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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我做什么,您就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找我了。”说到这里,维多利亚又不自觉的用上了敬语。
苏锐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帮我把金泰铢和霍尔曼调到华夏来。”
看着苏锐的神色,维多利亚有些惊讶:“您是要让他们两个来保护林傲雪吗?”
苏锐点了点头。
维多利亚脸上的惊容再也掩饰不住了。
要知道,金泰铢和霍尔曼的身份与维多利亚一样,同样都属于太阳神帐下的十二神卫!
在太阳神的势力中,他们也属于顶尖战力!在西方黑暗世界中威名远扬!
把这两个高手给调到华夏来保护林傲雪,足以说明苏锐的态度了!
“您之前说过,这是您的个人行为,并不会让太阳神的手下们参与其中。”
是的,在来这里之前,苏锐曾经说过,保护必康集团和林傲雪,是他履行曾经的一个承诺,和三矬氨仑无关,和势力争斗无关。
可是现在,他却要把两个神卫派到华夏来了!则究竟是事情有变,还是他的心理有变?
这一点,恐怕连伟大的尊贵的太阳神阿波罗本人都说不清楚!
苏锐摇了摇头:“既然冥王哈帝斯已经参与其中,那么这件事情就不再是个人行为了。”
维多利亚的笑容有些微微发苦:“我真的很羡慕她。”
苏锐一怔,然后摇了摇头:“你想多了。”
“但愿是。”
维多利亚把身上的浴巾围的更紧了一些,说道:“我明天一早就出发,金泰铢和霍尔曼在一周之内会抵达宁海。”
苏锐轻轻的拍了拍维多利亚的肩膀:“辛苦了。”
维多利亚眼中的灼灼光芒再一次亮起来。
“能够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只是”维多利亚看着苏锐,欲言又止。
“怎么了?在我面前你还不好意思说话了?”苏锐笑眯眯的说道,整个谈话过程他都处于下风,现在终于有了一种掌握主动权的感觉。
“只是,您是要从门走出去,还是要原路返回?”维多利亚指了指阳台外面。
苏锐恼火地说道:“我走大门。”
已经到了下班时间,林傲雪又一次来到了苏锐的办公桌前。
现在的市场部员工已经对此见怪不怪了,自从苏锐入职以后,总裁大人来到市场部的次数已经越来越多。
没办法,谁叫人家是两口子呢。
林傲雪就站在苏锐的身后,后者正趴在电脑前,鼠标不停的点着屏幕:“等我撸完这一局啊。”
众人纷纷绝倒,能让总裁林傲雪这样站着等人打完游戏的,恐怕苏锐也是独一家了。
“唉,真是郁闷,这些人怎么就不跟我玩了呢?我已经换了名字啊。”
苏锐正玩着英雄联盟,结果比赛还没结束,队友们就纷纷下线,实在是太不给面子了。
曹天平伸过头来,在一旁鄙夷的说道:“你起什么名字不好,偏偏叫专坑队友二十年。”
“以后都不玩这个了。”
苏锐气愤的关上了电脑,对林傲雪说道:“媳妇,饿了吧,咱们走,吃饭去。”
此言一出,市场部办公大厅中的气氛骤然一滞。
林傲雪的眉毛挑了挑,瞪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
苏锐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
出了公司的门,林傲雪目视前方,说道:“以后不要再开这种玩笑。”
苏锐露出狐疑不解的神色:“什么玩笑?”
“就是刚才你说”林傲雪话说到一半,发现苏锐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来,这才意识到他又在给自己挖坑。
轻轻哼了一声,林傲雪直接关上车门,正想让司机把另外一扇车门锁上的时候,却发现苏锐跟鬼魂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进来,已经坐在了自己旁边的位子上。
对于这个家伙,林傲雪是彻底没辙了,这货跟自己绝对是命中的冤家。
醉仙楼是宁海的一家老字号酒楼,开了至少有三十年了,想要在这里吃饭,必须提前三天预定才可以。
宋天祥在这里设下宴席,等待着林傲雪的到来。
他知道,那个男人也一定会来。
自己的儿子脸上被踩的皮开肉绽,缝了几十针,几乎相当于一半的脸都毁容了,一个肾也被打爆,如果不是送医院比较及时,说不定都会有生命危险。
一想到这一点,宋天祥就觉得有股火苗从自己的心底升起,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给燃烧了。
虽然儿子宋亿利一贯比较作,这次的事情也是他咎由自取,但是一码归一码,在当爹的看来,儿子纵然有千般错万般错,如果别人把儿子打成了这样,那就全部都是打人者的错。
后来,宋天祥让手下人把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全部调查清楚,他知道是必康林傲雪身边的一个男人做下的这些事情,只是还没来得及弄清楚这个男人的底细。
宋天祥已经等不起了,所谓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是适合劝别人,一旦事情落到了自己的身上,就无论如何也没法等下去了。
或许,如果宋天祥能耐着性子放下身段从李阳那里仔细打听一下的话,就不至于会有今天的这一场鸿门宴了。
车子在醉仙楼的门口停下,苏锐和林傲雪并肩站在门口,这时候宋天祥的秘书已经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林总,请你们跟我来,我们老板在楼上等您。”
秘书在看林傲雪的时候,还打量了一下苏锐,眼神有些复杂。
难道说,就是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男人,把宋亿利少爷打成了这个惨样子?
一张偌大的桌子,已经上满了凉菜,宋天祥穿着一身唐装,就这样坐在桌子后面。
当林傲雪和苏锐进来的时候,宋天祥便抬起头,他的目光越过林傲雪,直接就落到了苏锐的身上。
苏锐抬起头来,玩味地看着他,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出了一丝火花。ppnn
第152章 鸿门宴()
林傲雪显然也嗅到了空气中的一丝不寻常,当然,对于这件事情,她早已了然,她明白今天晚上的饭局不会太简单。
当然,在现在的林傲雪看来,这个不简单,也就说明有危险,某种意义上来说可以划等号。
“请坐。”
宋天祥站起身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他能够对着把儿子打成重伤的凶手做出这个举动来,实在是有些勉为其难了。
偌大的包间和桌子,仅仅坐了三个人,显得有些空空荡荡。
宋天祥看着林傲雪,从脸上挤出来一丝笑容:“傲雪,也不给宋叔叔介绍一下,这位是?”
林傲雪挑了挑眉毛,似乎对于“宋叔叔”这种亲切的称呼很不感冒。
“宋总,他是”思考了一秒钟,林傲雪还是说不出“宋叔叔”三个字。
她还未说完,便被苏锐打断。
“我叫苏锐。”
苏锐微微一笑,看着宋天祥:“久闻天祥集团宋老板的大名了,之前和贵公子宋亿利也有过几次谋面,可以说是酒逢知己相见恨晚啊,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今天怎么没有过来?”
闻言,林傲雪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她此刻觉得,自己似乎对于苏锐的不要脸程度要重新评定一下了。
宋亿利不是被你打成重伤的么?怎么还能明知故问?装的跟没事人一样,这演的也太像了吧!
听了苏锐的话,宋天祥的面部肌肉狠狠的颤了颤!
如果不是已经调查清楚了,自己的儿子正是被眼前的这个男人所打伤,恐怕宋天祥真的会被苏锐的演技给蒙骗过去!
什么叫一见如故,什么叫酒逢知己,简直就是在扯淡!
儿子现在正躺在医院里,每天都要承受着病痛的折磨,每天都被仇恨充满着头脑,他却还能说出来这种话!
看着苏锐,宋天祥眼中的戾气疯狂闪动,这么多年,他一直在修身养性方面下功夫,却没想到保持了那么多年的平稳心境此时被这个苏锐三言两语给破坏的一干二净!
宋天祥真想现在就把苏锐给碎尸万段,可是还没到时候,他必须要忍!
苏锐好似完全没有感觉到宋天祥的心情,而是有些好奇的说道:“怎么了?宋叔叔?看你脸红红的,难道是身体不舒服?”
宋叔叔!
听到苏锐这样喊,宋天祥真想狂喷一口老血!
看他年纪轻轻的,怎么能够那么不要脸!
林傲雪听了苏锐的话,美眸看着这个男人,眼中露出一丝柔和的光芒。
或许苏锐真的不用表现的那么贱,但是他就是要通过这种手段,来扰乱宋天祥的心境,来打乱他的方寸和布置。这一点别人看不透,但是林傲雪却是非常明白的一旦苏锐在某些特定的场合开始犯贱耍宝,那么就一定是有着他犯贱耍宝的目的。
如果你真的把他当成一个二百五的话,那么你才是真正的那个二百五。
目光在苏锐的“真诚笑脸”上面停留了五秒钟,宋天祥忽然笑了起来。
从极为阴沉的表情忽然转成满脸的笑容,此时的宋天祥看起来颇为的怪异,林傲雪不经意的皱了皱眉头。
的确,姜是老的辣,宋天祥比林傲雪想象的更难对付。
苏锐也笑起来,笑得那叫一个欢畅。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宋天祥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揉了揉眼睛,说道:“这天下是你们年轻人的了,我们这些老头子也该退出江湖了。”
苏锐微笑着说道:“你们还年轻,千万不要说自己老了,宋叔叔,你这快六十岁的人了,看起来真的跟毛都没长齐的二十来岁小伙子差不多。”
“苏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天祥立刻寒声说道,如果不是他硬忍着,恐怕都要对苏锐拍桌子了!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可恶!
林傲雪并没有讲话,苏锐之所以把话说的那么直白,肯定有他的用意。
在不知不觉间,林傲雪似乎已经开始以苏锐为主了。
“其实,说实话,我就是个粗人,不喜欢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苏锐把酒杯轻轻的放在桌子上,道:“宋天祥,你今天请我们吃这顿饭,用意究竟是怎样的,其实我们心里都明白,既然大家都明白,又何必浪费生命浪费心思,摆出那么多的弯弯绕绕,直奔主题岂不是更好?”
宋天祥看着苏锐,忽然感觉到有些心凉,是的,活了那么多年,一手创立了天祥集团,在商场上呼风唤雨,谈判桌上无往不利,可是这一次,他却发现自己竟然被这个年轻人三言两语就抢走了主动权!
从一进门到现在,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打乱自己的布置!很明显,他完全看清了自己的意图!
宋天祥微微一笑,他还是要保持着淡定:“那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如果再顾左右而言他,就显得我太小家子气了。”
苏锐的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看起来很放松:“这样的态度才对嘛。”
林傲雪看到苏锐的坐姿之后,她微微提起来的心彻底的放下来,这位冰山姑娘已经明白,今天的事情完全交给苏锐处理便好,她一点都不需要担心。
宋天祥冷笑:“今天,我要为我儿子来讨个说法。”
“讨个说法?”苏锐的一双眼睛顿时微微眯了起来:“咎由自取,却要来讨说法?你有什么脸面来讨说法?”
“宋亿利是我的儿子,就算他咎由自取,也该由我来管教,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手。”
宋天祥说着,觉得自己隐隐到了爆发的边缘,因为宋亿利那浑身裹满了绷带的模样又呈现在他的眼前。
那是自己的儿子,是自己的骨肉,哪个做父亲的看到儿子被打成了这个惨样会不心疼?
“我不是插手,只是正当防卫而已。”
苏锐的身体微微前倾,在谈判中,这是一个给对方造成压力的动作。
“正当防卫?如果你是正当防卫,为什么要把他的肾给打到衰竭?你知不知道,如果晚送往医院两个小时,他就没命了!”宋天祥的身体因为生气而有些颤抖。
“如果我不这样打他,说不定他已经把我杀了。”苏锐的眼神一片冰冷:“我就是为了保命而已,能给他留下一条命,已经是我手下留情了。”
宋天祥还想说什么,可是不知道为何,一接触到苏锐那冰冷的眼神,竟然觉得自己嗓子发干大脑短路,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打爆自己儿子的一个肾,还害得他脸上被缝了几十针,这叫手下留情?
这明明是让人生不如死好不好!
其实宋天祥是个好父亲,这一点无可否认。
只是,有些时候,这些好父亲会因为对孩子的宠爱而做出一些头脑发热的事情。
“你没有体会过脸上被缝针的绝望,你没有体会过一颗肾脏彻底崩溃的痛苦,你没有体会过这些东西,所以你才会下那么重的手,你几乎已经毁掉了他的一生!”
“我毁掉他的一生?”苏锐嗤笑道:“你知不知道,你那个宝贝儿子毁掉了多少人的一生?他那些所作所为,我直接杀了他都不多!”
“再者,你刚才说我没体会过这些东西,所以我才会下那么重的手,是么?”苏锐盯着宋天祥,眼神中绽放出寒光。
“难道不是么?”宋天祥反问。
苏锐冷笑,这冷笑中饱含着浓浓的嘲讽意味:“宋亿利这种伤,在我看来真的不算什么,比这再重的伤我也受过。”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这些话吗”
宋天祥自然不相信,可是苏锐却没有兴趣再解释下去。
幸亏曾经遇到了那个隐居在山林间的老神医,幸亏有他特地调配的祛疤药水,否则自己这一身皮肤,还真的很像打了无数块补丁一样。
毁掉一个肾,还有一个肾,至于宋亿利脸上的那些疤痕,在苏锐看来,更是连毛毛雨都算不上。毁容算什么?和真正的生命危险比起来,脸上缝针连毛毛雨都算不上!
再说了,现在整容技术那么发达,男人都能变成女人,宋亿利还怕植不了皮?
这样看来,苏锐对宋亿利真的是太仁慈太宽容太大度了。没把他杀掉,宋亿利都得磕头谢恩了!
“无论如何,这都是犯罪。”宋天祥郑重的说道。
苏锐看着对面的宋老板,眼神中的寒光逐渐收了起来,说道:“其实,你是个好父亲,你为儿子做这一切,无可厚非。”
宋天祥一愣,不知道苏锐为什么会忽然说这些话。
“只不过你的儿子实在太不堪,我劝你一句,如果想要整别人,先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净,否则的话,说不定你真的会被你这宝贝儿子带进坑里。”
说罢,苏锐看了满桌子的凉菜,对林傲雪说道:“傲雪,看来今天晚上这鸿门宴的主人也没啥诚意,要不我带你去外面小吃街凑合一顿好了。”
“好。”林傲雪点了点头,干脆利落的站起身来,既然说好了以苏锐为主,那么她自然不会有半点意见。在这一点上,傲雪姑娘表现的还是非常不错的。
可是,就当苏锐和林傲雪并肩准备走出去的时候,宋天祥站起身来,缓慢地说道:“我让你们走了吗?”ppnn
第153章 我保证()
“你没让我走,是我自己要走的。”苏锐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嘲讽的意味。
他不是没给过宋天祥机会,只是他自己不珍惜而已。
“你要走,你走的了吗?”宋天祥说道:“我说过,今天我必须要一个说法。”
苏锐干脆不走了,再次回到凳子上坐下:“你想要的说法,是什么?”
宋天祥沉声说道:“很简单,你必须要受到法律的惩罚。”
“法律?”苏锐闻言,怔了一下,然后嘲笑着说道:“看你是个老实人,我问你,你觉得是法律重要,还是道德重要?”
宋天祥一时间没搞明白苏锐为什么会有此一问,不知道该用什么答案来回答。
他确实不是个恶人,只不过是想给自己的孩子出口气。
看着宋天祥的表现,苏锐摇了摇头。
“虽然你年纪大了些,但是头脑还算清醒,法律固然重要,但在有些时候,道德才是衡量事情的那一把尺子。”
宋天祥的眼中涌现出凝重之色,沉声说道:“我还是不能放你走。”
苏锐摊了摊手:“那就看你能不能留得住了。”
林傲雪在一旁不吭声,只是目光中渐渐开始凝聚着冷芒。
这个时候,从门外进来了四个警察,站在了苏锐的身旁。
其中有一个警察已经掏出了明晃晃的手铐,他出示了一下工作证件,严声说道:“我们是宁海市局的刑警,你涉嫌一桩故意伤害案件,需要跟我们回去调查。”
苏锐转脸看向宋天祥:“你这种手段未免太低级了些。”
宋天祥摇了摇头:“你错了,有些时候,越低级的手段才越是有效果的。”
“其实,你的心中自有是非对错的一把尺,可是为了儿子,你却心甘情愿的被蒙蔽了双眼。”苏锐说道。
他刚说完,那个出示工作证的警察便不耐烦的说道:“啰嗦什么啰嗦,还不赶快带走!”
说着,他身旁的一个警察就把手铐往苏锐的手上铐去!
苏锐的眼中放出一抹寒光来:“配合调查就配合调查,没有必要非得带上这个东西吧。”
在苏锐看来,手铐真的是个极为侮辱人的工具,在五年之前,他也曾被手铐铐住,不止,那一次不止有手铐,还有脚镣。
因此,苏锐每次见到这个东西,心理上都会产生一些波动。
对于心理素质极为出色的他而言,这种心理上的波动是极为罕见的,一旦波动出现,那么将预示着极为不好的后果。
那名领头的警察说道:“犯罪嫌疑人,就要有犯罪嫌疑人的觉悟!还要讲什么条件!”
苏锐却把手往后面一背,道:“我刚才没看清楚你的工作证,我也不知道你这个警察是真的还是假冒的。”
宋天祥就这样在背后看着苏锐,他想要仔细观察,这个让他步步受困的年轻男人究竟会以什么样的底牌来脱身。
那个警察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