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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正当夕瑶以为大功告成之时,刚刚冲到这里的景天凝目一看,却心头剧震,猛地大叫一声:“小心!”
第二十一章 剑气千幻,缭乱当扈毒光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夕瑶那一团五彩神光耀人眼目时,狡诈的妖禽猛然“嗷”的一声,那颈下一只最大的人睛斑纹中,突然射出一道黄蒙蒙的电光!已有些放松警惕的夕瑶这回真是猝不及防,“哎呀”一声便被这电光射中手臂,顿时便从半空中摔了下来!
当景天再看时,夕瑶一张俏脸上已蒙了一层暗淡黑气;本来白皙赛雪的肤色已变得如同金纸,显见是身中奇毒!
再说那妖禽,一招得手,看也不看摔落尘埃的女子,一振六翅,便往斜上方神树枝叶中蹿去。景天一瞧,便见妖禽飞奔的方向上,正有一只饱满圆润的淡红色果实隐藏在翡翠碧叶下。这时,景天彻底明白妖禽和夕瑶冲突的缘由!
“好孽畜!”
景天见此情形,勃然大怒!
这妖鸟,外面那般海阔天空,什么样的珍馐美味找不到?偏偏来神树偷食,还要闹出人命!看见跌落尘埃的夕瑶生死不知,景天忽然悲从中来,一声宛如龙吟的长啸冲口而出,想也没想,望空一招,便有一口剑器凭空出现,悬在了半空中!
蓦然出现的剑器长约五尺,青辉氤氲,冷光射人,剑锋上如有湛蓝的海水在不停荡漾流动。悬在空中时剑器不断发出龙吟,听声音就好似是刚才景天仰天长啸的回音。
“神剑照胆!”
一个恢弘的声音在云空中不断震荡回旋,犹如晴空雷鸣。
“起!”
这时的景天,仿佛换了一个人,面沉似水,向空中优雅地挑起一根手指。随着这宝相庄严的指点,那口澄若寒潭的照胆神剑,顿时剑锋向上,朝头顶的无尽苍穹深处疾飞!
“斩!”
似是等待了千万年,又或只是眨眼交睫的一瞬,他的手臂猛烈一挥!霎时那天穹中如同升起一轮明月,照胆神剑发出千万条灿烂耀目的青碧光华!那无边的剑气千变万化,只在半个呼吸间,苍茫的宇宙中就好似有太古的凤凰浴火重生,抖落了无数明亮绚丽的涅槃光羽,以无比璀璨华丽的姿态瞬间笼罩了妖禽!
先前沉静自若的少年,在这出手的一刹那,不仅本身发出了明烈无比的灿烂光华,整个人的气质更是彻底改变了!这时的“景天”身现绚烂华光,睥睨天下,桀骜不驯;谦恭温和的外表下一直掩藏的那颗狂野不羁的心,在神剑飞天的这一刻展露无遗!
“当扈,受死!”
太古妖禽的名字瞬间出现在他的口中,在变幻莫测的无穷剑气之下,这当扈逃无可逃!
本来,以生性贪婪狡诈闻名的太古凶禽当扈,在景天唤出剑器时,就感到十分不对劲儿。它惊异地感应到,本来没多大威胁的少年竟似换了个人;他变得堂皇、霸道、狂放,还有几丝庄严。这样的气质让它本能地感到害怕!而像它这样狠厉狡诈的凶禽,刚才跟灵力无边的夕瑶搏斗时也从没想到过要逃,但这一刻,它却想逃了!
可惜,那照胆神剑的威力如此之大,即使以当扈的狡诈多智,思维的速度却还没赶得上神剑的攻速。等当扈向翅膀传递了飞逃的信号,它这三对妖翅瞬间已被洞穿,曾在远古混沌之云中磨砺淬炼了千万年的妖翅,这时被千万道剑光打得如同筛子一样!
“嗷——”
一声哀鸣,当扈跌落尘埃,就摔在离中毒的神女不远的地方。见得如此,景天毫不迟疑,大步走过去,看也不看,伸手望空一招,那把正在天空盘旋不止的照胆神剑便落入手中。他俯身看着在地上挣扎的妖畜,彬彬有礼,却又冷逾寒冰地说道:“请尔往生吧!”
一言未毕,他挥起神剑,只听得倏然一声,当扈巨大的妖头便滚落一旁,脖颈中瞬间喷出大股黑色的血雾!
斩杀当扈后,景天仿佛回过神了。他一想到之前的事情,便赶忙跑到夕瑶的身边。这时夕瑶神女已气若游丝,景天见状凄然,手一挥,便有一团水蓝色的光华从照胆神剑中滚落,散碎成点点的蓝色光辉渗入到夕瑶身体中,暂时护住了她的心脉。
看着夕瑶濒死的悲惨模样,这时就算景天知道自己正在梦中,也禁不住真心悲恸。他俯下身来,在夕瑶的耳边轻轻地说了句:“夕瑶,坚持住。”
说完便想转身离去,去替她寻找起死回生的灵药。可是刚转过身,景天便听得身后的风中传来微弱的声音:“先……先别走,陪我说……说会儿话……”
景天闻言,赶紧转过身,半蹲下来,将倒在神圃雪壤中的少女扶起倚在自己膝上。
有了神剑之魂的灵机护体,夕瑶的气色已稍微好些。
“你想说什么?慢慢说……”
“今天真的谢谢你……”
“这有什么?当扈伤你,乃是死有余辜!”
“嗯……不过你不明白的……咳咳,我……我还是跟你说了吧。”
经此劫难,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夕瑶觉得有些话已经不需要隐瞒。她轻轻地道:“飞蓬你不明白,今日之事,夕瑶身死事小,坏了天帝的大事,那便糟了。”
“咦?是什么事?”
“天帝大人当初派夕瑶看守神树,第一句话便是:‘若神树第一颗果实顺利成熟,这茫茫的宇宙乾坤便会开启一个新的时代’。刚才那当扈想偷吃的,便是天帝所说的第一颗将要成熟的神树果实……咳咳,飞蓬,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是什么……”
景天情不自禁地竖起耳朵,凝神倾听。
“当时,我听天帝说出那一句话时,虽然没看见他的神情,我却忽然觉得害怕,非常害怕……”
“这……是你胆子小吧?”
“不。我真正害怕的,是自己这样的害怕!”
不知是否说到暗藏心底很久的秘密,夕瑶这时竟恢复了一些神气。她睁着那双星眸,有些忧郁地看着景天。
“夕瑶出生,以霞为精,以玉为魂,天生具备一种特别的灵力感应。很久以前我就发现,每当一些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时,我就会觉得特别害怕。”
夕瑶神色凄楚,仿佛陷入了痛苦的回忆。
“而那一次听天帝大人说出那句话时,我竟感觉到从来没有过的害怕!你……你说,究竟会发生什么事?”
“这……”
景天踌躇,却想不通天帝那句话有什么问题。就算以他景天的浅薄见识,也知道天帝伏羲乃是上古神祖,想必这人也不会故意弄出什么坏事;就算有坏事,他也应该能阻止才是。可是,若夕瑶刚才所说都是真的,那就非常奇怪了。天帝的意思,分明是让人特别呵护第一颗神树果实,让它顺利地瓜熟蒂落。但按夕瑶强大预感能力,第一颗神树果实顺利成熟,又会开启一个十分险恶的时代,那……难道天帝老人家会故意把事儿往歪里带?
“真头疼!”
景天一时想不明白,又不想怀里的少女纠结,便劝解她道:“夕瑶,真的,我们不要为还没发生的事情费脑筋!”
“嗯……也对。”
听了景天的安慰,夕瑶变得好受了很多。平息了一会儿心绪,她勉强露出一丝笑颜,吐气如兰地说道:“飞蓬,我真开心……你知道吗?自从认识你之后,我变得很开心。虽然还是一个人看守神树,也许我还会寂寞,却再也不会孤独……”
神女的情话有如梦呓。
“飞蓬,你知道吗……你的那个好兄弟重楼,虽然三族都在说他勇武盖世,可是我知道,在你和他之间,若他是深山的猛虎,你便是天际的云龙……”
“你知道吗?刚才被当扈伤着,夕瑶在想,就算就此死去,也值了……因为我看到了你真正出手的样子……飞蓬……”
女孩儿的语声越来越弱,慢慢地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在神剑灵机的抚慰下,夕瑶就这般带着满足的笑容,安详地睡着了。
见她睡着,景天将她轻轻地靠在神树的树根上。
“唉!”
转身离去前,这个表面的“飞蓬”、内里的景天,看了一眼沉睡的女孩儿,心绪难明地叹息一声,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了。
那巨大的神树园圃飞快地被抛在身后,不管如何,对于飞驰的景天抑或是“飞蓬”,有一个念头他们是重合的:
无论有多艰难,也一定要找到救回夕瑶的灵药!
第二十二章 海妖如潮,震动心芒一缕
当景天想去帮夕瑶寻找起死回生的灵药时,却醒了!
没有一次的醒来,如现在这般的惆怅。坐起在床板上,景天恍恍惚惚间,一时竟觉得有些生无可恋。
“夕瑶究竟救活了没有?”
这个念头在头脑中反复萦绕,景天恨不得马上回到梦境中去。可是说来奇怪,在下一个夜晚降临之前,景天发现自己的精神特别好。怎么都睡不着,这一点让他十分郁闷。
大船依旧沿着航线破浪前行,到了下午时分,天色忽然变得阴暗。大团大团的乌云在天空会聚,遮住阳光,让整个海平面都变得阴郁暗淡。天色好像提前入夜了一般。不过这时候吹在身上的海风倒变得格外清凉,比之前燠热的感觉要舒服得多。见海风清凉,徐长卿便陪着紫萱来到了船头的甲板,一起享受这难得适宜的凉风。
正在甲板上发呆的景天,见徐长卿和紫萱过来,便迎上去,跟他们说起自己的困惑。
“徐大哥,紫萱姐姐,我这几天总做一些很奇怪的梦。”
“哦?说来听听。”
“我总梦到自己回到很古老的时候,还觉得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虽然长得一样,但别人都叫自己另外一个名字。梦里面的地方还有——”
景天想一下子跟徐长卿和紫萱说明自己的梦境,可是刚说到这里却忽然停顿。他不由自主地支支吾吾,张着嘴想说,却说不下去。景天忽然发现,虽然脑海中有着非常鲜明的梦境情节,但等自己想说时却忽然说不出任何具体的事情。那些鲜明的画面,忽然变得缥缈和荒诞。
接下来,他还是努力叙说那个梦境,但也只说得个大概。比如他只能告诉徐长卿和紫萱,在梦中自己回到一个很古老的时候,到了一个仙境一样的地方,还遇见了一些很奇怪的人。他梦见了曾在蓬莱岛上出现的怪客重楼,自己还拔刀相助地帮一个女子杀了一个鸟怪。说完这些,景天一脸迷惑地问徐长卿:“徐大哥,我从来没做过这样的梦,这是怎么回事呢?会不会是修炼蜀山心法的缘故?”
“这个——”徐长卿有些沉吟,“修炼蜀山心法,需得极强定力和心性。若是心性不够坚韧,与心法匹配不上,则修炼之人确实会出现种种幻觉,乃至走火入魔。不过……”
他看着景天,有些拿不准。
“不过你现在才刚开始修炼,可谓徘徊于殿堂之外,实不至于有这般影响。小天,以你的资质,这阶段绝不会出现这样问题的,愚兄这点儿眼力还是有的。”
“这样啊……可是……”
“小天啊,你不要太多虑了。”这时旁边明丽动人的紫萱笑吟吟地接话,“偶尔梦见一些奇事呢,也不奇怪。你既然觉得它们奇特,那就好好体会,这样的梦难得,说不定对自己会有益处呢。古人不是有梦笔生花的事情吗?”
“这……也是啊!”
面对紫萱的盈盈笑语,景天口中称是,心里却有种奇怪的感觉。他总觉得这位笑嘻嘻的紫萱姐姐,对自己的怪梦好像知道些什么,因为她没有表现出一个女孩儿应有的惊奇。
至此三人一时静默,那海风也渐转寒凉。紫萱首先娇不可胜,便唤徐长卿一起回舱下棋。景天的心结仍未真正解开,便依旧站在甲板上,一会儿看看忙碌的船工,一会儿眺望那暗流涌动的昏暗海洋。
在船头的甲板迎风站立一会儿,景天忽然间听到一缕缥缥缈缈的歌声。
“咦?”
景天侧耳细听,辨别出这歌声是女子的声音。这缕歌声飘飘荡荡、轻轻盈盈,似乎从云间传来,又好像发自海底,然后顺着海风,悄悄唱进自己的心里。
“天籁之音!”
景天从来没听过这般悦耳动人的歌声!
不知传自何处的绝妙歌声,开始只是轻微一缕;随着景天的倾听,逐渐变得大声。景天听得清晰,愈加迷醉;美妙的歌声就好像在灵魂中唱响,轻易便拨动了心弦。
这时候,海风更大了。伫立船头的少年,青衫猎猎作响。但他自己却浑然不觉,还觉得身边风息越来越小,渐渐变得和拂过池塘的清风一样!
渐渐地,那歌声近了;景天如痴如醉,目光追随着那歌声的来处,由远及近,渐至低头……
“呀!这是……”
俯身观看之时,景天忽然看见船头边上的苍蓝海水里,竟有一张绝美的女子面庞正悄悄浮现!
景天也读过一些文人骚客的辞赋;他们形容美女悠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时,总喜欢比喻成如在水中渐渐浮现。他没想到往日文豪的修辞手段,今天竟真个呈现在自己眼前!
倏然浮现的女子面庞,曼丽而妖娆;白皙的面容在苍蓝的海水里随波逐流,就像一朵盛开的白莲。她的仰望的双眼如同蓄满深蓝的海水,荡漾而深邃;当景天的视线一接触到时便在那里深陷,再也无法挪移。
海中的美人这时已停了美妙的歌声,她的双眸与景天对视。虽然目光温温柔柔,但却好像刻进了少年的灵魂。
“少年郎,奴家知道你现在最想知道什么。”
海中美人的嘴唇没有动,但柔媚而亲切的声音却在景天的心底响起。不等景天回答,她继续说道:“你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为什么做了好几天奇怪的梦。”
“你知道这些梦意味着什么吗?”
“你很想知道夕瑶能不能获救。”
“你还想知道唐雪见的身世……”
刚开始听时,景天还不怎么动容;但当海中的美人提到夕瑶和唐雪见这两个名字时,他悚然而惊,确认其真实,然后逐渐沉迷。
“来吧,来吧……”
见少年迷惑,那海中美人的声音更加甜糯,充满诱惑。随着她深情的呼唤,景天的眼神渐渐迷离,他的双脚不由自主地朝前迈步,碰到船舷时双手竟自己攀上栏杆,毫无意识但十分坚定地爬了上去——眼看着他便要越过大船的栏杆,掉到那海中丽人的身边去!
“景天!你在做什么?”
恰在这时,唐雪见正好走出船舱,她见景天做出这样危险的举动,顿时一声尖叫!
“啊?”
听得唐雪见尖叫,景天一惊,顿时如梦初醒!刚才的迷惑霎时隐退,低头一看,他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只差几寸距离,自己便会翻出船栏,掉进海里去!
清醒过来,景天再朝海里望去,却见那女子人面依旧浮现,美则美矣,再不复之前的姿色!
听得尖叫,这时不仅唐雪见奔来,徐长卿、紫萱还有船工们也都一齐跑了过来。唐雪见最先到了景天身边,急忙问他刚才究竟想干什么。景天便把刚才的事情大致一说,还指着海中的丽人给她看。唐雪见一听里面还有妖女的事,顿时更加生气,立即将头伸出船舷,对着下面海水中的女妖大骂:“人面兽心的妖怪!竟敢搔首弄姿迷惑人!”
“嘶——”
那人面海妖仿佛听得懂雪见的话。听她这么一说,顿时神色变得狰狞,不复当初美色。只见它把嘴一张,龇出两根雪亮的獠牙,更发出如北风呼啸般的哧哧嘶响!
这一声刺耳的嘶鸣,如同是信号,转眼这大船附近的海水就如沸腾了一般!众人放眼望去,海平面下仿佛有无数的大鱼在推波斩浪,朝这边飞速游来!
“大家快进船舱!”
徐长卿最为机警,一看势头不对,连忙高声示警。听他这么一叫,那些没什么战斗力的船工舵手顿时都跑进舱里躲起来,外面只剩下这几个身具法术的船客。
人面海妖的攻击瞬间发起。正当众人警惕地注视船外的海波时,猛然便有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水中跃出,朝船上扑来!
还没等其他人看清楚,一道雪亮的剑光闪耀如电,霎时飞起,将这个突袭的海妖开膛破肚,转眼便血肉横飞!本来清新的空气中,顿时充满了浓重的血腥气!而那头已被徐长卿飞剑斩杀的海妖,尸身余势未竭,从众人头顶疾速掠过,扑通一声掉在大船另一侧的海水里。这时再看那在海水中浮沉的妖尸,众人才发现,这些海妖虽然长着人头,上身也和人差不多,但齐腰以下却是覆盖暗蓝色鳞片的鱼身!
这一回合的碰撞,如同战斗中吹响了号角,集结于船外海水中的海妖被同类的血肉气味一刺激,变得更加激动!刹那间又有数条海妖飞扑上来,同时海中还喷出无数水箭!
“小心!”
见海妖大举攻击,紫萱眼疾手快,娇叱一声,一张巨大的幽蓝光盾倏然升起。有了光盾的庇护,徐长卿专心反击,一边飞剑斩杀胆敢冲上船来的海妖,一边念咒催发三昧真火,大大小小的火球如同流星一般朝海面的妖魔抛撒反击。
不过,这张幽光凝成的法盾,毕竟最适宜抵挡的,还是法术的攻击。现在有不少海妖悍不畏死,前仆后继地朝船上飞扑,则躲过徐长卿飞剑绞杀之后撞击在光盾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幽蓝色的光盾增加无数道细小的白色裂纹。如有实质的光盾就好像被碰撞了的琉璃,如果这样持续下去,便要碎裂毁灭。
茫茫大海深处的海妖,战斗力超出了众人的想象。它们攻击的频率如此之快,甚至让身具强大法技的紫萱只能专心维持防御光盾,腾不出手来帮助徐长卿攻击。在这样的剧烈战斗下,景天也挥舞魔剑,唐雪见也极力打出唐门暗器,试图助一臂之力。可是这样的战斗力和那些如潮水般进攻的海妖相比,实在是显得杯水车薪。
深海的妖魔狂风骤雨般攻击,虽然紫萱不停地催注灵力修补破损的光盾,但依然在各种转换的间隙被海妖们找到可乘之机。战斗只不过进行了片刻,无论是徐长卿、紫萱还是景天、唐雪见,身上都伤痕累累,衣服上血迹斑斑。此时倒是小花楹冒死在空中飞舞,不时吐出一些剧毒的液体,吓阻那些海妖不敢逼得太近。只是,照此局面下去,也只是支撑时间的长短问题,最终还是难逃覆亡的命运。
“莫非今日便要命绝于此?”
徐长卿心中凄然,极力攻杀抵御之时抽空儿朝紫萱那边一瞥,却见未婚妻恰好也注目过来。二人四目相交,流露着悲戚、不舍,更多的却是从容和坦然。他们二人在这漫天血雨腥风中,互相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同样的意思。
“既得有情人心心相印,何争相聚的时日长短?今天就算命绝于此,也要走得坦然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