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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威远远的看着下面正在强攻城墙的叛军,胸中竟生出阵阵悲怨,不知李毅将军那日独守东都,是否也如眼前这睢阳城这般,孤立无援,在叛军攻势前,如暴雨中的萤火,随时可能熄灭,最终落得个城破身死,一败涂地。看着被叛军团团围住的城池,虽然在来的路上已经将八百士兵调配完毕,但见到眼前情形,仍然让秦威开始怀疑身后这数百兵卒,能不能安全将粮食运进城中。
“玄甲营听令!”燕锋突然大喝一声,身后玄甲营齐刷刷举起手中陌刀,勒住战马,面无表情的看着下方,好似并未被下面惨烈的战场所影响。
“杀!”燕锋当即怒吼一声,挥动森寒陌刀,率先冲下山坡,向着黑压压的叛军冲去,身后三百先锋随即倒拎长刀,猛催胯下骏马,有如雷霆之势,直直的向山下冲去。后面三百士兵,纷纷护卫在粮车左右,紧随先锋军后,余下二百护卫着郡主晓晓海棠几人,紧紧跟随。一时间,山坡上只剩白煜、川宝、秦威、三人。
三人凝神望着下面的战场,看着燕锋率八百玄甲精锐有如一股利剑,与敌军接战片刻,便将敌军军阵重重切开,向睢阳方向冲去,而叛军后方虽然骤然遭到进攻,一时手忙脚乱,阵形慌乱片刻,待到看清袭击者仅有数百之众的时候,转瞬便反应过来,后方士卒渐渐合拢,似是要将燕锋一行包围,斩断后路,远处的中军帐中,一位头缚纱巾,身着将铠之人,正不慌不忙的指挥贼军将燕锋一行包围,三人见时机已到,相视一笑,猛地一夹马腹,如三道闪电,重重劈向那刚刚汇聚的黑暗,一时间,三人锋芒尽显,便向那中军大帐冲去。。
乱世烽烟,竞出英豪。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
第十八章:城外血战(二)()
这弹指可灭的小小睢阳城竟阻挡大军数月之久,这让尹子奇大为光火,更兼左眼处传来阵阵撕裂心神的剧痛,尹子奇发誓,城破之日,必将张巡许远等剖腹剜心,纵然食肉寝皮,也难解自己心头之恨,此刻,帐内众多谋士军头正议论纷纷,喋喋不休,频频上告,有献计献策者,有呈报战损者,更甚有催其退兵者,你来我往,本就不大的中军大帐一时间竟乌烟瘴气。
“够了!”尹子奇再也忍不住,将面前百斤重的铜案一脚蹬飞,书帛竹简散落一地,惊得周围众人骤然安静下来,可是如此大力,也扯动其左眼伤口,一时间,伤口崩裂,殷红血液渗出纱布,徒增了尹子奇数分狰狞。
“谁再敢言退兵者,杀!”尹子奇猛地抽出箧中长剑,剑锋直直指向众人,见主帅如此,众人纷纷噤声,唯有帐外杀伐之音不绝于耳,忽然,由帐外冲进一传令兵,单膝跪地道:“禀报将军,我军右翼受到唐军进攻!”
“什么?兵力多少!”尹子奇一听,心中一惊,忙问道。
“只有数百!”
“那你慌什么!滚出去!”听得只有几百唐兵,尹子奇心中不由大怒,手底下怎么竟是这种愚蠢之辈,癣疥之疾竟也来惊扰自己,此刻正箭伤发作,剧痛难忍,正欲将手中长剑收回箧中,岂料还未喘口气的功夫,刚才的传令兵竟又冲了进来,神色明显慌张了几分。
“禀报将军!那数百唐军已冲破我军右翼!他们啊!”尹子奇此刻已是头痛欲裂,听得此兵开头几句,竟用手中长剑猛地刺中此兵,传令兵惨叫一声,便血溅当场,在场所有人都惊得噤若寒蝉,纷纷咽了口唾沫,好在自己刚才及时收口,才免遭杀身之祸。
“几百唐兵!有何可惧!竟如此小题大做!”尹子奇此刻已是疼的昏天暗地,忙用染血的长剑拄地,勉强撑住身形。数次动怒,左眼伤口已然崩开,鲜血竟顺着面庞汩汩流下。
“主帅保重!”众人见状纷纷想上前搀扶,但又颇为忌惮,正犹豫间,门外竟再次冲进一传令兵,此兵慌慌张张,进帐便看见倒在血泊的另一人,一时又惊又骇,忙跪倒俯身在地,头盔都滚落一旁,哆哆嗦嗦的道:
“主帅!那些唐兵护卫着十车粮草,已经冲到前军阵地了!”
“什么!你说什么!”尹子奇一听,顿时急火攻心,冲到小兵面前,提着衣襟便将其拎起:“为何不早报!还不快给我拦住,拦住!”随即重重一抛,将传令兵摔倒在地,只见此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逃出了大帐,岂料还没跑出数步,便觉喉间一冷,随即血液喷薄而出,随即便掼倒在地。只见一白衣持剑之人,静静立于传令兵身后,嘴角含笑,手中细剑剑锋之上尤挂着数点血珠。
“什么人!”大帐一旁的护卫见此人不仅出现的悄无声息,且一露面竟将一传令兵就地斩杀,均如临大敌,忙大声呼喊众军,片刻便将此人团团围在了中间。
此人便是白煜,见到周围涌上如此多的贼军,嘴角笑意更浓了几分,眼见叛军一步步凑上前来,便自言自语道:“宝剑到手,刚琢磨出几个招式,正好拿你们试剑!”随即巧运内力,身形一跃,横起剑锋腾空转了数圈,周围叛军尚未看清白煜身形,却只觉喉间一冷,随即热血喷涌,当即均是一脸不可思议之状,栽倒在地,后排士兵一看,心中均是惊惧万分,数十盾牌兵随即举起手中铁盾横在面前,企图挡住白煜锋利的剑锋,白煜舞起手中细剑正要故技重施,外围的士兵却听得自己脑后传来一阵骨裂之声,随即意识全无,只见川宝舞起手中葫芦,重重砸在了外围贼军的头盔之上,精铁所铸头盔竟硬生生瘪了进去,随即头骨碎裂,脑浆迸出。一时间,川宝周围竟出现了一圈躺满尸首的空场,众军纷纷惊惧后退,却不料身后又是一凉,被白煜舞剑切成了数段,一时间,二人如同阴司使者,收割着中军附近的贼军。
帐内众人听得外面凄厉惨叫,忙要冲到帐外查探,却听到帐顶传来数声异响,尹子奇心道不妙,急忙向后躲避,只见帐顶轰然破碎,一时间尘屑四散,只见秦威手持长枪,借着着尘土飞扬众人眼昏之时,从帐顶一跃而下,道一句:“贼将受死!”手中长枪势若龙牙,直直刺向尹子奇喉间,尹子奇急忙提剑格挡,一剑砍中刺来的枪刃,一时间火花迸出,尹子奇终于得以堪堪避过了枪尖的一点寒锋,枪尖由他右颌划过,一时间,右耳鲜血淋漓。
秦威见一击不中,不由吃惊,看来这尹子奇颇有些身手,当即运足力道,手中长枪矫若游龙,接连数点如惊瀑落雨,刺的尹子奇是只顾左右格挡,手忙脚乱,更兼箭伤复发,头痛欲裂,转眼间,左臂被秦威一枪刺中,血流如注。“快来人!”尹子奇吃痛,大声叫道,周围众军头这才终于反应过来,纷纷拔出随身佩剑,冲上前来,却被秦威持枪回首横扫一记,一点寒芒有如奔雷闪电,几个贼将不及躲避,纷纷被切断咽喉倒地毙命,然而只是这喘息的功夫,尹子奇抓住机会,随即冲出帐外,却见帐外竟已是横尸遍地,周围的护卫战战兢兢的看着不远处两个血衣之人,心中大骇,而二人此时却也早已收起笑容,面色凝重的盯着大帐上方,此时的帐上,正单足点地,立着一位须发灰白的黑衣老者,尹子奇忙抬头看去,待看清此人模样,心中极喜,大叫道:“严相救我!”
秦威见尹子奇慌忙逃出大帐,赶忙追了出来,见前方便是尹子奇,当即运足内劲,舞起手中长枪,如穿云破空之势向尹子奇袭来,却听到白煜川宝二人大喊“秦兄小心!”正惊疑间,当即感觉后背仿佛被千斤巨鼎砸中一般,猛然吐血数口,整个人更犹如断线的风筝,摔飞出数丈,川宝见状急忙上前,堪堪接住秦威身躯,竟也被巨力撞的连退数步,口中涌上些许腥甜之气,再看秦威,却是满嘴鲜血,川宝忙试了试鼻息,见还有气,只是昏迷,便松了口气,看着远处的武壬行,面目凝重起来。
“严相好身手!末将多谢严相救命之恩”尹子奇见武壬行只一招便将秦威打的吐血昏迷,心下立即安定下来,忙招呼中军诸将道:
“速速调遣弓弩兵来!”一时间,越来越多的贼军将三人团团围住,更有数百弓弩寒光闪烁直直的指向三人,。
见大局已定,尹子奇笑呵呵的看着仍然一脸凝重的白煜川宝二人,转身对武壬行施礼道:“严相身手,出神入化,不愧是武林泰山,至尊北斗,末将深深敬佩啊”
岂料武壬行根本不理会这马屁,反而冷冷问道:“本相让你十日内攻下睢阳,旬月拿下江南各郡,如今六个月了,你竟然还停在这睢阳城前不曾前进半步!莫非是你有意怠军!”
听其如此一问,尹子奇慌张跪倒在地,大声道“严相明察,为了这睢阳,数月以来我是食之无味寝之难安,更甚者前几日被贼军射瞎左眼,如今箭伤仍未恢复,请严相明察啊!”
“哼!”武壬行听完,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也不管跪倒在地的尹子奇,目光盯着白煜川宝二人。似有所思。随即桀桀一笑。
“看来老夫与几位颇为有缘啊,余杭一别,各位可好啊”
“武壬行!”
“哈哈,竟还记得老夫真名,不错不错”
话说燕锋引着八百玄甲精锐,一路护送着粮车拼杀过来,身上也挂伤数处,只见他一骑当先,陌刀到处,贼军无不肢体分离,血液四溅,身后三百前锋骑兵也是个个悍勇异常,加上贼军已久攻不下,战意消沉,如强弩之末,纵然数目众多,玄甲营众军杀些这贼军也如砍瓜切菜、屠猪宰狗,有了数百精锐开道,后面的三百精骑则小心翼翼的护卫这中间的粮车,不时挥舞长刀格挡着四处射来的冷箭流矢,再后面,南霁云晓晓海棠和宁舒郡主被众军小心翼护在中间,偶有一人突破防卫冲进人群,也被南霁云一枪刺洞穿,就这样,燕锋一行宛如一只楔子,从叛军军阵右侧楔入,径直向睢阳城城门插去,而此刻中军大帐已经被秦威三人搅扰的混乱不堪,根本传达不出任何军令,眼见着燕锋一行浴血拼杀,即将抵达睢阳城下。
燕锋手中陌刀重重斩落,却没能将面前贼寇肢解开来,当即提起陌刀一看,竟早已刀刃崩坏,卷曲不堪,不能再用,随即扔了陌刀,抽出腰间战刀,将前面几个贼军头颅斩落。当即一勒胯下战马,马蹄一扬,纵马跃到冲车之上,见旁边几只长枪猛的刺向自己,便单足踩住马镫,身子猛然歪倒至马下,手中战刀疾挥,冲车四周数个贼军均中刀倒地。眼见睢阳城城门就在眼前,南霁云心中万分激动,忙对这城上大喊:“张大人速速开门!末将回来啦!”而张巡在城上早已将下方战况看的一清二楚,听得南霁云言,马上令人打开城门,放众军进来,燕锋引着三百前锋军四散开来,将城门附近的叛军尽数斩杀,眼见着十辆粮车和众人都入了城,燕锋心下才松一口气,心中却突然生出一丝不安,忙向远处望去,暗道不好,猛然大喝一句“玄甲营先锋部听令,随我杀入中军!”当即扔弃手中战刀,驾马疾奔,从一尸体上拔出一柄长枪,便又一次领军向着贼军中军杀去,三百先锋闻言,立即列好阵势,带着滚滚风雷之势,手举陌刀,紧随其后,三百玄甲劲卒,面对数十倍于己的叛军,竟丝毫不畏,实在悍勇无比,陌刀过处,人神共惧,天地同伤。本来共守有序的叛军军阵,一时间竟被区区数百人搅的杂乱不堪,阵不成阵。只见其如同一柄锋利的匕首,直直的插向尹子奇所在的中军大帐。
城墙上守军看着如此悍勇的军队,震惊之余纷纷问向同袍,不知这是在何处寻得的此等天兵神将,张巡伫立在城头,对着身旁的许远,低声沉吟道:“许大人,你可知道,我朝开国之初,太宗皇帝还为秦王之时,曾组建过一支部队”许远看着城下,思索了数久“莫不是以三千之众,大破王世充十万铁骑的”
“没错”张巡胸中慨然“那就是秦王的玄甲精骑啊!”
噗通噗通两声,川宝白煜二人身中数掌,重重摔到地上,挣扎要起时,却觉周身经脉剧痛难当,竟提不起丝毫力气,再看向武壬行,依然气定神闲,一手中握着川宝的葫芦,随手掂了掂,自言自语道:“好宝物,好宝物”一手握着白煜的细剑,重重一挥,发觉竟悄无声息,心下大喜,当即大笑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们两个小子来说说,这两件东西是从何而来?”二人正不知该如何时,却听身后杀伐之声渐近,一个贼军小校忙冲到尹子奇面前,:“将军不好了!唐兵冲杀过来了!”尹子奇正要细问,却远远见到燕锋引着数百玄甲精锐,突破冲冲防卫,直直的向自己所在的中军大帐而来,当即大惊,忙拜倒在武壬行面前:“请严相快快出手相援!”武壬行似没听到一般,饶有兴致的看着手中二宝,丝毫不在意燕锋已杀到眼前,燕锋在马上眼见三人均中伤倒地,胸中大怒道:“反贼拿命来!”便驾马冲了过来,白煜眼见严庄面色凌厉,暗道不好,忙向着燕锋大喊:“不要过来!”却是迟了些,只见武壬行舞起手中细剑,数道寒芒交织成一张密麻的剑网,向燕锋盖去,燕锋惊觉,忙向后一跃,胯下战马却被这剑网盖住,碎成了数块,俨然从黄泉边走了一遭的燕锋心下骇然,忙命身后诸军不要上前,面色凝重的盯着面前老者。
“你们这些小娃娃,越来越不懂得尊重长辈了,那老夫就教导一下你们”当即,手中细剑寒芒闪动,便要向几人刺来,却忽然感觉身周空气一滞,新生警觉,忙向身后看去。
“呵呵,你也好意思说别人,就这么生抢小辈的东西,还如此理直气壮,贫道真是大开眼界”
只见一位青袍道人,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大帐之前,轻抚着手中青莹莹的长剑,神态自若的说道。
武壬行面色一凝,忙将手中细剑挡在面前,皮笑肉不笑道
“呵呵,你还真是执着”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
第十九章:正邪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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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壬行面容阴鸷,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青袍道人目中精光闪烁,恶狠狠说道:
“从你跟随你那死鬼师父白云子入朝拜谒我朝则天大圣皇帝日起,数十年过去了,你竟还不放过我,太青老道,你到底要缠着老夫到几时!”
“则天大圣皇帝,呵呵,好多年前的事了,武壬行,时至今日,你武氏一门竟还想要妄想篡夺帝祚,也是可笑。”青袍道人细细看着手中长剑,头也不抬道。
“这天下本就是我武氏的!大唐本来气数将尽,普天之下,率土之滨,早已尽属我大周!可是竟被那死鬼白云子硬生生拧转乾坤,武氏上下更被上清门屠戮殆尽,老夫若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一时间,周围众人早已被二人对话弄得一头雾水,尹子奇更是心生惊疑,面前这位在大燕呼风唤雨的当朝宰辅严庄,怎么竟会是武氏后人,一时间竟向后退却数步,岂料刚退了一步便被武壬行发觉,手中葫芦猛地掷出,重重砸在尹子奇面前,嵌入地面数分,惊得尹子奇双股战战,瘫倒在地,周围贼军见武壬行眼中的浓重杀意,更是心知不妙,纷纷向后退去。
“誓不为人?”听到这里,青袍道人眼眉不禁一挑,一时间,竟开怀大笑,声如龙吟,已然运起三分内力,震得数丈内的叛军骑兵均人仰马翻,唯独玄甲营众军纷纷安抚住胯下惊惧不安的战马,安坐马上。燕锋认出此青袍老道便是在余杭夜里所遇的那神秘人,听得二人对话,心下大惊,没想到刚才出手袭击自己的老者,竟是武氏遗孽,心中猛然记起屠戮余杭的武族势力,再看刚才被剑光切城数块的马尸,切口处竟也如太守尸身那般,细腻平整,被封住血脉,当即断定太守之死是拜这武壬行所赐,想到宁舒郡主悲恸万分的容颜,燕锋心中立时迸出万千盛怒,“,逆贼拿命来!”随即运足十分力道,将手中长枪狠狠掷向武壬行,只见精铁所铸长枪一时间竟吃不住如此巨力,震颤着破空刺向武壬行。
武壬行听得燕锋怒吼,随即长枪带着令人裂胆的呼啸之音,迎面刺来,当即面色一凝,手中长剑数舞,数道剑光竟凌空将长枪切成数段,只是枪尖一点寒芒仍借着巨力,猛地刺中老者发髻,一时间,满头灰发四散开来,武壬行心中震怒万分,没想到竟被一莽夫伤到自己,当即舞起手中细剑,数道剑光向着燕锋凌空劈来,眼见着燕锋便要被劈成数段。
“噗噗噗”只听见沉闷三声,老者只觉剑锋砍在了一团软物之上,整个人竟被弹的后退数步,定睛一看,青袍道人竟不知何时挡在了燕锋面前,只见此道人空空的左手上显出数道细微伤口,几丝鲜血渐渐渗出。
“太青老道!你竟然敢硬接我剑刃!”见此,武壬行心中竟生出一丝惊惧,数年未见,眼前此道人功力俨然臻至化境,看来,已将他师父白云子所传的上清绝学修习的极为纯熟,当即提起十分认真,阴鸷的看着面前的青袍道人。
太青道人看了看手中减伤,丝毫不以为意,沉吟道“武壬行,你当真是人如其名,毫无人性,大唐江山在武氏治下,平白冤死多少能人志士,狱中惨死多少良臣悍将,如今你又带领叛军,祸乱天下,为虐苍生,还敢自诩是人!今日若不杀你,实乃上苍不容”,说话间,周身内力澎湃涌出,确是使出了其师白云子所传坐忘论中绝学,手中长剑青芒骤盛,百十剑光四散开来,齐齐涌向武壬行,一时间周围士卒竟被这青芒映的睁不开眼,武壬行忙舞起手中细剑格挡,剑光过处,火花四溅,内围几个士卒躲闪不及,竟被剑光绞碎,一时间纷纷向后躲避,血腥之气弥散更甚,太青道人见武壬行凭手中细剑竟能当下自己剑芒,当即面色一凝,激起十成内力,手中长剑青芒绽开,宛如青莲,武壬行见状暗道不好,身形一闪将昏迷不醒的秦威一把抓起,挡在身前,眼见莲花及身,秦威上身数处已然被剑芒所伤,千钧一发之际,太青道人不顾经脉损伤,强行改变招式,莲花当即破碎,数道青芒四散开来,青芒堪堪从秦威身前一侧刺