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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秋娘道:“我本想在上面题几个字偏又想不到应景的。”
红豆看着画,笑道:“小妹倒有句诗恰好正适合这幅画。”
卫云娘面露喜色,取了一支笔,蘸了墨,递到红豆的手中:“妹妹请。”
红豆也没拒绝,接过笔大大方方的在画上题了几个字。
杜秋娘凑上前,见红豆写的是,‘梅花似雪,雪似梅花;似与不似,皆奇绝。’不禁赞道:“好词,正映了我这幅画。”三人有了惺惺相惜之意,甚至有些相见恨晚。
第40章:荟萃红袖阁2
不远的横案上,有一古筝、一玉箫、一琵琶,红豆走了上前仔细观看,片刻后,惊喜抬头问道:“姐姐的古筝是水龙吟,玉箫是凤之翼,琵琶是碧水蛟。”
卫云娘笑道:“红豆妹妹好见识。”
红豆见了好乐器不禁跃跃欲试:“今天是姐姐的生辰,小妹愿演奏一曲作为姐姐生辰贺礼。”
卫云娘笑道:“妹妹请。”
红豆坐在古筝前凝气聚神,纤巧玉指如春风拂水面一般弹奏起来。
卫云娘、杜秋娘见她弹奏的是名曲‘出水莲’,又惊又喜,水中的莲花出淤泥而不染,足见红豆的慧心。
卫云娘与杜秋娘对视一眼,一人持箫,一人持琵琶,伴着红豆指下的音律,相附相合起来。三个人间具有难得的默契,将这曲子演绎到了从未有的最佳境界,等到曲终音止,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
杜秋娘笑道:“此曲本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红豆嫣然笑道:“秋娘姐姐可有了自卖自夸的嫌疑了。”卫云娘和杜秋娘闻言又大笑起来。
卫云娘为红豆和杜秋娘各斟了一杯酒,正要说话,外面的阁楼下传来喧嚷声,走到窗前向下看去,不禁皱起眉头。
有人道:“在本公子面前还摆架子?我肯过来捧场是你们红袖阁的造化!”
红袖阁的鸨母陪着笑道:“公子说的是——只是今天姑娘有些不方便,不如教其他的姑娘陪您。”
接着就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就是嘛,难道公子嫌弃奴家曲不佳,舞不美。”
那公子冷笑一声:“我今天非要见到‘红袖双姝’不可。”然后向楼上闯上来。
卫云娘转过头:“这个人最为难缠,要想打发他恐怕要费些功夫。”
红豆也向外张望,看到外面人时脸色一变,怎么会是这个草包?自己万不能被他撞上,来到卫云娘身边:“姐姐,小妹与外面那人有些过节,不能与他碰面,你帮妹妹寻个地方避一避。”
外面的人已到牡丹厅门口。
卫云娘四处望了望,急道:“现在不能下楼,可这厅里面也没什么地方好藏身?”
红豆看到诺大的圆形酒桌眼睛一亮,将罩在酒桌上的红绒桌帘掀起,下面的空档足够藏身,转头笑道:“看样只能委屈在这下面藏一会了,两位姐姐要早些将他打发走才好。”于是,弯腰钻入酒桌底下。
卫云娘正奇怪红豆和外面的钱七公子有什么过节,那蛮横公子已经大大咧咧地闯了进来,身边还跟着两个家丁,还有几个舞姬:“名气大了,架子也大了,连我钱七也敢搪塞。”
卫云娘露出惯有的笑容:“云娘哪敢在钱公子面前摆架子,只是今天身子有些不适所以才谢绝见客。”
钱七冷笑道:“身子不适?摆这么一大桌的酒席为了哪桩?”一拳头砸在酒桌上,顿时桌子上的碗儿碟儿叮当乱响。
旁的人没觉得怎样,可把躲在桌子底下的红豆恨坏了,她一边捂着耳朵一边在心中暗骂:这个草包一点也没长进。
一名舞姬忌恨卫云娘与杜秋娘平日里出尽风头,故意添油加醋地道:“想必云娘和秋娘要招待什么贵客吧?”
钱七脸色更加难看:“贵客?我钱七就不是贵客?惹火了我——哼,一把火烧了你这红袖阁。”他这句话把一旁的鸨母吓坏了,连忙冲着卫云娘和杜秋娘使眼色。
卫云娘叹口气,正要说些软话,门口有人清冷地说道:“只怕你还没有这个本事。”
卫云娘见了此人又惊又喜:“六——爷。”
桌子下的红豆听这声音有些耳熟,又听卫云娘称呼那人为六爷,心里暗自思忖:莫非——是他。
红豆心中猜想的不错,来人正是六王爷玄夜。
玄夜看也没看钱七一眼,径直地走到卫云娘的身边,刚要开口说话,钱七就几步来到他的面前:“你敢小瞧我,得罪我就是活着不耐烦,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桌子底下的红豆摇头笑了笑,这草包要吃亏。
第41章:荟萃红袖阁3
玄夜的脸上笼了一层霜,狭长的凤目中的寒意越来越盛,刚想发作却听到有人窃笑:“有的人死到临头还不知道。”
众人吃了一惊,转过头向后看,见门口不知何时站立四个男子,前面两个的相貌极为出众。
众舞姬看了看玄夜,又看了看门口这两位,暗暗惊叹,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会一同出现这么三个各具特色的俊美男子。
两个舞姬按捺不住心中爱慕之意,迎了上去,娇声笑道:“公子看着眼生的很,是第一次光顾红袖阁吧?”
其中一个男子目光冷冽如刀锋,冷着脸:“让开。”
那舞姬立即骇住,怯怯的不敢靠前。
这两个人的声音红豆是再熟悉不过了,立时头痛起来,这两位爷也跑到这来了?
玄夜初见玄凤和玄麟脸上露出惊讶之色,但那一点点惊讶稍纵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如沐春风的微笑:“没想到在这遇见九弟、十二弟。”
卫云娘和杜秋娘是知道玄夜身份的,见玄夜对玄凤、玄麟的称呼各吃了一惊。
玄夜来到酒桌旁,指着座椅道:“九弟、十二弟请。”
玄凤、玄麟笑着走了过去,坐到玄夜的对面。
钱七见凭空多了四个人又与玄夜称兄道弟的,便在心中嘀咕起来,这人多了好几个帮手,自己今天却没带那么多的人,所以已然没有刚才的嚣张气势,站在那,揣么怎样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玄凤看到杜秋娘发髻上的碧玉簪,目光微凝,果然看着有些眼熟,不过他平日里又何曾留意女人的首饰,所以他不确定是不是三夫人的那一个,于是看向身边左翼。
左翼立即明白他的心意。
杜秋娘见玄凤一直注视着自己,脸不由红了红,就在这时身前人影一闪,有人说了一声:“得罪了。”杜秋娘只觉得头上一轻,抬头一看,自己的簪子已落入左翼的手中,顿时愕然。
左翼仔细看了看道:“主子这支正是三夫人的碧玉簪,与锦兰、翠香描绘的一模一样,上面雕刻着百鸟朝凤的图案。”
玄凤见玄夜不解地看着他,便道:“想必六哥也听说九弟的三夫人惨死府中的事情,三夫人的一些珠宝首饰也一起离奇丢失,手下的人查出三夫人的碧玉簪落到这位姑娘的手中,所以过来一趟问问缘由,”将目光转向杜秋娘,缓缓问道:“不知杜姑娘如何得来的这支簪子。”
杜秋娘的脸有些泛白:“自然——自然是买来的——就在前面街口的名为‘恒家老店’的玉器行。”
玄凤点点头,示意左翼一眼。左翼将手中的玉簪交还给杜秋娘。
杜秋娘怯生生地看着玄凤。
玄凤缓声道:“姑娘花银子买了它,那么它自然归姑娘所有。”
知道这簪子的来历,杜秋娘是怎样也不会再将它插入发间,一脸无措地站在那。
香风阵阵,一群舞姬嘻嘻哈哈地走了进来,走在前面的女子娇声笑道:“云娘、秋娘你们这里好热闹,”看到玄夜,迎了上去,“六爷又来捧云娘的场来了,什么时候也惦记惦记奴家。”
其他的女子看见玄凤、玄麟也一窝蜂地围了上来:“两位公子生的好俊俏,从那里来?姓甚名谁呀?”
因为桌布尚未及地,所以桌子底下与外面的空气是流通的,浓烈香粉气味让桌子底下的红豆呼吸一窒,皱着眉头暗暗叫苦:外面的姐姐们到底涂了多少脂粉?忍不住用手捂住鼻子,但即使这样还是觉得刺鼻的香味越来越浓,自己的呼吸越来越不畅,鼻头越来越痒。
酒桌边的玄麟对突来的这些莺莺燕燕还算客气,面带微笑没有明显的推拒,玄凤的脸上早已露出厌烦之色,一张俊脸冷若冰山,偏偏这群女子不懂得察言观色,还是不停地往他的身边靠,玄凤隐忍不住正要喝斥,却听到桌子底下有人‘啊欠’一声打了个喷嚏。
这声音不大不小,玄凤、玄麟、玄夜等人听得真真切切,立时愣住。
卫云娘、杜秋娘这才想起桌子底下还藏着个妹妹。
红豆用手捂着嘴,哭丧着脸暗暗叫苦,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一边在心里面不住地祈求着,自己这个喷嚏切莫让人听见,然而她的美梦很快的就破灭了。
玄凤沉声喝道:“什么人?出来!”
红豆心里明白无论怎样也是躲不过,万般无奈下,慢吞吞地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
第42章:荟萃红袖阁4
如果说能在玄凤、玄麟、玄夜等人的眼皮子底下藏个大活人,而他们三个却都不知晓,这对他们来说是个大意外的话,那么当他们发现红豆的小脸儿从桌子底下露出来的时候,对这三人而言就是个天大的意外。
红豆咧着嘴,朝玄凤、玄麟干笑了两声,又朝另一边的玄夜尴尬地笑了笑:“几位——主子——好!”玄凤等人谁也没说话,因为他们太意外。
玄麟吃惊之后,露出新奇好玩的表情,玄夜吃惊之后,愣了一会就恢复如常,玄凤吃惊之后就慢慢衍变成满脸的愠怒。
厅内除了卫云娘和杜秋娘以外的舞姬同时噤声,看着红豆,心里面一同纳闷,桌子底下为何冒出个大姑娘?
站在一角的钱七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张大嘴巴愣了好一会才有了反应,他气急败坏的向红豆走了过来:“原来你这臭丫头躲到这来了,这回看你往哪里跑?还不乖乖的和我回去!”一只手向红豆的手臂抓来。
钱七的手快碰到红豆的衣襟的时候,一个不防备就莫名其妙的被人扔了出去,狠狠地摔在地上。
红豆吃惊地看着玄凤,这家伙的脸阴沉的好可怕。
看了一眼屋角那边‘哼哼呀呀’的钱七,红豆心有余悸地退后一步,看来玄凤这回可是真生气了,他会不会也把自己象那个样子扔出去?
玄凤拧着眉,脸色铁青的向红豆走过去:“不是说你身子不适早些回房歇着去了吗?怎会歇到这来了?”
红豆向后退着:“这件事——说起来——有一点复杂。”
玄凤一步一步的逐渐逼近,冷笑道:“学会说起谎来了,你一个小丫头到这里来做什么?这是该你来的地方吗?”
红豆继续向后退着,脸上努力地挤出个笑容:“那个——说谎——是有原因的——我自然是有事才来这的——这里既然几位主子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玄凤的脸色更加的难看:“真长本事,学会强词夺理了!”闪电般的伸手擒住红豆的手臂。
红豆讶异地看着玄凤,自己的右臂与此同时的落入另一人的掌中,转眸一看,原来是玄夜。
玄夜盯着玄凤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区区一件小事,九弟何必如此大动肝火?”红豆见玄夜替自己说话,不由连连点头。
玄凤紧盯着玄夜的手,目光越发的深沉,“栖凤居的侍女跑到这个卖笑的声色场所,在九弟看来却不是件小事。”不知不觉中手上施力将红豆往自己的身边拉。
玄夜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九弟何苦和个小丫头过不去?”说着也用了几许力气。
玄凤眉头拧得更紧:“这个丫头生性顽劣,现在若不严加管教,日后就会无法无天。”他们之间暗中无形的较量,他们自己不觉得却害苦了红豆。
红豆只觉得自己要被两股力量撕成两半,想开口呼痛,张了几次嘴却发不出半点的声音,不多时她的小脸就惨白得毫无血色。
玄麟坐在那一直看着好戏,渐渐地觉得有些不对。
玄凤与玄夜虽然都不讲话,但静谧之中的暗潮汹涌针锋相对却越来越明显,紧接着玄麟就发现红豆的不对劲,娇小的身子如同风中的树叶一般颤抖不停,他立即从椅子上站起,几步来到三人的面前,皱着眉:“你们干什么还不放手,红豆怎经受得住你们这般的用力?”
听了玄麟的话,玄凤与玄夜各吃了一惊,低头一看,只见红豆脸色苍白满是冷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中已经现了泪花,他们二人心中各自一凛,立刻撤了力道松了手。
红豆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幸亏玄麟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揽在怀中。
玄麟关切地问:“红豆你感觉怎样?”
红豆颤声道:“他们快把我的胳膊拧断了!”
钱七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玄凤的面前,恶声道:“你是什么人?敢对大爷无礼?”说着,一掌已到玄凤的胸前。
玄凤一脸地不耐,随手一挡将他推开,钱七站立不稳向玄夜撞去。
玄夜眼睛没眨一下,伸手在钱七的右臂上一拂,轻描淡写之间,竟将钱七的手臂硬生生的折断。
钱七如杀猪般号叫起来,他带过来的两名家丁连忙将他扶住,其中的一个壮着胆子道:“我家公子的姨丈是右兵部侍郎御大人,你们几个可闯下大祸了!”
玄凤眼睛中精光一闪,沉吟片刻,对左翼、右翼道:“把他送回去,如果他的姨丈真的是御大人,就麻烦御大人到宣远王府来一趟。”
红豆暗叫不好,就在这时,玄凤长臂一伸将她从玄麟的怀中拉了出来,“六哥,九弟先告辞了。”说罢,如同拎小鸡一般将红豆拎出了红袖阁。
第43章:前尘与旧事1
这是京城里最繁华的街道,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卖货的,杂耍的,说书的,唱曲的,闲逛的,热闹非凡。
红豆当然没有机会凑这个热闹,玄凤的一只大手如同铁箍一般圈在她的手臂上,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玄凤迈出一步,她就必须跟上三步,一开始没有觉得怎样,但到后来就吃不消了。此时此刻,她早已浑身是汗,上气不接下气的了。
红豆用力地挣扎了几下,试图挣脱玄凤的钳制,可是她那一点力气如牛毛入海,一点作用也没有,最后她只好作罢。
红豆斜睨着玄凤那棱角分明如刀削般的侧脸,小心翼翼地低声央求:“王爷——别走的这么快好不好?”
玄凤好像没有听见她的话,面无表情地继续向前走着。
红豆见玄凤不搭理她,咬了咬嘴唇,脸上堆满笑容,又道:“王爷那个——可不可以先放开您的手——这拉拉扯扯的——在大街上是不是有些不好看?”
玄凤听到‘拉拉扯扯’四个字眉毛立即挑了起来,停下脚步,缓缓地松开手,冷笑道:“从红袖阁的桌子底下爬出来就好看么?”
红豆干笑两声:“那个是——迫不得已。”
玄凤皱起浓眉:“有人胁迫你进红袖阁?”
红豆还没来得及说话,后面跟过来的玄麟轻轻笑道:“这可了不得,如果真有人敢胁迫你,那么这红袖阁可真的留不得了。”
红豆连忙摇头否认:“不是的——是我自己去的——我去看一位刚认识的朋友。”
玄凤冷笑道:“刚认识的朋友?了不得,结交朋友结交到了红袖阁?”
红豆眨了眨眼睛:“红袖阁怎么啦?主子不能一杆子打死一船子的人,虽然我只见过云娘姐姐两次面,但她真的是个有才有貌的好女子。”
玄凤听了这话更加生气:“你有没有脑子?你那小脑袋里面装的都是草?只见两次面的人就称为朋友?”
红豆的声音不大,但却很坚定:“有的人虽然只是偶然遇到,但只要感觉对了就可以成为一生的知己。”
玄凤摇了摇头露出嘲讽的笑容:“你到现在没被人卖掉还真不容易,你知不知道红袖阁是什么地方?那里的女人都是什么样的女人?你知不知道什么是风尘女子?还说什么一生的知己?”
红豆见他言语里满是讥讽,早已是一脸的不忿,翻了翻眼珠儿,慢声细语地道:“有的女子虽然出身不好,但她们多才多艺洁身自好,主子不认为她们好,那是主子不懂得欣赏,在红豆的眼里心中,云娘与秋娘姐姐可比王爷的有些夫人不知要强上多少倍!”
玄凤脸霎时沉了下来,“你说什么?”玄麟在一旁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
话一出口,红豆知道自己闯了祸,一眼看到玄凤脸色铁青的向她走过来,吓得掉头就跑。玄凤见她还敢逃,眉毛立即立了起来,随后跟了上去。
红豆跑了几步忽然觉得不对,自己怎么一脚轻一脚重的?这时,听到玄麟的笑声:“你的鞋子跑掉了不知道么?”
红豆低头一看,果然有一只脚是赤着的。转过头,见自己的那只鞋遗落在不远的地方。红豆正要回头去捡,迎面看到玄凤那张如同凶神恶煞般的脸,她哪还顾得上鞋,一刻不敢迟疑的深一脚浅一脚向远处跑去。
玄凤弯腰拾起红豆的鞋,神情极为复杂地看着她的背影,这丫头一双腿儿不怎么长,跑的却挺快。只是有可能有只脚没穿鞋,碰到了路上的石子,这丫头一边吃痛,一边又不敢停,一瘸一拐的样子说不出的好笑,看了看手中那只绣工精致的鞋子,胸中的怒气没有缘由的化为虚无。
玄麟用手指着红豆笑道:“这丫头跑到别处还能躲个一时片刻,看这方向是回宣远王府去的,她也不想一想,回到宣远王府,她还能躲到哪里去?”
玄凤没有特意追赶红豆,只是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后。
第44章:前尘与旧事2
回到宣远王府,红豆往自己的房间跑,刚刚进屋,连大气都没敢喘,马上将门栓挂好。她将一个耳朵紧紧的贴在门上,好半天,外面半点动静也没有,红豆这才松了一口气,不知道玄凤能不能就此善罢甘休?申明:本书由。 ()不过这种可能性好像是微乎其微,果不其然玄凤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开门。”
红豆用手捂住嘴,没有回声,心里面想着堂堂的九王爷总不能破门而入吧?不管怎样,自己是能躲一时便躲一时!
玄凤淡淡地道:“是你出来,还是我进去?”
红豆叹了一口气,做最后的试探:“天色不早了——奴婢已经脱衣睡下了——王爷有什么话——可不可以——明天再说。”
玄凤不轻不重地道:“你是想让我进去了?”
红豆用手揉了揉头,满脸的苦恼,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不知道玄凤会不会旧账新帐一起算,自己今天晚上会不会不得善终?
红豆从门缝向外张望,见一高大身影站立在门前,她又看了看,不见玄麟,这一下又苦恼了几分,如果玄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