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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过多,一定是个大红脸。麦乐支走了女护士和王妈,给光着屁屁的吕窦套睡裤,悬空俯在吕窦身上的他,冲吕窦得意地眨眼睛,贴近吕窦的耳朵说,
“豆儿~穿上裤裤噢,要吁吁跟叔说……”吕窦的耳边,怎么就隐约响起麦乐恶狠狠的四个字,“我,要,报,复!”这孩子!不会在这儿等着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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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就是现在问吕窦本人,当时,不会游泳的自己,故意坠水是不是想死?吕窦自己也回答不清。他只能不停地对自己说,我就是太想那个孩子了,现在他回到我身边,我哪儿都不想去了!天上,地下,水里,云中……只要不把他从我身边夺走,我在哪里都无所谓,只要和他在一起!
吕窦知道自己这次死里逃生,真的吓坏了还是孩子的麦乐。他什么都明白,尽管自己不知道旁人对他说过什么,他一定明白了一切!臻健是第一个被王护士叫来的人,可臻健麦芒,自始至终也没在自己的面前出现过。原以为麦乐是臻健叫来的,可听王护士的说法,不像!那就是……乐是自己回来的?!乐,为了我,你真的要与臻健为敌吗?
麦乐对自己的轻生,除了说“你吓死我了”,什么都没有说。甚至对王霸,为了让王霸安心在美国,他也只字未提自己的事。也就是说,他决定代替王霸保护自己,照顾自己,让自己不再受任何伤害?我的乐~你真的不走了?真的不再离开你的豆子?要是我的死,真能换回我的孩子,哪怕换来的是臻健的怜悯同情,我也无所谓!只要乐能在我身边,我只要我的孩子不离开我,怎么都行!
“要吁吁吗……豆儿……”麦乐上走廊给深圳打电话,什么时候又拱回了自己被窝?手!手!手!这死孩崽子的手!放在……放在自己的小肚子上!而且……还靠那么下!!!在揉~???!!!
“乐!乐!乐!”吕窦除了肺,觉得心脏也被吓出了个大窟窿!血在哗哗哗地漏,都不晓得流哪儿去了。
“嗯……?”麦乐闭上眼,陶醉着……豆子的小肚肚好软~摸上去真舒服……毛?嘿嘿!毛长得这么上……摸上去还软乎乎的~
死小子!那不是他长得上,是你摸得太下了!你这叫对你叔耍流氓你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是你想得太多了!表把别人想得和你一样下作!
靠!你干都干了,还怪我想得下作?!
(老大我……抱打不平!和坏人坏事做斗争!!)吕窦比我聪明,
“乐……把手给我……让我看看你冷不冷……”麦乐的淫爪,落入吕窦的手心。
“去把灯关了……”闭着眼睛的吕窦说,
“你困了~”麦乐起身,关上病房的灯,躺回吕窦的身边,一只手,搂住吕窦的腰,
“电话打过了?臻健……没事?”他没说?让你回去?吕窦在心里问麦乐后半句。
“没事~臻健麦芒都让我问你好呢~我奶奶在那头叫,豆子?豆子?你们要红豆还是吕窦阿?我今年只买了花生,连颗蚕豆也没买啊?谁想吃豆子阿?大过年的,吃那玩意儿上火!哈哈~豆子!你可真是个让人上火的小东西!”麦乐的话音刚落,吕窦就觉着嘴里被塞进个什么东西,咂摸了半天,原来是粒花生米,
“乐……太硬了,我嚼不动……”吕窦的声音,怎么听上去像是……在撒娇?
麦乐都不知道自己想了什么,一抬身,一贴吕窦的嘴,舌头一卷,就像自己小时养过的那条“眼睛王”一样,准,狠,稳,那粒花生,魔法一样,就在麦乐的嘴里了!麦乐开动年轻的牙,一,二,三,四,五,嘁哩喀喳,磨碎了,吕窦惊得像条死鱼,还张个嘴傻着呢,又是一个又软又甜的小东西,在自己嘴里一拱,紧接着,满嘴的芳香,花生的香甜,混着口水,甘泉般,顺着自己的喉咙向下,向下……流过自己的食管,胃,肠,肾,脾,肺,直到心脏……
“不,不要胡思乱想~我……我只是帮你磨粮食……没……没别的意思……”麦乐撑着上身,盯着黑暗中闭着眼睛的吕窦。窗外的灯光照进来,打在吕窦棱角分明的脸上,他……瘦了很多~可还是那么英俊!
吕窦的嘴,还是微微地张着,没有反映,气得麦乐用力用手一捏,
“闭上嘴!咽进去!嫌我脏啊?那你吐出来!”吕窦开始慢慢磨嘴里的残渣(有点恶~),慢慢地,慢慢地,就像在品尝人间最昂贵的美味……
麦乐得寸进尺,在吕窦的脸上又是一下轻薄,“乖阿~”一句,终于知足地躺下了。
“乐~想回家吗?”黑暗中,外面,家家都在吃年夜饭了,鞭炮声,一阵紧似一阵,吕窦缓缓开口,
“吕窦!今儿是大年三十儿,不要惹我生气~”麦乐那头,嘎嘣嘎嘣的声音,他躺着在嗑葵花籽,就像只大耗子,有滋有味地,
“我知道……你想臻健……”我……到底不是你的亲生母亲,我知道,
“你真的知道?你真的知道我想和谁在一起?如果你真的知道就不会去死,你个傻子~”黑暗中,又抬起身子的麦乐紧盯着吕窦,眼睛~,麦乐的那双能令世界上所有的人动心的眼睛,宛如天上最美,最亮的星星……令吕窦一时……无法呼吸!
就像是发泄心中的“仇恨”,麦乐又狠狠地把个什么东西塞进了吕窦的嘴!
这次……是粒葵花籽~
“豆子~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麦乐又开始嘎嘣嘎嘣地嗑,吃十个,塞一粒进吕窦的嘴里。
“你想回诊所?”
“嗯!我想回家,跟你洗澡!”身边的吕窦又是一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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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都怪他妈的这茅嗑!躺着嗑就是不得劲儿。让我坐起来!我是说……给你洗个澡,给你,给你,不是跟你,嘿嘿~不要太紧张~。紧张,对老年人心脏不好~乖阿~放松……”这个孩子,从在葬礼上就怪怪的,一定有什么瞒着自己。吕窦是失忆?忘记了臻健对自己说过的,还是回避,无视一切麦乐对自己的“轻薄”,还是他认为根本不可能?他的麦乐……会爱上自己?!
“乐~王壮要结婚了?”
“你听到了?多说,这次回来,王妈就让王壮相亲呢~”坐在床上的麦乐,背靠着床头,腿盖在吕窦的被子里,一只手抓着把葵花籽,呸呸呸地往地上吐着壳,另一只手……轻轻摸着吕窦的眉毛,眼睛!就像……就像在给吕窦做眼保健操!
吕窦想移开麦乐的手,可……真的很舒服……
“乐~你十六了,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呵呵!原来想跟我绕我的感情世界?!豆子!你先惹我的啊!那就别怪我解剖你了~
“有!我有自己喜欢的人!你想不想知道是谁?”麦乐,歪过头,斜斜地瞪着吕窦,嘴巴一动一动的,还在嚼着瓜子。
吕窦抬眼看着自己的孩子,原来……乐早有喜欢的人?自己心里,怎么也不象想的那么高兴?
“你……又把皮吐一地,明天,护士一早来准保骂你~”反而是起头的吕窦,主动转移着话题。麦乐和王霸,在家嗑瓜子,从来就随地吐皮,走哪儿呸哪儿,两斤瓜子两人一晚上干掉,第二天早上,吕窦前前后后,扫所有屋子的地,要是有没扫干净的地方,王护士进来发现,开口就嘚嘚,“乐啊!你们学校没教过你五讲四美阿?”
“豆子!跟我说说你十六岁时喜欢的人!”麦乐拍了拍两手,茅嗑都不嗑了,突然来了兴致,扑到吕窦的头边,夸张地,掳猫一样,一只手捋着吕窦的头发,一只手在吕窦的脸上画圈圈~
“我……我哪有?”吕窦慌张转过脸,不敢看突然热情似火的麦乐。
不依不饶的麦乐轻轻用指尖拨过吕窦逃避的脸,“我知道~你十六岁爱着的是吕布!你哥哥~”麦乐今晚不吓死吕窦他是过不了年了。
吕窦,顷刻间觉得,救他的那些人算白使劲儿了!因为,他又断气了!
第 145 章
144.
“我十三岁就知道了,谁都木告诉,你不用紧张~”除了我老娘,嘿嘿~不过,我老娘是我的人,他谁都不会说的!连麦芒也不会知道~
“十,十,十三?”吕窦彻底撒手人寰!天!我还配当叔叔吗?让十三岁的孩子知道自己爱男人,还是兄弟恋?!我的天!
“豆子~其实我觉得你爱上吕布一点都不奇怪~”麦乐的一只手,在吕窦的鼻梁上画着,一下,又一下,
“为,为,为什么?”吕窦全身的神经末梢都在麦乐的嘴上,话里,麦乐现在画他哪儿,他都不会有知觉!
“我不知道吕布年轻时长什么样,但他真的很像我老娘哎!你不觉得吗?”麦乐开始在吕窦的鼻尖上画圈圈,就像在摸自己小时养的小狗~
“吕布像臻健?那……那和我爱吕布有什么关系?”吕布确实和臻健很像!从见他的第一眼,不是形似是神似。就是因为他像我哥哥,所以我才没有任何抵抗,接受了这个特殊的人,有缘结识了可爱的你~
“你不觉得臻健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谁爱上他,我都不会觉得奇怪……”虽然麦乐的两只手在抚摸着自己,可他的眼睛……在凝视着远方的另一个人,
“乐……你爱你老娘?你爱上了臻健~,对不对?”吕窦笑了,不知为什么,一种温暖的,久违的,美好的情感,象清泉,在心底漾开……
“不是~没人能理解我对臻健的感情,连我自己都说不清~豆儿~我告诉你个秘密,你答应我,谁都不能说……包括王叔……”
“嗯!”
“五岁那一年……我在你的书里,看到了“双性人”这个词。字,我虽然不能全部读懂,但我知道了……是在说臻健!他是我的母亲,可在世人眼里,他是个男人……从小到大,臻健最疼我,我知道,他为了我,宁肯跟麦芒分开留在北京……我们三个孩子,从来没认为过自己没妈,而有两个爸爸,臻健,就像个……真正的母亲,那样爱着我们,包括麦芒!所以,我妈……在我眼里,他……她是世界上最温柔的女人,又是最坚强的男人。从那时起,我对自己说,我要保护她,象保护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一样保护她怜惜她,可我又总是不自觉地,依赖他,离不开他,因为……他身上,总有股强大的力量吸引着我,牵引着我。臻健,在我心里,早就不是我的母亲,不是我的爱人,他对我来说,是这个世界上超越一切的存在,是我的神?我的灵魂?我……说不清……因为我是他生的,我真的感到很幸福,她一生一世都是我的母亲,我真的很高兴……真的~”
五岁!麦乐从五岁就清楚地知道了自己的母亲,臻健,是个双性人?!这对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是件多么残忍的事,他承受了多少?又承受了多久?这十多年的时光……
“乐~你……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吕窦伸出自己无力的手,抚摸着麦乐的脸,
“我现在不是和你说了~我能对你说,是因为你是我……最特别的人~真的是……最特别的……”麦乐在吕窦脸上画画的手指变成了整个手掌,也在抚摸着吕窦的脸……隐隐绰绰的光亮中,吕窦苍白英俊的脸,仿佛自己同龄的美少年,没有辈分,没有性别,好想亲亲他,只是深深的亲吻,不代表任何感情,不泄露心底的秘密,只是一个吻,而已~
“小家伙~我养了你十六年你今天才说我是你特别的人……”想安慰麦乐的吕窦,火上浇了油!!
“不是今天……想知道……是从哪天起……”麦乐的脸,又靠近了自己。自己的唇,已经感到了麦乐吐出的热气。吕窦像被麦乐施了咒,点了|穴,要是他说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那他就是自欺欺人,可是他默许了,因为他不想否认自己的心,此时此刻,他的心,渴望亲吻眼前这个美丽的孩子,没有任何欲望,没有任何见不得人的念头,只是一个吻,就像一个母亲,安慰自己的孩子,仅仅只是一个吻,而已~
“哪天~”吕窦的声音,沙哑得犹如沙漠中跋涉了几天几夜的旅人,
“是从我来到世界的第一刻~见到你的第一眼~”
麦乐的唇,落下了……
开始,四瓣的接触……像春风舞弄着花瓣儿,轻柔,和煦,美好……
真的太美好~吕窦觉得……麦乐的唇……那么年轻,那么甘甜……
真的太美好~麦乐觉得……吕窦冰凉柔软的唇……在令自己心跳加快!越跳越快!!而且……全身的血,沸腾了!
所以,他……沸腾了的他,把舌头滚进了吕窦的嘴里,想要的更多更多……
吕窦在麦乐的舌拱进自己嘴里的一瞬间,脑中,轰地一声,苍白一片……
是怎么分开的?
是谁先停下的?
持续了多久?
这……到底还算不算一个亲情之吻?
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想知道!而且,什么都不记得了!
吕窦……头一次在和麦乐的感情对峙中失去了控制权,他,傻在那里!
啪!啪!啪!什么声音?怎么脸有点痛?哦!是麦乐,在打自己小嘴巴!
“傻了你?不会一个小kiss就把你亲傻了吧?只是一个kiss~而已!你……不要胡思乱想阿~我……可不想一辈子伺候你,肺补好了脑子再神经了……豆儿~听见我说话吗?豆儿?”
“我……知道……”我疯了?!听了乐的这一番话,心里竟……有点失落?!
“快到新年了吗?外面的鞭炮声,好响……”
“不关咱的事!我去打热水,给你敷身子,然后……把你吁吁,跟叔困觉觉~乖!”黑暗中,被当成孩子的吕窦,在傻笑。
麦乐打来滚烫的热水,开灯,给吕窦擦着脸,胳膊,手和腿,当他用滚烫的毛巾,捂住吕窦的双脚,笑呵呵地看着吕窦问,“舒服吗?”
“嗯~”吕窦没出息地又想哭了,
“我小时候你常这样还记得吗?”麦乐问,
“不记得了……”没有哪个母亲能记住自己是怎样爱自己孩子的,
“你说,美人儿~脚最重要了,什么时候都要记住保护好自己的脚,还要记住经常给她美容……”麦乐学吕窦,惟妙惟肖,
“呵呵~臭乐!别逗我,我不能笑……”吕窦突然想起,今天一晚上,除了一惊一煞的,自己连疼都忘了。不!不是今晚,是麦乐回到自己身边的那刻起,自己就对痛感没感觉了。
“豆儿~我小时候你老叫我美人儿,现在都不听你这样唤人家了……”麦乐,“鸡姐姐”一样的语气,
“乐阿~今晚你是想要了我的命~”吕窦憋不住地乐,
“豆儿~我长得好看吗?你以前总叫我美人儿……”麦乐问得挺认真,
“嗯……好看……”微笑的吕窦端详着抱着自己脚的孩子,
“比小霸呢?”笑容,在吕窦的脸上漾开,他夸张地做了个蔑视的神情,意思是,王霸?他怎么能跟我的孩子比?!
“你是这辈子我见过的最美,最漂亮的人儿……”这,绝对是吕窦的真心话!在吕窦的心目中,麦乐岂止是最美,最漂亮?自己带大的孩子,是最完美,最棒,最强,是世界上所有美好形容词的最高级的代名词!
“真的?那你嫁给我啊?”麦乐盯着吕窦的眼睛,一眨不眨。
第 146 章
145.
吕窦头一次有点相信臻健的那句话,麦乐爱上了你!
看着麦乐炙热的目光,丝毫没有说笑的神情,吕窦足足有两分钟,一动不能动。还是麦乐,扯开大嘴,坏坏地一笑,
“逗,逗你的!不会又……又当真了吧?我去换水!”匆忙把毛巾扔进脸盆,麦乐飞也式地逃出了病房。
水房里,用冬天的冷水,猛洗着自己的脸,直到麦乐认为自己真的冷静下来了,才扶着脸盆,默默地发呆,看着水中的自己,他对自己说,
“你可以爱他,但他永远不能属于你!这是一开始就和自己说好的,你怎么能忘?很苦,很难受,但……别无选择!”
狠狠抹干自己脸上的水,麦乐打了热水慢慢走回病房。
吕窦从麦乐一进来,就目不转睛地盯着麦乐。自己的孩子好像在生气?是跟我吗?因为我……没有答应嫁给他?
麦乐看都不看吕窦,慢慢爬上床,叉开双腿,跪在吕窦的大腿上!
“搂住我的脖子,慢慢坐起来,搂紧了~千万别松手,上身不要用力,我会慢慢的,头晕就闭上眼睛……”麦乐把吕窦的双手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吕窦收紧了双手,
“我慢慢用力,你放松……”吕窦搂着麦乐的脖子,慢慢地坐了起来。
失血过多和躺得时间太长,途中,吕窦真得是一阵天旋地转,一个没力气,好像就要向后倒,后背,一双手,有力地,紧紧地托住了自己。跪直了的麦乐慢慢扶正了吕窦,让无力的他,靠在自己的前胸。
“好了,搂紧我的脖子,靠着我,不要用力。伤口疼吗?好像没事~疼你告诉我……”麦乐开始拿剪子,剪断吕窦后背的纱布。
“不疼……”眩晕停止的吕窦,靠着麦乐的肩头,低声说,
纱布剪完了,刚感到有一丝凉意,一股滚烫的温暖敷上后心,全身……一阵温暖,舒畅……
“烫吗?”麦乐问,低头看了眼吕窦胸前的伤口,纱布上没有血,
吕窦缓缓摇了摇头,
麦乐换毛巾……
两个人,谁都没有再开口……
一边用毛巾轻轻擦着吕窦的背,麦乐一边用手掌轻轻替吕窦揉着,按摩着,
“豆儿~你十六岁时太傻了……知道吗?爱上一个永远不能属于自己的人,唯一能永远留在他身边的办法就是,不能让他知道你爱他……”麦乐的双手在用力,要是没有吕窦前胸的伤,他是多么想把眼前的人儿紧紧地搂进怀里!可是,这辈子……恐怕都不可能了……
“乐?你说什么~”迷迷糊糊的吕窦问。这一天,对大病着的他来说是太累,太漫长了。躺了几天僵硬的后背,被热毛巾敷得,被麦乐的手揉得,舒服得他,再也睁不开眼睛。
看着在自己肩上就要睡着的吕窦,麦乐笑了。拿起准备好的痱子粉,噗噗噗地就往吕窦后背上拍,
“什么味……”闭着眼睛的吕窦问,
“香香!给宝宝用的!王妈教我的,说怕你臭了~你能坐起来了,再过两天就能下地跑了,我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