵屎笠蛔撸獍讣侨巳硕枷肟炜觳菥觯獾萌腔錾仙怼7凑辛伺时菹碌拿睿氲⒏榈∥笃蹋咳灸芸炜旖岚福鞘歉悠炔患按摹S诖税盖评矗时菹孪匀坏脑谄锾拥钕拢潮愦蚧髁朔锛摇D嵌某≡舴锛遥耸滤瞬恢亢稳瞬幌颗时菹赂有闹敲鳎慈绱硕先唤岚福肥遣桓锛野敕智槊妫蛘咚凳歉纱嗟牡扔诿皇樟朔锛业亩某∽杼拥钕铝恕�
刑场上,夜袅笑面慷慨就义。许多围观的群众向她丢香蕉皮和臭鸡蛋,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痛骂不断。玉琉璃和阎修罗混在人群之中观看着,起初还有些内疚之情的。因为这夜袅虽然先惹了他们,可这下场也确是太惨了些吧?玉琉璃拉住一个姑娘问道:“为什么这么多人向夜袅丢臭鸡蛋?”那姑娘回道:“难道你不知道么?这袅爷开的赌场只要是别人进去了,没有一个是能赢钱出来的。最令人气愤的是,只要是长得还不错的男子,要是被袅爷盯梢上了,不是被歼就是被杀。因为她有钱有势有后台,人人都敢怒不敢言。多少人家的少年男子被她毁了清白,跳河上吊的都有呢。所以她死了,这天央国都天光了,大家当然想丢鸡蛋出出气啊!”
噢!玉琉璃望阎修罗一眼。阎修罗低头说道:“丫头,上天是不会死错人的。阎罗王也不会勾错魂。”他虽然在和丫头说话,但眼睛却紧紧地盯着断头台上的夜袅。那夜袅也一直向他望来,满头满脸满身都是臭鸡蛋的夜袅脸上仍是笑容不改。当刽子手举起大刀,当头砍下时,只有阎修罗能瞧得见锦绣衣终于从夜袅的身上脱离了出来。真正的夜袅确实被砍下了一个头颅,不知到阎罗王那里会不会死不瞑目。
然而,玉琉璃却如坠入迷雾一般,心中疑团太多。虽然这结局很好,阿罗没事是最好不过了。但整件事情顺利得让她瞠目结舌!尤其是夜袅,简直如同要自杀一样,供认自己有罪也就算了,为何要自认自己杀了那七条人命?那确实是阿罗杀的。所以,瞧着那刽子手一刀砍下了夜袅的人头,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不免格登格登的,觉得整件事情无比的诡奇。
这时候,阎修罗拉着她,说了声:“走!”,便向一个少人的方向走去。
刑场上观看夜袅被斩首的群众开始散去,陆续无人,监斩官当然也走了。谁也没注意到,这些人走了之后,没人收尸的夜袅身首死后突然都变了色,变成了骇人恐怖的深黑色。
玉琉璃被阎修罗拉着快速走路,突然,一个人向他们走来,一跤摔倒在他们的面前。而阎修罗以一个极其巧速的姿势接住了这个人,没让他倒在地上,并低声急叫一声道:“绣衣,你怎么了?”
“锦绣衣?他是锦上添花织锦庄的庄主。”玉琉璃认出了他,但见他面色发紫带黑,似是中了极毒,倒在阎修罗面前的同时,只是虚弱地一笑,然后就已经不省人事,晕厥了过去。
“二弟!”阎修罗骇然失色地抱起他,将他快速地抱上了一辆马车,回头对玉琉璃匆匆地说道:“璃儿,你自己回琉璃宫,我先送他回织锦庄。”说完,不等玉琉璃的回答,立即叫马车夫赶路。
玉琉璃只是呆了一会儿,立时便追上前去叫道:“阿罗!我陪你去!”她一个飞跃,跃起上了马车,掀帘挤了进去。才进到马车,便见阿罗将双手按在锦绣衣的背心上,正给他输着真气。她坐在一旁细心地观察着,心中隐隐地断定,这锦绣衣似是中了一种深度的五珠七虫剧毒了。中了这种五珠七虫剧毒的人,还在这里出现,真是怪极了!
阎修罗静静地没说话,只是不停在输着真气,额上刹那间渗出了豆大的汗珠,形色焦急。玉琉璃突然从她的头上取下一支发针来,往锦绣衣的人中穴位上用力地一针。
锦绣衣悠悠醒转,睁眼见到的是太子殿下玉琉璃,免强地回头瞧了龙爷一眼,弱弱地问道:“我晕倒了吗?”
阎修罗问道:“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中毒?”他只是上了夜袅的身,为什么会中了毒?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太子殿下,我就晕了!”锦绣衣虚弱地一笑,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其实他当然知道为什么了。只是,龙嫂在面前,怎么解释得清楚?他上了夜袅的身,没想到夜袅的气场超强。那家伙眼见要被杀头了,竟然想挣脱他的掌控,试图冲出来。他当然不可能让她得逞,只能消耗自己的能量和魔力镇…压住她。结果,他的力量是压过她,但她似乎不是普通人,竟然吸食了不少他的能量反噬他,要命的是,她的身体内好象存着一种毒,释放出一种毒素,让他中毒了。幸好!最后的一刻,他还能全身退出,却还是不免中毒了。
玉琉璃伸手翻了翻他的眼皮,说道:“你中了五毒七虫剧毒!还有心情说笑话?要是不能及时排毒,说不定过不了今晚。”
“璃儿,你有办法解毒的,是不是?你的岐黄之术最厉害!你一定要帮我救他!无论要用什么药。”阎修罗急切地望着玉琉璃。听到这“五珠七虫毒”,他也不知是什么,只能干着急。
“他是你的什么人?”阎修罗原来真的和锦绣衣是朋友。但是,这人所中之毒所要的解药却是她最不想去取的。
“生死相交的好朋友,情同手足。换句话来说,我们可以为对方付出任何代价,包括生命。”阎修罗认真地回答道。
“如果有那样的药,也许能救吧!”玉琉璃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