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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和小巧,但人影一闪就不见了,属下急着回来就没有下马,不知她们在不在府中,也许是属下看花了眼。”
玄凤的脸立即沉了下来,他不悦地看着站立一旁的彩衣:“你不是说小郡主在午睡么?”
彩衣一张脸早就雪白,腿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着声音道:“王爷恕罪——小主子今早起来说是闷的慌,于是她和小巧就出去了——小主子说让奴才适当的遮掩一下。”
玄凤冷冷一笑:“适当的遮掩一下?你还真听话?有了这个小主子,你就不知道正牌主子是谁了么?”
跪在地上的彩衣哪敢再多说一句话,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玄凤阴沉着脸:“门口的侍卫没有我的口喻是不敢放她擅自出门的,她是如何出去的?”
彩衣颤着声道:“小主子也不知什么时候——发现王府的东墙——有个墙洞——被花草树木遮着——那洞不大不小——她们是从那出去的。”
玄凤听了又气又好笑:“她们是从墙洞钻出去的?”
彩衣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玄凤正要再说话,门帘子一响有人走了进来,走在前面的是左翼、平安,后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小巧。
小巧的脸上全是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的,一进屋就跪了下来,张了几次嘴巴都没说出话来。
玄凤皱着眉:“还知道回来?那丫头呢?”
小巧结结巴巴地道:“小郡主叫奴婢——回来传话——她还在外面。”
玄凤心里感觉不对:“出了回事?红豆为什么没回来?”
小巧喘了一口气:“事情是这样的,小郡主本来是想随意到外面逛一逛——我们已经打算回府的,可是当我们路过月华楼的时候,从里面走出一个蒙着面纱的紫衣女子,小郡主不小心撞到那女子,那女子脸上的面纱就掉了下来,小郡主见到那女子的脸就呆住了,连连说‘太象了’,奴婢也不知道她说什么‘太象了’,就问她,她却什么也没说拉着奴婢在后面跟着那女子,我们一直跟到红袖阁,小郡主就让奴婢回来给王爷带口信,她自己却跟着那女子一起进去了。”
玄凤眉毛几乎立了来,这丫头又去了那种地方?他冷着脸问道:“她让你传什么话?”
小巧道:“小主子说请王爷马上到红袖阁来一趟,她说她发现一个——与王爷画上——容貌极为相似的女子。”
玄凤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问道:“什么画上的女子?”
小巧顿了顿:“小主子说——是王爷心里面——想了九年的人。”
玄凤脸色大变,身形一动,转眼之间人就到了门口。
第62章:觅人遇窘境2
红豆在红袖阁内转了好几圈,始终一无所获,那紫衣蒙面女子好似凭空消失了一般。她向四周望了望,前前后后来来往往都是穿红着绿的美艳舞姬,再不然就是表面看起来还算道貌岸然的寻欢客,哪里有紫衣女子的踪影?她无力地倚在墙角,眼睛前飘来飘去总是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她会不会就是慕容晴?如果她是,她怎会出现在这里,如果她不是,世上为何有这般相似的人?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拍了拍上她的肩头,“红豆妹妹,你什么时候来的?”
红豆侧过头就看见杜秋娘粉盈盈的笑脸,“红豆妹妹是来看望姐姐的么?为何事先不支会一声?”
红豆听她这么问,微微笑道:“自前日一别,小妹时常的挂念两位姐姐,今日得了空,原是想给两位姐姐一个惊喜,只是刚才在门口遇见了一个人,体态容貌与小妹的一位旧日交好的姐姐极为相似,小妹刚要打招呼,人在这一晃就不见了,秋娘姐姐可见到一位穿着紫色衣衫的蒙面女子?”
杜秋娘摇了摇头道:“妹妹说的可是这里的姑娘?”
红豆道:“这一点我并不确定,我只看见她走了进来。”
杜秋娘又道:“妹妹可记得她的名字?”
红豆略略迟疑了一下:“以前我称她为晴姐姐,却不知她现在是否还用这个名字?”
杜秋娘点头说道:“也许是红袖阁新来的姑娘,见了云娘一问便知,只是现在我不知她在哪里?”
红豆道:“那我们一起去找云娘姐姐。”
杜秋娘摇了摇头道:“妹妹这样的人在这里走来走去的不方便,不如你到那边的屋子等一会。”说着牵着红豆的手来到一个僻静之处。
杜秋娘推开一处房门:“这间屋子是云娘的书斋,平日里除了云娘和我别的人是不许进的,妹妹在这里等岂不清净?”
红豆见这房间布置的极为幽静,点头笑道:“这里好,那就麻烦姐姐了。”
杜秋娘笑道:“妹妹不用这么客气,等我找到云娘就把她带过来。”红豆笑着点了点头。
红豆坐了一会觉得无趣,挑起珠帘走到里面的内室。里面的屋子很大,红豆向周围望了望,看到一侧墙壁前摆放这一个诺大的书橱,上面摆满了各种古籍诗选,看到书红豆来了兴趣,她轻轻绕过天然的楠木几,走到那个书橱前。红豆拿了一本书看了一会,便放了下来,她又向上望了望,立即被‘断肠集’的古籍所吸引。
红豆想将那书拿下来,谁知那书却牢牢摆在那,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
红豆又用了几分力气,却将那书的外面的硬壳抽出,好像书的夹层,紧接着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红豆只觉得脚底下有个圆盘在转,连着那书架竟转到一间密室。
红豆惊愕地愣在那,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她随手翻了翻其他的书,都是真书真本,只有那本‘断肠集’是不同的,难道这本书是启动这间密室的机关?想到这,红豆又将‘断肠集’的夹层推了进去,果不其然她又转了出来。
原来这书架是两面的,每一面都摆放着相同的书,而且位置都是一样的,红豆随手一抽自己又转到密室。
密室内三面墙壁上各悬挂这一颗龙眼大的夜明珠,室内除了一张玳瑁石的四仙桌书案并无其他的摆设。
红豆好生奇怪,走到书案前,见上面摆着一摞又一摞的手抄帖子。
红豆翻开一本眼睛随意一扫,立即愣住,上面竟详细的记录各府官员的喜好,各处细节详尽之极。
红豆不解又拿起另一本,上面竟记载着哪天哪日哪个官员贪污受贿,欺男霸女的种种恶事。
红豆轻蹙眉头,如果这个书斋是云娘姐姐的,那么这个密室也是她的,可是她收集这些东西做什么?
红豆越想越不对,思忖过后觉得自己应该尽快地离开这间密室。
红豆刚要启动开关就听到外面有了动静,连忙住了手。
第63章:觅人遇窘境3
这个机关布的极巧,从‘断肠集’的夹缝中能清晰的看到外面的情形。
三个人挑开珠帘走进内室。
卫云娘走在最前面,其后的竟是那蒙面的紫衣女子,最后的一位赫然是六王爷玄夜。
玄夜坐了下来问道:“香儿这几日的歌舞练得如何了?”
香儿道:“贱妾正在努力演习。”
玄夜点头道:“还有那人的喜好你都记住了?”香儿点了点头。
玄夜道:“你的容貌有八九分相似,还要在神态举止上面再下些工夫,下个月就是那人的大日子也就是你现身之时,你可要多用心,别坏了爷的大事。”
香儿点头道:“贱妾知道了。”
玄夜冷笑一声:“这段时日,没有特殊的事情,没有我的命令不可以外出,知道么?”香儿轻轻点头。
玄夜又道:“你回到你的地方去吧。”香儿悄然地退了出去。
红豆弄明白这个女子不是慕容晴的时候,心中的疑惑没有减少反而越聚越多,六王爷叫这女子做什么,他说的那个人是谁?莫非是他。
卫云娘轻移莲步来到玄夜的身边:“六爷从哪里找到这么美丽的妹妹?”
玄夜微微一笑,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吃味了?”
卫云娘哀怨地望着他:“这样天仙似的妹妹,六爷就不动心?”
玄夜不羁地笑道:“我现在只对你动心。”大手一挥,除去卫云娘的外面的衣衫。
卫云娘满脸娇羞的:“我的六爷——这可是——书斋。”
玄夜不以为然地说道:“在这里更有情趣。”他继续手上的动作,不多时,卫云娘就已半裸,玄夜轻笑一声,唇就印在卫云娘的酥胸上。
红豆哪见过这种阵势,立即闹个大红脸,她急忙转过身,再也不敢向外看第二眼。
卫云娘柔声道:“六爷如果真心疼云娘,为何还让云娘留在这里?”
玄夜抬起头笑道:“云娘不想留在这里,那想去哪里?”
卫云娘柔顺地倚在他的怀中:“不管去哪里,只要能够和六爷在一起就好。”
玄夜道:“你现在不就和我在一起?”
卫云娘轻叹一声:“爷真的不明白云娘的意思?不用云娘多说——爷——也应该明白——云娘对六爷的这份心意,云娘的心中只有六爷一个人,其他的男子对云娘来说都是脚下的尘土,可云娘自知福薄,不敢有太多的奢求,只乞盼六爷对云娘多怜惜一些,这样云娘也算是有个归宿。”
玄夜脸上一冷,问道:“云娘是向我要归宿么?”
卫云娘见他这般的神态,满腔的热情一下就凉了,心中的苦涩无法言表,轻轻滑落在玄夜的膝下,难言的痛楚让她无法再开口。
玄夜轻轻笑道:“我一直以为云娘是个聪明人,却原来也有糊涂的时候,只是以后就不要在糊涂了,你是知道我的,也应该知道我最不喜欢的是什么?”
卫云娘无言地点了点头。
红豆听到这里,不由叹口气,云娘姐姐呀,自己的归宿岂是向他人求的?玄夜又道:“什么是好归宿,进了王府成了夫人就是么?或者更高一点成了个妃子就是么?云娘,你还是没看明白,我一直以为你是我的红颜知己,现在看来——非也。”
卫云娘身子不由轻颤起来,刚要说话就听外面有人说道:“你说的是这间房?”“
是的,九——公子,我让红豆妹妹等在这里,然后我就去找云娘,可却怎么也没有找到她。“
杜秋娘推门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的不是别人正是玄凤。
第64章:觅人遇窘境4
杜秋娘见红豆不在外屋,笑道:“红豆妹妹一定躲到里面去了。”于是挑珠帘走入内室。
杜秋娘万万没想到卫云娘和玄夜在屋里面,立时一愣,随即意识到卫云娘的情形,红着脸道:“秋娘该死,云娘、六爷我——”
卫云娘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拾起外衫挡在胸口。
玄凤也没料到屋内是这番情景,也是一愣,随即道:“九弟鲁莽,扰六哥的雅兴。”
玄夜神情怪怪地看着杜秋娘:“你刚才说什么?你让红豆等在这里?”
杜秋娘点头道:“是啊,红豆妹妹找一个穿着紫衣的女子,说是她旧日交好的姐姐,她问我,我并不知晓,所以我们就想问问云娘,于是就让她等在这里,我则到外面去寻找云娘。”
卫云娘诧异地望向玄夜。
玄夜不动声色地道:“我们进来的时候她并不在这里,说不定自己出去了。”
玄凤关心红豆的安危,见卫云娘神色怪异,不由多留意了几眼,见她时不时地看向一侧墙壁的书橱,顿时起了疑心。
玄夜看到玄凤的目光,不再说什么,也向书橱望去,不过他看的位置更精准一些,他望的正是那本‘断肠集’。
红豆发现玄夜的目光,唉声叹气,这可怎么好?他一定是知道了,如果这会不出去,等到玄凤走了自己岂不是更加难以应对?可是这时候出去的情景——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左右思量下,红豆万般无奈的硬着头皮启动了密室的机关,随着吱吱声响,她从密室内转到众人的面前。
红豆低着头,恨不得在地下挖个洞,将自己埋起来,那样她就不用窘迫的面对众人的目光。面前无论哪一个人,她都无法面对。
红豆垂着头红着脸,声音小的好似蚊子声:“本想看本书——没想到——这书橱蛮好玩的——一会转到里面——一会转到外面。”
难挨的寂静过后,玄夜轻声问道:“你都看见了?”
红豆不禁思忖,他这是问什么?是密室里面的东西,还是那相貌和慕容晴极为相似的紫衣女子香儿,还是他刚才和云娘之间的事情?
想到刚才看到的一切,红豆的脸涨得通红,她偷偷地瞄了一眼,发现玄夜正看着自己,立即惊的将视线躲开,无论他问什么,每一件都不是她可以应该看到的。 (奇*书*网^。^整*理*提*供)
正当红豆苦恼该如何回玄夜的话时,玄凤也轻轻地问:“你都看见了?”
红豆不明白他又是问什么,便抬起头来看向他,发现玄凤的眼睛扫向衣冠不整的卫云娘,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揶揄笑意,心中立即明白他问的是什么,一时间大窘,脸上如同火烧一般。
玄凤见红豆羞窘的连耳根子都红了,心里更觉得好笑,于是又道:“我在问你话呢?”
红豆心中一急,说道:“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玄夜站起身,缓缓地走到红豆的面前:“真的么?”
红豆恼羞成怒,也管不了那么多,狠狠地一顿足:“你们——我——哪里——敢看嘛!”躲开玄凤、玄夜,向外面跑去。
第65章:憨红豆醉酒1
出了红袖阁,红豆朝着一个方向跑了下去。也不管这条路究竟通往哪里,她只是不管不顾的毫无目的的一路前行,直到脸上的红潮渐渐退去,直到气喘吁吁实在没有了力气,直到她一头撞到某人的胸口,她才不得不停下脚步。
心中的羞恼未退,红豆一只手揉着脑袋,一只手指着挡在她面前的玄凤,怒气冲冲地道:“你挡住我的去路作什么?”
玄凤微笑着:“我若不挡住你,你岂不是要跑到城外面去?”
红豆大声道:“跑到哪里都不关你的事!”
玄凤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笑着。
看见他脸上的笑容,红豆心中更气:“不许这么笑!”
玄凤觉得有趣,笑痕加深:“为什么不许?”
红豆的脸又涨得通红,大声道:“你这是不怀好意的笑,你这是居心不良的笑,你这是幸灾乐祸的笑,还有你这是一副看——好戏的笑!”
玄凤见红豆真的动了气,敛去笑容,拉住她的手:“别气了,我们回去吧。”
红豆用力地甩开他的手:“我哪里都不去,我就要待在这。”
玄凤有趣地看着她,小丫头闹起脾气原来是这个样子?强忍着笑:“你也不能一直站在道路中间吧,不如选一个好一点的地方。”
红豆站在那一言不发,只是赌气地看着他。
玄凤摇了摇头,又一次牵住她的手:“前面有一个不错的酒家,虽然不是什么大馆子,却有一些极好的特色菜系,我们到那里坐一会,你认为怎样?”
红豆这一次没有甩开他的手,但还是不说话。
玄凤笑了笑,看着她的脸说道:“还是不愿意么?”
好半晌,红豆低着头:“早上出来的时候——没吃什么东西,现在还真是觉得有些饿。”
玄凤笑道:“那我们还等什么?”红豆点了点头,握住了玄凤的手。
两个人就来到一家名为‘欢喜园’的酒家,其布置装饰果然与京城内的酒馆大不相同,整个的构造如同乡间的村屋茅舍,四处挂着崭新的大红灯笼。
此时,天色渐黑,酒家的小二逐一的点亮了每一个灯笼,‘欢喜园’瞬间就变成红彤彤的一片,还真有一些喜气洋洋的气氛。
玄凤点了一份雪花鱼翅,一份金盏松耳,一份芙蓉蟹,一份蛋黄凤尾白玉卷,外加一坛女儿红。
玄凤见红豆仍然沉默不语,便问道:“你还想吃什么,我们再点?”红豆还是不言语。
玄凤笑了笑道:“还在生气?”
红豆摇了摇头,慢慢地说道:“一路上我——一直奇怪——你怎么都不问——关于那个女子的事情?”
玄凤一愣,忽然也觉得怪异,自己从府里面急匆匆的赶出来不就是为了这个?过了一会,他微微笑道:“我现在正要问呢。”
红豆仔细观察他的神色,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道:“王爷恐怕要失望了——那个女子只是长的极为相似——我听六王爷叫她香儿。”
玄凤问道:“六王爷识得她?”
红豆点点头:“他让那女子好好的演习歌舞,说什么等到下个月的某个大日子,就是那女子的现身之时,也不知道下个月的哪一天是他所说的大日子?”
玄凤饮了一杯酒,过了一会,淡淡说道:“下个月的初六是我寿诞之日。”
红豆恍然大悟地点头道:“这我可就全明白了,王爷你还真是有一个好兄长。”
玄凤问:“为什么这么说?”
红豆有气无力地道:“知道王爷心里面想的是什么,千方百计的要投王爷所好,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的目的。”
玄凤笑了笑问道:“那个女子——不知道有多相似?”
红豆轻叹一声:“如果王爷见到这个女子——我看宣远王府内——恐怕就会多一位六夫人。”
第66章:憨红豆醉酒2
玄凤见她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笑道:“你就这么确定?”
玄凤这么一问,红豆的情绪突然间有些低落:“怎么说呢,如果王爷身上有什么薄弱之处,那么就是这一块了,只是王爷收集了那么多的相似女子又有什么用,她们只具其形不具其神,她们都不是慕容晴,王爷这样做既伤了自己的心,也伤了他人的心,是红豆见过——最笨的解决问题的方法,王爷你就不能改一改么?”说完这一番话,红豆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偷偷地望了一眼玄凤。
玄凤沉默不语,只是一杯又一杯地饮着酒,红豆不禁又叹了一口气,也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
红豆刚刚将酒杯放到嘴边,被玄凤用手拦住:“你这是做什么?”
红豆道:“自然是饮酒。”
玄凤皱着眉,将红豆手中的酒杯夺了过来:“你会喝什么酒?”
红豆道:“酒也是水做的,所以喝酒同喝水也没什么区别?你把杯子还给我。”
玄凤没有理会她,将那杯子远远的放在一边。
红豆不满地站起身,将桌子上的酒坛子抱在怀中:“你不把杯子给我,我就用这个。”
玄凤无奈地笑了笑,最后将杯子还给她。
顺了心愿,红豆放下怀中的酒坛子拿起酒杯:“有人说好酒能够忘忧,又有人说借酒销愁——愁更愁,我今天就要验证一下哪一句话是对的?”
玄凤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你这小丫头有什么愁,又有什么忧?”
红豆望着手中的酒低声道:“没有忧愁——却也有想不明白的事情。”说着将杯中酒一饮而下。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