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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王爷也不会生你的气。” 红豆气呼呼道:“他愿意气就气,不用理他。”
玄凤浓眉一扬,人已经到了近前,将小石头轻轻一掷,送入左翼的怀中。红豆一愣神的工夫已经被他拦腰抱起,飞跃到马上。红豆用手推拒,“你既然生我的气,还管我做什么,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玄凤脸上一寒,“你给我闭嘴!” 红豆看了看后面的追兵,叹了一口气儿,这个时候还是服些软的好,于是老老实实地窝在玄凤怀里,不再作声。
无语来到玄夜身边,“主子我扶你上马吧。” 玄夜摔开她的手,“怎么我连马都上不去了!” 说罢,纵身上了自己的坐骑。用力过猛,玄夜的腹间又渗出好多的血,他自己不觉,无语却是一脸担忧。玄凤看了看左右地势,喝了一声,“全部进入石林。”
石林之中,黑暗的掩护下,易守难攻。不知经过多少次交锋,云南王虽然人多势众,但也死伤无数。终于,云南王停止进攻,他在等天明的那一刻。玄凤这边也伤亡过半,他身上如同浴了血一般。红豆与小石头相拥躲在后面,一颗心始终都为他悬着。玄夜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的亮,对玄凤道:“我们还需想办法冲出去。” 玄凤淡淡回道:“等到天明再说。” 玄夜扯出一抹嘲笑,“你难道不知云南王在等么!天明突围,难比登天。” 玄凤向石林外面望去,轻轻开口,“等到天明,该突围的就不是我们了。”
玄夜眉梢一挑,知道他话里有话,“你这是什么意思!” 玄凤转过头,“在我知道你和云南王在那云亭山庄的时候,就已经派人回前沿大营调兵了,算算时辰,在天明之前,十二弟一定回带着大军赶到这里。” 玄夜这才明白,神色变了变,心中暗道:原来如此,这一番的谋算,真叫人不得不……
突然之间,石林外传来骚乱声,火光四起。二人又惊又喜,一同向外张望。外面,人声喧嚷马尽嘶鸣,四路皇家铁骑将云南王的兵马冲杀的七零八落溃不成军。玄凤唇畔扬起浅浅的笑, 纵身掠出石林。
远处玄麟银盔银甲,风姿如霁月,看到玄凤放下心来,朗朗一笑,策马扬鞭直冲阵前。离得老远,玄麟就跳下了马,兴冲冲地来到玄凤面前,“九哥接到你的口信,我即刻调兵赶到这里,生怕赶不及。” 玄凤含笑道:“十二弟来的正是时候。” 看到赶过来的红豆,玄麟仔细看了看,笑道:“还好,没被六哥虐待。” 红豆听他说得有趣,忍不住笑了笑。 一眼看见有伤在身的玄夜,玄麟忙上前问:“六哥,你伤的要不要紧!” 玄夜冷漠地扫了他一眼,没有答话。玄凤挑起眉,冷冷道:“别管他,还死不了。” 玄麟不以为忤,说道:“你们猜谁来了!” 然后伸手向后一指,“你们看!”
后面的山坡之上,旌旗飘飘,最前面的高头骏马上端坐一人,正是玄昊,如风、若影护在其左右。来到近处,玄昊翻身下马,见玄凤周身都是血,握住他的手臂,“可伤到哪里!” 玄凤一笑,“我没事,有事的是他,” 眼睛瞥向玄夜,“不过肚子的伤是他自己捅的。” 玄昊默默地看了玄夜一会儿,“六弟好好养伤,有什么事情我们以后再说。” 玄夜眼睛也没抬,“什么事情你还不都清楚,有什么好说的!” 玄昊暗暗叹气,自己该如何待他!
玄凤冷言道:“有什么好说的!你我之间还有笔帐没算!” 玄夜目光飘向玄凤,“我等着你就是了。”红豆带着小石头上前见礼,玄昊将她从地上扶起,笑道:“你这小丫头的一柬书函,引得九王爷万里追踪,好本事啊!” 红豆脸一红,偷偷向玄凤瞟过去,却看到他冷冰冰的一张脸。红豆暗暗叫苦,这一次不知什么时候可以雨过天晴!
一名副将匆匆地赶了过来,跪到在地,“皇上,云南王突破重围,由东南方的金川峡逃遁,刘大将军带兵去追了。”玄昊看向玄凤。玄凤皱眉道:“云南王在金川峡有重兵驻扎,而且地势险要,若是追过去恐怕会吃亏。” 玄昊道:“九弟按你的意思办。”玄凤转身对那副将道:“传本王口谕,若是云南王过了金川峡就鸣金收兵穷寇莫追。” 玄麟叹道:“差一点儿,有些可惜了。”玄凤一笑,“没什么可惜的,云南王经这一战之后,势必聚集所有兵力,到时候聚而歼之,也算是干净利落少些麻烦。”玄昊微微笑道:“不错,聚而歼之正和我意。”
玄麟想起一件事,“四哥,不知大姐的情形会如何!”玄凤想起云亭山庄发生的事情,不禁黯然,只听玄昊轻声道:“有些事情尽力而为,如果注定无奈,那也是没有办法。” 话峰一转,“这一仗九弟战得辛苦,六弟还受了伤,我们返回大营再叙话不迟。”
第158章:悯情生变故1
夜色如墨,大帐内却亮若白昼。玄昊、玄凤、玄麟围坐在书案前,三人的目光均投注在军事地图上面。玄凤轻点画着红圈的所在,“金川峡地势最为险要,西南两面是万仞悬崖,峭壁之下便是以急湍甚箭著称的怒江,向东蔓延便是东岭深谷,我军在北,云南王所有兵力被迫退至金川岭。从一方面说此处易守难攻,但从另一方面讲,他便是后无退路。”
玄昊皱眉问:“九弟可想到这东岭深谷!” 玄凤微微一笑,“我之所以说他后无退路,因为明日正午,我将派至三万精兵拦截此处。” 玄昊听到这里微微颔首。玄麟问道:“形势对我们大为有力,擒获云南王只是早一日晚一日的问题,九哥你如何打算!” 玄凤将桌案上的地势图轻轻合起,“后日之战便是最后之决战,决战过后便是大军凯旋之期。”
玄麟一笑,“战事了结以后,我们哥几个好好的轻松轻松。” 玄昊轻叹道:“我纵然想偷得一日闲,但哪里会那么容易!战事过后,若要社稷安稳,很多事情还需好好处理。” 玄麟扬眉笑道:“四哥不需为此事烦心,交给九哥处理好了。” 玄昊目光在玄凤身上打转,“十二弟说的极有道理,九弟你就多替兄长分忧,让我做一个逍遥皇帝如何!” 玄凤瞥着他,“你想做逍遥皇帝,难道我就不想做个逍遥王爷!”
想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玄昊笑道:“这么快就想逍遥!小心我偏不让你风流快活,嗯,我正在想是否将红豆那小妮子晚许给你几年!” 玄凤脸上微赧,“你怎也和十二犯一个毛病,现在说的是大事,你提她做什么!”玄昊哈哈大笑,“人人都说平乱是九弟心中大事,依我看,小小红豆份量远超于此,我还没看见九弟为了平乱茶饭不思,坐卧难安。”
这几日不断地被玄昊、玄麟取笑,玄凤眸光一横,“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坐卧难安!” 玄昊笑道:“九弟,你这人太奇怪,怎会和一个小丫头斗起气来了!人家过来看你,你板着脸孔拒人千里,人家一时三刻的不过来,你就思来想去,有的时候我就在想是你搞不定那小丫头,还是那小丫头搞不定你!”这一番话听得玄麟也大笑起来,“当然是红豆搞不定九哥,不过话说回来,什么事情都要适可而止,那件事,红豆也是为了小石头,九哥,我看差不多就算了。”
玄凤脸上一热,转过身。虽然这几日他一直在恼红豆私自离开,但每次见她软语相求,还是不禁心软,而且每当想起红豆在云亭山庄泪眼盈盈的样子就是一阵心疼,若不是不想让面前这两个人看笑话,也许早就将她拥在怀中好好抚慰一番。不过,心里还是很气,想到玄夜就会更气,甚至想到小石头他也气。玄昊转到他面前,斜睨着他的脸色,“要不然,我现在就赐你们大婚,天大的问题,到时候就都不是问题了。” 玄凤脸一板,“懒得理你。” 便大步向外走去。“
玄麟见玄凤躲了出去,笑道:“我们兄弟四人,九哥是最挂不住脸,有的时候真觉得有趣。” 一句话让玄昊想起玄夜,“老六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玄麟道:“这段日子,他一直窝在帐内,身上的伤也不见大好,今日我才瞧过他,去的时候正和医官发脾气,最后还把人家撵了出去。” 玄昊问:“这一次他和云南王反目,不知还会不会起什么念头!” 玄麟沉吟片刻:“和云南王应该不会再有什么瓜葛,毕竟这一次他差一点死在云南王的手中。”
玄昊点头道:“这样最好,除了这件事,只要不激起太大的事端,对他,别的事情我还可以忍。” 玄麟笑了笑,“感觉这段日子六哥稍稍有所不同,不似往昔那般冷漠,见了面也有了亲切之感,希望至此之后能够兄弟同心,只是九哥那里还是为慕容晴和墨白对他深有芥蒂,不知以后的情形会是怎样!”
玄昊脸上肃然,“那一对男女不提也罢,老六这件事虽做的狠绝,我却颇不以为然,现如今九弟有了红豆,那件事情也多少看开了,而且看在慕容老大人的脸面上,九弟不同他们计较,我不同他们计较,这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还想怎样!至于他二人的这几年间的经历,只能说,这是他们的命,最后能够保住性命就是他二人的福份了。”玄昊这一番话说得甚是冷绝,是玄麟这几年间从未见过的,但转念一想,兄弟情深,自己何尝不为玄凤不平!而且在玄昊的心中,玄夜的份量自然会比慕容情和墨白重得多。
玄昊又道:“老六对慕容晴他二人做的事情,我还可以忍,也会劝九弟,毕竟血浓于水,始终不敢忘父皇临去时的嘱托,只希望老六好自为之,不要辜负我这一番苦心,” 喟叹一声,转眸看向玄麟,“不过,我最担心的不是这件事,而是老六对红豆的用心,这一次若不是因为红豆,他是不会和云南王这么快翻脸的,由此可见,老六对红豆确实不同寻常,” 顿了顿,又道:“自古以来,皇家最忌讳的就是兄弟几人喜爱上一个女子,若是别人也好发落,可红豆却是不同,即使她不是恩师的爱女,我心中对她也是怜惜的,唉,这丫头最打动我的就是一心一意,所以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 玄麟定定地望着他,点了点头。
信步间,玄凤来到红豆住的营帐,见里面烛火摇曳,不由挑眉,“这么晚了还没睡!” 走到营帐门口,守在周围的侍卫刚要传报,被玄凤挥手制止住。正在思忖是否进去,玄凤就听到小石头的声音,皱起眉,深夜时分,这小子还在这里!小石头坐在五彩毡毯上,仰着头问:“红豆姐姐,怎没见莹姐姐!” 红豆嘘了一声,“小声一些,莹姐姐在隔壁睡着,不要把她吵醒了。” 小石头低声道:“你现在还没有和九王爷讲话吗!” 红豆叹气道:“是他不理我不和我讲话,你没看出他在和我闹别扭!”
听了红豆的话,帐外的玄凤不禁莞尔。小石头抿唇笑道:“红豆姐姐,我教你一个办法,你若是按我的话做了,九王爷一定不会再生气。” 红豆歪着头,笑问:“你有什么办法!能试的我都试了,怎耐那个人根本就是块石头,软硬不吃。” 小石头笑道:“原来我是小石头,九王爷是块大石头,难怪他在吃小石头的醋!” 帐外的玄凤一怔之下,脸上蓦地一热,眼睛向周围一扫,所有的侍卫识趣地退得老远。红豆好奇地凑过去,“这话怎讲!”
小石头笑道:“红豆姐姐是当局者迷,所以没看明白,九王爷一定在气,你为了小石头把他抛下。” 红豆翻过身,手支着下颌,“会是这样吗!”小石头道:“一定是这么回事,” 向前凑近一些:“我有办法让九王爷不再生红豆姐姐的气。” 红豆明眸波转,笑问:“你有什么好办法!”小石头道:“明天你再去找九王爷,你跟他说,他是红豆姐姐最亲的一个人,也是红豆姐姐最喜欢的一个人,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为了谁,都不会离开他,永远地听他的话。如果他问,以后小石头再有事情怎办,你就说让小石头自生自灭好了,反正决计不会离开他半步,这个样子,九王爷一定不会再气。”
红豆吃吃笑道:“不好,现在脾气就大的要命,若是再和他说出这一番话,那还了得,以后岂不是更要被他压制的翻不了身!”小石头嘻嘻一笑,“红豆姐姐,你就先说一些好听的哄他开心,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嘛。” 玄凤眉头一皱,甚至想走进去,将谄媚献策的小石头从红豆身边揪出来。红豆忍着笑,“还是不好,以后你若是再被什么人捉去,我难道真的不管你!”
小石头笑道:“傻姐姐,那些话是哄九王爷开心的,姐姐心里还是要牵挂我的。” 红豆脸儿一扭,“为什么要我哄他开心!” 小石头叹道:“因为男人总是比女人要体面啊。” 红豆笑道:“这些话你又听谁说的!” 小石头道:“军营里的弟兄啊,姐姐你想一想,普通男子都好面子,那九王爷岂不是更是!” 红豆笑着微微点头,“嗯,听你的,明天试试看,只是不知好用不好用!”
小石头一脸神秘,又道:“如果这个办法不好用,小石头还知道一个更好用的办法,绝对不会有错。” 红豆见他一双眼眸亮亮的,小脸儿因为过于兴奋也红彤彤的,忍不住问:“什么办法!”小石头搔了搔脑袋,“我若是说给姐姐听,你可不要生气!” 红豆笑道:“你说就是了,我不生气。”
小石头伸出四根手指,“四个字。” 红豆笑问:“哪四个字。”小石头嘻嘻一笑,“投怀送抱。”红豆一愣,随即揪住他,“你这小东西不学好,快告诉我是谁教了你这些不三不四的!” 小石头咧着嘴,小声求饶,“你刚刚说不生气的,我以后不说就是,你别打了。”
听到那四个字,玄凤唇角弯出一笑,随即又敛去,这小子若是再大一些,说什么也要找个借口弄到别处,然后忍不住又笑,投怀送抱是个好办法。红豆轻叱道:“谁教你这些的!” 小石头噘着嘴,“没谁,平日里军营里的弟兄闲说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百试百灵。”
红豆瞪了他一眼,“什么百试百灵,我若是那样做的话,说不定他会把我从大帐中扔出去。” 小石头举起手,信誓旦旦道:“绝对不会,那些弟兄说——是男人都不会。”红豆又是羞涩,又是好笑,用力地杵了一下小石头额头便扭过脸去。
小石头又道:“姐姐还有一个麻烦。” 红豆假寐了一会儿,问:“什么麻烦!”小石头道:“六王爷啊。” 听他提起玄夜,红豆头痛起来。小石头继续说道:“六王爷是那种不达目的就不会善罢甘休的人,让人想起来就害怕,那天他和你说九王爷什么海啊水的,山啊云的,是什么意思!” 红豆脸上略现迷茫,不知不觉的幽幽吟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玄凤脸上陡然一变,笑痕瞬间无影无踪,僵立了一会儿,旋即离去。
第159章:悯情生变故2
清晨起来,不见红豆,封雪莹便出来寻,果然在离主营帐不远的地方找到了她。乍一见红豆,封雪莹一愣,从未见红豆在衣着下过心思,可是今天却大大不同,一身靓丽春衫将她装扮得体态婀娜,格外俏丽,只是不知为什么躲在角落,手里拿着本应插在发间的紫玉凤钗在地上不停的乱划着,脸上还异常的红,嘴里嘟囔着,“什么百试百灵,都是胡说八道!” 封雪莹走到近前,“小郡主今日起的好早,为什么坐在这里,谁得罪你了!”
红豆敛去脸上忿色,低声道:“没——谁得罪我,” 想起了什么,又道:“刚才见到左大哥,说有事问你,你进去看看他有什么事!” 封雪莹携起她的手,“我们一同进去。” 红豆却道:“我才不进去。” 封雪莹笑道:“小郡主来不就是见王爷的吗!” 红豆脸上更红,“谁说我是来见他的!他不理我,我也不理他!” 封雪莹微微愕然,一双妙目转向主营帐。玄凤和左翼刚刚走出来,正好听到红豆的话,脸上现出古怪的神情,封雪莹见了差一点笑出声。
红豆一边向前走,一边嘀咕着,“前两天也就是不说话,眼神有的时候还会扫过来几眼,今天倒好,整个一个不理不睬!那么大的人,你当我一定要哄着你!” 不经意一抬头,发现无语挡在她的面前,一身黑衣衬得整个一张脸雪白,眼里不知为什么还闪着泪光。红豆一愣,“谁欺负你了,是不是你那可恶的主子!”
无语盯了她半晌,转眸道:“主子——他若是能够欺负人就好了。” 也不知为什么,听红豆说欺负好似再自然不过,这两个字经自己口中说出来就有些不对劲,晕红淡淡地染上脸颊。红豆有些糊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无语躲开她的视线,“主子身上的伤好像越来越厉害,尤其是他腹上的伤总是愈不合。他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他还不让别人为他敷药。”
红豆摇头道:“为什么!” 无语叹道:“主子行事哪有什么原因!” 红豆点头道:“说得也是,要不然就不是六王爷了。” 无语轻声又道:“你过去看看,劝一劝,你的话,他也许会听。” 红豆脸上现出犹豫之色,去见玄夜总觉得不妥,自从上次见过他以后,红豆一直避而不见。
见红豆不作声,无语说道:“不论怎样,他的伤总是因你而起,即使他对别人有千般不好,但他如何对你,你心里应该清楚。” 红豆轻叹一声,“就是因为知道他的心意,所以我才不能离他太近,”转眸看向无语,“你的心意我也知道,你又何苦这样做!” 无语脸色一变,随即眼波楚楚,“这一次就算我求你,他若是能够听你的话,同意好好的医治,我便心满意足——求你去见他。” 红豆认识无语以来,何曾看过她以这样哀求的口吻讲过话,不由暗暗叹气。
进了玄夜的营帐,红豆蹙起了眉,整个帐内不见一点光亮,所有的地方遮挡得严严实实,入眼处黑沉沉的一片。红豆随手挑开窗口的帘帐,立时一缕明媚和煦的日光照射进来。歪在榻上的玄夜睁开双眼,见到红豆也没意外,眼睛直直地看着她,也不说话。
红豆见他松懈地穿了一件内衫,露着胸膛,不禁有些窘迫,正要将目光移到别处,却看见他腹处的敷布被深红渗血染红了大半。红豆看向他,“六王爷为什么不敷药!” 玄夜挪开视线,“你和他们一样,将我看作穷凶极恶,像我这样的人伤重不治,不正好趁了你的心思!”红豆脸儿一垮,开始后悔自己走这一遭,叹气道:“六王爷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么想。” 话语中的几许的无可奈何让玄夜的心一热,目光渐渐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