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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细节而已,就足以看出一个人的强大了。
事后她一打听,才发现秦悦然的这个男朋友竟然如此的了得,几乎一个人踩了半个首都的世家子弟。
所以,一贯心思活泛的程洋洋便又开始有了一些别的想法。
“你还想要什么?”苏锐嘲讽的笑了笑。
这个女人明显有种利益至上的感觉,做事情的功利性实在是太强了,就像现在,她貌似转手就把自己的老板给卖掉了。
这样的女人,就算是主动跟自己投怀送抱,苏锐也是不敢要的。
“我暂时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之后,可以告诉你。”程洋洋看起来并不是在勾引苏锐。
“好吧。”
苏锐反而坐了下来,和一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韵味的女人如此贴面相对,让他很是有些不自然。
“不过,我还想知道一些别的信息,关于拉贝森的。”苏锐说道。
“拉贝森先生可能会报复你们,我说的也只是可能而已。”程洋洋说道。
“那就假设他会动手。”苏锐眯了眯眼睛。
“拉贝森先生不是傻子,他肯定知道秦家在华夏国内的能量不小,得罪秦悦然没什么好处,如果想要得罪她的话,最好从欧洲着手。”停顿了一下,程洋洋说道:“那里可是他们经营多年的地方,很多见不得光的脏活累活也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苏锐思考了十几秒钟,说道:“你说的这一点确实有道理。”
傻子才会在华夏对秦悦然动手,倘若真的做出了这么脑残的事情,拉贝森这辈子也别想回到瑞士去了。
“可是,我并不知道秦家在欧洲会有什么相关的产业。”程洋洋的心思确实是玲珑剔透,几乎能够把自己老板的想法给猜个**不离十。
说到这里,她笑了笑,说道:“所以,我也不能做更多的猜测了,不然就意味着背叛了。”
苏锐摇了摇头:“难道说,洋姐觉得你这样就不算是对拉贝森的背叛吗?”
“当然不算,我所说的东西,苏先生你都可以预想得到,我只是大概的指出了一个方向而已,而具体的还需要自己去做。”程洋洋说道。
“看来,你已经有了跳槽的心思了。”苏锐看着眼前的成熟女人,他忽然觉得,和女人打交道真的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她们的心思是用逻辑思维分析不出来的。
“我只能说,通过昨天的接触,发现拉贝森先生并非明主。”
程洋洋停顿了下,似乎是在斟酌着用词:“或者说,他是有上限的。”
“然后呢?”苏锐的嘴角微微牵扯出了一一丝弧度。
“而苏先生你,是没有上限的。”程洋洋说道:“谁也不知道你就能能够达到怎样的高度。”
“不错不错。”苏锐微笑着说道:“我很喜欢别人这样夸我,但事实上却是,我没什么野心。”
“野心这个东西,和能力总是成正比的。”程洋洋的声音很冷静,目光也很平和,但是说话的内容却显得自信心十足:“所以,那些能力极强的人,一旦迸发出野心,也会让人感觉到很惊恐的。”
程洋洋的话让苏锐沉默了两分钟,而后才说道:“洋姐,我觉得你这一番话确实是给了我很大的启发,但是之后究竟会怎么样,谁也说不好。”
他这并不是在变相的拒绝程洋洋,他只是让对方知道,自己和她可能并没有多余的故事可以发生,哪怕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也是一样。
“我明白你的意思。”程洋洋笑了起来,她这么一笑,韵味便随着笑容荡漾开来,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中丢下一颗石子,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真的是挺有味道,那独特的吸引力也能够帮她做成很多事情,可是,苏锐对此并不感冒。
“所以,我也没有逼宫的意思。”程洋洋说道:“我还是那句话,只希望以后如果我离开马尔默集团,可以在你的手下谋得一份差事,不至于饿死。”
“我也还是那句话。”苏锐站起身来,对程洋洋伸出了一只手:“我接受你的好意,但是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好。”
程洋洋点了点头,和苏锐握了握手,款款的说道:“其实,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
说完,她便走到了门口:“苏先生,你要去会议室吗?”
“这是送客么?”苏锐笑了起来,当然,他也不会因为程洋洋的这句话而感觉到有任何的不舒服。
“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这场谈话再进行下去也不会有太多营养的。”程洋洋的聪明好像无死角,而且让人不反感:“况且,孤男寡居共处一室,时间久了,我怕秦悦然小姐会有意见。”
苏锐呵呵一笑,他也真是服了这程洋洋了,明明是来向自己示好的,可是事情谈完了,她竟然还能主动送客,这一点就是相当的了不得了。
“好,倘若以后有机会的话,我请你吃饭。”苏锐说道。
程洋洋闻言,心花怒放。
苏锐这一句“以后有机会请吃饭”的话,虽然听起来虚无缥缈的,可是程洋洋昨天晚上把苏锐调查到了半夜,综合她所弄到的信息来看,这个年轻男人绝对是个言出必践的家伙。
既然苏锐已经说出了这句话,那么程洋洋知道,未来和对方的那顿饭是铁定跑不掉了。
聪明人之间打交道,总是不需要说太多,只要态度明确,三言两语就可以搞定一件看起来很麻烦的事情。
“当然了,有些话不说,我觉得洋姐你可能也明白。”苏锐说道。
“我或许明白。”程洋洋犹豫了一下,此刻她忽然觉得,此时苏锐那平静的模样,和昨天晚上的恶作剧风格完全不同,似乎带着一股掌控一切的感觉!
就在苏锐要出门的时候,程洋洋忽然叫住了他:“苏先生,我也希望你能够明白,我并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我并不会总是把我的身体当成武器。”
“哦?洋姐你说这些是……”听了这话,苏锐扬了扬眉毛,他不知道对方这样说的意义究竟何在。
“我不喜欢误会。”程洋洋说道:“我一共只和三个男人发生过那种关系,拉贝森是其中一个。”
她很坦然的说出了这句话,却让苏锐有些不适应了。
尴尬的笑了笑,苏锐的脑海中不禁回想起昨天晚上从拉贝森房内传来的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其实,这种事情,三个和三十个也并没有多少的区别,有了第三个,就可能有第四个第五个,单纯的强调数字,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我明白。”苏锐微笑着说道:“不过,我不知道你是否会把这样大杀器用在我的身上。”
要是放在以往,恐怕程洋洋会直接把身体当成投名状的,可是这一次,面对苏锐,她却说出了一番让自己都觉得很是有些惊讶的话来。“大杀器?苏先生这是在夸奖我吗?”程洋洋苦笑着说道:“我希望未来我不再使用这样的武器了,而且,可能就算我把这武器的威力发挥到最大,苏先生也不一定能够看得上,反而轻贱了自己。”
苏锐闻言,更觉得这个程洋洋是个聪明的女人了,她难道只是花了半夜时间,就把自己的性格给摸透了?苏锐现在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了。
“好。”
苏锐再一次的伸出手去:“希望你以后一切顺利。”
“谢谢苏先生。”程洋洋又一次握住了苏锐的手。
不同于之前,她这一次握的更加用力了。
“告辞。”
苏锐说罢,转身离开。
程洋洋关上门,她捂着胸口,缓缓的走到了桌子旁边,拿起了一杯水,喝了个精光。
喘了几口粗气,她才摇了摇头,然后缓缓的脱掉了外套。
结果,里面的白色丝质衬衫,已经全部湿透了。
显然,刚刚和苏锐那一番交流看起来很淡定,可在程洋洋的内心深处,似乎并不是风平浪静的。
她脱掉了衬衫,露出了让绝大部分女人见到都会有些自惭形秽的身材,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去冲个澡吧。”
等到了浴室,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声音微微有点沙哑:“活着真累,可还是得想尽办法活下去。”
打开淋浴,程洋洋便站在了水流之下。
可是,这水流却没有任何的温度!
她常年都用冷水洗澡!
洗完了澡后,程洋洋竟然还打了个哆嗦。
把身上的水珠擦干,程洋洋对着镜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为了保持紧致的肌肤,天天用冷水洗澡,真是一件辛苦的事情。”
第2374章 一条好狗!()
苏锐来到了会议室,看到拉贝森还在一本正经的跟秦悦然讨论华夏的市场,不禁摇头笑了笑。
他本来就觉得这拉贝森今天的表现有点不正常,还没想明白,程洋洋所提供的消息就让苏锐找到了答案。
“还没聊够啊?”苏锐说道。
秦悦然看到苏锐进来了,好看的大眼睛里面顿时流露出了笑意:“你回来了啊。”
“出去透了透气,你们说的话题我都没怎么听得懂。”苏锐笑着说道,还不忘看了拉贝森一眼:“拉贝森先生不愧是商界精英,竟然懂那么多东西。”
拉贝森笑着点了点头:“苏先生过奖了,我并没有那么的优秀,至少比起你来要差上许多。”
不过,在他的笑容深处,却隐藏着一丝不为人所察觉的冷意。
苏锐咧嘴一笑:“我也就是个小混混,其实真的没有你好,如果非得找出比你强的一点话,那可能就是泡妞手段比你厉害一点点。”
苏锐可真诚实。
什么?泡妞?
听了这话,拉贝森的面色再一次的阴沉了起来!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苏锐说着,转过脸去,勾起了秦悦然的下巴:“你说是不是,我的小美人儿?”
这个动作可真是充满了挑逗的意味,让拉贝森顿时怒火中烧!
“流氓,真讨厌。”秦悦然把苏锐的手给打开了,知道苏锐是在故意秀恩爱,不过她的性子虽然开放,但当着外人的面却还无法把演技发挥到苏锐那种程度。
这两人的“**”动作让拉贝森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还有事情,接下来会继续在华夏的考察,悦然小姐,苏先生,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之后,他合上文件夹,带着秘书朝着会议室门口走去。
苏锐这货还好死不死的喊了一声:“喂,尊敬的拉贝森先生,你接下来的考察行程难道不需要悦然来陪同吗?毕竟你也是贵客啊。”
听了苏锐的话,拉贝森差点爆发了!
陪同个屁!贵客个屁!
你们这是像把我当成贵客的样子吗?混账,欺负人!
强行压下心中的怒气,拉贝森说道:“不用了,悦然小姐还是和苏先生约会吧,我自己考察就好。”
说完之后,他便关上了会议室的门。
怒气冲冲的回到了房间,拉贝森又摔了一堆东西。
他的眼前始终是苏锐和秦悦然**的场面!这对于征服欲极强的男人来说,绝对是不可忍受的!
“混账,混账!”拉贝森气的大骂了好几句!
“老板,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秘书问道:“还要继续考察华夏吗?”
其实,他是不赞同老板今天的做法的,还装模作样的和秦悦然讨论了一上午,殊不知,这样的做法无疑就相当于别人打了你左脸一巴掌,结果你还主动把右脸凑过去。
你看,这脸是不是都快要被打肿了?
“考察个屁!”拉贝森说道:“我讨厌这个国家!”
“那我们现在回国吗?”秘书说道:“您的飞机随时等候在首都机场。”
“回去!”
拉贝森重重的一甩手。
他的心中满是愤怒,这一次华夏之行,对于他而言,从头到尾都是失败的。
秘书连忙打电话安排去了。
等他打完了电话,拉贝森又问道:“我昨天晚上安排的事情,你们去做了吗?”
秘书立刻露出了笑容:“老板,您放心好了,他们人已经在路上了,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就能见到结果。”
拉贝森仔细的想了想:“让他们先不着急动手。”
“为什么?”秘书问了一句:“难道老板还想再在华夏多留几天吗?”
“等我上了飞机再动手也不迟。”拉贝森的眼睛里面释放出了一抹寒芒。
秘书点了点头,他算是明白主子的意思了。
看来,拉贝森还是在意秦家在华夏国内的能量,万一他对秦悦然的酒店动手脚,后者脾气爆发不管不顾的话,那么拉贝森估计很难离开华夏了撕破脸对谁都不好受。
可报复还是要进行的,那就等自己离开华夏国境再说吧,到那个时候,秦家就算是再厉害,也是鞭长莫及了!
拉贝森的算盘打的很成功,而他的秘书办事效率也是超级高,十分钟之内就安排妥当了一切。
“老板,全部收拾好了,咱们现在要不要离开呢?”秘书问道。
“走。”拉贝森怒气冲冲拉开门。
结果刚走出房门,便看到程洋洋站在了门口,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是白色的修身长款连衣裙,完全不同于先前的商务套装,这衣服流露出一股浓浓的休闲气质。
她的头发也没有再盘起来,而是柔顺的披在了肩膀上。
她的俏脸之上,化着精致的淡妆,这样的打扮,让程洋洋至少又显得年轻了好几岁。
要是有人说她是二十五六岁的女人,恐怕也会有人相信的。
“拉贝森先生,请问您是要去哪里?”程洋洋问道。
“回国。”拉贝森冷淡的丢下了一句,便直接朝着电梯口位置走去。
秘书拉着行李箱跟在后面,他对程洋洋说道:“老板现在心情很不好,你就别往跟前凑了。”
你别往跟前凑了。
这句话带着些许鄙视之意,但是程洋洋听了,却深深的点了点头,说道:“谢谢您。”
这秘书在程洋洋的腰间轻轻的抓了一下,低声耳语道:“接下来好好表现,我会在老板的面前替你美言几句的。”
好好表现?
对谁表现?
这话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说着,他的咸猪手又往下移,覆盖在了某处曲线之上。
程洋洋的身体微微一僵。
但饶是如此,她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您放心好了。”
秘书掏出一张名片递给程洋洋:“以后华夏方面的业务,你可以向我来汇报了。”
说完,他便加快脚步离开。
电梯门开了,拉贝森率先站了进去,秘书紧跟而上。
然而,就在电梯门准备关上的时候,再度打开了,程洋洋也跟着进来了。
“拉贝森先生,我得送送您。”她微笑着说道;“来到华夏,我都没能好好的陪陪您,真是太遗憾了。”
程洋洋说话很有技巧,她用的不是“招待您”,而是“陪陪您”,这话语里面的意思可就区别大了去了。
可惜的是,程洋洋的话音还未落,拉贝森就暴怒的低吼了一声:“给我滚!”
给我滚!
这三个字真是充满了强大的杀伤力!
程洋洋的脸色骤然变了变,然后说道:“拉贝森先生……”
她那大眼睛里面慢慢的升起了水雾,似乎完全不敢相信,这个暴戾的男人竟然会是平日里看起来彬彬有礼的集团大少爷。
这还是昨天那个在床上为自己而着迷的男人吗?怎么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呢?
“没听见我的话吗?滚出这部电梯!”拉贝森再次粗鲁的吼道。
这个家伙现在正在气头上呢,真是看谁都不顺眼,本来就急着离开,结果程洋洋还非得把电梯门按开,再刷一次存在感,真是惹人生厌。
拉贝森在商场上是非常有能力的,但不可否认的是,一旦事情陷入了困境,他便会非常的暴躁焦灼,所有的涵养全都消失不见了。
那秘书也提高了声音,厉声斥责道:“老板发话,你的耳朵聋掉了吗?快滚!”
真是一条好狗。
程洋洋的大眼睛里面已经开始有泪水滴落而下了,可是电梯轿厢里的两个男人却没有任何怜香惜玉之心。
无限委屈的鞠了一躬,程洋洋说道:“对不起,拉贝森先生,祝您一路平安。”
说完,她便立刻退出了电梯。
等到门关上了,一道叹息声才在程洋洋的身后响了起来。
“洋姐,你这又是何苦呢?”苏锐摇着头说道。
“原来你都看见了。”程洋洋用手背擦了擦眼泪:“让你见笑了。”
“洋姐,不是我说你……”苏锐说道。
“有什么话房里说吧,我不想让别人再笑话我了。”程洋洋摸了摸眼泪。
旁边正好有客房人员推着小车经过,好奇的把目光投向这边,这让程洋洋觉得很是有些丢人。
“走吧。”苏锐无奈的同意了。
他走在程洋洋的身后,看着后者精心打扮的这一身装束,不禁再度叹了一声。
到了程洋洋的房间,苏锐说道:“你这样做,真的没必要。你明知道拉贝森会做出这种反应来,你为什么还要让他把你的尊严给踩在脚下?”
原来,她是故意去送行的!
“尊严?尊严是什么?”程洋洋说道:“当我从底层爬上来的时候,就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尊严了。”
“可没有人喜欢被践踏的感觉。”苏锐说道。
“我就是想让我自己彻底死心。”在走回房间的过程中,程洋洋的眼泪已经被吹干了,只是眼眶还有点红。
从这一点就能够看出来,她的情绪调整能力着实太强。
想着那秘书放在自己屁股上的手,以及那暗示的话语,程洋洋便开始犯恶心。
“图什么啊。”苏锐摇了摇头:“我喊你洋姐,是把你当成朋友,所以,我可以告诉你,你这么做,非常不值。”
听了这话,程洋洋笑了一下。
只是,这笑容之中却有很多苦涩的意味。
“我不是男人,不能用拳头,我想要爬的高一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