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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放鞭炮似得。张智武看不清楚,他迅速猿臂轻舒上了一棵大树,站在树尖,但是由于距离太远还是看不清。正在这时,从段宏宇家的方向传来一声枪响,接着又传来两声枪声,紧接着就看见一队鬼子兵从段宏宇门前的堰堤上向外面跑去,可能是去增援那正在战斗的鬼子。看着鬼子兵沿着山脚下的小路转过山咀不见了,张智武迅速从树上下来向段宏宇家跑去。
原来在段宏宇家所在的山坳背后,有一个叫梨木冲的地方,住着几十户人家,他们这几十户人家非常团结,这次在他们那儿维持会一粒粮食也没有征上来,所以这下维持会就把他们当成了重点,于是就有一个维持会员带着十几个鬼子兵准备过去,如果走大路起码要多走四五里路,因此那维持会员决定走近路,从段宏宇家侧边翻山。其实那维持会员压根就没有去段宏宇家的意思,段宏宇就母子二人,按任务还没有一石粮食,真正的大头还是在山那边。而当他们正走到段宏宇房子侧边的时候,听见一个老太太在屋门口“猪啰啰,猪啰啰”的叫唤。这时候只见一头黑猪“呼”地一下从他们面前跑过,从屋后的一条小径穿到屋前,来到了老太太面前,老太太摸索着把手里的一瓢豆子倒在猪槽里,那头猪开始“呼哧,呼哧”地嚼着豆子。这时那队伍里的日军小队长哈哈大笑:“哟西,走,去把那头猪死啦、死啦的,今天加餐的干活。”说完也不上山了,折身从旁边的小路下到段宏宇的院子里。
听见脚步声,老太太连忙问道:“你们是哪个?你们搞么司(事)啊?如果你们要找宏宇,他今天下坝坪了,有事的话明天再来哈。”这时那维持会的带路人硬着头皮正在和日本人交涉“太君,你们要吃肉,我们准备的有,等皇军走的时候就可以带走,再说人家就是一瞎眼老太太,说什么她也听不懂,我们还是收粮食要紧。”“你的,知道我原来是干什么的干活?我的,兽医的干活,你知道什么样的肉好吃吗?就是这样的猪肉才是美味的干活。你的,去告诉老太太,这头猪被我们征用了。”着名日本小队长趾高气扬地说道。
那维持会员唯有苦笑,然后转身对着老太太说道:“大妈呀,我是刘家的二石头,我今天是带着皇军,也就是日本人去收粮食的,从您这儿路过,正好你们家的粮食也没有交,皇军说了,你们家的粮食就不收了,就用这头猪抵了算了。”“哟,是刘家二石头啊,你是个稀客呀,要粮食啊,等你宏宇兄娃儿(方言,兄弟)回来我要他给你们送过去,这头猪是准备你宏宇兄娃儿腊月十八投帖送礼用的,你晓得我是一个瞎老婆子,是不是的姑娘都不愿意来,好不容易找了一个人家,已经都说好了,你们要是把它跟我弄跑了,我到时候怎么和人家交代。”老太太拍着猪屁股一个劲地摇头不同意。“大妈啊,你跟我说也没什么用,这是皇军的意思,我也没有办法啊,我就是一个跑腿的,再说我跟皇军说他们也不会听,您老人家还是答应他们吧。”那叫二石头的可怜兮兮地说道。“娃子啊,你们也要替我老婆子想一想,我好不容易等到这么一天,你就让那么司(什么)皇军高抬贵手啊”老太太央求道。
这时,那小队长不耐烦了,对着那几名伪军一挥手说道:“你们的,去把那头猪给我抓起来的干活!”几名伪军端起枪跃跃欲试,那头猪翘起头看着他们,嘴里还“吧唧、吧唧”嚼着豆子。老太太听到鬼子的话,猛地把手里的瓢砸在身后的猪屁股上,那猪吃痛,猛地从她背后窜了出去,见前面有几名伪军端着刺刀拦着,转了一个弯慌不择路向前冲去,一下子就撞到那小队长的身上。那小队长也没有提防,一下子就被撞翻了,那头猪顺着一条小路就上了山。那位小队长艰难地从地上坐起来,抬起枪拉开枪栓,对着那跑得只剩屁股的猪开了一枪,其他几名日本兵也连忙跟着开枪。
看着那猪已经跑得没影了,那小队长恼羞成怒地站起身,对着那瞎眼老太太就是一脚,老太太向后倒去,脑袋一下子磕到猪槽上,顿时晕了过去。而这时外面突然枪声大作,那小队长抬头看了一下,一挥手向山外一指,一行人就向山冲外面跑去。
张智武跑到段宏宇家门口的时候,只看见段家老太太已经倒在血泊中,人事不省。他连忙跑过去扶起老太太,试了一下鼻息,又把老太太抱进大门,走进有火塘的那间屋,把老人放在一张太师椅上,然后又把晾在屋檐下的干床单拿进来撕下一条,把老太太受伤的位置包起来,又从天井的屋檐下把那靠着的平床给搬进来,从里屋搂了一床被子铺在平床上,然后把老太太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最后又到外面抱了一抱柴禾加在火塘里,,火塘里的火开始熊熊燃烧起来。
一切弄好以后,智武又用手试了一下老太太的鼻息,然后用大拇指掐住老太太的人中穴,老太太过了好一会儿才悠悠醒来,然后颤声说道:“我这是在哪儿,我的头好晕啊。”说着挣扎要起来,智武连忙说道:“段家妈妈,我是智武,您别动,您受伤了,先好好休息,要什么我帮您弄。”“哎哟,我的脑壳好疼好晕。你看到我那黑子猪没有?是不是让日本人给打死了?”老太太忍着痛连忙问道。“我在外面没有看到,也没有看到日本人抬走,应该是跑了,看等一下回不回来,您不要操心,等宏宇回来让他去找,您什么都不要想,您好好休息就是了。”智武低声安慰老太太。
在智武照顾老太太的生活,战场上的战斗激战正酣。日本人附近出去征粮的队伍迅速回援,翁丛飞带着人向山上且战且退。山脚下基本上是灌木,非常稠密,日本人不敢贸然进攻,由于是征粮敌人没有带小钢炮,只有几个掷弹筒。但是山高林密,翁丛飞他们几个人又散得很开,他们打几枪就换一个地方,敌人的炮弹基本上都做了无用功。看到敌人越聚越多,翁丛飞招呼了一下,边打边向山里面撤退。
再说王之青带着人翻过一个山头,远远看见一队日本兵正快速向这边机动,大概观察了一下敌人行走的道路,王之青一挥手带着队伍猫着腰从树林中斜插了过去,在一条敌人的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他们依托着山上的石头、树木躲在后面,静静地瞄准了敌人。敌人慢慢地走进了他们的射程,王之青抬起手枪低声说道:“把敌人放近了打,没有命令不准开枪!“
当敌人越来越近,王之青举起枪对着跑在队伍中间的小队长“叭”的就是一枪,然后大声喊打,一时间枪声大作,跑在前面的几个敌人瞬间倒了下去。不得不说这个时候的日军还是相当有战斗力的,突然而来的枪声并没有让他们惊慌失措,除了最开始被打倒的几个敌人,其他的人迅速找掩体开始还击,王之青命投弹手投出了一拨手榴弹,然后迅速地退进了莽莽群山。
(本章完)
第54章 针灸()
顺着山间小路到了山顶一看,王之青手一挥,顺着山的另一边的小路朝离他们最近的敌人穿插而去,王之青利用山林的掩护穿插迂回迅速接近敌人,然后一阵猛烈的枪声,一通手榴弹,打了就走。日本人的确狂妄,压根就没有想到有人会摸老虎屁股,王之青接连伏击了他两个小分队,日本人才回过神来,立即要求他们的小分队就近联合逐步靠拢,合兵一处。王之青见再也拣不到便宜,就带着队伍退回了老巢。
周围的老百姓也趁着小鬼子顾此失彼的时候,举家上了山。虽然现在是冬季阔叶树都落了叶子,但是山上树大林密,人们凭着对路径的熟悉,迅速上了几个山寨。王之青撤退之后,日本军官非常明智的没有上山去追击。因为他没有情报,对这突然冒出来的敌人一无所知,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再加上这一仗下来被打死打伤就有一二十人,这些伤员也需要尽快地回去治疗。那军官草草地向维持会的人交待了一下,连扶带抬的带着残兵败将撤退了。只留下维持会的一班人在那儿担惊受怕地商量着。为了防止村民的报复,几家人全部集中到孙家祠堂里,派出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拿着日本人留下来的枪在外面警戒。
再说张智武,他现在急得团团转,老太太现在又昏迷了,身边不能没有人照顾,也没有人去找医生。无奈之下,他拿了几把椅子拦在平床边上,防止老太太翻身掉地上,然后飞快地出了门,轻车熟路地找到一个躲藏点,在外面喊道:“段家二哥、二嫂子,你们在里面吗?我是智武,我有急事找你们。”连着喊了几声,里面的人听到是智武的声音,才扒开石洞门。
里面的人出来看见智武说:“是智武啊,日本鬼子走了?”“这会儿没有听到枪响,应该是走了。段家三婶儿被鬼子打伤了,宏宇又不在家,你们看哪一个去照顾一下,我去找医生。”智武相当焦急。这时从石洞里又走出了几个人,其中一个中年男人急切地问道:“我三婶怎么就让日本人给打了?伤得怎么样?该死的日本人连一个老太太也不放过,而且还是个瞎眼老太太,娃子他妈,你快点给我去看看,他屋里又没有个人。”说话间一个中年妇女应了一声急急忙忙地走了。“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在他家对面山上只听见几声枪响,就看见一队日本兵从堰堤上冲下来朝山冲外面走了。等我过去的时候,就看见老太太倒在血泊中了,我只好把老太太弄到屋里,简单地包扎了一下,然后就来找你们了。我还要去找医生,你们最好先去看看。”智武把情况简单地告诉了他们。
问话的是段宏宇的堂兄,平常段宏宇上山打猎,家里的一些小事都是他帮忙打理的,这次给段宏宇做媒的就是他老婆,介绍的是她娘家的一个表妹。当然段宏宇也没有亏待他们,平常打猎的收获总有他家一份,所以关系相当融洽。
找到人照顾老太太,智武迅速离开去找大夫,由于附近的人都上山躲日本人去了,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人,他只好去找王重继。见到王重继智武说明了情况,王重继沉吟了一下:“老太太很有可能是脑部出血,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用银针导血,你去找我家老三,他在这方面比我要强,只是现在所有的人都在躲日本人,你去火鸦尖看看,说不定他现在在那儿。另外我先给他开一副药你先让她吃,这是止血散瘀的。”说完拿出纸笔开了一张处方递给张智武。
智武拿着药方跑到兴永店,兴永店的药铺是刘家产业,而刘家又是维持会的董事之一,所以没有关门。智武抓了药,又买了一点外伤药,立即回到段宏宇家。段宏宇那几个堂兄弟和他们的女眷都在,智武要他们熬药。老太太时而昏迷时而清醒,智武把那外用药给老太太敷上,然后出门去找王之银的三伯王重阳
王家世代中医,到了他们这一代主要就是王重继、王重阳二人,王重继主攻内科、妇科。而王重阳则主攻疑难杂症,针灸、外科。二人各有所长,但难免有交集,都说同行是冤家,再加上二人的理念不同,诊治用药方法也不同。有时候这边看不好的病被那边看好了,于是二人发生了争执,最后导致了二人互不往来。但是二人对于各自的医术还是相互佩服的。虽然表面上二人不相往来,暗地里对于拿不准的病例还是相互介绍,毕竟医者父母心。
智武果然在火鸦尖找到了王重阳。他上去的时候乡亲们看见日本人走了以后都在准备回家了,他接了王重阳下到山下,又回家把家里的骡子牵出来让王重阳坐了上去,他则牵着骡子快步向段宏宇家走去,一番折腾已经是到了午后,看到智武带着医生过来,那几个段家女眷连忙去烧火做饭。王重阳则在那里给老太太把脉、看舌苔,他又把老太太眼皮翻起来看了看,然后对围着他大气也不敢出的一圈人说道:“老嫂子现在脑壳里面已经出血,刚才你们是不是给她吃过药?”几人互相看了一眼,智武点了点头,王重阳接着说道:“那就对了,吃了药有一点的缓解,但是不能治本,我现在要给她扎针,从她的五官之中导出瘀血,但是老太太现在年事已高,能不能救过来还是五五之数,你们要有心理准备,我只能尽力。”他一边说一边从药箱里拿出针筒,几人面面相觑,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恰恰段宏宇又不在家,几人都不敢表态,智武小心地问道:“能不能等宏宇回来?”“不能再等了,现在还有五五之数,一个时辰之后只有三七,两三个时辰之后说不定老太太就没了。”王重阳态度非常严肃。智武思考了几分钟,斩钉截铁地说道:“王先生请施针,宏宇那儿我再跟他解释。几位哥哥到时候作个见证就行了。”“那好,你们把火塘的火加大一点,把她的上衣给脱下来。”王大夫边从针筒里拿出银针边说道。几名段家人迅速拿柴的拿柴,脱衣服的脱衣服。“露出肩膀就行了”。王大夫又说道。智武协助他
们小心地为老太太脱去棉袄,又解开内衣上面的扣子露出肩部,王大夫拿出长短不等、粗细不一的银针开始为老太太扎针。一会儿老太太的头、颈、肩部都插满了银针,只见他或抽或插,或捻或捏。时间不长,老太太的鼻子、耳朵里面就有黑色的鲜血流出来。
留针了一段时间,王大夫又一一把银针拔出来,王大夫收好银针对智武他们说道:“血我是给她排出来了,但是老太太的身体在那儿,能不能挺住就看今天晚上。”智武点点头,对着王大夫说:“实在是谢谢三伯,您看诊费是多少?”“唉,都是日本人闹的,还谈什么钱不钱的,你看着给。”王大夫叹口气摇摇头。
(本章完)
第55章 母亲()
张智武拿出一块大洋给了王重阳,王重阳收下了也没有说什么。段家的几个女眷的午饭也准备好来了,几人简单的吃了午饭,张智武送王大夫回家。在路上王大夫对智武说:“关键是看今天晚上,如果今天晚上老太太熬过去了,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老太太身体太虚了,今天又流了那么多血,虚不受补啊,我那儿有吊命的药,可就是不敢用,你说急不急人!希望老天保佑吧。”王大夫一边摇头一边感叹。送回了王重阳,智武又回去拴上骡子牵出马匹,师姐师妹都还没有回来,家里空无一人,他也顾不得了,翻身上马向坝坪方向而去。
再说那日本军官带着一帮残兵败将回到固城畈。固城畈的指挥官三井大吃一惊,自从占领这一带以来,哪怕就是当时追击gm军,也没有发生这么重的伤亡,死亡和重伤就达到二十多人,轻伤的还不算,可是连敌人的一根毛也没有摸到,真是奇耻大辱。他“拍、拍”地甩了那个军官几个耳光,立即调来侦查分队小队长:“你们立即去弄清那究竟是什么部队,什么番号,有多少人,驻扎在什么地方,弄清楚了迅速来报告。”“嗨”那侦查队长应了一声连忙出了门。
三井又马上给坝坪的松田大佐打了电话,把遇袭的事情告诉了松田。松田立即找来了苏罗德,苏罗德沉思了一会儿,缓缓说道:“据我们的情报gm军主力现在已经退入了宜枣一线,目前我们这一带也没有听说有部队进来,虽说有个xs军但是现在还没有成气候。我估计很有可能是g军撤退的时候留下来的地方部队,人数不是很多,这一次只能说是给他们拣了个便宜,看来我们的情报工作要加强了。我认为现在我们应该命令侦缉队协同侦查部队立即下去秘密侦查,一定要先搞清楚这些敌人来历和动向。还有我认为应该要敲打敲打一下杨营长,他是这一带的地头蛇,既然有这样一股部队,他不可能不知道蛛丝马迹,是疏忽还是故意的那就不好说了。”杨正渊现在在日本人的支持下兵强马壮,除了松田谁都不放在眼里,在苏罗德面前也是冷嘲热讽,不把他当一回事。现在有这样一股机会,苏罗德不介意给他上一上眼药。松田想了想,开始打电话向各个部门下命令。
张智武骑着马快速向坝坪方向行去,大概在离坝坪还有十多里的地方遇见了段宏宇。他正挑着担子和结伴而行的乡亲们叙着家常,看见张智武过来在他面前勒住马缰还有点诧异。智武跳下马把他拉到了一边:“你快骑着我的马回去,伯母被日本人给打晕了,快把东西给我,我给你挑回去。我已经帮你找大夫看了,你骑我的马快走,说不定等你回去的时候,伯母已经醒了,你快走,把东西给我!”智武有点语无伦次,把段宏宇肩上的担子给接了过来。段宏宇一时楞在那儿转不过来弯,脑袋有点当机。连忙问道:“什,什么,我妈被日本人打了?究竟是怎么回事?伤得怎么样?”“具体究竟当时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我早晨看见你走了,就伯母一人在家我总觉得不踏实,于是我就去了你家,谁知我走的要到你家的时候,就听见枪响。然后就看见日本兵离开,等我过去的时候,就看见伯母倒在血泊中,晕在那里人事不省。但是伯母身上又没有枪伤,只是头被碰破了。你还是快走吧,等你回去如果伯母醒了,你什么都知道了。”智武顿时有点急递过缰绳还推了两把。
段宏宇闻言,马上就接过缰绳翻身上马绝尘而去。走在前面的乡亲们感到很奇怪,纷纷向挑着担子赶上来的张智武打听,听说日本人来了,又急忙打听自己家有没有被日本人祸害到,智武说日本人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军队给打跑了,具体谁家受到祸害他也不清楚。于是众人都急急忙忙地迈开了步子。
再说段宏宇骑着马一路狂奔,很快就到了家。他跳下马背进了屋,屋里只剩下几位嫂子在那里照顾老太太,看见宏宇进屋其中一位连忙说:“你总算回来了,三婶刚才醒了一次,现在又睡过去了。你早不去晚不去,偏偏今天去什么坝坪?现在倒好,三婶成了这个样子,这些杀千刀的日本人,真不是个东西!”语气中充满了埋怨。
看着头上缠着绷带的老母亲,段宏宇走了过去,轻轻地蹲下来一手抓着母亲的手,另一只手轻轻地摸了摸她满是皱纹的脸。老母亲睡的不是很沉,一下子醒了过来,感受到有人用手在脸上轻轻擦过,用微弱的声音说道:“谁?宏宇吗?你这么快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