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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魁也想过去看看,只是那门口围着的人太多,又有女眷,自己也不好过去挤着,便只好作罢。
夏晓晴坐着无聊,开始打量起屋子来。这个家应该是到了过不下去的地步了,堂屋里只有张没上漆的八仙桌和几根同样光溜溜的条凳,就再也没有其他的摆设了,桌子上的杯子也是用木头挖成了的,看来跟桌凳一样也是刘家自己做的。再看看刘家人的穿着,几乎人人身上都有补丁,妇人头上也都是用木钗子盘着。
“二郎,你悄悄去看看,是啥情况?”夏晓晴附到二郎耳边说着,她准备派弟弟去打探一下情况,若实在是刘家有事,她就好先告辞了,她还准备早点回去吃午饭呢。
夏二郎得了二姐命令,便悄悄走了过去,利用自己身材瘦小的优势,一下便挤了进去,没一会儿就回来给姐姐汇报情况了。
“二姐,那里面炕上躺了个病人,好像晕过去了,有个大夫好像在给他扎针呢。”夏二郎把看到的情况如实地汇报给二姐。
有大夫正在给他针灸,难怪屋子里这么安静。刘家人都红着眼,看来刘老汉已是病的不轻了,大夫施用针灸,应该是在进行抢救,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不一会儿大夫就提着药箱出来了,家里的妇人们都进了里屋,几个男丁一股脑地全部围拢在大夫身前,问道老父的病情。
“大夫,我爹的情况怎么样了?”一个二十五六岁左右的男子问道。
“我刚才施了针,总算是缓和过来了,下次可就不知道有没有怎么好的运气了。”那大夫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先给你爹开个方子,等一会儿就派人把药抓回来,马上熬给给你爹喝了。”
那大夫来到桌子前,从药箱里拿出文房四宝就开始写了起来。夏晓晴这时才发现这个大夫,就是自己早上见的那位胡大夫。不知道这家老人得的是什么病,这么严重。
胡大夫几下就写好了方子,然后转手递给了站在一旁的年轻男子。那男子接过方子,便从钱袋里拿了钱递给大夫。
“今天的方子下了许多补药,要比平常贵些。还有就是,去镇上买点人参片回来,让你爹含着,你们尽快去吧。”说罢胡大夫便带着等在一旁的徒弟告辞了。
夏晓晴好奇那刘老汉到底得的是什么病,便跟了出去,看到胡大夫快走出院子,夏晓晴赶紧叫道:“胡大夫,你等等?”
胡大夫带着徒弟就准备往回走,突然听到有人在背后叫自己,便停下来转过身去,发现竟是早上在药铺见过的那位姑娘。“小姑娘,你怎么也在这儿?这家是你家亲戚?”
“这是我叔叔的朋友家,胡大夫,我想问问这刘老汉得的是啥病啊?”夏晓晴问道。
“这刘老汉属虚劳血枯之症,精气内夺则积虚成损损成劳。”胡大夫边说边叹气。
虚劳血枯?到底是啥病啊,古代的病名就是麻烦,完全跟现代的对不上号。如果按字面解释虚劳,就应该是虚弱、疲劳,血枯就应该是贫血一类的。“胡大夫,这病很严重吗?”
“这···这不太好说,这位姑娘,在下铺子里还有事,就先告辞了。”说罢便带着徒弟出了院子。
看那胡大夫的表情,应该是很严重了,难道是地中海贫血,这是夏晓晴现在唯一能想到的最严重的贫血病。但是地中海贫血能活到中年,就应该是轻度的,不会这么严重啊。
“二姐,赵叔,叫你进去。”二郎出来找二姐,看到姐姐站在院子里,便出声叫道。
“赵叔这时候找我干什么?”夏晓晴不解地问道,但还是随着弟弟往里面走。
“他们想跟你谈谈买地的事儿。”快接近门口了,夏二郎压低声音说道。
这家人都乱成这样了,还有心情谈卖地的事儿,夏晓晴觉得十分神奇。夏晓晴跟在弟弟身后进了屋子,进去就发现满屋子的人除了周叔以外,都眼睛发直地盯着自己。被这么多人盯着的感觉可不好受,像动物园里的大猩猩,夏晓晴勉强扯出个笑脸,问道:“赵叔,你叫我有啥事儿?”
第四十三章 定金
“二娘子,刚才看了刘家的地,你觉得咋样?”赵牙侩有点急切地问道。
“那几亩地看着还行。”买东西的时候就算很喜欢也不能显示出来,被人敲竹竿的滋味可不好受。
“二娘子,那几亩地确实都是上好的,地里庄稼长得也好,刘家没少在那地上下功夫,如果不是家里实在困难,也舍不得卖。”在来的路上,赵牙侩从交谈中已得知夏家买地的事儿多还是由这个二女儿做主,看到刘家如此困难,也想着帮忙劝一下。“二娘子,我做了这么久的经纪,平日是最讲信用的,既然你周叔带你来找我,也是相信我的。这地确实是好地,价格也适中。你要不就考虑一下?”
夏晓晴虽说挺满意那五亩地,但还是想再看看其他地方的地,这两天卖地的人少,等上几天说不定就有了,所谓货比三家不吃亏嘛,而且也先要回去和爹娘商量一下,才能决定买还是不买。
“赵叔,我看这五亩地还行,只是我还要回去再和爹娘商量一下。”夏晓晴平淡地说道,并不表露出喜好。
夏晓晴话才说完,刘家大儿媳妇唔地一声就哭了起来,站在旁边的小叔和妯娌也跟真哭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夏晓晴张目结舌地问道,她没想到自己的话这么有威力,引来一片哭声,听得头皮一阵发麻,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二娘子,求求你买下我家的地吧。”说罢刘武便朝着夏家姐弟跪了下去,还不停地磕着头。刘家人看到他跪下请求,也跟着跪了下去。赵牙侩也以期盼的眼神望着夏晓晴。
“求求你,买下我家的地吧。以后就算是做牛做马,我们都会报答你的恩情的。”
“求求你了······。”
“我给你磕头了······求求你。”
“你们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啊,有什么事慢慢商量。”夏晓晴在人权社会生活了二十多年,实在是不习惯一群人跪在自己面前,好像自己在欺压劳苦大众一般。自己不就是想买块地吗,怎么瞬间变成黄世仁,夏晓晴心里一阵纠结,就准备去扶刘武起来,手伸了过去,想到自己在古代,赶紧换了个方向,去扶刘家的两个大嫂起来那两个妇人不愿起身,夏晓晴没办法只得向赵叔求救,“赵叔,你快让他们起来啊。”
夏晓晴急的都出汗了,又连忙唤道:“二郎,快去扶几个哥哥起来。”夏二郎也没见过这种阵势,当下便傻了眼,听闻姐姐叫道,才赶紧去扶那几个刘家哥哥起来。周二魁看到,也帮忙扶起来。
赵牙侩看夏家二娘子变了脸色,也怕太过了坏了事。赶忙对刘家人说道:“你们先起来吧,二娘子也说了,有什么事可以慢慢商量······。”
赵牙侩一番好说歹说才,才把刘家人劝了起来。刘家老大这才慢慢给夏晓晴讲起原由来,“我爹病了大半年了,家里的那点积蓄都花光了,家里稍微值钱东西也都拿出去换成钱买了药,哪知道我爹的病情越发严重了,这几天家里快没钱了,爹的药又不能断,只想着把地卖出去,有了钱好给爹治病。只是没想到家里这地还没卖出去,我爹就又犯病了,刚才晕过去差点断了气,还好那胡大夫及时赶到,才捡回一条命,只是刚才给胡大夫的出诊费,已经是家里最后的一点钱了,那钱还是前两天赵叔给的,现在家里还等着钱去给爹抓药,刚才赵叔也说了借钱给我们,但爹昨天说了,不能在白白接受别人的恩惠了,家里没钱就不治病了。”
“二娘子,我家的地确实都是好地,求求你买下吧。如果你觉得太贵了,五两银子一亩也可以。”刘大贵恳求道,他现在只想着卖了钱给爹买药治病。
父亲都病入膏肓了,居然不肯借钱去买药,真是愚孝,只不过从这儿也能看出刘家人的淳朴。夏晓晴想到了前世父亲生病时的情景,又想到前世突然离世的母亲,心顿时软了下来。花费一点钱才就救人一命,也能成全别人的亲情,再说自己也确实看上了刘家的地,那就帮他们一把吧,想来自己爹娘听到刘家的情况,也会同意买地的。夏晓晴在心底思量了一番后说道:“刘大哥,既然是这样,那这地我就买下了,也不用回去和爹娘商量了。我知道你家困难,就按原来六两银子一亩的价格,我买了。”
刘家人听后纷纷露出感激的眼神,又要下跪磕头,夏晓晴见状赶紧拦住了。
“刘大哥,我没想到今天就能把地定下来,所以也没把买地的钱带来。我现在身上就只有一两多银子,你先拿着去买药,就当是付的定钱,明天一早我就把买地的钱送来。”夏晓晴从钱袋里把银子取了出来,递给刘大贵让他赶紧去买药,夏晓晴知道按古代的消费水平,一两银子拿去买药应该是够了。这一两银子还是昨天爹娘拿给夏晓晴的,让她用来作为这个月家里买东西的花销,夏晓晴第一次带银子出门,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刘大贵接过钱又道了谢,就把钱交给五弟,让他赶紧去镇上买药。
“大贵···大贵···,你们快进来,你爹醒了。”一个中年妇人的声音从里屋传来,想来应该是刘大娘。
刘家几兄弟听到父亲醒了,赶紧就往里去冲去。两个媳妇也想跟着进去,可看到客人还在堂屋里,便留了下来。
不一会儿,刘大贵就出来了,对直走到夏家姐弟面前,说他爹想见见他们。夏晓晴有点诧异,但还是跟着进了里屋。里屋也跟外面一样,也是光秃秃的,除了一张炕桌,没有其他的家什。刘大贵把夏家姐弟引到父亲跟前,又给父亲做了介绍。
“二娘子,委屈你了,都是孩子们不懂事,逼你买下我家的地,这买卖不算数,我叫他们把钱还给你。”刘老汉气若游丝,夏晓晴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不是的,是我自愿买下的,他们没逼我。是你家的地好,我才同意买的。这买地的事儿已经说定了,你老就不要操心这事儿了,自己安心养病。”夏晓晴边说边观察着躺在炕上有些浮肿的老人,面色发白嘴唇发青,眼睛下也是青色的阴影,只有极度贫血才会是这种脸色。
“大贵···大贵···,你把钱退给人家闺女。”刘老汉努力抬着手,唤道大儿子。
老人抬起的手臂上,布满了许多深紫色的小点,夏晓晴心里一惊,不禁为刘家人感到难过,那些皮下出血点让她知道了刘老汉得的是什么病,中医里所说的虚劳血枯,原来就是现代医学里的再生障碍性贫血。再生障碍性贫血通俗的说就是骨髓失去造血功能,不能产生新鲜血液,从而引起贫血、出血、免疫力低下。
夏晓晴没想到在古代也会有这个病,这病在现代都没有什么好的治愈方式,在这医疗水平低下的古代,看来也没有什么指望。夏晓晴又安抚了刘老汉几句,终于让刘老汉不再坚持。夏晓晴便让他好好休息,自己带着弟弟出了里屋,便使了眼色让刘大贵跟着出来。
“刘大哥,你爹这病有点重,光靠吃药可能不够,你再派个人去,让你弟弟买几根新鲜的牛大骨和羊骨回来,把它们敲开来一起放在锅里熬煮,熬成浓稠的羹汤,和着汤药一起给你爹吃。”夏晓晴前世乡下的一个亲戚,在制鞋厂上班,专干刷胶的工作,没多久就得了再生障碍性贫血,所有医院都看遍了,都说最能活上半年,只有做骨髓移植才能治愈。不要说骨髓配型不容易,乡下家庭本来就拿不出这么多钱来,就只有出了院回家靠吃中药维持。后来无意中得到了一个偏方,就是用牛骨和羊骨熬成浓汤和着中药吃,最后身体居然慢慢好转了,血色素也升了上去,只是不能太劳累,每次感冒发烧也容易引起并发症,但比起以前已经是好得太多了。
其实这个偏方除了骨髓汤,还包括了一个中药方子,只是夏晓晴在前世时只是听亲戚大概讲了一下,并没有仔细看过配方,所以也无能无力了,只是希望骨髓汤能管用。“刘大哥,我以前看过一本医书上说,这骨髓汤对你爹这种病很管用,你们买来试试吧。”
“行,我现在就叫四弟去买去。”刘大贵救父心切,也相信夏家二娘子的话,就连忙叫四弟去镇上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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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偏方是真的哦~~~~~我表弟就得过这病,当时军医大的大夫说最多只能活三个月,现在都过了八九年了,他马上都要读大学了~~~~那药闻着十分恶心,不是常人能吃得下的,但确实有用~~~
第四十四章 制膏
再生障碍性贫血这病搁在古代就是个绝症,不管刘家人怎么坚持,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夏晓晴想到这些,又仔细地给刘大贵讲了骨髓汤的熬法,还给他讲了许多对病人有好处的饮食。刘家人在一旁听了又是感激不已。
刘大贵看到夏家二娘子如此好心,连忙请来识字邻人,叫他帮忙写了定金契,交与夏家姐弟。
夏晓晴仔细看了契约,觉得没有问题,就同刘大贵约定好明日送钱来的时间。赵牙侩也交代刘大贵一些卖地的事宜,并让他提前请来里长和见证人。事情都交代完后,赵牙侩就带着夏家一行人告辞了。
出了刘家,夏晓晴又去看了刘家的那几亩地,确实都是不错的地,她终于放下心来。
看到离刘家土地不远的河滩地,夏晓晴还是觉得不买可惜了。夏晓晴想到刚才看到的那几个刘家儿子,都正是有力气的时候,性格也忠厚,对自己有又存有感激之心。现在刘家又正是缺钱的时候,刘老汉得了这病,就是个无底洞,卖地的钱是肯定不够用的。如果自己把这几亩河滩地买下来,让刘家兄
弟帮忙养鸭鹅,每月给他们发工资,这样就能他们就能有稳定的收入,自己也能有便宜的劳动力用,能达到双赢的效果。而且刘家村离东大镇近,以后卖鸭、卖鹅也方便,到时候卖给镇上的酒楼,可以省下一大笔运输费用。
夏晓晴越想越觉得可行,又也大概算了一下成本,还在在接受范围之内,自家爹娘也还挺好说话的,应该问题不大。说干就干,夏晓晴喊过赵牙侩,指着前面的几亩河滩地说道:“赵叔,我想买前面这四亩河滩地,你去帮我问问地主愿意卖吗,如果愿意明天一早让他们也到刘家来,我一并买了。”
“二娘子,你买这地做啥,这地种不了麦子,只能种些杂粮,收成也不好。你想买便宜的地,我在慢慢帮你寻,这地可买不得。”赵牙侩生怕夏家二娘子只顾价格便宜,买下这无用的河滩地。
“赵叔,这地我买来是有用处的,你不用担心。你只管去帮我问。”夏晓晴知道赵牙侩是好心提醒,只是现在还不好说出自己买这河滩地的用处。
赵牙侩看夏晓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也不好再劝,“这河滩地收成不好,还要摊赋税,地主肯定愿意卖的,我这就帮你问去。如果他家愿意,明早我一并请来写契约。”
“好的,谢谢你了,赵叔。我明早会准时来的。”说罢便告别了赵牙侩,喊上周叔和弟弟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夏晓晴看到周叔几番欲言又止,知道他也想劝自己不要买河滩地,想到周叔和自己家的关系,也算不上外人,就原原本本地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周二魁这些年长在外面走动,看得多了脑子也活了不少,听了二妞的打算,也觉得这主意不错是个赚钱的好方法,就打算回去后帮二妞劝她家父母同意。
回家后,夏晓晴看到父母已经吃过饭了正在午休,就没有去打扰,只是把买地大概情况说与大姐听了,又说了自己想买河滩地养鸭鹅的事。
夏大姐先听完刘家的事,也红了眼眶,直夸夏晓晴做得好,救了刘家的急。接下来听到妹妹想买旱地养家禽的事,却让夏大姐又些担忧。夏晓晴仔细地给夏大姐讲解了自己的打算,又分析了市场前景和家里的经济情况,还说了雇佣刘家人的想法,这才让夏大姐打消了顾虑,也同意在父母帮夏晓晴说话。
跟大姐说完,夏晓晴就进了厨房忙活开了,之前买回来一堆果子、补药,还等着她处理呢。
夏晓晴发现自己一个人忙不过来,就叫来了大姐和几个弟弟帮忙。夏晓晴几下就分了工,大姐把买回来的核桃和芝麻炒香,二郎去村子里买炼膏需要的蜂蜜,三郎去洗家里的石磨待用,四郎、五郎处理买回来的枇杷果。
看大家都忙活开了,夏晓晴也把动起手来。她找出单独包装的碎阿胶,用黄酒泡上,准备泡上三个小时再蒸煮。固元膏的配料还需要一样样慢慢加工,夏晓晴决定趁这个空当先把枇杷膏熬好。
夏晓晴把枇杷叶和枇杷花洗净,放入锅里加水熬煮,等水煮开后捞出枇杷花和叶子,然后在熬好的药水中加入弟弟处理好的枇杷肉,又放入大量的胶饴一起熬煮。枇杷肉本来就易化,熬了大概半个小时候,就变成了糊状,夏晓晴又把川贝粉倒了进去,充分地搅拌,然后等枇杷羹里的水分慢慢收干变成膏状。夏晓晴用筷子试了试,已经可以容易地粘连上了,看来应该是可以了。
夏晓晴把熬好的枇杷膏分别用三个陶罐装了起来,知道膏状东西不好保存,又拿出其中两罐盖好盖子放到锅里隔水蒸煮,以达到杀菌保鲜的作用。夏晓晴把三罐用炭笔编上号,嘱咐夏大姐按编号依次给爹食用,而且每次取用的时候要注意清洁,免得沾到其他东西变了质。
趁妹妹在熬枇杷膏的时候,夏大姐也把核桃和胡麻炒好,并用家里的石磨,把它们都磨成了细粉。然后她又听从妹妹吩咐把山药用石臼舂成了细粉,干枣也去核切成了枣碎备用。
夏晓晴看到配料都准备得差不多了,看看日头阿胶也应该泡的差不多了,就在里面加入冰糖,然后放入锅里隔水烊化。
又用药罐把天麻、赤芍、白芍、红花等药材,加水熬煮出药性,然后筛去药渣,只留下药汤备用。夏晓晴把熬好的药汤倒入锅里,把核桃粉、芝麻粉、山药粉、大枣碎和枸杞都放了进去一起熬煮糊状,然后把烊化的阿胶羹也放了进去,阿胶本来粘性就大,放了进去没一会就变成了干干的膏状。夏晓晴熄了灶火,等锅里的温度降成了六十度左右时,把二郎买回来的蜂蜜倒了进去,并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