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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东明点了点头,道:“一切就依军师所言。”
……
夜尽天明,因为昨晚失眠的原因,此时剑仁靠在火炉旁睡着了。
陈半山和青青也起了床,此时的青青,尽显无限的温柔,陈半山也是很满足,不过就是有些愧疚。
青青那是十分喜欢陈半山的,不过她知道陈半山不是本地人,不会在这种贫瘠的小镇留下来生活,所以青青也有自知知名,不奢望陈半山能够留下来。
青青整理了衣服,道:“半山公子,你此行是要去哪里?”
陈半山也是一阵惆怅,不过他很快将这份惆怅收了起来,道:“我也不瞒你,我被发配冲军,此行是要去军队报到。”
“啊!”青青一愣,道:“你被发配充军?为什么呀?”
陈半山看了青青一眼,简单地道:“我的家族玩蛋了,所有的亲人也死了,又被别人陷害,虽然侥幸不死,不过也逃不脱充军的下场。”
难怪,看来陈半山与自己都同是天涯沦落人,知道陈半山的情况,青青扑在陈半山怀里,十分伤感。
青青道:“半山,我们还能再见面吗?你还会来找我吗?”
女人,最怕的就是她粘着你,尤其是要做大事的男人,最怕粘着自己的女人,正所谓英雄气短,儿女情长。这些陈半山心里很清楚,但是刚刚和人家睡过,真不好把话说绝了,想了想,陈半山道:“待我半生戎马,许你共话桑麻。”
青青听了之后,点了点头。
大雪虽厚,但已经不再下,吃完青青亲手做的早饭之后,陈半山和剑仁终于是要动身。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再有不舍,青青也没有挽留。
站在雪地里,目送陈半山和剑仁消失在雪地的尽头,看着一串清晰的车辕,青青喃喃自语:“待你半生戎马,许谁共话桑麻,关山两地谁梦谁,我以青灯古刹。”
……
“三少爷,昨晚爽吗?”路上,剑仁问陈半山。
陈半山愣了愣,有些生气地道:“就你嘴多。”
“青青姑娘挻温柔的!”剑仁继续道。
陈半山十分不爽,道:“你再屁话多,我让你滚。”
闻言剑仁不再说话了,不过陈半山却又道:“挻温柔的。”
赶了一天的路,路途中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快到中午之时,陈半山二人便赶到镇北军军营。一个一个白色的营帐扎了一大片,在雪地里显些分不清楚。
来到军营,二人差点受到攻击,后来接受盘查,当陈半山拿出充军文牒之后,值班的士兵鄙视了陈半山和剑仁一眼,这才去汇报。
不多时,一个千夫长带着几个兵出现,拿着文牒看了看,将文收起,这名千夫长道:“哟,原来是准驸马,曾经的修炼天才陈半山啊。”
陈半山道:“是陈半山!”
千夫长道:“仆随主从军,不错,不过管你曾经是什么准驸马,还是什么天才,如今发配到镇北军,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趴着。哦!对了,我这才想起,你已经不是什么龙虎,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废物,你要记住,你已经是废物,不要以为自己有之前有多了不起,放下你曾经的那些的身段和架子,老老实实当兵,听明白没有?”
陈半山有想过自己来充军,会受到许多的冷眼和打压,他也有心里准备,虽然有心里准备,但此时心中依然不爽,不爽归不爽,只能先忍下来再说,当下道:“明白。”
这千夫长想好好给陈半山一点颜色,让他知道自己如今是什么身份,故意这么说之后,本想着陈半山会和他卯起来,然而陈半山的表现出乎了他的意料,当下也找不到借口,想了想,这千夫长道:“既然你知道自己的身份,那就好。”
这千夫长对他贴身士兵道:“最近时不时地下雪,恐怕这仗要打也得过一段时间,新来的兵不能闲着,你就带他去火头营报到,让火头营的百夫长找点事给他做。”
“是!”
贴身士兵说着,带着陈半山和剑仁去火头营报到去了。
气修大陆,世俗之中的军队编制十分简单,最低级的就是兵,兵上面就是十夫长,带领十人。十夫长上面是百夫长,带领一百人左右。百夫长上面是千夫长,统领一千人左右,千夫长上而是都尉,可统领一万人左右。都尉上面是校尉,最高可统领五万人。校尉上面是中郎将,可统领十万人,中郎将上面就是将军,统领人数不限。
贴身兵带着陈半山和剑仁来到火头营,把陈半山和剑仁交给了火头营的百夫长卫子夫,卫子夫看了看陈半山的充军文牒之后,贴身士兵这才悄悄告诉卫子夫,千夫长让他好好找点事给陈半山做,卫子夫点了点头。
贴身士兵走后,卫子夫逼视了那贴身士兵一眼,心想,千夫长最看不起的就火头兵,你看不起老子,老子干嘛要理你,草!
话说卫子夫,也是个猛人,曾经也上过战场,杀敌不少,不过这千夫长见他十分以勇猛,生怕被他爬了起来,在一次大战之中,卫子夫受了一次小伤,千夫长便把卫子夫调到火头营来,自此,卫子夫一直果呆在火头营从来没上过战场,这让卫子夫那是一个恨啊,卫子夫对他的千夫长那是大大的不爽,此时有叛逆心里也是在情理之中。
卫子夫先给陈半山和剑仁做了登记,而的又给他们发放了军服,卫子夫念陈半山和剑仁舟车劳顿,让他休息一天再安排他们事务。
“嘿嘿!”穿上兵服的剑仁,感觉到有几分霸气,道:“三少爷,你看剑仁威武吗?”
“唉哟!三少爷就是三少爷,穿上兵服更加霸气了。”剑仁看了陈半山,发现陈半山穿上军服的样子太别帅,特别霸气,把自己都比了下去。
一主一仆正感到新鲜,突然,一名家伙进了营帐,看到陈半山二人之后,愣了一下之后,摆出一副老兵的样子,道:“你们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来的?报上来。”
“为什么要报?”剑仁问道。
“哈哈!可笑。”此人道:“你们在这营帐之中换军服,以后要住在这个营帐,那肯定就是属于这个营帐,我是这个营帐的十夫长,你们可是属于我管,还不报上名来?”
这十夫长十分牛逼,剑仁看不惯,他想说什么,陈半山拦住了他,对这十夫长道:“新兵陈半山报到。”
剑仁愣了愣,也是跟着道:“新兵剑仁报到。”
这十夫长也不知道陈半山的身份,冷眼看了陈半山二人一眼,道:“就你们这个样子,站得歪不歪,正不正的,哪里有当兵的样子?现在就锻炼你们一番,先到营帐门口站军姿,什么时候站好了,我同意之后才可以休息。”
“你!”这家伙明白着是在整陈半山和剑仁,火头营要站什么军姿?即使要站也不用这般吧。
陈半山倒是忍得下来,拉着剑仁出了营帐,在营帐门口站起了军姿。寒风呼啸,吹在脸上像刀刮的一样痛,一开始二人还忍得住,慢慢地,一刻钟过后,一个时辰过去,两个时辰过去,剑仁终于坚持不住了。
剑仁道:“三少爷,反正那家伙也没回来,我们就悄悄休息一下吧,别在固执了,这不像以前的你呀!”
陈半山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忍忍就好。”
两个时辰,三个时辰过去,陈半山凭着强大的意志,坚持了下来,而剑仁就不行了,一开始是两脚发酸,现在就发痛,根本受不了。而且传来阵阵的饭菜味道,剑仁肚子咕咕叫,更是受不了。
“三少爷,我受不了啦!”剑仁快哭了。
陈半山道:“实在受不了你就偷偷休息一下吧,我帮你放哨。”
“好的!”
剑仁那是迫不及待地坐下地去,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那十夫长和整个营帐的士兵回来,吓人得剑仁赶紧站了起来。
“哼哼!”
那十夫长发现剑仁偷懒,像要杀人一般,道:“好你个新兵蛋子,居然敢偷懒?”
这十夫长冲了上来,给剑仁就是几脚,踢得剑仁那是痛得不行。
“你他玛再踢我试试?”剑仁那是不服,忍不下这口气,当场卯了起来。
“草!还敢骂我?”这十夫长大骂,一巴掌就给剑仁抽了过去,顿时把剑仁抽得吐了一口血,倒下地去。
然而这十夫长依然不放过剑仁,还要出手,此时陈半山终于不再忍,一下子拉住这十夫长的手道:“够了!”
“吆喝,又是一个不怕死的!”
十夫长看向陈半山,眼中充满了恶毒。
……
第197章 奇葩的十夫长()
十夫长对剑仁下重手,陈半山自然看不下去,不得不出手,拉住了十夫长。
被陈半山拉住,这十夫长充满恶毒的眼神看了过来,如果是一般人,肯定会被吓到,不过陈半山是什么人,什么大世面没见过,当下是依然面不改色。
剑仁知道陈半山受伤才好,身子骨还不如一般人,生怕陈半山吃亏,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和陈半山并肩,要一起干翻这十夫长。
“还不放开我?”十夫长呵斥。
陈半山如毒蛇一样地看着这十夫丈,想动手,不过想了想,却是将他放开了来。
“草!”
陈半山一放开这十夫丈,哪里知道这十夫丈一拳就打了过来,这一拳防不胜防,即便陈半山能这种预感,但此时的他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想躲也躲不开,被这十夫长一拳打在脸上,陈半山此时的身子真是连平常人都不如,受了一拳,顿时被打倒在地上,两眼发晕。
“老子和你拼了!”
陈半山被打,剑仁怎么看得下去,当下跳了起来,一拳打了过来,这十夫长有些经验,躲开了去,不过剑仁那是心痛陈半山,不要命地和这十夫丈打在一起。
受了这一拳,陈半山也是忍无可忍,迅速爬了起来,和剑仁联手,一起打这十夫长,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这十夫长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陈半山和剑仁联手,顿时他就招架不住,惨叫一声,被陈半山一拳打在脸上,顿时打掉了一颗大牙。
“他玛的!站着干什么?还不帮忙?”十夫长怕了,赶紧呵斥一帮士兵出手帮忙。
这十夫长为人脾气暴躁,脑袋有问题,这些士兵早就看他不顺眼,平时也是不和他一般见识,也不理会他,此时被陈半山和剑仁打,一个个都不理会这十夫长,陆续进入营帐之中。
这些士兵不帮忙,当下陈半山和剑仁就没有后顾之忧,心中一喜,全力出手,拳头一阵一阵地轰了上来,凶猛无丝,打得十夫长鼻子口中全部来血。
“草你奶奶!”陈半山一记上勾拳勾在十夫长的下巴,十夫长顿时吐血,晕死过去。
这个时候,一名士兵跑出来,提醒道:“别把打死了,打死了是要偿命的。”
陈半山和剑仁不解气,一人又踢了几脚,把这十夫长扔到雪地里去,这才停手。
“怎么办?”完事之后,剑仁问道。
陈半山道:“打都打了,管它,肚子饿了,先去搞点东西吃再说。”
“好!我也饿了。”
当即之下,陈半山和剑仁跑到厨房找东西吃,剩饭剩菜吃饱之后,这才一起回营帐来。说实话,陈半山和剑仁心中也是有些忐忑,不知道打了这十夫长的后果是什么。
然而等陈半山和剑仁吃饭回来,不过一刻钟的功夫,雪地上的十夫长已经不在了,二人有些疑惑,不过管它,打都打了,先回营帐再说。
一回营帐,草!那十夫长居然正在洗脸上的血,这家伙不是晕死了吗?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老子装死不成吗?”这十夫长一边洗脸,那是一边恶狠狠地呵斥陈半山和剑仁。
陈半山和剑仁也是醉了,居然还有这样的人?居然装死!他不找麻烦了?陈半山和剑仁也是疑惑不解。
这是一名兵道:“不要理他,他都被我们揍过,揍过之后也是这个样子。”
我勒个去,陈半山和剑仁顿时就被雷倒了,这十夫长也算是个奇葩。
十夫长洗完之后,道:“打也打了,以后得听老子的安排,不听老子的话,老子让你们好受。赶紧睡觉,明天有重要任务。”
呓!居然还有这种道理,自己被揍了一顿,本应该收敛收敛,哪知这家伙也凶得很,凶得理直气壮。陈半山和剑仁也被真是醉到不行,当下也不再理会这十夫长,开始睡觉。
军营里,除了那些将军将领,其它的士兵不可能每一个人一间营账,所以都是分批集体住在一个营账内,这种待遇陈半山也是第一次,虽然不些不适应,但也没有办法,只能忍着。剑仁自小都是做下人,什么条件都适应得来,不一会儿就睡着过去。
一夜无话。
“起来!起来!”第二天还没天亮,奇葩十夫长便早早地起来,并且挨一挨二地把所有士兵叫醒。
大冬天的,天气冷得不像话,睡在被窝里认谁都不想起,况且天还没亮。
“你他玛有病啊!天还没亮就大吼大叫的。”一名士兵不爽,大骂十夫长。
陈半山也是醉了,明明这十夫长是头儿,而且人很凶,然而似乎这些士兵都不把他放在眼里。不过想想也是,昨天被自己和剑仁打了,他嘴上虽然很凶,却是没有找自己和麻烦。
被那士兵骂,这十夫长恶狠狠地道:“你他玛信不信我弄死你?”
对于这十夫长的性格,这些士兵那是了如指掌,当下不理会他。
这十夫长道:“都别他玛睡了,今天有任务,都赶紧起床了。”
“这仗也没打,况且我们是火头营,哪里有什么任务?”一名士兵问道。
这十夫长道:“你们以为老子骗你们吗?老子还不是起这么早,你以为老子不想睡吗?少他玛废话,赶紧起床。”
陈半山和剑仁刚来,也不懂什么规矩,反正其它人起他们就起,其它人不起,他们也不起。
那些老兵油子相互看了看,心想大概真有任务,不然这十夫长自己也不会起那么早。于是乎一个个起了床,陈半山和剑仁也跟着起床。
一行人整理好,洗漱完毕之后,跟着十夫长出了营帐。
跟着十夫长来到营帐之中空出来的操练场上,此时百夫长卫子夫已经早早在这里等候。十夫长赶紧带头在立正,等待卫子夫的吩咐。
卫子夫看了看众人,尤其是看了看陈半山,当下道:“我们是火头营,所以自然知道如今我们镇北军的粮草出现短缺,而帝国的粮草还没运达,上面将军,校尉,都尉们好久没见肉了。今天招集你们这一队伍,就是想把一个立军功的机会给你们。”
“军功是什么?有什么用?”当下剑仁就问道。
“哈哈哈哈!”闻言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卫子夫道:“新兵蛋子就是新兵蛋子,这都不知道。军功就是在军队上立功。你问军功有什么用,在军中,要提拔是要靠军功的,没有军功,你只有做一辈子的兵。要想当十夫长,必须要有十个军功。在站场上,五个敌军人头才算一个军功,这就是说,必须要在站场上杀死五十人才有资格和机会提拔为十夫长。”
“哦!”剑仁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卫子夫道:“军功,一直与我们火头营没什么关系,因为我们很少上战场。然而这次有立军功的机会,我从我们火头营十个队伍之中选了你们这一队伍,这个机会更是难得,你们要珍惜。”
“那这是要我们干什么?”剑仁又问道。
卫子夫道:“之前说了,将军们好久没吃肉了,所以你们今天的任务就是去偷羊,只要偷来一只,便可以记一个军功,也就意味着,你偷一只羊,就等待在战场上杀五人,这个军功相对来得很便宜。”
“当然,这偷羊也不简单,第一,你们要过赤水河那边去偷,隔着河十分麻烦。第二,整个镇北军,不只我们一个火头营,有百数的火头营,每个火头营都派出一个队伍,所以,你们也有竞争对手。不过我相信你们。”
“现在,大家还有不明白的吗?”
众人没有说话,表示默认。
卫子夫点了点头,道:“既然没有疑问,就出发吧,争取天亮之前赶回来。”
“是!”
当下十夫长带着陈半山一行人开始出发,去偷羊。
赤水河,从气修大陆最北部的原始森林之中流出,一路往南,穿过乌兰贝尔大草原,流入拜月帝国。所以赤水河把乌兰贝尔大草原从中切断,分为左右两边,左边部分只有整个乌兰贝尔大草原的三成,如今的战争就是因为苍云国霸占这三成而引起的。拜月帝国不答应,战争自然打响,要打把苍云国打退回这赤水河右边去。
几个月的大仗小仗,左边已经成为一片战场,牧民们早就退回北边深处去,没有羊可偷。而陈半山他们则要渡过赤水去右边偷羊,因为右边是无争端的苍云国领土,没有受到战争的影响,牧民依然自由自在生活。
陈半山他们这一个队伍,用了两个战车,一是把船运到河边,二是回来的时候好运羊。
来到河边,选了一处水势平缓的地段,众人开始组装船只,准备渡河。
十夫长道:“等会儿过去,你们都得听我的,知道不?”
见没人说话,十夫长又道:“你们以为偷羊有那么简单吗?牧民可是养得有牧羊犬,很容易被发现,如果被牧民发现,就会有一场战斗,这跟打仗没什么区别,你们都没有让过战场,所以得听老子的,好歹老子也是十夫长,曾经也杀了几十名敌军,经验还有是的。”
这时一名士兵道:“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你的曾经,杀了几十人,脑子都被打坏了。”
“哈哈哈哈!”士兵们笑了起来。
“你玛的!谁说老子脑袋坏了?我脑子坏了还能当十夫长吗?”十夫长大骂。
这时身旁的一名士兵悄悄对陈半山和剑仁道:“十夫长脑袋确实被打坏了,当时也差点死掉,所以你们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他算是一个不正常的人,不然也不会被调到火头营来。”
陈半山和剑仁点了点头,居然遇到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十夫长,他二人也是醉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