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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莱斯笑出声来,没有什么比光明对于他来说更重要的了,此刻,光就是希望,是干柴烈火,可以在他那冰冷的心中燃烧起一团火焰。队伍行进的速度加快了,没有人发现,此刻的扎哈已经取代了普莱斯,成为整只队伍的殿后者。
队伍继续朝前走去,可速度又降了下来,前方的士兵放慢了脚步,他们狐疑地搜寻着什么,脚步便再放慢了一点,直到完全停下,他们在找什么呢。四处搜寻的目光很快转到身后,盯向队伍最后面的一个人。
扎哈,那个冷峻又锋利的男人,他站在队伍的后面,与普莱斯拉开了5米的距离。在他的脚下有一条铁框,没有人知道扎哈为什么会被那条高度不到5厘米的铁框挡住,而他们惊讶地发现,在那道铁框正对着的上方,一道闸门缓缓地向下砸去。
“咣当”脆响过后,便是短暂的沉默,眼镜蛇小队的士兵无不惊讶地伸出了舌头,那道自上而下的闸门已经将他们与扎哈阻隔成为两个世界的人。
良久,男人嘶哑的嗓音传来
“普莱斯,我的使命已经完成,接下来怎么走,就看你自己的了”
那道铁门外,男人的表情凝重,却不容置疑。
铁门的另一侧,普莱斯的表情平静,却异常迷惑。
铁门的一边,逃出生天。
另一侧,生死难料。
扎哈,为什么要选择一条悖路。
普莱斯刚刚停顿的思维再次复苏,他缓慢地伸出手,试图去捉住答案,但脚底却沉重异常,仿佛有千斤巨石在坠着他,他无法跨越那道距离,去寻找未知的答案了。
良久,他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做”
扎哈露出了标志的微笑:“我们都有自己该做的事情,不是吗。我已经完成了使命,所以,我必然与你们分开,因为,我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普莱斯没有说话,却点点头。
“我相信你的选择是正确的,你有最好的团队,去实现你们心中的目标吧。这个东西,给你”
扎哈掏出一个盒子扔了过去,稳稳地被普莱斯接住,他打开那个盒子,是一张地图,而地图上面写着一个名字。
“记住,那个人叫尤里。从他身上会找到你们想要的答案”
普莱斯凝望着地图,上面的勾画工整又清晰,在昏暗的视线下,显得犹为诡异。但他还不知道,这张地图的背后,到底还隐藏着什么。他想发问,却发现铁门后面已经空无一人。
遥远而空洞,那声音很沙哑,又仿佛隔了千万重的山河,悠扬而寂静。那是扎哈从远处传过的声音。
“祝你们好运”
基尔尤斯,暴雨,瘫痪的公路,几辆大排量的汽车纠缠在一起,如果不是浓烈的火光映衬下,从远处看,到向一场雨中的狂欢。
支离破碎的尸体,分崩离析的汽车。爆炸声惊起层层烟雾直入云霄,在天际与雨水合二为一。掉在人们的身上,散发出浓重的硝烟味道。
在公路旁边,几个身影纵身一跃,跑到了被炸毁的汽车旁边,他们似乎在搜寻着什么,而从与汽车保持的距离来看,又似乎不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潜伏已经,路边的湿润的泥土沾满了他们的前胸,裤腿。
但他们是满意的,笑容挂在脸上。或许是任务执行的太过顺利,他们甚至没开一枪,一支由1个班护送的运输车队就彻底从地球上消失了。
黑影中有个高个子,紧裹脸上的头套没有挡住他那油绿的眼睛,黑夜中,那道绿光颇为显眼。而这种与众不同必将让他成为这只小队的指挥官,他用手指向车子。
一个黑影闻声而动,他背着一个大包,跑到汽车旁边,将包里的东西扔的四散而飞,弄出一个很自然随意的假象。做完这一切后,他回过头,发现那道绿光闪了闪,顿时心安了不少,闪身撤回。火光映耀在他的背后,也照亮了他扔在地上的那些东西,是几把枪还有一个帽子。
普莱斯找到一块突出地面的石头坐了下来,那块石头还算干爽,可能是由于一颗紧挨着的大树,他抬头用手电照射过去,头顶便是那枝繁叶茂的巨大伞盖。
他招呼其他正寻找宿营地的士兵,让他们来自己这边休息。附件似乎没有在比这里适合过夜的了,漆黑,寂静,远离公路。大雨天,连觅食的豺狼都会在山洞中休息吧。
普莱斯舒服地躺在那块石头上,舒服地笑了起来,自己或许也该休息一下了。他把头转向一边,远处的火光让他心生倦意,他搞不明白,这么安静的夜里也会有人放烟花吗?
第五十章 我们会服从()
树林的夜比城市的要凉一些,威风轻抚在脸庞,一片湿润。但漆黑都是一样的,尤其在这淅淅沥沥的雨面前,大地沉睡,百兽蛰伏,在某个隐秘而充满肮脏的地方,黑暗,阴霾下那张带有狐狸般微笑的男人,马卡洛夫,你蛰伏了么。
普莱斯想着的时候,听见了一阵啜泣的声音,那声音来自他的右边,他便把头转向另一侧,朦胧的双眼中,出现了彼得那张湿润的面孔,伤心欲绝。
这个男人为什么在树林中暗自哭泣,是为了和这大自然呼应么,还是他疲惫的身躯终于抵抗不住了,强烈的生理反应最后融成了那一滴滴泪水。当一滴雨水终于穿透了那颗枝繁叶茂的大树伞盖掉在普莱斯脸上的时候,他竟然笑了。
彼得靠在一棵树上,双眼圆睁,手中则是那个十字弩,散发着金属光泽的弩身被一层水所覆盖,那不是雨水,而是彼得的泪。他抚摸着散发着冰冷与绝望的十字弩,低声啜泣,他无奈,悔恨,最终化为了一道哀愁,直到他听到了那声笑。
他寻声望去,声音来自5米以外的那个突出岩石,他看不清岩石上的那张脸,但能看到他的眼睛此刻应该是笑出了湿润,彼得心头突然像被绳子勒了一下,他不明白,那声笑是否同样绝望。
扎哈悄悄潜回了松叶镇,在镇口的那间公厕里,他迅速换上了衣服,将那身带有火药味泥土味的夜行衣扔进了散发着臭气的坑洞内,松叶镇的气候不低,他甚至能感受到坑洞内那酸腐的冒泡的产物,他皱皱眉,随机舒展开来
“让他们尽情地腐蚀这件衣服吧”
待他走出公厕的时候,天际已经出现了鱼肚白,他发现雨滴没有了,大地重新焕发起了生机。
一条曲折的小路,不好走,但隐蔽。扎哈满意的走在路间,他沉醉与花草香气与清晨的黎明,却没注意到,在他的背后,可能会出现一双罪恶的眼睛。
那双眼睛微笑,空洞,却尖锐,充满怨毒。
扎哈走的远了,前面便是工厂的势力范围。那双眼睛注视着扎哈消失,又回到了那间扎哈换掉衣服的公厕,他再次进去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竹竿。
普莱斯从梦中醒来,夜色不见了,转而是天际间的鱼肚白,那光亮微弱却预示着太阳即将升起。他高兴地发现,下了一整夜的雨停了,空气显得干爽了不少,环顾四周,除了几名放哨的士兵外,都睡的格外香甜。
他起身,站直了双腿,伸起了懒腰,这个时候,天空中几只鸟飞过,留下了清脆的蹄声。
“基尔尤斯的森林竟然还会有百灵鸟”
普莱斯不觉笑了笑,在这么一个惬意的清晨,来杯咖啡再好不过。他走向自己的水壶,却发现里面已经没有一滴液体。他颇为无奈的摇摇头,不禁向天空望去,他要看看这个在夜晚为他遮风挡雨的朋友,低下头时,目光便与一个人相交了。
彼得站在原地也舒展着身体,仿佛一夜的露营让他全身的骨头都凝结在了一起,必须要重新让零件回到工作的位置。普莱斯的表情有些尴尬,他瞄向的是彼得手中那显然颇有分量的水壶。
彼得看了普莱斯几眼,缓缓向他那里走去,伸出了胳膊。
普莱斯若有所思地接过了水壶,他把手放在刚要转身的彼得肩头。
“等一下,我有事要和你们说”
“你去叫那几个哨兵也回来,大白天的,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
彼得面无表情呆了几秒,随后就向那几名哨兵走去。
队伍集合后,向密林深处走去,最后在一个天然的空地处停了下来。周围的百灵鸟声不见了,到是有一条肥壮的狍子飞快地从一个灌木丛飞出,又窜进了另一个灌木丛。
几名士兵站在一颗巨大的松树下面愉快地聊着天,心满意足地给松树喷射着肥料,另外几名士兵则钻进了更深的林子,不一会就各自抱着几根干柴回到了这里,一名士兵将火引弄好,片刻过后,股股浓烟冒出,再过了十几秒,一团火焰噗地从烟雾中腾起,露丝连忙将一个树枝填了进去,火焰就烧的更旺了。
她的脸被火光映耀的红红的,顾不得擦拭因烟熏而略微发黑的脸,她就回头找起彼得来了,发现彼得正站在一颗老松树下面,凝望着这里。
她走过去,发现彼得不是在看那个火堆,而是沉思。便拍拍彼得的肩膀。
“你怎么不过去一起”
她说话时的脸上挂着笑,露出浅浅的酒窝。他拉着彼得的胳膊说:“来吧,挺好玩的”
彼得却纹丝未动,仍旧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任凭露丝怎么拉也拉不走,表情到是活泛了许多,他显然已经从深思中清醒过来,看着露丝,微微一笑。
露丝的脸上跟化了迷彩妆容一样,黑一道,绿一道的。
他指了指那个火堆,露丝顺着方向望去,发现普莱斯也加入了燃火的游戏,此刻他正把一根粗粗的树枝折断扔了进去。
露丝再次将目光与彼得对视的时候,心里便明白几分彼得的意思了。她无不忧伤地问彼得:“还记着那件事”
一声冷笑从彼得鼻孔喷出,:“如何遗忘”
篝火很快就弄好了,这山林间的游戏也很快在严峻的形势面前草草结束。士兵围着篝火坐成一圈,他们看向了站在圈外的普莱斯,心中却依然感受着火焰带来的温度。从表情上看不出他们带有任何的沮丧,但普莱斯明白,后面的路怎么走该和他们说说了。
“这次执行抓捕马卡洛夫的任务,我们遭受了自建队以来最为惨重的损失,毫不疑问,我们陷入了马卡洛夫编织的陷阱中,而我们的现在的处境也非常危险,但我认为,我们还是要把未完成的任务终结在这个地方”
伍斯坐的离普莱斯很近,他抬起头,试探着问:“队长,您的意思是。。。”
普莱斯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我们要去找青年党”
士兵们哗然了,他们清楚地知道青年党这三个字会带来什么,也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势必不会太轻松,血液的甜腥味道再次弥漫在每个人的心头,将他们拉回那个弹片纷飞的主楼,很快他们的思绪就回到了当下,那是一阵狂笑,一声怒吼。
“好,让我去,我去杀光青年党”
彼得大步朝火堆走去,众人这才发现了原来围坐一圈的士兵里似乎少了一个人,而当这个人再次出现的时候,却是一口惊人的话外加涨红的面孔,他们看看彼得,又将目光偷偷瞄向了彼得直视的那个人。
普莱斯站在原地,面色铁青。
他突然说道:“给他一把武器,让他去杀光青年党”
所有人都没有动,时间仿佛一下子凝固住了,普莱斯又说:“再给他两个手榴弹,让他把青年党的老窝也一并炸了,炸的粉碎才好呢”
彼得却一屁股坐下了,胸膛剧烈的起伏,脸色就更加涨红了。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小队的人有些不知所措,他们犹豫是不是要当个和事老,随机又在心中决绝地否定了自己,应该不是那个最适合的人。
最适合的人在哪呢,他们彼此寻找着,答案很快便有了。露丝站起身,他慢慢走到了彼得的身边,当她俯身凑到彼得耳边能嗅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浓烈荷尔蒙气息的时候,才发现这个男人涨红的面孔下,两行清泪已不觉留出。
他按按彼得的肩头,却回头对普莱斯说道:“队长,彼得也是报仇心切,他……”
彼得突然抬起头,怒视道:“我希望你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职责”
这句话是对普莱斯说的,凶狠,怨恨,十足的侮辱,足以让任何一个有血性的男人彻底发作。可小队人员却发现,普莱斯脸上的铁青不见了
他轻松地回应道:“我当然记得自己的职责,那你知道士兵的职责吗”
听到这句话,彼得的心剧烈的跳动了一下,他的眼神渐渐空洞,陷入了迷茫。游骑兵团的号角再次吹响在他的心头,那歌曲雄壮维扬:我们是战士,我们会服从。
第五十一章 山坡高地()
一条山路,山路两旁则是1米多高的杂草从,在杂草从的下面,一个黑色的圆管露了出来,圆管背后是一双布满血丝,但锐利非常的眼睛,眼睛后面则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普莱斯和伍斯潜伏在这个地方,他们透过草丛向远处看去,一切尽收眼底,在山路的另一侧,一幢别墅尽收眼底,它建造一处高地上,周围的荒草似乎为他形成了天然的隔离带。
虽然那处高地是呈斜线缓慢升高的,但普莱斯却一样的怀疑,他们此行的地点是否正确,他的目光转向了旁边,问起了与他一样俯卧在草堆上的伍斯。
“你确定地图显示的地方在这?”
伍斯将眼睛从望远镜处挪开,暴露在阳光之下,让那只盯梢的眼睛有些不适应,他感觉眼前的普莱斯有些失真,队长的眼睛什么时候一只大一只小了呢。但他清楚地听到了对方的提问,便迅速回答
“没错,我还看到了路标”
“哦”普莱斯又看了看那幢建筑物,随机笑出声来,他随意地说道:“你还看得懂索马里的文字”
伍斯有些尴尬,但扔很正色地说:“我看不懂,但是上面的图案我看的懂”
“什么图案”普莱斯突然有些好奇,因为他刚才那一鳖便看到了建筑物的围墙上有一只张牙舞爪的鳄鱼。
“是一个箭头”
普莱斯疑惑地看着伍斯,想了想,问:“然后呢”
伍斯很认真地说:“那条箭头指向这里。”
天空中出现了一些声响,由远及近,发现那是乌鸦。乌鸦们欢快地挥动着黑色的羽翼,鸹燥着盘旋了几圈后,向密林飞去,那声音充满着对大地生灵的嘲讽。
伍斯的脸突然红了,他突然小声地叫了起来,普莱斯铁青着脸看向望远镜,听到伍斯说:“快看,有个人出来了,那个人带枪,这里肯定没错”
普莱斯看着伍斯那因激动而发红的脸,不觉感到好笑,心里暗想,这个充斥着分裂组织和部族的地方,带枪是在正常不过了,反之不带枪才不正常。
但是他问:“露丝到底预定地点了么”
“到了,在那棵树的下面”
循着伍斯的手望去,映入普莱斯眼帘的是一处山坡,高度正好可以俯视整个院子,是个不错的侦查位置。同时伍斯也告诉他,在扎哈那里获取的通信装置也已经调试好了。他试了试,果然,普莱斯的耳朵里就出现了嗡嗡的沙响。
“露丝,听到回话。汇报一下现在的情况”
几秒钟后,清脆的女声从步话机传来
“目测院子将近800平,建筑物靠近西侧,顶层,北侧靠近门口的位置分别有2名敌人,还有一名敌人正在门外。不过,建筑物的东侧有一道大铁门,目测应该是个停大型车辆的车库”
听完露丝的汇报,普莱斯的脸色渐渐缓和,凝重的表情也有所收敛,尤其是最后一句话让普莱斯感觉,如今面对的这个建筑就是他们要找的目标,他回过头,发现伍斯也是一脸的兴奋,仿佛是一件冤案终于得到了平反那样。
第五十二章 鸟为食亡()
当普莱斯再次把头低下,眼睛与望远镜相接处的时候,一抹笑意便开始浮现在其脸上,通过望远镜看过去,门口的2名敌人已经开始向那幢大楼缓缓移动了,只剩下门外面一个孤零零的士兵站在那里,四周遥望,普莱斯微微笑了,真是个好时机。
“你摸过去,把那个哨兵干掉”
普莱斯用细微的声音命令到,他没有对着步话机说,命令自然就是口头传递给离自己最近的人,不用说,那自然就是潜伏在他身边的伍斯了。
远处的画面始终定格在那名孤零零的士兵身上,期间,普莱斯再次询问了露丝是否发现了什么情况,很快,从露丝那里就传来令普莱斯满意的反馈,可他却感觉很奇怪,自己的身边怎么会如此安静呢,他不由得回过头,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哭丧的脸。
那张脸用尴尬更为贴切,就在那堆干草上,一个雄壮的士兵仰着头,欲言又止的样子。是伍斯,他此刻仍旧趴在普莱斯的身边,丝毫没有执行命令的意思。
普莱斯的脸色一变,怒道:“你怎么还不去”
伍斯满脸愁容,他尴尬地指了指那条铺满沙土的腿说道:“麻了”
事情的发展确实如伍斯说的一般,虽然他们从地道里成功逃出了那个别墅,但是在森林里按着地图寻找到这个地方却着实花费了不少周折,按照伍斯的计算,两地相距起码超过了十公里,如果在维和营地的话,这个距离必须是用汽车的,而现在他们却是迈着两条腿溜达过来。
普莱斯爱惜地看了伍斯几眼,显然他也想到了这个原因,目光变得不那么锐利了。他叹了口气,说:“那只好换个人了”
“伍斯的眼睛泛起了光亮,他迫不及待地问道:“谁”
“让彼得去”
“啊”伍斯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他刚刚包含希望之光的眼神忽又落寞下去,随机便显得心事重重的,良久没有再说出一句话。在战场上,这显然是个延误战机的行为,普莱斯颇为不满地看着他
“怎么了,不妥?”
伍斯摇摇头:“那到不是,不过彼得跟我说过,露丝毕竟是个新手,所以能不能在行动开始前派他过去支援露丝。”
普莱斯很快否决了这个提议,他甚至怀疑彼得是怎么想出这个主意了,露丝担负的只是警戒任务,相比正面突击危险系数已经大大降低,如果一个负责警戒任务的人还要派上一堆人去保护,那么这个警戒哨的布置便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