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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挡,心中痛恨至极,一招手,二人附近的蓬莱弟子与仆役没有一人幸免,全部被切成了血肉模糊的碎片。
“哈哈哈,好久没这么畅快的杀人了,哈哈哈”青羽狰狞大笑,而其余九个女子的身影则在海岸上随意游荡,转眼工夫,海滩上所有的人,连喊叫都未曾喊出,便被切成了碎肉。
“住手!”若儿一时间慌了神,她从未想到,这青羽会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转眼工夫,蓬莱岛上的半数弟子竟被屠戮殆尽!
“不,好爽,好爽啊!哈哈哈哈”
九人的身影已经不限于海滩这小小一隅,开始沿着山路向内扩散,大概是杀了太多人有些疲乏,之后的死者均只是一刀割喉而殒命,然而为了保护连音,若儿竟不能挪动半步,只能强行将自己的意识放出,进入到岛上还活着的人的意识中,让他们赶紧逃命。
“对了!万恣姑娘在哪儿!得让她赶紧离开!”若儿忽然记起万恣,忙将自己的意识往山上探寻,忽然,天地间一片阴暗,天空仿佛被什么巨大的力量撕扯一般,竟缓缓落向承云殿的殿顶,一位一身白衣的女子驻足其下,手中掐诀,低声默念着什么。
若儿立即将神识锁定了万恣,忙道:“万恣姑娘,快走,这个青羽在蓬莱岛上大开杀戒了!”
“不用怕,若儿姑娘,我有退敌之策。”万恣竟是出奇的平静,嘴中默念着什么。天空仿佛变得更加阴沉,沉沉的坠向承云殿的殿顶。
“你要??施展改命之术!不行!万恣你的功力还不到!”若儿察觉到了万恣的意图,忙要阻止,却听万恣答道“若儿姑娘,还有其他的办法吗?只要暂时逼退这个疯子,撑到东君回来,我们就有救了!”
“不行!”
“相信我,我可以的????”万恣嫣然一笑。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
第182章:极引河图()
天空中开始洒落金色的古篆文,一面淡金色的古卷显现在万恣手中,下一刻,万恣身周也开始疯狂的涌现金色灵气,与天空中的古篆文一同吸入古卷之中,万恣面色煞白,艰难的缓缓展开手中的古卷。om
“极引河图!河伯一脉的灵器怎么会在她手中!她居然还能驱使!难道她是河伯的后人?”若儿面上的惊诧难以言表。
青羽神情复杂的看着站在殿顶的万恣,就在天空降下金色篆文的同时,她也锁定了万恣的位置,然而九个手下却如何也冲不上承云殿,一个濒死的蓬莱阁弟子触发了承云殿的防御机关,炽热的炎浪将承云殿百步之外化为冲天火海。
“那是什么!”青羽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手一挥,九个蒙面女子瞬间回到了青羽的身边,将青羽团团护在当中。
天空中降下的古篆文越来越多,而万恣身周散发出的金色光芒却越发黯淡,不少古篆文没了万恣灵气的指引,开始四散坠落,尚未落地便再次化为虚无,若儿知道,万恣的功力已然到了枯竭的地步,不足以驾驭召唤下的天地灵气。见青羽召回了手下,便抓准时机,抱起已经虚脱的连音,跃向承云殿,若儿运起灵气将自己和连音包裹其中,安全度过了冲天火海,来到殿顶,见万恣的面色已如金纸一般,满头的乌黑长发竟尽数变白!
若儿当机立断,运起所有功力,输送到万恣的经脉之中,功力一经入体,便流转万恣全身,万恣枯竭的经脉重新滋润起来,金光再现,天空中古篆文被重新牵引,缓缓吸入古卷之中。
若儿估算了一下灵气吸纳的程度,不禁动容,果然是河伯一脉的灵器不假,只是河伯的灵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太华宫长老的手中!
“不妙,为什么会感觉到不安,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青羽眉头一皱,攥紧拳头,这才发现手心里已经全是汗珠。
“三十六计,走为上!”青羽恶狠狠的目光再次投向殿顶的万恣身上,见金色篆文犹如实质般的显现,被吸进古卷,又从古卷中涌出,围绕着万恣和若儿身周旋转,一咬牙,手一挥,便与其余九女一同消失的无影无踪了。om
“万恣,停下吧,那魔女已走。”若儿将神识四散放出,发现青羽的神识已经遁出了自己的探查范围,忙劝道。
“不?????我停不下????”万恣苦笑一声,任凭天空中不断汇聚出金色篆文。
“怎么会?你?????”
“不好,若儿姑娘,快走!”
几乎是一瞬间,伴随着一阵清脆的破碎声响,万恣手中的极引河图居然碎裂开来!
失控的灵气自破碎的河图中炸裂四散,承云殿在一声巨响中轰然倒塌????????
剧烈的震颤,撼动了海中的蓬莱岛,原本死寂的海岛四周忽然冒出股股浓烟,依山而建的蓬莱阁瞬间支离破碎,紧接着,一股股暗红色的熔浆顶开原本坚实的地面,冲天而起,将岛上所有的鲜血与破碎的尸体瞬间焚为了灰烬。
不知已存在多久的蓬莱仙山,在声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中,隐匿在了遮天蔽日的滚滚浓烟之中。离蓬莱岛数百里外的海边渔村,渔民们纷纷惊慌的冲出摇摇晃晃洒落灰屑的茅草屋,扑倒在海边祈求海神息怒,然而巨浪却毫不留情的冲上了滩涂,如恶魔般吞噬着一切????
龙雷山腰偏僻处,一座优雅僻静的竹屋中。
“青栩,是时候去找那紫阳老儿了。”一位素衣的道士坐在一面铜镜面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对身后的瘦削女子低吟道。
“恩”女子安静的为道士梳理好一头白发,在道士脑后束起了一个高高的发髻,将一根雕琢古朴的木质发簪认真地穿过发髻。女子颇有成就感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却瞥见了铜镜中男人的脸,心中又是一阵沉痛。
那本是一张温和俊丽的脸,曾轻而易举的征服时为少女的自己,但是如今已经面目全非,狰狞恐怖的伤疤在这张脸上肆意攀爬,虽然已经痊愈,但是透过条条虬结的疤痕,仍然能感觉到此人当初是受了多么重的伤,然而,不只是脸,这样狰狞恐怖的伤疤,遍布了这道士的全身。
青栩喉头一凝,手指轻轻拂过道士衣襟未能掩盖住的,脖子上的条条伤疤,记忆再次回到许久之前,太华决战之时,她见心爱之人陨落,激怒绝望,不顾尚未逃离的太华宫弟子,以一己之力强行启动了尚未完工的五行傀儡,太华七峰化为一遮天蔽日的巨大傀儡,将洞天福地和天宫院的大军近乎全歼,然而也即将耗尽她所有生命力,正当她释然,欲随自己心爱之人而去时,傀儡胸前却被一不知名的巨大力量打破,炸裂开来,一个全身是血的人手持一柄断剑披头散发的出现在她面前。
“青商!”即使是血肉模糊,青栩仍然认出了来人,顿时失声痛哭。
面前这个血人,竟是早已陨落的太青子!
五行傀儡外围有罡风保护,神鬼莫近,真不知太青子是如何以血肉之躯冲破这罡风的,更何况,在这之前,他早已身负重伤。
“走!”太青子一把将青栩拉入怀中,沿着来路向外冲去。
失去了动力的五行傀儡,瞬间土崩瓦解,曾雄踞天地间的太华仙宫也不复存在,就连太华七峰也模样大变,只剩五座低矮的小山,并终日有罡风围绕,寻常人接近不得????此事原本足以震惊天下,却在一些有心人的刻意掩盖下,竟消失匿迹了,只以一段大地动终结了传闻。
感受着背后之人的指尖愈发冰凉,道士透过铜镜,看见了女子苍白的面色,不禁心疼的握住了女子的手。
“青栩,怎么了,我变丑了,吓到你了?”
“你???就是,你吓到我了!吓死我了,快把这个面罩带上!”女子轻嗔一声,将一个制作精良的面具丢到了道士的怀中。
道士拿起面具,细细端详着,面具的额头中央,一柄小剑熠熠生辉。那是太华仙宫的标志。
“青栩”道士忽然将女子揽入怀中。女子轻轻挣扎了几下,最后却如小鹿般安静的依偎在道士怀中。
“你又要干嘛?大早晨的”女子脸一红,似乎是想到了昨夜的事。
“青栩,如今太华仙宫已不在,我也不是什么仙宫的掌门了,但是我仍然不想违背师尊的遗愿,紫阳老儿昨天的话你也听到了,天宫院如今已发现大量陨玉,并寻得激发之法,这样下去,强大的异人只会越来越多,天下终会大乱,如今洞天福地是我们能依靠的唯一势力,趁着天宫院还未兴风作浪,我们必须想办法阻止他们。”
“我们???能做到吗?青商,我不想失去你”青栩伸手轻轻抚摸着太青子的脸颊。
“能????吧。”听到青栩这么说,太青子面上闪过一丝无奈之色,如果事态真的如紫阳所说,只怕过不了多久,异人和常人的战争便不可避免了。放在以前,失败的一定是异人,可是这次,遭殃的,可能是常人了。
门外,一位紫衣小童轻轻敲了敲竹屋的门。
太青子起身,面上重现肃穆之色,狰狞的伤疤为他更添了数分威严。
“太青子前辈,师尊命晚辈前来,为前辈送还青索剑。青索剑已重铸,前辈又可以此剑纵横乾坤了”紫衣小童声音高亢响亮。
“青索剑?不是已经断了吗?”青栩一愣,转念一想,以洞天福地的实力,修复断剑倒不是什么难题。
“看来,这次事态真的很严重,紫阳明知道重铸青索剑会花费巨量的奇珍异石,居然还肯花血本,要知道,咱们俩本身的价值,可是远低于一柄断剑的。”太青子低吟道。
“他还不是冲着我的五行傀儡研制法来的,哼,他紫阳老儿当日强攻太华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今天?”青栩皱了皱鼻子道。
“是啊,你的五行傀儡当日可是把他打的屁滚尿流呢。”太青子不仅开怀大笑。二人的说话声自然传到了紫衣小童的耳中,然而他并不敢表示什么异议,师尊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好好侍奉这二人,他们手里可有着能反击天宫院的绝对利器。
天宫院对洞天福地的压迫,最近已经愈发的嚣张了。(。)
第183章:盛朝气数()
唐皇李亨看完大臣地上的奏折,连连嗟叹“自安贼起乱,朕的江山就再无宁日,半月前,东海又现地动,河南道河北道,沿岸数郡县皆受其灾,朕自责不已啊。”
一干老臣均面露沉痛之色,居首的李辅国更是哭得痛断肝肠,涕泪凋零,高呼到:“我皇仁厚,感天动地啊,这一切,均是那些乱臣贼子动荡乾坤,上天罚之,陛下不必自责,现在燕将军正率大军收复旧地,我大唐已再现繁荣昌盛之兆,这全仰仗陛下之英明神武啊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辅国丝毫不掩饰他的阿谀奉承之色,而李亨也明显被这一段言语说的心中悲哀之意消退不少,轻咳了几声,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李辅国见李亨并没放下手中奏折,略一思索,便接着道:“陛下,如今河南河北两道受灾,老臣恳请圣上免除两道三年税赋,并发放赈银赈粮,更显得我皇体恤灾民,宅心仁厚。”
“朕却有此意,此事,便由丞相一手操办吧,一应钱粮,由户部拨出,不得有误”见李辅国如此懂自己心意,李亨十分高兴,便索性将此事交给李辅国去办,手中的奏折也放到了龙案边。
新任的户部尚书王德听到此话微一皱眉,见其余老臣均都随声附和,最后只得硬着头皮站了出来“启奏陛下,如今户部的多半钱粮已调走支应前线了,实无多余钱粮赈济灾区,陛下,臣,实在有心无力啊。”
听到此话,人群中忽然站出一人,高声怒喝道“王尚书一派胡言!敢在这里胡言乱语,陛下,罪臣刚将安贼所搜刮民脂民膏尽数归于陛下国库,金银数之不尽,王尚书居然在这里说什么有心无力,我看是尚书大人不肯赈济灾民吧!”
李辅国听到此话,眉毛一挑,虽未回身,心里却已知说话人的身份,正是那个率五万叛军和安贼所有的金银财宝降唐的大燕丞相——严庄。
李亨听到王德说出的话,心中已是五分不悦,被严庄的话从中一挑拨,五分不悦也涨到了七分“王德,严庄归降时,所带金银何止百万,燕锋和仆固怀恩近一年所耗金银粮饷朕也心中有数,别说所有,就连一半也用不了!”
王德见李亨面露怒色,心中大惊,然而他所说的也是实情,国库的确已经见底了,倒不是他一个人贪赃,是乃是另有其人,此人正是位于丞相位的李辅国,王德本想将实情和盘托出,然而顾及一家老小,只得忍气吞声,忽然脑中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个计策,便道:“陛下,严司农所言是真,臣所言也是实,之前与回纥商定的攻取两京的协议,助我大唐攻下两京后,其兵勇可在两京随意索取,可是只是两日功夫,两京便被那些蛮夷搅扰的鸡犬不宁,太子殿下于心不忍,便命臣的户部拨银,这才让回纥骑兵退走,这是其一,加之燕将军重组玄甲军,玄甲军装备造价昂贵,衣甲军马兵刃皆是如此,这又花去其一,太子殿下的卫队进来扩充,这又是其一,仆固怀恩将军的朔方军仰仗着接回陛下之功,钱粮军饷更是丝毫怠慢不得,这又是其一,陛下,臣自担任这户部尚书以来,每日是恪尽职守不敢怠慢,只是纵然臣呕心沥血,严司农的百万金银,也不够如此折腾啊!”
听到王德如此说,李辅国悬着的心落了地,而且不由得在心里暗暗赞叹起王德的为人来,要知道虽然身居宰辅,如果被人揭发贪污的底子,那可是会影响自己在唐皇心中的形象的,然而王德这一番话,却十分巧妙的避开了自己嫌疑,反而将对自己有威胁的势力在唐皇面前数落了一通,他很理解唐皇的心理,多年的战乱流离,金银对这个乱世皇帝来说比不上安定祥和,不然他也不会与回纥定下那样有失尊严的协定,回纥骑兵说是索取,实际上与洗劫无二,在两京之地肆意洗劫,与羞辱皇室无异。太子以金银退蛮兵倒是保住了皇室的颜面,然而却也给他落下了个擅自行动的罪责。至于燕锋和仆固怀恩,还有什么太子的卫队,所花费的金银甚至不足国库金银的五分之一,其余的大部分确是被他自己占下了。
李辅国想到这里,索性卖个人情,拱手道“陛下,王尚书虽然有失职之罪,然而也是言之有理,只是此时灾情紧急,老臣愿意拿出一些积蓄,以作赈银!”
满朝老臣见风使舵,听到李辅国此话,纷纷道:“臣愿倾臣所有,以购赈粮!”
“臣也愿意!”
“老臣亦是如此!”
李亨见众多大臣纷纷为自己解忧,心中怒意渐消:“众爱卿如此有心,朕颇为欣慰,王德,既然丞相发话,此次便免去你的罪过,现命你户部全力辅佐丞相以解决此次灾情,不得有误!”
王德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听到李亨此话顿时如释重负,松了口气:“臣领旨!吾皇万岁!”
李亨倦意又起,坐之不住,面色涌上一阵灰败,其实在场的大臣们都知道,李亨怕是已经时日无多,如今李豫虽为太子,但是如今并不在长安,究竟谁会继位,仍然是未知数,如今朝堂上李辅国一手遮天,与太子的党羽水火不容,这唐朝的气数,到了如今,仍然是一个未知数,只盼着在李亨驾崩前,两方势力能争斗出一个结果,这样,他们才好度过余下的半生
然而为首的李辅国却不想这么做,比起与太子为敌,他现在更想与一个人结盟——西皇后。
西皇后,便是太子的生母,与西皇后结盟,便意味着拥戴太子,李辅国虽然不愿,但是他不得不这么做,要是换做从前,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做的,然而如今他虽然有皇帝撑腰,但是皇帝已经时日无多,他如果想活下去,就必须找一个可以攀附的势力,他思来想去,竟做出了这样一个决定,与昔日的敌人结盟。
结盟是好听的话,其实是俯首称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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