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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老五低声说道:“阮小姐,你怎么评价这首诗?”
阮梦柔微微皱了皱自己的秀眉,随即说道:“这首诗意在抒发作者内心之中的惆怅情感。大概是描述的阴寒的一生,似乎是在表达他对一个女子的歉意之情。不过心境不同的人对相同的诗总会有着不同的意境的,梦柔浅显的见解就是这样了。”
阮老五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是的,这首诗的内容充满了小女儿的惆怅心思,有些婉约柔情的意境,但是却表达了阴寒现在的一种悲伤的心境。但是这样的对诗是十分困难的,连一般的书生文人都有些为难,不知李公子将会怎么样对待。”
秦海见到阴寒一时间难过万分,走到他的身后拍了拍他说道:“好了,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
阴寒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清燕有些疑惑的看着秦海说道:“家主,怎么了?”
秦海没有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
李寒清沉吟了许久,他一直在默默的喝着酒。他自然也明白诗中讲述的这个故事了。阴寒这个痴情的男子不知怎样负了一位女子。所以才会如此这样。李寒清心中无限的唏嘘感慨,随即走到阴寒的身边拍了拍他,而后拿起紫寒枪在岩石地上也写起诗来……
众人见得都围了过来,只见得地上龙飞凤舞的飘过一行一行的诗句。
正所谓:“自是生来万丈渊,只身游戏云中穿。清风携来江与月,重山难掩尽无言。不见三皇五帝墓,只见千顷酒池田。锄田换酒乐逍遥,我笑我癫不羡仙。”
写罢诗后,李寒清显得有些落寞,没有说什么。只是拿着自己的酒葫芦缓缓的走到了一个角落中,自己喝起闷酒……
阴寒率先看到李寒清的诗,顿时他那惨白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喜悦的神情,随即那一抹喜悦如同从花骨朵渐渐开放一般,而后从未有过大声说道:“好!好诗!”
清燕听到一向自命清高的阴寒竟然也会赞赏人了,不禁有些疑惑的问道:“阴师兄?怎么好了?”
“李兄真是诗中高手,在下认输了。”随即阴寒有些兴奋的说道,“师妹你看,我们的这两首诗虽说都是表达的悲伤的情感,可是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同?”
清燕奇怪的看了看地上的两首诗摇了摇自己的小脑袋。
阮老五哈哈一笑说道:“我来说说吧。阴公子的诗是注重抒发自己心中的惆怅,同时也有些委婉的情愫在其中,略显得有些悲观;而李公子的诗虽说也是表达的悲伤情感,但是李公子更注重是经历了难事之后的方法,并且从诗风上论道,李公子的诗更加有一种大气的逍遥之风,更加有一种乐观的豁达。所以这场应该是李公子胜了,阴公子您说呢?”
阴寒刚想说话,只听得李寒清嘿嘿一笑说道:“不!这场应该是平局?”
秦海有些疑惑的说道:“为何?”
李寒清喝了口酒说道:“自古就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我与阴寒兄的诗,只是风格不同,并无第一第二之分,所以应该是算平局。您说呢,秦堡主?”
“哈哈!好吧”秦海点了点又说,“就依李公子所愿算平局。”
阴寒有些感激的看了李寒清一眼微微点了点头。而李寒清也同样和阴寒点头示意。一时间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相同的落寞。
人就是这样,有时候眼神比语言更加能直接的表达心中所想。就像这样,二人应该是有着相同情感的人,正所谓‘同是天涯沦落人。’
清燕狡猾的一笑:“嘻嘻,好了,下面应该是和我比试了吧。”
话音刚落,众人只听见李寒清大叫了一声,随即应声倒了下去……
“嗯?”身为医者的阮梦柔最先跑了过来,急忙蹲下了身子马上就要给李寒清做检查。
李寒清微微的对着阮梦柔眨了眨眼睛,示意她不要出声音随即就又‘昏’了过去。
阮梦柔也是冰雪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随即头也不转的对众人说道:“李公子晕倒了。快扶他回房休息。”
秦家堡一间客房中
李寒清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有些虚弱的对着清燕说道:“清燕姑娘真是不好意思,与你的这场比赛算我输了好吗?”
清燕这个心地善良的小姑娘那里知道神算子的心思,于是说道:“好吧。”
李寒清心中大喜说道:“秦堡主,你听到了,现在我是一胜一负一平,不算输也不算赢。您看?”
嗯?秦海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他没有想到自己做的扣竟然被李寒清这个小狐狸轻易的给破了。自己原本说的是,要是李寒清胜了就将舟鸿玉给他,并可以留住李寒清。但是没想到……
阮老五和阮梦柔这时才明白李寒清的用心良苦。第一场胜利,第二场执意打平,第三场故意输掉。只是为了把秦堡主陷入一个进退两难的地步。真是不愧为——‘神算子’!
“嘻嘻,这块舟鸿我慕容双双拿走了呀。”
正当众人在屋中商谈时,忽然听见外面一个嘻嘻哈哈的少女声音响起……
第二十八章 神算惊殇戏双双()
“嗯?谁再说话?”听闻此声秦海立刻圆睁二目,虎目中充满了怒火,没有想到在自己的家中竟然出现了如此偷盗之事。于是大喝道,“地字辈弟子戒备。”
秦家堡作为梧州城的富庶之户,同时又是习武之人的传统世家,几百年的历史传承下来自然也会有着庞大的家族势力。
尤其到了秦海作为家主,秦家堡更是发展的如日中天。秦海把还在修行之中的弟子分为了‘天地玄黄’四个等级。而如今秦海听到自己放在密室之中的舟鸿玉竟然被盗,一时间感觉事情不是这么的简单,所以立刻发动了‘地字辈’的弟子,前来护卫。
众人听闻此言纷纷跑了出去。只有李寒清不紧不慢的从床上站了起来,喝了口酒心道:慕容双双?是不是和那个白痴慕容影有什么关系?莫不是毒影宗的人?他虽然这样想着,但也是飞快的向着门外走去。因为李寒清不想让舟鸿丢失。
“小姑娘,我劝你放下舟鸿,我放你一条生路。”秦海不怒自威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十八岁左右的小姑娘接着说道“否则,我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那女子有些狡黠的一笑:“嘻嘻,大叔你是不是脑袋被门夹过啊,马王爷当然是有三只眼了呀。”说完这个女子欲要起身飞出秦家的围拢。
“嘿嘿,小丫头嘴皮子还不错啊。”李寒清缓缓的走了出来,喝了一口酒微微一笑说道。随即李寒清就仔细的看着这个十八岁左右的小姑娘。
只见得这个小姑娘身材有些较小,一身的南蛮之地的服饰。给人印象最深的就是这个女孩子十分雪白细腻的皮肤,如同天际缓缓飘落还未落至地上的一尘不染的白雪一般。而后细细观去,见得她一头乌发束的十分干练简洁,一双大大颇有灵气的眼睛十分惹人喜爱,双眸之中氤氲着一丝丝蔚蓝色的气息,彰显不凡的灵动之气。一对细腻漂亮的眉毛加上那一张樱桃小口。完全将这位可爱娇小的女子描摹了出来。
“嗯?你是谁呀?竟敢和我慕容双双这样说话。”那女子秀眉一挑,有些不屑的说道。
李寒清站定,看着慕容双双的四周全部都围住了身着黑褐色衣服,手执大刀的地字辈弟子。而后又转头看了看慕容双双,发现这个小妞丝毫没有畏惧。于是开口说道:“慕容双双,你认识慕容影吗?”
“慕容影?”慕容双双摇了摇自己的小脑袋接着说道,“不知道,怎么了?”
李寒清摇了摇头心道:看她的样子不像是说谎,原来是我多疑了。于是开口说道:“好了,你将舟鸿放下就好了,小小年纪不学好。”
慕容双双一瞪双眸,有些嗔怒的说道:“就不放下,我得到的就是我的了。”
“哼,李公子无需多言。”秦海更加生气的大喝一声“地字辈弟子,上!”
秦海话音刚落,只见得周围大约二三十人保持着规则有序的队形,手持大刀有条不紊的朝着慕容双双围了上去……
“哼”慕容双双无微微冷笑一声,而后单脚踩地,随即身子在空中旋转了起来,紧接着在自己的腰间的小包裹中一抓一掏,向着周围奋力一挥,随即头也不回的稳稳落在地上,坏坏的一笑。
“咻……”
只见得以慕容双双自己为中心发射出了许许多多的肉眼看不见的银针暗器。那些银针如同幽深地狱之中索命的无常一般朝着地字辈的最前排的弟子杀了过去……
霎时间!众人只见得站在最前排的地字辈弟子应声而倒。还未等后排的人反应过来,只见的慕容双双双脚踩莲一般,化作一道清香的暴风魅影闪现了出去,双手呈手刀的状向地字辈弟子的脖颈初砍去……
“嗯?惊殇步法”李寒清一见慕容双双脚下的步法不禁心声疑惑,心道:这个女子怎么会老头子的绝学?老头子说过:除了自己和他没有人会这门绝学了。
阮老五身为高阶璞术者自然一眼就看出了慕容双双使得的李寒清的惊殇步法,不禁小声对着李寒清说道:“李公子,这个人怎么会惊殇步法?”
李寒清摇了摇头心中充满疑惑的说道:“一时间我也不知道,不过她的惊殇并不到火候,只是初级的地步罢了。”
正所谓惊殇步法。是由李寒清的师傅独创的一门绝学。分为初、过、终三个阶段。以现在慕容双双的修为,现在只是刚刚起步,还尚未到‘初’的地步。而自幼修行的李寒清则是已经到了‘过’的境界,稳稳欲有晋升‘终’的趋势。
“嗯?”站在一旁的阴寒见到自己家的弟子全部昏了过去,一时间不仅大怒。马上就要发动身形,朝着慕容双双飞奔而去。
“让我来吧”这时李寒清看出了阴寒欲要动手,而缓缓的走到了阴寒的身边拍了拍他轻声说道。随即也没等阴寒反应就发动惊殇步法化作一道魅影闪现了出去。
李寒清出手的原因有二:其一,他了解阴寒的虽然有速度上面的优势,但是现在毕竟是在那及其幽深昏暗的溶洞外面,所以他有些担心暗属性的阴寒在速度上的实力不如慕容双双:其二,李寒清也想亲自询问这个女孩是怎么学会的惊殇步法。
慕容双双双手插着自己***,有些得意的微微一笑说道:“嘻嘻,一群废物。还是姑奶奶厉害吧。”
“嘿嘿,是吗?姑爷爷我也很厉害啊。”李寒清如同一道鬼魅一般飞速的来到了慕容双双的身后说道。
“呀?”慕容双双惊呼了一声,随即也是发动惊殇步法飞速的闪现了出去。自己站在不远处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哎呀呀,吓死了吓死了,这家伙怎么这样快啊。”
这时慕容双双在身后又听到一个令自己胆寒的声音响起。“因为我也会惊殇步法。并且比你强啊。”
嗯?慕容双双一回头,有些惊讶的指着李寒清说道:“你怎么也会我家的绝学呀。”
李寒清不禁被这个小女孩弄得苦笑不得,明明是自家的绝学,怎么成了你们家的绝学了。于是开口说道:“我也和你说不清,惊殇步法其实是我家老头子的独创绝学,不知道你是怎么学会的。不过怎么说你偷了舟鸿却是不对的。把舟鸿还给我……”
慕容双双摇了摇头,似乎不想再和李寒清纠缠,于是调动自己真气,马上就要发动身形想要逃出秦家堡。
李寒清喝了口酒,微微的摇摇头。从怀中掏出了一卷丝线,也就是在地宫的那次对付紫寒将军的那一些坚如寒铁,软如绕指柔的丝线。嘿嘿一笑,李寒清动了!
“唰”
一阵清风拂过,秦家堡院中的一片将落的红花,霎时间微微一愣,随即如同被抽丝剥筋般的顿时枯萎而后坠落了下来。
“铮”
李寒清如风般的闪到半空之中,马上抛出自己手中的那一卷丝线。只见得,那丝线仿佛有灵性般的朝着慕容双双飞奔而去。
只见得慕容双双从半空之中应声而落,被五花大绑的轻轻摔在了地上。顿时,秦家堡的人飞奔而来将慕容双双制服在地。
“喂…喂,那个酒鬼,快将你姑奶奶放开!”躺在地上的慕容双双小脸通红的大喊大叫道。
李寒清拿着酒葫芦缓缓来到慕容双双的身边,慢慢的蹲下身子对着咧着酒气熏熏的大嘴嘿嘿一笑说道:“小妹妹啊,快把舟鸿拿出来吧,现在的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嘿嘿。”
李寒清之所以要用丝线束缚慕容双双而不是自己亲自用手去束缚她,是因为在李寒清的心中还坚守着十分坚定的信念,那就是:‘男女授受不亲!’
虽说李寒清平时嬉笑怒骂,到处‘调戏’女孩。但只是限于过过嘴瘾。他的心中其实有着自己坚持的东西。所以今天才会这样做……
这时秦海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说道:“李公子无需心软,快快将着这女贼送去官府。”
而此时阮梦柔也来到了慕容双双的身边轻声袅袅莹莹说道:“秦堡主,还是算了吧,慕容姑娘你还是将舟鸿玉交还给秦堡主。这样可好。”
或许是慕容双双感到此事无五生趣了,亦或是她被阮梦柔的善良所打动。撅了撅小嘴十分不情愿的说道:“好吧,不过你先让这个酒鬼把我放了。”
李寒清无奈一笑,顺手一指。
“唰”
一声轻响闪过,众人只见得束缚在慕容双双的那条细细的丝线一下子就回到了李寒清的身边。李寒清嘿嘿一笑,又将丝线缠好放在了自己的怀中。心道:还是这‘脉缠绳’好用啊,嘿嘿。
而后慕容双双将舟鸿之玉还给了秦海,随即深深的看了一眼李寒清和阮梦柔,转身就走了……
待到这一切全部消停后,一行人又都回到了大厅之中。
李寒清看着还有些生气的秦海,也没有劝他反而嘿嘿一笑道:“老秦啊,我的舟鸿呢?”
第二十九章 梧州城外约定长()
梧州城外,一片略显荒凉的枯黄杂草丛处。盛夏时节已过,天气马上就要渐渐地步入初秋。夏姑娘正在奋力的挥舞着双手,欲想要留下夏季的最后一抹精彩。荒草之中,微微的袭来阵阵晚风,柔柔地吹拂着有些乱乱的小草。霎时间,倒也有些‘草长莺飞二月天’的惬意。
伴着傍晚时节的那一抹斜斜的残红缓缓照耀在城门的一群人身上时。秦家的堡主,秦海还是有些不死心的问道:“李公子,真的不再考虑留在秦家堡了吗?”
“嘿嘿,老秦啊,真的谢谢你。”李寒清从腰间解下酒葫芦,喝了一口美酒。擦了擦嘴说道,“不过老秦你放心,我李寒清说道的话一定会答应你的,我说了满足你两个条件,就一定会做到。无论天涯海角……”
原来在李寒清这个‘小狐狸’的计谋之下,秦海不得不将舟鸿之玉给李寒清。但是李寒清答应了秦海两个条件。只要不是无辜杀生的事情,李寒清都会答应。
秦海也不是拖泥带水之人,哈哈大笑于是爽快的说道:“好!我秦海相信你!”
李寒清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阮老五上前一拱手抱拳说道:“秦堡主,你们保重。我们告辞了,有缘再聚!”话罢,阮老五就身负着豪气武寒刀一转头离开了这里。
“咳……咳……咳,李公子保重。”阴寒走到李寒清的面前有些不舍的说道。而后只见得输给李寒清的赤炎也走到前面向着李寒清有些尴尬的一拱手,面色微微一红。
其实,李寒清知道以阴寒的这种性格,应该是没有多少朋友的。因为世上单有这样的一种人,虽然嘴上不怎么善于表达,但是对待朋友却是十分真心的,不过分的说,这种人可以为了自己所爱的人甘愿献出生命。但,往往理解这种人的人还是十分少的。
李寒清一时间心中也是五味陈杂,不禁走上前去拍着阴寒的肩膀说道:“阴兄,同是天涯沦落人,世间之事看淡就好。虽然话是这样说,但其中的个中滋味只有自己才明了。所以,请你要乐观,保重。”随即李寒清又向着赤炎一拱手说道:“赤兄,下次还要请我吃鸡蛋啊。哈哈,保重,李寒清告辞了。”
话罢,李寒清向众人摆了摆手,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阮姐姐,你以后还会再回来吗?”清燕看着李寒清三人一个一个的走掉了,她再也忍不住了,于是叫住了她自己认作的姐姐阮梦柔说道。
其实清燕这个丫头的身世还是有些悲惨的,自小父母双亡就被秦海所收养,自小到大她的朋友除了两个师兄,就是秦扬梦了。但是又介于和秦扬梦之间的主仆关系,两人没有说过什么知心的话。这次阮梦柔来到这里,别看只有短短的一天时间,清燕就已经暗暗的把阮梦柔认定成了是自己的姐姐。所以阮梦柔刚刚要走清燕就忍不住叫住了她。
阮梦柔看着这个眼前比自己小一两岁的、有些泪眼婆娑的小姑娘一时间心中也有些不舍。她也十分喜爱这个惹人怜爱的小姑娘。但是一想到自己将要去‘盛鼎宗’学习,成为一名璞术者。所以无奈之下还是要离开。于是,阮梦柔从随身的包裹中拿出了一块白玉色的丝绸手帕的小包,打开小包清燕发现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对碧绿色十分通透的流光溢彩的手镯。
阮梦柔取出了一个镯子放到清燕的手中说道:“妹妹,我们从今天就是异性姐妹了。这是我已故的母亲给我的一对手镯,我现在赠与你一个,愿我们的友谊永世不分。”
“不,我不能要这太贵重了。”清燕听到阮梦柔给自己镯子的时候明显一愣,随即眼泪簌簌的掉了下来,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自己能有一个关心自己的姐姐。顿时心中有些五味陈杂。
阮梦柔微微一笑道:“好了,我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了。”
姐妹两个又说了一些话,最终三人渐渐的离开了秦家堡众人的视线。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有的可能相处在一起很长的时间但就是毫无感情;有的刚刚一相识就渐渐的熟识了了,相互成为知己。这就是复杂的人性与不能言说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