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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晓听完这些话,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竟是被惊风寨的山匪绑架了,心下大急,跑到门前用力锤了锤门,却只有沉闷的声响,晓晓心知这样做只是徒耗体力,只得祈祷秦威早点发现异常,并且能找到这里,虽然机会渺茫,想到这里,晓晓不禁一阵无助,抬眼看了看,幽暗的石室里,三三两两靠着几位衣不蔽体的姑娘,甚至有数位神志不清者,裸露在外的肌肤上,竟有数道结痂的伤口,晓晓只叹出门走得急,并未带外伤创药,作为医仙传人,她第一次有了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竟然还是如此小疾。
正烦闷间,晓晓注意到石室旁边有一位女子,似打坐状,石室内众人唯独此女衣衫完整,当下心中疑惑,凑了过去,借助旁边的火光,晓晓发现此女竟面色惨白,气若游丝,嘴唇和指甲却是暗红色,种种迹象,晓晓推断出,面前此女像是中了某种毒。
“这位姑娘?”晓晓轻声唤道,却听不到任何回应,救人医命的心理让晓晓顾不得自身处境,夹起藏在身上的一枚银针,轻轻刺入面前女子颈间天鼎穴,由于此处距离血脉要害最近,测试此处,便知中毒之深浅,结果银针拔出,针尖却是漆黑如墨。
“什么毒,竟然如此厉害!”晓晓感叹,当下收起银针,扶住女子手腕,绵软无力的脉搏,时有时无的呼吸,都在告诉晓晓,面前此女,命不久矣。
晓晓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只得这样了”只见她解开胸前衣服,露出一个翠绿吊坠,下一刻,晓晓拧开玉坠,此物竟是中空,晓晓从玉坠中倒数几粒乌色细丸,撬开女子的嘴唇,将药丸塞入女子口中。之后用身上的三根银针,回想着师父所教,顺序刺入女子的,百会、灵虚,天枢要穴,师傅教导,遇绝世奇毒,当立即以银针封住此人血脉,遏制其扩散,后将毒素引导汇聚至气海,暂时缓解毒性,再后续将毒素引导出来。但此人气海多半会被毒性摧坏,因此失去全身内力。
但人命关天,此时晓晓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看此女服饰应该是习武之人,只是可惜一身武艺了。晓晓边想,一边飞快的用银针刺入此女周身要穴。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
第七章:剿灭惊风(一)()
白煜和川宝换上山匪的衣服后,恰巧看到瘦弱汉子引着一众山匪扛着麻袋向一个隐秘的山洞走去,二人远远尾随,竟发现山中石室竟囚禁着如此多的女子,当下大为头疼。
“白兄,看来仅凭我们二人是不足以救出这么女子了,贸然行动必定打草惊蛇,谁知此地有没有高手,不如。。。”川宝四下打量山寨的布防,看着面有急色的白煜。
“不如我们这就下山,在路上做好几号,让城中巡防军来帮忙”而白煜此时只心系墨袍女子安慰,道“燕弟,你一人离去便好,我留在此处,关键时刻还可拖延一二刻”
见白煜说的坚决,川宝知其决心已定,当下道一句“白兄小心”便再次施展轻身功夫,途经两个昏迷的山匪处,顺手拧断了二人的脖子,他本不想杀人,一来害怕二人醒来误事,二来,他看见满屋衣不蔽体虚弱瘫软的女子,想到当年被强掳去的燕姑,当下怒从心生,再也顾不得其他。一时间连续施展诡步,片刻闪出寨门。
川宝一路疾驰,沿路用石子削去树皮,作为记号。裸露的树干,在惨白的月光下分外的清楚,一炷香不倒,川宝竟从山上疾奔而下,到了余杭郡城门,而此刻已经是大门紧闭,川宝大喊“在下发现惊风寨所在,人命关天,请巡防军相助!”
城上守军看门外川宝衣着不似良善,加之夜黑风高,便照例大声回道:“休要呱噪,有事明日再说!”
川宝心下大急,又原样喊了几遍,城上守军却一直不予理睬,川宝心中又气又急,当下心一横,施展师父所教秘技,步若游龙,自城下一跃而上!城头守军见此人竟轻易登上这数丈高的城墙,如临大敌,纷纷拔出刀剑,弓手张弓拉弦,便要射过来,川宝又喊“请巡防军相助!”
“住手!”一位玄甲将军见状,忙一挥手,玄甲将军身后显出一人,盯着川宝一看,惊叹:“是你?”
原来,秦威察觉晓晓失踪之后,思忖片刻就得知,这偌大的余杭郡靠他一人之力恐无从查起,便立即赶到了巡防军处,玄甲将军便是燕锋了。
燕锋见秦威认得此人,便示意四周军士退下,“放他过来”
未等川宝走过来秦威便大步冲过去,想揪住川宝的衣领,川宝见状,猛的向后一闪,避过秦威一抓,心知又是这山匪衣服的缘由,恐怕他把自己当成土匪了,当即忙道:“阁下住手!我是来搬救兵的,那位墨袍女子我知道她在哪里”
秦威见一抓不中,得知对方也是习武之人,后听闻他所言,急道“快说!晓晓姑娘在哪里?”
原来叫晓晓,川宝听言,心下暗叹总算知道了此女名字,忙回道“惊风寨!”
“惊风寨?”燕锋一听,当即脸色显出凝重之色。
三人来到内室,川宝不顾辛苦,立马将前后缘由告诉了秦威燕锋二人,二人闻言,皆大吃一惊,秦威一是后悔自己莽撞冒失,对救命恩人保护如此不周,二是更加心悬一线,川宝所言的惊风寨乃是虎狼之穴,盘踞着的竟是一批悍匪!当下有担忧起晓晓的安危起来。
燕锋则是另有所想,得知川宝已沿路做下记号,心中大喜,要知道这惊风寨在余杭屡屡作案,巡防军数次搜山,均未发现山寨去处,此次正好将其拔除,二来此人竟和那名叫白煜的人进出如此自如,当知此二人功夫不弱,未等川宝讲述完前因后果,燕锋便召集了手下诸将,提领了自己亲属玄甲营数百精锐,秦威也不知何处寻得一杆长枪,跟燕锋讨要了两匹马,和川宝二人在前面,后面跟着燕峰和数百玄甲营精锐,提枪纵马向着西郊方向急驰而去。
白煜躲在囚禁女子的石屋一侧,开始听得里面传出轻而沉闷的声响,心下猜测可能是墨衣女子在求救,心中着急,奈何不知如何开启石门机关,自己试了数次,竟然推之不动,想来此门定是借用机簧之术,靠蛮力奈何不得。之后片刻,石室里面竟安静了,这让白煜更加担心起里面的情形来。更有巡逻小队来回盘桓,白煜只好打消了此时救人的念头。
都说焦急的时候每一秒都是煎熬,白煜却盼着时刻慢一些,然而事与愿违,不过一刻功夫,便远远的看到一队山匪簇拥着一人,向石室走来,此人从头到脚裹着黑黑的斗篷,加之火光昏暗,面目看的不真切,而此人身旁,正跟着一人喋喋不休,正是那瘦弱汉子,白煜情急之下立即施展轻功跃到了石屋旁的一棵树上,想要借此树挡住身形,却不料树枝干枯,加之白煜跟踪一天,体力有些许虚乏,脚力重了些,白煜暗叫一声,不好,当下便听到喀嚓一声,木枝立断,白煜尚未稳住身形,便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却是恰巧落到了众匪面前,挡住了前路。
瘦弱汉子正说的慷慨激昂间,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人打断,恼怒的啐了一口,囫囵打量了此人衣着,似是寨中人无疑,加上夜色昏暗,看的不真切,当即大声吼道“你这不长眼的兔崽子,还不赶紧滚!”而说话间也想好了另一面说辞,训斥完白煜,便拱手向身边黑袍人赔笑讨好道“这是底下人安排在此处的暗桩,多半这小王八蛋是打了个盹儿,惊扰了寨主,还请寨主恕罪。”
白煜见自己身形显露,本已是运足了内力想要爆发,然而对方竟然并没识破他的伪装,立即撤去内力,拱手弯腰,退到一边,而接下来听到的却让他内心一震。
“看得出,你还挺用心,但愿你这次不会让我失望。”黑斗篷人传出沉闷几句,算是对瘦弱汉子的回应,然而纵然是这寨主嗓音低沉,白煜闻言,内心无比诧异,这惊风寨寨主,竟是个女人?
瘦弱汉子身后两个山匪忙将路上的树杈拖到一边,众人继续簇拥着寨主向石室走去,,白煜见并未有人识破自己伪装,便压低了眉眼,尾随在众人身后。
瘦弱汉子在角落拨弄了几下机关,咔咔数声,石门应声而开,众人紧跟着寨主涌进石室。
晓晓正给身前女子疗伤时,便听到石门外的嘈杂人声,心知不妙,然而经过自己施以银针秘术,勉强将女子所中之毒大部分引到了气海处,听到身后石门开启,便将胸前衣衫草草掩住,三支已经漆黑如墨的银针藏于掌间,试图做最后的反抗,如果不敌,也好用这银针了结自己性命,不受禽兽玷污,当即转过头来,看向涌进石室中的山匪。
众匪嬉笑着,人群中,一位身披斗篷的人走了过来,瘦弱汉子忙在其身后喊道“寨主,正是此女,可还满意”
晓晓见此子距离自己还有些距离,强忍着慌张与惧怕,暗地里夹起三支银针等着此人慢慢靠了过来
“十步,九步,八步”晓晓心底里不住的拿捏着距离,然而,此贼每上前一步,她心中就更惊恐一分,手竟然有些颤抖。“四步,三步,就是现在”晓晓看准距离,猛地将手中三支银针刺向黑袍人胯间,师父曾教导她,如遇歹人行不轨之事,只需用银针刺入贼人腰部关元穴,截断会阴穴血脉,此子会暂时失去男阳之力。此时晓晓对面前之人又惧又恨,三根银针齐出,重重刺入此人腰间穴道,此人吃痛,大呼一声,猛地后跳了数步。
听得此人大叫“嗯?竟然是个女人?”晓晓当下大惊,但联想四周女子惨状,心下丝毫未能放松,瘦弱汉子见寨主遇袭,心下大惊,忙令手下几人将晓晓擒住。
黑袍人手掌探向腰间,掌中运起内功,将三枚黑针吸出,扫了一眼,发现竟是毒针,当下慌乱,立即运功查看了四处经脉,发现没有中毒迹象,总算松了口气,将手中银针撇向一边,三枚银针齐齐没入石壁之中,白煜瞥见,察觉此女竟内力深厚,恐还在自己之上,便强压内心焦急,准备静观其变。
刚才慌张运功,将此人斗篷震落,晓晓终于看清了此人模样,竟是活脱脱一位女子,只见此女面色朱润,眉眼细腻,似有几分姿色,但一侧脸上竟纹有一只红蝎,分外狰狞,在火光映衬下宛若活物,晓晓细看下,发觉此女侧脸上似有数道伤疤,虽得能人用朱砂在脸上纹绘此蝎遮掩,仍然能看出些许伤疤模样。
石屋内众匪见寨主斗篷掉落,片刻间纷纷跪倒在地,面目贴地,不敢直视,战战兢兢,诚惶诚恐,押住晓晓的二匪见状也顾不上其他,纷纷跪伏在地,唯有白煜不明所以,见众人跪倒,犹豫了一下,瘦弱汉子察觉白煜未跪,便来拽他裤腿,示意他跪倒,然而却晚了一步,此女已经注意到了他,见白煜直直的盯着自己脸上红蝎,胸中怒气骤起,加上刚被晓晓银针所伤,当下恶狠狠的盯着白煜
“取你一双招子,让你看!”白煜见此女变掌为爪,扣向自己面目,当即不顾身份暴露,足下运劲疾闪数步,堪堪躲过了女子一抓,女子一击不中,内心怒火又涨三分,连抓数招。数招过后,白煜胸前已然中招,丝丝血迹隐隐渗出,女子察觉不对,收招问道:“你是何人”?然而众匪一直低头不敢验看,女子正恼怒间,突然从外面冲进一个小喽啰,见寨主模样,慌忙跪倒在地,大呼“寨主饶命!大!大事不好!寨外被被被官军围了!”
众人一听,当即慌张起来,却仍然齐刷刷跪倒在地不敢抬头,瘦弱汉子暗道不好,不察之间竟被人盯梢,走露了风声,当下也不顾寨主禁令,从地上爬了起来,道:“寨主莫慌,小的这就去集合兄弟们把官军打回去!”也不等寨主回话,便一挥手“都跟我走!”地上众人闻言,如临大赦,纷纷跟着瘦弱汉子逃命般冲出石室,一时间,石室中只站着晓晓白煜和惊风寨寨主了。
此女见白煜身手不凡,冷冷的盯着他问道“你必定不是惊风寨之人,你是谁!”
白煜将愣在原地的晓晓拉到自己身后,面上显出凝重之色,口中却戏谑道“真没想到,这惊风寨之主,竟然是个女人”掌中暗运内力,警惕的看着面前女子,刚才数招,白煜已然发现,此女武功还在他之上。
女子见白煜肆无忌惮的盯着自己的脸,还似有调侃,出言不逊,当下心中火气,她已知此人虽有武功却在自己之下,纵然知道官军来犯,但还需先把面前这小子杀死,至于这个女人,竟敢伤了自己,等杀了此子,击退官军,定要让她生不如死!想到这里,女子不再多言,手中运足内力,爪风凌厉,朝白煜袭来。
数招过后,白煜颈间已然多了三道血痕,白煜知此女已用全力,当即认真起来。
寨外,秦威川宝燕锋还有三百玄甲营士兵急匆匆赶到,见到惊风寨的样貌,燕锋脸色阴沉了几分,这座寨子依山而建,寨门外拒马箭塔一应俱全,哨塔暗桩搭配的竟极为合理。
“看来寨中定有高人”燕锋不由叹道,而川宝未等玄甲军列好阵势,便按照路上所商议,轻身一跃,跳到一个箭塔上,将塔中山匪脖颈一拧而断,另一箭塔中山匪发现有异,准备张弓搭箭,正准备射向川宝,秦威见状,提起手中长枪,向箭塔掷出,瞬间将山匪洞穿,而川宝得空,身影一闪,便又潜入了寨中。
而此时,暗桩也察觉外面有异,派人鸣锣示警,山寨中人闻锣音大惊,纷纷提起武器,赶到寨门处。
瘦弱汉子,走上哨塔,眯着眼睛看着外面,似在打量官军军力,但是外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只听得人言马嘶之声,再看了看一旁贯穿喽啰的长枪,试着拔了拔,竟然没拔出来,心知不妙,此次定有高手前来。
话说秦威掷出长枪之后,便觉颈间伤口有一丝异样,知道刚才心急忘了压下力道,伤口似又有牵扯,但是此时晓晓在匪寨中生死不知,他也顾不上这些,当下从一军士手里借过一把硬弓,搭箭满满拉开,瞄向哨塔中的瘦弱汉子,不想却大力扯动了颈间伤口,一股剧痛袭来,手臂一震,羽箭似流星飞出,射穿了瘦弱汉子身旁的一个山匪,瘦弱汉子见状,杀猪般嚎叫着滚下哨塔集结喽啰去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
第八章:剿灭惊风(二)()
川宝又一次潜入惊风寨,由于寨内混乱,根本无人顾及到他,这次潜入异常顺利,按照记忆一路摸索,到了石室门口,却大叫一声“白兄!”只见石室内一个面纹红蝎的女子,正紧紧地掐住白煜的喉咙,将其抵在石壁之上,白煜身周竟有数道伤口,不住的渗出血液,川宝见状,立即强运内力,双手击出有若实质的数掌,红蝎女子见状似有不甘的松开手,身形诡动,避过掌影,后退了几步,白煜扑通一声躺倒在地,川宝闪到白煜面前,晓晓察觉此二人都是那日茶铺所遇之人,立即跪倒在白煜身边,奈何身上并无多余银针,只得撕下外袍数缕,将白煜身周几处流血不止的伤口缚住,川宝见此红蝎女竟将白煜伤的如此之重,大有取他性命的意思,察觉出此人并不简单,也不多言,变掌为拳,凝聚内力,向着女子袭去。掌爪交错,一瞬间,二人已经过了五招,川宝看着腹间三道血印,心下骇然,本来见其将白煜击成重伤,心中已十分警惕,过了数招之后,自己已然中伤,对方虽然脸色发白,但仍然毫发无损,此女修为实在不凡,不知为何会在这里占山做寇,见此女脸色越发阴沉,川宝如临大敌。
“噗!”本来气势滔天,似要强攻过来的红蝎女子竟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身躯一软,摇晃了几下才勉强站稳,惊诧的举着双手,大呼“我的内力,我的内力呢!”
川宝见此女状若疯癫,知此机会大好,当下运起掌风,重重拍向此女,女子毫无防备,见川宝袭到面前也毫无防范,只是呆呆看着自己的双手,被川宝一击而中,如秋风扫落叶,身子重重的撞到石壁上,晕了过去。
川宝抬起手,刚才手中温软的触感,意味着这女子不仅并未有内功护体,而且身体变得十分虚弱,竟完全不似开始过招之时。
晓晓帮白煜包扎完毕,也看到了川宝与此女最后过招时候的情形,心中也是一头雾水,但是现在匪首不明生死,正是逃离这里最好的时机,但是这么多的女子昏迷在此处,二人能力有限,而且匪首随时有可能醒过来,虽然看到这满屋女子,川宝内心愤怒异常,可是对这个已经昏迷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寨主,竟提不起一丝杀心,难道也是因为她是女人吗?川宝喃喃。
正犹豫间,石室内火把突然尽数熄灭,从石室门口闪进一红衣人,身法极其鬼魅,转瞬间,川宝晓晓均被此人击中后脑,晕了过去。
月光映进石室,红衣人试探了一下红蝎女子的鼻息,心中思索了片刻,便将她温柔的抱起,似低语了几句什么,走出石室,平地一跃便失去了踪迹。
话说瘦弱汉子来到寨内,须臾间便将寨中喽啰尽数点齐,粗略一算,竟有一千多人,当下底气足了不少,寨主不在,他这个寨主身边的红人立即狐假虎威起来,装模作样的将众喽啰分别指派了一番,“好了,外面官军我看过了,不堪一击!咱们兄弟数倍于他们,而且我们据险而守,官军奈何不了我们!”瘦弱汉子口若悬河,唾沫乱飞,竟也蛊惑的寨中众喽啰战意倍增,竟开始有人请缨出寨迎战的!
“秦兄,这里交给我吧”燕锋看了看因颈间剧痛而从马上坠落的秦威,安慰道
“燕兄,一定要”本应入夜时分就该上药的秦威如今又因伤口崩裂,无人医治,痛不可当,已经失去了一战之力,只能颈间裹上厚厚纱布,满眼不甘的紧紧攥住燕锋的手,微微用力,颈间却又有红晕散开。
燕锋自然读懂了秦威眼中之意,这时,一位校尉来报,惊风寨众匪竟大开寨门,鱼贯而出,似要与他们正面厮杀
“好狂妄的山匪,未免太小看我一手调教出来的玄甲营”燕锋眼中透出一股化不开的杀意,秦威见此,心知这是北地铁血才能磨砺出的眼神,当下知道了燕锋的决心。
“秦兄放心,我一定平安的将晓晓姑娘给你带出来、玄甲营听令!”
燕锋,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