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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卡尔笑笑:“我是说,我刚才做的那么天衣无缝,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呢”
梅西也笑笑,他索性站到了笛卡尔原来的位置,这样,他们之间就恢复了相视的画面。不得不说,这是一种比较友好,随和的交谈方式。
梅西告诉她,其实在舞台的时候,他并没有怀疑她,还对她颇有好感。梅西自嘲:“那个时候,我甚至做好了,将你钓到手的准备,相信我,我有这个实力。”
笛卡尔微微一笑:“那是什么时候”
“你记得你走下舞台,我问你歌曲的名字吗”
笛卡尔想想:“是有这么回事”她马上皱了皱,暗自狐疑:难道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梅西轻松的就从笛卡尔的神情猜出了对方在想什么,便笑着说:“你不用担心,不是你想的那样。”凌然间,梅西的神态严肃了,他说:“你当时抱了我一下”
梅西冷冷的说:“就是这一抱,让我知道你曾经有过服役的过往。”
笛卡尔依然瞪大了眼睛,梅西的话让她几乎无法相信。但这似乎又是唯一合理的答案。
梅西继续说;“笨理想想,在胡赛这么个地方,一个人会去哪里服役呢?肯定是胡赛的武装了,况且,这个地方一直有女兵服役的传统。”
梅西说的这些,其实是他从几个朋友那里打听来的,他刚刚到中情局的时候,破获一个双面间谍案,那个案子的主犯被绳之以法,还留下一个可怜的跟随,那个跟随并不知道他主人的身份。当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那个可怜的小伙子,可以负责人的讲,这个小伙子的处境如同美国总统肯尼迪被刺杀的当他,从摩天大厦里被揪出的清洁工一样。
辛好,负责行动的是梅西,他在搜罗间谍老巢的时候,趁机将那个小伙子放走了,十几年过去了,再次见面的时候,小伙子已经成了非洲最大的水果商人。
当梅西找到小伙子的时候,对方没有说一句话,而是带着他来到了最里面的一个房间,房间里只有一个大箱子。
当着梅西的面儿,小伙子打开了那个箱子,是满满一箱子的美钞。
小伙子轻松的说:“我每年都会放进去一些、”
这个小伙子的名字叫做:弗里德,阿帕奇。梅西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
对方很爽快的就将梅西所需的东西提供给了他,包括索马里一些很重要的情况,部族武装,势力等等。
对胡赛地区的统治,很大一部分都来自于这个阿帕奇之口。
梅西沉思完毕,发现笛卡尔呆呆的直视着,仿佛是泄了气的皮球,准备任人宰割。
梅西突然想到,也许该让这个家伙清醒一点。
“我听说,胡赛地区有这么一个风俗,很多穷人家的女孩都会选择当兵,对于征兵即使是最艰苦条件的,都趋之若鹜。因为这将有一个好处,就是优先得到军官的征婚权。”
笛卡尔缓缓的抬起头,梅西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那番话,应该就给给自己听的。笛卡尔没有生气,她不需要愤怒,因为她根本不是一个穷人家的女孩。
她想了想,或许该让眼前这个男人,清醒一点。
她将身子完全靠在了椅背上,显得很慵懒的样子,说:“梅西先生,您说错了。不是所有女孩做出那个选择都是因为贫穷,或许有人是,但我不是,我是一个酋长的女儿,算起来,应该相当于你们国家的富人阶层了”
“嗯,比富人还要好,你们还拥有权利!”梅西点点头,说道。
笛卡尔笑笑:“是的,我们拥有50公顷的土地还有一大群的牛羊,我们部族是一个传统的畜牧组织,从索马里王政时代,就是专属的皇家牧场所在地,我们家族世代驻守与此,深受人们的爱戴与尊重”
“权利与鲜血并存,世上没有什么天使的”梅西猛然冒出这么一句,显然,这句话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了,因为他一句看到了笛卡尔刚刚平复的情绪再次波动起来。
“你不要用你们的思维去考虑问题。”笛卡尔断然否决了对方不礼貌的言语,她正色道:“我们是一个传统部族,可以追溯到千年前,说到底,是一个游牧民族,不怕你们笑话,直到10年前,我们部族都没有一个电灯,一幢楼房。”
“但我们的孩子,都可以去念书,像部族安加拉大婶,迪卡侬大叔还有弗洛伊德长老,他们的孩子都去了国外,见了大世面,学了新知识,回到部族后,便想改变部族的落后与贫穷,提出了一系列的改革方案”
“哦”,梅西冷冷答道;‘我猜,你的父亲肯定拒绝了。’
“不,他答应了”笛卡尔睁大了眼,那股子火热仿佛是在说昨日的事情。
“他不仅答应,还拿出一半的家产,来支持他们的改革。我们付出了很多艰辛,克服了很多困难,还死去了很多的好兄弟姐妹,但成效是巨大的,短短数年,我们已经成为了先进的部族”
梅西的神情严肃,从笛卡尔的话中,那老酋长的做法非常值得尊重。“你父亲,做的没错,他很伟大”
笛卡尔甜美的说:“是啊,我也这么认为”很快,她的语言变得生冷,越发的悲怆
梅西似乎感觉到了对方的不快,便试图去安慰。可很快就听到了对方那句揶揄;“伟大又有什么用呢,赞美的话没有任何实际,世上的事我算是看明白了,做的越多,越有危险,好人不长命啊”
“哦,为什么这么说”
笛卡尔叹了口气,缓缓说起了家中往事:“改革后,我们的事业急速前进,整个部族焕然一新,最有进步的,便是购进现代化机械开办工厂,我们花大价钱请来技师培训我们的青年,甚至直接在部族里开办学校,培养未来的技师能手,那三个出国留学的年轻人,就成了他们的老师。”
“一切,只能是天意。如果没有卡佳的那件事,或许,我们部族还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笛卡尔看着梅西,揶揄的问:“你们男人,都可以为情而死吗?”
梅西愕然,但很快说:“我不是。”这一次,他没有骗笛卡尔。
笛卡尔笑了,对着梅西竖起了大拇指:“梅西先生,我赞赏你的诚实,我也准备诚实的继续讲下去”
“”
第204章 卡佳()
笛卡尔准备继续说下去,梅西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他索性搬过一把椅子,坐在了她的对面,二人的距离不过1米,这实在是再好不过的聊天方式。
实话实说,梅西之所以会用这么长时间去聆听对方的故事,完全是因为个人的因素,他被这个凄美的故事打动了。
他打断了笛卡尔的讲话,说:“抱歉,我打断了一下”
笛卡尔轻声:“嗯?”
梅西:“卡佳是谁?”
“哦”笛卡尔笑笑,她撩起那头乌黑的长发,轻轻的右侧一甩,就完全服帖过去了,这个样子使她舒服极了。
“还记得我说过那三个出国的年轻人吗,其中那名长老的儿子,就叫做卡佳”
“哦”梅西点点头,双手拱起,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好吧,那就让我来听听,那个叫卡佳的小伙子的故事吧”
“好”
笛卡尔继续讲了起来,时间重新回到了5年前的那个清晨,:“那是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天晴的没有一丝风,在基尔尤斯的梅雨季里,是个难得的好天气。”“梅西先生,想必你也应该知道,我们索马里梅雨季是多么的可怕了吧”
“嗯,我尝试过,整整5天,都没有一丝阳光。”
笛卡尔:“没错,阴郁的让人发疯。所以,当那难得的晴天出现以后,村子里的所有人都放下了手头的工作,一股脑的跑了出去,争相吸收这美妙的空气。卡佳他们也在其中,他们穿着英式的服装,走在路上,显得非常斯文,不时的与跑动的人打着招呼。”
“哎”笛卡尔突然叹了口气:“如果他们那天没有出来,也许就不会出现接下来的事情了。人们不约而同的奔向了玫瑰园,那是我们家族的田产,每到山花烂漫时,部族的男男女女都喜欢去那个地方,所以,卡佳他们便潮水般的奔向了不远的玫瑰园里。”
一阵叫卖的声音传过,梅西的目光向右侧看去,那是一道铁门,没有锁,一个黑色的小脑袋钻了进来,正朝着他笑。
“买包烟吗,先生”
梅西摇摇头。小脑袋又说:“那买只花吗?”
梅西又是摇摇头,小脑袋失望了,悻悻的往外走。梅西叫住了他。小脑袋回首,幸福的看着对方。
“你,有没有喝的”
梅西做了一个喝水的姿势。小脑袋想了想,很快就跑了过来,接过篮子上的布
“先生,您想喝什么自己选吧”
粗略一鳖,篮子里尽是些地产饮料,红红绿绿颜色鲜艳,梅西翻动一下,发现红红绿绿的下面还有几瓶清澈的矿泉水。便抄起了2瓶,递给了小脑袋一张钞票。小脑袋笑着接过,又神秘的说道:“先生,您难道不需要一个激情的吗,这个,你不会后悔的”他介绍的正是梅西翻过去的那瓶红颜色的饮料。
“这是什么?”
“是我们特殊配置的哦!罗勒叶配大红浆果,百里香蜜糖还有南柯叶子,你不会失望的。”
梅西笑着看着对方:“谢谢,我只有这一张钞票”
将水递给了笛卡尔,笛卡尔报以谢意,她真的有些渴了,直到一瓶子水见了底,才满足的将眼睛睁开,舔了舔湿润的嘴巴。
梅西心里感受到:谁说这么多话,都会是如此的生理状态吧。他看着对方那陶醉的神情,忽又想到了那个小脑袋所介绍的神药,不由得会心一笑吗,心想:如果此刻给对方一瓶那样的饮料,她也会喝下去的吧。到时候,她又会变成那个激情四射的妖女,蛇一般的缠绕;但,如果那样的话,她的故事就没法讲下去了。
相比与迷情的夜晚,还是故事比较重要。
笛卡尔仿佛注意到了梅西的神情,略微看了看那道位于她左侧的铁门,破烂的门上斑驳不堪,但是有很多涂鸦,一个天使被丘比特之剑射中后,不但没有惊慌,反到是陶醉,而且,那天使试图反抗,画作上,他拿了一个小雨伞一样的东西,奋力的朝着丘比特挥舞。
“哼,呵呵”她笑的很突然。直到梅西有些尴尬的望着他许久,才听到对方缓缓说出;“你相信世上有真情吗、梅西先生”
梅西:“我相信,但不属于我们”
笛卡尔:“不,我感受到了,它们属于你,因为你是个好人”
“哦,为什么这样讲?”
笛卡尔;“告诉我,你刚才为什么没有买那瓶红色的饮料;那个孩子没有骗你,那确实是一款很好的东西”
梅西:“其实我知道,那饮料你喝下去,绝不是现在的状态,你会满足我的任何需求。”梅西说完,用手指了指胸口:“可我不愿意这么做,我的心不允许。”
笛卡尔;“所以,你一定会拥抱真情,他属于你,因为你是一个诚实的男人。”
梅西尴尬的笑笑,她哪里懂得,做为一个海外高级情报人员,纪律的重要性是不需要任何人提醒的。
笛卡尔继续说道:“好了,梅西先生,你是否还要继续听我把故事讲下去呢”
梅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在玫瑰园里,除了遍地的玫瑰外,我们还发现了一个人,一个躺在最大那可玫瑰树下面的人”笛卡尔面露暖意,他告诉梅西;“是个女孩,一个非常漂亮的姑娘”
“你们救了他?”
笛卡尔;:“请听我讲完,梅西先生。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她穿着白色的裙子卧在那颗树下,没有人把他当成病人,而是都感受到了她与玫瑰树完美结合的那种风韵,你懂吗,那种心灵的陶醉。哎,就是你们男人常说的,美丽动人吧。反正,在场的人无不如此,包括卡佳”
“卡佳是个风度翩翩的人,又是饱学之士,他一眼就看出了那位姑娘的异常,便走过去,检查了对方的身体,果然,她晕倒了。村民迅速将她抬回了部落的医院,经过精心的治疗后,姑娘终于清醒了;也许是天意,那天卡佳的身体也不舒服,他在医务室里见到了那位姑娘。
第205章 苦命人()
“那位姑娘曾经跟我讲过,她昏死过去的时候,如同做了一场梦,梦中发生的一切很奇怪,却又都在告诉她,当他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人,将是她一生所爱”
笛卡尔突然抽泣了一下,她用手按压泪腺,几秒钟后,恢复了正常。
“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冥冥中自由天意了。那个姑娘第一眼醒来的时候,卡佳正好进入到那个医务室,他拿药的柜子正好就在姑娘的上方。”
梅西突然感觉,这简直是一个天方夜谭般的美妙传说,充满了神奇,却诉说着人间美好。
笛卡尔笑了,他看着梅西,问:“如果是你,当你发现你救的,一个很美丽的姑娘醒来的时候,你会怎么做呢”
谈话进行了这么久,梅西早就代入了自己,他几乎是毫不犹豫:“那还用说,我肯定会去跟姑娘搭讪,告诉她,是我救了他”
“哈哈,果然如此”
梅西来了兴致:“怎么,卡佳也是这么做的”
“不”笛卡尔说:“他如果那么做了,他就不是卡佳了”
笛卡尔:“他见姑娘醒来后,没有说一句,而是径直跑了出去,直到很远,才听到那大呼着姑娘醒了之类的话语。医生被他从饭堂抓到了医务室,在他的注视下给姑娘做了检查,很快,医生就摘下了听诊器,告诉卡佳:姑娘恢复的非常好。”
“紧接着,那医生又回归到了卡佳叔叔的身份,对,他是卡佳的叔叔,当初卡佳留学的事情,就是他叔叔一手操办的,所以,卡佳非常敬重的他的叔叔;呵呵,被侄子从饭桌上拉了出来,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所以当检查完病人后,医生板着脸,斥责他如此大惊小怪。”
笛卡尔笑笑:“其实,谁都听得懂,叔叔这是高兴啊,那个天降的美丽姑娘,如果能嫁给卡佳,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梅西:“然后呢,卡佳也是这个意思吗”
笛卡尔:“你说呢。你们男人都一样,对谁好就看他上不上心,傻瓜都能看出来的”
梅西:“等待,我有一事不明。”
“什么事情”笛卡尔问道,这个时候,左侧的铁门又晃动了一下,一个小脑袋从门口钻了进来,笑着看着自己。
“小姐,买包润喉糖吗”
笛卡尔挥挥手,小脑袋兴奋的走了进来,走进了之后,笛卡尔发现正是之前卖水的那个小脑袋。
“再给我两瓶水吧”笛卡尔将钱塞进小脑袋的胸脯兜里,顺势轻轻捏了一下。小脑袋的脸噌的红了,他看到了笛卡尔那妩媚的坏笑,支支吾吾的问;“还要刚才那个吗”
“刚才的是哪个”笛卡尔的笑容更加妩媚,手指不停的在半空中捏着。
“怡宝”
“好吧,就来那个”小男孩将两瓶水塞进她的手里,红着脸,一股烟的跑掉了。
她将水递给了梅西的时候不忘说:“估计他以后不会再来了”
“你吓到他了,笛卡尔,他还只是个的孩子”梅西说完,一饮而尽,笛卡尔又说道:“呵呵,他现在还在笑话你呢,梅西先生,都1个钟头过去了,你我还在这里聊天”
梅西懂了她的意思,是那瓶饮料。梅西笑了笑,他虽然不是化学专业,但对那些催情的药粉还是比较清楚的。
笛卡尔瞪大了眼睛,仔细端详梅西,良久,才问道;“梅西先生,还要不要继续听下去呢”
梅西是对这个故事感兴趣的,而且一路听来,他似乎有了强烈的代入感,怎么说呢;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仿佛自己是那个卡佳,能顺着那个人物走出自己的路来,他拍了拍脑门,可不想让对方看出自己的丝毫困意。
笛卡尔很善解人意的走到梅西的身旁,轻声的说:“到了这一步,您应该相信我了吧”
还没等梅西回话,她就拍了怕梅西的肩膀,那一掌,力道十足,肩膀传来的酥麻昂梅西不觉神清气爽。笛卡尔是要他抬抬屁股,顺着他的力道,将椅子向前推了推,正好与墙壁隔出一个人的空位。笛卡尔进入了那个空位,梅西就完全在她的掌握之下了。
那是一种傲视苍穹的感觉,征服宇宙与征服男人,同样使人有快感。
而更为快乐的,却是梅西。他从未受过如此服务,一个被审讯的女人在讲述自己的故事的同时,还不忘给聆听着送去了按摩服务。那温润的双手,劲道十足,捏在肩膀头的感觉,如同针灸,却更为绵软;又像老酒,入口醇厚甘甜,后劲大如闪电。总之,只能用一个爽字来形容。
不觉间,梅西竟然发出了几声呓语。
:我,进入幻境了吗?梅西的眼睛黑了,很快,呈现给他一个绚丽的时空,那时空上的一辆马车飞速的载着她逃离了这个世界,很快,他就来到了一个拥有广阔土地的地方。
他躺在了地上,眼看着那星际马车夫缓缓离去,他想望望,那穿着星宿图案制服的马车夫,到底拿的什么样的鞭子,可以驱使着那马儿,完成火箭一般的速度。这些穷极了他的脑子,巨大的思考所消耗巨大的脑细胞让他口渴,还没等待喝水的时候,他就昏厥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他竟然穿着一身兽皮衣服,出现在一个叫卡斯的部落。“哈,我的朋友,你看起来很憔悴啊”
一个农夫模样的人跟他搭讪,那莫名的亲热让他不是很舒服,却又欲罢不能,因为对方实在是太热情了。几乎是拉着他的手,飞奔着跑向了远处的巨大房屋、
“快看,快看,你们的绅士跟我们群众一样啦”
”农夫大喊大叫着一路狂奔,路旁的帐篷里,民房里,乃至那些正在给乳牛挤奶的工人都跑了出来,他们看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一个农夫拽着阿帕斯长老的儿子在满街乱跑。
跑着跑着,突然被一块石头绊倒了,起身的时候,发现那农夫已经被一个身强力壮的人摔在了地上。那个强壮的男子大约50岁左右,看上去精力旺盛,斗牛一般的眼睛上方是一朵如同狼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