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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一样了。
而且,在这种关头,能够被华夏委以重任,这个特使的身份与能力显然是非同一般的。
对此,沙巴克和他的幕僚们都充满了期待感。
可是,这特使要来到这里的消息传了好一段时间了,愣是没见到人影。。。
结果,今天华夏的大使馆竟然直接打电话来了,说他们的特使被捕了?开什么国际玩笑?
沙巴克敏锐的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不简单,他知道,华夏不会搞错,这是需要立刻表态的时候了。
“李大使,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如果特使先生被捕,我会立刻释放他,相关的责任人也都会得到处理。”
这态度是满分的。
可是,李岱冰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没把沙巴克给惊的手机掉在地上。
“沙巴克总统,据说我们的特使先生被抓进了你的总统府。”
被抓进了总统府?
沙巴克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李大使,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总统府的亲卫队总来都不会抓人的,这也不是他们的职责”
不过,这句话还没说完呢,沙巴克就看到了苏锐。
“难道说特使先生就是”他对苏锐说道,满脸都是震撼。
“他说的,可能就是我。”苏锐微微笑着说道。
于是,周围所有军人的表情都僵硬了,眼睛都瞪的滚圆!
“总统先生,我希望你能够立刻释放我们的特使,并对此作出解释。”李岱冰极为强势的说道,他知道,苏锐对整个普兰铁路振兴计划至关重要,他可绝对不能出任何差池!这责任,没人能担得起!
苏锐的到来,是来帮助普勒尼亚当局政府的,结果却被抓进了总统府,李岱冰的心里面怎么能不气?这一群猪队友!
“已经释放了,我想,这是个误会”沙巴克的语气仍旧艰难。
李岱冰说道:“沙巴克总统,我希望你能确保特使先生的安全,我会在十分钟之后赶到总统府。”
挂了电话之后,沙巴克看着苏锐,几秒钟后,才从喉咙里面憋出了几个字:“特使先生您好”
第2986章 全城封锁!()
对于沙巴克的尴尬,苏锐也只是耸了耸肩,并没有当做一回事,更不会做出什么马后炮的追究行为。
李岱冰身为大使,在这件事情上必须拿出态度来,况且,苏锐一直有着正式的身份,只是一直没有曝光,这一次是把苏锐介绍给普勒尼亚当局的好机会。
半个小时后。
苏锐已经坐在了总统府的豪华会客厅里面。
从进入这壮观的建筑以来,苏锐就不断啧啧称赞着这建筑的奢华,可是,他越是这么称赞,沙巴克总统的脸上也越是无光。
虽然这总统府并不是沙巴克所建的,但是在他看来,这种建筑完全是有害无益的,当年为了所谓的面子工程,占用了多少国家教育资金?
那本来可都是建设学校的钱啊!
现在呢?在极尽奢华的总统府几百米开外,就是多马纳齐一处极有规模的贫民区。
“我一直以这总统府为耻。”沙巴克说道。
苏锐笑了笑:“可是,你手下的那些人,还有所谓的议会成员们,却巴不得早点搬到这里面来办公。”
李岱冰则是调侃了一句:“我觉得,这个总统府以后若是不再使用了,完全可以改成开放式的景点,让所有游客都可以免费欣赏一下。”
沙巴克的神情微微苦涩,然后自嘲的笑了笑,很认真的说道:“嗯,是的,可以作为一个**的象征,来警醒所有人。”
很少有人愿意自己揭短,毕竟也是总统府,是一个国家的脸面,可是,这沙巴克能够如此随意的说出这句话来,也是相当不容易了。
这在很大程度上赢得了苏锐的好感。
其实,苏锐虽然被抓了,但是对沙巴克的印象还不错,他也建议不要处分那个副卫队长,毕竟对方也没犯什么大错,但是,沙巴克为了顾及华夏的面子与情绪,少不得要把这个副队长给停职一段时间。
当李岱冰来到这里之后,所有的误会都解开了,几个人又都谈笑风生了。
但是,整个多马纳齐的情况却完全不一样。
全城戒严。
所有道路,一律封锁。
戒严期间,严禁上街走动。
真是要用最狠最严格的方式来寻找阿克佩伊。
其实,这种事情,若是放在华夏,基本上不可能发生,阿克佩伊就算插了翅膀,也别想从这天罗地网之中飞出去,可是,笼罩在多马纳齐城市上空的这一张网子虽然足够大,但是缝隙也不小。
还好,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出现阿克佩伊继续伤人的事情。
“总统先生,你知道川崎兵四郎吗?”苏锐忽然问道。
“我知道,这是东洋野田株式会社的社长,东洋二手车业务在普勒尼亚的发展,几乎是此人一手推动起来的。”沙巴克说道,“很厉害。”
“我见到了他,阿克佩伊之前应该就待在他的车子上。”苏锐说道。
虽然川崎兵四郎当时戴了墨镜,但是苏锐相信自己绝对不会认错,那眼神不会变,发型也同样油光可鉴,甚至,对方脸上的那一颗黑痣也是清清楚楚。
“什么?”沙巴克似乎是有些难以置信。
“没错,我相信我的眼睛。”苏锐笑了笑,“在这种事情上,我绝对不会看错。”
紧接着,他又把小野田次郎暗中资助阿克佩伊援军的事情给说了一下。
沙巴克听的越发沉默了。
东洋二手车业务在非洲大陆上轰轰烈烈,几乎已经形成了垄断,各大经销商赚的盆满钵满,而若是要从这些经销商中选出一个来的话,那么川崎兵四郎一定是最有能力也最有势力的那一个。
“我不知道此人的深浅。”沙巴克总统摇了摇头:“他们每年会给政府缴纳大量的税收,几乎没有偷税漏税的情况出现,所以,我想动他们,并没有特别合适的理由。”
“这边缴税,那边资助叛军,两边都不耽误,这算盘打的确实很响亮。”苏锐淡淡的说道,“总统先生,我知道你想找证据,但恕我直言,有些事情,即便没有确切的证据也能做,事关你的国家安全,钱的事情靠后站。”
苏锐这话语之中有着一丝很明显的嘲讽味道。
其实,在苏锐看来在,这沙巴克总统就是信心不足,东洋人的业务能够给当局政府提供大量的税收,动了这些东洋人,无疑相当于从自身割下一块肥肉来,这种亏本的生意,一般人可做不来。
沙巴克听出了苏锐嘲讽的意思,苦笑了一下,随后说道:“特使先生,你是不知道,我们现在需要用钱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苏锐点了点头:“我很明白这一点,但是,死去的那些人,都是无辜的。”
他又想起来在大街上遭受无妄之灾的那些人。
这都是拜川崎兵四郎的所赐。
“我明白,我会尽全力处理好此事。”沙巴克说道,“同时,我会让人盯住川崎兵四郎,如果他和阿克佩伊还有联系,我们就能顺蔓摸瓜的找到对方。”
苏锐摆了摆手:“嗯,你是总统,这些事情还是你去操心,并不需要对我说,我只是给出一个合理的建议。”
又简单的聊了几句,苏锐便先告辞了。
走出了总统府,他看着窗外的蓝天,表情之中满是不爽。
这阿克佩伊明显缺少了一些决心啊。
这种时候,怎么能瞻前顾后?
在苏锐看来,这种情况是绝对不应该发生的。
沙巴克这总统虽然有一些优点,但是缺点也同样很明显。
或许是因为“穷习惯了”,所以每每涉及到对待钱的问题上,他就变得慎之又慎。
包括之前他一直所鄙视的“总统府”,也是如此。
这恢弘的建筑确实是官僚**的象征,但是也没有必要过度拔高和重视,那样就会变了味道了。
从总统府出来,苏锐便明白了,自己接下来可真是任重而道远了。
李岱冰和苏锐并肩走着,他说道:“沙巴克总统确实是少了一些魄力,当然,这和他的出身也分不开干系,他从小是穷人家的孩子,一路走到这个地步,虽然看起来已经成了一国之主,但是地位并不算牢固,他有过很多好的政策,但是基本上都出不了总统府没办法,国库没钱,他的一些政令必须要与当国一些财团的利益保持一致,否则根本别想顺利推行。”
“怪不得呢。”苏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后吐出来,似乎这气体都有点灼热的味道:“不过,想要扭转这种局面,还需要付出很大的努力才行,经济上不独立,永远没有话语权。”
李岱冰苦笑:“所以,这是个死循环。”
苏锐点了点头:“也就只有靠外力才能够将之打破了。”
在说这话的时候,苏锐的眼睛里面流露出来一丝决心。
外力是什么?
当然是华夏的力量了。
“那些无辜的人不能白死,东洋的二手车业务也必须受到打击才行。”苏锐淡淡的说道。
经过了这一次的事情之后,苏锐也不再认为打击东洋方面的业务是“逆潮流”之类的话了。
如果继续拖延下去的话,还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人会受到伤害。
看着街道上那两辆只剩残骸的轿车,苏锐又摇了摇头。
这种情况虽然已经见得多了,可是还是不习惯,倘若战争大规模开打,那么受到牵连的人会更多。
这种时候,苏锐并没有选择单枪匹马的去追阿克佩伊,在他看来,沙巴克政府军的效率有点低下,就算是封锁了多马纳齐全城,以及连接周边城市的主干道,但是阿克佩伊有川崎兵四郎的帮助,想要就地藏起来也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在苏锐的心里面,已经把川崎兵四郎这个名字放在很高的位置了,此人似乎已经成为了整个计划中的关键一环。
此时,阿克佩伊所乘坐的那一辆轿车停在了一个村子的路口,司机说道:“阿克佩伊将军,我们刚刚接到川崎先生的电话,前路已经被封锁了,您得先在这里等上一夜,只能明天再寻找机会了。”
阿克佩伊很不爽的一踹椅背:“沙巴克那个草包,这次怎么反应速度那么快?”
他已经坐着车子跑出了二十公里了,却还没有逃出封锁圈。
“这些家伙,总不会连小路都封锁了吧?走小路试试。”阿克佩伊说道。
“将军,想要离开多马纳齐,只有走主干道,这里三面环水,我们要走的正好是一号大桥。”
司机也有点不甘心,如果再给他们五分钟,就能够顺顺利利的冲上大桥,从此天高任鸟飞,一旦离开了多马纳齐,沙巴克再想找到他,那可无异于…大海捞针了。
可这多马纳齐政府军的反应速度竟然那么快。
其实,阿克佩伊并不清楚,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完全得益于苏锐的建议。
“根据川崎先生的指示,在这个村庄里面,有人能够帮助我们离开。”司机说着,便示意阿克佩伊下车,然后两人朝着村子里面走去。
多马纳齐就是这样,虽然也算是规模较大的城市,可也仍旧是繁华和贫穷并存,此地与其说是村子,但是位于首都边缘,就是个大规模的贫民区,道路窄的连车子都开不进去。
他们来到了一户人家前,司机敲了敲门,随后一个姑娘把门打开了。
第2987章 大本营遇袭!()
这黑人姑娘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样子,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显示出了玲珑的曲线。
不过,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会感觉到这姑娘的好身材之下似乎蕴含着很强的爆发力。
阿克佩伊深深的看了一眼这姑娘,笑道:“我们的人?”
“和你没关系,我只听命于川崎先生。”这姑娘说道。
她的脸上满是胶原蛋白,在非洲人的审美里面,这应该算是个很漂亮的姑娘了,但是此人的表情却满是冷厉,完全不苟言笑。
阿克佩伊进入了院子,四下打量了一下,说道:“狡兔三窟,说的就是川崎这种人吧?”
这姑娘没讲话,开始浇花。
“你叫什么名字?”阿克佩伊嘿嘿笑着问道。
这个家伙的眼神始终都没有离开对方的身材。
“我并不认为我叫什么名字和你有任何的关系。”这姑娘说道。
“川崎兵四郎让你来配合我,你就这么个态度吗?”阿克佩伊没好气的说道。
“佩琪特尼。”这姑娘淡淡回答,头也不回。
“嘿,这个名字好,在多马纳齐,这是象征着纯洁的意思。”阿克佩伊舔了舔嘴唇:“既纯洁,又性感的人儿,这样才更吸引人。”
说着,他伸出手,在佩琪特尼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
挺重的。
“手感太好了,一看就是经常锻炼,你不知道,我最喜欢运动女孩了。”阿克佩伊看着自己的右手,满脸回味。
“那不知道这样子你喜不喜欢。”佩琪特尼说道。
下一秒,这阿克佩伊的眼前便是寒光一闪!
一把匕首已经顶在了他的心窝处!
只要佩琪特尼稍稍用力,这看起来十分锋利的匕首就会刺破阿克佩伊的心脏!
“你这小妞,有点意思啊。”阿克佩伊笑了笑:“你还真敢杀了我?”
这个家伙有些时候真是像极了无赖,有些时候又是大佬气质尽显无余。
这个佩琪特尼明显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刀尖贴着阿克佩伊的肌肉,手都不抖一下,眼睛更是眨也不眨。
“我并没有接到不能杀你的命令。”佩琪特尼说道,“在我看来,只要是没有禁止的,都是可以的。”
“真是个疯子。”阿克佩伊用鼻孔哼了两声:“看来你这辈子都别想体验到男人的滋味儿了。”
佩琪特尼盯着对方,目露寒光:“我想,你再乱说话,我可能会割掉你的舌头。”
阿克佩伊本来还有点不服气,但是不知为什么,听到对方这么讲,立刻感觉到一股冷意袭来,将全身都裹住了。
这妮子不简单啊。
“好的,我什么也不说了,你把刀子收起来吧。”阿克佩伊说道。
“进去,没有我的通知,你不许出来。”佩琪特尼丢下了一句话,然后把匕首给收了回去。
阿克佩伊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不禁觉得有点稍稍的心悸,毕竟之前他完全没有看清楚佩琪特尼拔刀的动作!
既然打不过,那他只能听对方的,进入了逼仄昏暗的房间里面。
最近几年来,阿克佩伊已经很少受到过这么憋屈的对待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为了保险起见,你必须呆在这里面。”佩琪特尼走了进来,让阿克佩伊钻进了床底下。
“至于吗?政府军那群草包,还特么的能找到这里?”阿克佩伊很不爽。
“进去。”佩琪特尼不想跟他多说废话,直接亮出来刀子。
“”阿克佩伊骂了句脏话,便趴在地上,一点点的挪进了床底,一股灰尘立刻扑面而来,让他狠狠的打了几个喷嚏。
打完了喷嚏,阿克佩伊在心底把佩琪特尼骂了好多遍。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佩琪特尼的一举一动并不像是个非洲人,让阿克佩伊觉得这妮子好像是在东洋长大的。
嗯,简直像是个忍者。
忍者?
心底冒出这句话之后,阿克佩伊似乎是联想到了什么,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此时,这位叛军的领导者,还对佩琪特尼让他钻进床底下很不爽,可很快,阿克佩伊就意识到,政府军为了找他,究竟投入了多大的力量。
几分钟后,就有人敲门了,随后几个政府军走了进来,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枪。
“你们来做什么?”佩琪特尼问道。
“找人!”几个军人把所有房间看了一遍,然后便离开了,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床底下还藏着别人。
而阿克佩伊的脸贴着地面,他可是清楚的看到,那几个军人的脚在自己的眼前晃来晃去。
他当时还有点担心,万一这几个军人一时兴起,往床底下捅上几刺刀,又该怎么办?自己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啊!
阿克佩伊并不知道的是,在几个军人进屋之后,佩琪特尼就已经悄悄的攥紧了匕首,随时准备发出致命一击。
那几个军人并不知道,在他们没找到阿克佩伊的同时,也保住了自己一命。
等到院门被关上,灰头土脸的阿克佩伊便想要从床底下钻出来,结果被佩琪特尼又一脚给踢了回去!
“你现在还不能出来。”她说着,干脆坐在床边了。
阿克佩伊被踢中了肩膀,疼的半天喘不过气来,他深深的看了一眼佩琪特尼那微微晃荡的双腿,发着狠:“我保证,你再敢踢我一脚,我就把你的这两条腿给扛到肩膀上去!”
唰!
他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一道寒芒就已经自上而下,穿透了床板!
阿克佩伊甚至已经清楚的感受到一股逼人的寒气笼罩了他的后背!
“这可真是个不好惹的女人啊。”阿克佩伊是有些身手的,但是,若是让他拿着一把同样锋利的匕首,这样穿过床板,根本做不到。
还是老老实实的算了,至于把人家的双腿扛到肩膀上,也就只能想想得了,真要付诸行动,恐怕分分钟变成太监。
果然,这个佩琪特尼的警惕是极有效果的,半个小时后,又来了一波军人,同样的,他们也没有搜索床底下。
之所以这样,也是这些人本能的认为,阿克佩伊一个堂堂的叛军领导人,并不会躲在这又脏又乱的贫民区里面。
可事实上,阿克佩伊率领他的叛军常年呆在边境的山区和荒原之中,和政府军各种周旋着打游击,居住条件并不比这贫民区好多少。
“我现在能出来了吗?”阿克佩伊问道,这么久都保持一个姿势,他快难受死了。
“你这样子,真不像是个军队领导者。”佩琪特尼先是爬到院墙上露出头看了看,然后哼了一声:“滚出来吧。”
阿克佩伊从床底下钻出来,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