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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过来看”老汉指着屋子里,那是一张欧式的餐桌和四把精美的椅子,桌子上,饭菜丰盛。老汉反问:“如果一个人让你过上了这样的生活,你还会反对他吗?”
卡佳点点头,心里也不免怀疑,那些妇女是不是仅仅出于妒忌或者是将自己的矛盾转移过去,寻求内心的解脱?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怀疑阿尔法,就有些过分了。他不觉抬起头,那餐桌耀眼的洁白一下子就吸引住了他的目光,心里不由得赞叹:真是个好物件。老汉也得意的说:“你看看,这真是个好东西,可是意大利过来的”
“嗯,皮尔公司的产品,原料来自非洲”
“对啊,进口的东西,就是好啊,呵呵”老汉高兴的说道。
卡佳也跟着笑了起来,眼前的老汉憨厚,可爱,又很耿直,让他不忍心去告诉他,皮尔公司最大的供货商,就是索马里的木材公司。
准确来讲,这只是一个“一日游”的产品。
第209章 恶作剧()
“卡佳先生。”
卡佳“嗯?”
老汉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可卡佳那独有的平易近人还是打消了他的顾虑,慢吞吞的询问:“我想问一下,今天您来除了是给送饲料外,是不是也为了这个事?”
卡佳;“什么?”
老汉:“就是关于你的父亲,阿尔法长老的。”
卡佳漠然了,他一时不知如何做答,只好笑了笑:“您的饲料好用吗,如果好用的话,我希望还可以多给你一些。”
“我看那边的猪儿好像又多了几头啊”
“哈哈哈,是啊,那猪儿啊,争气,一窝下了10个崽子”老汉乐呵呵的答道,突然他的脸色就变了。卡佳狐疑的看着对方,才发觉后面走过一个人,啪嗒啪嗒的声音慢慢接近。
随着那啪嗒声,紧随而来的便是一位老妇人的话:“哼,使劲吃,下的再多又如何,有几头是你老汉的。”
卡佳又看向老汉,发觉对方的神情变得很古怪,不停的在挤眉弄眼,最后急了,索性叫那个人滚回屋子里去。
老妇人跑回了屋子,门啪的关上,里面就传来一阵低低的啜泣。卡佳有些尴尬,他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如此的转着。
那个老妇人,不欢迎我吗?卡佳暗自想到:应该不会啊,自己给他们送饲料,也是完全免费的啊,赞赏他们家的猪多了几头,不也是好事吗,怎么就惹得女主人不快?
他想着,老汉又开口了,这一次,是带着十足的歉意的。“卡佳先生,我为我的贱内,向您说声抱歉。”
老汉舔着嘴唇,似乎生怕眼前这位大财神的儿子,拂袖而去。好在,卡佳并没有将方才的事情放在心上,而是继续问道:“老伯,这些猪儿都是你的吗”
“当然”老汉说道,:“只是,我欠了村子里一些债务,我准备用这些猪去还,不过,不用担心的,呵呵。”
临走时,卡佳与老汉沟通了饲料的事情,他决定多给500斤,算做是惹恼老妇人的补偿吧。
培根和奥尼尔一同去了索姆大叔的家里,索姆正好外出,他们便无所事事的在庭院里闲逛起来。走到一个喷泉的时候,培根突然说:“喂,你看。”奥尼尔循声望去,喷泉的另一侧,一名女孩正坐在窗户下的长椅上。
培根的眼神里爆发出狡黠的微笑:“是那个女人。”他看向了奥尼尔,对方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个古老的恶作剧,就在午后的喷泉处,开始了。
培根将一块石头扔到了长椅旁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女孩回过头,正好看见喷泉的另一侧,一个男孩啪在地上打着滚。
他几乎无法呼救了,一股股白沫子从口子扑哧扑哧的往外喷涌。女孩快速来到了那里的时候,奥尼尔正发疯似得在做心肺复苏。
女孩刚开始有些不知所措,直到奥尼尔换了个姿势,将培根那张脸完全露出的时候,女孩才从惊慌中慢慢走了出来,随之而来的竟然有些得意。
心中的火焰是随时都会迸发的,人根部无法控制,等到后悔的时候,已经晚了。
奥尼尔几乎是哀求道;“笛卡尔小姐,笛卡尔小姐,你快救救他吧,他就要不行了”
笛卡尔四周看了一下,院子里空旷极了,她忽然想起来,今天是部族的“康柏”节,大家都去观看演出去了。
她不由得奇怪,这两个家伙怎么没有去呢?她想想,陷入了矛盾,到底该不该救这个家伙,记忆中,培根的身体简直壮的跟头牛一样。
“求你了,笛卡尔小姐,你看,他正承受着痛苦,帮帮他。”
奥尼尔诚恳的祈求唤醒了笛卡尔,她决定,帮助他们。
她试探着问:“我该做些什么?”
奥尼尔斜过眼睛,盯着笛卡尔,浑浊的眼珠珠,那摸黑色显得非常游离。
“他的药在包里,帮我拿过来”奥尼尔说道。,
笛卡尔飞快的去捡起包包,这个时候,培根已经不行了。奥尼尔见笛卡尔将包包拿了过来,焦急的说:“快,把里面的药拿出来,快。”
“哦哦”笛卡尔顾不得那么多,将手伸进了包里,那种感受很奇怪,没有圆溜溜的药瓶,到时摸到一个软乎乎的东西。
“哦,那是保护套,快拿出来吧。我告诉你是什么颜色的药瓶。、”
“好”笛卡尔虽然不喜欢眼前的这两个家伙,尤其是那个培根,可一想到今天的自己无意中救过一个人,那种欣慰和自豪又让她觉得通体舒泰,他毫无顾忌的将包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给”她不假思索的将手中之物递给了奥尼尔。奥尼尔转动着灰溜溜的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态,紧接着,一阵爆裂的笑声席卷了这个午后的庭院。
神奇的一幕,培根醒了!他坐在地上,笑的捂住了肚子。因为笛卡尔的手,仍保持着那个姿势,手里握着的不是包裹,而是一直硕大的老鼠。
包里的时候,那毛茸茸的一团纹丝不动,拿在手上,不知是否是因为接触到了空气,那股求生的欲望激活了它,在笛卡尔的手上吱吱的叫了起来。
培根笑的张大了嘴,笛卡尔是他见过最傻的姑娘。“哈哈哈哈”他发出了令人惊悚的笑声。
笛卡尔抓着那老鼠,她愤怒了,愤怒让她疯狂起来,抄起手上的东西,向培根扔了过去。
那只大老鼠不偏不倚,刚好咂在了培根的脸上,培根被突如其来的袭击震惊了,嘴巴迅速闭合,正好咬住了老鼠的尾巴!吃痛的老鼠奋力扑腾,竟然用两只小爪子在培根的脸上留下了两道标记。
“哈哈哈哈哈哈哈”笛卡尔爆发出一连串的笑声,她插着腰,单腿踩在一块石头上,潇洒至极!
“荡妇!”培根恶狠狠的骂道:“每个人都知道你的无耻,看吧,你是一个什么样的表现,现在的你才是最真实的,没有教养的家伙!”
笛卡尔撅着嘴,巴拉巴拉一阵,然后吐着舌头,天空中划过一道圈。
卡佳从老汉那里度步回到中心大街的时候,正直午后,全村人都去观看表演,诺达的街上十分冷清,他悠闲的走到了索姆家的门口,就发现一个女人闪电一般的从里面冲了出来。
第210章 野姑娘()
无论是在哪个时空,卡佳都有1米86的身高,而这个身高带给他的除了美好的外形,也有意想不到的危险。比如说偶然来到某个地方的时候,被一头冒失鬼狠狠的撞击。
不偏不倚,1米6的身高女性,其头部所能够到的,只能是卡佳的胸部。他感到了一阵剧痛,几乎无法呼吸了。
这个时候,他唯一的愿望就是能有一张床,可以尽情的啪在上面抵御着头部的眩晕,一只胳膊有力的拖住了他,在他还没完全丧失意识的情况下,将他带到了一处石头椅子旁。
扶着他坐好后,卡佳将身子完全倚靠在了背河的围栏上,也不管那围栏是否将他的白色衬衣弄脏,微风徐徐,带着河水的湿气,吹到卡佳的面上,又有些甜甜的味道。
他睁开眼,发现,那不是河水,而是对面的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离他只有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这已经完全超越了陌生人的最大安全距离了。
卡佳虽然是男性,在这种事上没有什么吃亏的说法;可,让他瞬间从眩晕中惊醒,眼前出现一个女人还真让他有些接受不了。他只能将头向后,可围栏已经死死的顶住了脑袋,既然不能向后,卡佳便抬起手,将那个女人推了出去。
女人发出“啊”的一声,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措手不及,很快,愤怒就代替了它。他怒视着对方,却始终没有说一个字。
准确的说,从少女情窦初开的那个年纪,她就喜欢上了他,虽然如同冬天般的漫长,可一直以来,她都认为,只要能在他的身边,哪怕是一个部落不见面,也是值得的;在这座围村里,她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就足够了。
随着时间的消逝,很多人,很多事,都发生了变化,他走了,几年一晃,再次回到村子里,则变成了一个叫卡佳的绅士,举手投足不再带有浓烈的泥土气息,他优雅,自然,礼貌富有魅力。
笛卡尔最终确信,对于他的感情,一直没变。
只是她并没有主动表示过爱意,甚至,不准备去叨扰对方的生活,就这么默默的喜欢,足够了。如果不是这一次相遇,她恐怕没什么机会能与自己所爱的人近距离的接触。‘’
想到这里,她的内心突然热列,像个欢快的兔子,他甚至暗暗在响,如果没有培根那些混蛋,自己还碰不到卡佳呢。一切都是天意啊,哈哈。
她温柔的笑了,那么单纯,那么甜。
“好了,小姐,我不计较你的过失,你可以走了”
卡佳冷冷说道。
笛卡尔楞住了,对方的表现完全出乎她的预料:难道卡佳,已经不认识我了?
“你,你说什么”
卡佳;“哦,我是说。嗯,我原谅你的失误小姐,但请您离开吧,我歇一会就要走了”
“你在这里,我有些,透不过气,,好吧,这么说可能对你很残酷,但,就是这样”卡佳非常认真的说道,对他来说,这是一种很正常的事情。
简单的事情,往往就会有人弄的复杂。
这一次,是那个暗恋着,笛卡尔。
可怜这个笛卡尔,除了暗恋卡佳以外,还有一个令其耻辱的外号:叶姑娘。这源于培根的馈赠,只是让人意外,竟然在整个部落被传开了,人们有意无意都会提到几句,看她的目光也不自然了,一些小孩子更是肆无忌惮,不停的叫她的外号。从次以后,她与培根一伙人,就交恶了。
谁都知道,培根,奥尼尔,卡佳,这三个留学的人,去的是同一所学校!
这种愤怒,对付不了向培根,奥尼尔那样的混蛋,只好瞄准一脸无辜的卡佳。‘’
笛卡尔以完全强势的状态,质问着卡佳:“卡佳先生,难道你不清楚,要对帮助自己的人心怀感激吗?国外的绅士对于救助,是这么表现的?”
前半句,斥责!后半句,则充满了嘲讽,脱口而出的话语让笛卡尔心满意足。
她的眼神仍然那么柔情,心中的跳动一刻未停,在等等,只要一点,哪怕一丝的柔情,都会将她伪装的坚强彻底撕碎。
可,卡佳却如同一个陌生人。
一个从没见过,根部不了解的人。他表现出了比培根奥尼尔,更加强势的行为。
他直接用手,将笛卡尔推到了离自己一臂远的距离,并且警告她:“不能超越这个界限”
“为什么?”笛卡尔愤愤而道。
卡佳微微一笑:“让我告诉你,什么叫做欧洲文明。第一,在救助别人之后,想的不是回报,而是怎么样不让对方受到二次伤害!很显然,你虽然扶了我一把,但也影响到了我。第二,陌生人之间,最好保持安全距离,一臂远是非常合适的。刚刚的你,就像是在观看一只猴子那样,在看我。”
“我,。我。。”笛卡尔有些窒息,卡佳完全陌生了。
没等笛卡尔反应过来,,卡佳又说:“至于这件事的原委,恐怕不用我多说了吧”他微微一笑,显出十足的气势来:“是你撞的我,难道还不该扶着我去坐一下吗”
“你,你”不知是羞辱,还是被说道了痛处,笛卡尔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只好死死的盯着对方,那眼神了透露着十足的委屈,一股晶莹闪动在内。
卡佳只是想让这个女人离开自己,却没想到,对方,哭了。、
对付一个哭泣的女孩子,卡佳还处于学龄前,是没什么可靠的办法的,而且,他几乎忘记了所有的应对。
这个时候,门口嘈杂了一番,卡佳这才想到,这女子突然冲出来,想必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他的心有些不忍,如果这是一个遇到了侵害的女孩呢?
他想跟这个女孩道歉,为刚刚的不礼貌。可他看门口出来的人后,这种想法就瞬间取消了。
因为他看到,培根和奥尼尔缓缓的走了出来。
是他俩?
卡佳有些好笑,但也清楚,自己刚刚的判断,有些重了。对于这两个家伙,卡佳是很有信心的,他们那种窃窃私语的性格,是成不了什么大事的。
果然,那两个家伙也看到了卡佳,尤其是培根,竟然是一脸淫笑的朝着卡佳走了过来,迈着四方步的腿看起来如同被扭断的凳子。
人没到,声先来,那是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
第211章 嘲讽,试探()
又是一番寒彻骨
当卡佳看见那两个鬼头鬼脑的家伙之后,对方也晚了一步发现了他,但对于他们来说,能在这么一个午后安静的让人发疯的时候看到一个熟人真是再好不过了。
最高兴的仍然是培根,那个身材细长的家伙一边度步,一边发出让人心碎的大笑,走的越快,笑声越大,不绝于耳。
“哈哈哈哈”直到离彼得不到2米的距离时,这种笑声仍然未绝于耳。卡佳郁闷极了,他本想马上逃离,但一想,对方的出现正好可以缓解他和笛卡尔之间的尴尬。
他向培根打着招呼,余光瞄向笛卡尔,不知为何,其神情非常的不爽。直到培根来到他们的身边,他才发现,对方的笑声并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果然,同性之间无桥梁,只为伊人而已。卡佳默默的感悟,就看到培根站在他的左侧,指着右上角的笛卡尔放肆大笑起来。
这种微笑,这个手势,在部落乃至基尔尤斯周边,都只有一个意思:你是个没有要的野孩子。是一套非常侮辱人的动作。
反看笛卡尔,对于培根的放肆浪笑,非但不怒,反而很有礼貌的闪到了一边,主动避开了那个讨厌的手指。培根知趣,
卡佳,是一个理想的复仇道具,谁都知道,那个可恨的女人曾经深深的爱着他。
奥尼尔似乎有些疲倦,他走到了培根的左侧,偷偷的捏了培根一下。他们二人平素心有灵犀,培根便知道对方是有话和他说。将耳朵凑过去,奥尼尔就尽可能装作自然的小声道:“此地不宜久留”
“为什么”培根不解的问,再他看来,利用卡佳反击笛卡尔是个非常好的主意。可奥尼尔却急了,他加重了语气,:“你难道没发现这里的气氛很诡异吗?以前,你见过卡佳和她单独在一起吗”
他反看着培根,那眼神的意思分明是在问:你没发现吗?
培根拧过脑袋,正好看见了卡佳的后脑,对方似乎和笛卡尔正热切的交谈着什么、
卡佳原本是想让自己的朋友帮助自己离开这,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嘲笑起了笛卡尔,这一下,卡佳只好亲自和笛卡尔道歉,笛卡尔变得非常有礼貌,这让卡佳又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一切,正好被后面的培根看在了眼里。
:难道,他们之间
奥尼尔小声附和:“我最近发现,卡佳变得有些奇怪,自从被人从私奔女友那里带回来之后,神智就变得有些不正常了”
培根是个直肠子,他只追求结果。奥尼尔想了想,说:“我也说不好,就是感觉,卡佳变得有些深不可测了”
“深不可测?”
奥尼尔点点头。他看见卡佳回过头,便不再言语。卡佳走过来:“你们怎么没去看演出啊”
奥尼尔:“哦,我们,哎,吃饱了瞎走走,这不正要去看,你也要一起吗”
“不了,我要陪陪,,我的朋友”卡佳指了指笛卡尔。
培根和奥尼尔走后,卡佳有些后悔,自己当初怎么鬼使神差的说要去陪笛卡尔呢?
回过头,发现笛卡尔正开心的朝自己笑着。
下午3点,秋风四起,阳光变成了黄昏,浓烈的沙土气息吹拂在人的面孔,肆意侵略每一个毛孔,天啊,不管它们如何的讨厌灰尘,都将被他们无情填满。
这阳光洒在人的身上,反到增添了许多的悲凉。卡佳走着走着,就想起了高中老师与其讲过的话:女人怀春,男人悲秋。
翻译过来,就是说春天,万物复苏,女孩子会有春心大动的冲动,称之为怀春。男人则相反,他们的g点是在秋天,一道秋风扫落叶,就是他们伤感的时候,称之为,悲秋!
这不明不白的落叶和秋风,到让卡佳有了种心慌意乱的感触,他大骂;“天凉好个秋!狗屁!”
再一回头,发现笛卡尔正捂着嘴,轻轻的笑。他皱皱眉,对方就开了口
:“咦,你个大男人的,为什么对落叶这么敏感”
“你懂什么,这是情怀,”
笛卡尔一边走着,一边开心的朝四周看去,一切的一切,都因为身旁的这个人,显得格外从容。
“对了,你们在美国的时候,是不是也经常这样。”
卡佳沉默了片刻,然后告诉他;“其实,美国是个挺传统的国家,你在电影里看到的,往往都是假象。”
这句话,笛卡尔不赞同,她是个忠诚的美国粉。
卡佳摇摇头,这个美国生活了几十年的家伙不得不告诉对方:“这么给你讲,荧幕上的东西都是经过修饰的,是千挑万选后的产物,比如你在影视剧里看到的美国人都非常帅气,非常瘦,身高腿长。可现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