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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书房丁老爷对王之浩说:“王先生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我洗耳恭听。”“丁老爷,那我就开门见山了,丁先生对时局怎么看?”王之浩随即说道。“哦?王先生有什么高见说出来我听听?”丁老爷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又推了回来,玩起了太极。“那我就明说了,日本相对于我泱泱中华,无异于弹丸之地。可那一群狂妄之徒,人心不足蛇吞象,妄图吞我中华。你不要看到现在他们表面上势如破竹,我敢断言,要不了几年他们就会滚出中华,还我郎朗青天。丁老爷在日本人的问题上可要三思而后行啊!”我之浩语重心长的说道。
“王先生所言极是,可是你也看到了,我丁家家大业大且不说,单就是这一大家子人在这乱世之中就够让人头疼了,我们现在只能委曲求全,屈居于日本人的屠刀之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是王先生请放心,我丁某人绝不会泯灭了中国人的良心,到时候说不定还要仰仗王先生的帮助啊。”丁洪晟叹口气说道。
“看来丁老爷也是明眼人啊,多的话我就不说了,人人心中都有一杆秤,我相信丁老爷能够好自为之。那我就向丁老爷辞行了,我出来已经好几天了,家里那个小生意也没有人打理,丁老爷多保重。”王之浩起身对丁老爷说道。
“那我也就不挽留了,日久见人心,王先生以后看得到的。王先生如果以后需要我丁某人,我必效犬马之劳,王先生请!”丁老爷郑重说道,说完送王之浩出了书房。
出得门来,丁老爷已经命人将那文房四宝收拾装进了王之浩的褡裢。王之浩拎起褡裢在丁老爷、王之银,段家二兄弟的陪同下出了大门,丁老爷对王之浩说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以后王先生和尊夫人如果来坝坪,一定要来寒舍盘桓,我一定好好招待一下王先生。王先生请慢走,恕不远送。”说完又拱了拱手。
“那我就多谢丁老爷的盛情款待,他日我若来坝坪,必定到府上拜访,还要丁老爷不要嫌我来的太勤了。各位,我就此告辞,几位请回。”王之浩也拱了拱手说道,说完就回头向街上走去,几人目送他离开。
他又回到韩家,会同张智武几人向韩就老夫人和韩会长辞行,在韩会长和韩老夫人的挽留声中出了大门。杨医生本来韩会长还想留几天的,有他在那几名伤员也就放心了,可杨医生现在一颗心全在方慧娴身上,看见方慧娴要走,他怎么会留下来?他还准备想要王之浩给说和一下呢。
王之浩是骑着那头骡子来的,骡子背上还有韩家为他准备的礼品以及张智武为他备的年货。杨家的话事人和杨正渊昨天杨家走了,只为杨正楚留了两名随从。
在路上,杨医生有意无意地总想和方慧娴说话,方慧娴性子温婉,也没有严词拒绝,让杨医生总觉得还有希望。再加上肖惠珠经常捉弄他,他的心情也不再那么沉重。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泰山不是一步就能登上去的。
看到杨医生围着方慧娴团团转,王之和悄悄地对杨正楚说:“那是我王家内定的媳妇儿,你就死了那条心吧。就算我那弟妹答应你,我那老泰山也不会答应你,你可是和苏家小姐定的娃娃亲,你就好好准备年后迎亲吧。”说起来杨医生之所以到法国留学,就是因为这门亲事。他一直想逃避,想自己寻找属于自己的爱情。在法国碰到了一个对他一厢情愿的日本女人,可是现在欧洲也是波云诡秘,他才决定回国,没想到还在路上,日本人就开始大举侵华,大好河山满目疮痍,到处人心惶惶。好不容易看中了一个人,却是别人的未婚妻,他心中沮丧,嘴上却斗志昂扬:“任何事情不到最后永远就会有变数,只要她一天不成为你的弟媳,我就有一天的希望。至于苏家小姐,我见都没见过,想要我娶她门儿都没有。如果我和慧娴成了,大不了我们再去法国,或者去重庆、香港,现在我可不是几年前的我,我现在到任何地方养活几个人是没有问题的。”
看着死鸭子嘴硬的杨正楚,王之浩哭笑不得,说道:“好,好,那我就看看你的本事。但是你不要指望我去跟你说和,那可是我弟媳,我就看你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听了王之浩的话,杨医生脸挑到一边,不再理会王之浩,又回到方慧娴身边献殷勤,王之浩看了摇了摇头。他回头可是和张之武说话:“据我从苏罗得那里得到的消息,日本人说不定年内又会清乡,你回去告诉我二伯和老五以及乡亲们要作好准备,以防日本人突然袭击。另外我家老二要我和你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你们在浩什么鬼,但是不管你们做什么,安全还是要放在第一位。单凭一腔热血是成不了大事的,你们的一次不小心,可能会有无数的人成为受害者。你们队日本人不要抱有幻想,他们始终就是虎狼之师,你们的队伍要尽快搞起来。既然不能拒敌入国门,我们只有拒敌于家门之外。”
“好的,大哥,你的话我一定传达到,我们的人员现在是有了训练也在进行中,现在最缺的是武器,我和师哥现在主要在安排这件事,我们会小心的。”张之武回答道“多的话我就不说了,一切全靠你们自己,马上就要过年了,今年你们师父还要行香,回去好好准备一下吧。”王之浩又说道。
来到圣场,王之浩又让张之武带了一些东西回青林寨。几人话别,杨医生还想跟着,被王之浩叫了回来,对于方慧娴杨医生没有半点进展,看他的架势,好像有点越挫越勇的样子。
由于工作的原因,不能天天更新,向喜欢青林烽火的朋友致歉。经过四十多章的酝酿,马上就会有一个小高潮,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谢谢大家。
(本章完)
第49章 盗枪()
黄昏时分,张智武一行回到青林店,略作收拾,方慧娴开始准备晚饭。第二天一早,张智武又去找王重继、王志青,把从坝坪带回来的情报告诉了他们,他们迅速的作出了安排,而张智武又组织了一下货源。
而此时日军司令部,松田和苏洛德正在办公室看着地图,他们这次用枪和子弹换来了两万多石粮食,还有一万多石的缺口,现在天寒地冻的,征集粮食是难上加难的,松田对苏洛德说:“现在缺口很大,大户是不做指望了,现在只有再清乡了,现在我就通知周围的据点,开始清乡征粮,争取抢在腊月初十前把粮食收起来,说不定天上很快就会下雪也不敢说,所以越快越好。”苏洛德听了也没有别的办法,说道:“现在最好是先给各个维持会下任务,我们派兵去做协助,顺便看一下是谁在正真的拥护我们,帮助我们。现在到了年关,时机不对,只能这样办,虽说皇军势头正劲,但是我们的人毕竟就那么多,不能面面俱到,只能靠维持会。”“哟西,就按你说的办,我现在就派出通讯兵,通知各个维持会就近到各个据点开会下任务,争取早日完成任务。”松田笑道。
日军在紧锣密鼓的布置的时候,张智武又去找了段宏宇,这几天打猎队在段宏宇的安排下有意扩大了打猎范围,跟着的人轮流训练,基本上人人都熟悉了枪支、人人都打了十几发子弹,都有了一定的基础,人人都分到了不少的猎物,凡是参加的人都笑逐颜开,没有参加的人看到了也蠢蠢欲动。他对段宏宇说最近几天都不要上山了,日本人说不定要清乡了,我们青林店绝对会首当其冲,到时候发生什么事,谁也不敢说。段宏宇点头称是,然后开始安排将枪支收了藏了起来,通知所有的打猎人在没有接到通知前,都不要上山了,动员乡亲们把能藏的东西全部藏起来,段宏宇还动员瞎子老娘把那头猪也给杀了,可老娘就是不同意,说是订好了腊月十八的好日子,一定要等到那个时候再杀,段宏宇无可奈何,至于随她,白天的时候只有把那头猪赶到山上去。
腊月初一张智武在半夜时分就出了门,这次他两匹牲口只驮了一驮炭,一骑人一驮炭快速向坝坪行去,四更时分就已经到了坝坪城下,在城外找了一个关系户将两匹牲口放在他家里,然后拉下挎头帽只露出眼睛和鼻子来到城门口,已经有人等在城门下了,卖柴的、卖菜的、还有做其它生意的,五更时分,城门大开,张智武混在人群中进了城,然后直扑丁府,来到丁府门前,门口有两盏灯笼还亮着,他四处张望了一下,走到门口轻身一纵,迅速把两盏灯笼取了下来,吹灭蜡烛然后又挂了上去,顿时门前陷入一片黑暗,他将自己隐入了门口的的石鼓与墙的交界处,天空很快进入了黎明前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正在这时,张智武听见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又听到抓钩上墙的声音,他悄悄探出头去,看见两条身影借着绳子上了墙,他又缩回头继续躲在石鼓后面,时间不长,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和人说话的声音,听着人说话的声音接近门口,张智武学了两声猫叫,里面的王之银听到后对着里面的人说道:“弟兄们谁在看门,五夫人现在要去上香,请把门打开,抬轿子的弟兄去请五夫人上轿。”他故意把上轿二字的尾音拖了一下。张智武越发缩紧了,只听王之银又说道:“你们几个都去五夫人那里去接夫人,你们两个先去开门。”几个下人言听计从,纷纷行动,不疑有他。几人向门口走去,其中两人走到门口抬起门杠,打开大门,王之银拿着灯笼出来,迅速走到街上,然后大声喝道:“谁!干什么的?”那开门的两人听到声音也赶紧跑出来,张智武借此机会,探出头往门里扫了一眼,然后迅速隐进了门内,藏在了暗处,那两名家丁循着王之银的声音什么也没看到,王之银假装提着灯笼走了几步,举起灯笼转了一圈,看到张智武已经没见了,于是说道:“我还以为有人呢,原来是眼睛看花了,弟兄们,把门口的灯笼点燃,等五夫人出来。
王之银虽说是为张智武打掩护,却把屋上的两人吓了一大跳,趴在屋面上动也不敢动,一会儿一乘小轿在几人的护送下走了出来。“留着两个弟兄跟着,其他人都回去休息吧,离天亮还有一会,注意把门关好。”王之银说道。天寒地冻的那几个人求之不得,王之银随即指了两人和一个丫鬟,开始向外走去。
再说张智武轻车熟路的把自己隐在黑暗中,向五夫人的院子走去,丁老爷现在禁欲,基本不在夫人院子里住,院子里静悄悄的,屋里还亮着灯,张智武蹲在地上轻轻推开门,看了一下屋里一个人也没有,他迅速闪身进门,关上门,抽出一柄小刀,纵身一跃刀一挥,那红菱上的冲锋枪稳稳的落在他手里,他用刀挑断红菱,迅速从怀里拿出一个黑布袋,装了进去,然后捆在了背上,从门里溜了出来,又隐入黑暗的角落中,等待机会离开。
再说那两个强盗,被王之银吓了一跳,在屋面上趴了半天才下来,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看见五姨太房间里有灯,他们越发不敢过来,二人低声商量了一下,分别向两个方向走去。张智武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的一清二楚,期中一人向张智武这边靠来,他不敢进五姨太的房间,准备进旁边的院子,恰好走到张智武附近,张智武看得真切,纵身而起,一个锁拿别着他的双手抓着腰带将整个人举了起来,扔向院子里的水海里,这水海平时装满水是用来火灾时救火用的,那人猝不及防,一下子被扔进水里,腰带也拉断了,水一下子灌进身体里,他跳出水海,拔腿就跑,可能也不知道谁在袭击他,现在逃命要紧,再说张智武一锁一拿之间尽显高手风范,那强盗选了一个位置顺着门窗墙脚上了房,跃向外面。落水时巨大的响声在静夜里传得很远,所有的护院都被惊动了,纷纷跑向这边,看着四散的冰块和水以及掉在地上的腰带面面相觑,循着水迹看到强盗上了房,众人又向门口追去,而隐藏在暗处的张智武则来到一扇不常用的后门,打开门,隐入了夜色中,这都是他前几天仔细观察并计划好的结果。
听到巨大的响声及喧哗声,丁洪晟也起来了,看到哪一片狼藉,丁老爷怒道:“赶快清查,是少了什么,是什么人不长眼,竟然动到我头上来了。去,向侦缉队报告,让侦缉队全城缉拿。”
张智武出了院门,将那枪退了弹夹藏在棉袄里,又将棉袄反穿来到城门,早晨天气冷,那些伪军和日本军都躲在城门藏兵洞里烤火,所以他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来到那关系户那里,找了一个地方将那只枪藏了起来,然后打开院门赶着牲口向城门走去,这时城门已经戒严了,进城的没人管,出城的被严加盘查,而张志武又大摇大摆的进了城。
(本章完)
第50章 绑架()
而此时的丁府则乱作一团,因为用作镇煞的那杆枪没见了,家丁们满屋搜查,结果可想而知,同时也发现三姨太屋里的首饰也没了,三姨太急得差点没呼天抢地,跪坐在地上泪流不止,丁老爷一阵好生劝慰才好些。不一会,一个家丁急忙忙的跑过来:“老爷,侧边后门被打开过了,小贼应该是从那里逃走了。”另一个家丁也把那条湿漉漉的腰带递上道:“除了那杆枪,只有三姨太的首饰盒不见了。”丁老爷再无法保持镇定,他仔细地翻拣腰带,果然在腰带里找到一个有编号的小铜牌,他也不晓得是什么东西,拿着东西在厅堂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看来只有天亮之后再找人问问了”丁老爷嘀咕道。
丁府里闹得沸沸扬扬,而此时王之银和两个家丁护着那乘)小轿来到了下山寺。今天是初一,上香的人络绎不绝。到了庙门口,两名轿夫放下轿子,那丫环撩开轿帘,五太太带着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走了出来,后面的轿夫抬起轿杠,前面的轿杠落在地上,五太太二人走了过去进了庙门,王之银和两名护卫以及那拎着香烛的丫环紧跟在后面。两名轿夫把轿子挪到一边,进了庙门找地方烤火。
大殿内钟磬齐鸣,梵音阵阵,庄严肃穆。五太太一路朝拜出来天没有亮。朦胧中,看见两名轿夫早已经站在轿子旁边,由于天黑,几人不疑有他,径直向轿子走去。刚走到轿子前,黑暗中走出几个人拿着短枪对着他们,其中一人对他们说:“几位兄弟,委屈你们了,丁太太我们要接回我们那儿住几天。”说完就向他们跟前走去,丁太太和那小女孩走在最面被两名轿夫控制了起来,王之银一看那两名轿夫也换了人,想必原来那两名轿夫也被控制了。当一名匪徒走到王之银面前时,他假装惊慌失措后退了几步,脱出匪徒的包围圈,那拿枪对着他的匪徒也紧走几步,王之银突然间暴身而起,一个小擒拿夺下那匪徒的枪,反身就到了他的背后,左手搂着他的脖子,右手拿枪指着他的脑袋,顺势又向五太太那边退了几步说道:“放了丁太太,不然我打爆他的脑袋。”几名匪徒没想到护卫之中还有如此身手的人,一时不察就着了道,几名匪徒也都不敢动了。他抵在那人背后,从一个死角,迅速向五太太那边靠拢。
而正在这时,那两名护卫趁着匪徒愣神之际,从腰间拔出手枪对着匪徒就开枪了。清脆的枪声划破了夜空,几名匪徒匆忙之中各自闪开找地方躲避开始还击。王之银见二人如此鲁莽,在自己已经控制了局面的情况下还开了枪。他摇了摇头,用枪柄砸在那匪徒的后颈,那匪徒顿时晕了过去,而他则随着那匪徒一起向地面倒去,错开角度向控制丁太太的那名假轿夫开枪了,子弹从下颚穿进了脑袋,那轿夫松开丁太太缓缓地倒了下去,而此时五太太才大声尖叫出来,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
除了王之银,其他人都是仓促开枪,再加上天又黑,双方现在都有人受伤,王之银边开枪边滚到五太太身边,起身将吓傻了的五太太拉着一个隐蔽处,而那名抱着孩子的匪徒则趁乱抱着孩子隐入山林。几名匪徒见点子扎手,喊了一声扯呼带着伤员跑了。只留下那名被打晕和被击毙的两人。
枪声惊动了庙里的僧众和香客,不明就里地跑出来看热闹,看见枪弹乱飞又吓得往庙里躲去。
王之银迅速地把五太太带进了庙里交给一个僧人,然后又提着枪跑了出去,先去看看两名护卫,两人已经都受了伤,其中一个还伤得不轻。他又转身回到庙里要几名僧人去找那两名轿夫,一会儿就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二人,身上捆着绳子,嘴里塞着麻团,王之银拿刀挑断绳子,拔出麻团,对二人说:“你们赶快回丁府要老爷派人接应,就说我们遇到土匪了,有两个兄弟受伤了,太太没事,小姐被人劫走了。快!”二人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向门口跑去。
王之银又去把两名伤员背进庙里,找了一间生了火的禅房放了进去,又让僧人找了一间禅房把吓得瑟瑟发抖的五太太扶了进去,让那丫环为五太太准备热茶压惊。而那名被他打晕的匪徒,王之银也早就命寺里的僧众给捆起来了,现在也放进了那安置伤员的房间里。
两名轿夫跌跌撞撞地回到丁府,进了门就大呼小叫,把消息告诉了丁老爷,丁老爷听了勃然大怒,马上命家里的护卫倾巢而出,能骑马的先行赶往下山寺。
下山寺在城外有四五里路,但对于马匹来说转瞬及至,丁老爷则被四名轿夫抬着快速赶去。当丁家人赶到下山寺的时候,那名被打晕的匪徒已经被王之银弄醒了,看见浑身困着绳索知道自己已经栽了,又看到旁边有两名伤员,没想到一个看似简单的任务,结果搞成了死伤惨重看来情报有误。王之银也没有去审问他,看到丁家来人,他立即安排人将两名伤员抬回去,他们向寺里借了棉被、门板迅速把两人抬走。
丁老爷来到寺内,一脸阴沉。他首先去看了五太太并安抚了一下。王之银始终跟在后面,途中他简单地将经过告诉了丁老爷,最后说道:“看来敌人是有备而来,肯定是经过周密计划的,但是敌人可能低估了我们的护卫力量,不然今天说不定他们就得逞了,本来我已经控制了局面,可惜那两名兄弟太急躁了一点,这个被抓住的匪徒可能是一个头儿。”边说边引着丁老爷到了那间禅房。禅房里有几个护卫在守着,丁老爷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