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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时节,又逢君-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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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死了。

    不可能有人流这么多血还活着。

    她自杀了。用药瓶的碎片割断了自己喉咙。在我睡着时,她用玻璃片深深地划断了自己几乎整个喉咙。全身的血液都流光了。这么疼,她竟然一声不吭。

    那个轻盈又任性的少女再也不在了。

    害怕吗?

    你这种毫无价值的人……

    有个声音在轻轻地对我说话。

    我伏在妈妈的尸体前,安静哭嚎。

    我害怕,害怕这命运。

第54章() 
我无法走出去见太阳。我害怕太阳灼烧我。我只能留在家里的最阴影处,哪里也去不得,哪里也不用去了。不洗脸,不洗澡,成天成天地醒着,成天成天地待在黑暗里。太阳太强烈了,会把我烧化,太阳太明亮,会让我看清楚自己孤身一人,太阳、太阳发出的亮度会刺瞎我眼睛,我眼睛本来就不好,总在哭泣,我的皮肤也不够强壮,不够抵御那雪白色的射线。唯一可以庆幸的是,我可以蜷缩自己,缩得很小很小,像针尖那么小,那么,太阳发出的光线就再也找不到我了,我就安全了。

    呵呵。

    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去掉光,去掉雪白,去掉颜色,去点灼烧的疼痛,就什么都不剩下。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只要我一直待在黑暗处,我就得到安全。

    我哪里也不会去。我就待在家里。这里是惟一安全的地方,没有人羞辱我,没有人强迫我,没有人禁锢我,没有人逼我脱衣裳,没有人骂我……

    我垮了我知道。你们不要一遍一遍地对着我耳朵说。你们不要那么大声地嘲笑我。你们都是鬼!你们都是鬼影子!

    不要缠着我啊!

    我的手指甲全都断了,我的手指一直在抠地抠墙,想刨出块更深的地方的空间来,我非常想躲进去,所以我得一直刨啊刨啊,像只土拨鼠像只钻山甲像只打滚却又纠结的蚯蚓。一旦我停下来,我的眼前就全是、全是血红血红,全是血,全是妈妈,她在跳舞,她又在跳舞,她的裙子好漂亮啊,鲜活的她轻轻踮着脚尖,在愉快地旋转。

第55章() 
我知道,我病了。我的自尊心完全摧垮了,对什么都不抱有希望了,就这样躲在黑暗里过一辈子吧,反正也无所谓吧。我从来都不是努力和坚强的人,只想随波逐流的过,我也不是乐于助人的那种人,整天我只想得过且过,为什么就我那么倒霉?完全地完全地混不下去了。

    受够了。

    在黑暗和鲜血中。我闻到花开的味道。我摸索着往前走。摸索着摸索着还是被什么绊倒了。我摸不到那开放的花朵。我不知道它到底为什么而开放。不知道它的颜色。它的样子。我只能闻到若有似无地一缕缕花香。我匍匐在黑暗里,盲目地伸手去够,我想可以够得到一些花瓣,我要摘下来送给妈妈,她一定会高兴的,我不想她孤孤单单地躺在黑暗里。我要把花全摘下来,撒满她整个床,让她仿佛回到最快乐的时光,和我亲生父亲相恋的时候。

    我付出了所有,我真的付出了所有,为什么、为什么妈妈,你要自杀?为什么你不能等等我?

    我知道那花瓣就在空气里绽放,墙外,有一只孤孤单单的焦尾,总是开不得花。

    我要举起那棵花,送给妈妈。像个乖孩子一样。

    花香味慢慢变浓烈……

    肯定是那棵焦尾开了。肯定是的!

    “花……花开了……”我跌跌爬爬地站起来,满心欢喜,心被快乐塞得满满的,我觉得只要拿到了花,妈妈就会起死回生,否则它为什么这时候开,它一定是来救妈妈命的。

    我不知道我的逻辑、我的思维还正常不,但我全心全意地相信我们的日子会好起来。

    我没有下葬妈妈。

    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不能把那个可怜的女孩子掩埋进土里烂掉。

    我知道自己一直和尸体在一起。所以这时的花香更让我相信是有奇迹发生了!

    我的眼睛已经适应不了光线,我用手遮挡光,手也破破烂烂的,什么都挡不住。可我尽量往前走,向着记忆里那棵花在的地方走。

    又被绊倒,又要跌下。

    ——什么东西抓住了我,什么强硬的东西擒住了我。这个东西发出狂暴的声音,快震碎我的耳膜。它叫嚣着:“你在干什么?你那么想死吗?”

    我抱住自己头,躲闪那可怕的东西。

    “你的手怎么了?天啊,你真的疯了吗?于飞,你把那个女人摆在家里干什么?尸体上都是蛆你也看不到吗?蛆都要爬到你身上了,你闻不到这里有多臭多恶心吗?”

    “胡说!”我抗议道:“花开了,我闻到香味了。”我使劲推它,推它走,我骂着它。

    “哪里有花?你好好看看哪里有花!”

    它一把把我拽到光亮处,我在刹那间跨过了黑暗,我看见墙外什么都没有,那只焦尾早已经死掉给人铲掉,我看见他,在光明与黑暗的界限处,还有一个他。

    热烈地拥抱我,眼里写满心痛。

    他。

    为什么又是他。

第56章() 
我在浴室里。很暖和很暖和的地方。我试图弯下腰,抱住膝盖,抱成一团,可是他不让。他把伸到我双腿的缝隙里,不让我并上腿。

    我被扒的一条内裤都不剩。对不起,我没有力气现在不好意思,身上的每一寸又给他看过,也看不出什么新花样,我什么都懒得做,懒得说。

    但还是呜呜地嚷着,双手遮头,躲避那直喷而来的滚烫热水,躲避对着我头浇的花洒。

    “是你身体太冰了,不是水烫。”他自言自语,莫名其妙,谁允许这样对我的!

    我抗议着。头埋在双手里。呜呜。

    他一把撕开我的手,举起来举高细看,“再晚一点,你的手也别想要了。”他一边对着我喷,一边拿香皂擦我的身体。真有钱,用得起香皂。香皂在身上起了泡泡,他就拿手死命搓我厚厚的灰垢。

    我的头,我的手,我的身体现在都好疼。我不能适应这温度。我要逃回去!我要藏在那黑暗里,永远不出来。“不要你管我!”我的声音快碎了,以为很大声很大声,却是猫喵喵叫一样细小,“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卖给你就是为了治病,现在我妈死了、我妈死了!我不卖了,你滚啊!”

    ……

    他根本不理我,继续用滚烫的花洒浇死我。

    我把脚想抬起来,可是中间隔着他的腿,我越不过来;每当我动弹想合上腿,他只是更恶劣地踢踢我双腿膝盖,使我张开得更大。

    我终于忍不住呜呜哭着,“放开我,你放开我,放开我……”我想把脸埋进手掌里,他就抓着我的脸,用热水浇上去。

    我要给烫死了。我嘟嘟囔囔着没有好话给他。莫名其妙,关他什么事,他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客人,我们就是发生了*关系,最最最廉价的,他来找我干嘛?我死不死关他什么事,他恨我,我只知道这个。

    突然,胸口一疼,我低头看过去,是他在用手摩擦我的心胸,都是臭味和灰,只有他好像闻不到一样努力地帮我大清洗,我所感到的疼痛我看清了,是来自他的手掌,他的手上都是斑斑的丑陋的伤疤,有的还没恢复好才长出新肉。我这时候才想起,他曾经救过我。不是我善于忘记,只是实在没把他放在心上过,他在我心中就是暴虐的代名词,我为什么要去管他的手伤成什么样。

    但我停止了挣扎。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默默地小声地*地说。全身都是雪白泡泡,像个女人一样。女人就喜欢浑身泡泡。

    又狼狈又伤心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在他压倒性的绝对暴力下,我只能呜呜哭。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我的女人。”

    “我不是女人。”

    “你属于我,就像女人张大了腿,属于我一样。”他恶劣地用手触及我萎缩的器官,又按捏。

    “叶挚浩。”我喊他名字,带着所有的不解。带着疼痛。和眼泪。

第57章() 
他把我压倒在他华丽公寓的大床上,给我上药。

    “你臭成这样,谁有兴趣上你。”他是这么说的。

    因为温暖而感受到的疼痛,逐渐苏醒。叶挚浩用酒精带我消毒。我才发现,身上有好多破裂的伤口,我不敢摸,碰到更疼。我穿的暖和和的,头上搭着白色的厚浴巾,大张着双腿,我没有办法不张开好不好!叶挚浩这么大的人杵在我中间,他像是赖定了这种不堪入目的姿势,非要半跪在我双腿之间,我是真的没有办法好不好。我眼看着他抓起我的手指,我摆头:“不要不要!”他理都不理,就拿我手指直接□□酒精瓶里——

    我抽气,全身都在发抖。

    我的指甲完全碎了,你把它□□酒精!你是要我的命吗?我无法顺利说出口,只有眼睛死死瞪住他,我眼睛不争气地起雾了。

    他突然擒住我的后脑勺,靠近我,迫使我仰起头,快如闪电的、他低下头亲吻了一下我发抖的嘴唇。

    然后迅速离开。

    就一个露水情缘一般短暂隔世的接吻。

    他的唇,热如火。

    他却别过脸,好似不想让我看到他此刻的神情。

    “你这个傻瓜。怎么总是出状况?要不是有派人跟着你,我就信了羽梁的话了,以为你真是想攀高枝。总之,你看到那个家伙了对吗?”

    啊……

    点头。

    谁都知道我看到少帅了,我有什么好否认的。一百年后可能都有人晓得我是看到他了。

    我很快地拿手背去抹嘴巴,厌恶他的唾沫传进我的唾液里。我跟他根本没有那么熟好不好。

第58章() 
“他迷倒过很多贵妇名流的……数不胜数,那些漂亮的女人为他神魂颠倒。你呢?觉得他怎样。”

    我不吭声,默默地摸索自己的双手,一边,我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叶挚浩。“我妈刚过世,你问我觉得严羽栋怎样?呵呵,你问我有没有像别的女人一样为他疯狂,是吗!呵呵……”

    “你妈、那个女人死有余辜,如果不是她,我妈怎么会死?你知道她最后是活活痛死的吗?你不是也看在眼里的吗!”

    我咬紧牙齿,“对往生者你有点起码的尊重吧。他们三个人的事,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我问的是你,你有没有迷上羽栋?”

    “什么羽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装什么糊涂?……你怕我不知道你们俩的关系吗?”

    “神经病,真是神经病!”

    我们两个推推攘攘,剑拔弩张,都各自站在各自立场上去讽刺、挖苦对方,去挖那些伤口,那些陈年旧事,那些伤疤,之间我控制不住自己,举手起给了他一记耳光,自己的手指崩裂,再度出血不止。

    他刹那静默。

    我全身都感觉疼痛,温暖的感觉完全消失了,只剩一个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自己,气得发狂的自己。

    “你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你再说一遍。”叶挚浩的声音没有热度,只有森冷。

    我指着他的鼻子,“你滚,让你滚啊,你变态!”

    人就是这样,失去冷静的时候,什么难听话伤人话都说得出口,以为当时是爽了,可是付出的代价却很大。

    所以我一直小心翼翼,不敢招惹他们这些富家子,这些名流。我觉得这些人就连想杀了我都随时可以。不是吗,叶挚浩这种人,严羽栋这种人,严羽梁这种人,哪个不是这样?

    所以我一直很小心地应付他们,从来不打也不骂,不和他们干架,不和他们嘴炮。

    但是人也是这样,越珍藏在心里的东西,被破坏时,就越容易被激怒。

    滚啊,变态。

    是我一直想对叶说的话。

    因为妈妈的死而完全激发出来的反抗精神统治了我。

第59章() 
他一下子就推倒了我,仗着体能和身高的优势。像推只羊、推只狗那样简单轻易地放倒我。我知道他要干什么,他要剥光我,然后像欺凌弱小一样欺凌我!就像他这一年来干的一样!

    他推倒我后,就像尾巨蟒一般游过沼泽并压住我的身体,我被这庞然大物大物压迫着,胸腔里的气都吐不过来,只有双手还有力气摆动,当时我就趁机毫不犹豫、也不手软地又给了他一记耳光,“啪”地一声巨响,这一次我使的力气比上次还大,我能亲眼看到他另一侧脸浮现出来的红印子,愤怒得到宣泄的感觉真是好多了,哪怕他下面要用拳头揍死我我也值回程票了。

    “我恨你我很你!”我尖叫着,刺耳,尖到我自己耳朵都痛。最痛苦的是我的心,原来人痛苦到极至,心真的会产生刀割一样一刀刀割下肉片、肉屑的痛感。我痛苦于自己此时的的无助,任人宰割,连妈妈都保护不了,痛苦于给叶挚浩看笑话,他的朋友们看笑话,给所有人瞧不起!

第60章() 
叶挚浩紧紧抱我,这时紧紧的、像他能做的所有也只有紧紧抱住我,抱只起跳的蚂蚱,抱只燃烧的火弹、抱只行将蹦下高楼的小青蛙,即使要一起跌倒一起焚烧一起坠落下高楼也决不分手吗?

    ——像临死前也要含住青蛙的蛇。

    叶挚浩的感情我朦朦胧胧不是不懂,可是懂却不能理解,它太过炙烈、太过野蛮、太过痴心妄想。我能记起,他在花圃边砸向我的石头,堪堪擦过,我能记起第一次时他可怜地说于飞你可怜可怜我吧我忍了这么久,我能记起他第一次射在我体内,那液体猥亵,慢慢流出体内。我能记起的太多是我们的床事,因为在一起时总是在□□,在床上,在车库,在戏院包厢,没完没了的宣泄着热情。似火。

    如果这样我都装死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体会不出来,那是假话里的假话,可是这分明是禁忌,是不被接受的,是背德的,我和他曾是兄弟,我曾看顾幼小的他,我们曾都是小孩子过,明明是、应该成为好兄弟的,而不是这种关系。

    我没有勾引过他。

    我总隐隐觉得是自己给过他不良提示,我觉得是自己的言行给他误解,还是我勾引了叶挚浩吗?

    我想抱住头,但手被他握住。他又开始发神经!他把我的双手举到他嘴唇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亲吻。他一边用胸膛压得我喘不过气,一边像神经病一样轻柔亲吻我的手指。

    这还不是神经病吗?我是喜欢过男人,那是青梅竹马的爱恋,我没有伤害过别人,所以不觉得有任何可耻的地方,但不意味着我要继续吸引到这种神经病一样的男人啊!

    我没有勾引过任何男人!

    我抽开手,高高扬起,要打醒他。

    被叶挚浩一把抓住,他又故技重施,翻折我的手骨,我痛得身体激动地往上抬,他才缓缓地一把揽住我腰,正式亲吻我。

    他可能还特意剃光了胡须,下巴那么光滑,他早就想要找借口上我!他总是喜欢干干净净地把我抱上床……

    舌头伸在一起。唾液交换。两人宛如一人。

    我们在雪白的床上翻滚,我能清晰感到他胯间的隆起顶住我,我能清晰感觉到这背德的羞耻,我能拒绝吗?天上如果有神明可以做证,此时此刻,我真的无法抗拒、无法还手、无法说不……

    “不要,不能在这时候,妈妈刚……”我的乳首被他紧紧含住,他大口大口吸着我缠着我,我被刺激地不断地拱起身体,分不出是邀请还是抗拒了,另外他也把我的裤子脱到一半了,我紧紧闭紧双腿,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有兢兢战战地磕磕碰碰着求饶,“你饶了我——饶了我……”

    我衣衫不整地哭诉。

    刺激让我拱起身体向他。完全分不清是抗拒还是诱惑。

第61章() 
我哭攘的时候。我听到好像门铃响了,“叮叮”的一直在响……

    我拿手大概地护着自己,另一只手紧紧扒着自己裤子,我为什么总是这么狼狈?我连叫带骂地推身上的男人,有人来了!有人来了!

    你还不住手!

    我又打不过他,可怎么办?

    “叮——”“叮——”

    “不管它。”叶挚浩胡说八道,在那腾出双手去扒开我的腿。“你别动,好吗?飞飞、我的亲弟弟、我受不了了……这几个月我靠想你小宝贝才能射出来。”

    他又在胡说八道,不知羞耻!又双手和我手掌十十相扣,我吓得血都冰凉了,他一般这样的时候就是不管天不管地雷打不动的时候;他一路蜿蜒,改成大口大口地吸食我的脖子,像蛇毒要把完全注射进去。两只手就扶住我的胯部——

    天啊这是他最喜欢的姿势,可以望见我的眼睛——

    我用最后一点点力气挣扎推开他,我翻滚出床,跌到地板上,因为裤子已经脱到膝盖,想要爬起来身体却软绵绵了,我难看地跌在硬邦邦的地板上,我扒腿上的裤子,一边抹脸上泪水。我已经只剩哭的力气,我只求他放过,不要在我服丧的时候强要我,我的脸上因此流满了难看的泪水。

    我爬着,一边胳膊肘撑起来陆陆续续爬向房间门。

    但腰身被捞起来,什么火热的东西抵住我。我手指扣着地板缝隙,想要借一点点力气转身打他。可我再自闭的这段时间里什么都没有吃,我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

    我痛哭。

    “不要——不要——求求你……”

    可是,腰身被抬得更高,他在我身后,终于被他浅浅地进入了一点——

    “你去了妓院卖身,是吗?是他们两兄弟救了你?我不在的时候,于飞,你有了别的男人吗?”

第62章() 
这个男人的身体和心灵肯定是分离的!他的动作如此粗莽,声音却十分平静,他出口的问都不带起伏的,像早已预知了答案,问也是白问,干脆身体力行地给以惩处。

    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面,根本不知道他在讲什么,当我懵懂地咀嚼“卖身”两个字,我懂了……临死也要逞回口舌之利,哪怕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不能这么放过罪恶的叶挚浩!我就缓缓地肉肉地说:“是啊,我卖身给好多好多男人,他们都等着上我。我在妓院可快活了,每个男人都比你温柔体贴,搞得我好快活——”

    我已经毫无羞耻之心了,到我这种地步,我是不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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