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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土在这件事情之后,除了韩知行发布新歌时的日常支持,她就没有再关注娱乐圈的事情。
韩知行本来自己就有能力又有性格,若不是之前被王子君抢占了先机因而才一直起不来,不过这会儿没有了王子君,不需要别人的照扶他也能在这条路上走的非常顺畅。
而小土,只需要和她家哥哥完美的享受一番二人世界就可以了。
赵如墨因为身体原因,上学和别人本来就不相同,尽管通过高考考上了某个知名大学,却一般不用去学校,只在考试的时候去刷够学分就可以了。
不过小土来了之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身上的病情就越来越稳定,直到大学快毕业的时候,她已经不怎么会不舒服了,在医院检查了之后医生也说她心境保持的很好,和常人已经基本没有了什么差别,不过注意一些不要受大的刺激防止复发就好。
得知这一消息的赵家人自然是非常的高兴,对于让自家宝贝女儿能保持平静快乐心情的云千风渐渐的也感激了起来。
——他们也不是瞎子,单看赵如墨和云千风认识之后越来越开朗的性格,自然就能知道这样的结果到底是谁造成的。
于是在小土参加了毕业典礼的当天,在有一些预感然而却并不清楚的情况下,一回到家中就被满院子的红色玫瑰花给震在了门口。
云千风的手笔非常大,这个满院子是真的满院子。
艳丽而娇嫩的红色玫瑰一朵一朵的将赵家原本就不小的院子整个儿铺满了,一眼看过去简直有一种铺天盖地的错觉。
小土以前也不是没和云千风在一起过,然而两个人自从互相明白了心意之后,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感觉非常的水到渠成,顺理成章的结婚过起了老夫老妻的生活。
真要说起来,这样只要热恋期脑子充血的行为不管是云千风还是小土,都是第一次感受。
小土站在门口,一时之间有些失语,然后从学校接她回来的赵家二哥赵如棋此刻在她身后轻轻的推了她一下。
赵如棋自从那件事之后也没有和王子君再联系,甚至王子君找过来的时候他也只是第一次的时候见了她一次十分冷酷的划清了界限,然后就再也没有见过。
现在他也有了一个女朋友,不是王子君刻意做出的那种白莲花一般的温柔性格,而是一个性格直接甚至说话还有些大大咧咧的大家小姐。
——小土觉得赵如棋是被王子君那种心思拐弯儿的女孩儿吓怕了,反而喜欢起了和她表现出来的性格完全不同的女孩儿了。
她被赵如棋推了一下,才猛然从莫名感动的情绪中回了神,然后抬脚,沿着没有被玫瑰花覆盖的鹅卵石小路走了进去。
随着脚步的深入,除了地上依旧铺着的红色玫瑰,路边又多了一些其他品种的各色艳丽花朵,都是小土喜欢的。
直到走到鹅卵石小路的尽头,在别墅门口,赵家几个人以及王家的人都站在那里笑着看着她一步一步的走过去,而在最前方的,是穿的非常正式的云千风。
见她过来了,云千风脸上露出了一个十分温柔的笑意,目光暖暖的如水一样落在了她脸上,让小土不自觉就微微红着脸颊回了他一个笑容。
随着距离渐渐的接近,云千风快走几步,来到小土面前,笑着半跪在了她的面前,十分套路的伸出手,亮出了手中的戒指盒子。
不过盒子打开之后,小土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盒子里面装的确实是戒指,不过却不是普通的戒指,而是一开始被两个人当做绑定灵魂的媒介的那一对空间戒指。
小土眼睛亮晶晶的听着云千风表完白,然后任由他抬起自己的手将戒指套进了自己的手指中,脸上的笑容就越发的浓郁。
“我的墨墨,我心悦你,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云千风得到了想要的回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一众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围观群众以及赵家王家两家亲属人也开始起哄起来。
不过云千风稳得很,他直接牵着手将小土送进了别墅之中,别墅里早就准备好了的佣人快速的将小土拉进去换衣服做造型。
不多时,被打理一新的小土就又被佣人送了出来,她身上穿着和云千风同款的小礼服,然后被云千风牵着手向着院子里走去。
——十分顺便的就举行了订婚典礼。
其实云千风更想举行的是结婚典礼,不过赵如墨虽然已经大学毕业了,然而因为上学中间都是根据自己的水平考的试,因而比起同班人就小了许多,甚至尽管资金大学毕业,却也还没有到了国家规定的女性法定结婚年龄。
云千风就非常的郁卒。
不过终归订婚了一样,就只等着小土年纪到了然后结婚。
毕业了之后小土也没有闲着,赵家的产业有赵家大哥和二哥在,虽然赵父也不是没给小土留,不过小土也懒得管,因而只拿着股份,却基本上从来没去过公司。
在和云千风订婚了之后,她就直接背包一整,和云千风踏上了环游世界的旅途,
云千风的人设本来就是个热爱旅行的艺术家,这会儿夫妻两个一起,直接就不见了踪影,只每隔一段时间从世界各地寄过来的明照片告诉赵王两家人那两个人过的有多浪。
等到小土年龄到了的时候,她们回国举行了结婚典礼,之后就又开启了旅途。
说起来小土的结婚典礼中还生了一些波折。
作为一个从一开始就关注着韩知行的真爱粉儿,赵如墨的婚礼自然是要邀请韩知行过来的,
这个时候的韩知行已经如同上一世王子君还没有重生时应有的轨迹一样,站在了娱乐圈以及音乐界的顶峰,以一个十分年轻的年龄就成为了华国官方艺术组织骨干成员。
云千风这个世界的爷爷王老对他更是十分欣赏,两个人一老一少甚至还成了忘年交。
因为王家和赵家的看中,且韩知行在艺术组织里的地位也不低,那些在外面表现的清高且颇具傲骨的老爷爷老太太艺术家们对他都非常的看重。
如果不是王家和赵家的保护措施做的够到位的话,光是韩知行的粉丝都能惹出一大滩事儿出来。
然而即便是两家已经非常注意了,还是有一个不合适的人悄悄的混了进来。
那个人就是满怀着对韩知行的恨意的王子君。
王子君已经完全陷入了魔怔之中。
她总觉得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韩知行总是挡在她前面。
不知道怎么的,她心中就有一种莫名的想法。
——如果没有韩知行的话,她一定就会出人头地的。
虽然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自信,不过她自己心里却十分坚定这一种想法。
——要不然的话,她根本就撑不下去。
那场官司之后,她的名声已经烂大街,直接被公司给雪藏了不说,甚至还逼着她解约,然而她因为抄袭问题要赔偿韩知行巨额损失费,若是和公司现在解约的话根本就赔偿不起。
于是她生生硬撑着不解,然而万万没有想到,公司见她不解,就设计让她去接一些不正常产业的通告。
王子君虽然经受了巨大的打击,可是她因为这一世被人长时间追捧所生成的傲气还在,怎么肯接那些三俗的通告,于是公司就以她不接通告这个理由和她解了约,占了舆论的同时并且还要她赔偿违约金。
王子君屁股后面欠了一大波债,日子过的简直生不如死。
她几度都想着要不然死了算了,然而每每却都舍不得这条命。
她总想着,她有上一世的记忆,总是会出人头地的。
然而实际上,在她抄袭的名声已经传遍了的时候,就算她将什么好的作品拿出来,别人也只以为她这是又想法设法抄袭了哪个还没有出名的人的,根本就没有一家公司肯要她。
时间长了,绝望的王子君就将自己经历过的痛苦全部转移到了韩知行身上。
她成了韩知行的头号黑粉,每次韩知行有什么动向她第一时间就能反应过来然后一通黑,一开始别人只当她是跳梁小丑,然而这个小丑总是在人眼前晃悠也是怪烦人的,她的id就被人肉了出来。
直到这个曾经抄袭又诬陷韩知行的王子君又跳出来蹦哒,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们方便的,都特意跑到王子君现在住着的地方参观了一把,并将她往深渊里又推了一把。
名声更臭的后果就是王子君现在出去买个菜都要被菜市场的大妈鄙视一番。
她已经完全陷入了千夫所指人人喊打的境地。
在这种时候,恰好本市有名的富豪王赵两家联姻的事情传出来,而她又听到赵家那位小公主是韩知行的粉丝并邀请了韩知行来到婚礼现场。
王子君一个冲动,就和一个佣人勾搭在了一起让那佣人把她带了进来“见个世面”。
韩知行因为之前的抄袭时间对赵如墨的感官非常好,一向高冷傲气的他在婚礼上专门为了赵如墨作了一首曲子并现场献唱。
第三百九十一章 梨园戏(一)()
》正当他站到台上的时候,早就按耐不住的王子君就冲了上去。
只可惜的是,还没等到她冲到韩知行面前,专门为了现场安全的保安人员就将她叉了出去。
王子君再如何闹腾,不过也只是为现场的众人带来了一场笑料。
小土和云千风的婚礼继续举行的非常完美,接受了众人的祝福之后,两个人在本市留了一两个月,就又跑出去旅行了。
这一世他们依旧没有子嗣,不过却同样过的非常幸福。
赵家和王家关系也因为他们两人的缘故更加的亲密,最终成为了本市说一不二的人物。
王子君在婚礼现场被叉出去之后就销声匿迹了,不过小土知道她是没有钱又不敢回住的地方,最终忍受不住在某个夜晚自杀了。
自杀的时候她还喃喃的想着自己能重生一次,就一定能重生第二次。
只可惜,她已经没有了这个机会。
在她身死的一瞬间,小土就干脆利落的将她的魂魄抓了起来直接作为修补这个世界的养料了。
这世间,再也没有王子君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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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年后,小土看着容颜苍老的云千风,忍不住趴在他怀里笑了起来。
“哥哥,你老了的样子可真难看。”
云千风无奈的伸手将她揽在怀里。
实际上,云千风在这个世界用的是他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存在衰老的问题。
不过小土借用的赵如墨却会渐渐的苍老,于是为了配合小土,他也刻意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表现出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苍老的过程。
这会儿,被小土嘲笑了,云千风忍不住捏了捏小土已经非常松垮的脸皮,笑道:“没良心的小墨墨。”
他说话时的语气还是同他们年轻热恋时的一样,然而小土听着他这样的语气,忍不住就打了一个寒颤,十分惊讶的看着他道:“难为你对着这这一张脸竟然还能叫的出来。”
“……”
云千风被她这一句话堵的没了下文。
半晌,他才没好气的瞄她一眼,正巧门铃声这时候响了起来,云千风小心翼翼的将她在床上放平了,跑过去将门打了开来。
门口站着王家和赵家的子嗣,算起来都是他们两个的外甥侄子孙子孙女之类的。
云千风默了一下,将人让了进来。
赵如墨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他们是来告别的。
有几个对于小土非常崇拜的小辈见到她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忍不住眼泪汪汪的哭了起来。
小土心里暖洋洋的,却也有些酸酸的。
她并不会真的死去,可这些人却不知道。
越是和人类相处,小土就能越察觉到人类的可爱之处——正如云千风一开始所希望的那样,小土已经渐渐的拥有了一个完整的人类情绪。
不过索性,以往的经历让她尽管难过,却不会拘泥。
她用赵如墨的身体强撑着,和一众小辈告了别,然后和云千风相视一笑,灵魂就从赵如墨的身体中脱离了出来。
云千风虚空中朝她笑了一下,然后十分镇定的朝着一堆哭的稀里哗啦的小辈们笑道:“不用伤心,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墨墨这一生也算是寿终正寝,我们互相陪伴了一生,现在我也要去陪着她了。我走了以后,你们也要好好的。”
他巴拉巴拉的交待了几句,又说明了一下他们两个人的后事,然后就握着躺在床上的赵如墨的手,就这么笑着趴在床边也闭上了眼睛,徒留一屋子的人哭的不能自已。
灵魂状态的小土看着这些她几乎是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们,忍不住没好气的的戳了戳旁边的云千风。
“走就走,你偏还要刻意说个遗言。”
云千风笑眯眯的:“这样才能表现我们两个之间的情深意重呀。”
小土“啧”了一声,简直懒得理他,直接转身从这个世界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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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妖,自戏文中而生,俊美多情,倾国倾城。
刚及筓的少女一身华服,黑发去乌云一般在艳色衣裳间铺开,整个人慵懒的斜倚在贵妃塌上,嘴角微微勾起,目光静静的落在手上。
她手中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白玉杯,分明是上好的白玉,然而放在少女手中,却莫名显得失却了许多光彩。
只因为少女那只纤细的手比起啦白玉的杯子看起来更加的光泽细腻且耀眼。
台上有身着戏服的戏子咿咿呀呀的哼唱着戏曲,少女身后恭敬的立着许多人,然而却没有一点儿声音,整个空间中,就只有丝丝缕缕的妖娆戏曲在耳边回荡着。
许久,少女抬手,将手中的白玉杯放在了桌子上,尽管她的动作十分轻柔,然而在这样安静的气氛中,众人还是听到那一声十分轻微的“咔哒”声。
距离少女最近一位中年男人身子微微抖了抖,连眼睛都不敢抬起,只是垂着眼皮,视线从少女白皙柔韧的手指上一扫而过,心尖越发颤抖,继而弯着腰小心的陪着笑道:“殿下,可是有什么不合适的?”
少女自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懒洋洋的轻哼,却一个字都不说,让中年男人心中越发的惶恐。
——这声轻哼,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中年人只觉得额头上的汗都要渗出来了,然而他只能一动不动的保持着弯腰驼背的姿态,小心的等候着这位殿下的后文。
许久,少女却依旧没有动静,中年男人不着痕迹的咽了一口唾沫,强笑着道:“殿下若是不满意,不若换了青衣……”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只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了他身上,惊的他顿时将还未说出口的半句话咽了回去。
台上的戏子依旧在咿咿呀呀的唱着,因为距离的问题戏文等飘到耳朵里之后已经变得十分缥缈,只能依稀听到几句悠扬婉转的女声毫无破绽的和着旖旎的伴乐。
“故人……发已衰白……风尘覆盖……”
不知道怎么的,就有这么几句戏词莫名清晰的落在了少女耳中,少女眼睛微微一眯,突然嗤笑了一声。
她这一声笑完,也不理会旁边人是何等的战战兢兢,突然站起身来说了一句:“回吧。”就不再理会台上旁人自顾自抬脚走了出去。
她的脚步已经渐远,可是她没让停,台上嗓子几乎已经要烧起来的戏子依旧那样唱着,眼看着少女艳丽夺目的身影即将要消失在眼前的时候,她脚步就突然顿了一下。
“叫什么名字?”
这是少女自来了这里之后第一次张口说的完整一句话,却没头没尾,让旁边听着的人很是有些不明所以。
不过她身旁的下人也是有自小就跟着她的,只消得这么一句就迅速的理解了她的意思,笑着回了一句。
“启禀殿下,台上正唱着的那位,花名叫做长青。”
原本神情已经渐渐的要染上不耐的少女闻言嘴角轻轻勾了勾,朝着旁边回话的女人点了点头,这才抬脚踩着早就跪趴在马车旁的下人上了马车里去。
马车吱呀着渐渐的远去,少女离开了,然而刚刚回话的那女人却依旧在这里站着,这让旁边原本微微松了一口气的中年男人一口气很快又提了起来。
静默了几秒钟后,他陪着笑开口:“姑姑可还是有什么吩咐?”
男人已经过了中年,而那女人虽然已经梳了发,可看着最多也不过二十来岁的模样。
对于男人这一句“姑姑”,女人完全没有一点异样的就接了过去,她脸上的神情是那种十分标准的微笑,其间又带了一些十分微妙的倨傲与不屑,仿佛眼前这一切都不值得被她看进眼中一样。
她的确有这样的资格。
她是当朝明月公主殿下身边最亲近的宫人,宫里除了皇帝跟前的,不论年纪,哪一个对着她敢不好声好气的称一声“姑姑”?
——更遑论这里对方不过是宫外一个下九流的戏子教坊。
“能得了殿下的青眼,也是你等的造化,还等什么?赶紧让他收拾了走。”
中年男人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脸色很快就难看了起来,不过只一瞬间,他就将这种情绪压了下去,低低应了一声“是”就匆匆退了回去。
等到离了那女人的视线,中年男人的脸色直接就沉了下来,脚步微顿了一瞬间,在听到台子上那戏子还在咿咿呀呀的唱个不停的时候。他气急败坏的快步走了进去,低声喝道:“唱唱唱!人都走了还唱什么唱?!”
台上那人微微一愣,便停了动作,低眉顺眼的在直接跪了下来。
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心中怒气更盛,若不是贵人还在门外等着,他定然是要控制不住将这戏子毒打一顿的。
惯常都是这样,于是这戏子也只是非常温顺的跪在原地,垂着头,等待着已经习惯了的毒打。
不过令他惊讶的是,想象中的毒打并没有到来,中年男人静默了好几秒之后,又没好气的喝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收拾了跟着贵人走!”
这句话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